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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喜脂花(上) by 美景(经典虐心+非常虐+压抑+让人心痛+悲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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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常看到他坐着高级轿车扬长而去,但吴子键相信,其他人和自己一样根本不清楚秦雅泽到底住在哪里。
打开电话簿,果然就在扉页上发现写着的陌生地址,但上面没写名字,甚至连身份证的号码也没写,吴子键不太肯定那一定就是秦雅泽住的地方。要万一是别人家的地址,自己拖着一个Zuo爱又嗑药的家伙来访会不会被认为是精神病呢?不过,吴子键在衡量利弊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反正记录在秦雅泽电话簿首页的家伙的地址估计不是他极熟的人就是他的老相好吧。
决定下来后,吴子键就把秦雅泽抱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放好,又把安全带绑到他身上,在自己做着这一切的时候秦雅泽一点也没反应,歪着头睡得酣畅的他,甚至流出口水的嘴角都是向上翘起的。
这家伙是不是在做什么春梦啊,吴子键在心里暗笑。
把车开上大路,吴子键按照电话簿上的地址,一路向南行驶。幸好地址上所载的位置离自己的家并不远,吴子键心想,这样的话自己动作快一点没准还能赶在十二点之前回家补一觉。
将车窗打开,在黝黑笔直的公路上行驶,而且车内放着轻柔的音乐,吴子键觉得心情良好而且开始低声随着音乐哼歌。这种感觉让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可以肆意挥洒青春的时代,不知怎的,吴子键突然好希望这条大道永远开不到尽头,在身边安睡的秦雅泽就像年轻时的初恋情人一样乖巧动人,盲目地依赖自己,而自己,也满怀着信心意气风发地一路寻找着可以安静容纳两个人爱情的天堂……
一阵凉风吹过来,侧身躺在身边的秦雅泽突然缩了缩脖子,睡眠中的他冷不防“扑”地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也打醒了自己,吴子键心不甘情不原地把车窗摇上,把音乐也关掉。自己身边的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温柔可人的恋人,而是个一旦睁开眼睛就立刻会使坏的恶劣男人。吴子键这样提醒自己。
把车开到那片没有休闲花园,车库,警卫保安,甚至还有点破落的普通住宅区时,吴子键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不过又对了一遍地址后,应该是这里没错啊。吴子键想象不出平日衣着光鲜的秦雅泽怎么会住在这种没有一点奢华气的普通居民区,要住也是他的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烂相好住的地方吧。不过当吴子键按了半天门铃却不见有人应答,反而从秦雅泽的衣兜里翻出钥匙打开房门时,自己心中的诧异简直到了极点。
把秦雅泽搀进房内打开灯后,吴子键的惊讶又更上了一层楼。整个不到五十平米可谓蜗居的地方居然连普通的桌椅沙发等家具一应没有,卧室里只有一张夸大的衣柜和一张床,而且从那床单铺放的整齐程度看,几乎不像曾经有人在上面睡过似的。
把秦雅泽抛上床的自己心里还是不能确定这里究竟是旅馆还是他的家,房间的布局实在是太简单,简单到了看起来几乎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不过当自己拉开那张巨大的衣柜,露出里面满满一柜子花里胡哨的名牌衣服与皮鞋时,吴子键这才有种找到了秦雅泽的风格的感觉。
虽然那个人睡得正香,可是从傍晚到半夜一直都在不停“运动”的自己,肚子却适时地咕噜起来。想随便找点什么先凑合一下而走进厨房的自己,一看见这里的景观又不禁哑然失笑,除了一无所有的灶台之外,从那台面上积攒的灰尘的厚度来看这里似乎比卧室荒废得更久。
感觉好象到了古代皇帝废弃的冷宫哦。
自嘲着也几乎不抱什么希望地打开冰箱的门,让自己大喜过望的是里面虽然空荡荡但还是零星摆着几盒速食面条。虽说这种没营养又过期的东西一向是自己的最恶,但有点什么总比什么都没有来的好。饥肠辘辘的自己拎起茶壶,在放掉水管里沉积的黄|色锈水之后总算接了少半壶水,放在看起来崭新的灶具上,点燃煤气开始烧水。
水烧好后,实在不想在满是灰尘的厨房用餐的自己捧着方便面的盒子走进卧室,由于没有沙发吴子键只好坐在秦雅泽睡觉的床上打开盒盖享用简单的夜宵。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咀嚼的声音过大还是面条的香味飘进了鼻子,总之在自己吃到一半左右时,躺在身旁的秦雅泽耸动着鼻子慢慢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
“谁知道。”
吃着面条的自己对这荒谬的问题根本不想搭理。
眼珠慢慢地绕着天花板转动一周后,眨巴眨巴地落到自己身上。秦雅泽盯着正狂吞面条的自己,也不知道他身上的药效是不是还没过劲的缘故,总之是一副傻呆呆的样子。
过了好久,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家……你偷看了我的电话簿吧。”
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以为我还愿意收留你吗?吴子键本想低头吃自己的面条不去理这个神志还含混不清的家伙,可是边吃却边感觉到背后那视线直直地好刺人。回过头去就看到秦雅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捧面条碗的手。
“……要不要吃一点?”
本来是没什么诚意的话,没想到秦雅泽却认真地点点头,并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向自己靠过来。在这种情况下总不能说,其实我是骗你的吧,虽然还没吃到半饱,吴子键迫于形势也只好不情愿地把吃了一半,还冒着热气的速食面条递给秦雅泽。他用两只手迅速地捧住饭碗,看起来的确是饿了的他心急得连筷子也不用就直接就着碗边大口大口地喝汤。
吴子键等他喝得差不多后,叹着气把手里的筷子也递给他。
“不用吃成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吧。”
低头只顾吃面而不做声的秦雅泽看起来相当憔悴,那苍白的两颊和细瘦的握紧筷子的手指就像一个久病初愈的人一样。
“谁让你随便嗑药,真是活该!”
嘴里这么说,但其实吴子键不但不觉得那狼吞虎咽的吃相丑恶,相反却感到这个认真吃饭的他有一种虚弱的美感。
就算有点妨碍他吃饭,但吴子键还是缓慢靠近他猛吞面条的脸,不顾那挥舞着筷子的手的反对,契而不舍的双手捧起他的脸,对着那还泛着面汤油光的嘴唇狠狠吻下去。
想扭过头的秦雅泽被自己硬搂住颈子而动弹不得,即使嘴里还有着残留的面条也无所谓,吴子键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眼见抵挡不过的秦雅泽也只好放弃吃面的企图而乖乖任自己亲吻。
一吻完毕,吴子键又好气又好笑的是那家伙居然面不改色地又捧起面条碗继续若无其事地吃下去。
“喂,下次别打那种针了。”
对自己认真说的话的回答仅仅是一阵唏里胡噜的咀嚼声。
“你听到我说什么没有?”
觉得被忽视的吴子键干脆把手按到秦雅泽的大腿内侧,这下立刻停止吃面的他睁大眼睛望着自己。
“怎么,你刚才没有享受到刺激的感觉吗?”
老实说那Zuo爱时的疯狂投入的确让自己不舍,但是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那些都是打针后的结果时吴子键心里不是滋味。但是如果说,“我是担心你的身体”这种连自己都难以启齿的话会不会被秦雅泽放声嘲笑呢?想了一想,吴子键决定还是换一种彼此都可以接受的说话方式。
“实话说吧,我对哺一做完爱就马上倒头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家伙可没兴趣。”
“这样哦……”
秦雅泽歪着头仿佛在沉思。
“不过这么做我会蛮舒服……”
“舒服的方式吗?我以后会让你尝到一万种的……”
吴子键相信自己那低沉的声音就像媚药,秦雅泽的眼睛直盯住自己而不自觉露出性感的表情。
“还有那种地方,我也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是嘛……你这么说,倒像是丈夫在管自己的老婆一样哦……”
秦雅泽把头靠在自己耳边,低低地说。
“偶尔也让我享有一次这样的权利嘛。”
“真的吗……那我倒要好好考虑一下……”
15
类似于这种无意义的调情吴子键已经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了,不过每次都会收到良好的效果就是了。这道理放到秦雅泽那里也一样行得通。那一夜过得好尽兴令自己久久难忘,但自己只是不明白讲这种空洞的话的意义何在?什么我爱你,什么你是我的全部……每一句都是骗人的谎言。不过说的人起劲而听的人也乐于假意相信这种明显的欺骗而已,总之这是使双方都能愉悦的良药,自己也就乐此不疲地说下去。虽然说多了没什么必要,但一次,两次地使用都可以用来麻醉神经,吴子键觉得自己的肉欲在秦雅泽的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泄。
所以,隔天的下午,自己就用搞到的备用钥匙打开了秦雅泽的公寓大门,当时正站在屋里换衣服的他吓得倒抽一口凉气,而自己对此的反应只是无所谓的笑笑。
“你要死吗?干吗又偷我的钥匙。”
看清来人的面孔后,秦雅泽气得将手里的衬衫啪地摔到自己脸上。
对于只是贪恋对方肉体的自己而言,做这种偷钥匙备份的事实在只是小菜一碟,所以吴子键把衬衫随手扔到地上,嬉皮笑脸地走过来。
“干嘛那么凶,我只是想见你而已。”
“别说得那么好听。”
秦雅泽耸动着双肩,那只穿了下半身的短裤的身体暴露出优美的线条。
“要是我说不欢迎你呢?”
“那我就走罗。”
“那好,我不欢迎你,你快走吧。”
“好啊。”
吴子键一点也不在乎秦雅泽朝自己怒瞪的眼睛而贴近他得寸进尺地抚摸他赤裸胸膛上的|乳头。
“在我走之前,先用这身体满足我一次好吗?”
“咯咯……”
首先忍不住笑起来的是秦雅泽,他脱下刚才冷冰冰的面具,用性感又妖娆的眼神仰望着吴子键。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也怕了对方总是用爱的名义妄图锁住我。老实说,论卑鄙冷酷我们有得一拼,这样总不至于互相纠缠吧。不过别的不讲,我对你的身体还满感兴趣的。”
“那就趁我还没对你失去兴趣时来多做几次吧。”
“对我也是一样哦。”
秦雅泽笑着吐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要不要暂时先住我这里?”
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紧绷绷的三角内裤的他就这么大咧咧地走进厨房,很显然之前的紧张都是装出来的。不一会儿端出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吴子键接过杯子,一阵惊叹。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情调了,是不是为了我特意准备的?”
秦雅泽斜靠在床头用眼角轻蔑地瞧着自己。
“别臭美了,只不过是即溶咖啡而已,快点喝啊,喝完了我们好大干一场。”
……
呼……
真是势均力敌的Xing爱,吴子键觉得,Zuo爱就要这样双方都放得开才够味,在秦雅泽之前的自己还从没碰到过这么主动的受方,主动得让自己有一阵儿感觉反而变成了被动的一方。不过也许真的是Xing爱老手,对方对配合自己的节奏显得十分在行,没准这次可以在秦雅泽这里享受得稍微长久一点。如果他总是能管好自己的嘴巴的话……
“喂,你有没有兴趣搬过来住?”
听到这种话的吴子键假装扭身去拿香烟而掩饰过去。秦雅泽仿佛看穿了自己似的,靠在自己胸前冷笑。
“哼,别露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好不好,你以为我是想缠上你吗?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觉得趁现在彼此感度良好的时候能多做几次而已,真是的,被那些乏味的家伙搞得几乎都失去Xing爱的兴趣的说。不过老实说,要是被你缠上才是我一生的噩梦哩。”
要是这么说确实也不错,合得来就多住几天,合不来自己拍拍屁股随时可以一走了之,吴子键心想自己要不要考虑一下?不过,总住在这种没半点生活情调的房子里……
提起生活情调,自己倒开启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你这个屋子也未免太单调了吧,有没有想过养点什么植物?”
“那种事,才懒得打理呢……”
对方对这个提议好象打不起精神来的样子。吴子键凝视秦雅泽散乱在胸前的头发,看了半晌,突然问,
“对了,你有没有见过喜脂花?”
“什么花?”
对方因为完全没有听说过而产生了好奇,同时他注意到自己的视线,于是故意把盖在腰上的毯子倏地向上拉了拉,裹成一个球的他躺在床上侧身望着自己。
吴子键把手放在秦雅泽的脸蛋上细细抚摸。
“我忘了啊,喜脂花在这边的确不常见,就是一种花瓣很小的野花,几乎就是白色的,裹着小巧的花蕊,到了快凋落的季节就会变成淡淡的红色。从前我老家那边的山上开得遍山几乎都是,不过现在已经不多见了。”
“好奇怪的名字啊……”
对方用敷衍的神色如此说,然后却又很快地接了一句,
“不过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吴子键不理会他的态度。
“那是因为他常被用来做染料的缘故,把花瓣捣碎成汁,再加上适当的配料,然后用水化开,只是一点点却可以把白布完全染红。以前老家那边每逢有人家办喜事就会用这种自制的染料做彩花和喜字,所以喽,没想到吧,那么小又单薄的花,里面居然埋藏着血一样红的颜色。”
说着说着,吴子键眼前似乎又出现童年时的记忆,已经有多少年没回到过老家那边了,自己也说不清。可能是自从曾祖父去世的那年就彻底断绝了往来吧,然而当年在老家度假的自己,只是作为大少爷的身份出现在那闭塞的地方,对与各种奇怪的事物,风俗,印象已经模糊了。可是今天下午走在去秦雅泽家的路上时,突然看到临街的花店门口摆出的这种淡粉色的花束,自己的眼球却一下子就被吸引,几乎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当年在山岗上那一簇簇环绕自己盛开的草花,被老家的人称为喜脂。闭上眼睛,好象童年时那被众人捧在掌心,万事无忧的短暂时光又回来了似的。
喜脂花,这名字好陌生却又熟悉,然而刻意问了花店的店员之后,却发现他也搞不清这种花的真正学名,只好胡乱地作为勿忘我的一种来卖。
是不是自己已经有二十年没回过老家了?其实并不是十分想念,也没有刻意思念的人,不过当凝望着花的时候,脑海中却蓦然浮现起老家那连绵不断的荒芜山岗,冷清的山风吹拂的痕迹好象还停留在脸上。那种感觉……忽然想起秦雅泽那略显苍白的脸,不知怎的自己有种奇怪的联想。
“其实你倒是有几分像那种野花。”
“喂,不要因为不是你的就把别人叫做野花好不好。”
秦雅泽躲在被窝里咯咯地笑起来。他雪白的肩膀暴露在外面,随笑声不住收缩,低着头笑还不够,他又转身过去捂住肚子。
“说你像喜脂花有什么好笑的吗?”
吴子键有点生气,虽然乱比喻是有点离谱,不过好歹那也代表自己小时候的记忆吧,你至少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尊重?
“拜托你偶尔抒发感情也弄得象样一点吧,哪,我有哪里像那种不知名又没什么特征的草花了?最少也得把我比喻成蔷薇,凤仙什么的不是更贴点儿边?”
原来是嫌弃这种比喻太没身价,吴子键仰头向天空吐出一口烟圈然后笑了。
“告诉你,喜脂花可什么不出名的植物,在我老家那边可是每逢过年过节或结婚庆典才能用的珍贵染料哦。”
“再怎么说也是小山沟里自己的说法吧,像我这种出身的人怎么会被你和这种花联系到一块。”
仍然是那种鄙视的口气,吴子键探身过去揪揪鼻子。
“哦?难不成你还是大少爷出身吗?”
自己这么一问,秦雅泽立刻用‘难道你都看不出来’的眼神回望自己。
抱歉,我还真没看出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吴子键开始露出撺揄的笑。
“哦,的确是像得很,单从你这五十坪又没什么格调的房子来看,你和大少爷这个头衔之间只有一步之遥了。”
听自己这么说,秦雅泽啪地从被窝里坐起来,一只手拽掉吴子键嘴里的烟头,一双眼睛认真而又带点嗔怒的神色望着他。
“你可不要不相信,虽说不像你是长在暴发户的家庭,但我怎么说也是世家出身,论渊源的话你是一辈子也赶不上的。”
“是嘛,这么说你现在住在这种地方只是,只是什么呢,有这种怪癖喽。要不然难道大少爷你会穷到连像点样的房子也住不起的地步吗?”
“那又怎么样。”
秦雅泽攀在自己肩膀上笑了。
“反正也只是临时的住所而已,况且我很少住在自己的地方的。”
那意思是不是就是说‘我因为每天忙于和男人Zuo爱所以根本不回家’呢?吴子键这样问他结果却遭了个白眼。
“也难怪你会不相信,因为我和家里闹翻了嘛,没办法只好委屈一点喽,仅靠那点微薄工资度日的我怎么可能和你相比呢。”
“为什么会和家里闹翻呢?”
“无聊吧,就是因为那些老古板不认同我的性取向啊,我说我只喜欢男人,可他们谁也不信,没办法我只好摊牌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也不会要小孩所以你们还是趁早另生一个继承人吧,结果就这么被从家里踢出来了。”
“不可能吧,怎么说也是你的家人,不会就这么放任你在外面胡来吧。”
“管是管了,可是管不了有他们有什么办法,只好乖乖和我断绝关系罗。”
“那这么说你是落难公子。”
“也可以这么说吧。”
靠在自己怀里的秦雅泽大言不惭地说。
老实讲吴子键对秦雅泽的话没半点相信。说什么是因为同性恋的身份和家里人闹翻的,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嘛。也有过相同经历的吴子键不禁拿自己做比较,潜意识羡慕那种自由的想法只是一瞬间之后就被无情地嘲笑。虽说年轻时自己的确轻狂到以为单凭自己也可以闯出名堂,也可以逍遥自在的地步,但地下聚会上被警察抓住就要开除学籍时,还是自己的老爸跑过来罩住自己。那么多次险些丢掉饭碗也都是家里人一手遮天地保护住,就算自己现在不是走官僚的道路而选择了自在的教书,但事实上即使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同性恋平民也处处需要家世的背景撑腰,否则自己哪里可能这么胡来。当然逍遥也需要付出一定代价,但家里需要的无非是一个体面的婚姻外表和一个继承人而已。对吴子键来讲这种事轻易就可以办到,毫无贞操观念的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哪个男人专一地厮守一生,所以当秦雅泽说起自己因为是搞同性恋而被家里赶出来时,吴子键不禁哑然失笑。
他不是和自己一样没道德没节操吗?难道会为了这种所谓“原则”的问题而和家里闹翻。拜托,谎话也编个象样点的吧,现在从家里任性地跑出来已经不是什么让人羡慕的事情了,反而感觉有够愚蠢。
不过,看秦雅泽那一脸骄傲的表情,吴子键心想还是不要拆穿他的老底吧,既然他喜欢往脸上贴金,自己最好装傻,否则就别想继续抱到那娇媚的身体了。
“原来是这样……”
自己对于这种程度的“谎言”就这样轻轻带过,算起来它也只算是秦雅泽编造的众多谎言中的一个而已。
16
要带过去的行李其实并没有多少,原本也没有打算在秦雅泽的蜗居里长住,吴子键算了一下,距离老婆讲定从娘家回来的时间只有区区两个月,然而两个月已经足够了吧,足够自己仔细品味这具美丽的躯体直至产生厌恶到抛弃的时间了吧。
拎着一只轻便的小皮箱的吴子键随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走在高架的天桥上。正是下班的高峰时间,走到桥中央的吴子键向下望去,犹如几条长龙般川流不息的车辆多到令自己眼晕。这个就是普通人的生活,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但又仿佛与这些庸庸的大众不同,自己那异于常人的性取向使自己的生活中多了点色彩。吴子键想,会不会是这种不同于其他人灰色生活中的艳丽色彩使自己乐在其中呢?
要说耽于逸乐的话相信真的没几个人能比得过自己。
黄昏的天空开始飘降小雨,点点滴滴洒在肩上,这是春天的细雨。天空就像蒙上一层庸懒的面纱般显得混沌而颓废,吴子键觉得在这种暧昧的景色之中漫步正适合自己无忧的心情,然而周围的人却仿佛体味不出这美景似的一个个都皱着眉头匆匆而过。
“呦,你来得好早。”
自己过来时秦雅泽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毛巾的他也不忌讳走光地站在屋中央,边擦拭头发边冲自己打招呼。虽然又不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裸体,但秦雅泽那保持良好的身材和略显单薄的肌肉却总能惹起自己心头的火。吴子键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向他走去。
在自己怀着Se情的意味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时,秦雅泽也像没反应似的专心擦拭着头发。可是当自己的手指不知不觉地伸向腰间隐秘的部位,这家伙就开始摇头大笑,并把自己的手打开。
“你不要总是一副急吼吼的色相好不好,好歹也懂点情调吧。”
“是你先诱惑我的。”
听到自己不甘的解释,秦雅泽又笑起来,他走到自己带来的小行李箱前,弯腰试着用手掂掂重量。
可是这一下他那圆润翘挺的臀部就从那小毛巾下溜出来,整个暴露在室内明晃晃的灯光下。
虽说都是男人,这种程度的走光自己应该见得多了,但秦雅泽那满不在乎的举动就是刺激到自己的眼球。毛巾下什么也没穿的小屁股正大咧咧地对着那连窗帘也没有的落地窗户。
实在忍不住的自己走上前去突然就冲那香艳的地方拍了一巴掌。被打的人惊跳起来。
“干什么,你找死啊!”
“喂,你就不能不像个暴露狂一样吗?再这么撅下去只怕对面的人都要跑到阳台上免费观赏你的后庭风光了。”
“唔?”
回头看了窗外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秦雅泽瞬间就恢复了常态,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没解决自己的焦虑他反而扭头向自己提出问题。
“这些就算是你带来的行李吗?”
“是啊。”
“怎么这么少?”
秦雅泽皱起眉毛拎了拎箱子。
“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节俭的男人。”
吴子键心里明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只把随身的几件衣服带过来,就好象临时住旅店一样的举动。但实际上自己心里想的也和这差不太多。自己在收拾衣服时就考虑到了所谓“两个月的保鲜期”的问题,再怎么说自己的欲望也不会超过两个月吧,要是像华文那样既纯情又能打动自己内心的男人就不消说了,可是这么个毒口毒心的男人——没准一个月不到自己就已经首先受不了了……
想是这么想,但吴子键没笨到把自己心里想的托出来。
“你的房间这么小巧,如果我把东西都搬来只怕就塞不下了吧。”
秦雅泽对这么狡辩的自己未置可否,将头发弄干的他解下围在腰上的毛巾开始穿衣服。都跟他说了会走光但他也像没神经似的一脸不在乎,不想再说什么的吴子键只好仔细地盯着秦雅泽光裸的后背心里大咽口水。
穿好衣服的他又对着衣柜的镜子慢吞吞地抹面霜,然后是慢条丝理地抹着护唇膏,心想是男人还搞这么多花样的吴子键等得渐渐不耐烦起来。
“喂,你别再穿了好不好,反正一会儿就得脱下来吧。”
对于自己赤裸裸的性暗示,秦雅泽回过头来嫣然一笑。
“你急什么呀,肚子里什么都没吃就Zuo爱不是太倒胃口了吗?一会儿我们做火锅吃吧。”
想说做什么火锅,你家里什么材料都没有的吴子键,还没等张开嘴就被秦雅泽拉出家门。
在超市里要把做火锅的材料一样一样都找全还真是很麻烦,包括火锅本身都要买令吴子键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是相反,秦雅泽却仿佛很有兴趣似的拖着自己左挑右捡。
就算平时真的不太在乎所谓“不相干人的目光”,但在诺大的超市里被一个娇媚的大男人挽住胳膊到处乱转,自己怎么想都有种被扯上贼船的感觉。
“买这种牌子的电火锅应该不错吧。”
秦雅泽就像没神经似地傍在自己身边反复掂量手里的火锅样品,吴子键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给别人看。
他是不是在考验自己的耐性啊。
“子键,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我想买那种分体设计的哦,用起来也比较方便些。”
“哦……随你便吧。”
那亲昵的声音叫得自己毛骨悚然,吴子键心想说什么也要甩开这烦人的妖精,等到秦雅泽蹲在地上专心和服务小姐讨论哪种型号比较实用时,自己的脚便开始悄悄向外挪动。
“我去买火锅的底料了。”
不管对方有没有听到,打着这个旗号匆匆脱离秦雅泽身边的吴子键也没顾得上看秦雅泽的反应。反正不管他愿不愿意自己是一定不会再呆在他身边的,要是陪自己的老婆逛也就算了,两个大男人在市场里讨论买什么牌子的火锅成什么话啊。
跑到调味品区的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心情去挑火锅底料,自己只是在盘衡着秦雅泽可能的挑锅时间,于是也没有区分什么牌子,吴子键顺手拿了几袋写有调料字样的调味羹扔到手推车里。要是现在就回去找他的话没准会被逼得去陪他买大勺和酱油吧,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己先站到付款处那里等他过来就好了。
吴子键觉得这个主意着实不赖,如果他责问起来就说自己是想先占好排队的位置好了。
一点也不觉得这么做有点无耻的吴子键信步向收银台走去,在中途穿过布艺品的柜台前,自己却不知不觉停下脚步。
不知为什么,看见眼前挂得五颜六色的窗帘就会想到秦雅泽那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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