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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尘埃外(中部) 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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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人苦笑着回道:“无论如何,都让我离你越远越好!”
我也苦笑!
这人,不仅霸道,而且,很不讲理的!
不想再提此事,我岔开话题,问肖佩旬:“你、你的的身份如此特别,怎么会在洛国出现?就不怕有危险么?”
他含笑道:“自小,就喜欢往外跑。父皇健在的时候,我便找了各种借口和师父在三国之间游荡,交了许多江湖朋友,还得了个紫影的绰号!以至于连姐姐都骂我不顾国体,是个败家子!”
这次来才知道,他便是那三公子之一、最是神秘莫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幽兰公子。而他的师父就是那大名鼎鼎的一代诗宗任肖侦!
只是这任肖侦近年来绝少出世,也不知道是隐退了,还是如何。
我不觉也笑了,“你这个姐姐,到还真厉害!”厉害的都敢蒙了面在洛国的地盘上打劫!
一提起姐姐,那美人明眸里闪过一丝感激,“姐姐待我极好,很多本应我尽责的事,都替我做了!若非她是女儿身,我到愿意把这皇帝之位让给她!”
视皇权如粪土,只有这般出俗之人能做得到吧?也不枉我把他当成知已密友!
说笑间,他从手上褪下一串香珠来,道:“这是母亲在世时,留给佩旬的红麝香珠,有驱虫避毒之功效,本来想过几日你走时再送你,谁知,别期竟是明天!”说罢,缓缓套在我的腕上。
望着雪白腕上这红晶晶的珠子,不觉又红了眼圈,“为何对我这么好?先前是白玉凝露,如今又是这珠子,到让殊儿拿什么回报给你?”
“佩旬不是已经有了殊儿的兰鸣么?我巴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全都给殊儿!”那美人依旧握住我的手,温温道来,“只要,只要殊儿心里记得有佩旬这么一个人,就好!”
我强笑着打趣他,“想想真是世世弄人!一转眼,你竟成了皇帝,我这草头国师,还怕陛下忘了我呢!”
他也轻笑,然后低语道:“有一件事,说了,殊儿可别生气?”我奇怪望他,他颦眉皱目,低语道:“那……那劫人的人和马车,都是我的。”
我大惊,瞪了他说不出话来!
“不过,事先我并不知晓,是姐姐!本来我们是微服简装去洛国看龙舟的,发现国师竟然是你。姐姐说既然、既然喜欢,干脆绑来家里得了!我不许,于是姐姐瞒着我,带着她的侍卫便、便去劫你!”
怪不得那日说话声音象个女子,竟原来还是位公主呢,竟也会干这偷鸡膜狗的勾当么?
我才想说话,又一想,晕,竟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于是,想着那死掉的假侍卫,不觉轻叹。放缓语速又问他,“火烧藏书楼,可是你指使的?”
他轻轻摇头,“此事听说过,但不是佩旬!佩旬再无知,也不会做这龌龊之事!”
“真的?”
“佩旬对天发誓!”
我呆呆望了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他刚才可是说了喜欢二字?我、我虽然当他为纯粹朋友,可他怎么想的,我却不清楚!他待我如此好,怕是、怕是存了不一样的心思吧?这可如何是好?
半天,才喃喃问道:“你事隔这么久,才去找我,可是、可是也为我这国师身份?”心却跳得厉害!
那美人一愣,拧眉道:“殊儿竟这么想佩旬么?难道那些夜夜相约,竟还不能让你知我为人么?若非这无奈身份,佩旬怕是早去找你了,又如何能忍到现在?”
说罢,凄惨着脸色,起身欲走!
我忙下床拉住他,“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想你,可是你知道我多想交一位干干净净、纯纯粹粹的朋友么?就怕就怕……”这话,但愿他能懂!
“焉能不知道殊儿心思。你赠我兰鸣琴,你教我高山流水,我便知你心意。只可恨佩旬身不由已,再学不来那俞伯牙、钟子期之间的相濡以沫,陪你去过那日升日落的乡野生活!”
望着这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低语:“难为你了!等你有了儿子,到时候让了这宝坐,咱们再结伴去游山玩水也不迟!”
那美人扑噗一声笑了,若幽兰临风般暗香清漫了整个房间!
“只要你的洛王答应就好!”那美人温温斜了清眸望我道。
我无言以对!
临走前,我执意送他,他不许!只得站在门口依依看那幽兰公子飘飘归去。
望着那紫影清绝,忽然之间,唏嘘不已:肖佩旬呀,今日一别,不知相逢又待何期?但愿,真有那纵马听歌者,相携共海涯的清平世界,等你我去逍遥自在!
52一竿残枝夜阑珊
夕阳西下的时候,宫里派人来请,说是要为我们饯行,已经设好了酒宴!
离别之宴最是难挨,去了,见着那美人皇上,只能是伤心对落泪,又何苦呢!
于是,我推说身体还未恢复,就辞了!而东方禹作为洛王,是必须要到场的。那别扭人拖着一张洛山长脸,赴宴去了!
坐在案前,轻掐着紫竹小狼毫,用瘦金体,细细描着汪士慎的诗:
兰草堪同隐者心,自荣自萎白云深。
春风岁岁生空谷,留得清香入素琴。
写罢,抬起纸来望了,不由轻叹——这几日到底怎么了,回回都是与兰相关的诗,也莫道那小气人误会,连自己都分不清楚这情绪波澜到底深有几尺、宽有几丈了!可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么?呵呵……
正在此时,一缕清风温温柔柔的透过敞开的窗户,掠了进来,吹得一只蜡烛幽幽一摇,觉得空气里都带有花儿的味道!不觉放了笔,披了披风踱出门外!
门外是一领小径,两旁栽满各式花草,而花草后又是层层叠叠的青竹,曲曲弯弯,经过诸多房间,经过假山,经过池塘,却不知通向哪里。
索性就沿着这条小径往深入散起步来!
已经有好久没有想过那个世界的事情了,仿佛,那只是一场梦境,再奢华再凄楚,都于自己再没干系!
前世里是不爱运动的,以至于好友陈晨耻笑我是龟科动物,我这斯文人自是不与他一般见识!但我极喜欢散步,开始的时候是和授业老师吴教授一起,后来是和那人,再后来,就是自己,什么都不做,只是一味的散步,然后一味的想着有的、没的事情,自己叹自己笑自己哭,横竖没人管,到也自在!
但等散步回来,才发现,散步也是一件苦差事,虽然锻炼了身体,但也颇是耗费心思和情绪的!
到这个世界后,好象古人没有这个习惯,连那东方禹虽然一身的功夫,练归练,却是不好动的!再加上自己胖,于是,这散步便搁下了。让我的心和腿颇是寂寞了好久!
今天难得,没人打扰,可能随便的步,随便的想,随便的喜怒哀乐集一身了!
这么想着,再一抬头,竟是再也看不到自己的房间,好似已经走出了院子。眼前是一个岔路,一条往左一条往右,两旁绿竹掩着,看不清更远的地方,男左女右!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往左走迈过去。
边走边想,这个驿站不仅景色怡人,而且广阔非常,走了这许久都没走出去,或者,这条小径是个圈哦!不由轻笑!这样也好,有这花花草草作伴,到也不寂寞!可惜,美景没有美人陪,遗憾了些!
又想起和东方禹游落月潭的情景,想起和肖佩旬游烟波湖的情景,想起和周允乾湖边对诗的情景!诗词歌赋,香茗佳人,凡是与美景有关的记忆,总是这么温馨难忘吧!
细数数,这身边美人到真是多,就连那传说中如嫡仙般的三公子,都已经是个个提见!要说这福气,还真是不浅!可惜,没一个属于自己,连那东方禹,都是与后宫N多位娘娘瓜分了用的!自己蛮可怜的,不是吗?
“嗯……”
正自哀自叹着,忽然竹后传来一声嘤咛,放慢脚步,透过竹的缝隙寻了过去。
只见一间竹壁小屋,窗户大开着。一点昏黄灯光下,两个人影纠纷在一起,正慢慢濡动着!
我脸不由一红——肯定是撞到人家的好事了!
“你、你把手拿开!”
才要转身离去,这个熟悉的声音硬是留住了我!我心内一震,这、这是宇文留琉的声音呀!那、那与他、与他……的可是狐狸?
我心中酸意泛泛,迈步就走!一个声音又吃吃地传了过来:“又不是没有做过,如今怎么知道害羞了?”
不是狐狸声音!却是、却是宇文留琉的弟弟、那个细眼眯眯地陵王——宇文留璃!
天呐,兄弟乱仑么?
我大惊,竟钉在原地,再也动不了丝毫!
“宇文留璃,你答应过我,再不对我、对我这样!”宇文留琉清冷的声音,竟含着满满的怨恨和委曲!
“哟,哥哥,何必说的如此绝情,朕明白,哥哥是为那周允乾!”宇文留璃轻哼一声道。“那梅花公子到也是个尤物!可惜,他的眼睛,并不全在哥哥身上!哥哥好可怜,好容易遇到一个称心的,却还是个三心二意的!还是让朕,来、来好好疼哥哥吧!”
只听“哧——”的一声,衣衫碎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很是响亮。晕,限量级场面么?我还是不看为好!辩了辩方向,开始轻手轻脚的往外移——
“宇文留璃,你、你再迫我,我便死给你看!”宇文留琉的声音里竟带了哭音,随即,低低呜噎声颤动着传了过来。我心不由一震,这、这美丽高傲之人,竟也有这般境遇,着实、着实让人意想不到!
“哥哥这是怎么了,以前,你、你还不是乖乖的任我吃,嗯……就是喜欢哥哥身上的这股香气呢……好闻!”那宇文留璃低荡着声音,吃吃笑着。
一阵阵挣扎与衣裳的破裂声交织传出,我不禁左右为难——这情事,本是一个两情相悦的好事情,怎么、怎么,竟有人搞强迫?我该管?还是不管呢?管吧,素日里真是不喜欢这青竹公子孤僻怪诞的性子,不管吧,眼看羊入虎口,心里却真真不落忍!
“求你了,放了我吧,留璃!”宇文留琉低声的哭泣着。
没有听到宇文留璃的声音,只有他呼呼的喘息和扑噗扑噗的交合声一波波自青竹缝隙里漾出来。
我大急,急忙掐了嗓子细声喊道:“夜深人静,小心火烛,平安无事喽——”喊罢,加重了脚步的声音,在原地狠狠踏了几脚,然后赶快靠着竹子蹲下,以缩小目标!
等了一会儿,一阵嗦嗦唏唏的穿衣声和快速离开的脚步声响起、临近、远去……
随即,整个空气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夏蜇偶然嘶叫两声!
我慢慢站起身来,绕过竹林,那是一间紫竹为墙的临水小榭,房门大开,灯光星点,时时摇摆,除了几本散落的书籍,再无其它陈列!而卷在地上的一团影子,愈显得凄凉、单薄!
仔细瞧了,正是那青竹公子,宇文留琉!
纤细柔软的身形斜瘫坐在地上,细白的小腿露在破破烂烂的青衣外面,与长发纠结在一起,黑白相间,竟充斥着一种神秘与妖冶的诱惑!而那长发遮了半边的脸,只能看到一抹苍白和一点微芒!
他慢慢抬头,见竟是我!面色更加凄厉——“多么难得的好戏,晏国师怎么不看下去了?”
声音竟是前所未有过的软弱单薄!
我解下披风,上前几步裹住他,小心的从地上抱起来,低语道:“先和我回去可好?”
那人象触电一般,拼命的挣扎起来,“为什么要和你回去?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望着他空洞颤抖的美丽清眸,我不由心里一颤,哄他,“夜这么深了,总在这里不好,你身体又弱,咱们回去,好不好?”
他挣扎一阵,终是疲惫,窝在我怀里喘气,我也喘,这破身体已是干不成体力劳动了!
相对无语,半晌,他忽然冲我妩媚一笑,道:“晏国师,可是也看上了我这皮囊?”说道,开始扯身上的披风,雪白的膀子立马露了出来,上面还带着点点红痕!
我大窘!一把把披风拉上,瞪他:“你是宇文留琉!是才华横溢的青竹公子!不是尽人可夫的小官儿!”
他亦瞪我,眼圈却慢慢红了起来,“我就是尽人可夫的小官儿,我就是被、被亲生弟弟压在身下的荡货!你又能如何?”
说罢,已经是嘶心力竭,趴在我身上便低低哭了起来,那声音,就象被什么东西挤压着,想全部的发出来,却又无能为力!
我跟着大恸,而之前对他的怨恨和厌恶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也是一个可怜人,不仅被弟弟抢了皇位,还被吃干抹净!普通人都受不得,更何况如此清冷孤傲之人?
轻叹着,我抱他起来,然后快步向住处走去!
怀里的人,再不反抗,只是偶然低低的抽噎一下!
53凄凄惨惨戚戚竹
本来想把他放于狐狸房里,但又一琢磨,以他目前这个样子,还是不让狐狸看到为好,于是转向了自己的房间!
呵退左右,帮他简单洗濑之后,换上衣服,便开始坐在他对面,喘息不止!
那佳人素指一伸,伸到眼前,手里握的正是白玉凝露。我犹豫片刻,还是接过来滴入水中,饮了下去。
这破身体,难道真是再离不开这药了么?我着恼的叹了口气,把玉瓶默默地还给他。那佳人依旧臻首低垂,毫无动作。
唉,曾经恁个清丽绝伦的人物,竟如此凄凄惨惨戚戚的卧于床上,红尘烟雨无常莫测,我实实在在无话可说!
“宇文留琉小我一岁,是皇后所生!”清清凉凉的声音忽然从那垂直的长发下溢出来。我不由一愣!没想到这冷然之人,竟主动讲起自己的故事!可是压抑太久,想找人倾述么?我以前也曾经这样过,把那份痛苦说出来,有人同情,有人安慰,有人共同承担,便会舒服一些吧?
怪不得这兄弟二人长的不象,原来不是一个母亲!我点头,示意他讲,然后转身酽酽的沏了一杯好茶递给他。
谁知那素白的纤长手指竟抖动得厉害,无论如何都端不住这茶杯!
我暗叹,扶他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他喝!
茶能平心,茶能添暖,茶能安神!但愿,这茶亦能洗却你今夜的恶梦!
取出手帕再帮他拭了青白细嫩的唇,这佳人竟红着脸,转向一旁!
我也窘了,摸着鼻子掩示尴尬!
他清清嗓音,接着说:“自小,我诗文虽好,但父皇并不喜欢,说我、说我男生女相,不吉利。十五岁那年,终于立弟弟为太子!弟弟在众人面前总是温柔从容,我曾也是喜欢他的!”
唉,那是一头笑面狼!连自己哥哥都不放过!
“可是,可是在我十六岁成|人礼那天,他、他撞进我的宫来,竟竟强迫了我!父皇知道此事,非但不罚他,还、还指责我妖媚惑弟!若非还要依靠我的诗文,怕是要和母亲一起,被打入冷宫了!”说罢,苍白的脸更是苍白,眼泪大滴大滴落下。
这,可是太过美丽的过错吧!唉,红颜红薄命呀!我暗叹!默默把手帕递过去。
那佳人素指接了,再道:“宇文留璃表面认错,可暗地里依旧、依旧如此,但凡一个不如意,便拿母亲来威胁!我为母亲,只好忍气吞声!可是、可是这终是不对的!”说罢又自抽噎,我无语以对!怪不得人人都说自古皇家多无情!果然是对的!就如那东方禹和东方清阳,虽然细情我不知道,但好象也有过这么一笔糊涂帐!
“后来父皇故去,他作了皇帝,更是变本加厉,夜夜找我交欢!我本想死了算了,却实在放不下相依为命的母亲!于是三年前,诗会前夕,我在诗文为由肋迫他终于答应,只要我有了意属之人,便再不为难我!并且放我和母亲离宫居住!于是,于是,我选中了允乾!”说罢,望我一眼,低下了头。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时时往洛国跑,是为了躲那混蛋陵王!可是——
“你、你对表兄,到底有几分情意?”
“我也不清楚,但他是我认识的人之中,最具品质和文才的人!除他,我实在实在……”
我明白,如你这般高傲之人,不如自己的,肯定是连望一眼都难!
“那你为何是在三年之后,才向表兄表白呢?”
“那次,为救允乾,他便拿这个条件作交换,我只得答应再、再留他身边两年!”
“今天,又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他羞红了脸,低低道:“那人是从夜宴上跑回来的,喝醉了酒!见我一个人在小筑看书,就、就……”
望着这烛灯下美若碧玉的佳人,我不觉拧紧了眉!真不知道他这三年是如何过的,与没有感情的人发生Xing爱,可是生不如死?表面看他清冷高傲,原来都是伪装自己的武器,风华之后,掩饰的是无尽的委曲和凄凉!这样的人,更需要有人疼,有人爱吧?
我握紧他的手,犹豫再三,问道:“表兄,知道么?”
他点点头道:“三年之前还不大清楚,只是在救过他后,他曾撞到我浑身伤痕的样子!此次他出使陵国,我便借机会向他说清一切,求他帮我。那时候,我确实不知道、不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人!”说罢歉意的望了我一眼!
我苦笑,那时候,他心里是否有人,连我都不知道,都不清楚,因为他从来没提过分毫!
想来,狐狸以前对你是有过情意的,每次闲聊时一提起,便眉飞色舞,暗藏怜惜之色。如今又知你遭遇,得你开口告白,以他那么重情义之人,怎会不答应呢?或许,这便是缘份使然吧?
活该我与他没有这份机缘!
他抬了清眸又看看我,道:“我、我的心疾也是装的,是为了、为了躲那人纠缠!”说罢红着脸,开始搓我那可怜的手帕!
我苦笑,你的心疾可装的忒象了,怪我被狐狸如此误会和埋怨!而且,而且若是你们早说清楚,我与那狐狸,也不至于,也不至于是如今这个样子!非友非友,非兄非兄,甚至,连这亲戚的味道,都变了!
再一想,这事,确实是没办法说出口,唉!
那佳人忽然牵住我的手,歉意道:“对不起,我摔了你的白玉凝露,一直,一直都是不安的!我只是怕、怕允乾真的随你而去,那我便便什么都没有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望着他那如小狗般湿露露的眸子,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再者,这种感觉我理解!想当初,求助无望的我,也是有一棵稻草也会牢牢抓住的!只是,可惜了我那无辜的白玉凝露!
既然一切已经明了,面对这美人、才人、可怜人,我又能说什么呢?而之前对狐狸的一腔怨恨心思,也便因此再提不起丝毫!
情非得已,便是如此情景吧?
这事态虽然明了,可又能如何?终是成为我与狐狸之间千丝万缕的彻底终结吧?
“今晚,你便在这屋子里歇了吧,明日同我们一起回洛国!”我拍拍他的手安慰道。
他摇头,“怕不是成,眼看诗赛在即,他怎会答应我再去洛国?不可能的!”
“那、那他再对你动、动……”我一时找不词来代替,不由直愣了眼睛呆呆看他。
他竟指了我道:“你、你还真是可爱!”
我翻了一个白眼睛,这人,吃错药了么,都这时候了,还觉得我可爱?
他清绝的脸上忽然露出决绝的神情,“我再不会任他胡来!尤其诗赛在即,他不敢拿我怎样的!”再咬银牙道:“如今,我也想开了,大抵这条命!”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急道:“乱说什么,你如今再不是一个人了,除了允乾,还有我不是!”
他一愣,清澈的眸子望着我,半天,那绝色面容上,一丝笑竟慢慢晕开,“还有你么?象作梦似的!”轻轻的声音,如我那兰鸣上的低弦,回绕着魅人的音质!
我心一跳,暗自翻眼,又一个妖精!
“今天白天还恨得我牙痒痒,如何教我信你?”那宇文留琉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我问。
我一摊手,道:“那你说让我如何证明?”
他绞着手帕想着!细长的睫毛往上翘起,清秀的唇荡着一丝笑意!我大惊——这、这神情,莫说他弟弟,就是那千年老和尚,怕也是顶不住这诱惑吧!
想及此,赶紧移开了眼睛!
“我想到了!”他一拍手,样子到与那东方京云小朋友相似,也许就是这孩子一般清净的心,才让他能敖过这许多年的磨难吧?
这不,刚才的事仿佛发生的很久,哭也哭过了,竟笑也笑的这么方便!
我不由莞尔!同时,心里酸酸的想,怪不得狐狸会喜欢他,单这纯真烂漫的样子,我便是不会的!唉!
“你、你作诗给我听,我便信你!”这佳人肯定是和狐狸混的太久了,眸子里竟闪着狐狸光!
我又翻翻眼睛,引得佳人眸中加深了笑意。
“好吧,好吧,我作我作!”我大汗,边伸手擦着额头,边翻着眼睛想词儿!而那佳人一把打掉我的手道:“脏死了,这不是有手帕么?”说罢,把手帕甩给我。我望着这物归原主的手帕,苦笑不已:可怜的手帕,你的遭遇和那白玉凝露也差不太多,瞧宇文留琉把你绞得,快成腌咸菜干了!
我眼睛一亮道:“有了,你且听我说:雪压竹头低,低下欲沾泥。一轮红日起,依旧与天齐。”
这是摘自方志敏的诗,虽然直白了些,在这情景下,却是极合适的!
宇文留琉听了,低眸良久,才缓缓抬起头来,轻笑道:“谢谢你,晏殊!”
这、这可是第一次听这人叫我晏殊,不觉高兴,咧牙道:“也可以随着表兄,叫我殊儿!”
那人闪了闪眸子,挑眉道:“好的!现在你走吧,我累了!”说罢,一翻身就躺了下去,再不理我!
我呆愣半天,才帮他熄了灯,摸着鼻子,一点点移了出来——这人,简直是卸磨杀驴嘛!
走出老远,不由又一顿足——唉!又把自己给骂进去了!
54一颦一笑也关情
轻叹间往房门里踱,一抬头,竟见东方禹一袭蓝衫,阴沉着脸站在房门前。我不由苦笑:这人的情绪到真是持久耐磨,想不佩服都难!他如此对我,我都没恼,他到从始终如一摆脸子给我瞧。我不瞧总成吧?
不理他,转身进屋,那别扭人跟了进来,一屁股坐于床上道:“那间不能用了,今晚朕就睡这里?”
那间是不能用了,宇文留琉在里面呢!
我略一点头,爬上床去把枕头拽到怀里,便往外走,那人一把拉住我道:“干什么去?”
“皇上住这里,臣下自是再找住处了!”
“你、你,你还闹?到底何时是个头儿?”
我不由被他气笑了,转身问他:“你到底何时是头儿?策王不是已经和你谈过了么?为何还是拉这么长的脸给我看?”
他一见我笑,立马眼睛亮了起来,用力往怀里一带,我便落入他胸膛里!而浓浓的酒气一下子袭了过来!
我拧了鼻子躲他,道:“臭!”
他咬牙逮住我不放,“祸害!朕也不是有意如此。只是,见到你就会想起策王!见不到你,心里又空落落的!朕这是在生自己的气,竟是、竟是再离不开你!”
阴转晴了么?我还在阴着呢!我瞪他:“你、你如此对我,便一句话就了了么?当我是什么?说骂就骂,说……就、就……”
想起那晚的激烈,我又气又恼!不觉红了脸、含了泪!这人,和那头姓宇文的狼也没甚区别!
那无赖人,笑嘻嘻问道:“就、就怎样?怎么不说了?”又见我这可怜样儿,忙低头私语道:“是朕错了,是朕错了,你怎么罚朕都好,只要、只要别再折磨自己!”
让这强势的人道歉,已经是极限了吧!想一想,我也有错,与肖佩旬相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就不能开诚不恭的说出来?竟引出这么多的是是非非,反到让老妖精和周狐狸他们看了笑话!
想及此,扭身望他,“你的话忒狠了,什么夜夜私会,什么私定终身,什么里迎外合?里里外外被你骂了个居心叵测!你、你明明知道我对你、对你……”
一提这事,我就气得全身无力,光会说你,再也说不出别的了!
心里不由暗骂:晏殊!你这张嘴也忒笨了些!一直通到心眼里,不会打半点的弯弯!想当初,真应该和那周狐狸多学学!你看,宇文留琉不就学的很好么,那么清亮的小心眼,都会算计人了!
那人听了,拧眉想了想,道:“朕说过这话吗?不会吧?朕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这无赖!气得我瞪他瞪他再瞪他,他才讪笑道:“那是朕一时气语,殊儿千万别放在心上,朕赔罪了,任殊儿罚我可好?”
“是么?任我罚么?”我狞笑着望他,那无赖皇上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装作怯怯道:“殊儿手下留情呀!”
我忍笑道:“放心,放心,皇帝陛下,殊儿肯定会手下留情的,只是、只是其它地方是否留情,就不受殊儿控制了!”说罢,一敛笑、一挑眉,厉呵道:“趴下!”
那人脸立马调色板一样,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半天才张口道:“不是吧?”
我再挑眉,看他!
那人发了一会儿呆,一咬牙、一转身趴在床上,把头闷进枕头道:“来吧!”竟是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驾势!
我忍着笑,说道:“宝贝,乖,我来了!”然后一下子扑在他身上,开始乱抓乱扰,一会儿,就把两人的外衣全脱下来,只留亵衣在身上!
那人竟结结实实的震了几震!全身僵直的连掐都掐不动!而抓着枕头的手,愈加的紧!
我不由一愣!可是,可是以前被我……的记忆还在?可是,可是被那次的我伤得太狠?如此威慑力十足的人,竟也会吓得打颤么?我想着那次醒来后看到的他那狼狈不堪的情景,心慢慢软得再提不起兴趣,从他身上慢慢爬了下来。
然后趴于他身侧,捅一捅他腰窝,嗔笑道:“傻瓜,我说,你就当真么!”
他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我。
我再斜了水眸望他,他慢慢咧开嘴巴笑了,道:“祸害!”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腕子又往怀里带,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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