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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缘儒仙-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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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昊天一听来了兴致:“好就以柳生兄所说。只是现在都这么晚了,恐怕午饭的时间早就过了!”
柳生恕仁笑道:“和尚一天吃两顿饭,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候。”随后他一边走一边介绍金阁寺的情况:“金阁寺是足利大将军为匡玄师傅建造的寺庙,已经成为京都的标志建筑之一,位于镜湖池畔,有三层阁楼。一层为‘阿弥陀堂法水院’;二层是名为‘潮音阁’的观音殿;三层是仿唐代风格建筑,名为‘究竟顶’……”
到得地头,兰儿首先惊呼起来,原来眼前的寺庙从上到下全部以金箔贴饰,怪不得名为“金阁寺”。艳阳高照,和风煦暖,金币辉煌的寺庙悠然倒映在绿水之中,寺顶得金凤栩栩如生展翅欲飞,整个寺庙装饰的非常典雅精巧。叶昊天跟着柳生恕仁往前走,径直进入金阁寺内。金阁寺底层的“阿弥陀堂法水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蒲团,总数不下千余个,正有不少善男信女顶礼膜拜,听经诵佛;二层的观音殿则比较清静,据说是达官贵人,妃嫔诰命礼佛还愿的所在;三层的“究竟顶”则属于金阁寺的禁地。是匡玄大师平日静坐参禅的地方,一般人不得允许无法入内。
柳生恕仁停在了“究竟顶”的大殿之前,请小沙弥进去并告,说是汉使来此拜访。
时候不久,一个身材高大,鹤发童颜的老僧出现在门里,向着众人招手道:“难得故国有人至此,老衲不胜欣喜,快请进!”然后手指柳生恕仁道:“你这小娃,半年时间都不来一次。怎么回事?”
柳生恕仁一面迈步进殿,以免答道:“师傅又不是不知道,这半年我一直奔波在外,还不是为了寻找失踪四十年的国宝‘八尺琼曲玉’嘛!”
老僧双眉一扬,问道:“有眉目了吗?”
柳生恕仁“嗨”地一跺脚:“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啊!埃,别提了!‘八尺琼曲玉’还没找到,另一件国宝‘天从云剑’竟然又失踪了!你说这是怎么了?”
老僧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道:“‘天从云剑’由天皇交于足利大将军掌管。将军府高手如云,防守得十分严密,什么人有那么高的功力,可以在大将军府来去自如呢?”
柳生恕仁苦恼地答道:“就是说嘛!大将军差点气晕了,没少将看守的人严刑拷打,可是至今没有一点头绪。唉!流年不利阿。三大神器竟然丢失了两件!”
老僧也跟着叹了口气,然后安慰他道:“幸好最重要的国宝‘八尺镜’由天照大神庇护着,不然,那可就真地麻烦了。”
叶昊天又一次听到了八尺镜的名字,不由得心中一动,仔细倾听两人的每一句谈话。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来到大殿中央,各自找了块厚厚的蒲团作了下来。
叶昊天望着面前的老僧。感觉对方很是亲切,于是问道:“大师离开中土好久了,有没有想过会去看看?”
老僧神情微变,接着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淡然一笑道:“万事皆空,万法缘灭,往者已矣。唯余三宝。回去如何,不回去又如何?”
叶昊天听他说话的空气很淡然,可是身上蓬勃的血脉却似乎隐含了一些别的东西,于是接着道:“我奉大明皇帝之命来此,不出一月便当回去了,如果大师想回去看看的话,不妨搭乘‘郑和宝船’跟我们一起走。”
老僧的心跳明显被他自己抑制住了,可是手足的血脉却激荡不平,面上的神色也不太自然,沉默了良久才摇摇头道:“算了,老衲来此为的是弘扬佛法,如今宏愿为成,无颜回见江东父老。”说到这里他听了下来,望了叶昊天一眼,问道:“皇上身体如何?新皇还没有登基么?”
叶昊天奇怪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问题,当下答道:“皇上老当益壮,本来还可以多做几天,不过诏书已出,明年便要传位于太子了。”
老僧若有所思地停了片刻,然后接着问道:“百姓的日子怎样?东南沿海的匪患还没有除尽么?”
当着柳生恕仁的面,叶昊天不好直接说出倭寇一词,于是随口答道:“百姓的日子越来越苦,匪患也愈演越烈了!这也是本使来此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
老僧似乎增加了心事,顿时沉默了下去,面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柳生恕仁明白两人的言下之意,越来越觉得尴尬,于是将头转到一边,看着大殿立柱上雕刻的一行行对联,借以舒缓心中的难过。看着看着,忽然一幅对联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念道:“‘匡世真才蝴蝶梦,玄门青灯古佛前’,师傅,这是你名字的来历吗?”
叶昊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首先看到的是玄字,然后才是对立的匡字,不由得脱口而出道:“玄匡,匡玄……好名字!”
旁边地兰儿忽然娇躯一震,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急切很想说话,可是又不敢贸然出口。她以焦急的目光看着叶昊天,同时暗暗的将一道神识透了过去。
接到兰儿传来的神识,叶昊天的脑中顿时“嗡”的一声,眼前骤然浮现出几个大字:“匡玄,玄匡,朱玄匡,朱英!监天尺!”面前的老僧竟然是朱英?会是他么?身负监国重任的朱英怎能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而且一呆就是二三十年!他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这么多年下来,难道还没有达到目的?
叶昊天的心头怦怦乱跳,好久才略微平静了一点,对这兰儿轻松点点头,然后不动声色地对柳生恕仁道:“看来如今确实是多事之秋,不单贵国的国宝不见了,我们中土的擎天一柱‘监天尺’据说也失踪了。不少王公大臣都在每天念叨,可是也没有丝毫办法。”
老僧听了这话,手臂禁不住微微抖动了一下,人却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兰儿接着叶昊天的话说道:“不单是监天尺阿,连传国玉玺也差点被人抢走,那么多大内高手都没有办法……”
老僧睁大了眼睛道:“是谁要抢传国玉玺?怎么会有这种事?抢玉玺做什么?”
兰儿紧蹙眉头答道:“非止如此,京城之中还弥漫着一股妖气,身为聂政王的八王爷竟然是妖人假冒的,真正的八王爷早已遇害了!太子更被人下了剧毒,生命危在旦夕!就连皇上也遭妖人软禁,久不临朝达数月之久。”
老僧惊得面色大变,双目瞪着叶昊天道:“你不是说皇上老当益壮,明年便要传位于太子吗?”
第二百二十六章 棋道
由于柳生恕仁在旁,叶昊天无法表明自己的真正身份,更不能将监天尺当场展示出来,所以他决定暂时放弃追问老僧的身份,还是等晚些时候再来拜访。
兰儿也明白他的想法,于是改变了话题道:“大师,听说金阁寺的素斋闻名京都,不知我等是否有幸品尝得到?”
老僧已经恢复了平静,双掌一拍招来一个小弥,吩咐道:“这几位都是难得的贵客,吩咐膳房,准备一桌素斋来。”
小沙弥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没过多久,老僧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便领着几人来膳房。
膳房很小,正中檀香木的方桌上已经摆了几碟香气四溢的素菜。
兰儿凑近一看,禁不住满心欢喜地叫道:“南海金莲、椰影袈裟、双珍含香、荷花彩卷、竹节酥排、金丝银翅……呀,还有梅山翠湖!”
当她每叫出一种菜名的时候,老僧的瞳孔就缩小一分,随后脸则多出一分喜色,到得后来干脆用慈祥的目光望着兰儿,仿佛对她的来历已经了然于胸一样。
柳生如任惊讶地道:“夫人说的菜名很好听,不过却非本地叫法。”
叶昊天看着兰儿所说的“梅山翠湖”,发现那道素菜以梅干菜垫底,上敖炸焖好的胡萝卜、玉兰片及面筋,层层叠方,酷似梅菜扣肉一般,只是不知为何取了个那么好听的名字。转念一想,他很快明白过来,梅是指梅干菜,翠为玉兰片。湖可能是指胡萝,山指的自然是层层叠放,其形成如山的外形了。
兰儿清楚的感到了老僧神态地变化,心中更增加了面前之人便是朱英的把握,于是心中大定,品尝菜肴也有了精神。
叶昊天一边细细揣摩每种菜肴的名字,一边感叹:“每道菜的名称都寓含诗情画意,令人一见便勾起食欲,还会引发禅理遐想,尤其身处寺庙之内。钟馨声声入耳,使人有远离尘世,灵窍升华的感觉。师傅将素斋弘扬海外,真是功德无量啊!”
老僧只是微微一笑,口中却道:“老衲宏愿未竟,目前无法回归中土,不过却有封书信想转交故人。不知两位施主能否回国前再来一趟?”
兰儿心中雪亮,忙道:“谨遵大师之命,我和公子定当再来作访。”
回到客店的时候,兰儿才笑眯眯的道:“公子,那些素菜并不是普通常见的寺庙素斋。尤其是菜肴的名字,更不是寻常人能够知道,你道这是何缘故?”
叶昊天看者她有些得意的样子,笑道“难道是宫廷御宴的菜单不成?”
兰儿依偎在他的身边,夸赞道:“公子果然聪明,一猜就猜到了。”随后又忽然站起身夸张的地叫到:“哎呀!这可如何是好。他的辈分这么高,下次见他该喊他什么呢?”
叶昊天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度,所以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龟镜取出来,问道:“阿镜,请给查查‘八尺琼曲玉’和‘天从云剑’的下落。”
兰儿一听立即凝神观看,毕竟这个问题比琢磨朱英的称呼重要地多了。
龟镜只转了一盏茶的工夫便有了结果:“‘八尺琼曲玉’的信息被人封闭了。一时难以查出方位,待我仔细测算再告诉你。”天从云剑已有下落,却在金阁寺内!“
看到这个结果,叶昊天和兰儿心中狂跳,禁不住面面相觑,感到无比惊呀。
天从云剑竟然在金阁寺!就是说很可能在朱英手里了!朱英万里迢迢来到倭国,目的便是为了盗天从云剑?如今目的达成,为何还不离去?他未竟的宏愿究竟是什么呢?难道是伊势神宫中地八尺镜?还是失踪多年的八尺琼曲玉?
次日,叶昊天和兰儿在柳生恕仁的陪同下,领着南宫英、韦伯、十名辩士、十名商贾以及位书画大师向比赛场走去。
下鸭神社,位于贺茂川与高野川合流前的森林中的三角地带,原名为“贺茂御祖神”。都贵族的很多活动,比如一月四日的“蹴鞠”、五月三日地“流蹢马”(指在马上射箭),以及五月十五日的葵祭都在此进行。因此此次中日双方的赌斗也安排在这里。
一行人在林间小径中走着,小径两旁是参天古树,又高又密,给人一种庄重幽深的感觉。林间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树香,更使神社之行增添了一层神秘的氛。走了小半个时辰之后,众人眼前豁然开朗,现出大片红砖绿瓦、高大巍峨地宫殿来。
整个下鸭神社跟中土的四合院一样,分为正堂和东西厢房,中间是极为宽敞的大院,院子中间搭着一个两丈见方的高台。高台正中摆着一张矮几,矮几上放着厚厚的棋盘和黑白两色玉石棋子。矮几边却排开五把太师椅,大概是裁判所坐的地主。
高台边立着一块大大的木牌,上铺白纸,画好了一道道格子,似乎为讲棋所用的道具。
台下鸦雀无声地坐着上千的观众,一个个面色红润,神态沉稳,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物。足利义满和木谷虚等人已在观众席的前排就座。
叶昊天带来的数十人被安排在距离高台不远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中间一排樱花将他们和倭国观众分隔开来。
主持比试的是脸上始终笑眯眯的龟山先生。
待得叶昊天等人坐定,没过多久,龟山便宣布裁判入场。
上场的裁判为二僧二俗,天皇陛下没有来,来得是身着黄袍的太子殿下。二僧除了叶昊天刚刚见过的匡玄长老之外,还有一位年约六旬形容枯槁的老僧,据说是金池寺地神光长老。另外两人身着奇装异服,自然是来自新罗和爪哇的使节。
接着鬼山高声叫道:“请参加比试的棋手入场。”
话音未歇。叶昊天率先站起身,一步步缓缓走上台去。
站在台上,他首先对着现场的观众躬身一礼,然后微微一笑道:“难得有这次跟贵国高手切磋学习的机会,在下很是高兴。比赛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两国一衣带水的友情。这份友情源远流长,值得进一步发扬光大。”
台上的匡玄长老微微点头,新罗和爪哇的使者更是连声叫好。就连台下坐着的足利义满也觉得这话说得恰到好处。
木谷虚以为对方先自怯了,当下一步跳走上台去。说到:“胜负第一,友谊第二。这是一场两国之间的对决,事关两国国威,你我不必客气,尽力而为吧。”
这时耳听鬼山先生介绍道:“代表我国出战的是棋风彪悍,算路精深的木谷虚。木谷先生极善白刃格斗,出道以来千战尽得一负,号称日本三百年来围棋第一人也。”
台下众人纷纷叫好。现场气氛十分热烈,显然众人对本国棋手极具信心,木谷虚定然是倭国棋坛久负盛名的人物。
众人鼓噪声稍歇,龟山先生接着说:“代表中土出战的是出道未久,官居三品的圣棋士,号称‘棋儒’的大国手田天。田专使棋局不多,仅在草堂棋社五战全胜。认识他的人更少,鄙人也是昨日晚间才听说的。”
众人听了都惊异地看了叶昊天一眼,现场的气氛反而更加激烈了起来。
明使一方人数太少,气势完全被对方压住了。只有韦伯大声叫着:“中土必胜!专使必赢!”惹得在坐倭人纷纷侧目以对,冷眼相向。
胆小的商贾只能不声不响静静地看着,他们并不知道田天的棋术如何,心中禁不住一个劲地盘算若是己方输了可怎么收场。
龟山先生的介绍还没有完。停了片刻又道:“为了使大家更好地理解这场围棋史上十分罕见的龙争虎斗,我们请来寂光寺的安井长老以及井上家的幻庵掌门,由他们来给大家讲棋。”
众人都报以热烈地掌声。
台上二人已经对施一礼后依次坐定,由木谷虚猜先,结果执白先行。
叶昊天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木谷虚,但见她年约四十,身材短小。两眼若开若闭,微一睁眼便炯炯有神,一脸精悍之气,澄气凝神,态度非常严肃。
木谷虚伸手从棋罐里取出第一枚白子,打在棋盘右上角的小目之上,对局开始。
叶昊天看也不看,随手在左上角的星位落了一子。
此后双方便有如剑客拔剑出鞘,一子落下,便如一剑刺出。
布局刚刚开始,木谷虚便横冲直撞,四处挑衅。
叶昊天不为所动,仿佛谦谦君子,礼让再三。
两人都落子飞快,不到半个时辰已经下了六十手。
旁观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多数人认为白方占优。
讲棋的幻庵掌门面露兴奋之色:“布局以势为重,木谷先生棋势极厚,后半盘好下!”
安井长老却有些忧虑地道:“黑椹已占三角一边,形成实地,并不吃亏。而白棋虽然厚势,还有不少漏洞,这盘棋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随后又下三十手,局势渐渐明朗,叶昊天的实地巳径有八十目。而木谷虚的围空只一两子便要完成,一旦完成,实地将达百目之上。
足利义满和龟山先生笑容满面,皆以为白棋占尽上风。
此时地木谷虚不由得面现得意之色,显然认为自己的棋好下。 再看叶昊天,却见他依然神态如常、镇定自若,仿佛对自己的落后视而不见一般。
此时清风徐来,凉快非常,观棋的倭人但觉胜利在望,无不心中爽快之极。
第九十二手,叶昊天在对方中腹空中投入一子。此子上不接天,下不着地,无根无据,孤苦伶仃。
木谷虚面露喜色,顺手在黑子旁边不远处落下一子,似乎觉得等这一手等了很久了。
接下来叶昊天忽出妙手。第九十四手如鬼斧神工,在白棋阵内施出一招小飞的妙手。顿使木谷虚为之一呆。白不能不应,如不应则黑便可能在白棋大本营内活出一块,白棋如何受得了。白棋不得不当头封了一子。 然后黑九十六象步飞出,跨过封头之子在白棋中央轻飘飘的一点。这一手更是非凡之妙着,既瞄着黑棋的断点,又环节了黑棋孤子地压力,从此后可以放心施为,活棋的希望极大。
讲棋的幻庵掌门面色大变,心情沉重地说道:“古今无类之妙手!”
旁观的倭人都明白。木谷虚要麻烦了。
白第九十七手非补不可,不然白棋顿成崩溃之势。
如此,叶昊天便抢到了先手,第九十八手毅然断开白棋大龙。
木谷虚一见,不由得面色大变,顿时惊惶失措手忙脚乱起来,瞪大了眼睛陷入思考。这一思考就是两个时辰。木谷虚寂然不动。整个人仿佛化作泥塑木雕一般,纵然是天打雷劈,两耳长出青苔,双足爬满藤萝,恐怕也不会移动分毫。
叶昊天抬头看着天上的流云。心中想起天界的经历,不觉有种人生如梦的感觉。想想真神率领的千万大军正势不可挡、纵横宇内,怎不让人心中惴惴、彷徨不安。要不是众仙需要九天坤鼎的救护,他现在已经进入至尊宝鼎中进行修炼了。他究竟能否在有限的时间内将功力提升到神仙榜百名之内,从而为铲除真神尽一份心力呢?
神教的势力极其庞大,此刻已经渗透到几乎所有的星球之上。中土充斥着大量的妖人,作为中土的近邻。倭国有没有妖人?
想到这里,他悄悄地从心底询问九品莲台:“阿莲,请给察看一下在座倭人的心性如何。”
不久九品莲台传来惊人的消息:“主人,在座诸人九成已染魔行,整个下鸭神社魔气很重,似乎就是神教的一个据点!魔气最重之处位于神社大殿之内,不知道殿内有些什么东西。”
九品莲台的话音刚落,通灵宝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主人,殿中有件魔器,好象是一件弯弯的玉器,能够使进入神社之人不知不觉沾染魔行!”
然后是龟镜破锣般的声音:“哎呀呀,不得了了!此处妖气甚重,定然有功力极高的魔头隐身其间,必须千万小心!”
叶昊天听得大吃一惊,急忙快步走下台来,对着兰儿附耳交代了几句,同时将监天神尺悄悄放入她的袖中。
不一会儿,兰儿领着众人离开了下鸭神社。
留在现场观战的中方人士只剩南宫英一人,再有就是台上的匡玄大师了。
此时木谷虚好不容易落了一子。他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管自己被分断的两块棋的死活,凭借厚势强行将打入的黑子硬生生吃掉。
然而打入的子虽然只有三五颗,可是生命力却是极强,绝不那么容易被吃掉的。
这时叶昊天的棋风也骤然变了,从原来的谦谦君子变为武道强人,以强对强,寸步不让。
木谷虚强攻五六着不见效果之后,自己便陷入了步步皆辛苦的窘境。
天色渐渐晚了。晚风吹拂,院中的樱花簌簌坠落。
木谷虚感觉自己的生命也在随樱花一起落下。
又下了十余手,龟山先生过来询问要不要暂时封盘,以便明日再下。
叶昊天不置可否。
木谷虚沉吟片刻摆摆手道:“我自出道以来,从没有封盘再续的经历,向来是当天解决问题。掌灯,待我二人挑灯夜战!”
然而越到后来叶昊天的下法越凌厉,一招狠似一招,步步紧逼,杀机不断。
木谷虚只能极力抵挡,招招苦心,左支右拙,险象环生。
等到兰儿孤身重返下鸭神社的时候,棋局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由于局面落后,木谷虚极意求变,负隅顽抗。既要吃打入的黑棋,又要保自己被断开的白子;既想破上边黑地,又想拓宽自己的疆域。实在是心力憔悴,形神俱困。
评棋的安井长老呆呆的看着大棋盘上密密麻麻的黑白子,口里喃喃自语:“此人竟然达到了棋艺最上品‘入神’的境界,领悟了阴阳消长之理,天地变化之道,神龙见首不见尾,变化无端,可为绕指柔,可为百练钢,试问天下谁能当之?”
叶昊天眼见木谷虚脸色惨白、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感到有些不忍。抬头看着天上那轮淡淡的月亮,已经偏往西天,这时恰有一只夜鸟飞过,哑哑的叫了两声,此情此景,叶昊天忽然想起一首唐诗来,“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想来此刻对方的心中应该也是无比惆怅吧。
两百手后,木谷虚细算目数,即使被分开的两块棋都能活,盘面还有十目以上的差距,而黑棋全盘厚实,再无毛病可挑,自己实已无争胜余地!他抬眼看了看足利义满,但见大将军一脸失望之色,顿觉心痛难忍、如万箭钻心一般。
此时的木谷虚似乎已用尽了浑身力气,有一种灯尽油枯、万念俱灰的感觉,胸中不由得气血翻涌,说不出的难受。他伸出颤抖的手,在棋罐盖上取了几颗白子放在棋盘上,表示认输,刚点了点头还不曾说声“完了”,就猛觉胸中一股热潮直冲咽喉,喉咙一阵腥甜,来不及用手去掩,鲜血已经喷了出来,只溅得黑白分明的棋盘上殷红片片。
围观者顿时一阵大乱,龟山先生连忙上前将其扶了下去。
足利义满恨恨的道:“今日我方告败,明日午时三刻比试武道!希望田专使还是这样神勇!”说完转身走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武道
回到客店,叶昊天首先探视进入神社诸人,看他们沾染的麾此是否已经接触。直到九品莲台判定:“这些人的心性已恢复正常 ,”他才完全放下心来,开始思考明天的比试。
接下的武道比试不容掉以轻心,这是所有比试的重中之重。
倭国会派出什么样的高手呢?
达到真人界第十二重的高手木谷虚完败于天凌子剑下,对方明日派出的人肯定将在天凌子之上。南宫英的功力比天凌子强得有限,他究竟能否抵挡得住倭人的进攻呢?
现在应该怎么办?给南宫英大补恶补也来不及了,弄不好反而会弄巧成拙。即使给他灌输三百年的功力恐怕也不能稳保必胜。
叶昊天自己又不能亲自出手,否则万一被人看破行藏,知道“昊天大帝”躲在这里,那可就麻烦了。看来有必要到别处请一个高手来。
请谁好呢?最理想的莫过于云华夫人,有她出手无论倭国派出什么高手也会手到擒来。不过云华夫人是真神的肉中刺,身份泄露将会很麻烦。至于少康、风先生和金神褥收都跟真神朝过面,基于同样的道理都不能用。身份泄露还是小事,若是妖人将重心转移到中土来,玉帝的王道轮回可就泡汤了。
另外进出仙岩谷不能凭借瀚海神舟直接抵达,来回需要花不少时间,现在距离明日午时只剩几个时辰,恐怕来不及了。
叶昊天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着。
兰儿也帮他一起想办法。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提议:“要不我们去请屈原老先生来?哎呀不行,屈原的长项在于诗词歌赋,打架可能还不如我自己上呢,虽然我武功也很差,嘻嘻。”
叶昊天呵呵笑道:“你功夫再高也不可上去,莫要被那杀人不眨眼的妖人污了手。”
兰儿的明眸闪了两下,笑吟吟地说道 “要不我们到西门龙那里看看,他家大业大。理应有几个家人居于三清天神之列。”
叶昊天觉得这主意不错,当即牵着兰儿的手乘坐翰海神州破空而去。
武道比试将在午后开始。可是一大早下鸭神社就挤满了人。原来的近千张椅子不够用,又在远处增加了不少座位,直至树下墙脚都坐满的,有的人甚至想站在树上,不过想归想,却没有人敢真的上树。否则若是大将军觉得不雅。这些人便吃不了兜着走。
看到那么多人无事可做,足利义满招集了十几个关肋、小结和平幕进行相扑比赛。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到得后来。连最高段的相扑士横纲和大关也亲自出手了。
到横纲将大关摔出场外地那一刻,众人无不站起身来放声尖叫。
正在这时。叶昊天和兰儿到了,陪同而来的除了南宫英之外,还有一位衣着华丽地中年人,西门龙竟然亲自来了。
武道比试本来不关横纲的事,可是此刻群情激昂,横纲信心爆棚,呆在台上不肯下来,口中一个劲的狂叫:“相扑场上我第一!武道争雄让我来!”
大将军足利义满摆手令他下去。意思是你相扑固然不错,真要武道争雄还差了点。
横纲无比委屈地缓缓往台下走,走了一半忽然对着足利义满扑通跪倒:“大特军,给我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吧,这一场哪怕不算数也行啊 ”
足利义满瞪了他一眼,怒道 “你去问过明使,看他们是否肯给你一个‘成仁’的机会?”
叶昊天看横纲求战之心这么强,知道若不交手他恐怕一辈子都耿耿于怀,于是笑道:“来吧,本使也举过三个月的石头,自觉有几分力气,想跟你玩玩,看看贵国的相扑究竟有什么门道。”这样说地时候,他已在心里盘算清楚,如果对方只是横练的外家功夫利害,自己不需动用内力,单凭小巧的腾挪辗转就能将对方摔出场去。那样一来别人也不会知道自己功力的深浅。
这时,他身边的南宫英发话了:“专使大人,动武交手地事还是属下来吧,您只需静坐旁观即可。”说完三步两步走上台去,在横纲的对面站住了身子。
台下的数千观众都凝神注视着台上胖瘦不均的两人。但见一个身高体胖,体重不下三百斤,另一个骨瘦如柴,看上去连百斤也不到,大部分人都觉得横纲赢定了。只有在场的修真高手才知道外表的东西并不可靠,两人的实力恐怕要颠倒过来。
足利义满的眼中难得地现出一丝怜悯,可是也没有再度出言喝止两人。
两人相互鞠躬行礼之后,比试便开始了。
横纲的心中将相扑七十技闪电般过了一遍,决定采用最简单的一种技术,那就是把对方提起来扔到台下去。他心中盘算着:对方身体瘦弱,自然行动敏捷,比试的关键在于如何抓住对方,只要双方贴近三尺之内,自己就赢定了。
因此他缓缓的一步步靠近对方,直到距离不足五尺的时候才忽然加快了动作,向着南宫英直扑过去。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沾到对方衣襟、心中兴奋不已的时候,忽然整个身躯做梦般飞了起来,三百斤的庞然大物仿佛变成了素体轻盈的燕子,在空中悠然划过四五丈距离,直挺挺落在正在盛开的樱花树上,将整枝的樱花压在身下,落地时却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满场的观众都看到了这一幕,几乎每个人都吃了一惊。
横纲呆呆的坐起身来,楞了好半天,忽然伸手摘过旁边之人佩带的长刀,一刀切入腹内,最后还重重的将刀柄转了一圈,随后整个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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