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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尘埃外(中部) 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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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小太子笑道:“早闻太子聪明稳重,今日见了,果然人品非凡!”
每个母亲都喜欢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那皇后听了,立即喜上眉稍道:“这孩子么,到也不负众望!”
“太子都读过什么书呀?”我问。
“不劳国师费心,京云自有太傅管教!”那小孩子竟对我横眉冷对,我不由摸摸鼻子——这马屁拍的,拍马腿上了!
“听说那白玉凝露,便是你喝了么?”小太子问。
我一愣,望向皇后,见她冷面不语,才恍然大悟——说什么前来探望病情,明明是兴师问罪嘛!
我弓身道:“那凝露千载难得,娘娘竟送于了晏殊,对娘娘恩德,晏殊自铭记于心!”先堵了你的嘴再说吧,我叹!早知道这样,就是死了,也不喝那凝露了!
皇后一笑,道:“也非什么稀奇物件,用了也便用了,只是这皇上,对国师大人还真是上心呢!”
我苦笑,道:“皇上只是为那诗文之事着急罢了,若晏殊再不好起来,恐怕连那诗会都错过了。”
“是么?无论如何,这后宫之中人多口杂,国师以后行事,还是谨慎些好,免得落人话柄!”
“娘娘此言差矣,普天下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切莫说晏殊与皇上没有什么,即使有,晏殊到要看看,谁敢说个不字?”说罢,我挺直了背,直盯向皇后!
那白胡子老头怎么教育自己孙女儿的,居然学会与男人争庞,好没见识!
那皇后脸色转青,站起来就要发威,我放缓了脸色再道:“皇后娘娘莫急,皇上爱我,总比爱过旁人强,起码,”我笑,“起码我不会生个太子出来不是?”
那皇后一听此言,顿坐于椅上,凤目发直!
唉,还是想办法息事宁人吧!我暗叹一声,回身捧过一张古筝来。
那娘俩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这稀奇东西给吸引去了!
我笑,“这张古筝才就做好,准备送于娘娘的,今天算是赶巧了!”
那小太子小心的碰碰那弦,那弦噔的一声响,吓得他一跳,忙躲于他母亲身后,闪着大眼睛问:“怎么用?”
嗯,这才象个小孩子样!
我笑着抬指,随着手指翻动,一曲《春江花月夜》清脆流动的旋律,如春风般四散开来,吹得每个人的表情都花儿一样次第开放——
“母后,好听呢!”小太子拉了拉他母亲的衣襟惊喜说道。
那皇后也是闪了凤目,紧盯着那筝!
我再笑,“皇后懂琴,学这筝应是不难,我把几曲谱子也一并送给娘娘,不用多少时日,娘娘定会比晏殊弹得还要好!”
那皇后脸色终是恢复平常,抚摸着这筝便不离手!
“若有不通之处,娘娘尽可差人来叫晏殊!晏殊定尽犬马之劳!”我再补充一句。
这话说的,够明显了吧!
佳人笑逐颜开。
文人多爱乐,东方禹也不例外,皇后如何能错过这样好的示好机会呢。
“母后有筝,那我呢?”小太子扬着小脸期盼地望了我。
我挠了挠头——这小孩子,应该玩什么呢?哦,有了!
我神秘地对他说:“明日过来,晏殊送太子一新鲜玩意儿可好?”
他急道:“为何今日不行?”
“送给太子的礼物怎么能那么轻易就做得呢,晏殊得准备一下不是。”
小孩子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送走这二位祖宗,我累得坐在椅上揉眉——是谁说的,国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二位,便是我惹不起的,后宫中那数十位,也是我惹不起的!东方禹,以后你还是少来我这儿为好!
我越想越是愤然:何苦来着,巴结这些人作甚?这国师当的,真不如那乡间村夫!好在还有两年,否则,只这人人关系,便会让我熬不下去的!
正如是想着,东方禹穿着青蓝便袍,手拿那把破扇子,摇晃晃飘了进来。我学他儿子,横眉冷对!
见此情景,他笑道:“可是为皇后之事生气?”
我冷笑,“关皇后何事?皇上少来几次,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居然也摸起了鼻子——这、这动作怎么和我的那么象,不会是耳闻目染吧?我不由莞尔!
“何止是朕,连徐爱卿等朝中大员不是也常来这烟波殿么,怎么只烦朕一个人?”他见我笑,得寸进尺的紧挨我坐下,我往旁边挪了一下,他也挪一下!我愤然望他,他依旧笑!
“徐大人可没这庞大后宫!”我白他,没事娶那么多老婆作甚,也不怕累着!
他不语,只是边笑边轻轻的替我揉着额头。
“殊儿莫气,以后不许她们再来就是!”
“东方禹,不要对我这么好,晏殊承受不起的!”我晕沉沉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低低说道。
“你值得,殊儿……”只觉得有那温温软软的东西,徘徊在自己脸上挥之不去……
第二天是休朝的日子,本想睡个自然醒,却被那小太子从被窝里给拎了出来!
我坐于被上横眉冷对!
那小太子也不介意,只伸出小手,问道:“我的礼物呢?”
我拍了一下,说:“等着!”
然后穿衣、洗漱、吃饭!
见小太子眼巴巴的看我吃饭,便夹了一个龙抄手放他嘴里。
香得那孩子大眼睛金光闪闪,无限崇拜的望向明儿,明儿的背立马就挺了起来,。
我笑!
把小太子喂饱,也把自己喂饱,他吃得比我还多——这孩子,定是为拿礼物连早膳都没用,就早早跑来烦我的!
然后笑兮兮的从屏风后拿出一样东西,放于他面前!
那孩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皱眉问道:“晏殊,这是什么?”
晏殊?连你老爹都不这么叫我,我白了他一眼,没和他计较!告诉他说:“纸鸢!”
“花花绿绿,象只蝴蝶,作什么用的?我可不要太难学!昨晚,便是被母后的筝吵得一宿没睡好!”小太子拧了小眉头抱怨。
我失笑,问他,“你不是有自己的小东宫么,怎么还和母亲睡?”
“昨个母后高兴,才许我睡她那里的!”还是小孩子,离不开母亲呀!
我拉他往外走,说:“这是天上飞的!”
他撇嘴,“晏殊骗人,它又没有翅膀,如何能飞!”
我但笑不语,把他带到烟波湖前的空草地上,找准了风向,开始放那纸鸢。
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
虽然已经过了三月三,但仍是放飞风筝的最佳时节,我边跑边看着那纸鸢飞起,不觉倍感亲切——小时候,爸爸妈妈也是这么带我去放风筝的!
虽然后来他们再也不认我这个同性恋的儿子,我却依然想念那一起放风希望和欢笑的日子!
“哇!真的飞起来了!”小太子拍着小手惊喜地跳起来,追在我后面跑,“晏殊,晏殊,给我玩玩,给我玩玩!”
我把线交到他手里,教他如何控制风向,如何防止线断,如何避开树木!
他高兴的又笑又跳,简直兴奋极了!
连他身后跟来的小太监,也一起跟在后面跑着笑着叫着……
站在一旁笑着望了这情景,不由想起陆游的一首诗来:
文辞苦思徒妨睡, 官职虚名不疗饥。
垂老始知安乐法, 纸鸢竹马伴儿嬉。
唉,我这苦命之人,何时,才能有这纸鸢竹马伴儿嬉的生活呀?
31能求心适即为真
教会东方京云放飞蝴蝶的后果就是,招来了一大群蝴蝶!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妖精东方清阳,因抢这纸鸢,差点和小太子动起手来!无奈之下,我重新动手,为这妖清作了一个!结果踩得我那烟波湖前的草坪惨不忍睹!
各宫的妃子们见了也喜欢,但不敢冒然前来,便打发了小皇子、小公主哭着来要,气得我边作纸鸢,边暗骂东方禹超生超育超娶!
最后我教了东方清阳一个办法,让他找来能工巧匠照着那纸鸢作了,并大批量生产,对外出售!
于是乎,瑞王府成了纸鸢手工作坊!
于是乎,几天后的洛城里,满天空飘的都是蝴蝶!
我拍东方清阳的头:“笨死了,不会换个样子做做?”
又过几天,天空中又出现了一片蜻蜒!
我又要拍他,他委曲地说:“好了,好了,再改样子就是了!”
终于,在蜻蜒之后,又有其它动物陆续上天了,甚至连那苍蝇都大摇大摆的混在其中!
东方清阳为此大发国难财!
我问他多少钱卖的,他眉飞色舞地告诉我说:纸作的五百两、丝绸的一千两!
这个黑心妖精哟,我摇头苦笑!
下早朝的时候,周允乾走过身旁,笑着说:“殊儿的身体应该无碍了吧?
我点头也冲他一笑,问:“文王殿下身体可好?”
他站定了凝眸望着我,道:“殊儿越来越了得了!最近洛城里到处飞的都是晏氏纸茑!”
我笑叹,“都是清阳哥哥闹的,没办法!如果文王殿下喜欢,赶明儿,我叫人送一个过去。”
他摇了摇头说:“他不喜好这个。”
既然人家不要,我也不会勉强,忽然想起件事,拉住他道:“哦,对了,告诉舅舅,估计这两天我爹娘可能就要到了,到时候请他来烟波殿喝酒!”
他一愣,问道:“怎么,姑夫要来么?”见我点头,才笑道,“这样也好,多一个人照顾总是好的,你最近好象越来越瘦了!”
我摸摸两腮,笑吟吟告诉他:“这样不好么?明儿说我长成这模样,总算可以拿出去找媳妇了!。”
他笑了,似又回到从前,轻轻掐一下我的脸,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到殊儿垂青呢!”
我躲开他的手,斜眸笑道:“当然是要美人了,若如你的文王殿下那般最好!”
靠在柱子上一直看热闹的东方清阳开口道:“反正不会是你就是了!”
不等周允乾再说话,拉了我就走,“小猪儿,你可是答应过王怀远,要请我们去新奉楼喝酒的!”
快步跟上这阴魂不散的妖精,不忘朝周允乾摆摆手!
那人一直站在原地,看我们走远——孤零零的身影就象个被人遗弃的孩子!
我的心隐隐作痛!
妖精嗔骂:“怎么,心疼了?”
我笑,“即使心疼,也轮不到我呀!”
他叹!
到新奉楼的时候,王怀远和车居天还有那个闷葫芦杨博已经全在雅间里等了。我笑着拱手,“罪过罪过,让几位哥哥久等了,晏殊赔礼!”
“赔礼到不必,帮我们一个忙到是可以!”王怀远拉着我坐下,急急地说。
我莫明其妙地看看大家,在场诸人都端了脸看我。当然,除了那妖精东方清阳,他正忙着和他老公窃窃私语呢。
老大哥车居天沉声对王怀远说:“你也别急,殊儿又不是外人,要慢慢说。先让人进来吧!”
我但笑不语,只看着那王怀远点头出去。
趁这空儿叫来小二儿,把酒菜叫好!那新奉楼的好酒,我可是一直没忘!
然后与大家一一斟满——
“就知道喝酒,说正事呢!”王怀远拉了一个人进来后,一把夺了我手里的酒壶。
“怀远放肆,殊儿好歹身为国师,焉能如此随便!”车居天皱了眉训他。
我笑,“无妨无妨,我和怀远是好兄弟!到底什么事,说吧!”
“七品侍卫齐雨见过国师大人!”随王怀远进来那人跪在地上给我行礼。
最烦这矮人半头的礼法,简直不尊重人权嘛!
我扯他起来,道:“今儿,在场的全是朋友,怀远能叫你来,就不要见外!”
“国师大人,请您救救我哥哥吧!”那齐雨二十好几的人,竟如孩子般抹起眼泪来。
“怎么回事?”我边安抚他坐下,边望了车居天问。
车居天叹口气道:“提起他哥哥,殊儿也应该知道,就是专门看管藏书楼的统领齐风。”
我脑海中出现被火烧得黑漆漆的一个人来,哦,明白了!
“他、他们是和我自小长大的兄弟,晏殊,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王怀远插了嘴,说着说着,眼圈也红了。
车居天拍拍他的头,接着说:“这齐家官阶虽不大,但也算武将世家,平日与我们关系都很好!尤其齐风齐雨兄弟,忠义耿直,很受大家喜欢!”
“现在人呢?”我问他们。
“刑部大牢里呢,说等案破了便处决的。可是人在出事那天就被烧的很严重,又被打了军棍,这一拖就是几个月,怕是、怕是要挺不过去了!”齐雨说着,又哭了起来。
“这事,清阳哥哥为什么不管?”我转头问那妖精。
那妖精立即急了,跳起来道:“你以为我没管么,我这面皮不够大呀!锦月说了,火烧藏书楼,害你差点没命,罪无可恕!”
我敲着桌子想了想,拧眉对他们说道:“这事儿,我只能说试试,毕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是否能成,大家也别对我抱太大的希望,晏殊尽力而为就是!”
妖精一挑眉道:“哼,少来!锦月现在可是对你言听计从,岂有不成之理!”
我苦笑,“就你说的轻巧,那毕竟是诗文之事,可涉及到这国法,我可一点把握没有,没听说过圣意难猜么!”
尤其你那弟弟,简直一个云深不知处的主儿!
妖精撇了嘴,“反正这人交给你了,到底该怎么办,你自己想辙吧!”
王怀远也道:“若办不成,就别来见我们!”
车居天和杨博都笑了。我再苦笑!
为缓和这局面,我赶紧张罗着喝酒——这酒,虽不及那胭脂红,却另有一番硬朗韵质,更适合男人喝!
边喝边赞叹,赞得那妖精骂我:酒鬼,再不给你胭指红喝!
我连理都没理他,只是一个灌闷葫芦杨博。气得那妖精要和我势不两立!
***************************************
当天晚上,我便去了东方禹的潜龙宫。没让陶九传报,只是慢慢悠悠的踱了进去!
那人正在看奏折,刚毅深遽而认真异常的面庞在宫灯的笼罩下,凭添了几分柔和俊逸,颇惹人心荡臆想!
这人,天生就是一个皇帝吧!
咳!我笑咳了一声。
他见是我,忙放下书走过来,笑道:“哟,稀客嘛!今日竟主动来找朕,难得!”
随他一同坐在榻上,隔了小炕桌看他,含笑不语。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奇怪问道:“看什么呢?朕身上有不妥之处么?”
“和皇上认识也有一年,今日才发现,皇上竟是这般英俊呢!”我很认真地说道。
他扑噗一声笑了,点点我的额,摇头道:“这奉承的水平,唉,忒差了!”
我笑趴在桌子上,脸却红了!、
“难得你这样,说吧,什么事?”这人,即使喝着茶,那细眯的眼睛都没离开我的身上。
我只得老老实实把王怀远求我的事细说了一遍。
他沉吟片刻后,方才缓缓地说:“放人,不是不可以,可殊儿,该怎么谢我呢?”
我斜眼瞪他,怒道:“为你卖命这许多日子,怎么没见你谢过我?”
他笑,嘴放在我耳边说:“我想谢你呢,可是你自己不愿意!”
我脸又红了,一把推了他,“皇上没皇上的样子,成何体统!”他搂了我的肩大笑。
我离开他怀间,轻声道:“我用《三十六计兵法》换那齐风,总成了吧?”
“《三十六计兵法》?”东方禹眼睛一亮,“兵法,也可成书么?”
我笑他见识浅薄,“你们的迂腐脑袋里,就只有诗文!这天下之大,可成书的学问,何止成千上万!”
他惊喜叫道:“殊儿、殊儿,你真是个宝贝,那齐风,你拿走就是!”
我笑,齐风,齐风,你竟成了这可拿之物!不管你是否值那《三十六计兵法》,为朋友的情谊,总是值了!
32逢壁生辉添暖色
待到通知齐家自刑部大牢提出齐风后,已经是夜深露浓!
披着一身星星回到烟波殿,竟发现殿中灯火通明!
急急进去一看——
“殊儿……娘的宝贝呀!”迎面一团肉球滚了过来,抱住我便大哭!
我眨眨眼睛,一时难以适应这突来之变。
“小桑,快放手,你吓着殊儿了!”一位中年伯伯走过来说道。
小桑?就、就这肉球么?
二哥笑着走上来,说:“我们回来了,殊儿!”
我惊喜推开那肉球,抱住晏启问好!然后才反应过来——那、那肉球,莫非便是晏殊的母亲?
我赶紧回头望了,只见那肉肉的一团,正梨花带雨的倒在中年伯伯怀里哭,“殊儿推我!”
我哭笑不得,向前深深跪倒道:“殊儿拜见父亲、母亲!”
对不起呀,晏氏二老,你家晏殊的身体里,最近,住的是我!并且,打算一直住下去!
不过请二老放心,晏殊未尽的孝道,连同我前世未完成的,我会一并送给二老的!
“地上蛮冷的,起来吧!”晏老爹慈爱地说道,让我心中一阵感动!
我才站起来,便又落入那肉肉的怀里,“我儿受苦了,瞧,瘦得象小鸡雏儿一样!”
我无语问天,忽然发现还有二人站于父亲身后,一位年纪稍长,细眉纤目,颇具丰韵,站于那笑意盈盈。另一位娇娇怯怯的,竟是位少女!
没听说晏老爹有女儿呀,我奇怪的望向二哥。
二哥笑道:“这位,便是我母亲,殊儿以前都叫三娘的!这次正好跟来一并看看舅舅!这位,是爹八拜之交李伯伯的女儿,李玲珑。哦,殊儿应该叫表姐的!”
我连忙上前行礼,“殊儿见过三娘!见过玲珑表姐!”
李玲珑羞达达还了礼,退于晏老爹身后。
那周三娘轻轻拉了我的手,笑道:“殊儿真是变了个模样,颇有姐姐当年风采呢!”
那桑娘颇为感慨道:“可惜,那都是从前了!”
是呀是呀,现在我知道,为什么当初晏殊会那么肥了,原来是遗传基因不太好!
以前,听二哥提过,这桑娘本是农家女,虽出身粗俗,但也是貌美如花,与晏老爹偶然相遇,情投意合。晏老爹不顾家中反对,毅然娶了这桑娘为妻,且恩爱有加。
可惜,婚后三年桑娘都不曾生育,才娶了二娘冯氏。谁知冯二娘为生大哥难产而死,晏家又怕一子太过孤单,不顾晏老爹反对,又娶了这周三娘,才又有了二哥。而这桑娘酸醋吃了十年,终于怀揣六甲,得一子晏殊,夫妻二人自是宝贝得如心头之肉。
而那三娘和其余二子,则颇受冷淡了。
听后,我不觉暗叹,古代这些大户人家,虽娶这三妻四妾,表面热闹非凡,但总是多有不如意的地方。即使淫乱如那《金瓶梅》,即使奢华如那《红楼梦》。
但二哥言语之中竟无任何不满,到也让我感叹之余,倍受感动,所谓血浓于水便是如此吧?
“怎么才到,不是说半个月就能到的么?”我坐下问二哥。
“顺路到玲珑家住了几天,所以迟了!”晏老爹接过话题说道,“一路走来,对殊儿的事也听了个七七八八,能有如此作为,为父真的是高兴莫名!”
我笑着回道:“都是爹教导有方!”
“嗯,当年那老和尚说的极是准的,我家殊儿,大器晚成,且是上天派下的使者呢!”桑娘又上来蹭我的脸,我求救地望了晏老爹。
“现在殊儿已经是一国国师,小桑你不要再作如此动作!”晏老爹上来拉下了那胖手。
“就是作皇上,也是我儿子,我摸摸都不成了么?”那桑娘插了肉腰横眉说道。
我赶紧岔开话题,“真的有这么一位老和尚么?为何殊儿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是有的,那老和尚在咱家住了三年之久,日日只与殊儿相处,也不知道他都教你了些什么!让如今的殊儿如此了得!那和尚只是在临走时说过一句话,此子十八岁心智突开,且必成大器!”周三娘慢慢说来。
我笑,这事、这事也太巧了吧,或者,那老和尚真是神人么,知我要来?
“那和尚可曾说过我将来如何?”我莫明其妙的来到这世界,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他们一起摇头,晏老爹道:“那和尚住了三年,就只和我们说了这一句话,其他只有殊儿自己知道,可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揉眉!
想来是回不去了,那世界人死都要火化,是不会再有一个新鲜身体乖乖等我来住的!
“爹、娘,三娘、表姐,已经太晚了,大家都先安歇了吧!明儿,叫人收拾好房间么?”我问明儿。
明儿眉花眼笑的回:“都准备好了,少爷不是在半个多月之前就让明儿准备了么?”
我笑了,点头!然后一一送大家回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心内莫名的踏实!
觉得这烟波殿一下子就温暖起来。那花也香了,那柳也绿了,连那摇摇红烛都带了喜气洋洋的表情!
觉得每天早晨,终于又有人叫我起床了——即使是那肉肉、腻腻的声音。
觉得冰冷的心,于这一刻竟瞬息融化成脉脉心海,荡漾起欢快的轻波!
——也许,连梦都会变成紫色的吧?
33落月潭水深千尺
“啊——再吃一口,殊儿,就一口!”望着肥肥的娘亲自喂自己吃饭,我不知道是应该选择笑呢?还是选择哭!只是这肚子,确实是再也装不下了!
“好了大娘,不能再喂了,殊儿身体弱,撑着了可不好!”二哥过来,接过了桑娘手里的碗,向我递了个眼色!
我忍笑道:“娘,您和爹他们快吃饭吧!殊儿还要早朝,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表弟慢步!”乖巧的小表姐站起来揖道。
我赶紧回礼,进屋换了朝服,随明儿往外走!
——“瞧我的殊儿,真迷人!”桑娘肉望着我这身黑白相间的行头,脸上笑开了花。
晏老爹也点着头道:“殊儿穿的,竟是蟒龙袍么?”
我笑了称是!
“没想到我晏家终于也有这一天!”那老头儿激动的胡子抖了几抖。
“国师大人起驾喽——”淘气的明儿在外面高声喊道,我出去抬脚踹他,乱喊什么,小心吓着二老,不,三老!
**************************************
“ 牵挽潭前修竹,萦纡落月奇峰。心源清澈自从容,一任浮云虚涌。
乍雨乍晴已惯,且行且远无穷。烟光散尽夕阳中,回首但观余梦。”
我举茶欲饮,且吟如歌!回首望着立于青竹间的东方禹!
峰边欲落的夕阳,透过青竹,稀稀疏疏,为他镶了一道金灿灿的光环,那人便象从天而降的神明,仙逸超凡,挺拔飘渺!
我不禁眯了眼睛,想去辩那是真是假,可唯有微澜的心波,层层叠起!
“殊儿今天真是好心情,连这词作的都轻快许多!”那神明走近,揽了我纤细的腰,轻轻低语。
我笑,放下手里的茶杯,问他:“若非那《三十六计》,你会陪我来这落月潭么?”
东方禹嗔怒,咬牙收紧了手的力道,说:“把朕当成什么?只要是陪你,即使一无所有,即使天涯海角,我也愿意的!”
这话是有缘故的。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由于爹娘的到来,心境颇好,而且在三位中流砥柱的帮助下,这诗文大学事宜发展亦很顺利,除每天早朝后去上两节宋词格律和书法课程外,我这位国师大人终于闲了下来。
于是,今天课后,当东方禹拿那生涩难懂的《三十六计》求我讲解时,我答应他每日一计,融了战例讲给他听。但前提是让他陪我来这落月潭!他连个说不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我拉了来!
因此,他恼我是应该的。
我挣开他的手,笑道:“皇上莫恼,开玩笑的!只是见了这美景,便再辩不清自己是真是假,也辩不清皇上是真是假,就如一场华胥,怕醒了,就全没了!”
“瞎说,朕是真的,殊儿也是真的,连这美景,也因为殊儿,变得更真实,更美丽!”他牵了我的手,往潭边走的更近了些。
落月潭的水,白天看来,绿如翡翠,且晶莹剔透,倒映了那青竹千杆,奇峰万重,真个仙境一般。
我看着那人俊逸的侧脸,道:“如此良辰美景,皇上可否作上一首以助雅兴呢?”
他再咬牙,“以为都是你么?出口成章,是不是成心叫朕出丑?”
我挑眉道:“谁不知道洛王才高八斗,少骗我这外来户!”
他无奈的笑笑,沉吟一下,才开口道:
“既然如此,我也作一首西江月吧:
落月有心浣影,青竹无意留愁。一帘瀑布总难收,已是黄昏时候。
莫问佳人何在,且看绿水清流。离合聚散也无忧,天地伴君行走。”
听罢,我不觉咂嘴道:“皇上果然非凡人,短短一年,便能将这词牌填个滴水不漏,且洒脱悠远,晏殊不得不佩服!”
他哈哈大笑,摇头叹道:“殊儿奉承朕的水平也渐长呢!其实,朕不适合这风花雪月,只不过为迎合殊儿喜好罢了,朕更爱那醉卧杀场君莫笑,苦来征战几人回的苍劲与豪情!”
我低头不语——确实难为他了,他是英雄,他是霸王,他胸中是那千里青峰,万里江山!如今,他却要陪我这个酸书生诵这陈词滥调!真的,很难得!
“好了,好了,一提这个你就不开心,朕不说就是!”他摇摇我的手,手指指向前方,“殊儿,看那白云,如玉般缠了那青峰,真个漂亮!”
我笑着看向潭里,“错了,这白云映在这潭里,才叫漂亮,如水洗过一样干干净净!”
那水中的白云,竟似就落在我面前,轻轻飘飘的好不真实, 不觉伸手去摸——
“啊——”我惊叫!
“怎么了,殊儿?”东方禹紧张问道。
我甩甩手指的水,道:“好象被什么咬了一口!”凑近细看,那指尖上果然有一点伤痕,正往外冒着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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