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少帅-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曦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别怕,跟我林曦一起出来游扬州湖,不怕十三妹会说什么的。”

云铮白眼一翻:“不跟你出来,妍儿也不会说什么。”

林曦嘿嘿一笑,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却压低了声音道:“前些年扬州出现了一个新的玩法,你知道不?”

“什么新玩法?”云铮有些奇怪,但隐约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只怕不是好事。

“扬州瘦马!”林曦一脸暧昧的笑意。

“扬州瘦马?”云铮大吃一惊,难道扬州瘦马的历史竟然如此悠久,这大魏朝不过类似于宋朝年间,怎么扬州瘦马就出现了?在他的印象里,那似乎是明清事情的产物才对。

“咦?你也知道了?”林曦似乎有点惊奇:“看不出来啊,原来咱们云少帅也这么紧跟潮流大势,居然连扬州瘦马这种新玩法都知道了?你小子可别是一直装得那么正儿八经,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吧?看来十三妹的婚事还得谨慎一些才是了哦……”

云铮不屑道:“去去去,我就是上次路过这的时候听人说起过一下罢了。”

林曦面色怀疑:“是——吗?”他见云铮面色不善,连忙道:“呃,你说是,那当然就是了——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听过这个名儿,但没有见识过?”

“废话!”云铮白眼一翻,他还真只是听说过,想他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家里长辈大半是党员,能听说扬州瘦马那还是托了后来网络时代的福,至于见识……提也别提,时代都不对呢。

“这可是个新鲜好玩的事儿,我跟你说说。”六贤王带兵没啥见识,说到这个倒是满腹经纶,并且无比的好为人师,诲——毁人不倦:“话说这‘扬州瘦马’,名虽为马,其实与马无关。嗯……自从新出了盐商制度之后,这扬州就出现了一批富得流油的盐商。因为扬州城内繁华骚动,歌舞升平。而富人们总是喜欢一些新奇的审美以及消费,在他们对‘丰乳肥臀’审美疲劳之后,‘瘦马’就运应而生。瘦马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可以对她们任意摧残和蹂躏,玩她们就如同玩儿弱小的马匹一般。你知道的,这天下总有穷人和富人之分,这几年扬州的人有钱的越有钱,穷的越穷了,所以城里和周边农村那些衣食无着的穷人家,就不得不卖掉自己生养的本来就瘦弱的女儿,去充当瘦马,来度过窘困的日子。这些瘦马,她们通常在七八岁之时,被人贩子买去。之后,会经过漫长而严格的训练,要知道光有形体瘦弱,这是不够的。瘦马的举止投足,一颦一笑,都必须严格符合新的审美趣味。譬如走路,要轻,不可发出响声;譬如眼神,要学会含情脉脉地偷看,等等。‘瘦马’的瘦,既有天生体弱的原因,也是被刻意‘饿’出来的。而且依据先天条件,‘瘦马’也被分为三六九等。”

林曦嘿嘿笑着,云铮发现这家伙只差就要流出口水来了,但他自己却毫不知情,继续道:“一等资质的女孩,将被教授‘弹琴吹箫,吟诗写字,画画围棋,打双陆,抹骨牌,百般淫巧’,以及精细的化妆技巧和形体训练。二等资质的女孩,也能识些字、弹点曲,但主要则是被培养成财会人才,懂得记账管事,以便辅助商人,成为一个好助理。三等资质的女孩则不让识字,只是习些女红、裁剪,或是‘油炸蒸酥,做炉食、摆果品、各有手艺’,被培养成合格的主妇。当然,所有的这些煞费苦心的培训都是为了将来能找个好买主,卖个好价钱。不过并不是所有的‘瘦马’都能成功地嫁入富豪之家。最后,有些被挑剩下的‘瘦马’不得不被送入烟花柳巷。在秦淮河畔、杭州西湖,‘扬邦’歌妓大多是‘瘦马’出身。这扬州湖乃是发源地,自然更不用说。”

云铮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毕竟是个在“文明社会”长大的人,对于这种赤裸裸的贩卖人口的行为下意识里有抵触情绪,沉声道:“这对那些女子来说,岂非残忍异常?”

“那当然——呃,你说什么?”林曦睁大眼睛,道:“残忍?我说,你不是开玩笑吧?她们学了这些东西,只要嫁到豪门富户,一辈子的好日子等着过呢!就算那烟花之地的女子,再怎么说,也是吃穿不愁吧?”难道不比在家饿死好?”

云铮一愣,他没过过濒临饿死那种日子,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只好道:“人毕竟是人,怎能拿来买卖?”

林曦一扶脑袋:“真受不了你,你听谁说人不能买卖了?别的不说,你家里头那么多丫鬟奴仆,不是买卖来的,还是抢来的不成?你可别说他们都是自愿在你家做事的——他们可都有卖身契在你们手里。”

云铮愣住了:“这个……我的意思是说……”

“行了行了,别你的意思了,你这不叫悲悯天人,你这叫杞人忧天。”林曦打断道:“像这些玩意儿,该出现的时候她们就出现了,既不碍你什么事,你也管不着,所以……我的云大善人,云大菩萨!你就收了你那份廉价的慈悲吧,啊?咱们是来赴宴的,不是来纠缠这个瘦马该不该有的……”

那倒也是,咱们那会儿都新中国了,不也有红灯区么?老子果然是管不了的。云铮很快给自己的妥协找到了借口,干咳一声:“嗯,我也就是说说。”

林曦鄙视道:“君子当言行一致,你既然怜惜人家姑娘们,不如今个我自己去就好了!”

云铮干笑道:“那不好吧,刚才都答应人家蒋大人了,现在不去岂不是显得很不给人家脸面?不成不成!”

林曦白眼一翻,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

云铮过了一会儿,见林曦再不说话,忍不住心中好奇,问道:“这扬州瘦马既然是明码标价的,一般要多少钱?”

林曦一怔,想了想,道:“这个……你倒是把我给问住了,一般多少钱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记得上次人家送给我五个‘扬州瘦马’,据说花费万两。”

云铮大吃一惊:“这么贵!”

林曦嘴一撇:“送给我的自然都是好货,不便宜也属正常,你以为是买那伙房丫头?”

云铮不再言语,只是心口仿佛被一块石头堵住了一般。

“怎么样,这扬州湖的景色,可入云少帅法眼?”林曦一下车,便打趣云铮道。

云铮一看,才知道林曦口中的扬州湖,原来就是后世的瘦西湖。他本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没打算做多大一个改革英雄,他虽然为那些可怜女子感怀,却也知道自己对此无能为力,所以也懒得多想了,早已经强行收起了那份悲哀。此时一听林曦的话,便笑了一笑,道:“垂杨不断接残芜,雁齿虹桥俨画图,同是销金一锅子,何不唤做瘦西湖?”

林曦没料到他忽然就冒出一首诗来,正听得一楞,却听见旁边一人连声赞道:“好诗,好诗!云少帅果然不愧探花大才,如此‘瘦西湖’之说,的确恰如其分。卑府忝为扬州知府,今天便略略稽越,做这么一次主——这扬州湖日后就更名为‘瘦西湖’了!”不消说,此君正是扬州知府,蒋福山蒋大人是也。

云铮现在早就学会了“名士风范”,听了蒋福山的话,也只是淡淡地笑着,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林曦倒是反应过来了,听得哈哈一笑:“瘦西湖?不错不错,这名儿比扬州湖是好听多了,多有意思啊,正好配得上扬州瘦马……哦,本王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可以入宴了?”

云铮只觉得脸色发热,心说你小子也太急色了吧,喝花酒也得喝个情调不是,这么急吼吼地就要开宴,你不脸红我都替你脸红啊。

蒋福山却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笑呵呵的上前参见,没等他跪下,林曦就摆摆手叫他莫要多礼,蒋福山连忙道:“那是,那是,今个为了王爷和小公爷能够尽兴,卑府特意将这扬……这瘦西湖最出名的妙玉坊整个包了场。呵呵,这妙玉坊的节目,还是颇有意思的,希望王爷和小公爷能够喜欢。二位,请!”

林曦哈哈一笑,用手指虚点了蒋福山一下:“不错,不错,以蒋大人的出身,能在这扬州知府上呆这么久,果然是有几些眼色的。承风啊,咱们就不要浪费了蒋大人一番美意,上去吧。”

云铮淡淡一笑:“王爷请。”

当下蒋福山在前领路,林曦和云铮随后而行。妙玉坊高有三层,占地不小,珠帘琉璃,富丽堂皇,果然一派豪富气派,那楼窗上的粉红薄纱,则为这豪富上添加了几分柔媚,让人升起一股莫名的遐思。

妙玉坊的老鸨先前只听蒋福山说有贵人要伺候,具体是谁却不是很清楚,这会儿一见蒋府尊身后二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跳。走在蒋福山身后的是两个年轻公子,矮的那个身高七尺五六,虽穿便袍,可衣袖和领口却都绣着业龙,竟然是个王爷!而他身边那个高个公子,高近九尺,一袭白袍,腰间两样饰物说明了他的身份:他右腰佩戴三寸见方的和田大鹰玉,左腰挂着一个紫金鱼袋。——老鸨明白,这是一个起码正三品以上朝廷大员,而且是云国公府嫡亲。联系前段时间的传言,老鸨当下明白,这位白衣公子肯定便是云家的云承风少帅了。至于他身边的这位王爷,老鸨不清楚朝中势力瓜葛,但她至少知道此人不是九江王就是岳阳王,而这两人随便哪一个都是她怠慢不得的。

不等蒋福山前来招呼,老鸨便忙不迭恭迎过来,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容:“王爷和小公爷二位能够驾临敝坊,妙玉坊真是蓬荜生辉。早听说王爷乃是古今贤王,今日一见,风范仪表,果非常人能及!至于云小公爷,探花美名更是如雷贯耳,坊中姑娘们做梦都想见见您呢!”

林曦听了哈哈一笑,云铮却是有些尴尬,怎么老子的名头都往青楼传的?这被一群青楼女子惦记,似乎不是什么得意的事情吧?

却不料林曦一笑完,就朝他道:“承风呀承风,我可真是有点羡慕你了,这人还没到就已经被姑娘们念念不忘了,现在本人亲至,一会儿你还不得被她们给生吞活剥了?”

话说云铮前两次去青楼根本都没干什么,所以这次完全可以算作第一次逛窑子,一听林曦这话,禁不住有些脸红,不过他总算理论经验还是挺丰富的,所以也不是特别怯场,笑着道:“就怕待会儿姑娘们会觉得闻名不如见面,呵呵,咦,我们站在这里做什么,可别浪费了大好春光呀。”

蒋福山连忙道:“小公爷说的是,曲姐儿,还不带路?”

那老鸨曲姐儿只有三十左右年纪,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听府尊大人吩咐,娇笑道:“王爷、小公爷、府尊大人,请随民女来。”

妙玉坊中因为早知有贵客,所以姑娘们早就在里头等着了,头前一楼的姑娘衣着甚少,白皙的**露出来老大一截,胸前的衣服也跟偷工减料了一般,简直只能刚好遮住那两颗樱桃,露出一大片白嫩的玉色,山峦起伏,引人遐思。

不过林曦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品味也足够高档,这第一楼的水准显然还入不得他的法眼,所以他的眼神并没有什么流连。而云铮虽然没有见惯这种场面,但他一个看惯了比基尼甚至各类AV的现代青年,对这种程度的诱惑,简直能够百分比免疫,自然也只是略扫了一眼,就不再关心。

因为有了曲姐儿领路,蒋福山早不敢再走在前面,已经主动落到林曦和云铮身后,他走在后面,偷眼看了二人一眼,见二人对此情形毫不在意,顿时心里略微有点紧张,看来这两位果然都是见惯了大世面的老手,自己这番心思不知道花得值不值,要是妙玉坊不能让这二位开心的话,那自己的一万两千两银子可就花得太不值了。

老鸨曲姐儿也偷看了二人一眼,不过她却没觉得有什么担心的,一楼的姑娘原本就只是姿色中上,他们这样的贵人瞧不上太正常了,倒是瞧上了才奇怪。反正还有二楼,二楼的水准可就高得多了去了,她有把握在二楼把这二位伺候好。再说,就算二楼还不行,不是还有三楼那位么……

卷二 坐看长空飘乱雪 第75章 妙玉坊争风(二)

妙玉坊的一楼装饰华贵,堪称金玉满堂。不过这副景象看在林曦和云铮眼里却只剩下做作,是一股子暴发户才喜欢的假奢华,许多看着如黄金一般的装饰,其实不过是熟铜罢了。

但妙玉坊的二楼却风格大变,没有那许多金金银银之色,却随处可见青铜古董、秦汉古瓷器。壁上则点缀似的悬挂着几幅字画,大屋之中甚至还有一方书桌,桌上笔墨纸砚均有。云铮略扫一眼,光是那桌上的毛笔,便有羊毫、兼毫、紫毫和狼毫等类。而旁边那方砚台,以云铮的眼光,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乃是广东斧柯山名砚,端砚是也。

云铮看得微微点头,这地方倒是雅致,比下面强得多了,不过这毕竟是一处青楼,准备这些上等的文房四宝做什么?

“王爷,小公爷,蒋大人,接风宴在这边,请来这边坐。”曲姐儿带着三人穿过那大堂,来到旁边一处最大的雅阁,笑道:“妙玉坊偏僻之处,比不得中州洛阳繁华,酒菜之上,也没个讲究,还望王爷和小公爷莫嫌怠慢。”

林曦原本就不是来关心吃的东西的,大手一挥:“不妨事,本王对这些享乐之道一向都是不大讲究的。”他说得极为坦诚,简直跟真的似的。

云铮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好嘛,燕尾桃花、凤凰展翅、金钱吐丝、凤穿金衣、龙衔海棠、明珠豆腐、芙蓉鹿尾、蝴蝶海参、芙蓉鱼骨,外加一碟双色马蹄糕——这叫没个讲究?靠,本少帅要不是最近研究得多,根本连名儿都叫不出来呢!

不禁笑道:“这个燕尾桃花我瞧做得挺好,嗯……芙蓉鱼骨也不错,看样子蒋大人和曲姐儿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王爷,咱们和蒋大人三个人,无论如何是吃不了这么多的,这要是浪费了可不好。”

林曦哈哈一笑:“承风说的极是,如此佳肴,岂能浪费……曲姐儿,你这里可有人能帮我们这个忙呀?”

那曲姐儿虽是第一次伺候一个陛下嫡亲的王爷,但毕竟是迎来送往惯了的人,听这王爷口气就知道好的是哪个调调,当下娇笑道:“王爷,姑娘们正等着二位‘点菜’呢。”

林曦听得一怔,看了桌上的菜肴一眼,疑惑道:“点菜?这不是都上来了么?”

蒋福山连忙解释道:“王爷,小公爷,这妙玉坊有一个特色,便是这二楼的所有‘紫灯’姑娘都有一个专门的菜色,这些紫灯姑娘只陪贵客,并且每名贵客只配一位姑娘,至于由哪一位姑娘作陪,则看这位贵客第一箸下到哪一道菜上。”

林曦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还有这新鲜法子?嗯,不错不错,不过……本王怎么知道这每一道菜所代表的姑娘是何模样?”

曲姐儿面色虽然恭敬,但眼神却颇有些骄傲地道:“王爷尽管放心,我这妙玉坊的紫灯姑娘们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人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后……曲意逢迎不在话下,并且全部都是处子之身,王爷选定一个,看了便知。”

林曦笑道:“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本王也就客随主便了……承风,你先还是我先?”

云铮,虽然也颇有些好奇,但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无所谓的,便一摆手,示意他尽管先动筷子。林曦嘿嘿一笑,拿起筷子,刚要下箸,却有些犹豫,看来看去,最后挑了一个花色最好的蝴蝶海参。然后长出了一口气,笑道:“本王选定了,承风,该你了。”

云铮呵呵一笑,拿起筷子,随意在自己面前的燕尾桃花上夹了一颗虾仁,道:“我也选定了。蒋大人,你呢?”

蒋福山笑道:“卑府哪敢跟王爷和小公爷比,卑府就不选了。”

林曦摆摆手道:“此处不是朝堂,也不是衙门,你不必那么多顾忌。”

蒋福山连连谦让,直道不敢。林曦见他坚持,也就懒得再说,反正一个知府,他也没怎么当一回事。云铮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估计蒋福山可能是不想在林曦和自己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也就懒得去理。他们哪里知道蒋福山心头滴血,一个姑娘一晚上三千两,宰猪都没有这么狠的,他蒋某人在扬州这等位置上呆着,一年也不过能凑个十万八万,还得上下打点,好比这两位一来自己就丢了快两万两进去了,这还没完,还有一位王爷、三位世子呢!估摸这一年算是白干了。他毕竟是寒门出身,对钱看得颇为贵重,这么多钱花出去,早就心疼不已,哪里还肯花三千两睡一个姑娘!

曲姐儿见他们说好,便笑了一笑,拍拍手道:“蝶儿、燕儿,好福气呀……还躲着做什么,快来伺候二位贵人呀!”她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出了门,又朝外面的龟公吩咐了一声,叫他给蒋福山找个一楼红牌来,蒋福山毕竟是扬州知府,自己在扬州经营,总不能怠慢了。既然他舍不得花大钱挑紫灯,自己便找一个一楼红牌陪陪就是了,瞧他在王爷和小公爷面前那恭敬样,估计也不敢在他们面前放肆,妙玉坊总亏不了多少……

林曦和云铮在曲姐儿一出去马上就见到了蝶儿和燕儿。这二女早已知道自己将要陪谁,各自朝自己的第一个恩客袅袅走去。

这二女的样子果然清秀非凡,淡淡地娥眉,灵秀的双眼,桃花瓣儿一般的朱唇,配上小巧的瑶鼻,果然是如水一般的小美人儿。尤其是这二人身材纤细,个头不高,而正因为如此,却格外给看的人一种自己很高大的感觉。

林曦身材中等略偏上,在云铮面前长时间觉得不是个味儿,一见走到自己面前的蝶儿,顿时升起一种伟岸的感觉,喜道:“果然国色天香!”

云铮看了看,心里觉得这二女美则美矣,比之自己见到的那几位美女还是略逊一筹的,只不过她们特有的那种柔弱之感,能让男人忍不住升起呵护之心,所以林曦才会如此惊喜。不过但凡对待美女,云铮都是不吝笑脸的,当下轻轻一拉旁边的紫檀木椅,微笑道:“燕儿姑娘,这边坐。”

燕儿脸色微红,小声道:“奴家谢云探花赐座。”

云铮见她居然还会脸红,倒是颇有些惊讶,心说难道那老鸨说的是真的,这所谓的紫灯姑娘都是原装货?

蒋福山乃是请客的主人,自然要兼顾客人的招待,当下又是劝酒,又是劝菜,倒把自己身边的姑娘都给冷落了。而蝶儿和燕儿娇羞了小一阵,也立即适应过来,接过了蒋福山的活儿,娇语盈盈地劝着酒菜。林曦和云铮早已不用自己动筷子,自有身边的美女伺候着。

燕儿夹起一小块鹿尾,左手托着一个小碟在下面接着汤汁,袅袅地送到云铮的嘴边,云铮张开嘴,笑着吃了。燕儿又一边拿酒给他喝,一边道:“菜怎么样?”

云铮笑道:“好听,好看,好闻,也好吃。”然后凑近她耳边小声道:“就跟你一样,见过一次就忘不了啦。”

燕儿面色飞霞,娇嗔道:“探花郎真会哄人,像您这样身份高贵,既是海内闻名的大才子,又是大败辽人的大英雄,哪里会记得燕儿这区区一个小女子,只要探花郎今天能够开开心心的,燕儿就心满意足了。”

云铮虽然估计这种话儿多半是早就经过训练了的,但听了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开心,道:“那你开心不?”

云铮这话在他那个时代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但此刻燕儿听了,心里却有些惊讶,他这样的身份,竟然也会在乎我开心不开心吗?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经历。从她懂事起,就每天挨饿,爹娘早就没有田了,靠着帮阳大户家里做事过日子,自己是个女儿,吃饭什么的从来都不能跟两个弟弟抢,一直吃得最少。后来有一天,来了个女人,花了十二两银子,就把自己买走了……从那以后,饭倒是有吃的,不过在十二岁以后却也不准吃饱,听说是怕养胖了。但是真正苦的却是每天都要学这学那,一开始还只学些琴棋书画,到后来竟然要学怎样用自己的身体去伺候和取悦男人。自己这辈子的命运算是已经定了,最大的奢望就是能遇上一个好的恩客,愿意把自己买走……

她想到此处,看了云铮一眼,心里升起一丝希望,自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这位云家少帅要身份有身份,要才华有才华,自己能把红花给了他,总好过给那些七老八十的半死人好多么,而且这云少帅看上去很是和善,说不定能把自己买回去……

这样一想,燕儿的声音顿时更甜了三分:“探花郎高兴,燕儿就高兴。”

原本按照她所受到的“教育”,男人都应该是喜欢听这种话的才是,哪知道云铮却脸色一变,意兴阑珊地道:“算了,随你。”

燕儿心里一惊,不好,怎么惹到他了,陈妈妈真该死,这说法不灵啊!她顿时急了起来,要说她心里对云铮也是有好感的,毕竟这样一个又高又俊的世家勋贵子弟可不是寻常就能碰得到的,自己不过是个最低贱的风尘女子,哪怕从来没被别的男人碰过,可风尘女子就是风尘女子,不会因为还没破瓜就能高贵到哪里去。要是云铮这样身份的贵人能买下自己,哪怕去做丫鬟,也比在呆在这里好啊。她心里一慌,手中的酒壶不禁一晃,眼看就要溢出酒来,却不想云铮的手忽然有意无意地往这边一抚,正好按在她的手上,那酒壶立即稳了。

燕儿知道自己如果把酒倒在了云铮身上,不说他会不会恼,就光是曲姐儿就饶不了她。而云铮刚才那一手,则正好将这场可能出现的意外归于无形,燕儿是个聪明女子,心里猜他肯定是特意出手的,有心谢他,却见他似乎心思一下子全转到酒菜上了,心下懊恼自己没用,学了那么久,竟然连个年轻公子都搞不定,真是失败。

旁边蒋福山见云铮忽然不再说话,而燕儿在一边面色有些可怜兮兮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身为主人岂能让客人冷场,连忙笑道:“小公爷,这妙玉坊今天的菜,可都是各个紫灯姑娘们亲手烧的,绝无假手庖厨之事,呵呵……味道可还合小公爷胃口?”

云铮淡淡一笑:“名字是很不错的……我也知道几样菜,名字很好。”

蒋福山非常自觉的捧哏:“哦?如此卑府倒要请小公爷示下,免得日后见了却不知道。”

云铮嘴一撇:“有‘母子相会’、‘雪山飞狐’、‘青龙卧雪’、‘绝代双骄’、‘泰山三美’还有‘朝天阙’……这些名字,你看怎样?”

蒋福山大拇指一伸:“好,妙极!都是好名字!小公爷果然见多识广!”

林曦在一边听得有趣:“咦,承风,这些名字挺不错啊,不过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在哪吃到的?说说看,怎么做的,味道如何?”

云铮晒然道:“想知道?”

林曦白了他一眼:“你就说罢,别卖关子。”

“既然晨光这么感兴趣,行,我就说说。”云铮清了下嗓子,道:“所谓母子相会,就是黄豆炒豆芽!”

林曦和蒋福山一愣,异口同声:“黄豆炒豆芽?”

云铮很严肃的点了点头。

“呃……”林曦干笑一声,“那还有呢?”

云铮道:“雪山飞狐,就是炸虾片,上面放几个很小的炸虾皮,虾片是白的,是雪,虾皮是黄中带红,是狐狸……”

不等林曦他们说话,云铮继续道:“青龙卧雪,就是一盘白糖上面放根黄瓜。绝代双骄,当然,就是青辣椒炒红辣椒。”

“哈哈哈啊……”林曦大笑:“这都是些什么嘛,你从哪知道的?被蒙了吧?”

蒋福山心里也觉得这位云少帅莫非真是被人蒙了?不过谁这么大胆子敢蒙他啊?他虽然也一肚子笑意,却不敢笑出来,倒是蝶儿和燕儿忍不住掩嘴偷笑。

林曦止住笑,道:“还两个呢,泰山三美和朝天阙。”

云铮道:“所谓‘泰山三美’者,葱花蛋汤是也。”

林曦奇道:“葱花和蛋,这就两样啊,怎么扯出三美来了?”

云铮撇撇嘴:“你想啊,葱花是树木,蛋是太阳,还差什么?”

“什么?”

“水呗!”云铮晒然道:“葱花、蛋、汤——三美。”

林曦哈哈大笑,一拍大腿:“果然是三美……”

燕儿一心想着要找回刚才的面子,自己久经训练,怎么能拿不下云铮这样一个年轻公子呢,于是问道:“还有一个朝天阙呢?”

云铮嘿嘿一笑:“这个好……这菜要是现在能端上来,保准吓你们一大跳——盘子里整整齐齐地排着八个鹅屁股!”

“噗……”林曦一口酒朝旁边喷了出去,咳嗽着道:“好你个……云承风,你从哪听……听来这么多搞怪的菜,我差点被你害得一口酒呛死了!”

云铮嘿嘿一笑:“过奖,过奖。”

蝶儿和燕儿偷偷笑罢,燕儿娇笑道:“探花郎讲笑话都讲得这么好。”

云铮朝林曦努了努嘴:“咱们岳阳王的笑话讲得更好,我上回就差点笑死了。”

蝶儿讶然问林曦道:“王爷,您也会说笑话呀?我还以为王爷都是整天板着脸,一本正经,让人不敢接近的呢。”

林曦一摆手:“本王一向都是这么平易近人的,怎么会整天板着脸?”

蝶儿眨巴着眼睛,娇声道:“您说给云探花的笑话,能不能也说给我们姐妹听听呀?”

林曦嘿嘿一笑:“这个……好吧!那本王就说了:话说洞房花烛夜的早晨,新郎一觉醒来,发现新娘泪流满面。新郎大惊失色,问:娘子,好好的怎么哭了?新娘哭道:你那玩意儿才用了一夜,就已经缩小到不成样子了!这以后咋办啊!”

蝶儿燕儿听得满脸通红,蝶儿不依道:“王爷坏死了,尽说这些话……哪有新娘子那样不怕羞的?”

蒋府尊面色古怪,想笑又不敢大声笑,再一想,王爷说笑话,我不笑岂不是不给面子,又连忙笑了起来,只是这一来就未免显得有些迟钝了。

林曦嘿嘿一笑,把蝶儿搂紧了一些,笑道:“那你是喜欢本王好点呢,还是坏点呢?”

蝶儿羞得嘤地一声把头埋进他怀里,林曦顿时大笑。

燕儿看了,不禁有些羡慕,瞧蝶儿那么顺利,自己却还只是陪云铮说说话,他连手都没碰过自己,难道他真的不喜欢么?

她心里想着,看了云铮一眼,偷偷坐近了些。云铮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转头一看,却见燕儿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心头一软,道:“怎么这副神色?”

燕儿小嘴撅着,委委屈屈地道:“燕儿是不是很差劲?你不喜欢燕儿是吗?”

她这回没有叫云铮探花郎,倒是更显得亲热了一些,只是脸色委屈,好像随时可能会哭的样子。云铮最看不得漂亮女孩儿在自己面前哭鼻子了,连忙道:“哪有,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可是我刚才说错话了,惹你不开心了是吗?你肯定生气了。”燕儿小嘴一瘪,眼看着就要下雨。

云铮连忙指天发誓:“怎么可能,我堂堂男儿,那会那么小气?我……我是逗你呢,真的……来,笑一个我看看,你笑起来最好看了!”

燕儿这才转忧为喜:“真的吗?”

“那当然,我怎么会骗你?”

燕儿听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