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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灭本无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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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擒些许怔于这笑容,回过神忙迎上前去。
抬起头,见是海擒,韩夕含绪的请戴会长留步。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大门的林荫路,一时无语,其实本就都是话不多的人。
打破沉静的是球场上飞来的一个足球。
那球飞快的直直向走在内侧的韩夕飞来,韩夕一下子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旁边到是有身手敏捷的海擒,几乎未等脑子反应便一下子揽住韩夕倒向一侧。有惊无险,只是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
被护在怀中的人吓的愣愣的脸颊泛嫣,晓得现在是个什么处境更是红霞飞布,圆睁着幼鹿般纯黑无质的眼眸,小小的嘴微张着,露出浅粉色的丁香小舌,纤小的骨架还在为刚刚的涉险而轻轻颤抖。
如此绝丽之于眼前,海擒当然不是圣人,却也自执有几分把持。定定神赶忙抚韩夕起来,看着他因受惊吓而习惯抚上胸口的手,问道,“不舒服吗?”
韩夕盯着海擒的脸呆了片刻,方感到脸颊发烧似的燥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还抚着胸口的手轻拧那里的衣服。
本晴朗的天空午后下起阵阵毛毛雨。
韩夕尴尬的看了眼天,胡乱的说了句,“没。。没事,下雨了,我们快回家吧。”便先一步向校门走去。
途中二人不言语,海擒想想这样气氛实在于谁都不舒服,便开口问道,“最近有看到宁宁吗?这些日子在补习,少有见他,不知他可好?”
韩夕也不是磨不开之人,见他打破僵局便也大方道,“还好,前几日晚上有来家里玩,那天你好像说有事出去了。”
“哦?是吗。。那太不巧了。”说着言不由忠的话,其实那天是小宁说要来,他才躲了到闫非那里去。
“小宁看起来最近不太开心呢,那么一个蹦蹦跳跳的孩子,居然也学起掬花自怜了呢。呵呵。。”韩夕轻笑着看向海擒,“是不是你欺负他?”
“我怎么会欺负他呢。”海擒也笑了笑,又道,“掬花?掬什么花?”
“哦。。。说到这个,叶海擒,你要替宁宁赔我的天堂鸟哦。他把我屋里的每一束都折断了。。。嘴里还喃喃什么喜欢不喜欢,爱不爱什么的。。。”想他可爱的小表弟也玩起小姑娘那一套,还真是有些好笑。
“这个孩子,呵呵。。”可想而知那是个什么样子,海擒不由的笑出声来,接着说,“那干嘛不折一些小朵一点的花?哪有拿天堂鸟的啊。”
“是啊是啊,我也很宝贝我的花,可是小宁说哪里有别的花嘛,他自己的家里种养的都是罗兰,是叔叔的宝,更是碰不得呢。”韩夕没见提起罗兰海擒瞬间一怔,兀自说着。
一怔,罗兰。。。。父亲最心爱的花。。。
思绪还未调回,但见韩夕白晰的手在眼前晃晃,“喂,叶海擒,怎么了?”
“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从前有个朋友也很爱养罗兰。”轻甩下头,海擒一笑。
“哦,是吗。。”
“呃。。。。不知道,小宁现在做什么呢。。”车子路过某个学校,见一大群与小宁看似一般大小的孩子在往外走,海擒想着,小宁现在。。。在做什么?
“他啊,呵呵,今天应该在哪里庆祝吧。”韩夕随口一说,马上又诧异道,“咦?今天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瞪大眼睛的看着海擒,好似他们今不在一起全然不应该似的。
海擒也很奇怪,“今天。。。我们为什么要在一起?”
韩夕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他,轻呼道,“今天是小宁生日啊!往年都是请同学来家里开派对的,今年是他说不要请了,又不是小孩子,不过哪能说不请就不请啊,最后他坚持家里给他过农历的生日,我们都还奇怪呢。”
犹如一记闷棍敲在胸膛,想起那孩子中午打来的电话,欲言又止,到后来急的像要哭出来似的。
海擒哥哥。。。今天。。。今天。。。。
而他拒绝了他,他定是非常的伤心。那张不该布满愁云的小脸,失神的大眼睛,本被深深压在思绪深处,此时却翻江倒海而出。
原本竟如此思念。
“停一下!”急急喝道,“这里离家很近了,韩夕你自己小心。”海擒丢下这句话就冲出车外,不顾潺潺细雨早已具倾盆之势。
失神的看着海擒冲进雨中的背影,韩夕轻唤,“你自己小心!。。。”
雨天的低气压折磨着他脆弱的心脏,它一边跳着零乱的舞步一边低喃,这便是爱情,这便是爱情,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啊。。。。。
最后失力的倒在坐椅上,轻合上眼,默念着,大家都幸福快乐就好。。。。。。
顶着瓢泼大雨,海擒已经在所有小宁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而每个人的答案都很统一:不知道。
奔于雨中,幕幕闪过几日来对那孩子的不公。
现在想想,那种淡淡然对于沉于热恋中的宁宁怎会受得了?而那个孩子竟没吵没闹,没有纠缠。他默默的等待着他,静静的退到后面看着自己。
即便实在思念也不过打电话过来。三言两语便被自己打发,换作任何人都有发作的权力。
他却没有,他不知道逃到哪里舔舐伤口去了。
在哪呢?
宁宁,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没想过离开你。。。至今从未想过。
脑中这几日的电话如电光火石般击打着思绪。
渐渐拼出一个可能。
也许,也许他是去了那里!
打定主意,随手招了辆车子便奔向那处。
织雨成帘,重重纤绵处,轻轻舞动的秋千。
在宠物市场门前的秋千上,他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他的宁宁就坐在上面,轻垂的头抵住握着秋千的手,被雨水打透的白衫,大眼睛失神的望着地面。秋千轻轻的荡着。。摇得海擒心湖泛波,唉,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一步步的靠近,慢慢来到身前,他却连头都未抬,还是呆呆的看着那地,好像那里蕴藏着他的珍宝,好像那里站着,叶海擒。
“宁宁?”蹲在他身前,与那双圆眸相对,海擒轻唤出声。
小孩好像从梦中惊醒一样,猛的抬头愣愣道,“嗯?”
这一动,怀中衣衫裹着的小东西怯怯的探出头,雪白的小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不时用小小的粉舌勾勾同样纤巧的小鼻子。
海擒用手指逗逗宁宁怀里的小家伙,那小东西便改舔他的手指,痒痒的引人发笑,“它叫什么?好可爱。。”
“不知道啊。。。我。。。还没想好。。。。”小宁抱着小狗,把它的小身子往怀里塞了塞,生怕淋着。
“这样。。。。那我来起吧。”脱下外套,虽然也湿透了,却也可挡挡寒气,小宁一动未动,眼看着海擒做着这一切,然后松开紧抓着秋千的手,轻声道,“回去吧,海擒哥哥,你会感冒的。”说罢便起身越过海擒向前走。
“小宁!”一把拉住他,将这付身子拥在怀中,理智再不重要,耳边只响起低喃,“生日快乐,宁宁。。。。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走。。。”
轻颤着身子靠在宽阔的胸膛,眼中似雨水,流进嘴中一品竟是咸的,“海擒哥哥 ,不要说傻话,我没有去哪里啊,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直一直一直。。。。”温柔包容的笑意在唇边泛开,是的,他要一直陪着这个人,直到生命的尽头。
“海擒哥哥。。。你有想我吗?”孩子小心翼翼的问着。
身后人坏坏的声音响起,“没有啊。。。”
感觉怀中人小小的挣脱,忙搂紧道,“不过有件事要对你说。”
说什么呢?是说你喜欢我么?心底小花绽放,脸颊却红红,“什么。。。。”
耳鬓斯磨,抵在颈子上的唇含笑着说,“刚才那句是假的。。。我,很想小宁。”
“海擒哥哥,你最坏了!”转过身捶向那人胸口,当然完无力道,纯属撒娇。
紧拥在一起,海擒试探着少年青涩柔软的唇,如天雷勾动地火,长久的热情,一触即发。
初恋是美好的,初吻更是甜蜜,如蝶翻飞戏弄的唇舌,彼此纠缠着彼此,凉凉的雨幕冰不了这份情意,心头融化的全是,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跳开的那团小小绒球哆哆嗦嗦的缩在一旁,无意见证这份感情,因为已经冷的要死啊!
闫非已代替海擒去天国打工,今日且是夜班,那么他的家便成了这两个人能想到唯一可去的地方。
湿透的衣服换下来,简单的各自洗了个澡,那团小雪球也泡进热水里去了去寒气,然后海擒用被围住这一大一小,两个小东西都只剩下小小脸蛋,十分相似的乌溜大眼雾气沼沼的看着海擒,眼神十可怜。
“干嘛,像被丢掉的小狗一样,呵呵。。是十七岁的大孩子了呢。”捏捏宁宁的鼻子,海擒笑着坐到床边。
这一捏之下,宁宁哈啾哈啾的打了半天喷嚏,然后揉着红红的鼻尖,带着浓重鼻音哼道,“海擒哥哥,我好难过。。。”
海擒揍近来捧着他的小圆脸盯着看了半天才道,“眼睛也变成眯眯眼了,鼻子红的实在不像话,这样你确是该难过,根本就是毁容了嘛!”
“你还笑我。。。。。”拍掉抓着自己脸颊的手,赌气的嘟着嘴不看他,哪知眼睛太不听话,随便眨一眨便雾水尽落。
“好了好了,乖乖的,明天就好了。”搂住他,伸手探了下温度,想必发烧是再所难免了。
把宁宁连同被子往里推了推,然后躺下钻进被子中,单人床能有多大,伸手便抱了个满怀。
宁宁靠在他胸口上的脸大概更红了,其实海擒自己也蛮不好意思的。
怀中人慢慢抬起头,抬着晶亮的大眼看着他,里面的雾水让人不禁沉伦。
“海擒哥哥。。。。。。。你爱我吗。。。。爱我就吻我吧。。。我要这做我的礼物。。。。”柔柔的唇靠在他嘴角,干枯已久的心狂饮着这份热情。
浓情的吻点燃了年轻的欲望,十指交握,只听低低颤颤的声音道,“海擒哥哥。。。”
小宁的吻是羞怯而生涩的,却又纯洁甜蜜的让人疯狂。唇齿相离只闻一声声,海擒哥哥,海擒哥哥。。似蛊惑,似相引,似要将他融化。
柔韧的身体,少年纤长的四肢,紧紧相依。
结合的那一瞬间,宁宁痛苦中夹杂着渴望的呻吟。
无法停下,此刻只剩下,律动,律动,律动。。潮起潮落间,抵死极尽缠绵。
这一刻,海擒无伦何时也未曾怀疑,如置身天堂,除却了一切烦忧。
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闫非才回到家中。看他的摸样也是十分的疲惫。海擒仍沉浸在甜蜜之中也并未多想。倒是闫非瞧见睡梦中的小刺猬明了地笑笑。
“我不过一夜没回来,你就把我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和叶海擒来到客厅,闫非开玩笑地说着。
叶海擒也有些不自在,昨天他还在说要和小宁撇开关系,今天却已突飞猛进。“好了闫,别在逗我了。倒是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回来早了岂不打扰了你的好事?”言语是无比的轻松,可是人却走到卧室门口仔细打量了一番才轻轻将门带紧,神色严肃地坐下。“叶,沈言已与我们站在同条线上,关于那年彤昭对他的所为,我已对他讲了。”略一沉吟,继续道,“这次的交易数目巨大,据沈言说彤昭这次几乎 用了整个宣昭去做这笔买卖,所以他不放心还要亲自前去。这样更是方便我们了。”
那只老狐狸也去吗?“真是天助我也。只是,准备工作做的还好吧?”如此重要的交易,精明如他又怎会不小心。
“这你放心。沈言替他做这种买卖不是一天两天了,彤昭对他可是放心的很。钱上已经做了手脚。”闫非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查到当年沈言之所以会遇到困境,全拜彤昭所赐,才使得本讲信用的沈言气愤之下临阵倒戈,况且对海擒还夹杂许别样情感,方让他们如乘东风,否则还真是 难办了。
“闫,做的很好。”想到闫非为了自己复仇的事如此奔波而自己还顾着情爱之事,不禁心下泛起些许愧疚。“只是如此以来,那天必将沈言置于危险之处。”他已欠了他太多情,实在是不愿陷他于如此境地。
闫非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难道你忘了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交货的地点、行动的方式还有撤退路线我们已经研究过很多便了,不会有大的差错的。而且我和他约好,如果计划不成我们立即报警,他就趁乱逃走。不会有事的。”
“如此最好。”现在可以说是万事具备。只是为什么他心里总有分不安,希望,希望一切顺利……
最近鱼似乎很忙,韩夕一直想向她致谢却都不曾在网上见到她。实在是有些不大寻常,要知道平时她可是几乎挂在上边的。不过今天,终于被他逮到了。
(2003…10…03 22:12:08 )笼中鸟
鱼,最近在忙什么?都看不到你。
(2003…07…03 22:13:01) 聪明的鱼
呵呵,老板交代了新的工作,有些难度。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2003…10…03 22:13:28 )笼中鸟
鱼,录影带的事情,谢谢你。
(2003…07…03 22:13:42) 聪明的鱼
鸟儿,我们之间还用这么说吗?再说,小事一桩啊。
(2003…10…03 22:14:02 )笼中鸟
鱼,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欧展云会如此听你的?可以告诉我吗?
(2003…07…03 22:14:30) 聪明的鱼
……鸟儿,其实这些你本不该接触的。
(2003…10…03 22:14:53 )笼中鸟
可是我想知道。你不是说过我们之间都没有隐瞒的吗?
(2003…07…03 22:15:50) 聪明的鱼
鸟儿啊,难道你真的猜不到吗?其实我一直都是在做毒品的。只不过和他们不同,我只负责研究,然后把他们交给老板销售。但是,我也有权选择把东西给谁不给谁。欧展云也是我们的顾客之一,所以如果他还想拿到东西就必须听我的。明白了?
(2003…10…03 22:16:03 )笼中鸟
鱼,这个很危险啊。而且有很多人会被伤害的。
(2003…07…03 22:16:42) 聪明的鱼
鸟儿,其实我们的行业和商人一样,都是各取所需。那些人之所以会需要药,是因为他们有想忘掉的东西和想得到的快乐。而且,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
(2003…10…03 22:16:59 )笼中鸟
……对不起鱼,我不是有意责备你的。
2003…07…03 22:17:22) 聪明的鱼
没关系,鸟儿。而且我做的东西和别人的不同,只要按照严格的计量,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也永远不要想戒掉……既然都说到这里,鸟儿,其实……我现在就在你的城市。
(2003…10…03 22:17:29 )笼中鸟
啊?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2003…10…03 22:17:51 )聪明的鱼
其实明天我们有场交易。我本不必来的,可是突然很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就跟老板来了。
(2003…10…03 22:18:05 )笼中鸟
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
(2003…10…03 22:18:11 )聪明的鱼
……
(2003…10…03 22:18:34 )笼中鸟
不可以吗?我真的很想见见你,鱼,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2003…10…03 22:18:58)聪明的鱼
我这次不方便见你。这次的交易很重要,我不能私自行动。不过,我想我们会有见面的机会的。一定!相信我。
(2003…10…03 22:19:07 )笼中鸟
这样啊……那你多小心。既然你可以不去,就不要去了。
(2003…10…03 22:19:19 )聪明的鱼
呵呵,没关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鸟儿,听我一句话。
(2003…10…03 22:19:27 )笼中鸟
什么?
(2003…10…03 22:19:42 )聪明的鱼
不要和你叔叔家走的太进。
(2003…10…03 22:19:49 )笼中鸟
?为什么?
(2003…10…03 22:20:13 )聪明的鱼
其实我一直反对你和你的爱人父亲在一起,就是因为他们彤家……也是我们的顾客之一……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可是你不同。我不想你有一天会被他们牵连。
(2003…10…03 22:20:27 )笼中鸟
……鱼,为什么他们还要这样?难道我给他的还不够吗?
(2003…10…03 22:20:40 )聪明的鱼
鸟儿,有的人,一辈子都是金钱的奴隶,他们永远都只能跟着金钱的脚步。在他们心里没有比钱更重要的。所以,还是抛开彤旭吧。
(2003…10…03 22:20:55 )笼中鸟
鱼,来不及了。我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了,所以,我只能赌下去。或许最后我还是会输,但我至少赌过了,此生也无憾了。
(2003…10…03 22:21:14 )聪明的鱼
不要这样说鸟儿,精神一旦被击跨的话,那身体很快就会倒下的。想办法快乐吧,那是最好的药品。
(2003…10…03 22:21:35 )笼中鸟
鱼,谢谢。我真的很想见你,我好想离开现在的生活,我真的很累……
(2003…10…03 22:21:53 )聪明的鱼
坚持吧鸟儿,那样才能看到明天的希望……老板来了,我要下了。再会!
(2003…10…03 22:22:08 )笼中鸟
再会!
关闭了屏幕,韩夕有些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虽然早已想到了,可是从鱼嘴中得到了证实却还是难免的伤心。金钱和权利真的这么容易改变一个人吗?还是他本来是这样的一个人?一直以来,自己都满足他所想要的一切,难道错了?累,真累……如果他和彤旭之间能够想叶海擒和小宁 一样该多好啊。真希望能早些毕业,早点实现那个承诺。只是,这个身体是否也能如自己所愿坚持那么久呢?最近又总在梦里梦见那些死去的 人了:李婶、外公、母亲……难道是在提醒自己的时日无多吗?古帆曾说过,如果手术,或许还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成功,只是他不愿再试了。 一切,听天由命吧,就当是对自己惩罚好了……
隔日,恰巧是个星期天。小宁本想约叶海擒一起去海边散散心,可是一大早打遍了电话都找不见人。无奈中,只好独自窝在家里逗着那个白色的小雪球。
“小白,我好无聊啊。海擒哥哥又不晓得再忙什么了。他最近总是很忙,都瘦了一圈了,唉,好心疼啊……”也不管怀中的狗狗能否听懂,彤未宁依然自言自语地说道。想起前天夜里两人亲热的情景,小脸不禁泛起红潮,逗弄着小白的小耳朵喃喃道,“小白,你说海擒哥哥他……会 不会觉得我很随便?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啊。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真的很怕他永远都不会来找我了,你不晓得我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其实 有多高兴!不过我不能让他看出来,否则多没面子……”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看看号码,并不认识,他疑惑地拿起话筒:“喂,你好,我是彤未宁,请问找哪位?”
“哦?彤未宁……呵呵,你好啊。”
一个华丽低沉的声音,慵懒中却带了分危险的味道。彤未宁在记忆中竭力搜索着,却又没有找不到任何线索。“你是哪位?请问什么事?”
“我是谁……你当然不认得。不过……叶潮汐,我想你总认得吧?”
“叶潮汐?”那是谁?
“怎么,他还没有告诉你啊。叶潮汐……”那边的声音似是在笑,卖弄着钓足了胃口方才沉声道,“叶潮汐就是叶海擒啊……呵呵,就是你的海擒哥哥。”
“什么?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怀好意,“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要挂掉了!”
“不要着急嘛,小孩子就是这么没有耐性。”
“有话快说!”
“哦……对了,邮给你的东西你还没打开吧?怎么看你好像还蒙在鼓里……”电话的这边,岑亦微笑着从望远镜中望着远方的人们,庸懒的声音道,“好好看看吧……然后呢,半个小时后到码头7号仓库来,我保证你能看到一场十分精彩的好戏。可别迟到啊。”言毕,他挂断了电话,只是嘴角的笑依旧未消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叶潮汐,所有和我作对的 人,都不会如意的。
彤未宁盯着被挂断的电话,犹豫不定,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所说的会不会是陷阱,难道又是欧展云的花招?只是他为什么会叫海擒哥哥叶潮汐?种种疑问都涌了上来,突然想到几天前收到还未打开的包裹,还以为是谁送的生日礼物,还未来着急拆开。
“小白,乖乖在这里等我。”将小雪球放在沙发上,他跑回卧房找出那个被忘在角落里四四方方的东西,忙拆开,里面是一打文件。
一页一页的看来,眉头越皱越紧,看到最后一页,小宁混身发冷,脑袋一片空白,呆呆的坐在床上。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倏然起身,狂奔出门。
我需要——一个解释,海擒哥哥,我要你告诉我,这,这不是真的……
交易的现场,彤昭早早地带着沈言以及几个保镖早早来到做好准备候着。以前都是他从别人手中拿货,如今“天堂”的人终于肯将这这个地区的代理权交给他了。这就意味着从此以后滚滚不断的财源。“天堂”的东西在道上是出了名的,价格也是相当不菲,此次为了拿这批货,他不 禁挺而走险几乎倾尽了自己的所有资产,所以自是不敢大意。
当分针跨到了约定的时刻,“天堂”的人也准时出现在了仓库的门外。
“孔先生真是难得一见啊,幸会幸会。”边说着,他走上前去想要和为首的人握手,却被不着痕迹地躲了开来。
孔睿有着很严重的洁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他。尤其是像彤昭这样的人,关于他的种种劣迹他早已心知肚明。若不是为了打开东部的市场掌握全国的交易,他才不屑和他扯上关系。“彤老板,货我已带来。我们就快些开始交易吧。”
彤昭略有尴尬地笑笑,怒气上心,却不适合发作,只低沉着声音道,“那就先验货吧,不知道鱼小姐最近有没有研究什么新品?”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也被“天堂”的药物勾着瘾,他如何也不会对着个小他十几岁的人如此低三下四。
“新品我带了些样品,如果你做的好我自然会再给你货的。”孔睿挥挥手,身后一人立即将一个箱子提了过去放在桌子上打开。
彤昭用手指沾了些放在口中一尝,果然纯正。于是满意地对沈言说道:“沈,把钱交给孔先生。按您所说,全是美金,总共一千万。请过目。 ”
孔睿打开箱子看了一眼后扔给后面的人,然后笑笑道,“彤老板,合作愉快。”
彤昭大笑着也道,“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未想孔睿的手下打开箱子细细验来,却惊道,“大哥!这都是假钞!”
两人脸上笑容顿时一僵。
彤昭不相信地走过去抢过箱子,捻起几打一看,瞪大眼睛惊慌万分地说叫道:“不可能!这决不可能!我来之前还亲自验过的。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看到自己所有的血汗都不翼而飞,他愣在那里一时竟没了主意。
此时沈言不着声色的悄悄退到一边。
孔睿沉着脸深吸了口气,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耍小聪明。“彤老板,如果你毫无诚意又何苦害孔某白跑一趟!”话音刚落,他背后的保镖都会意地掏出枪指向了彤昭等人。
“不是我,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定是彤昭家门不幸,出了内奸!”彤昭急忙为自己辩解着。得罪“天堂”的下场他是有所耳闻的,只是此时他是如何也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孔先生,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放下话,孔睿便转身出了仓库。身后跟着之人也想要将箱子收回,彤昭见此情景狡猾如他怎会陪了夫人又折兵?一个眼色,手下立时护住到手的货便要撤退。
见此情景,孔睿的手下马上扣动了扳机,顿时枪声四起。
彤昭只好向后躲避,他的人马也急忙应战。一时间,原本寂静的仓库里激战甚酣。
不远处的屋顶上,叶海擒和闫非听到期望中的声音,都不由地长出了口气。
爸爸,我就要成功了……
叶海擒在心中默念着,希望远方的人能够听到。
只是那种不详的感觉却越来越浓烈,似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叶,什么时候报警?”看到孔睿已撤至仓库门口,闫非问道。
“不急,我们的目标是彤昭,那个孔睿与我们无关。毕竟‘天堂’也不是好惹的,我们没必要多生枝节。”叶海擒目不转睛地盯着里边的情况 ,他又不是警察,犯不着去招惹“天堂”这样的敌人,况且他已经好心地帮他们了一个大忙了。眼角瞥见沈言已悄悄自一个窗口逃脱,还朝他这边打了手势,示意一切如料,一直悬着的心才放到肚里。
刚想和闫非一起撤退,却看到彤昭在保镖的掩护下竟冲了出来,心中一动,数年的仇恨一下全涌上心头,倏的提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狙击枪。
“叶!你干什么!?”闫非低声惊呼。
叶海擒却似未听到,将准星对准了那仓皇而逃的人,只要他扣下扳机,一切的恩怨就可以从此结束……
8
沈言赶来汇合,便看到闫非摔在一边,海擒眼含着异样的清冷目光稳稳地端着枪,保险栓已拨开,弹在膛上,一触即发,见状忙低呼,“海擒!你这是干嘛!”边说边上前握住枪管,甩向一边。
身形一颤,沈言到底是顶级高手,手下力道大的很,海擒又是失神不定,任平日身手好,也竟是没抵住,微微退后几步。却好在回过神来,额头浮出一层薄汗,轻喘着。头痛不已,伸手一下下的砸着。
沈言上前一把拉住,对上海擒的眼睛,清楚道,“你与彤昭的纠葛我略知一二,但无意深知。只是彤昭亦与我有账要算,而你叶海擒我也很是欣赏。”停了停,又道,“海擒,你冷静这点,这样不像你!”
不像我……你又怎知哪一个才是我?慢慢垂眼,别开沈言的目光,恢复冷静轻声道,“我……只是有点激动。”不着痕迹的拨开沈言的手,瞥见闫非站在一旁手捂胸侧,眉头轻皱,忙心急的过去查看,“怎么了?我真是……对不起,闫。”
闫非一笑,“没事,快看看情况如何。”
三人一起小心的伏在房顶看着不远处的精彩枪战。
事情都向着预期发展,彤昭正由几个手下护着向外撤退。
如期所至,远处嗡嗡的警笛渐近。
呵,彤昭,我到是要看看你如何应对这前狼后虎。
正是心下高兴,电话声突兀的响起,三人都是吓了一跳,这个时间怎么有人打电电话来?
疑惑的接起电话,“喂,你好。”
“呵,我很好啊……到是你呀,不太好吧?”一把雍懒的华丽嗓音响起,不是那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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