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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少帅-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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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无晴和南宫无雨两人顿时目光一热,看云铮的眼色里头都多了一丝钦佩。云铮不过是和那两个被围攻的人有一面之缘,就以千金之躯身临险境去救之,如此义气当真是男儿壮举。只不过南宫无雨看了看云铮那只一动不动的右臂,又忍不住有些埋怨,虽说是义气之举,可也要量力而行才是呀,把自己伤成这样……有心过去看看吧,一来自己也不懂医术,二来也不合适,想想只好作罢,心里却开始盘算,自己来的时候,随行的南阁弟子也带了一些常见的灵药,一会得空,定要给他拿上一些。
她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不可能说出来,只是道:“若是当日无雨不着急先来,留待次日与少帅同行,怕就不会有这等事情发生了。说来还是无雨的不是。”
云铮笑着摇摇头:“这却如何能怪你?且不说你抢先南下是我自己建议的,要怪也是怪我自己,就说这事情原本就是我自己多管闲事罢了,与你有何干系?南宫小姐莫要说这般见外的话。”
南宫无雨瑶鼻一皱:“一口一个南宫小姐,还说我见外……”她话一出口,顿时醒悟过来,这话竟然有些撒娇的意味,连忙止住声,避开云铮的眼睛,却又偷偷地看了东方无晴一眼。
果然东方无晴有些讶然地朝她看了过去,眼神中带着些意外。南宫无雨慌忙躲开她的目光,一颗螓首低了下来,两眼盯着自己的脚尖。
云铮心里偷偷贼笑不已,面上却笑得如沐春风,道:“是是是,无雨责备得是,是我见外了,我给你道歉,你大人大量,就不要计较了,怎么样?”
南宫无雨到底是负责南阁商事的,小女儿姿态很快就被她强压下去了,用一副很自然地模样,娇嗔道:“无雨可不是大人,只是小女子而已……所以,这次的帐先记下,日后再算。”
云铮笑意更盛:“没问题,不过……若是日后这账记得多了,然后无雨再一次清算,只怕我就只好把自己卖给你了。”
南宫无雨面色微红,口里却不甘示弱:“那好呀,到时候我就在洛阳买一座楼,外面贴个告示,说‘今有目空天下士的小云探花在此出售墨宝,每天限售一幅,价高者得’……嘻嘻,你说我是不是能赚很多钱呢?”
云铮愣了一愣,忽然笑道:“这主意倒是不错,应该比把我活剐了卖肉值钱多了。”
云铮这话一出口,不仅南宫无雨笑得花枝乱颤,就连东方无晴也掩口轻笑不已。南宫无雨边笑边道:“偏是你才能说出这般话来,要是把你活剐了,我也不用回广州了——那许多倾慕你才华的女子,还不得把我活埋了么?”
云铮一脸惊讶:“倾慕我才华?”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没觉得自己多受欢迎呀,无雨你不是逗我玩吧?”
南宫无雨语气有些微酸:“我哪敢呀,要不你问无晴姐,让她告诉你这江宁城里多少深闺少女视你为梦中情人。”
云铮奇道:“这倒是怪了,我写了什么,能让那些女子如此喜欢?”
东方无晴微微一笑,念道:“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她的声音原本就好听,念出这首云铮抄袭来的名词来更是意韵幽幽,连云铮都差点感动了。
云铮一脸惊讶:“这词从哪里传出来的?”
东方无晴淡淡一笑:“这首《摸鱼儿?雁丘》虽然是新作,但已经流传极广,难道少监令要说不是你的手笔?”
云铮悻悻道:“写倒是我写的,不过不应该传到外面来啊,真是奇怪了。”他哪里知道,这词在他说给林玉妍之后,林玉妍喜欢得不得了,一回去便在纸上写了下来,然后……传出来就不稀奇了。
南宫无雨有些吃味地道:“还不止呢。还有‘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这是写给冷……写给无雪的吧?”她原本想说冷丫头,又觉得还是不要在云铮面前这么说的好,所以终于改成无雪了。
云铮微微张开口,还没来得及辩解,南宫无雨又道:“还有写给那辽国郡主的,‘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也不知道这琼花郡主是不是真那么美,竟然比无雪还多了一首‘谁移琪树下仙乡,二月轻冰八月霜。若使寿阳公主在,自当羞见落梅妆。’啧啧,好漂亮呀,连寿阳公主都比不上了。小云探花这般好才情,能不让那些女子心怀憧憬么?”
云铮心里暗暗叫苦,这玩意儿倒是传得真快,以后“写”东西一定要单独写,并且一定要保证不能传出去,要不然……本少帅可不就要成绯闻之王了?唉,我的一世清名啊……
云铮心里叫苦,面色却是一片严肃:“北山小姐与那琼花郡主二人,风姿卓绝,飘然若仙,当真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丽佳人……”
云铮这话一出口,不仅南宫无雨的小嘴有些往上撅起的趋势,就连东方无晴也有些面色微愠。不料云铮一本正经地接着道:“若要说来,简直快赶上你们二位了。”
二女闻言微微一怔,然后脸上顿时忍不住浮现起一丝笑意来。南宫无雨嗔意尽去,喜笑颜开:“真的吗?嗯,那也是十分漂亮了……哎呀,我是说,我是说我哪里能跟她们比呀……”她话是这样说着,脸上的笑容却是忍都忍不住,显然高兴得很,简直心花怒放了。
东方无晴虽然不像南宫无雨那般非要跟北山无雪别一别苗头,但听见云铮这样名动天下的“少年文豪”如此拐着弯儿夸自己漂亮,也还是心头暗喜。不过转念一想,他只是这样说说,岂不是空口无凭?
当下鬼使神差地说道:“那少监令是不是也该留下一两首诗呀词呀的,也好让我们姐妹相信你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不是?”
云铮干笑道:“呃……这个……咳咳……”
东方无晴眨巴了一下眼睛:“莫非少监令只是糊弄糊弄我们,根本就没有那样觉得?”
云铮心头哀叹,这写诗写词可是个技术活,又不是一拍脑袋就一定有的,真是……就算我脑子里有存货,那也得挑选挑选不是?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一本正经地道:“怎么可能!……既然如此,我且为二位佳人各赋诗词一……两首!”
东方无晴和南宫无雨大喜过望,尤其是南宫无雨,她心说冷丫头不过得了一首《卜算子?咏梅》,我今日要是得了两首,自然是胜过她的了。当下连连催促云铮。
云铮却问道:“谁先?”
东方无晴笑道:“无雨妹妹先。”
南宫无雨脸色一红,辩解道:“妹妹怎能喧宾夺主?自然姐姐先了。”
云铮笑道:“那就东方姑娘先了。”他这次换了个江湖称谓,不叫小姐,却叫姑娘了。虽然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该“作”什么诗,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略一沉吟”,然后道:“我为东方姑娘作两首《白海棠》,其一是: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欲偿白帝宜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不等两人赞出声来,云铮继续道:“其二是: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东方无晴和南宫无雨见云铮只是“略一沉吟”就写出如此两首经典,不禁大为叹服,心说外面传言小云探花才如子建,有七步成诗之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顿时心头的暗喜又更添了几分。
东方无晴面带惊喜的笑容开始去品味其中含义去了,南宫无雨连忙道:“那我呢?”
云铮一脸笑意看着她,却不说话,直到南宫无雨的眼睛都不敢朝自己看来,脸色也变得通红,这才笑着道:“东方姑娘得了两首诗,无雨你……便两首词好了。”
南宫无雨自然不在乎诗还是词,连忙点了点头,只是心里实在怕了云铮那“厉害”的眼睛,硬是不敢再抬头。
云铮心头暗笑,原以为这南宫MM胆子特别大一些,原来也是银样蜡头枪一个,在本少帅的“暧昧之瞳”关照下,照样只有丢盔弃甲的份。
他咳了一声,吟道:“其一,《更漏子?丁香》:春夜阑,春恨切,花外子规啼月。人不见,梦难凭,红纱一点灯。偏怨别,是芳节,庭下丁香千结。宵雾散,晓霞晖,梁间双燕飞。”
南宫无雨喜道:“好词!”却不觉已经抬起头来了。
云铮看着她,一丝坏笑又在脸上浮现,继续道:“其二,《一斛珠?香口》。”
南宫无雨一愣,下意识反问:“香口?不是丁香吗?”
云铮却不回答,坏笑着,吟道:“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绒……笑向檀郎唾。”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已经近乎调笑了,尤其是最后的“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绒,笑向檀郎唾”,分明就是说女子嚼碎束发或织物用的红绒线,笑向檀郎戏唾,爱之而戏之,正承上句“娇无那”。这词是写给她的,这女子自然也只能是她了。可是,她的檀郎是谁?
南宫无雨大羞,心中道,这人看着一本正经,想不到也这么坏……只是,他跟冷丫头那么冷的人都处的好,莫非是真的看上冷丫头了?哼,稀奇么,冷丫头能办到的,难道我南宫无雨还办不到吗?我偏要比你做得更好。
她这样一想,顿时觉得这番“调戏”一点也不恼人了。甚至还看了云铮一眼,心里想,若真是能跟云铮这样要才华有才华,要相貌有相貌的男子在一起,倒也的确是难寻的好事。
云铮笑着,见南宫无雨脸色红红的,却偏偏盯着自己看,心中不禁一咯噔:莫非这MM果然是个高人,方才那番模样纯粹是引诱我上钩?完了,我只怕又要沦陷了。
嗯?我为什么要用“又”?
卷二 坐看长空飘乱雪 第57章 有女无晴(三)
明日应该可以痊愈,就能恢复6000+的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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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满屋子的暧昧,总算让东方无晴从两首《白海棠》中挣扎了出来。看了看云铮,又看了看南宫无雨,正想说句什么,好把这里的气氛调整回“正途”,却听见外面一阵急匆匆地脚步声传来。
东方无晴不禁皱了皱眉,心头有些疑惑,明明方才自己已经吩咐过了,今天来的客人十分重要,一点也怠慢不得,怎么还有人跑来找自己?
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身材不高,但很壮实,像座小山一样。他并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微微一躬,道:“小姐,有急报。”
他说话的声音很稳,动作也很自然,但云铮仍然觉察出了他语气中的一丝压抑着的怒火。心头不禁暗想,难道东阁也出了什么漏子?
这中年汉子在东方剑阁的地位似乎颇高,东方无晴原本脸色有些不豫,但一见是他,却是平静了脸色,起身向云铮道:“少监令,实在抱歉得很。请稍待片刻……”
云铮笑着摆摆手:“不妨事,不妨事,无晴小姐有事尽管先处理,不用管我,我这人随便得很,一向没什么客样的……”
东方无晴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才沉着脸出去了。
这下整个中堂那么大间房子里,就只剩下云铮和南宫无雨两个人,那尴尬的感觉立马又回来了。
云铮看着对面的南宫无雨红着一张脸,低头不看自己,心里大叫:快说,说你其实很喜欢这词,说你心里的檀郎就是我啊!只要你开口,本少帅立马给你一个深情的拥抱,还免费附送一个无限温柔的吻,嘿嘿!
这小子本来以为这次南下有机会跟林玉妍亲热亲热,不料天不遂人愿,竟然带上了一个拖油瓶,结果自然是什么好机会都没了。再说时间也紧急得不得了,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奔了过来……这么久都没找个小妞调戏调戏,也真是为难他了,所以心理难免有些异常。
不过他也是活该要失望,南宫无雨心里对云铮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态度,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在她看来,云铮确实是相当优秀的,文武双全人又长得好,个人条件显然足够好了。只是她在射阳第一次见到云铮的时候之所以又是主动出面又是显摆一手茶艺,其实并不是什么一见钟情,只是纯粹的跟北山无雪别苗头罢了。直到南下这几天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事没事就想起云铮来,这才有些怀疑自己的心思,可是她本身就是条件极好的女子,哪里愿意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挂念上了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子?于是自己在心底里跟自己说:只是因为他身份特殊,而且这次又受伤了,所以我才会多想了两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刚才云铮这么明显的一首带着调戏意味的词说了出来,说南宫无雨心里一点气都没有,那是绝对的扯淡,不过这气却不是气愤,而仅仅只是气恼。她闪过的第一个带“气”地念头就是:无晴姐还在这里呢,你怎么能这么乱讲——她自己都没发现,这心思反过来看,就是说如果东方无晴不在这里,那云铮说这话就不要紧了。
但是女子就是女子,她再怎么对云铮有好感,也不可能说出云铮想听的那种话来,只是紧紧地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云铮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一个劲的哀叹,这年头,没有空调没关系,可是没有情调那就太郁闷了!偏偏这大魏朝正巧时间上跟宋朝差不多,虽然没有那个历史上的宋朝那么文弱,可这理学的风气似乎也有些雷同,这对于像他这样“开放”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人间悲剧啊!
云铮一贯坚信,一男一女单独相处的时候如果出现冷场,一定是这个男的太没水准了。他云少帅岂能承认自己没水准?所以自然没话也要找话,当下干笑一声:“呃,无雨,你什么时候到江宁的?”
南宫无雨低着头,小声道:“出发第二天就到了。”
“哦……江宁好玩么?”
南宫无雨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又没人陪我玩。”
云铮原本又准备“哦”一声,却忽然反应过来,把那个“哦”字从喉咙口硬生生地扯了回去,一脸愤愤不平:“怎么会这样呢!东方小姐这招待可就不周了……无雨你放心,我虽然时间很紧,但是就算是挤,我也会挤出一天时间陪你玩去……你不要谢,我这人一直这么乐于助人的,‘与人快乐,自己快乐’一直都是我的处世原则。”他心里补了一句:意外意外,发音错误了,我的意思是“女人快乐,自己快乐。”
南宫无雨心里一颤,犹豫道:“只有我们两个吗?”
云铮连忙表示:“那当然!我办事,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保证没人打扰!”
“不是不是。”南宫无雨吓得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只有我们两个,多……多闷呀!不如我们也把无晴姐叫上好不好?”她原本打算说“多尴尬啊”,一想这话说出来,现在岂不是更尴尬了,只好临时到口变成了“多闷”。
“呃……这个……”云铮心里闪过东方无晴那雅致的面容和如江南小镇一般宁静的气质,心说这妞美倒是相当美的,不过我若是连她一起带上,别说什么双飞啊、一箭双雕啊的肯定不可能,只怕连本来有机会到手的都要飞了。
所以,云铮下定决心:人,还是不要太好高骛远,无数革命先辈告诉我们,革命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摸着咪咪过河……
干咳一声,云铮道:“有我在,你怎么可能会闷呢?这不是鄙视我的专业水准么?不过……你要是不想去,那就不去了,也好,我还能早点回去。”
南宫无雨一惊,抬起头来:“你要回去?回哪里?回燕京看那……看无雪吗?”
云铮闻言一怔,心说我这会儿都忙得快脚不点地了,那有时间回燕京啊!不过说到无雪那冷丫头,嗯,倒是真有点想她了……
当下下意识地就道:“无雪啊……嗯,这么久没见了,是怪想她的。”
南宫无雨顿时脸色一白,继而有些气恼地道:“有什么好想的,哼!……我忽然觉得,两个人游江宁,说不定也是很有趣的!”
“啊?”云铮有些没反应过来,语气犹疑:“你的意思是说……?”
“怎么,刚才说得那么天花乱坠,现在要反悔了?哼,不去就不去,了不起我一个人去就是了。”南宫无雨小嘴撅了起来。
“啊哈,怎么会不去呢……我云铮答应过的事情,哪里有食言过的?”云铮心头大喜,莫非这无雨MM跟无雪那冷丫头之间有什么龃龉?要不然怎么自己一承认是有些想无雪,她就马上改变主意了呢?嗯,这个问题很重要,一定要再多试探试探,发挥出侦查排头兵的作用,不能让她心里有事能瞒住本少帅……事关泡妞大计,岂能儿戏?
“好,那就一言为定了。君子一言……”南宫无雨一点都没有落入虎口的小羊的自觉,颇有些神采飞扬的说道。
云铮昂首挺胸:“快马一鞭!”
东方无晴的声音这时传了进来,只听她笑着问道:“无雨妹妹,你和少监令达成了什么协议,都已经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了?”
南宫无雨笑容一僵,心里不知道该不该直说。说吧,不好意思,不说吧,自己又不想瞒着无晴姐,顿时就有些支吾:“我们……我们是说……说……”
云铮一见,当下笑着一摆手,春风化雨似的道:“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咦,无晴小姐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么?”
东方无晴一听云铮问到正事,顿时收敛起笑容,在主座坐好,蹙着眉,轻轻一叹:“安庆府上的青龙教安庆大方和我们东方剑阁的安庆分坛大打出手……伤了六十多个,死了十七个。结果双方胜负未分,各自退回各自的地盘。”
云铮和南宫无雨一阵讶然。
云铮问道:“那青龙教伤亡如何?”
东方无晴道:“据报,大概是我们的三倍……他们向来人多势众,这点伤亡算不得什么的。反倒是我们东方阁,安庆分坛一共也就百多号人,这一下就差不多损失了一半的实力,我担心青龙教一旦再次进攻,安庆分坛只怕……”
云铮一听,道:“安庆分坛能够顶住青龙教一波攻势,也是很了不起了。只是既然很有可能守不住,何不暂时撤出安庆,待力量集中之后再图反攻?”
东方无晴苦笑道:“安庆分坛的人要撤出来自然容易,可那么多茶场和一座瓷窑却怎么办呢?我们一旦走了,那这些产业肯定要被青龙教霸占的了,损失……相当大啊。”
云铮奇道:“地契什么的,不都在你们手里么?”
东方无晴摇了摇头道:“没用的,只要我们前脚一走,他们后脚就会占了地方,然后拿这些产业的若干干股分给安庆府的府尊,只要府尊一句话、一道公文,我们手里的这些地契,不就都成了废纸了么?”
云铮闻言,惊道:“朝廷官吏,竟然**到了如此程度?!”
南宫无雨这会儿早就没有继续红着脸了,一见云铮如此惊讶,撇嘴道:“这算什么,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呢,人家送上门给他他才要,已经算是客气的了。有些当官的,直接找到当地的大商人,明说自己要占多少多少干股,而且越是富庶之地越是如此……像安庆府这种,不过小意思罢了。”
云铮一看东方无晴的脸色,就之地南宫无雨所言不虚,当下皱起眉头,略一思索,问道:“安庆府的知府是谁?在安庆座府尊多久了?”
东方无晴道:“齐威。新上任没多久,好像还就是去年的事儿,是从洛阳朝廷中枢调过来的。”
云铮一听,顿时眉头舒展开来,微微一笑道:“原来是他,那我倒是放心了……无晴小姐,这事你也放心吧,尽管把人撤出来,只是记得叫他们把那些地契什么的都带好了,千万不可遗弃了。”
东方无晴有些惊讶:“少监令有何妙计?”
云铮道:“说来也是巧了,这齐威乃是翰林学士黄明华大人的表弟,而黄明华大人在朝中与我和岳阳王颇熟,去年他向岳阳王引荐了自己的表弟齐威,之后岳阳王便和我一道为齐威打点了一下,这才让他从澧州知州(知州大于知县,小于知府,澧州基本可以算作如今湖南常德的澧县一带,嗯,当然地盘稍微大点。升到了安庆知府。我琢磨着,从一个偏僻小州的知州升到安徽重镇的知府,这恩遇应当比那几处茶场和瓷窑的干股大点吧。想必我修书一封到安庆,这事应该就**不离十了。”
东方无晴大喜:“若果然如此,安庆产业可保!少监令,如此真是多谢了……”
“诶,诶,诶,谢什么谢?你不也叫我少监令么?咱们可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云铮说着,忽然发现南宫无雨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心说我这话还真没占便宜的意思,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还信不过我的人品么?当下干咳一声,道:“这个……言归正传吧,我这次来江宁,一来是探望一下叔父大人,二来则是为孤心阁与东南两阁以及海鲨帮的联手牵线的,这个想必无雨已经说给你知道了,我也就不啰嗦什么……不知道令尊或者是无晴小姐你可曾考虑好了?”
东方无晴颌首道:“家父正在闭关当中,东阁大小事务眼下皆由无晴打理,少监令这个计划十分及时,眼下青龙教势大,我等正需这合纵之法,集中力量以抗之。只有一点,无晴稍有疑惑,不知大家如果成功联手,却是由谁说了算?”
云铮一听,顿时一怔。是啊,这他妈关东诸侯讨伐董卓都还得现推举一个盟主呢,咱们既然要玩合纵之法,也得有个领头的才是。要不然真如战国局势,齐楚两雄各不相让,这合纵便有了空隙,让强秦有了可趁之机……可是,眼下却上哪弄个“盟主”呢?海鲨帮最弱小,且不去说。孤心阁实力强大,让他们听命于人,怕是困难得很;可是东南两阁算起来是出自一体,大可以两阁算做一方实力,这样的话要让她们听命于孤心阁只怕也是难上加难,甚至连云铮想劝说一下都觉得说不出口。
是很难办啊,云铮皱眉一叹。
卷二 坐看长空飘乱雪 第58章 江宁游
身体已经好了,不过今天女朋友的弟弟过来玩,霸占了电脑一天,结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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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铮一时被东方无晴问住,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干笑道:“这个,眼下倒是还没想好,不过这事倒也不是很急,大可以等联系上了孤心阁再说。”
东方无晴眼睛一眨,微笑道:“无晴倒是知道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云铮一喜:“是吗?那太好了,快说说看。”
东方无晴格格笑道:“少监令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也有犯迷糊的时候……这最好的人选,可不就是你吗?”
云铮一愣:“我?”他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怎么也算?我又不是帮主,又不是阁主,谁能服我?”
东方无晴收起笑容,正色道:“少监令此言差矣。令堂乃是我四大剑阁之监令,地位之高,犹在东南西北任意一阁阁主之上。而今令堂不能亲来,则子承母命,由少监令代表令堂,那么我东南两大剑阁则可名正言顺视为一体,俱听少监令之命行事。另外那海鲨帮,据无雨妹妹所言,能不能保住自己不被朝廷取缔都要靠少监令求云岱大人开恩,若是少监令能主理联合对抗青龙教一事,他们岂会反对?岂能反对?岂敢反对?”
她着云铮道:“那么,东南两剑阁与海鲨帮一道支持,孤心阁一方又如何反对得了?再者,少监令出面的话,对孤心阁也是有好处的。”
云铮疑惑道:“我出面对孤心阁却又有什么好处?”
东方无晴微笑道:“少监令可别忘记了自己的官方身份,云家世子,另外又是朝廷钦命的鹰扬卫都指挥使,国朝二品要员。由你掌控大局,青龙教那方势必也要多顾忌几分,这难道就不是好处吗?而且,据无晴所知,少监令眼下即将在扬州开始练兵,是吗?”
这事情本身就是路人皆知了的事情,朝廷早有邸报传达,所以云铮点点头:“不错,确有此事。”
东方无晴也点点头:“那便是了。练兵一事,无晴虽是不懂,不过也知道此事定然不是三五个月就能办妥的,哪怕只练个小有所成,最起码也要一年半载吧?这么长的时间里,少监令都要驻守扬州,而扬州本身便是反击青龙教的主阵地之一,如此一来,少监令就近指挥协调,岂不是方便之至?”
云铮一时语塞,只好道:“若是情况果如无晴小姐所言,我也只好勉为其难,挂上这么个名头了。”
东方无晴笑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云铮回了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还没说话呢,南宫无雨插话道:“今日天色已晚,要不……”
云铮心说,这丫头怎么这样呢,这就送客了?算了,咱还是自觉一点,主动告辞好了:“啊,一时说得兴起,竟然忘了天色,真是失礼……那云铮便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诶……”南宫无雨急道:“天都黑了,要不今天就别回了吧,万一再遇到青龙教的人,可怎么是好?”
云铮一愣,原来这妞是留客不是送客?当下一双眼睛便朝东方无晴望去。
东方无晴看了南宫无雨一眼,心说无雨妹妹莫不是被云铮上次遇刺吓住了,生怕他再出什么岔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今天回去要再遇到一次青龙教的人,那可能性实在小得可怜,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他运气实在背得离谱,真遇到了的话,再后悔可就迟了……好吧,留他过夜也不打紧,东方剑阁占地颇大,客房倒也是很多的,再说他是少监令,留宿在东阁也不会有人能说什么闲话。
“无雨妹妹说得是,眼下天色已经晚了,少监令身份特殊,还是莫要再行这白龙鱼服之举了,今日便请在敝阁屈就一宿,明日再由敝阁派人护送少监令回江宁吧。”
云铮口中答应,心中却有些悻悻,本少帅不说武功盖世,好歹也算高手吧,怎么说得好像是个泥捏的菩萨似的,忒也瞧不起人了……算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跟两个小妞一般见识,睡一夜就睡一夜好了。
次日清早,神清气爽的云铮推开房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这一夜虽然休息得很是不错,不过心里却颇为遗憾。还以为能有佳人夜探这样的美事呢,结果打坐调息了一晚上,屁事都没有,实在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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