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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遗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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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走来的邵霂祎,「我……算是来和你道别的。」
  「……现在在下雨,咱们入屋坐坐吧。」
  有些不舍,有些疼惜的为他拭去了容颜之上的微湿。
  明明是雨丝,却如同泪水一般的令人心疼。
  玉昭龄似乎是有些诧异,但终究是一个颔首,同邵霂祎一同入了府中。
  心情,却因邵霂祎的动作而有些紊乱。玉昭龄其实很不想进来他的府邸,因为那代表着
随时会见到邵霂祎的妻。但邵霂祎与平常迥异的态度让他还是进来了,因为他在他的眼中望
见了某种不寻常的情感。
  有些害怕……却又有些期待……
  刻意的避开妻儿以及下人,邵霂祎带着玉昭龄到偏厅暂歇。
  「我一直……很想见你。」
  一带上了房门就丢出了这么一句,邵霂祎直直的凝视着玉昭龄,眼神之中有着压抑却也
有着些许的情愫。「那天你没来,我很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幸好你仍然平安无恙。」
  「因为,那时我就已知道皇兄打算令你恢复官职带兵出征了。」因于邵霂祎的凝视而乱
了心跳,玉昭龄眼帘微垂,俊美的容颜因柔和而带上了些许艳丽……「所以我没去见你。现
在既已同在官场,与你相见,只会令皇上猜忌你。」
  「那么,又为何要出现在我府前?」
  询问出声,望着眼前玉昭龄蛊惑人心的容颜,几乎有种冲动便要伸手抚上。
  但邵霂祎终究是压抑了下来,等待着他的回答。
  艳魅的容颜之上,隐约的染上了一种凄迷……
  「虽然你善于打仗,但出征的凶险毕竟还是相当大的。」语调淡然,因为刻意压抑了太
多的不确定与不安,「说什么……都必须在你出征前见你一面。保重,霂祎。」
  虽然相信他的能力,但世事难料,谁晓得会不会突然发生什么变量?
  他一直害怕……害怕会失去他……
  察觉到了玉昭龄淡然之下隐藏着的不安,邵霂祎不由得胸口一紧。眼前的玉昭龄依旧是
那么样的惑人,而那份难得显露于外的些许脆弱更是令人心生疼惜。艳魅的容颜有着些许凄
迷,眼帘微垂,微湿的长发滑落水珠……华服所未能包住的侧颈,白皙而诱人……
  凝视着,渴望着的欲念逐渐涌升……好想拥抱他,好想……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再也不
放开……
  「昭龄……」
  双眸在瞬间变得暗沉而染上了热切的情欲。低哑的嗓音轻唤,邵霂祎起身行至玉昭龄身
畔,右手已然抚上、抬起了绝艳容颜……
  玉昭龄因他此举而微微一惊。视线与他的相交错,那份炽热的目光,让心底一直压抑着
的情感突然再难控制的扩散了开。
  彼此的距离逐渐缩短,相对着的目光交递着越来越多的情感……邵霂祎倾身,贴近了那
朝思暮想的容颜,几至四瓣相触──
  「霂祎,有客人吗?」
  门外的一声喊当场惊醒了二人。氤氲的情欲瞬间消散,邵霂祎尴尬的直起了身子:「嗯
。你赶紧吩咐下人准备午膳好好招待……」
  「不必了。」
  冷冷一句打断了邵霂祎未竟的话语,玉昭龄径自起身,神情之间已是一派冷峻。「本王
尚有要事得处理。告辞。」
  刻意的恢复了身分。即使在他离开的一瞬间,凄然闪过眸中……却终究是极快的恢复了
一片的深沉。
  而邵霂祎的愕然回首,望见的便是他不带分毫感情的俊美面容。
  彷若一位真正的王者,傲然睥睨苍生……那双深沉的眸子,难测。
  方才的一切就好象是一场梦……妻子的一唤,当场就让彼此梦醒了。
  脆弱的平衡,终于崩坏、殆尽。
  「恭送王爷。」
  配合着以官场之礼送他出府,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就像失了什么一般的空虚。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吧!像刚才那样,带着情愫的碰触昭龄……因为,早已成
家立业的自己,无法爱他……
  「昭龄……」
  痛苦的一声低唤,直至再也望不见那惑人的身影之际,邵霂祎才黯然的转身入了屋中。 


* * * 


  丝丝的细雨仍然不停飘落。明明是相当温暖的天气,心里,却冷如霜寒。
  既然本来就无得偿的可能,那他又在冀望些什么呢?
  唇角勾起自嘲的笑容,玉昭龄漫步雨中,觉得自己真是无比的可笑。
  就算今日邵霂祎也对自己有情……彼此,也绝对不可能相守的不是吗?他怎么会不了解
邵霂祎是怎么想的?今日既然他已有了妻子,就绝对不可能真的与自己有超过友谊的牵扯。
方才的那一瞬间只怕已是极限,已是最后。
  唇畔仍能感觉到些许的热度……灼热的视线,一瞬间的碰触交叠……他们差一点便可算
是吻上,却因他的妻而硬生生的断了那可能是最初也是最后的吻。
  人家说相见恨晚……如果他们相识得早一点,是否就有得偿所愿的可能?
  问题浮现于心,但答案却绝对是否定。
  曾经他恨着相识的太晚,但打从开始懂得邵霂祎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不光是相识的早
晚与否的问题了……相见得早,也只不过是让未来必定会有的对立更显得悲哀而已。因为这
个时代,也因为他玉昭龄的不凡。
  也许,这样反而比较好吧……
  「王爷。」
  却听一声低唤入耳,玉昭龄循声望去,便见到尉迟玠已然拿了把伞替自己撑上。自嘲的
笑意因而敛起,神色带上了漠然。
  「玠……你此次随邵霂祎出征,务必要让他大获全胜,不可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明白吗
?」
  「是。」
  简单一应做了回答,尉迟玠望着玉昭龄的神情却带上了些许的苦涩。
  雨,仍然不停的落着……
  一面迷蒙之中,沉息已久的烽火,即将再度燃起。
  缭乱。



︽五︾ 






  纵然已有六年没有带兵,但威远将军名号既出,士兵的的士气立时大振。加以这些日子
以来邵霂祎一直都有锻炼身子,而与玉昭龄相见之时又时常论及兵法,是以重回战场,竟无
多少生疏之感。
  与西狄的交手早已数次,此次和过去的战役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己方的士兵因威远将军
重披战袍而欣喜若狂,而敌方刚开始本来还有些信心,却在一场大败之后士气大减,而更是
兵败如山倒。
  复职之后的第一场仗,大获全胜。
  风风光光的班师回朝,虽然打了胜仗,邵霂祎的心情却是苦涩的。
  明明在外出征时是那么惦念着玉昭龄,然而回了京,却还是不能见他。
  其实,单是连想他都是不该,却难以遏制。早已下定了决心该要忘记这段情,却始终无
法……由于担心乱事再起,邵霂祎更进一步被任命为兵马大元帅。没有出征的日子,他就待
在京里,但与玉昭龄的交集却仅止于入宫面圣及一些交际应酬的场合。
  稀少的见面机会并没有帮助自己拋开对他的感情,反而只是让心里的思念更加深挚。情
越来越深,思念越来越浓,渴望也越来越强。甚至连与妻子交欢之时,脑海之中惦着念着的
,还是玉昭龄。
  他对妻儿感到愧疚,却仍然无法割舍,仍然……深深的爱着玉昭龄……
  也或许是因为在乎如此之深,他开始能够发现皇上望着玉昭龄时,那深切的渴望与欲念
,交杂着过深的爱恨羁绊。
  那样的眼神让邵霂祎气愤,但最终却只能压抑。
  心里,依旧是无法割舍那对于玉昭龄的深深情意……纵然,连玉昭龄真正的想法都不大
清楚。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又已是两年过去了。或许是因为威远将军归朝的消息,外患暂
时得以平息。然而,似乎有什么阴谋,正在慢慢酝酿……
  平静只是表面上的。事实上,早已暗潮汹涌。
  这些日子在朝中,邵霂祎清楚的发现整个朝廷已经分成了两大势力。一个是皇上一派,
另一个则是亲近庄王的一派。两派互相争斗,而有关先皇其实是想传位予玉昭龄的传言更是
盛行于朝中。亲庄王一派之人更多为朝中栋梁,见识卓绝,才能出众。而自己最依赖的三员
部将──尉迟玠、司马啸云和杨旭也都算是亲庄王一派。这样的情形让邵霂祎无比忧心。
  此外,职位上的因素也让他发觉了一些不寻常的升迁与调动。在台面下进行的阴谋,已
然被他窥知了一二……虽然现下是暂时没有外患了。但分裂才是导致国家步向衰亡的最主要
原因吧?心底有着这样的担忧,促使邵霂祎不得不产生了疑心。
  玉昭龄……是不是真的打算反叛?打算自立为王,率兵逼宫,逼他的兄长退位?
  他不是不知道玉昭龄的才干出众,远比皇上来得有才能。玉昭龄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
气势,让人深深为之折服。但在邵霂祎眼里,庄王毕竟还是庄王。既然今日他不是皇帝,他
应该做的就是一心一意效忠、辅佐君王,为国家尽力,而不是反叛皇上自立为王。
  八年前与他相识之时便已下定了决心……若有一日玉昭龄想要反叛,他说什么都会阻止
玉昭龄。而现下,似乎便是他去探问甚至劝阻的时候了。
  而且,那些阴谋太过周详,却也太过大胆。居然……就那样的在自己的眼前进行,似乎
毫不畏惧会被自己发现一般。
  一切的答案,都在玉昭龄的身上。
  深秋的夜晚,带着一种凄凉与萧瑟。
  这是打自回京以来,邵霂祎第一次来到了庄王府。深夜前来,是因为不想引起太大的骚
动。他以玉昭龄在乡下的旧识为名请人通报,并如愿的被带到了玉昭龄的房中。
  朝思暮想的人影,正背对着自己昂然而立,一如初见之时。
  「昭龄……」在瞧见他的时候,难掩思慕的一声低唤。语音之中夹带着太多的情感,却
终究是在语末被压抑了下。邵霂祎强自冷下了声调:「我今日来此只为问你一件事。」
  「喔?」闻言,玉昭龄回过了身,面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眼神却极为冰冷。「是什么样
的事情……竟能让您邵大元帅深夜驾临庄王府?」
  带着讽刺的语调,没有任何的情感。
  这样的玉昭龄,让邵霂祎感到既熟悉却又陌生。
  熟悉的是庄王的傲然与冷峻无情,陌生的是眼前自己一直深深在乎着的「玉昭龄」。
  在他的心里,玉昭龄一直就只是玉昭龄,而没有其它的身分……此来他想见的是那个身
为朋友的玉昭龄,但现下在他眼前的事实却非如此。
  也,因而感到了些许的难堪……「下官就不客气的直说了。近日下官察觉到有许多不寻
常的人事调动……这些可是王爷下的令?」
  「不错。」
  回答的语调冷漠,见不着分毫昔日的情谊。
  那样的态度,莫名的勾起了邵霂祎的怒气。神情染上一分愠色,语气已然有了些火药味
:「……王爷此番作为,只怕是有率兵逼宫,夺取皇位的意图了……下官既然身为兵马大元
帅,自然就不能放着不管。却不知王爷何以如此大胆的在下官的眼下进行如此的调动?」
  「答案你应该清楚吧?邵霂祎。」
  做了个没有回答的回答,玉昭龄神情淡漠无改。五年来的情谊好象从未存在过,好象他
们就只是单纯同朝为官,而没有其它的交集。
  望着他的无情,邵霂祎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五年前初识的情景浮上心头,所谓的答案
已然清楚明白。
  却也,让心底的怒火真正燃起:「因为我不会直接告诉皇上?因为咱们有交情,因为咱
们是朋友?」
  难道,从一开始玉昭龄的接近就只是为了利用他?因为一旦有了交情,自己就不会直接
上报皇上而无论如何都会先来和他问清楚,玉昭龄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特地接近他与他相
交?「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我,是吗?」
  「答案……是,也不是。」
  语调不带分毫情感,玉昭龄深眸直直凝视着邵霂祎,冰冷而无情……「唯一可以确定的
,是你的猜想并没有错……我,的确打算率兵逼宫,夺取皇位。」
  「你──」邵霂祎因他的回答而怒火更炽,却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再难成言。
  他就这样被玉昭龄欺骗了?被他恣意的玩弄在手掌心上?
  无视于邵霂祎的怒容,玉昭龄的神情无改就好象毫不在乎,而那份无情却只是更加深了
邵霂祎的怒气:「然后呢?你愿不愿意帮我,前威远将军,兵马大元帅?」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会任你利用吗,玉昭龄?我这一生效忠的只有皇上一人。要我
背叛,你想都别想!」
  被欺骗利用的怒火终于爆发,邵霂祎已然大吼出声。眼前那无分毫感情的深眸彷佛在嘲
笑他的愚蠢,竟然会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玉昭龄,为他所利用?甚至,爱上了那个玉昭龄。
  他早就有预感了不是?玉昭龄的危险他早就知道,但他却还是爱上了他……
  「……看来你的立场,似乎颇为坚定的。」
  但见玉昭龄唇角蓦然勾起一抹淡笑,却煞是魅人。
  缓步轻移至他身前,抬手,已自解开衣带,褪下外袍。
  仅着了件袭地白衣的躯体,隐约可见的线条与肌理都是格外的诱惑──不论对男人,还
是女人。
  更何况……是深深爱着他许久了的邵霂祎……
  「虽然不是女人……不过,我对自己的身体还有那么一点自信。」
  「怎么样呢?邵元帅……」
  带着诱惑也带着挑衅,刻意的,在他耳边落下低语。唇瓣轻轻撩过他颈际,下一刻,腰
际已然被紧紧圈住。
  「原来,这就是『庄王』的真相?」
  双唇拉开了笑。这是邵霂祎今晚的第一个笑容,却显得极其嘲讽。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玉昭龄……极其无情,为了达到目的而可以不择手段,连身体都可
以用上……也难怪那么多的人都会效忠于他了。如此的容貌,如此的身段。连有着后宫佳丽
数千的皇上都会想要了,更何况是一般的臣子?
  自己所一直思慕着的人儿,爱恋着的人儿……原来,竟是这般的……
  嘲讽的,是「庄王」,也是自己。满心的愤怒与忌妒,轻易的就掩盖、蒙蔽了理智。
  「你的床上,睡过多少大臣了?」
  冷冷一句落下,邵霂祎一个使力将玉昭龄压倒在地,扯开他的单衣,粗暴的扯住了柔顺
长发,埋首他的颈际恣意啮咬吸吮……「搞不好你也早就接受过了你的皇兄吧?所以他才会
仍然让你当你的庄王,让你有反叛的可能……」
  「你何不自己试试看答案为何呢,」
  挑衅的回了这么一句,玉昭龄因他的动作而微微后仰,双腿一张,极为浪荡的夹住了邵
霂祎的腰身……「邵大元帅?」
  然而,他所无法望见的眸子却已漾满了凄苦,而在他抬头的同时通通藏起。
  在邵霂祎的眼里所看见的,只有玉昭龄的无情与不择手段。那赤裸的躯体恶意而淫荡的
不断挑逗勾引。心底的愤怒,因而更为强烈……
  昭龄……
  粗暴的响应着他的挑逗,心里充满着的是被欺骗的愤怒。情到至深而转为恨意,情有多
深,恨,就有多深……
  为什么要让我恨你,昭龄?
  疑问浮现于心,在狠狠挺入他躯体的同时。
  玉昭龄的身子是那么样的优美而惑人……烙上了印记的肌肤更是格外的美丽。重复着相
同的动作次次挺入他的体内,悦耳的呻吟在耳畔响着,快感接连袭来,但心底却只有越来越
深的悲哀与愤怒……
  昭龄……
  终于还是吻上了他,因为那爱恨交杂的情感。
  为什么要让我恨你?为什么?
  疑问一次又一次的浮现,邵霂祎纵情的掠夺着他的身子,却只是让自己感觉越来越空虚
而痛苦……
  一直到玉昭龄终于无法承受的昏了过去,他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为什么要逼我,昭龄?」
  他仍然是那么样深的爱着他……却又已经有了那么样深的恨。
  那张昏迷了的容颜,是如此的苍白而令人怜惜……几乎便要让邵霂祎忘了他是一个早就
不知和多少男人睡过,无情而不择手段的人。
  想对他温柔……却又,无法……
  明明是……那么样的爱着他……而现在却连这样对待他之后,都无法有多少的罪恶感。
  「为什么要让我恨你……为什么……昭龄……」
  痛苦的握紧双拳,因为心底太过强烈而复杂的情感。
  为什么他们会走到如此的地步?虽然他无法爱他,却从来没想过要恨他……而现在,他
却逼得他不得不恨……
  蓦然,起身。
  以着最后一丝的情意与温柔,将赤裸着昏睡的他抱回了床榻,并替他盖上了锦被……胸
Kou交杂的情绪,让邵霂祎连再多看他一眼都无法。
  只能,仓皇离去……
  听着房门被重重的摔上,玉昭龄睁开双眸,唇角勾勒出一抹凄然欲绝的笑。
  一切都如他所愿的进行着不是吗?为什么心里,却是这么样的痛苦……?
  明明……他计划了五年的计划,即将就要完成了……
  果然还是因为邵霂祎吧……因为他的恨而苦,纵然一切都是自己计划的。
  确实是……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他,但对他的情感却是真实的。他比他爱上的更早,却也
更苦,因为这个时代。
  玉昭龄凄然的笑着,泪水几欲夺眶,却终是忍下了。现下的他全身酸软无力,下身更是
痛得难受……明明就毫无这方面的经验,却逞强的作戏迎合,在冰冷的地上任由他掠夺。
  但如果今日不是用了这样的计策,也许被他所拥抱的愿望一辈子都无法实现。邵霂祎太
过单纯而认真,他努力的忠心于他的妻子,就如同对国君的忠诚。
  就算他爱着自己,也没有什么用不是?因为,这个时代本就注定了他们无法相守……既
然无法相守,又何必徒生无奈?
  所以在一切都完成以前,他不要邵霂祎知道他爱他。
  就让答案……埋藏心底吧……
  「对不起,霂祎……」
︽六︾ 





  就算最后接受了玉昭龄的诱惑,但邵霂祎仍是将自己的怀疑禀报了皇上。
  不过因为没有证据,是以怀疑始终只是怀疑而不能真正有所行动。加以皇上一心一意想
将玉昭龄收为禁脔,不愿伤到他。是以在整个事情的处理上便变得十分困难。
  邵霂祎势单力孤,虽然亲皇上一派也有能臣,但多是野心极大之人,为了私利而这么做
。真正有能力而又真心为国家着想的,似乎都是庄王一党的。这一点,让邵霂祎气愤不已。
  气的是玉昭龄,也是那一堆跟随他的官员们。
  做臣子的本来就应该效忠皇上,明明是那么有能力的他们却受美色吸引而背叛皇上……
这样的行为,令邵霂祎不齿。
  在庄王党密谋着反叛的同时,邵霂祎也以他兵马大元帅的职权密调兵马入京,好在他们
的阴谋发动之时能顺利剿灭,护卫皇上。
  或许是终于明白他的忠心耿耿,皇上放心的让他调派兵马,因为所有人之中,只有他邵
霂祎最不可能背叛。
  整个京城虽然繁华热闹无改,但事实上却已暗潮汹涌,冲突一触即发……
  初冬的夜里,细雪纷飞。城东邵府之中,来了三名客人。
  在厅里见着了来访之人,纵然是一起出生入死多次的同袍,但邵霂祎却已无法像昔日那
样对待他们。
  来人,正是昔日他最重用的三名部将──司马啸云、杨旭,以及尉迟玠。
  他们此来的意图,其实很明显。
  「有何要事便赶快说吧……若是想劝说我入庄王党,很抱歉,三位请回。」
  一见他们入厅便丢出了这么一句,语气是明显的不善。
  道不同,不相为谋。
  见他一开始就是拒绝,向来性子最急的杨旭不由得一阵气,扯开嗓门便道:「元帅是聪
明人,为何还如此执迷不悟?皇上昏庸无能,唯有让王爷取而代之,才能让王朝免于步上覆
灭之途。元帅身为兵马大元帅,又一心为国,为何不能明白这一点?王爷乃天生的王者,为
他效力乃是顺应天命啊!」
  「你既然还称皇上为皇上,还知道玉昭龄只是个庄王,又为何心生反意?咱们既然身为
人臣,所该做的就是尽力效忠、辅佐君王。你们预谋反叛,竟还敢在此大言不惭?」
  一听他提到玉昭龄,邵霂祎的心情就更加混乱。昔日的同袍,居然那样心甘情愿的跟着
那个玉昭龄,甚至还为他来劝降自己,说跟着他是顺应天理?
  实在可笑!而且可笑至极!
  杨旭因邵霂祎所言而一时语塞。虽然是为玉昭龄的气势才干所折服而效忠于他,但杨旭
毕竟不是个能言善道之人,是以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见状,司马啸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由自己接手。望向邵霂祎,眼神之中却是一派严厉:
「元帅可还记得?八年前皇上强逼元帅退隐,因为他害怕元帅篡位。试想一个君王若真有能
力,又何必如此镇日担心皇位不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今日若是庄王取而代之,就绝对
会放心的将国家的安全大任交托在元帅身上。咱们跟着庄王,都是因为服从他的领导能力。
庄王赏识元帅的能力,才要咱们来说服元帅。跟随明主才是正确的抉择。元帅若仍一径愚忠
,就别怪咱们舍弃昔日情谊与元帅为敌了。」
  「跟着庄王,就是因为服从他的领导能力?」
  见司马啸云一派严肃的说出这番话,邵霂祎心头火起,却又不禁感到讽刺与可笑……冷
哼一声:「我看你们服从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身体吧?不必在此装得一派肃然。你们全都
上过他的床成了他的俘虏,还好意思在此义正辞严的与我说理,说我愚忠?以为……我不知
你们口中的庄王是多么浪荡的人?」
  「邵霂祎!你这个混帐!竟敢这么污辱王爷!」
  没想到邵霂祎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杨旭心里一火已然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没想到
你竟然是这种人,竟然连王爷的不凡都瞧不出,还这样污蔑他!」
  「污蔑?我有说错吗?玉昭龄的一切完全是靠身体得来的。像这样的人,我不想也不屑
去效忠他。」
  鄙视的语调,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晚玉昭龄艳情的轻吟与承受。为什么,为什么单纯如
杨旭,居然也这么会演戏,居然还有模有样的对他生气?说他污辱玉昭龄?他所说的有错吗
?不,那都是他所亲自证实的!
  邵霂祎的态度让杨旭更是气到不行,右拳一举便要朝他脸上揍下去,却给司马啸云制止
了。
  「看来咱们是看错他了。」冷漠的语调,压抑了绝不逊于杨旭的怒气,「这种人你再多
说也没用……尉迟兄,你还想劝他就留下来。我和杨兄已经待不下去了。告辞。」
  后面的话是和一直闷不吭声的尉迟玠说的。司马啸云拉开了怒气冲冲的杨旭,再也不理
会邵霂祎便自转身离去。他太失望了,没有想到……昔日最敬重的主将竟然连人都看不清,
还那样污辱玉昭龄!
  见他们转身就走,邵霂祎当下已是心乱如麻。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好象从来没听过自己
所知道的事情,还因为自己所言而那么气愤?难道玉昭龄不是那么样的一个人?不会的……
那晚,他明明……
  「你以为,光用身体……就能够让这么多的人心悦诚服吗?邵霂祎。」
  却见尉迟玠缓缓开口,眼神却是自己所从未见过的凌厉,「你以为杨旭、司马啸云和我
,是那样的人吗?你以为朝中那么多才能出众的大臣,都是那种会因美色而背叛国君之人吗
?你难道从来没有看出过王爷的天份,没有被他的气势所震慑过吗?邵霂祎!」
  这还是第一次,邵霂祎看到记忆中向来最冷静内敛的尉迟玠如此激动。
  而原因,却是因为那个玉昭龄……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
  因着尉迟玠的话,邵霂祎脑海之中乍然浮现五年前的初见。他因为玉昭龄的利用与无情
而气得失了理智,竟然有那么久都忽略了那初见时的震慑。
  是啊!那时所见的玉昭龄是个只消一望便会为之折服的俊美王者。自己却因太过气愤而
失了平常心,甚至忘了那一点……那种气势绝不是能够装出来的,他应该清楚。但,却仍是
因为玉昭龄的言语与态度而……
  昭龄……为什么要这么做?简直就是刻意要让自己去那样对待他、去恨他一般……「昭
龄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让我……」
  「我无法告诉你答案。」不是不知道,而是无法。尉迟玠期待着邵霂祎发现自己话中隐
藏的涵义,因为即将到来的结局……
  然而,邵霂祎并没有发现。
  他只是沉重的望着尉迟玠:「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帮助你们。如果你们执意反叛,那我
就只好与你们为敌了。」
  「……这个答案,我早就知道了。」他也知道,所以才……尉迟玠心底漾起苦涩,这个
时代,只会制造出许多的无奈与悲伤罢了。「我只是奉命来『劝说』罢了。你好自为之,告
辞。」
  言罢,也不理会邵霂祎便自转身离去。
  他,已经尽到最后的责任了……
  望着尉迟玠的身影消逝,邵霂祎跌坐了下来,心乱如麻。
  他们所说的一切他无法明白,也不知该从何明白。他只知道那晚的玉昭龄对他隐瞒了些
什么,但无论答案知道与否,都不会改变他们敌对的命运……是否玉昭龄就是为了这一刻才
千方百计的要他恨他?让他不得不割舍情谊,将满腔压抑的情意通通转为恨意……
  这一切一切,都太过难懂……
  昭龄……昭龄……
  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唤着他的名,睡意涌上阖上眼眸,梦中所见,却尽是他的一切一切。
  意识朦胧间,邵霂祎彷佛见着了他就在眼前,一身依旧是那种足以吸引住所有人的不凡
气息……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将所有事情问个明白,但那令人思慕的身影却只是渐行渐远──
  「昭龄!」
  在他消失之时终于难以自禁的惊唤出声,却终究还是没能抓住他……猛然惊醒,身上已
是冷汗涔涔。
  外头的天色已经有些微亮了……清晨的天气,透露着寒意……
  低头看着自己方才怎么样也抓不着玉昭龄的手,心里,隐约涌上了些许的不安……
  而且,越来越浓……
  「元帅!大事不好了!元帅!」
  却听一阵仓皇的唤声自屋外传来,邵霂祎循声望去,入眼的是自己的副将,却满脸的慌乱
:「元帅!庄王造反,领军攻入皇宫了!」
  「什么?」
  邵霂祎心下一惊,脑海里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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