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生韩信-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虞子期强笑道:“好了大哥,老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尽说些丧气的话,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项羽呀。”
项羽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笑着摇了摇头,“说的对,是我错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营吧。”
虞子期挥了挥马鞭,纵马小跑追上了项羽笑道:“钟离哪有这么快回来,他这人是出了名的慢性子,要时间最废时间,我想最快也要到明早才能回来吧。”
项羽斜眼笑着看着虞子期,“怎么,你还意犹未尽,想要继续跟我比试箭术吗?”
虞子期不由咋舌,连忙摇头道:“不敢不敢,我哪里是你的对,你要找人练还是找钟离吧,他武艺可在我之上。”
“钟离没这么快回来,我是给了他三天的时间,足够他安排撤退事宜了。”
“三天。”虞子期微微有些吃惊,讶道:“为何如此之久,如今我楚国形势已经危急,还是应当从速撤回为好。”
这次虞子期亲自前往,不单单只是送粮的问题,而是带来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
刘邦完了,齐国现在已经成了韩信的囊中之物,就算现在不取楚国,早晚也会大兵压境。
项羽再得知这个消息后,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齐地已失,秦军南下之路便一马平川,彭城北面几乎是无险可守。彭城若失,则楚国在江北的经营就告以破灭,那亡国也就不远了。
这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虞子期才亲自出马来劝说项羽从中原撤军回兵的。
如今秦军和楚军在中原僵持已有四月之久,双方在中原犬牙交错,彼此撕咬。项羽虽然占了优势,可也奈何不了王泾的秦军。而王泾则是依托关中,紧守着几个据点,与秦国本土遥相呼应,倒也让楚军头疼不已,为之烦恼。
相持四月,最先告急的自然是楚国虚弱的后勤补给能力,留守朝中的虞戚是绞尽脑汁,才为项羽的近三十万大军的人嚼马咽提供了保障,却也弄得楚国上下怨声载道。
自从上次偷袭得手后,楚军就再也没有新的取胜。
项羽再得知这个消息后,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齐地已失,秦军南下之路便一马平川,彭城北面几乎是无险可守。彭城若失,则楚国在江北的经营就告以破灭,那亡国也就不远了。
这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虞子期才亲自出马来劝说项羽从中原撤军回兵的。
如今秦军和楚军在中原僵持已有四月之久,双方在中原犬牙交错,彼此撕咬。项羽虽然占了优势,可也奈何不了王泾的秦军。而王泾则是依托关中,紧守着几个据点,与秦国本土遥相呼应,倒也让楚军头疼不已,为之烦恼。
相持四月,最先告急的自然是楚国虚弱的后勤补给能力,留守朝中的虞戚是绞尽脑汁,才为项羽的近三十万大军的人嚼马咽提供了保障,却也弄得楚国上下怨声载道。
第267章 见龙卸甲(2)
项羽并没有猜错,韩信并不打算出奇兵攻取彭城。一方面是因为连月大战,秦国国内粮草和战略物资消耗极其严重,已经濒临告竭的地步;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韩信不想再兵行险招,而是改用更为稳妥的策略。
兵行险招,大多是处于劣势兵力时所用。当自己势力不如对方,那就只有依靠将领的谋略来缩小彼此之间的差距,增加己方的胜算。但凡计谋,皆是以几率为赌注,赌的是对方统帅猜测不到你的心思,从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出现,从最不可能发起攻击的对方发起攻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所用成就一个名将的辉煌战绩一般取决于两个要素,要么是自己太过高明,要么是对手太过愚蠢,仰或许两者兼顾。真正的名将对决,反而会慎之又慎,步步小心,封死任何给对方钻空缺的机会,奇谋计略倒是少之又少。像秦赵长平之战,就旷日持久的持续了半年之久,廉颇和白起互有攻防,都未曾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及至范睢用反间计诱使赵孝成王用赵括替换了廉颇,白起才倾力一战,出奇兵将赵军拦腰截断,一举歼之。
若论如今这天下最耀眼的两个名将,那无疑是韩信和项羽两人,其他人比起他们都差上许多。二人都善用奇兵,易掌军心。区别在于项羽更多是靠攻势猛烈而成名,在对手猝然不妨下突然发起决死攻势。钜鹿之战的章邯,以及彭城之战的刘邦,都是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被项羽一举大破。韩信则更多的依赖的是奇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对手判断错他的意图时才真正的发起攻击。
两人风格各异,却同为名将。如今韩信已经席卷河北和齐地,天下七分已得其五,尽占秦、赵、齐、燕和韩魏地,在大势上已经取得了绝对的优势。反观项羽,中原战事虽占了上风,却没有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如今腹背受敌,其势已大不如前。
越是占据优势,韩信也变得愈发谨慎起来。和他一样,项羽同样也是个善于创造奇迹的人,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把握住战机,所有轻视他的人都已经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如今秦国既然已经处于优势,也不急于一蹴而就,稳妥些以势压人倒是上上之策。
正是基于韩信如此心思,项羽的主力大军得以从容从中原抽身,二十六万精锐楚军逐次退至颍水以东,放弃了已经陷入两面夹击的河内郡和颖川郡,主力退入南阳、陈郡、砀郡,背靠彭城以自保。王泾则率军出城紧随其后,逐步接掌二郡。
捷报接连传来,咸阳这数月已经被秦人的欢呼声所充斥,每日东城门外都会有无数秦人翘首以待,等待着快马前来报捷的传令兵。
每当大捷传来,赢可便会下令取消宵禁,城门不闭,让秦人尽情狂欢。在收取河北中原的二十二郡后,秦国重新统一天下的趋势也愈发明显。为了表彰韩信的功勋,秦王赢义特意下诏,重复周制,加封韩信为国公,以三川郡一郡为其封地,出入仪仗皆同天子。
周代有五等封爵制,即公、侯、伯、子、男,后代相沿,多以“公”作为“王”以下的最高爵号。公之爵位在侯之上,已和诸侯并无区别,要知道赫赫有名的春秋五霸如齐桓公、晋文公也不过是国公的爵位,战国最早期的韩魏赵三国君主只是侯爵之位。秦国为了犒赏韩信,不惜打破商鞅一手创立沿用了一百六多年的二十四等军功爵位制度,仿效古制加封他为国公。
此时天下明眼人都已经看出,这不过是为了韩信登基前造势而已。
果不出其然。初平二年三年,彗星三见,咸阳西北起苍白气三道,长二十丈,趋东散。第二日早朝,有博士郑纶上表曰天生异象,乃是除旧换新之兆,嬴氏立国七百余年,至胡亥屠戮宗室,手足相残,如今气数已尽,所立之君不过是旁支血脉。不如仿效尧舜,上应天命,禅位于上将军韩信,以安天下。
此语一出,朝堂顿时哗然,众臣纷纷揣测这是不是韩信授意所为。只有赢可心知肚明,这老头是擅自借机发挥用以邀功,便退回了他的奏表,并且令坐下羽林将他捉拿下狱。
但赢可的此番作为却被群臣误读成了她是在韩信故意做退让的态度。于是第二日二百余名五百石以上官员齐名上书,请天子仿效尧舜,禅让王位与韩信。
参与上书的官员虽然不到一半,却是占据了秦国各处核心要害部门的主事之职,以丞相公孙弘、御史大夫白庞为首的孟西白等老世族却保持了沉默,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等同于默许了韩信对君权的僭越。
更何况秦国以军立国,如果几乎所有的主力大军,八成以上的将军都在边地,仅听从韩信一人号令,咸阳的朝廷若想调动这些边军,都需要经过上将军行辕的同意后才能发出命令。秦国老世族们虽然对韩信取代赢氏略有不满,却也知道这是大势所趋,并非他们能所能阻挡,所幸不发一言。
赢可见群情激涌,恐再推辞会伤了拥戴韩信大臣们的心,便下诏召回韩信,回到咸阳后再作商议。
身在临淄的韩信在收到诏书后,恐咸阳有变,便令蒙石为帅,假节暂代上将军之职统领齐地兵马,以张耳、萧何二人辅之。他自己则带着三千轻骑一路向西疾行,借道中原返回关中。
驻守在荥阳的王泾等人听闻消息后,立刻会同军中大小四十多名将尉,上书咸阳附议禅让之事,他自己更是率这数百轻骑与韩信会和,共同返回咸阳以安局势。同时河北、北地包括齐地的百余名将军都尉纷纷上书,以示支持。秦军的态度一致并没有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这支效忠赢氏七百多年的军队,最终选择了放弃他们曾经的主人。
王泾之所以坚持要陪同韩信返回咸阳,是因为他除了军中职务外,还是关中大族王家的家主。王家不同于昙花一现的蒙家,在秦昭襄王时期就入秦为官,至今在关中扎根已逾百年,早已经融入老秦人之中。王家更是先后出了四位上将军和大将军,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和军中,如今各族族长元老大多都曾受过王翦和王贲的提拔之恩,有王泾出面,对世家的安抚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初平二年三月十八,出征近半年的上将军韩信终于返回了咸阳。得到消息后,监国公主赢可协同年幼的秦王赢义,领着丞相公孙弘为首的大大小小近千名官员出城五十里,在灞上迎接韩信。咸阳秦人自发跟随前往,竟聚众三十余万,公孙弘迫不得已下只好奏请赢可,让她下令派出咸阳城卫军用以维持秩序,防止有人冲撞了秦王车架。
当羽林的旗号出现在地平线时,数十万军民皆齐齐拜倒,高呼万岁,贯彻云霄。在马车中正昏昏欲睡的赢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惊醒过来,竟当场被吓哭了。
韩信见场面混乱不堪,恐生事端,便也只是匆匆的向拥戴自己的秦人微笑挥手致意,再拜见过秦王赢义后便和赢可等人匆匆回城。
接下来三日,韩信召集了群臣相商,又分别登门拜访各老秦人世家。朝着拥戴之声仍是此起彼伏,边关将领的附议文书更是不绝如缕,不断的被送上朝堂,堆积如山。
军方的强硬支持态度和朝臣的一致拥戴,再加上同时民间的巨大拥护的呼声,韩信考虑再三,最终同意了接受禅让。
三月二十五,秦王赢义下禅让诏书,书曰:寡人以弱冲之年,即秦王之位,在位二载。前因叛军起事,天下响应,九夏沸腾,生灵涂炭。天下荡覆,幸赖祖宗之灵,危而复存。然仰瞻天文,俯察民心,炎精之数既终,行运在乎韩氏。上将军韩信,睿圣自天,英华独秀,刑法与礼仪同运,文德共武功俱远。爱万物其如己,任兆庶以为忧。手运玑衡,躬命将士,芟夷奸宄,刷荡氛昆,化通冠带,威震幽遐。虞舜之大功二十,未足相比,姬发之合位三五,岂可足论。是以前王既树神武之绩,今王又光曜明德以应其期,是历数昭明,信可知矣。夫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故唐尧不私於厥子,而名播於无穷。寡人羡而慕焉,今其追踵尧典,禅位于韩公。伊所谓命世应期,实抚千载。祯符杂遝,异物同途,讴颂填委,殊方一致,代终之迹斯表,人灵之契已合,天道不远,我不独知。朕入纂鸿休,将承世祀,籍援立之厚,延宗社之算,静言大运,欣于避贤,远惟唐、虞禅代之典,近想魏、晋揖让之风,其可昧兴替之礼,稽神祇之望?
第268章 见龙卸甲(3)
秦国就以如此轻松的一种方式经历了改朝换代,除了换了一个名义上的君主外,一切都没发生任何变化,国号、旗帜、官职、官服等等完全继承了之前的赢氏秦国。
就像当年田氏代齐一样,姜氏无后,田氏专权,将君主流放到边远的海岛之上,然后胁迫周天子承认了他齐王的地位。相比较而言秦王的地位要好上许多了,不但保存了“王”的封号,还获得了一块封地。虽然只是区区一座雍城而已,却让赢氏七百多年的宗庙社稷得以保存。
另外新皇的皇后正是始皇帝的嫡亲血脉,从血统上说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若韩信百年之后,继承皇位的太子本身也是始皇帝的合法继承人,这让老秦人从心里也更加容易接受韩信的入主。
就这样,一场本该充满阴谋和血腥的权臣篡立,却在一片平和之下完成了改朝换代,平静的甚至没有让四百万秦人感觉到一丝不适。唯一有区别的就是诏书上不再称呼初平二年,而改为大兴元年。
当晚,韩信就正式搬入了咸阳宫,这座建于秦孝公十一年的宫室,在见证了大秦一百五十年荣辱兴衰后,终于迎来了它新的主人。
大殿之中,赢可正半跪在地上,细心的为韩信系着衣摆上的配饰。韩信则在旁边一脸不乐意的样子说道:“这个皇帝还真是麻烦,你说一大清早不让人好好睡觉就要起来早朝,明明是巳时早朝,却要辰时就把人喊起来。本已经能偷空好好睡上几天的,现在看来皇帝还没大臣当得舒服,这么辛苦。”
赢可站起了身子,用手捋平了衣服上的褶皱,闻言笑道:“才一天你就受不了,要知道我这几年来可都是这么过来的呀。当年父皇在世的时候,他可比你勤政多了,也没见过他喊累呀,就你懒。”
说完又帮他系上了腰带,重重的拉了拉,韩信呲着嘴“哎呦”一声,叫唤道:“你轻些,想要勒死我呀。”
赢可轻轻锤了他下,笑嗔道:“不要胡说八道了,还有,你以后得说朕,别再‘我’、‘我’、‘我’了,小心被那些老家伙笑话不懂礼仪。”
韩信互让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嘿嘿一笑,道:“还好我当了皇帝,要不然当秦王的话你就麻烦了。”
“什么麻烦?”赢可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韩信。
“我要是当了秦王,那不是要自称‘寡人’了,你想想‘寡人’的老婆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寡妇呗。”
赢可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立即挥拳就打。韩信笑着避开,却牵动了头上顶着的冕旒,上面的珠子一阵乱晃,吓得赢可急忙出言喊住,生怕韩信弄乱了她一早上的辛苦。
“带这些东西干什么呢,你看这玩意,一串串珠子掉在头上,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这哪是人做的事情。还有这身上,这么多丁零当啷的东西,我看赢义那小子上朝也没这么折腾呀。”
“你懂什么。”赢可有些恼怒的横了韩信一眼,指着他头上的冠饰说道:“这叫冕旒,其上分珠帘五串,每串上面有九个珠子,象征‘九五之尊’。‘冕’就是帽子和上面的平板,象征着头顶着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的权威。前面和后面的珠穗叫做‘旒’,象征着天子的无上权力和顺天应人的寓意。”
赢可见韩信穿着厚重的天子正服满脸的不自在,心中一软有说道:“这些服饰都是我秦国祖制中说用的秦王正装,今日你是第一次临朝议事,自然要穿的正式些。日后你若不喜,穿的随意些也没有人说你什么的,我父皇当年就经常穿着武士装临朝议事的。”
韩信听罢长舒了口气,“还好还好,要是每天都这么繁琐,那当真要死人了。”
说话间宫人已经递来了热水,两人梳洗了一番便传来了早膳。
吃饭的时候,韩信见赢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笑着问道:“怎么,是想念彻儿吗?不就分开了一晚上就想成这样,一会你去看看他就是了。要说你们宫室的制度也真是古怪,还不让皇子和生母共住,找个机会我找老奉常来,废掉宫中那么多不合理的规矩。”
赢可勉强笑了笑,却摇头道:“我虽然有些放心不下彻儿,但他有那么多人照顾想来不会有什么事。宫中的规矩自然有它的道理,皇子不与生母同住是担心后宫干政,你就别瞎操心了。”
韩信奇道:“那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干吗?”
赢可摇了摇头,却没说什么,忽然又开口道:“夫君,我想向你求个恩典。”
韩信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们之间需要用‘求’吗,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我有些担心义儿。”
赢可低下头,小声的说道,“他才十岁的孩子,胆子又小,一直都是跟着我的,现在却让他一个人在雍城的大郑宫。大郑宫你我都不陌生,那里年久失修,阴暗潮湿的要紧,我担心义儿在那不习惯,所以想将他接回咸阳宫来。”
“可义儿的身份有太过于尴尬,若被有心人所用,我担心又会生出事端,所以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向你开口。”
要知道赢义虽小,确实旧朝君主,若是朝中有人心怀异心,拥戴他重新复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赢氏毕竟统治了秦国整整七百多年,王子王孙遍布全国,在民间的势力仍然不容小觑。
赢可脱口说了出来,说完心中便已后悔,这不是明显在给韩信找难题,可是她是又实在放心不下赢义。
看见赢可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韩信却面带轻松的笑了笑,道:“这么点小事你又何必请示我,义儿毕竟是你带着一年多了,人又乖巧听话,你若是想他,就派人将他接到宫中来就是了。”
“可是我怕有人会说闲话……”赢可吞吞吐吐道。
“这个简单,你派自己亲信去私自接来就是了,至于宫中的人乱说话的一律严惩,这样一来就是那些老头子们自然无从得知。”
见赢可点了点头,韩信又伸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柔荑,正色道:“可儿,我知道你这人心软,对宫人也甚为宽容。但久而久之却容易助长宫中骄纵之气,你如今已是皇后,我又长年在外征战,这咸阳宫都是交由你打理的,所以你务必坚持宫规,若有人违反则严惩不贷,如此才能让宫中之人心生敬畏。”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呢。”赢可轻轻应道。
“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应该去早朝了吧。你先去吧,我一会去看看彻儿,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有没有老老实实吃饭。”
“你和我一起去早朝吧。”韩信看着赢可,笑着说道。
“毕竟你久为监国,朝政比我熟悉的多,大臣也多与你相熟。”
赢可却断然摇头道:“今非昔比了,现在我的身份已经不是监国公主了,而是大秦的皇后,怎可干预朝政。”
“有何不可,我时常在外征战,朝中大小事物也找不到可以托付之人,你无疑是我最好的帮手,难不成自己老婆不信还去信别人?”
“丞相公孙弘为人沉稳,可托大事。”
“那家伙平时处理朝政尚可,可却为人软弱,才识有余,魄力不足。若遇大事,必然慌乱。”
“御史大夫白庞,为人老成持重,又在朝为官三十余载,深知陛下之心。”
韩信有些好气的说道:“你故意的吧,白庞可是老秦人世家的领袖人物之一,就算他再有本事,我也不敢将国事托付于他。”
赢可低着头,却是说道:“朝中人才济济,夫君你真的不用让我干涉朝政。”
“为何不可?难不成你觉得我还信不过你吗?”
“先例不可开。”赢可鼓起勇气,抬起口来大声道。
“若是此例自我处开,那后世大秦后宫若出现有野心的女人,大可以以我为例揽权夺势。正是为了防止后宫干预朝政,出现母强子弱的现象,父皇当年才特意颁下圣旨,严谨后宫干预朝政。当初我为公主,尚可以君主羸弱为名暂代朝政,可如今我已经成了皇后,自然再不能上朝了。”
任韩信如何相劝,赢可只是不肯答应,只是要韩信多加物色可靠之人,用以辅助想用。
韩信见他心意已决,知道难以改变,这才作罢。
待登殿生朝,今日是新皇登基以来的第一天早朝,自然荣重无比。
“若是此例自我处开,那后世大秦后宫若出现有野心的女人,大可以以我为例揽权夺势。正是为了防止后宫干预朝政,出现母强子弱的现象,父皇当年才特意颁下圣旨,严谨后宫干预朝政。当初我为公主,尚可以君主羸弱为名暂代朝政,可如今我已经成了皇后,自然再不能上朝了。”
第269章 见龙卸甲(4)
与热闹非凡的咸阳不同,此时天下的另外一个中心彭城却显得寂静了很多。
彭城本就地处楚地和中原的交界处,是为南北要冲,以商贾兴盛而立城。但连年的战乱导致南北阻隔,商机日益萎缩,彭城也渐渐萧条了下来。
前线的失利已经让楚人人心惶惶,原本对项羽追崇至极的楚人也渐渐失去了最初的狂热。从号令天下,为天下共主的西楚霸王,到如今的四面受敌朝夕不保,不得不说和项羽刚愎自用的性格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项羽当初之所以将国都定在靠近中原和齐国的彭城,一方面是利用彭城发达的漕运让粮草的运输编辑,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为了便于掌控天下诸侯。但这些必须基于一个基础条件,那就是楚国必须保持着强大无比的军事实力,若是军事上的优势不再存在,彭城以北就再无可守之地,敌军也将沿着一马平川长驱直入,楚国必将陷于一个非常被动的局面。
如今随着秦强楚弱,这种劣势显现的也愈发明显。齐地的秦军自北向南压迫着彭城以北楚国的防线,迫使楚军不得不集结重兵在彭城固守。来自中原秦军军团的威胁同样刺痛着楚国柔软的下腹,秦军若是出一只奇兵避开楚军主力,大可向南横插楚国的九江郡,将江北数郡和大后方江东拦腰截断。
楚国的劣势如今已经不可挽回,项羽无敌战神的光环也渐渐消退,彭城之内大多人心惶惶,楚地有点权势的家族都在谋着退路,或考虑投靠秦国这个新主子,或者考虑退回楚国的根基之地江东。
唯有一家是个例外,那就是彭城虞家。虞家老爷子虞戚是项梁当年的生死兄弟,最早起事时元老之一,就算是项羽今日之地位,见到他仍然要客客气气的喊一声虞叔。虞家的独子虞子期更不用多说,是项羽最为信任的大将,位高权重,隐隐成了项羽之下的第一人。
按理说依照虞家在楚国如此显赫的地位,家族的荣辱是应该和楚国的兴衰紧紧绑在一起的。但外界所传并非如此,原因就出在虞家有一位身份不同凡响的大小姐。
若说起虞秒弋一直拒绝项羽的追求,反而倾心于曾经一无所有的穷小子韩信,当初很多人都无法理解,可如今却赞叹着虞秒弋眼光独到。谁曾想到,当年那穷酸布衣,如今却成了秦帝国的皇帝。
这也让虞家在楚国的地位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了。虞秒弋和韩信的私情在楚国权贵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当初在会稽虞府的比斗就有不少人在场。所以大多数人都认为就算楚国覆灭,虞家也能凭借着虞秒弋的关系照样屹立不倒,甚至可能更加受宠。
这些流言蜚语在彭城内迅速传了开来,再得到众人羡慕的同时,也让虞戚暴跳如雷。他下令将两个乱嚼舌根的下人活活杖毙了,同时上书项羽,要求虞家上下三百六十口男丁皆加入前线楚军,家财皆充入府库,以此表明自己与楚国共存亡的决心。
外界的总总所传,却与深居简出的虞秒弋没什么关系,她每日依然生活如常,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是与她无关的事情。
虞戚是个文雅之人,家中的庭院也布置的也别具一格,另有一番韵味。如今已到了四月初旬,花草也生长的十分旺盛,虞秒弋倒是忙了起来,每日都要小心的伺候着院中栽种的花草。
这一日又是忙碌了一早上,挥袖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微微觉得有些劳累便停了下来。看着满园自己精心栽种的花草,不由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望着远处的水榭楼台,虞秒弋又想起了这几日听到的消息,原本平静的心中不由有些慌乱了起来。
楚军在前线失利的消息让她喜忧参半,喜的是韩信又在战场上获胜了,忧的是她的父兄子弟却是楚国的一方。韩信登基称帝的消息先是让她欣喜若狂,以为他很快就能来迎娶自己了,可后来又想到他真的成了皇帝后,未必不会顾虑自己特殊的身份,两人之间才差距也愈发拉大。
望着荷塘中争相盐放的荷花,虞秒弋不由痴了,知道脚步声临近才醒悟了过来,以为是自己的婢女来了,连忙微笑着掩饰自己的新式,站起来笑道:“怎么拿个药锄去了这么久。”
一抬头看见确实项羽手扶着剑,英气勃勃满脸温柔看着自己。虞秒弋心中一晃,旋即强行冷静了下来,屈膝就要跪下。
“参见项王。”
项羽见虞秒弋要跪下行礼,连忙上前拖起。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
虞秒弋感觉到项羽手上传来的温度,心中一紧,急忙抽身后退数步,定了定神,仍然微微一福道:“礼不可废,秒弋又岂敢对项王失礼。”
“项王……”项羽苦笑一下,缩回了手,说道:“我希望天底下的人都这么称呼我,惟独是我,我很不希望你也这么称呼我,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喊我一声项大哥吧。”
虞秒弋愣了愣,本想出言婉拒,却见项羽坚毅的一张脸上满是期许之色,心中不由一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小声叫了句,“项大哥。”
项羽顿时大喜,神情欣喜若狂,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几声。虞秒弋微笑着看着他的举止失常,心中却想着该说些什么好。
“项大哥,你可是来找哥哥的?哥哥早膳后就出门了,现在恐怕还没回来。”
项羽却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什么事情呀?”
项羽长呼了口气,沉声道:“我要出征了。”
“恩。”虞秒弋点了点头,项羽着几年来基本都是出征在外,倒是在彭城的日子并不多见,所以他说他出征到没什么意外。
项羽看了一眼她,又接着说道:“这次征战和以往可能有些不同。”
“有什么不同?”
项羽脸上渐渐泛起无奈的笑容,“这次对手是韩信。”
“他来了吗?”虞秒弋脱口说出,见看见项羽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自己,便知道自己失言了。
项羽扬了扬眉,道:“怎么,你是希望秦军获胜还是楚军获胜呢。”
虞秒弋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沮丧,“你别我问,我不知道。”
项羽倒是笑了笑,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我确实不该问你这个问题,一边是心爱的人,一边是自己父兄,换谁都很难抉择的,不是吗?”
虞秒弋摇了摇嘴唇,又想到什么,便开口问道:“哥哥也会随你一起去吗?”
“恩。”项羽点了点头。“子期和钟离都会随我一起前往,虞叔会留在彭城的,我已经将朝政托付于他。”
“非要打仗吗?”
“对”。项羽声音利落的说道。
“一战定胜负!”
两人沉默了许久,气氛有些尴尬,虞秒弋终于抬起了头,打破沉默道:“项大哥,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希望你不要生气。”
项羽笑了笑,“有什么问题,说吧,我没那么可怕的。”
虞秒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项羽,有些迟疑的说道:“我们为什么要起兵?”
“秦王无道,天下苦秦久矣,我等楚人自然要推翻暴君的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