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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客栈 上by flyrain7-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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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天顺大踏步向前,瞬间就来到了船首,将肩上的人轻轻送到旁边人的手里,然後就地跪了下去,“罪臣杭天顺保护王爷不力,望王爷惩罚。”
“算啦,本王也只是稍受惊吓,还好宋堡主及时相救,不仅保护了本王还将刺客抓个正著,委实厉害啊。”
“谢宋堡主出手之恩,天顺莫齿难忘。”怪了,莫非他能神机妙算不成,一起火不去救旁边的义弟却跑到对面王爷那里去,而且还与刺客碰个正著,难道说这其中有什麽阴谋。
“呵呵,杭帮主严重了。不知杭帮主可知道这刺客的来历?”显然宋齐云已经看出了杭天顺的疑惑,於是先发制人。
中间站著一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显然是受了很深的内伤,不过他依旧倔强地挺立著不让自己倒下。
“三宝?!”杭天顺甚至忘了掩饰自己的惊讶,硬生生地後退了一步,“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只是来保护凡公子的,并没有刺杀二王爷。”三宝倔强地回答,就好象被误认为是刺客乃是人生一大耻辱。
“那你到王爷房里干什麽?而且还穿著夜行衣,这未免……。”杭天顺显然是顾忌对方的身份,在没有弄清楚之前自然不敢造次。
“哼。”三宝愤愤地转过头,厌恶地瞥了旁边的李有财一眼,然後急切地询问,“凡公子呢,凡公子他怎样?”
“他只是稍微熏了一点烟,估计马上就会醒过来了。”不管怎样先让他看看凡响应该不会有什麽大碍吧,至少可以让他死心不是吗,毕竟事有蹊跷,“来人,把凡公子送过来。”
刚才的手下连忙把沈睡中的人背了过来,“帮主。”
“啊!!!”所有的人惊叫起来,包括旁边的宋齐云。“响儿呢?响儿哪里去了。”慌张的语气不复方才的平静,宋齐云急急向前扯起昏睡的船夫就疯狂摇晃起来。
龙门客栈**39
惨遭绑架的响爷
“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装哑巴?”
“既然醒了却又装睡,自然没有别人先开口的份。”细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真切,凡响不耐烦的从床上翻坐起来,貌似随意实则警戒地望向来者,她已经换了开始时的歌姬装束,鹅黄|色的裙衫映衬著一张清秀的瓜子脸,显得格外无害。
“好个伶牙俐齿的姐姐,我本来还以为会是幕後主使人出马呢,看来是面子还不够大啊。”凡响不无嘲弄,既对对方更对自己,自己怎麽就那麽倒霉呢,不仅被下了药还被捉到完全陌生的地方来。
“面子?论起来还真没人比响爷您更有面子呢,打您失踪起朝野整个儿轰动起来啦。不仅丐帮那夥叫花子闹翻了天,就是水里的龙头老大草帮这两天也禁江禁水,凡是过往的船只都得停下来检查,就连陆路也扯上了障子严加防守,惟恐把个响爷丢了。呵呵,当真真是热闹啊。”
还不是被你丢到这儿来了,凡响不做声由著少女奚落,看她还能爆出什麽特别的来。(既然整个朝野都轰动了,那两位厉害人物怎麽能没有行动呢,想必响爷也是在等待这个吧)
哪知对方似乎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根本不买帐。“凡公子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几天可能就没有这麽舒服了。”
“等一下。”在少女已经迈出一脚时,响爷终於还是憋不住了, “这是什麽地方?”(我偏不问心里的问题,谁怕谁啊)
“呵呵,我还以为响爷对这个不关心呢?”说回来就回来还真利落呢,是不是摸准了我要叫你,哼。
“难道说被一个假歌姬绑架了还有心思伴英雄,我又不是少根筋。”
“您还真会说笑呐,连绑架都出来了,要知道当初我可是冒著很大的风险去救您的哦。船上的火烧地那麽旺,周围的人又那麽多,要想把您这麽个大活人从那些个眼皮子底下救出来当真是难上加难啊。”
别跟我摆谱,要不是齐云哥把我迷倒又撒了驱火粉你会那麽容易就把我抓出来?啊!说到这里,难道那把火……想起当时宋齐云与别人的对话,凡响不自然地哆嗦一下,如果这其中真有什麽阴谋,这位姑娘与齐云哥的关系……
现在凡响有满心的疑惑,都快要把自己的脑袋绞炸了。为什麽齐云哥要这麽做呢?不想自己涉险还是不想自己知道的太多?难道说齐云哥已经知道了自己和那个人的关系?如果说他真的要与那个混蛋为敌,自己该站在谁的立场呢?好好的,齐云哥偏偏要与二王爷牵扯在一块,还说什麽利用不利用的,那个猪头除了会色眯眯地盯著人看有什麽可以利用的地方啦?(好象四爷也总是爱色眯眯地盯著你吧,看来爱情就是没有原则啊)
死盯著站在屋子当中的少女,凡响知道目前不是关心其他的时候,猛地跨步向前抓住对方的手就要跪拜下去,“如此说来,凡响谢姐姐救命之恩。”当真跪下去磕了个大响头,然後双手八章鱼似的攀住了“救命恩人”的腿,“还望姐姐告知芳名,他日也好到祠堂为姐姐立个慈惠牌保佑姐姐好人一生平安。”(绝对的唱作具佳,就差没有鼻涕一把泪一把了)
这一跪一闹还真把对方给唬住了,少女愣愣地站在那里躲也不是甩也不是,由著响爷抱够了才慌张著退後,“问名字就问名字,干吗这麽一惊一乍的吓人,你快起来我告诉你就是了。”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硬把地上的凡响拉了起来,“响爷叫我小玲好了。”
小玲,未免太不起眼的名字了,我还以为你会取个更有个性的呢。
“小玲姐姐你也太见外了,怎麽说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竟然还响爷响爷地叫,未免折杀我。如果不嫌弃叫我小响或者响儿都行。”顽皮的笑实在不像是装出来的,尤其眼底那摸古怪机灵著实吓了小玲一跳,莫非这小子知道些什麽了?不行,自己还是离他远一点为妙。
“好,就依响……呃,响儿了。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尽快歇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可是姐姐都还没有告诉我这是什麽地方啊?”凡响自然不会那麽好打发,尤其在敌我双方不明的情况下,抓住机会就应该合理利用不是吗?
“我想这是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将到哪里。”小玲已经稳住了情绪也夺回了发言权,不冷不热地说到,“我劝你还是尽早歇息准备明天赶路吧。”说完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比来时还要轻巧迅速。
龙门客栈**40
痴情
哼,如果三言两语就把响爷我打发了,那我干脆跟你姓得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女人还真厉害,差点连自己都骗过了,还好刚才机灵闻到若有似无的香味後利马演了出裙下计,才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呵呵,响爷我就是聪明啊。)
好吧,接下来聪明的响爷就要开始行动了。忽略心底那丝失落,凡响打起精神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出去。(废话,不出去刺探军情怎麽能知己知彼嘛,不能做到知己知彼怎麽百战百胜,连起码的战略都不懂,岂不是对不起说书的曹先生──感情响爷的战略是从说书先生而非宋齐云的教导中得来的呀,宋堡主失策)
甭说,外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个,於是扶著门框的手乖乖缩了回来改走另一条路线,没搞错吧,竟然连个後窗也不开,难道说这麽舒适的房间竟然是仓库。好好好,你强,我好男不跟女斗,我服了你。我,我,我走天窗。
站在桌子上,一个飞身翻上梁柱,(忘了交代一声,在响爷所有上得了台面的“绝技”中,除了手巧就只有这轻功可以被宋齐云笑称为马马虎虎了)然後抽出黑绵小心翼翼的刺穿屋顶的瓦砾,并且熟练地把瓦砾铺到外面的屋顶上,一个挺身钻了出去。
嘿嘿,现在知道响爷我的能耐了吧。凡响得意地往四周瞄了几下,巧无声息地向後前方的厢房走去。
咦,竟然有两个小玲?若不是刚才已经打了预防针现在一定会从屋顶上滑下去吧。
“你到底想怎样,继续把我这样关著吗?主子他早晚会知道的,你可不要忘了你的易容术可都是他教的。”地上的小玲显然很激动,不断挣扎著想要站起来,无奈身後的绳索牢牢的绑在旁边的窗角上,限制了她的行动。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怎麽做。”站著的小玲显然比她还激动,“哪怕将来被主子凌迟也好过眼睁睁看他被别人抢走,更何况这个凡响一定会为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不能让主子的前程毁在他的手中。我不会罢手的,哪怕同归於尽我也不会罢手的。”
“你疯了,明知道这个凡响对主子的重要性,甚至不惜派宝爷去保护他,你竟然从他眼皮底下把人掳了来,你,你……”
“怎麽?心疼你的宝爷了,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不会拿你们怎麽样的。”
“紫烟姐,你说什麽呢?我是在关心你呀,从小你就那麽照顾我,疼惜我,我不想自己一心敬重的姐姐为了那个无名小子背叛咱们的主子”
“背叛?哈哈哈……”紫烟狂笑,(是的,紫烟。刚才响爷的失落自然是因为他已经通过香味识破了紫烟)难掩满心的凄苦,“背叛,从我忘记家仇爱上他的那一天我就背叛他了。可我还是义无返顾地跳了下去,灵儿,你能明白我心中的苦吗?你能吗,你能吗?”
“好姐姐,别说了,求求你别再说了。主子是天上的太阳,爱上他只会魂飞湮灭,你怎麽这麽傻啊。”灵儿泪流满面,不知道怎麽样才能让自己的好姐姐回心转意。
“你不用再劝了,如果你还拿我当姐姐就安静地站在一边,什麽也不要管。”说完紫烟一甩头踏出门去,完全不理会就要滴落的眼泪,也完全不理会灵儿的苦苦哀求。
凡响僵硬地趴在屋顶,茫然而不知所措。紫烟啊紫烟,我竟想不到你会如此刚烈,刚才我还在为自己的付出得不到你的回报耿耿於怀,现在看来真正痴情的人应该是你啊。那个死人何德何能竟然得到你的全部爱怜,甚至不惜牺牲响爷我也要成全他,伤痛啊。再说你又凭什麽断定我会毁掉他的前程?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凡响越想越恼,最後甚至起了出去跟紫烟理论的念。手隔著衣衫紧紧握著雪麒麟,指甲都嵌到肉里去了也毫不知觉,只觉得满腔的委屈积攒了起来无处宣泄。你爱他我不反对,我也知道自己比不上他,可是为什麽你就可以为他扫平障碍,而我就成了那个障碍呢?我,我……此时凡响一门心思都在抽搐著,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麽词来争辩才能证明自己不是紫烟口里的障碍,甚至於自己对四爷,……
哎呀,别想了,求求你别想了。凡响只是敲打著脑袋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麽做。为什麽一碰到他的事,自己就乱了,就不是自己了呢? '墨'
41
姐姐妹妹
鬼一般的黑影飘近打断了凡响的自怨自艾,也阻止了他就快跳出的脚步。──先看看情况再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情况怎麽样了?”紫烟看向来者,低声询问到。
“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把东西送回去了,不过就怕他们打开来查看。”
“就算查看呢,凭二王爷那张眼还看不出什麽来。”显然紫烟对二王爷的评价也不高。
“可是还有那个宋齐云呢?他一定会帮忙出谋划策。”
“呵呵,你以为宋齐云还会在乎这个,只要二王爷说没丢就没丢,皇帝的贡品担待什麽呀,他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那个凡响才是。如果没有了这个筹码,看他那出戏还怎麽唱,要知道各门各派最近都蠢蠢欲动准备赶往京城呢,我看这次江湖也好朝廷也好都要因为这个响爷翻天覆地了”
各门各派,京城,翻天覆地?这话达哪来,难道说齐云哥与自己的行程别人也知道了,不是只是单纯的出游吗?就算那些帮派巴结齐云堡,也用不著紧张自己这种小喽罗吧,响爷我虽然名声在外还不至於响到京城那麽远的地方吧,这其中必定有什麽阴谋。
“姑娘教训的是,那我们是否也应该派人去找那个凡响呢?”
“那是当然,人是在我们的地界丢的,爷怪罪下来谁都吃不了兜著走。明天我起程回京了,你就全权负责这件事,一切可要小心行事。”
“属下明白。”
明白你个大头鬼,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吹凉风呢?你却被个假姑娘折腾来折腾去,竟然一点都觉察不出来,简直笨到可以炒来吃了。(不是要吃人,是吃猪,呵呵)
不过紫烟要回京著实是个好消息,那样的话自己要从猪头的手下溜走未免有点欺负人的味道。啊!她要走的话一定想方设法把自己也带走,若带不走,就干脆来个杀人灭口,岂不是更干净,反正她也恨自己入骨了。
想到这,凡响再也笑不起来了。如果不趁现在逃出去,恐怕真要死在紫烟的手中了,虽说美女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我是真的没有活够本呐。不行,跑路要紧。
可是,可是……抓耳挠腮半天,凡响总觉得还有什麽放心不下的事在脑海里苦苦挣扎。紫烟绑架自己不是受齐云哥的指使,也不是四爷的意思。那麽她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麽呢?如果只是为了让自己在四爷面前消失,或者不让自己按时出现在京城让齐云哥难看,自己昏迷的时候不是有很多机会吗?她又何苦要冒著被发现的危险假扮小玲呢?
那麽说自己现在还不会死,还有活著的价值了。好,就赌这麽一把,看是你运气好还是我命旺。
已经想开的凡响反而没有了开始时的踌躇与不安,整个人都舒畅下来,也不觉得冷了,轻巧地踏著屋顶的黑瓦,甚至偶尔还来几个惊险镜头顽皮的跳来跳去,实在又是那个人见人爱无忧无虑的响爷了。
“姐姐,妹妹进来啦?”姐姐?谁是你姐姐,别睡一觉就睡迷糊了才好,凡响继续躺在床上给对方一个大後背,让她热乎著贴去。
“看来姐姐病得不轻啊,快来喝药。”凡响实在搞不懂紫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索性一骨碌爬起来,笑嘻嘻的对上她,“小玲姐姐早啊,不知姐姐刚刚说得那位姐姐是谁啊?”
“当然是你啦,这屋里除了你还有谁呢?”紫烟笑得更“灿烂”,端起手中的药碗就要凑过来。
如果此时凡响还嗅不到危险的话,那他这十五年就白混了,“你想做什麽,这是什麽药。”怎麽我从来都没有闻过这种气味?
“当然是治病的药啦,难道妹妹我还会害你不成。”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凡响想要逃跑的当,紫烟迅速出手点了他的|穴,然後掰开他的嘴就把那碗黑糊糊的药灌了下去。
“啊……”凄惨的叫声被柔弱无骨的纤手无情的扼杀,哑|穴被点的凡响只能无声地哭喊,疼痛的眼泪如泉般飞涌而出,全身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硬生生熔化了,只剩下全部的痛感与一堆肉支撑著身体。
不,不能说支撑,因为身体已经瘫软在地上,尽情的抽搐了。
“哎呀,看妹妹做了什麽,妹妹竟然拿错药了,这可怎麽办呢?这软骨散可不是妹妹一个人就能治的,非得要主子的冰火床才行。不过姐姐运气就是好,主子今天就要来这里了呢,妹妹一定拼著全力哀求主子为你治病。”紫烟慢慢地蹲下,拿过刚才的盘子,笑著面对就快晕蹶过去的凡响,“先给姐姐描一下眉,否则主子怎麽能认得出你来呢,嘻嘻。” '墨'
42相见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姐姐。”灵儿直接趴在地上抱住前行的腿,泪眼婆娑抬头望著那张冷竣的脸,“您若不救她,她真的会死的。”
“留著她已是本王的极限了,如今她出了事情倒也省了本王的麻烦。”冷酷地甩开灵儿的手继续前行,“本王有比这更重要的事要办。”
“您会後悔的,今天如果不救她,您一定会後悔一辈子的。”灵儿干脆坐在地上,凄苦地盯著伟岸的背影,难道说八年的付出就这麽不名一文吗?
“啊……咳咳咳”好难受,下巴快被捏下来了,“主子饶命。”
“别威胁我,灵儿。”四爷骤然收紧的瞳孔随著灵儿变紫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没有人可以威胁我。”
“姐姐中了软骨散,除了主子的冰火床没人可以救她。”灵儿攒紧最後的机会努力说服著冰冷的心。
“软骨散?”不可谓不惊讶,毕竟知道软骨散的人不超过一打,而且都已经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那麽这次的出动意味著什麽呢?再一次的血雨腥风!?
四爷松了手,冷静地站起来推门跨了进去:憔悴的身体蜷缩著,惊恐地看著入侵者。哪怕钻心的疼痛,满身的抽动,也不能掩盖这种刻骨铭心的惊恐。随著四爷脚步的靠近,病人的整双眼睛都快要凸出来了。
“这麽害怕我吗?怕我惩罚你,还是怕我见死不救?”四爷好整以暇地坐下来,完全没有惜香恋玉的自觉,“莫非你也和我一样想到上次的事了?放心,只要响儿还护著你,我就不会放著你不管。”
还说还说,你奶奶的,真要我不顾一切大喊出来吗?真要我不顾被窝里的炸药,不顾旁边熊熊燃烧的怒火,直接向你求救?凡响的舌头都快咬断了,鲜血顺著喉咙吞咽下去,跟眼泪一样咸。
灵儿乖顺地站在四爷背後,凡响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却通过她不断抖动的肩膀感受到了她的阴霾。
罢了,算我怕死,算响爷我脓包行了吧。求求你快点走,快点离开这里,否则我真要支撑不下去了。你干什麽?你这笨蛋,你找死啊?如果你再靠近,如果你看出了蹊跷,那我们就变成烂泥了,(虽然现在也和烂泥差不多,可怜的响爷)该死的,你快走啊。感觉到一股热辣顺著喉咙窜出来,直接喷到了旁边的帐子上。
四爷一下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仿佛屁股下有根针扎著似的。为什麽床上的紫烟会用一种近乎宠腻的透明眼神看著自己,为什麽不是哀求也不是痛苦,哪怕满嘴的鲜血也还是牢牢地盯著自己,仿佛要将自己融化般坚决。(四爷,我看你是错觉吧,就算想起那位爷,他什麽时候对你温柔过啊)
不自禁被吸引想要靠近,想要探究是否那一瞬间的悸动仅仅只是错觉,四爷紧紧地盯著紫烟那个长长的深呼吸,难道是有什麽话要对自己说了吗?
“四叔,皇爷爷,皇爷爷……”皇长孙惊慌失措地闯了进来,“皇爷爷遇刺了。”
“你说什麽?!父皇遇刺了?!”四爷惊讶地转过头,难掩心中的激动,“慢慢说,把详细情况告诉我。”
“刚刚八百里加急,说昨天晚上三个刺客闯入御书房……”皇长孙显然是还没从惊恐中清醒过来,话说的惶惶张张,全没了平日的温和贤顺。
“父皇怎样,有没有受伤?刺客抓到了吗?”看对方一副缺乏应变的样子,四爷忍不住提醒著。
“皇爷爷肩膀受了伤,刺客抓住了两个,另一个跑了。”
“还好还好。”四爷长嘘了一口气,然後拍拍皇长孙的肩膀要他平静下来,“有没有查到是什麽人?”
“好象是明教,叶丞相要您尽快回京查明此事。”说完尤嫌不够强调似的再次催促,“四叔,我们快点回京吧,若皇爷爷有什麽……”(後面的话就自动省略了,毕竟皇帝可不是闹著玩的。)
“明教吗?好,我先起程,你护送柔儿和紫烟随後赶来。记住一定要把紫烟带回京,她的伤恐怕不简单。”说完四爷转过身去,面对床上的紫烟,像是有什麽话要吩咐,却终於还是忍住了,只从腰包里拿出一个瓷瓶,“这些大还胆给她续命,多少可以缓解她的疼痛。”
“可是……”
“没有可是,照我的吩咐去做。”说完四爷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四爷的背影彻底消失了,皇长孙才转过头一步步走到床前。仿佛刚才的慌张只是一种错觉,微笑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自然地伸出手麽指下意识地画著毫无血色的嘴唇,然後一个用力捏开紧闭的嘴,将瓷瓶里的药丸全部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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