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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的麻烦(出书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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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我可是恨得咬牙切齿,不就是为了想和弟弟私下单独说句话吗?他怎么就不明白?有那孩子在,许多话我都吞进肚子里,硬是没说出来。他们两个趁我逛商店挑衣服时,在我背后做的那些动作我全部看见!我拿着衣服的手都在抖,好几次差点把人家的衣服都扯破了。他们这两个傻小子,这些商店里到处那是镜子,头上的、墙上的、衣架上的,连橱窗的玻璃都光可照人。我看着弟弟无可奈何却又放任那孩子亲他的手他的脸,我真想转身骂,你知羞吗?!勾引我弟弟,我家就他这么个男孩,你怎么可以连他都要抢走?!我故意要看《狮王》,我就是要坐在他们中间,别以为这样你们还能搞什么小动作。那孩子似乎察觉到我的示威,安安静静地看戏,倒是弟弟居然无聊到打瞌睡!散场时,我气得走快了两步,一是气自己没用,早该防着那孩子,二是气弟弟,他怎么就这么傻,有了郬韵的老公的前车之鉴,他还傻傻地掉了进去。我面对着贴满广告的橱窗掏出菸,点火的时候我却看见那孩子握住弟弟的手,弟弟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一下变得温柔,对他微笑着。我愣住了。印象中不记得弟弟曾经露出过这样的微笑,温柔着带着溺爱,他紧紧牵着那孩子的手,两人在人流中站立,互相凝视。那一刹那间,我眼里莫名的浮出了水气。他们两个……? 我想也不敢想,回家后把自己锁在卧室里,睁着眼睛再度失眠。我观察了几天,只能苦笑的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之间容不下我,也容不下任何人。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恐怕也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弟弟恋爱了,他爱上那个叫段其昱的男孩。全世界同性恋就那么多?偏偏就找上我弟弟?我该怎么对母亲交代? 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办法。但我不可能在纽约住到我想出办法的时候,芝加哥那边还有人等着我回去做交代。? 我说要离开时,弟弟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虽然他掩饰得很好,可是我是他姐姐,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是我最爱的弟弟,我不想伤他的心。该说的说过了,该做的也做过了,如果这是他想选择的路,我这个做姐姐的该怎么办? 唉—— 我带着一肚子的无奈登上飞机。我这个弟弟,真是令我担心…… 祝福的话我说不出,但愿你知道,当你沮丧低落时,还有姐姐这里可以做你的避风港。番外之二:让爱再开始生我养我的是父母,宠我爱我的是父母,打我骂我的也是父母,最后踢我出门的还是父母。当他们把我撵出家门时,我已经对这个家毫无幻想了。? 我和宋贺的事情被揭发后,宋贺的老婆天天上门哭骂,有时还抱着她那个两岁大的女儿在我家门前哭丧似的,搞得左邻右舍都不得安宁。这栋处在唐人街边缘的政府公寓,全部住户都是亚洲人,平常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能在邻居间传上三天三夜,人多口杂,事情原本不是这样都被渲染得满天神佛,死鱼翻身。? 我的事情自然是上了首榜,天天家门口都被人窥视,每次那女人一来,即使是吃着饭,邻居也端着碗站在走廊上看热闹。父母为了我的事情天天吵架,直到一天他们实在受不了了,脸也丢够了,就把我扔出家门,说败家子就自生自灭吧。? 我没有怨过他们,因为我早被宋贺的绝情伤得体无完肤。宋贺是我就读中学的文科老师,我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变成我的补习老师,只记得一天下午,他引诱我和他发生关系,从此后,我沉沦在性事中,理所当然认为他是爱我才这样做的。我和他维持了这样的肉体关系一年多,一直以来我以为他在高潮时喊的「其」是我,虽然有点奇怪,谁会用名字中间的字来称呼自己的情人?我以为他是特别的,所以没有太在意,反而很高兴他居然想出这么特别方式。有天,在完事后他去浴间洗澡,我收拾地上的衣服时,他的钱包掉了下来。如果是以前的话,我随手就会塞回去,可是那天我好奇的想看看成年人的钱包里装的是什么。曾经看过班上的女生炫耀自己的粉红色钱包,里面装了自己男朋友的照片。不知道宋贺会不会把我的照片放进他的钱包呢? 我带着一丝好奇,打开了看—— 钱包是三折式的,他的驾驶执照放在正中央的透明夹层里,上面的照片和他现在的样子不大像,怎么说呢,那时他好稚气,看起来像是冒充大人的中学生,笑得很天真。我拿出照片想验证一下是不是他,结果,里面掉出了另一张小照片,上面是一个陌生男人的笑脸,似乎是在某个游乐场的立时照相机内拍的,照片背后是陌生有力的笔迹写着「崎贸」两个字,中间画了—个心。我愣了一下。宋贺从浴室走出来,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照片,神色慌乱的说:你怎么可以拿我的东西。他重复地说着,直到把照片颤科地塞回钱包。? 我突然明白,他在床上喊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崎」。我拉着他的手臂追问,他却不耐烦地敷衍着,说什么今晚有事,他要早点回家。回什么家啊!他根本不爱他的老婆,连他们女儿都象对待学生一样。他对女人不行,连他自己都这样说。就这样,他从我手中逃脱,好几天都不愿单独见我。? 我回家好好想了几天,我想,就算那个人曾经是他的情人,但他现在已经有我了,不该再保留那种过去的东西。又或者他觉得我不够爱他,故意拿这个来试探我?无论我怎么想,依旧不能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我爱他,我相信那时我是真的爱他。可是几天后,当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拐他到我家单独见面时,他却说要分手,还说要离开学校。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能让他满意了。在我固执的要求下,他不得已说了那个人的事情。搞了半天,原来我不过是别人的替身!我又气又怒,坚持要他说清楚,他究竟有没有爱过我,他说,没有。可是我是真心爱他的啊!但他说,那只是因为Xing爱,我爱的是Zuo爱时的感觉,而不是他这个人。我不明白,喜欢和他Zuo爱,难道不是爱的一种?他却说,无论怎样,他都不可能爱我,因为他的心早就给了别人。争吵中,我在忿怒中失去理智,试图从Zuo爱中让他明白,我爱他的心绝对不比那个王八蛋男人少……可是,我忘了,父母今天会早下班,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和他的事情就这样被发现了。父母又怕又怒,拼命质问他是不是变态,有没有传染艾滋病,硬是把他逼得狼狈逃窜。父母拒绝相信他们眼见得事实,认定是宋贺勾引我想强暴我,在我百般解释下只是把事情越弄越糟,父母居然告到学校,指控老师意图强暴学生。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学校当然不会无视这样的指控,马上调查询问,宋贺的老婆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强暴一个男学生,反而认定我诬陷老师,因为我的成绩差,想籍此威胁老师让我PASS。事情从九月闹到了一月,因为我和他都不肯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拖着对学校对任何人都没好处,最后因宋贺引咎辞职和父母受不了左邻右舍的冷嘲热讽下,不了了之。父母籍口说让我换个学习环境,把我送到亲戚家暂住。我想他们其实是知道了,只是选择不相信而已。如果事情是这么简单的结束,我也不会遇上云烽。多谢宋贺的老婆到处哭诉,害得我像过街老鼠一样,走到哪里都只有被转读的份,亲戚们一脸恶心憎厌的样子已经让我见怪不怪了。我被送到段晴天家里时,他正准备结婚,我想着他不知道会把我送到哪里,因为就我所知,段晴天家是我家在纽约最后一户亲戚。结果,那疯女人又追了过来,硬是闹得邻里都知道我是个GAY,勾引了她老公堕落的变态少年。? 或许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她所能作出的最大报复。自己丈夫原来是个GAY,情人就是丈夫的学生。她疯狂的报复让我筋疲力尽,我已经不想背负着她的怨恨和诅咒继续再逃。我等着段晴天的判决。宋贺在这之间也找了我好几次,他说我要我原谅他和吴郬韵。我看着杯子里的酒,无话可说,也无力再说。面对一个不爱我的人,就算我告诉他,他对我伤害有多重,他能作什么?奉献身体安慰我?我不需要肉体的麻醉,我只是想要他的爱!某天晚上,段晴天和他妈还有准新娘在客厅窸窸窣窣地讨论了一个晚上,他以为我睡着了没听见,其实我都听见了,包括他说那句「送到我那个同学家,等他厌了他自然会处理的」。我那是还以为段晴天的同学是个什么变态。我准备好了,如果段晴天把我送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我第一个先揍扁那家伙,抢他的钱包然后逃走。段晴天带我去的地方是白人和西裔混合的住宅区。我趁他停车的空隙,悄悄溜上楼上去看他那个朋友。走廊里很黑,我又不熟悉环境,一下撞在别人身上,然后就听见男人低喃的声音。那男人有一把非常低柔的声音,而且就在我耳边说起抱歉的话来,他的声音像暖水一样刷过我的肢体,我浑身都僵硬起来。他的声音让我有感觉。真是该死,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只要听见男人的声音就想要吗?我虽然希望他别再说了,可他的声音还绵绵不息地再次刷过我耳边,我怕我一张口就会泄漏了我的情绪。可他贴得太近了,大概是以为我受伤了吧。我只好咬牙说,是我的腰。我的腰的确撞在扶手状的东西上,但不痛,只是被压了一下而已。他却邀我进他的公寓坐。我被他不由分说地拉进屋里,随便扔在什么地方坐下,屋子中显然没有亮灯,我凭着窗外的微弱的光线检视四周才发现这根本不是拿来住人的地方!到处都是累积的杂物,这像是人可以住的吗?搞不好是什么怪老头的老巢。? 我急着想走,才一动就听见四周哗啦啦的声音,什么东西倒塌了。灯也在这时亮了起来。男人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强忍着笑容的脸却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他是个很温柔的人,第二眼看过去就会发现他虽然不会让人有惊艳的感觉,其实却是个能引起男人欲望的性格美人!他的头发乌黑发亮,参差不齐都快到肩膀了,似乎很久没有修饰过了;修长刘海下的眉毛很长很浓,像是画上去,和眼睛贴得很近,曾听班上的女生说过,这种眉相的男人最多情寡意;狭长细小的眼睛由于睫毛过长,看起来好像半眯眼般的慵懒;鼻梁蛮高的,唇瓣很薄确实非常漂亮的粉红色,在灯光下幻散出珍珠般的光泽;他的肤色是健康的麦色,手脚修长,虽然穿了一件宽大的短袖衬衫却会让人遐想下面的腰是多么纤细诱人。他转身收拾东西时,我忍不住死盯着他的后背看,然后眼光一路滑落到他的臀部。我相信,他在衣服下面的身体绝对完美妖艳。他却似乎不明白自己的魅力,还拼命对我说这说那,我根本听不进去。脑海中不断想象着某些片断。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激动,对方还是个陌生人,我却产生了严重的欲望。万一我是歹徒,他这样随便请人进来,岂不很危险?又或者他是个GAY,用这种手段勾引别人?想到这种可能,我超级不爽地站起来,甩门离开了。结果在楼下就碰到刚刚停车回来的段晴天,又被他拉上了楼,又出现在那扇门前。许久后,每当我回想起那天的偶遇,也许这就是缘分了。云烽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他对什么都不挑,只要能吃能用他绝对不会抱怨。我曾经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考政府补助过日的贫民。后来才知道他居然是个室内装修设计师,还是蛮能赚钱的那种。真看不出他是个金牛。公寓那么破烂,衣饰品味那么低,吃用那么随便,怎么也无法和一个有设计师头衔的人联想起来。他平常虽然很随便,和他的外表完全相反的粗枝大叶神经大条,可是他很会照顾人。我病得时候他会做美味的粥点,给我买药买更换的衣服。我真的以为他是个GAY,因为他的外表实在是太帅了,带着阴柔的那种帅气,在圈子里肯定是极品,而且那个姓董的家伙一天到晚对他动手动脚的,想让人不怀疑都不行。事实再次证明,我长了一双狗眼。? 本来我想在这里混也不错,至少不用担心遭人白眼,还有个会照顾人的帅哥养眼,我打算待到十八岁后就搬进大学的宿舍,自己打工赚学费,给自己一个全新的人生。吴郬韵却不知从哪里挖到了这个地址,又追了过来。那个该死的女人!? 我忐忑不安地生怕云烽会赶我走,那我真的是没有地方可去了,回家的话搞不好会被送到什么感化院之类的地方。出乎意料的,云烽是唯一一个没有因为怕事而赶我走的人,反而更加照顾我。被人保护的感觉真是很幸福。可我又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在被人送来推去的日子中,我明白了一条真理,天下绝对没有白吃的午餐。曾被送去一个亲戚家,他们答应无条件收养我,在他们家开的衣厂内打杂,别人不想干的重活都扔给我,请不到人做的繁琐工序也扔给我,除了每天吃喝睡觉他们包外,我其实是个免费的工人。我受不了就要挟他们要告到劳工会去,他们怕我找麻烦,又把我送到另一户亲戚家里。那家亲戚在上城商业区开了一家饭店,我在他们饭店里帮忙洗碗刷碟,他们也付我钱,然后告诉我,我父母没有给他们一毛寄养费,钱又被收回去,我还是身无分文。我想,如果能继续待在他身边,就是被抱也无所谓。他却非常可爱地拒绝了我。至今想起来,还是忍不住偷笑两声。他滚下床的样子真是可爱毙了。难以想象他居然已经二十五了,对一个吻的反应还青涩如同处子。每天和他在一起,我都有新的发现。他不喜欢华丽不实惠的东西,他绝对不会花钱买不必要的东西,他做的一手好菜却从来没有显示过,据说我是他第一个食客,我为此还沾沾自喜了好久一段时间。最让我高兴的是,她没有女朋友!而且那晚我居然得到了他的初吻,我当然是臭美了好一阵子。这么好的男人居然没有人发现,真是世上一大奇迹。我真的动心了。虽然他是个正常男人,我可能会碰壁碰到头破血流,我也不在乎,因为我掌握了他的弱点——他心很软,基本上我一出眼泪他就会折服。说我很变态很下流吧。我一点都不介意。只要能得到他,卑鄙无耻出卖良心都无所谓。唯一比较麻烦的是他那个姓董的朋友,我第一眼看见他时就知道他也是怀着同样的心思,可是我不会输给他的!我就住在云烽家里,每天早晚都能看见他,我的卧室就在他隔壁,我上下课他都会送我,他会为我做早餐晚饭,为我买需要的物品,当我需要时,他也会把肩膀借给我,哄我开心安慰我。基本上只要我的要求不过分,他都会答应我。姓董的算是哪根葱?我连他的初吻都拿到了!他恐怕连根小指头都没勾到吧。我相信,只要我够努力,云烽一定会爱上我。就让我的爱,从吻开始。番外之三:骗子周四下午,其昱打电话告诉我说晚上要庆祝一下。我问他什么事,他只是笑着说,晚上回来就知道了。挂上电话时,我还笑着想,小鬼就是小鬼,总是喜欢热闹。董颢凯和刘德威走了也一年多了,以前周末时我们都会出外聚会,现在就只剩我一个,偶尔也会缅怀当年热闹的情景。不知道他们怎样了。我这样想过却从没有打电话问过。我自认伤了颢凯,我和他……还是不要再见面的比较好。想着想着,已是到了下班时间,我收拾好东西,和助理们道声「再见」,匆匆开了老爷车回家。路过唐人街时,看见海鲜店门口摆着一筐筐肥大的秋蟹,我下车买了一打。其昱最喜欢吃螃蟹,平常因为嫌麻烦,我极少会买,今天既然他说要庆祝,我就让他再高兴一下吧。? 等我到了家,这才发现桌面上摆了香槟、德式炸鸡、芝士蛋糕和各式西餐小菜。其昱不知从哪里蹦出来,往我脸上就是一吻。我不必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红了。唯一庆幸的是,皮肤比较黑,客厅里点了几根蜡烛没有开灯。虽然跟他说了无数次,不要动不动就吻人,其昱却像吻上了瘾般,只要兴致一来,不管我愿不愿意,照样吻到我不能呼吸。他趁我分神时,接过我手上的东西一看。? 「你居然买了螃蟹回来!我不是告诉你我会准备晚餐的吗?」他抱怨似的瞟向我,但还是乖乖的把袋子拿进厨房。我知道他籍故掩饰自己的高兴。只是不过是爱吃螃蟹而言,没有必要掩饰了吧。我心里这样想着,跟着走进厨房。他紧抿着嘴,把袋子里的螃蟹都倒进洗水槽。我挂上围裙,拿出刷子和铁筷子放在砧板旁。螃蟹一定要清理得非常干净才能吃,尤其是秋季的螃蟹,身上泥腥特别重。其昱在我身后看我怎么刷洗螃蟹,怎样用筷子撬开蟹壳。我买了一打,怎么也要弄上好一会儿。我以为他会觉得不耐烦走开,不料他却从身后在围裙里环保住我的腰,头贴在我的肩膀上,耳际敏感的感觉到他的呼吸。被他弄得痒痒的。「其昱,你好重,别靠在我身上。」他压过来的体重严重影响了我手上的动作,一个不留神,差点被槽里挥舞着铁钳的家伙们夹到手。「不会啊。」他漫不经心地说,还用力抱紧了我。等我弄完了螃蟹,放进锅里蒸上,浑身出了一身汗,尤其是背后,湿漉漉的让我好难受。我责备的瞪了他一眼。他却笑嘻嘻的说:「赶快去洗澡,等你洗完了我们也可以开饭了。」我真是拿他没办法。很奇异的晚餐,香槟、炸鸡、蛋糕……和螃蟹,我很怀疑会不会吃坏肚子或是食物中毒。那盆螃蟹到最后还是完整的放在桌上,其昱居然没有吃一口。难道他已经不喜欢螃蟹了?我疑惑的喝下一口香槟,其昱就在这时开口说:「你不问我是庆祝什么?」「嗯,说吧。」我放下杯子,等待他宣布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考上了B大!」我微微吃惊,B大学虽然是市立的商业大学,确实在全国大学排行榜上稳立前十名的商业大学,平均修业期是五年,比一般的公立大学都要难,但出来后绝对不愁找不到好工作。「你不高兴吗?」「高兴,这真是太值得庆祝了!」其昱因为那件事曾经缺学一个学期,后来转校后我因为工作的缘故并没有特别注意他的成绩,他居然能考上商业大学却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以为他会进比较容易的大学。「那我要讨礼物了。」他伸出手摊在我面前,我想,这也的确值得。「你想要什么?」他神秘的凑近我,低声说:「我要你兑现你的promise。」「我的promise?」他焦急的说:「难道你都忘了?!你明明答应过我的,说如果我考上大学就给我!」糟糕,我真的不记得我有说过这样的话! 我究竟答应给他什么? 「我……不记得了。」我无奈的说出。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沮丧,「你居然说话不算话,是讨厌我才故意不记得的吧?」「你说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真的?!」我犹自不知自掘坟墓地点点头。他顿时眼睛发亮,—下趴到我身上,开心的说:「那天你被我吻到脚软的时候答应的,说如果我考上大学你就献身给我!」「这、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说出来!」我脸上充血,拼命向推开他。用脚趾想我也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他却死抱住我,不肯松手,嘴也跟着贴上来,杜绝了我的争辩。好不容易从他麻药般的吻里逃出来,我恶狠狠的说:「其昱,别让我讨厌你!」他愣住了,还是没有松开受,反而苦笑的说:「你以为我等了那么久还会放手吗?」这个小鬼,要来真的?!我对抱男人……还是无法习惯啊! 「你、你别乱来!」他的手非常熟练地掀开我的衣服,我看见几颗纽扣飞落在地上,可想而知他有多粗鲁。我奋力和他拼搏,可是护得了衣服保不住裤子。? 这家伙是个色狼! 我恼怒的要骂人,可是声音才到嘴边就被惊叫取代了。他居然低头含住了那个…… 脑海中的神经,一切的感觉突然崩溃了。「不……要……其昱……别……」到最后,我只能紧咬着下唇,不让那奇怪的声音从嘴里流出。室内回荡的是充满水泽的啧啧声。浑身的热量都集中在那里,又从那里漫燃,焚烧我的理智。被湿润的口腔包围着,被舌头挑逗着,我不知该怎样才能从这火热的天堂中解脱。我的手插进了他的发间,腰部紧绷,脚趾卷起来,就期望他赶快放开…… 「其昱……快拿开……」我哭诉着,羞意遍布全身。他却吸得更快更狠,我真的忍不住了……? 天堂被烧尽了,留下的残骸还飞舞着点点火光。他抬头注视我,嘴角抿起一抹笑容。? 我捂住脸,手上,脚上都是潮湿的。他的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他拉开我的手,眼神闪烁这我不熟悉的光辉。「很棒吧?」沙哑的声音再次强调刚才发生的事。「其昱……」我发出的微弱声音,一下子被他吞进了肚子里。舌尖上带来腥咸的味道,我不在乎,他用着所有热忱吻着我,也掠夺我的最后一丝羞涩。「给我吧。」他这样轻叹着,我无法拒绝。? 蜡烛烧尽熄灭,最后一丝光芒也逝去了。我像坠入了云雾中无处攀附,又像在惊涛怒浪中翻腾颠簸。在我两腿间是熟悉却又陌生的少年,挥汗如雨,抱着我的腿不停地攻占我最脆弱无力的地方。明明是背德的行为,为何我却感觉这么甜蜜?是因为他不断的说着「我爱你」、「我好喜欢你」的缘故?他的火热把我彻底地从内部燃烧至尽,他的热情让我心神荡漾。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激|情。原来两个男人也可以这样亲密的接触,好像我得到了他的全部。漫漫长夜中,我只听见他的爱语。甜蜜的令我沉溺…… 清晨时,我朦胧的醒来,一时还无法反应。为什么身体这么痛?尤其是腰,好像直不起来了。? 被子下的身体是赤裸的,其昱从后背紧紧抱住我,我更是动都动不了。微微挪动了一下腿,马上感觉到后面有什么流出来了,黏黏的湿意顺着腿部流在床单上。昨晚的记忆如洪水般冲了出来。我居然……和一个小鬼……做那种事情……而且我……居然是……被压倒的那一个…… 脸上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感觉让我的都颤抖起来。实在是…… 太丢脸了—— 「云,你怎么了,还痛吗?」其昱紧张地扳过我的身体,上下检查。我气得不知该从哪里开始骂! 「你,你这个浑蛋!」他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我反而骂不下去。他的眼神像是被抛弃的小狗,透露出一丝绝望的气息。「你……是讨厌我了吗?」他的声调带着哭意,痛苦的对我说着。「你哭什么哭!我都还没哭呢!」我绝对不会对他他心软了!我发誓,我要把他送到学校宿舍,让他永远回不来! 「云,你后悔了。你昨晚答应的,决不会后悔,让我随便做的,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他居然还有脸哭! 我这个浑身像是被卡车压过的人都没有哭昵! 「你别乱编,我什么时候说过!」「有啊,你在射的时候喊的,你敢否认?!」我…… 我因为羞耻而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已经紧紧趴上来,一手抱住我的腰,一手分开我的腿。「其昱,你……」那个东西居然又闯进来了! 我真是欲哭无泪! 为什么他对这种事情这么驾轻就熟?!「我们来证明一下你到底有没有答应过吧!」? 三个小时后,他帮我打电话到公司请假后,又爬上床抱着我吻。有个疑问在我心底盘旋了许久,我左思右想,最后还是万分困窘地问了出来。「你到底……那个……」当初他不是被老师强Jian才……那晚怎么会……他也未免太熟练了吧?我不知该怎么问下去,只好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想了一下,突然轻笑的吻在我脖子上,贴着我耳朵说:「我可从来没说我是在下面的喔。」什么? 偷了腥的狐狸在奸笑。、我狠狠地瞪了他许久才骂出来:「骗子!」谁知他却耸耸肩,嘻皮笑脸的说:「你不就喜欢我这骗子吗?」为什么当初我没有发现他这一面呢?! PS:为了惩罚他,我绝不对他说那三个字。慢慢等吧,小骗子,我很期待你还会有什么花招。 后记难以思像……这篇文终于写完了! 这是我所有的文里历时最久的万年坑,也是第一篇真正的清水文,因为我太喜欢云云了(有人相信吗?我自己都不太相信……默)。当初构思时,我可是完全没想到一个短篇会被拖这久这么长,因为用「我」这个人称来写,一动笔就停不下来了(某:喔?真的?那么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催文来的?)想起被催文的日子……那些蕃茄……那些鸡蛋……如果都扔那些该多好啊?可是!催文的大人真是心狠手辣,辣手催花,不是顶着飞刀上阵就是凤梨坦克压过来,再不然给我送一句「有文贴文,无文受死」(某恶笑:作在说谁?)……吓得我都要在半夜五人时偷偷摸摸贴上去,又偷偷摸摸逃跑(某:其实是心虚根本没有用心写吧!)其实……我一直很想说……清水文真的很难写啊!尤其是一直在到底要不要把我的宝贝嫁出去和究竟谁攻谁受上的问题徘徊不定(某斜视:真的吗?),原文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最后决定——当然是不能让云烽宝贝吃亏(虽然最后还是被……其昱你这个骗子.要好好感谢我啊……泪)! —直支持这篇文的朋友在看到完结后,居然都说不够过瘾,要继续……黑线……都已经写了三个番外,算是功德圆满了吧(哭)?我的云云都被骗走了,再继续写的话,难保其昱不会出来把找揍扁的说~~人家二人世界要隐密隐密嘛(某:一派胡言!推出去,放狗!)对喔~~我还要谢谢月月、笑儿、cheruv、鬼火、轻灵、辰辰、Joan和各位经常提供意见的大人们~~然后……我要逃命去了……啊!不是,是继续填坑啦(汗)…… 下次再见~~ ◎合集整理Acheron→ruoren。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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