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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越时空 by:恤天-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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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漠的中央,立着两人与两骆驼的身影。
两人在对峙的中途。
“小贼,交出无情宝剑,老子黄大山便饶你不死!”粗鲁无理的,身着黑色武士装的大汉将手中的长刀用力挥了挥,“不照办,老子便要你尝尝老子长洪刀的利害。”
很明显的,他并未将他的对手看在眼里。黄大山冷冷地打量眼前年轻的小子,他怎么也不相信他便是江湖上人人闻声丧胆的追命十三。第一,他太年轻、第二,他没着蓝色长杉,而是一身黑衣(江湖上人人皆知,追命十三总是身着蓝杉。)、第三,他太好看(这纯属他个人猜测,以追命十三的快、狠、毒的剑法来看,他想必也是长得如他的剑法一般狠毒才是)。所以,这小子手上拿着的无情宝剑,一定是他偷回来的。黄大山不禁暗暗得意,看来这宝剑很快便会成为他黄大山的所有物了。
“办不到。”身着黑衣的他淡淡的道。俊挺的脸上没什么情绪起伏,一如他清冷的嗓音。
“那老子便先取你狗命,再要无情宝剑!”力吼一声,黄大山以千军难挡的气势往眼前不知好歹的小子砍去。
在他的想象,这小子一定挡不住他这凌厉的一刀。虽说只是一刀,但这却是他最拿手与狠毒的一招。何谓狠毒?只因他这一刀,含有七七四十九种变化,任何一种变化都可以让敌手丧命。从他出道以来,有人能在这刀招下逃身的。所以,他对这一招极具信心,眼前的小子死定了!想到从没他不久便可以成为宝剑的主人,他嘴角浮起了一抹狰狞的笑。
不到一刻,他脸上的笑容被狠狠的抽走了。眼前的小子竟轻轻松松的便接下了他的所有招式,而且脸上的表情由始至终都没有变化(如果没表情也是一种表情的话)。在出了十招,都还拿不下眼前的小子,黄大山不禁急躁了起来。他倏的挥刀跃近眼前的小子,乘他挥剑挡下他一刀时,他出奇不意的从短袖中射出了五把短刀,攻向敌人。
“这下看他往那儿逃!”他心冷哼。
但显然的,他太低估敌人了。黑衣人并未被突尔其来的短刀给吓着。只见他挥了挥衣袖,一瞬间竟是利用凌厉的内力将五把短刀的方向硬生生的转向,攻向黄大山。
黄大山大吃一惊,用刀挡下了两把短刀,但还是被另外三把短刀分别给刺中了左边的手臂与大褪。刀上的毒很快便蔓延到全身,他身子一软,长洪刀也握不紧了,“当”的一声掉了在沙地上。
黄大山不禁又惊又怒,他从没想到自己竟会被自己的暗器所伤的一天。
“你是谁?”黄大山惊怕的问到。
“十三。”黑衣人看着眼前败在自己手下的黄大山,脸上依然面无表情。
一听是十三这二字,黄大山的脸立刻淡如菜色。完了,想不到自己英明一世,竟会在一时鬼迷心窍下,惹上了自己惹不起的追命十三。
“大侠饶命,小弟决不知道大侠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十三大爷,小人有眼无珠,还望大侠海量不予计较。请饶了小人一命吧。”也不顾自己的样子显得多么鄙贱,他一边求饶,一边磕头。为了活命,他什么尊严也不顾了。
看着眼前的黄大山,黑衣人面无表情地道,“你自断一臂,走吧。”
黄大山一听,不禁大喜,他绝想不到他竟会饶了自己。与命比起来,一条手臂算得了什么?二话不说,他立刻勉力的捡起地上的长刀,用已麻痹的右手将自己的左臂砍了下来。一时,鲜血立刻从断臂喷了出来。
看黄大山已照自己所说而做,黑衣人也不再多说,收剑转身便往自己的骆驼走去。
“谢谢大侠,谢谢。”
身后还不时传来黄大山感激的道谢声。
原来在江湖中,有时不杀也是一种恩惠啊。
※※※※z※※y※※b※※g※※※※
骑上骆驼,十三在滚滚黄尘中继续前进。
他刚饶了一人的性命,而现在他正要去取另一人的性命。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杀手。
他杀人从不问原因。他杀过好人,也杀过坏人。刹好人时,他没有不忍;刹坏人时,他也不觉他是在为人间除害。
他是江湖上最好的杀手,因为他无情无欲,决不会因私情而耽误了任务。这世上没有他完成不了的任务,只有他不想接的任务。
至于为什么他成为一个杀手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需要钱。而刹人是最容易得到报酬的方法。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所以他永远不愁自己会没有工作的一天。
而为什么需要钱,那也很简单,因为在江湖上,无论你是怎么强的一个人,也总要吃喝吧。而没钱,就算武功再强,也没可能总是喝露水饱吧?
算算距离,他的目标再过不久便该会路过此地了。
他的目标是一山寨的头目,江湖上都称他为“铁布衫王”,可想而知,他的铁布衫功夫是很不错的。买下他命的则是另一头山寨的大王,可想而知,这又是为了地盘之争了。
翻身下骆驼,他伏在黄沙上倾听,照大地震动的程度来看,目标该在一刻钟的时间会到达他现在的所在地。
站起身来,他拍了拍被沙弄脏的长袍。
沈寂的双眸注视着前方的动向。
手中握的是他的无情宝剑,剑并未出梢。
不出他所料,在一刻钟后,便有一群黑衣人骑着骏马,卷起一堆黄沙,往他的方向呼啸而来。
微微眯目,看清自己的目标”铁布衫王“便是领头而来的黑衣人时,十三一提气,便以追命剑法中的第一式,快如长虹的往他攻去。
铁布衫王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见有敌人来攻,便立刻迅速的从马背上跃起,抽斧还攻。
不待招式用老,十三立刻换了第二式,破了铁布衫王的攻式,长剑没有迟疑的直取敌人的心脏。
铁布衫冷哼,心想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后,明知他练有铁布衫,又岂会怕他区区一把剑呢?
也不抵抗,他举起了手中的斧,心想只要待眼前的小子一贴近,他便挥斧将他的头给砍下来。
但是他却永远没等到那一刻,因为十三以气御剑,手中的剑离手而去,硬是破了他的铁布衫,插进了他的心脏。
“以气御剑?”口中喷出一道血剑。不可置信的,他捂心倒下。
“老大?!”在一旁的另几个黑衣人终于反应过来了,拔剑的拔剑、用刀的挥刀、用斧的抽斧,全都向十三攻去了。
冷冷的看着朝他攻来的几人,没了无情剑的他也不惊慌,只用刀柄他便接下了所有攻向他的武器。
“住手。”铁布衫虚弱的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他是对的。只可惜他的警告来得太迟了。
也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见他人影一闪,每人的武器都被他夺走了。
为防敌人再攻上来,他顺便点了每个人的麻|穴。于是,不到一阵子的时间,大家都维持住很怪的姿势被定住了。
十三不再看他们一眼,缓缓的,他走向铁布衫。
铁布衫看向逐渐向他踏近的十三,知道他的死期已不远了。饶他英雄一世,双眸也不禁染上了害怕与绝望的色彩。
十三将他的表情尽收在眼底,心湖平静无波。他从不关心死在他剑下的人最后一刻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们害怕也好、愤怒也好、绝望也好……这一切全都映不入他的心湖。
就如他的剑的名字一样,他是无情的。
“慢着。。。。。”铁布衫看到他放在他剑柄上的手时,他不禁又惊又怕的叫了声。淡淡的抬首,十三望向了他。
“别刹我…求你……”
缓缓的摇了摇头,“有人买下了你的命。”
“我可以…出更高…的价钱…”
“太迟了。”没有迟疑的,他将无情剑从他的胸口拔了出来。
一道血气立刻从他的胸口喷了出来,瞪大了眼说明了他的不甘,无力的头一歪,他永不瞑目的断气了。
而鲜血一滴也没溅到十三的身上,因为在他拔剑的同时,他挺拔的身躯也在快速的往后飞跃。已有无数刹人经验的十三,早已学会了不让鲜血溅上自己的技巧。
确定目标已死,十三再没有留下的理由,没理会那一群被自己定住了的目瞪口呆人群,他灵巧的翻身上骆驼走了。
孤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风沙中,而在一炷香后,众人的|穴道也自动的解开了。
※※※※z※※y※※z※※z※※※※
骑在骆驼上,放任骆驼慢慢的行走在一片荒芜的沙地上。过厚的血会让剑变顿,所以每次在刹了人后,十三都会细心的擦拭血剑。
他真的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冷清明亮的双眸,挺直的鼻子,英气的脸庞,白皙的肌肤与挺拔的身躯,如果不是他脸上寒霜太深沉,该会有许多女孩子心仪他吧。
突然,座下的骆驼不安的骚动起来。察觉必是天气将起变化的十三立刻聆听四方的变化,察觉风沙来自东边,当机立断的他弃骆驼以轻功跃向西北方逃离。在这种情况下,独自逃跑绝对比抱着骆驼一起牺牲好!
果然,一团旋转着无数个圆圈的狂风声势夺人地席卷而至。高矮不平的沙丘在飙风的侵袭之下倾泻崩塌,大地上的沙粒大片地流失陷落,显然是骆驼跑得还是不够快,大自然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不到一会儿,一人一骆驼已被风沙追上,一前一后的席卷其中。
在狂风中,骆驼不知被卷去了那一个角落。
在狂风中央,饶是十三这种高手,也不禁让沙刺得开不了眼。
是错觉么?在风沙中,他似乎听见了有人在求救。
他冷冷的笑了,就算是有人求救,别论是在这种情况下,就是在普通的情况下,他也不是会伸手相救的侠义人士啊!
应该想办法摆脱现在这困境才是啊。
失去了眼睛的功能,他只好靠听觉了。听见有一方向的飒飒声较弱,准备尝尝运气的他,孤注一掷的运功抵住脚步艰辛地往那方向前去。在大自然的残暴前,无论你是多强的高手,还是得与大自然赌赌运气啊。
风沙往十三狂打招呼,不到一会,十三身与脸上都被刮出了无数冒红伤痕。
拖着一身被鲜血染红的身躯,踩着坚毅的脚步,他没有一丝迟疑的往前前进。无论是人还是大地,都不能让他屈服。过了不知多久,风沙减缓,要到达终点了么?倏然一道强光射向他的方向,闭着双眸也感觉到了那妁热的热度。
逃出来了吗?自然的用手挡住了光,他慢慢的睁开了双眸。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他怎么也没预料到的。他看到他的身子在消失着。首先是脚、接下来是腿、腹部、手……双眸中的神色由最初的惊异转成最后的平淡冷清。
原来,他的无情,不是只对他人,也对自己。他不晓得其它人临死前都看到什么,他只知道,他临死前,他什么也看不到、也什么也没在想。原来连死亡,也无法挑动他的心湖啊?看来师父对他的教导,还真的是成功啊。带着淡淡的自嘲,十三整个人消失在风沙中了。
瞬间,大地恢复平静,彷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
“儿啊,你别死啊,睁开眼看下妈吧?!你就这样走了,叫妈怎么办?”呼天喊地的悲鸣声冲澈着整间医院。
“惠姨,你别这么伤心啊,正哥他走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正儿,我的正儿,你们将我的正儿还来。这是什么狗屁医院?医死人我的正儿。”
“你这蠢医生,你别走,还我儿的命来。”女人疯狂的拉着要离去的医师的白袍。
“陈女士,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不想的,你还是接受现实吧。”
“我不理,你将我儿的命还来,还来!”
“惠姨,别这样,医生已经尽力了,你别为难他啊。”少女拉着拚命摇晃医师的阿姨。
“我命好苦啊……啊!!!啊!!!”疯了似的,女人怒吼了起来。
“吵死了。”一向不喜吵闹的十三不耐的想。
“呜……呜…呜…呜…我儿啊……让妈也死了吧!我儿啊……”继续的哭喊。
蹙了蹙眉,十三决定将这不停吵闹的女人给刹了,好留自己一个清静。
在少有的怒气中,十三睁开了双眼。清冷的眼眸中是凌人的杀气。
动了动手,要抽剑的手软弱无力的垂下,一时搞不清现状的十三在心中暗叹糟糕。发生什么事了?在自己没防备下,被敌人下了软筋散吗?
暗暗提气,发觉自己的丹田空空的,十几年苦修回来的真气竟凭空消失了。
看来是遇上了利害的大仇家啊。江湖上究竟有谁由这样的能耐可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向他下毒?是绝毒神翁吗?还是苍海毒姑?五毒神王?冷静的,十三慢慢的过滤江湖上可能对他下毒的人。
不对啊。他最后一刻的回忆,是在沙漠中,然后被卷入了风沙中,而后,有光……而自己消失了……头有些疼了起来。他闭了闭眼。
那现在他是在哪里?
从新睁开眼,他尝试推测自己是被困在哪儿了。
在他躺着的正上方,是白色一片的天花板。而上面悬挂着一个不停在旋转的东西。那是什么?
“儿阿儿,为甚么你死得那么早?为什么啊?”恼人的哭喊声再次钻进耳内。
困难的,他移动了头,寻找噪音的源头。
他看见了在隔他不远处,有一女人伏在一张床上不停抽泣的身影。该便是她发出的躁人的声音了吧。十三蹙紧了眉。如可以,真想便此结束此女的生命,奈何现在他被人制住,动弹不得。
在这间房内,似乎有许多被囚禁的人。但是,这囚禁者倒也不坏,还给每人都备了床。十三暗忖。
但是,这里的人的装扮都很怪。说是长杉又不是、长袍又不是、也不是任何一种他看过的装扮。在房内不停走动的几乎都是身着白装的人。他们是谁?
看着他们有时将一枝长长的东西放进被囚禁的人的嘴里、有时将一样东西梆在犯人的手臂上,用一样圆圆的东西放在耳边不知在听些什么……他们在做什么?在动刑么?但是被处罚者也没有露出痛苦的样子。而且,这样会痛吗?他疑惑的想。
张口欲言,他发现自己竟出不了声。
被毒哑了么?看来来人真的恨他不浅啊,他淡淡的忖。
有一人经过他的床边,用抖动无力的手,他勉力捉住了经过的人的衣袖。
被拉住的人怔住,望向拉住他的十三。看见十三是清醒着拉住他的衣袖时,他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十三号病床的病人醒来了,请叫他的主治医生过来。”被拉住的人吩咐身旁的一女子道。
“好的,我立刻去叫陈医生。”
于是,突然间,一片兵荒马乱。突然有很多白衣人围绕在自己周围。
十三暗暗戒备,终于来对付自己了么?
刚才看到施在他人身上的道具都应用在自己身上。这一群白衣人有男有女,每人似乎都很惊讶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其中有一个中年白衣人更是很不能相信的啧啧道奇。
只见他一边用圆圆的道具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一边不知在听些什么,一边道:“奇迹啊,奇迹,昏迷了两年竟然还能醒来,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说着,他拉下了那东西,让之随意卦在他肩上,有些热情的拍了拍十三的肩, “老弟啊,你觉得怎样?”
十三冷冷的望向他。此人是故意的吗?只能好像废人般的躺在床上的他会有多棒的感觉?
见他没回答,白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他说,“对了,你昏迷太久,可能有很多肌肉暂时不能用,所以你觉得比较衰弱或是行动不能自如是很正常的,无需觉得惊慌。只要一段时间慢慢做复健活动,你便会康复了。”
“……”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十三发现他听不懂他说话的方式。见他没有回答,医生微笑安抚的道,“当然,你现在说不出话,也是喉咙的肌肉衰退的原因所至。”
“陈医生,我们检察过了,病人除了有些衰弱外,其它器官都没问题,血压与体温也很正常。”旁边的见习医生集合了护士的资料,整理后尽职的报告道。陈医生沉吟了会,转首吩咐道,“察看他家人连络方式,通知他的家人来接他,大约再检察一下,他便可以出院了。”
“躺在医院这么久,你该也想回家了吧?”低头看向他,陈医生和霭的说道。
这男人究竟在说些什么?他何曾有家了?医院是什么?是医馆么?
发觉他完全无法与眼前的人沟通的十三完全理不清现在的感觉是什么。
他掉进了一个自己完全不明白的陷阱?那眼前这些人究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做一些他不明白的事,他们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缓缓的闭上了双眸,他发现自己有慢慢的理清现在乱成一团的思绪的必要。
自己是被困在什么地方了?主谋是谁?自己逃生的机会呢?环视四周,看到在右边的墙壁上,装有数道敞开的窗口,虽然室内有许多人,但是显然并没有人花太多心思在防备有人会从窗口逃出。是因为每人都有如自己一般被制住了|穴道吗?所以囚禁他们的人才有恃无恐,不怕他们逃走?思绪有如走马灯般不停转动,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找出让自己能恢复行动与功力,否则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的自己要逃脱的机率是近乎零的。这可能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自己,陷入最大的陷阱了吧?没有一般人陷入困境时的歇斯底里或不安,见过许多大风浪的十三淡淡的为自己的困境下了评语。
看来敌人一时半刻还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敌人没有拷问或以严刑逼供,但是在敌人不动,他也不能有所行动下,十三只能冷静的静待接下来的发展。看来敌人在一时半刻还是不会向自己下手,十三闭起了澄清冷静的褐眸,本意只是要闭目养神,但是身体好像有自己意志般,在他闭上眼不久,也自做主张的让他睡去。
沉睡了不知多久后,十三倏的从梦中惊醒。身为杀手多年的惊觉性让他察觉到了有一股带有杀气的人正在接近着自己。睁开清澈冰冷的双眸,十三戒备的等待那人的接近。正主儿终于要现身了么?就让他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布下了一个这么不可思议的陷阱困着自己吧,十三冷冷的想。来人的脚步声重,跨着大步伐,看来是男的可能性高。
映入了十三瞳孔中的人影证实了十三的推测。来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高大男人,有着一双冰冷的双眸、与英挺的脸孔,身上有着不容人错认的自信与霸气。这绝对不是一个善男信女,看来这次自己真的被一个有本事的人盯上了啊?没有惧意的,十三冷冷的回视他的双眸,没有波动的脸孔让人看不出他的真正想法。
饶是有趣的,高葛冷冷的看着往日只要被自己一瞪,便会双脚皆软的求饶的人,今日竟一反常态的没被自己的眼神吓退。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看来,以往的小老鼠,在昏迷住了两年的医院后,胆子倒还变大了啊?他该不会天真的认为,短短两年的时间,便可让他忘了他对他所有的恨意吧?当初还是自己不想让他死得那么快,才让他仅以昏迷入院的,否则今日的他岂还会有机会用他那令人厌恶的眼睛看着自己。
不再看向十三,高葛向后招了招手,刚毅优美的唇微微开启,“老陆。”声音低沉悦耳,有着身为霸者的威严。
“是,大少爷有何吩咐?”身后的一约四十多岁,瘦小的老陆恭敬的应道。
“将主治医生唤来,我要给他办出院手术,我还有很多事待着我去做,可没有那么多空余时间花在这里!”听出主人口中的不耐烦,老陆惶恐的低下腰,“是!”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想必是去寻找医生去了。
有着可以坐,绝对不会站着、可以睡,绝对不会坐着慵懒本性的高葛搜索什么似的环视了周围一会,看到了供病人亲属坐息的椅子时,他淡淡的一笑,以长腿将之勾到身边,有如一优雅的豹般的在椅上坐下。坐下后的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卧在床上的他。
弄不清这男人底细的十三只能不动声色的看他究竟想要如何对付自己。这男人的脸孔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但是现在江湖上会易容术的人比比皆是,要有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并非不可能的事。而且,他十三在江湖上不经意竖下的敌人还会少么?他是何人对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抓住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沉静的目光内有不易让人察觉的思绪转动。
发觉床上的人从一开始便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高葛不悦的蹙起了眉际。看着他酷似那人的面孔便让他生厌,更别论一直盯着自己不动的双眸了。有些危险的,他眯起了漂亮的眼,“高炎,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看到你的脸孔?不是已经警告了你,除非我说,否则你别用你那令人作呕的脸孔对着我吗?”
高炎是谁?十三疑惑的想。还有,刚才他那警告是冲着自己来的么?记忆中不曾与此人有过任何交集的十三只觉得自己有许多的谜团在心头待解。没有依言转首的十三触怒了高葛,当他想着是否该给眼前不听话的人他该有惩罚时,身边传来了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高先生,欢迎你光临本医院,不知本医院有什么是能为你效劳的吗?”陈医生微哈腰,在这每年都会拨出巨款赞助院里费用的商业奇才,用不到五年时间便已成为国内首富的青年不敢有任何怠慢。“我希望能为高炎办出院手术,还请劳烦医生为我安排一下。”虽说劳烦,但是嗓音一点也没有求人意思的透着冰冷。
“哦,没问题,高炎先生出院手续早已办好,只要高葛先生在文件上签一签名便行了。”拿起搁在病床旁的文件,陈医生打开须要签署的那一页,递到了高葛眼前。淡淡的看了一眼帐单上的数字,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填上金额后,将支票交给陈医生,顺手也在出院文件上签了个名。“这样便行了么?”高葛淡淡的问道。
“行了。”阖上文件,陈医生想起了高炎是刚刚才从昏迷中苏醒,行动上还有许多须要仰赖家人的地方。于是,身为医师的他尽职的吩咐道,“高先生,虽然高炎先生已能出院,但是因为长期的昏迷关系,所以长期被废置的肌肉造成他现在不能自由运用身上的肌肉,但是只要日后认真的做复健,那他很快的便能恢复行动力。在他还未完全恢复前,日常的起居饮食绝对须要家人的照顾……”
有些不耐烦的听者医生的吩咐,高葛冷淡的点一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请个个人看护看着他的。”脸上明显的写着“麻烦”二字。既然高葛已如此说道,陈医生也不好多说下去,正好有人在此时呼唤他,他便借故离去了。看来,高家两兄弟的感情真如外界所传言般不是很好啊,否则身财万贯的高葛为何没有让自己的弟弟住进特别病房,反而放任他住在要与多人挤在一起的普通病房?而且看到弟弟清醒了,也没有丝毫喜悦的意思。
“医生?”身旁的护士唤回了出神的医师,有些赧然的,陈医生低声道“哦,对不起…”低下头,他将注意力放回在眼前的病人身上。那些豪门恩怨,与生为医生的他是没有关系的,不到片刻,他便已将高家两兄弟的事抛到了脑后,专心的替眼前的病人诊断了起来。
冰冷的眸锁定在床上的高炎,高葛若有所思的道,“行动不便么?”旁边,一女护士已体贴的替他们推来一轮椅。高炎扫视了轮椅一眼,再将目光放在有些吃力要将不能行动的高炎扶上轮椅的护士,拥有绅士风度的高葛不能置之不理,于是他体贴的拍了拍护士的肩,“我来吧。”长臂一伸,轻松的便将高炎瘦弱的身躯抱起,放在轮椅上。没有理会一旁正在对着自己发呆的护士,高葛转首,冷淡的对一旁的下属吩咐道,“老陆,备车。”
“是,大少爷。”踩着小碎步,陆急促的跑去取车了。已习惯了所有下属总是一副慌慌张张、战战兢兢样子听从自己命令的高葛也没觉得这样有何不好。正准备将高炎推出病房的高葛察觉了从身旁一直射来的温热视线。冷淡的,微蹙眉,冰冷的眸光投向了身边的护士,“有事?”冰下零点的冰冷急速冻结了护士的一腔热诚,这男人冷得太可怕,为什么自己之前还会觉得他会是自己的白马王子?僵硬的摇了摇头,护士已被冰冷冻结了言语的能力,心中对他的幻想急速破灭。太冷的男人,远观就好,是她秉持的信念。
“……”不明白为甚么护士会在一瞬间以一脸惊恐失望的看着自己,女人果然是很让人废解的一种生物,高葛淡淡的想。礼貌的点一点头示意,高葛踩着大步,推着轮椅上的高炎离去。
※※※※z※※y※※b※※g※※※※
在走出医院的途中,高葛英俊挺拔的英姿引来了需多人的测目。有着出色外表,早已习惯了众人眼光的高葛也不以为意,踩着自信的脚步,他推着高炎走到了走廊尽头、入了电梯、再将之推出电梯、走过另一道略嫌狭窄的走廊、转弯来到了大厅、需多来来往往的人踩着缤纷的脚步喧哗的吵闹声,人群中有一人看到了高葛的身影,闪过惊喜的神色,挥手叫他,但是没有注意到他的高葛已经推着高炎往大门外走去。
叫唤高葛的金发少年眯起了眼,那让高葛推着的人……如他没看错,该是高葛的弟弟,高炎吧?听说他昏迷入院了很久,那今天高葛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高炎恢复意识了么?对高炎没什么好感的金发少年别了别唇,为什么这样都会醒来呢?还以为他会便那么一辈子的卧在床上的说,啧,真是的!
“尼可先生,你的母亲的入院手续已经办妥,请问你要现在去过她的病房吗?”身着白衣年轻护士笑容可掬的问道。收回望向门外的目光,尼可望着甜美的护士,嘴角扬起了温文的笑,“劳烦你了,护士小姐。”不知怎的,护士小姐羞红了一张小脸,细不可闻的搭了声,“不麻烦。”害羞的,有些紧张的将手中的病历表抓得更紧,不敢再看向尼可俊朗的脸孔,踩着有些急促的脚步领在前方先走了。嘴角噙着笑意,尼可缓缓的跨步跟上,眼中闪过算计的神色,看来这小姑娘,很快便会被自己勾搭上了。
坐在椅上的十三不可思议的看着沿途所有的一切。这一切他从未看过的人与事物究竟是怎么回事?异与他在任何一处看过的民风风情、完全只能称之为诡异的装扮、拥有奇异能载人并会上下的箱子、看不出是已何物控制会自由开关的玻璃……他真的是存在于他所知道的世界么?这一切是那么的陌生。
已将黑色轿车停在大门的老陆看到高葛的身影,赶紧开门下车,替高葛打开了后厢车门。往前,弯下腰,要将小少爷抬进车内,高葛打量了干瘦的老陆一眼,蹙起了好看的眉,虽不愿,但也不想看到老陆在这么大的年纪下扭伤腰,“我来吧。”俯下身,他将高炎抱起,将他塞入车厢中,然后自己才坐进车内。
“大少爷,是要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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