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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皮卡丘-voice-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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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ce外传－流氓二三事 （2）
「在写功课？」
「张先生」
正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张先生压下…突然觉得他好有力
「这些你都懂？」张先生指了指桌上的高一数学
「嗯，不会太难的，只要懂得窍门就很容易」
他一直看著我写的笔记，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
「要不要我教你？」我试探性地问
「不会打扰你做功课？」
「不会，功课我做完了」
从那天起，他和我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他叫我小元要我在私底下叫他阿风，原来，他因为一开始就被学校贴上流氓的标签，国中和高中都直接被分到放牛班，又因为遇到不教课的老师，成绩根本好不起来，高中毕业後什麼都没学到
「现在你有我这个好老师，我会教你」
他露出微笑，我也笑笑…然後继续我们的课程
「你的功课很好的样子？」
「还好，我遇到一个好老师…他力保我进升学班，也因此，我才没有放弃自己」
「你的运气很好」
「他那时告诉我“就算要做流氓，也要做个有学问的流氓”」我笑著学起当时杜老师说话的表情，逗得阿风笑了出来
「有学问的流氓吗？」
「可我一点也不想当流氓，我的理想是一辈子捻花惹草」
阿风又笑了，他拍拍我的头
「如果小元想一辈子“捻花惹草”，那我就帮你实现」阿风收起笑容，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严肃表情看著我说
「那就先谢谢你罗！」故意忽略他的表情我笑笑
就这样，和阿风愉快地过了二个寒暑，我们之间彷佛有什麼在滋长著，我弄不懂…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过得特别愉快也总是希望时间能就此停留
而阿风不知何时开始老是盯著我看，而我就算背对著他也感觉得到他在看我，不讨厌这种被看的感觉，因为他的视线很温柔，让我也怪了起来…这是我们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我高中毕业那天…当我把念大学的决定告诉父亲时，父亲气得把我打一顿关了起来
「阿元」
「妈，你怎麼来了？你快回去！要是爸他发现…」
「你真的决定要念大学？」
「对，我和杜老师聊了好久，也考虑了好久，决定要念」
「太好了…」母亲搂著我的手颤抖著
「妈，你快回去…不然…」
「跟我来」
母亲支开看守的人把我送到家後门，开了门…
「阿元，出了这里就不能再回头」
「我知道」
吸了口气，我踏出了门…回头看了看母亲，她笑著又哭著…
「我一定会念个博士回来给妈看」我笑著也哭著
只是，还有个令我挂心的人…要去跟他说一声才行，走出这里来到真龙企业的办公大楼，走到门口就遇见我要找的人，我走了过去，保镖们挡著我
「全给我住手！」
一声令下，保镖们突然间全都散去，我和他之间已没有障碍，他快步地走了过来
「你的脸怎麼了？是谁打你的！」他很不高兴地摸著我被父亲打伤的脸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我把手覆在他的大手上笑著说
「你昨天没来，我好担心…快进来…」他拉住我的手要往总部里走
「不用了…其实我今天是来跟你告别的…」我动也不动地说
「告别？」
「我要去实现我的理想，或许很久很久都不能再和你见面…所以来跟你告别」
「小元，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告诉我，我帮你！」
「没有…我只是下了个决定而已…」我摇摇头
「小元！」
「实现理想後，我就回来」我推开阿风，对他笑了笑
说完，转身，离去…我没再回头…他也没有追来…
Voice外传－流氓二三事 （3）
我来到杜老师家门口，好像知道我会去似的早就等在那里，双手在胸前交叉，看到了我他笑道
「决定了？」
「嗯，只是再来要麻烦您了…」
我待在杜老师家准备7月的联考，目标是国立大学的植物学系，母亲常托人拿她做的补品来给我，而每次我都是边吃边哭
只是在考前一天，就被一群不速之客破坏了考试的好心情，父亲派人来把我带回去，在一群人拿著枪抵著杜老师的头的情况下，我只能答应回去
问起原因，帮里的一个干部告诉我是要我当姐姐的陪嫁…我一头雾水地被“请”回家里，就见家里人全都在…还有阿风也在，不解为什麼阿风也在…
当父亲向我宣布姐姐将在明天和阿风结婚的事後，我觉得心里好像突然间破了个洞，有点无法呼吸…捂著心口，我做了个深呼吸，但是全身却颤抖了起来，这是怎麼回事？
姐姐和阿风结婚我应该很高兴才是，扯出一个笑却无法说出任何一个祝福的字，我是怎麼了？我只是楞楞地站在那里发呆，直到姐姐叫唤我，看著姐姐高兴的表情，我不知要说些什麼…心里那个洞愈来愈大…然後全身痛了起来
隔天，我没有参加大学学测也没有参加姐姐的婚礼，反而是在阿风为我准备的房间里坐了一整天，为什麼心会感觉空了？为什麼身体会痛？明明我就没有生病…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打给杜老师
「老师，你没事吧？」
「我没事，好可惜…功亏一籄…」
「对啊！我想，我再也没有机会实现理想了…」
「阿元，野生天竺葵的花语是什麼？」
「坚定」
「别放弃，好吗？」
「老师，我…」
把之前的心情跟杜老师说了说，老师听了只是笑了好一会儿
「你恋爱了，阿元」
「恋爱？我？」
「喜欢上一个人的症状就是这样，恭喜你找到喜欢的人，阿元」
「嗯…」
挂上电话，我坐在床上…恋爱？我喜欢上阿风？可是他现在已经是我的姐夫了，再加上我们都是男的…所以，我不能喜欢他…不能…
在完全没有灯光的房里我哭了，就只有今天晚上，让我一个人哀悼刚查觉却已经消逝的恋情
「小元，怎麼不开灯？」
熟悉的声音和光亮同时到来，我赶紧擦掉眼泪，阿风走了过来
「你怎麼哭了？」
阿风蹲在我面前摸著我的脸，我不著痕迹地拉开他的手…笑笑
「因为太高兴了…所以…」
「骗人，你才不高兴…」
「我开心所以喜极而泣…」我扯出一个保证的笑容给阿风，眼泪却不断落下
「你伤心才会哭…金盏花海消失的时侯，你也是这样哭的，铃兰花榭的时侯，你也是这样哭的…」
「不是…不是…」
「阿元，我爱你…所以你不要哭」
听见阿风的话我楞住了，阿风爱我？…很高兴也很悲伤，摇摇头，突然想起，他是我的姐夫！
「别闹了！快出去吧！让客人久等不好」我苦笑著
我想起身却被阿风推倒在床上，阿风的眼神很认真地盯著我看，然後他俯下身想吻我，我躲著他不让他得逞，阿风用手固定我的脸，轻吻我的唇
「不要躲我，元」
Voice外传－流氓二三事 （4）
阿风的眼神透露著危险的气息，我试图挣出他的怀抱狠狠给了他一脚，阿风倒在地上…我以最快速度往房门口跑去，在摸到门把的那一刻被一股力量往回拉然後被拖回床上，阿风压住我拉出皮带把我的手和床头装饰用的栏杆绑在一起
「阿风！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
「那就别这样对我！放开我！」
「我会这麼做全都是为了你，元」
「不要这样对我…求你…」
阿风无视我的哀求完全失控，对我做著男人与女人间才会有的Xing爱动作，我哭著哀求他住手却不见任何效果，身体的抗拒引来阿风更残忍的对待…
「这样，你就是我的了…元」
结束非人的待遇，阿风放开我受禁锢的手，放开後拉起我的左手亲吻著手腕的地方，我紧握右手挥拳打中他的脸颊，他没有闪躲…血延著他的嘴角流下，我哭著大吼
「为什麼不躲？」
「这是我应得的」
阿风擦擦嘴角的血，俯身再侵入我的口中，咸咸的血流入我的口中，二人的舌交缠著，一直到有人敲门
「时间差不多了，少爷」
闻言，他才放开我…我大口喘气…他只是用著很悲伤的眼神看著我…
「除了这个办法，我想不出留住你的方法，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任性」
阿风说得诚恳，我知道他是认真的，可是心里的罪恶感却不断升起…阿风离去後我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发著呆，有个人走了进来，那人我认识，他是阿风的亲信之一忠哥
「少爷他对你是认真的，请你相信」
「可是…现在他是我的姐夫…」我苦笑著
姐姐成为真龙企业的女主人，我还是照顾著这一大片的花园，日复一日，表面上我是陪嫁，私底下是姐夫的地下情人，自那之後他不再碰我，可是老是在夜深人静时到我房里抱著我睡觉，赶不走他…只好任由他…在刻意的隐暪下相安无事了半年，可是对姐姐的愧疚却是日与俱增
「阿风对我愈来愈冷淡了，是不是他有别人了？」
「怎麼可能」（因为第三者是我）
「可是，他老是睡到一半就消失不见，最近也老是不碰我」
「大概有什麼事要处理吧…」（其实他是去我那里）
「阿元，我是不是要做什麼改变？」
「姐姐不用改变，这样就好」（该改变的人是我，我应该离你们远远的）
我笑著，可是，是那种虚伪不真实的笑，姐姐担心的面容刺进了我的心里，彷佛针扎在心上…好痛…好痛…
「这是什麼花啊？阿元」
「秋斛兰，花语是迷惑」就像我现在的心情…
「阿元果然是花草博士」
我没有回答，走进花房整理著花房里的铃兰，冬天就快到了，然後就是春天，铃兰开花的季节…只有在花园里工作才能让我稍稍地减少一点罪恶感
不久，姐姐离开了…他却来了，他紧抱著我亲吻我，抵挡不了他的吻我只能乖乖地让他吻
Voice外传－流氓二三事 （5）
不经意抬眼，看到在花房门口的姐姐脸色苍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们，我猛一推开阿风…
「姐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为什麼这麼对我？为什麼？」
姐姐哭了，我没再说…因为全都是我害的…阿风搂著我的腰，看著姐姐一点歉意都没有，反倒是一脸就算你知道也没关系的样子，姐姐跑走，我甩开阿风的手追了过去，在姐姐的房门前，我知道她坐在门的另一头，我跪在门前…
「对不起，姐姐…」
没有回应，只有细碎的哭声，除了对不起我想不出任何词…靠在门板上，对著门另一头的姐姐小小声说
「你想要我怎麼做？」
「走，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回来…永远…」参杂著哽咽的声音，姐姐开了口
「我知道了，我会离开」
「我不淮！要走，你走！小元留下！」
不知何时，阿风已来到我身後喊著，怒气不知从何而来，我回头对他吼
「你够了没！她才是你的妻子！我是你小舅子！你不懂吗？」
「我要的一直都只有你！」阿风紧拉著我的右手
「你要是不爱她，当初就不该娶她！」
我甩开他的手踹了他一脚，用跑的离开…头也不回的一直跑到後门，在门前就被忠哥挡了下来
「少爷有交待，不淮你离开这里一步」
「拜托你，忠哥…让我走…一切都该结束了…我再也不要心痛了…再也不要怀著罪恶感过日子了…再也不要这麼痛苦爱著一个人了…不要了…」泪水停不了…停不了…
「我问你一句，你爱少爷吗？」
「我爱他…可是…姐姐也爱他…」
「走吧！希望你出了这里可以不用再痛苦…」
「谢谢你…」
离开这，下意识地走回家里，家里头看到我就一团乱，看来消息已经传回家里来了，父亲见了我狠狠地修理了我一顿，我没有反抗…因为这是我应得的，然後就被关进房里，夜半，母亲来到我房里，看到她我跪了下来
「对不起，妈…全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痛吧…妈替你擦药…」母亲没有责备我，而是哭著替我上药
「我…」
「手心手背都是肉，那一个都是我的宝贝…我一点都不希望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我们二个哭了好久好久，妈咪一直到我睡著了才离开房间，太阳日出又日落，我不知道又被关了多久，我没有去数也懒得去数，只是每天从日出发呆到日落
想著…这样，姐姐就能拥有他了吧…而我再也不用虚伪的笑了…再也不用怀著罪恶感渡日…再也不用爱得这麼痛苦了…
可是，为什麼我还是会哭还是会心痛呢？明明就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为什麼心里一点安心的感觉都没有？心…也更痛了…为什麼？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母亲慌慌张张地进了我的房里，脸色苍白…一把拉起坐在书桌前发呆的我
「快走！阿元！」
「怎麼了？妈」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爸他要杀你！」
母亲拉著我就往後门跑，把我丢出去关上门，一阵吵杂声阻隔在门後，我并没有马上逃走，只是静静地待在门的另一头听著
「让开！淑芬！」
「你不可以这麼做！他是你亲儿子啊！」
「为了保有贞泠在真龙的地位，任何牺牲都值得」
瞬间，我笑了…我就算被杀死也是应得的，双脚定在地上动不了，直到母亲的呼喊声传入我耳里
「阿元！快走！你不走就是不孝！」
母亲彷佛知道我还在门後似的，她大吼著…脚动了…在跑的同时门也开了，不断地跑著…跑著…突然间，右手臂觉得痛右脚也痛，是中弹了吧…可是，我还是要跑…因为我不能不孝…
跑了好长好长的路，天也渐渐泛白…我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家附近的海边吗？看了看後面，没有被追上我放慢了脚步…
路旁开著浦公英，花语是别离…是在预言别离吗？拖著受伤的身体，又不知走了多久…身体开始变得沈重，看到一个人坐在阶梯上，我走了过去，我们对看了一眼…我就完全失去意识…如果，死去可以让我的罪都消失的话，那就…让我死去吧…
Voice外传－流氓二三事 （6）
醒来，已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医生告诉我有人救了我，而救我的人在没多久後就出现，二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只是他们的气质不同
气质比较小孩子气的这个叫庄天籁，天生失聪，气质比较像成熟大人的那个叫庄天默，是天籁的弟弟，天籁很容易让人喜欢他，感觉就像是小苍兰，花语是纯洁，天真，纯真，无邪，天默的感觉就像是金鱼草，花语是傲慢
相处几天我就知道他们之间并不是单纯的兄弟关系这麼简单，天默看著天籁的样子非常温柔，好像在召告所有人“天籁是我一个人的”的感觉
我叫天籁“小籁”，天籁叫我“阿元”，当小籁问起我为什麼会受伤，我沈默不语，正好天默出现阻止小籁再问下去，当小籁亮出他和天默的结婚戒指时，我羡慕他们…
因为那是我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也羡慕他们的勇气，小籁每天都来医院陪我聊天，只是一旁的门神的表情一直很难看，天默非常在意小籁…在意到任何人多看了小籁一眼都会被瞪很久的地步
「没想到真的是你，阿元」
「阿…阿助？」
看来来探望的人是我意料之外的人著实让我吓了一大跳
「怎麼？不喜欢看到我吗？」
「没有，只是为什麼你会在这里？」
「救你的人是我的直系学弟，他们说的时侯我还不确定是你」
「世界真小」世界真是小，到那都遇得到熟人
「是啊！」
阿助坐在椅子上，我看著他…阿助叹了口气
「阿元，你的事我都听人说了…」
「被人追杀的事吗？」
「嗯…可是我不相信你会那麼做」
「可那是事实，我有罪…抢姐姐丈夫的重罪…」
「我相信你没有错」
我又掉泪了，阿助摸摸我的头，温柔地笑著
「当年那个5岁的顽皮小鬼长大了…可是他现在为情所困」
阿助曾经在我父亲的手下当小弟，我小时侯很喜欢跟在他身後跑，後来因为父亲和他的理念不和，所以才离开帮派，现在的他看起来好开朗，和我所认知的他完全不同，那种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感觉消失了，他看起来真的不同了…让我想起爱丽丝，花语是穏重
「你有没有什麼想法？」
「没有，我现在只离他们愈远愈好」
「那就留下来吧！留在这里，这里有天籁有我在，可以当你的避风港，好吗？」
无处可去的我只有点头答应，伤好得差不多後，阿助替我在天籁家附近租了间房间，还鼓励我去考大学，帮我出生活费还有免费的家教群可以用，三餐在天籁家吃
庄妈妈对我就像对儿子一样看待，第一次吃庄妈妈做的菜时，我哭了…因为我想起自己的母亲，是我让她左右为难，还惹她哭…真是不孝
庄妈妈说她喜欢我，还硬是收我当乾儿子，大学学费她要帮我出，我好幸运…遇到这麼多好人…
只是午夜梦回，我还是不断梦见不断指责我的姐姐，还有哭泣的母亲，那个家…我这辈子再也回不去了吧？不知道母亲过得好不好？
熬不过思念，一天下午，我跟天籁借了电话卡，跑到附近的公用电话拨了家里的电话，通了，出声的是人是母亲…
「妈，是我…」我怯怯地说
「阿元？真的是你？」
「小声点，不要被爸发现了，不然，你…」
「阿元…」
「嗯…妈，你好不好？」
「妈很好，你呢？」
「很好，我要准备要考大学，然後拿个硕士和博士回去给你」
「阿元，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我知道，那…姐姐好吗？」
「有我们陪著她，没事的」
「那爸呢？」
「他很生气，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消气…别担心」
「嗯，那等我安顿好了再打给你」
「要好好保重自己，阿元」
挂上电话，我的眼泪又落下，如果没有遇见阿风…我的生命会不会顺利一点？不会背叛姐姐，让母亲落泪，让父亲生气…上天却让我遇见他，又让我爱上他…我知道自己恨不了他，只因我爱上了他
後记。。。
籁：（小流氓好可怜喔~~）
皮：让我来安慰你吧！小籁籁~~！
默：你给我滚边去~~~！
皮：去~~抱一下也不行~~小气~~~
Voice外传－流氓二三事 （7）
我也打了通电话给杜老师，把事情全都告诉他…他只告诉我
「阿元，蒲公英的花语除了别离…还有一项，勇气」
「勇气？」
「继续下去的勇气」
「嗯…」
我了解老师想要鼓励我，老师还说有空会来看我，这种安静的生活就这麼过了6个月，习惯於打杀日子的我，这种宁静的日子简直是奢求，可是我的恶梦依旧…
“为什麼？为什麼要跟我抢他？”
“你这个不孝子！居然和你姐姐抢丈夫！传出去怎麼得了！”
“二个都是宝贝，谁都不能失去…”
“阿元，我爱你…所以你不要哭”
“少爷他对你是认真的，请你相信”
梦醒，发现枕头又湿了一大半…死了，是不是就可以解脱？拿出抽屉里的小刀，推出刀片…要往手腕上割，却又停了下来…死了，母亲会难过，所以不行…
「为什麼心还是这麼痛！谁来告诉我！」
面对又将到来的大学学测，一个春末夏初的周末晚上，家教们在帮我指导功课，突然间，公寓的木门被人大力撞开，坐在沙发上和天籁讨论功课的我抬起头来，阿风就这麼飘然出现在我面前…
「阿风？」
不解他是怎麼找到我的…我讶异地看著他
「我来接你回去，小元」他缓缓地说出目的
我站起来准备躲回房里，阿风走了过来拉住我，此时，阿助站了出来大力拍开阿风的手，把我护在身後对阿风破口大骂，阿风没有回嘴只是静静地让他骂
「你这个混蛋！来干麼！给我滚出去！」
之後，阿助连国骂都出现了，还揪住阿风的衣领要打他，我心一揪，向前挡在他们之间
「阿助，不要打他…」
「你还坦护这个混蛋？都是因为他的不成熟才会害了你和贞泠的」
「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你不要打他…」
拉住阿助的手，他看了看我…突然间，一个小小的笑声传来，我转向声音的来源一看，小籁坐在天默的怀里笑著，然後比著手语，天默接著说
「天籁说“原来你们和我们一样，是相爱的啊！”」
我脸上一阵红，这是事实…可是，却是不真切的事实，天默又说…
「天籁又说“既然相爱，就要努力不分开”」
既然相爱，就要努力不分开？…可是，我们的情形不分开是不行的，小籁，你不会懂的…
「我已经和贞泠离婚了…所以，你和我回去好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挣开阿风的手我拒绝著
「以前的事是我不好，我在反省了…你跟我回去，好吗？」
「我没办法原谅自己…所以…」
咚的一声，阿风跪了下来，拉著我的双手
「求你，跟我回去…小元…」
我摇著头，我无法原谅自己的罪…无法原谅…
「天籁有话要“说”」
阿助出了声…我回头就见小籁拿著纸，上面写著
“阿元大笨蛋”
他又再低头写字然後又举起纸
“你少给我装可怜了，你要演悲剧还早得很！”
下面还有一句…
“还有，要是你敢拒绝他，我会大刑伺侯”
大刑？什麼意思？
「千万别惹恼天籁，不然他会做出很恐怖的事…信不信？」
阿助笑得邪恶，可是像小籁这麼纯真的人会做出什麼事？阿助笑得更令人毛骨悚然，我背上开始起了鸡皮疙瘩，可是，我该回去吗？
低头看著还跪著的阿风，我也跪了下来，看著他，我都没有注意到…现在的阿风变得比以前憔悴多了，胡渣满脸，脸也瘦了点…刚才，我怎麼都没发现？伸出被握住的右手，我摸著他的脸颊，他看著我，真诚的眼神，正等待著我的回答，阿助拍拍我的肩
「有些事你要勇敢面对才行，不是吗？」
「嗯…」
「而且，你不能只顾著家人的感觉，完全忽略“他”的感情，这样对他太不公平了，不是吗？」
沈思了一会儿，我点了点头，阿助说的没错…我对他不公平…因为我只想到自己…阿风脸上出现了笑容，他站起来拉著我往门外走去，我被他拉著走
「去和家里人谈谈吧！家人之间是没有什麼不能原谅的」阿助朝著我说
後记…
籁： （跟我们比起来…他们的求爱比较浪漫耶…）
默： （是这样吗？）
籁： （嗯…可是我们有一点赢他们喔！）
默： （什麼？）
籁： …。
知道是那点赢他们吗？。。。答案下回分解~~
Voice外传－流氓二三事 （8）
坐在阿风的身边，我们沈默著…他紧握著我的手不放，好像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我一直思考著…然後，又下了个决定
「可不可以先到我家去？」
「当然可以」
车子驶进熟悉的街道，这里是我生长的地方，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害怕回到这里，我有点退缩想出声离开这里
「如果不行，我们先回去…改天再来」阿风温柔地说著
「不行，我已经没有退路」我摇摇头
明明就是自己最熟悉的家，我的心却七上八下的跳著，父亲和母亲还有姐姐坐在我和阿风的对面，父亲皱眉，母亲眼眶中泛著泪光，姐姐变得消瘦，往日的光彩都消失了…
「爸，我…」
「你居然还有脸回来？我还以为是那里冒出来的狐狸精，没想到是自己儿子」
我不敢看姐姐只是低著头，心中的悲伤不断扩张，交握的手有点冰冷，突然间，阿风伸出手握住我冰冷的双手，姐姐这时出了声…
「张庆风，你喜欢的是阿元，为什麼还娶我？」
「因为我以为这样可以永远把小元留在我身边，结果…我错了」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的弟弟？」姐姐瞪著阿风语气中带著怒火
「我知道…从今以後，我保证不会再让他受任何伤害」
「你要用一辈子来赎罪，赎对我的伤害，赎对阿元的伤害」
「姐…」
「我想了很久，你没错…错的是这个男人，我要他为伤害我们付出代价，用一生来偿还对我们的债」
听完姐姐的话，我哭了，无法控制地大哭出声，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哭得最大声的一次吧…姐姐走过来抱著我和我一起哭
「姐！姐！对不起！」
「阿元没错！不要道歉！」
「呜…姐…」
不知哭了多久，只觉得心里的悲伤全都哭了出来，哭累了…眼睛是肿的…姐姐的眼睛也是，我们互视然後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阿元，金鱼眼」
「姐姐也是，金鱼眼」
二人笑成一团，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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