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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年下宫廷侯爵不伦) 完结+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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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个简世昌,他行侠仗义专杀贪官污吏,有不少朝廷大员葬命他手,说起来算是个侠士,但是朝廷大员是他这么想杀就杀的,先不说朝廷恐慌,一方政务荒废,政令行使不通,就他目无法纪,善自杀人放火,洗劫钱财,也断是国法不容的。
“殿下,陛下要您在太子宫中面壁思过,没有传召不得离开半步。”

太子被皇帝软禁东宫;消息传出去以后;自然少不了人打探;这日正巧是皇帝的寿辰,但那太子宫中却是人仰马翻。
只见一阵浓烟从太子宫中团团而出;重华看着眼前的炉灶;晕晕乎乎的怎么瞧都是两个影;头重脚轻的一阵忙活;总算没把糕点撒了。
再怎么受过苦;也被这十几年的娇生惯养磨尽了;重华苦笑;什么时候自己也这么娇贵了;不过是淋了一场不算大也不算急的雨而已;就这么病倒了;还一病这么多时日;险些连父亲的寿筵也错过了;这怎么可以。
小心的将笼中白生生的糕点取出;重华忍住重重头痛;往大殿急赶而去;糟糕;误了时辰自己少不得又是一通罚。
且说这边重华急匆匆往大殿赶,那边也是火急火燎的张望,这太子怎么还不来,待会太子要第一个献寿礼,这难道还要让皇上等不成?
公孙贺急的团团转,现在可不比平常,断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太子还没到?”仲骆不满,群臣贺齐,周围更是座的满当当的,惟独太子的位置空着,偏偏又是除了皇帝最显眼的位置,万千人的眼珠子都盯着呢,怎不扎眼。
这一步错,可是步步错。
“陛下时辰还未到。”御使苏戚小心言道。“想是太子殿下因事而耽搁了。”
哼,有什么比自己父亲的寿筵更大的,何况自己派给他的事也没见他哪一件上心过,不过往常的寿筵数他来的最早,难道说是为了上次的事情,不敢见自己?仲骆思虑。
“是啊,父皇,儿臣听说大皇兄最近得了件宝贝,估计正琢磨着怎么献给父皇作寿礼呢。”三皇子重勉出腔。
“哦?什么宝贝,要到现在还琢磨,莫不是不想送?”仲骆也来了兴趣,玩笑的说道。
“父皇说哪里话,作儿子的哪个不想把最好的献给父皇?儿臣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大皇兄要送的那东西怎现做才好。”三皇子重勉言笑浅浅,众人都说三皇子长的最像皇上,这话一点都没错,那眉目之间俨然就是仲骆当年的样子,只可惜终究还是少了那几分气度。
“勉儿,你又给父皇绕弯子。”仲骆也不与儿子多计较,只是端了酒樽轻啜,他也真的有些好奇自己的大儿子,会给自己送什么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换过寿礼,这次难不成是换了样吃食不成?
这时旁边的魏妃依了上来,巧笑倩兮为仲骆满上酒,那绝色的姿态,就是过了这么多年也无人可以抹煞这抹靓丽,无疑这个女人是很美的,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可在仲骆眼里女人再美也不过是个消遣的玩物,就是自己的那些儿子也不过是这个国家的需要。
凤眸微微眯起,看着这济济一堂的臣子,嫔妃,皇子,公主,有什么是他真的需要的吗?
或许他们被皇帝,被天国被所有人需要,但不会是他——仲骆。
现在还会有人记得他的名字吗?好久都没有听人叫过他的名字了。
十四岁登基,立后,然后南征北讨,现在他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句话,所有人对他听命而行,他不是人而是神,活生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现在,以后,乃至更久,他都将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王者,唯一的天。
“三皇子不肯说,可不代表别人不知道。”魏妃眼光流转,说不出的魅惑。
仲骆一笑将人揽入怀中,皇帝风流,众人早已习以为常。
况且对于帝王,薄情、寡情、多情还不是家常便饭,只要不是痴情什么都好说。
“那爱妃是知道什么的了?”仲骆一手探入魏妃群底。
魏妃娇笑这闪躲“皇上放开臣妾,臣妾就告诉皇上。”
本是调笑的言语,没想到皇帝真的把她放开,魏妃有些呆楞,还好一下就被故意做出的柔媚掩盖了下去。
“太子得了云生兽皇上可知道?”
云生兽?大殿立即喧哗了起来。
得到云生兽可说是得到了五百年的寿命啊!
“云生兽?你们倒也是费了不少功夫。”仲骆没想到会是云生兽,虽然他不怎么相信古书中的记载,但这云生兽凶猛难得也是珍奇的。
不过仲骆可不认为那云生兽是重华找来的东西,先不说制服不制服的了,就是那云生兽出没的地点,重华就是断不会去的。所以这后一句是对着公孙贺及阳石说的。
“太子殿下到。”
重华匆匆赶来,快步入殿,只感觉众人怎么全盯着他?虽然往年也是这样,可感觉就是不一样。
“太子来了。”
“那就是太子?”
“听说先皇后面容平常,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其实重华长的并不错,只不过皇室俊美的人太多了,尤其是美人加美人的遗传,那基因优良到老天都眼红,所以这么代代下来,除非先天不良,否则一个个都人模人样的。
重华往众多皇子里一搁,就真的是容貌平常,将就能看了。
这就是对比的艺术,适用于各个领域,甚至是这万千世界不多的共同定律之一。
重华自打一进来,目光就全在仲骆身上了,这么多年了,他甚至连一点变化也没有,依旧隐于琉珠之后,依旧山水纵横,依旧完美的让人想扑灭他周身的光辉。
重华原本以为,既然是父子,自己当更亲近他的,此时才发现,他们中间最没有变化的就是距离,一步却也是天涯一般。
看着依偎在仲骆身上的女人,重华的神色转为暗淡,美丽的女人,他不讨厌,不过美丽的女人贴在仲骆身上,就着实喜欢不起来了,尤其是这美丽的女人还很多。
重华接到司仪的提示,赶紧上前将早就捧在手里的雕锦漆盒奉了上去,依旧像往常一样的期望着这次有不同于往常的结果。
从六岁开始,这糕点他就年年送,可没一回父皇会品尝,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送他地瓜糕,明明珠宝珍物罗列满屋,明明每年公孙贺和阳石等人都会给自己看一些希奇的东西,他知道他们想说什么,无非想他换样礼物,博取皇上欢心。
仲骆的脸色沉下来,又是这东西,他送的不烦,他看的都烦了,还以为他长进了,看来还是老样子,仲骆越想越气,一掌拍在御案上,震的杯盏倾斜。
重华也是吓了好大一跳,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仲骆挥手示意内侍将太子的寿礼接过一边,心中还是烦闷难当,重华本就重病在床,勉强爬起来做了这地瓜糕,又急急赶到这里,刚才又被仲骆一惊,现在头更是疼了,眼前乎明乎暗的明灭不定,脚下像踩了棉花一般,云里雾里,手中一个没持平白色的糕点就罗了一地。
直到内侍跪在地上大喊饶命,重华才回了几分清醒,还没来的及将辛苦了半天的糕点拾起,上面就传来了魏妃柔媚的声音。
“陛下,臣妾听说太子殿下每回吃此物就会呕吐不止……”
重华的耳中轰鸣不断,实在是再也听不清什么,只隐约间看到一只白色的小狗跑了过来,在他的糕点上嗅嗅又跑了开。
伴驾的梅妃骇白了脸色,赶紧把跑出去的女儿拉了回来,心中惊的两泪涟涟,闯大祸了。
重华认出那是七妹重奁,而此时重奁怀中的小狗已然没了踪影。
上面又是雷霆震怒,好似听到什么狗也不吃的言语,重华勉力支撑着身体不会倒下,当晕眩过去的时候,只听到一句无情的命令,如此的清清楚楚,确确凿凿,想装作没听到都难。
“将太子给朕关到冷宫里去,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看来这次父皇是真的气糊涂了,自己是太子又不是嫔妃,关到冷宫里算什么事啊!

看着盛怒而去的身影,不去理会公孙贺和阳石等人的安慰,只想多看几眼,又有一段日子见不到了。
重华是被抬着进冷宫的,虽说是冷宫,但在他到之前已经彻头彻尾的打扫过了,该用的没用的一样也不少,重华险些以为他们把太子宫整个搬过来了。
坐在锦玉床榻上,重华脑中回响刚才听到对话。
“你听说没有,前日个梅妃被赐死了”
“怎么没听说,好象小公主马上也要被嫁到蛮族去”
“可不是,天威难测啊”兔死狐悲。
重华看着窗外将谢的桃花,没想到父王的怒气全被那母女俩承担了。
连亲生骨肉也无半点怜惜,到底有什么是你在乎的啊,我的父亲。
怎么办,即使知道自己以后的下场可能比梅妃和重奁还不如,可自己依然还是无法不去喜欢他,这该如何是好。
父亲啊父亲你又知道不知道,即使你要的是我的命,重华也会毫不犹豫的献上去啊!


淮南变故
君是残花逐水流
我伴君走过桥头
君行渐远出墙去
满袖锒铛莫可留

春末送行渐远;烦闷难当;言不能言;故留此诗;聊慰于怀。
重华放下笔,看着墙外的白云青空,已经被禁了半月有余了,父皇出宫怎么还不回来?
“太子、太子殿下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重华看着气喘吁吁的公孙贺,开口问道。
“参见太子殿下”礼数不可废。
“先坐吧”示意内侍奉茶,重华把案上的画一卷,交给旁边的人保管起来。
“太子……”公孙贺哪里还顾得喝茶,如此大事,万一——万一什么他已然不敢想了。
“父皇出事了?”重华颓然坐倒椅中,晴天霹雳。
“是,皇上此次出巡,正过淮南,没想到百年难得一遇的洪水就这样爆发,现算来皇上已经失踪十日有余,只怕……”
“怎么现在才报上来?”勉强镇定心神,这时候断断不是心乱的时候。
“皇上失踪随行侍从遍寻不到,不敢声张……”
“不赶声张,他就不怕营救不及?”重华火冒三丈,什么狗屁理由,还不是怕上面知道了受罚,想找到皇上戴罪立功,免下死罪。
“混账,一群混账”重华气急,不敢想像万一那人真的出了什么事,会如何。
“搜寻结果如何?”
“打捞多日不见痕迹,怕……”怕已经被冲远了。
生死未卜,生机渺茫,重华不信,就是这全天下的人都死了也断没可能死的是那个人。
“我亲自带人去寻。”
“那怎么行,皇上生死未卜,太子理应监国,万一皇上……”
“不会有什么万一,就是人都死了死的也断不会是他,朝里就有劳丞相了,我这就出发。”
“殿下,万万不可”
“此时时机紧张,断不是离开王都的时候啊!万一出什么乱子……”皇帝生死不明,正是改朝换代的时机。
“姨丈,父皇断断不会死,所以姨丈只需要为父皇守着那个位子就可以了,记住是为父皇而不是我重华。”重华打断公孙贺接下来要说的话,确实他可以直接蹬上皇位,控制大权,确实他可以至父皇生死于不顾,甚至可以下令暗杀,可……
就是剐了他,他也断断不会伤害那人一星一点,就是剖去双目,他也不能对父皇的失踪不闻不问。
“臣,明白了”公孙贺从来没有见过太子这个样子“三皇子及魏妃那里……”
“以太子名义直接软禁宫中,不要让人知道我已经不在宫里了。”
现在也只有这么办了,虽然会引起恐慌,可也是最有用的手段之一。
“是,老臣等着太子与皇上归朝。”
“有劳丞相了”

昼夜赶下淮南,重华看着遍地的尸体,连哭的心都有了,虽然信誓旦旦的说父皇没有死,虽然故作冷静的软禁了三弟和父王的宠妃,可这一切……
重华害怕,害怕在这一堆浮肿甚至散发着恶臭的尸体里发现他最想见到的身影。
忙着赈灾,又要日夜不停的搜寻皇帝的身影,一闭上眼,重华似乎就能看到,仲骆在呻吟着求取援助。
不停的翻找尸体,松一口气的同时更是心焦的等待。
不顾反对的停止对于尸体的大量掩埋,重华派出所有人手,去其中翻找,还能救活的送去临时搭建的医馆,彻底死掉的,实行火化,以防疫病传播,本来就地掩埋是最好、最快、最便捷的方法,可是重华害怕,水里打捞不到,那么证明父皇很可能已经被冲上了岸,在这万千尸体中,他害怕他的父皇就在其中,不能潦草的埋掉,不能允许任何差错出生。
人力毕竟有限,重华站在高山上看着被洪水侵蚀的不成样子的土地,看着依旧密密麻麻散乱各方的尸体,难民。
赈灾的款项还没有下来,现在的灾民只能靠着树皮生存,草药等大批药物极度紧缺。
“太子,是否派人回京,请丞相速速拨下赈灾款项,或者直接从两淮粮仓调取粮食与灾民?”
手下焦急的声音,重华不是没听到,可是事后赈灾是朝廷历来的规矩,等过一阵子,树皮吃的差不多了,甚至连孩子都吃的差不多了,人死的也差不多了,粮草才会下来,一来可以显现朝廷爱民如子,二来这时的粮食已经足够这些人生存下去,如果真从一开始就赈济的话,这里人只怕一个也活不下来,喂养十成|人,和喂养死了九成之后剩下的一成|人,总是有差别的。
重华不愿去细思中间的过程,虽然残忍到极度,却也是最为理智的做法。
不由想起少时的那场旱灾,是母亲带自己躲进深山里才勉强活下来的,饿疯了的人比任何野兽都可怕。
压住不断抽痛的额部,几日的不眠不休使重华的身体更加糟糕。
“走吧……啊……”因为降雨而松弛的泥土,根本禁不住重华的重量。
“太子”旁边的侍卫只来的急抓住重华的一片衣角。
“快,快禀报丞相大人,你们跟着我下去”护卫不周是死罪,再说太子要是出了什么差池,要他们怎么去面对死去时将太子托付于他们的青将军。
皇后已经去了,要是连太子也保护不了,他们已无颜活在世上。

要说重华会感激老天什么话,那就是老天让他从山上掉下去,如果说重华真的感激老天什么的话,那就是老天让掉下去的他,见到活生生的他。
“吃饭了”喜滋滋的端了炖的生烂的老玉米山药粥进屋,这山间的小小村落也算幸运,因为背后那座实在不怎么高的山而幸免于洪水之中,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命硬的很轻易死不了,估计当初脱离洪水,仲骆就一直往高的地方走,因为不小心伤到眼睛才这么不小心的掉下来摔折了腿。
都说自己的父亲是天子,果然老天很照顾,就是掉也掉一个不缺吃的的地方,要不然万一被人炖成|人肉粥那就不好玩了。
如果说双目不能视和腿折到几乎半身瘫痪,叫老天照顾的话,那眼前这个红光满面,走到哪里都有一阵春风拂过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要说老天瞎眼。
从那么高的山上滚下来,竟然就擦破了点皮,刚昏迷了不到一刻钟就被上山砍柴的樵夫救了下来,因为略通医术,全村把他当神仙供着,更因为是唯一会医术的,所以床上的那个病号可说是认他摆布,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而因为眼睛上全缠了布,在确定老子一定看不见儿子的情况下,重华的动作更是大胆。
洗澡一起洗,方便照顾,睡觉一起睡,节省空间,吃饭一起吃,担心病人食物过敏,全天候二十四小时锅贴,看他这个大夫多么对病人负责。
将青菜搭配好送到仲骆口旁,见人乖乖的吃下去,重华就感觉幸福无比,比任何情况都要接近的距离,让他有终于可以在一起的幻觉,是阿!只是幻觉,等眼前这人眼睛好的时候,自己的梦也就碎了。
抓住仲骆的手,紧紧攥住,即使再舍不得,重华终究明白自己不可能永远把他留在这里。
“作什么?”冷冰冰的声音,也许是身受重伤的原因,仲骆比任何时候都警惕。
“把脉”
“把脉要把手心?”
“本神医自创的”死鸭子嘴硬。
仲骆冷哼一声,要不是眼前这个人目前对自己有用,他会毫不犹豫的一剑杀了他,他当真以为目盲腿折的自己就没有半点攻击力?
要取他的性命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重华看着眼前锅中滚沸的水;那一层层上窜的气泡早不知道把他的心思勾到哪里去了;痴痴傻傻的笑着;尽管在别人看来好像是他拿了热脸去贴了仲骆的冷屁股;事实好像确实如此;但他们哪里知道;即使是远远的看着那个人他都会觉的幸福无比;现在能为他做饭、洗衣、铺床、叠被,他乐的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从没想过可以和父亲如此接近的重华,不时泛出的傻笑声,通通传入屋中人的耳朵,茅草加泥土的墙壁,你如何期望他能有隔音的效果?
“我给你换药。”重华吃力的把水桶抬进屋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真是没用呢。
重华苦笑,有一天如果自己不是太子了,怕是连地也不会种,要活活饿死的。
打消无聊的想法,就是以后不是太子,他也是亲王,就是再倒霉被贬为庶人,也一定不会连几两银子也没有的,少说也是个小富。
将水对好,重华来到床边将仲骆抱到凳子上坐好,伸手开始脱仲骆身上的衣服。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重华的手指还是止不住有些颤抖,看着眼前这个双眼缠着纱布的男人,甚至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重华深吸口气,镇定下心神,专心脱衣服。
匀称健壮却不失美感的身体,重华摸摸那紧实的小腹,再瞅瞅自己的,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白斩鸡,软趴趴的,不行找个时间要好好锻炼一下。
“你不是要上药?”
仲骆冷冷的声音,蓦然把重华击了回来,赶紧收回不知到什么时候开始往下滑的爪子,重华笑的尴尬,因为事前服食了可以改变声音的药物,所以重华并不担心仲骆会认出自己。
一边解着仲骆腿上的夹板,重华一边嘀咕。
当初还说自己不务正业,学什么医术,现在知道有用了吧,要不是自己会医术,你这腿谁来看。
“你说什么?”仲骆蹙眉,随即警告道“好好医治,不要作多余的事。”
“你不是应当感激我吗?我好歹救了你。”重华有些郁闷,戏文里这时候被救的都应该以身相许了。
“呵,难道还要我以身相许不成?”
一击正中,吓的重华手下一个不稳,差点把药罐子打了。
“怎么会,我是医者,不求回报,不求回报。”重华摸摸鼻子,还以为说露嘴了呢。
仲骆眉头蹙的更紧,随即颇为无奈的微叹口气,一般人应当先说他的性别吧。
认真检查了仲骆的腿部,骨头已经矫正,再过个十天半月就没事了,说来也该庆幸他们是仙族而不是人族,要不然只怕要躺上半年才能下床也说不定。
这个世界上,仙族与人族是共存的,因为当初仙族子嗣稀少不得不与人族通婚,所以现在平常的仙族有的只比人族多几成寿命,而血统越纯的仙族寿命越长,甚至可以使用各种法器,而人族是绝对不行的。
而这个世界上,最纯正的仙族血脉就是皇家了,也正因为如此天朝才为他李家所统治。
随后重华把仲骆从上到下彻底剥个干净,小心洗刷起来,那健康的皮肤上细小的伤口淋漓满布,看的重华一阵心疼。
温热的水滑过肌肤,带起一层雾气,天气渐近暑,已不若先前春寒料峭,可也不能在外停留太久。
收起心猿意马的心思,重华吸吸鼻子以防鼻血掉落,打算等一会上药的时候再好好欣赏。
将药草的汁液小心清去,重华这才将仲骆搬回床上,伸手拉过薄被,不小心用力过大,把仲骆整个上身全埋在了被里。
重华霎时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吧嗒吧嗒的鼻血就这么下了来。
仲骆趴在床上,上半身隐于被中,大腿还有挺翘的窄臀全数露在外面,因为下肢不能动弹,那无助的感觉,简直就像在呼唤着人的怜爱……
好不容易强忍着失血过多的晕眩;帮仲骆上完药;重华已经虚脱了;倒在仲骆身旁沉沉睡去;两手还不甘心的扒在人家身上。
是夜;仲骆突然坐起身来;倾听一会周围的动静;确认重华已经睡熟;但还是伸手点了他的睡|穴。
小心的把纱布取下;朦胧的张开眼睛;如果重华此时醒来;会非常惊奇的发现他的病号的伤其实早就好了;他还是太低估仙族的愈合之力了。
“进来”
“参见主上”
“朝中如何?”将重华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仲骆微不可察觉的蹙眉。
“太子已将魏妃娘娘和三皇子以及八皇子软禁。”八皇子是魏妃的儿子;公孙贺软禁的时候怕有变数;索性将其与其母妃一起关了起来。
“这么说现在朝政掌控在太子手里?”仲骆眉头深琐;早就料到自己一旦出事;朝中太子一派绝对不会安生;没想到已经到了谋反的地步;还真是他的好儿子啊!
最是无情帝王家;王家最是无情份啊!
“是。”
“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说”
“属下等找寻主上的时候,发现有太子的人也在搜寻陛下下落。”
“下去吧。”
“属下告退。”
青卫,重华竟然连青卫也出动了,找自己的他不会怀疑,但是找到之后呢?就值得考量了。
这时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仲骆起身取过一旁烛盏,霎时屋子里亮了起来,仲骆凑着床上熟睡人的脸照去。||地||狱||整||理||

归京祸难
惊讶,他从没有想过这个大夫竟然是重华。
将灯熄灭,复又把眼睛缠上,再把重华的手放回原来的位置,仲骆和目而眠。
他改变自己的声音显然是没有让自己认出他的意思,但是究竟是为什么呢?自己这个大儿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睡梦中重华又往身边的人形枕上靠了靠,顺便蹭掉不小心掉落的口水。

“我的眼睛何时才能好?”
重华喂食的手不由一顿,想到一旦眼前这人眼睛好了,肯定会马上离开自己,就不由自主的战抖。
眼前的生活就像梦一般不真实,却是他愿意折寿百年也难以求来的幸福,如果、如果他的眼睛永远不好,就这样、就这样……
失败的苦笑,怎么可能,就是眼前这人的眼睛真的瞎了,他也绝对不会是他重华可以肖想的。
“再过三天就可以了”三天,只有三天了。
“你想吃什么?”不知道他为何如此问,仲骆眉头微挑。
“你不是一直都给我吃一样东西。”果然还是小孩子脾气,一点仇都记得下,害他吃了半个多月的山药。
重华一愣,摸摸鼻子,说道:“乡下地方,没什么好东西。”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有报复的意思在内,不过他气仲骆每回都不吃自己的地瓜糕道是真的。
“你好好休息,我去采药了。”
其实这地方哪真有什么草药,加上仲骆所用药物之中不乏珍稀之物,就是重华有这个体力,也断断凑不出数量。
一路想着自己只给仲骆吃山药的事。
山药有什么不好,山药性平味甘无毒,《神农本草经》中说山药主健中补虚,除寒热邪气,补中益气力,长肌肉,久服耳聪目明,《日华子本草》也说过山药有助五脏,强筋骨,长志安神,能治泄精健忘,《本草纲目》还有记载,山药益肾气,健脾胃,止泻痢,化瘫涎,润皮毛呢,要不是自己实在不能吃,怎么会便宜那个从来不把儿子当回事的老子。
正愤愤不平的数落着山药的万般好处和仲骆的不识相,前方突然冒出几个青衣人来,且个个伸手不凡。
“太子”
“起来吧”
“我要的东西可带来了?”
立即有人把一包东西奉上,重华接过看了看,满意的放入后方药篓。
突然又有人奉上一只腿脚受伤的兔子。
重华哪不知道他的意思,为了不引人怀疑,他可是吃了半个月的粗粮,想来也是苦了这些人了,也罢今天晚上有兔肉可以吃了。
不过他看起来就像连只兔子也逮不到的人吗?重华深思。
“太子”那人迟疑。
“有话就说吧。”这些人是舅舅为他留下的,对他忠心耿耿,尽心尽力,不过却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就是了。
“太子既然已经寻到陛下,理应赶快回宫才是。”
“三天后父皇的眼睛就会好,到时候他自然会离开,说起这个,那些人还在寻找父皇吗?”
“是,不久应当就会找到这里,不过似乎还有一批能力不凡的人也在寻找陛下,而且查不到出处,属下怀疑……”是皇室隶属的暗卫。
庞大而又神秘的存在啊!
“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重华抿唇。
看来连三天只怕他也呆不了了,皇家的暗卫可不比那些废物,早就该想到了,要不是自己偶然失足,断没有可能在他们前面寻到父皇的。
有些失神的叹口气,重华继续往山上走去,去采些普通的草药还是有必要的,哪有他这样走一圈就变出药来的?那不成神仙了?
草药少的可怜,不过草菇却是生的可爱,重华大喜,在草丛中翻找搜罗,准备回去炖兔肉改善伙食,对了一定要加块山药在里面。
抱负性的哼哼小鼻子,堂堂的太子殿下笑的好不痴傻,只要是可以奉到那个人面前的他有几次不傻来着。

“我回来” 了,了字含于口中,重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匆忙跑入房中,果然……
空空荡荡的床褥哪还有半分人影。
失落吗?
不是,早就知道了,还失落个什么,那么自己也该走了。
将竹篓里的草药分好,草菇也整理了合着兔子给了旁边颇多照顾的村人。
“华大夫这是要走了?”邻家的大嫂不舍的将人拉住,硬赛了十几个鸡蛋给重华,重华推拒不下只能收下。
“大嫂,旁边的房里有留下的草药,用的到的你们看着用吧。”
“华大夫是好人,真不能多留些日子?”满眼不舍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是帮了村里不少忙,就是他家儿子的腿还是他看好的呢。
这村里穷,请不来大夫,本以为要瘸一辈子的。
“不了,我也该回去了。”
“也是家里人也该担心了不是。”

怀里抱着十几个鸡蛋,重华往早晨采药的地方走去。
“太子?”
“回宫”重华抬脚跨上鹿蜀(鹿蜀:兽,其状如马而白首,其文如虎,而赤尾,其音如谣,佩之宜子孙——《山海经》),转眼奔入华夜之中。
看着怀里的几十个鸡蛋,青衣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十几个人头还有着落,可这十几个鸡蛋——
“头,这太子的鸡蛋——”
“太子既然赏了你,全吃了就是。”青首头也不回的说道。

林氏国有珍兽,大若虎,五采毕具,尾长于身,名曰驺吾,乘之日行千里。
仲骆抚摸跨下坐骑,深思不属,此次出行好多事情都在他意料之外,好久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
“陛下,还有两州就到天京了。”暗卫禀报。
“虫乔,你认为太子如何?”
虫桥迟疑。
“你跟我多年,但说无妨。”
“宽恕仁厚,锋芒不足。”
“呵,你倒实在。”仲骆倒也不怪罪,宽恕仁厚说到底还不是说人愚笨木讷,锋芒不足,还不是说少了君王之气,难承大统?
“那你如何看这次太子窜政?”
“臣以为,太子并无窜政之举”
“他可是把朕的爱妃、爱子全囚禁起来了。”
“陛下,是软禁而非囚禁,再者陛下失踪,朝中无主,太子为稳固朝政也无可厚非。”
“你到是护着他。”声音听不出喜怒。
“属下只说实话。”
“好个实话,太子纵然没有谋反之心,可不见得别人没有。”
脚下的土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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