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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鸭子遇上权贵 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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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缺床伴。”我自信地微笑。
“那会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人呢?”高峻的眼中充满情欲,但我却下意识地有些想躲闪。
记忆中,和高峻Zuo爱是件很舒服的事情,他为人绅士、稳重,就连床上也有不例外的温柔,常常是分不清楚到底是谁服务了谁。但是现在,我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抗拒。是不能接受高峻这个人?我看了看高峻,心里摇摇头,不会;是不能接受和他上床?想起他的行事,心里又否定了,不会;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有的床伴?因为李维岩吗?
高峻见我沉默,走过来递上他的嘴唇,在我唇上辗转吮吸……我还在问自己,因为李维岩吗?如果是因为这个,徐沐,你不是太可笑了吗?他是你什么人,你又是他什么人……
高峻将我拥入怀里,抱着我放到床上。我欣然接受高峻的抚摸和挑拨,再次告诉自己,我徐沐应该是个多么自由的人……
高峻覆上我的身体,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深深望着我,然后吻下来,先是轻柔,后是强烈,唇齿之间我感受到他的情绪……先是手指在我身体里逡巡,接着是高峻的火热,直到冲进我最深处,高峻叹息一声俯下头来。他轻轻地律动,唇厮磨在我的唇上,“沐,我好想你啊……别再让我找不到你……”高峻熟悉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一招一式地挑拨让我也禁不住颤抖……他一手拖住我的腰,一手将我的双手禁锢在我头上,就这么半强迫地,要我接受他的一切……时而冲锋、时而耸动,他的汗水一滴滴地掉落在我的脸上,淫靡的声音在空中回响……
“沐,不要咬着嘴唇,”高峻一边动作一边用舌头画着我嘴唇的轮廓,“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啊……你不是喜欢叫出来的吗……”他一个俯冲,我仰起头张开嘴,呻吟声半卡在喉咙里……高峻将唇贴在我的喉咙上轻咬,一个又一个俯冲,“啊……”声音终于冲破关卡,盘旋在纠缠着的躯体周围,高峻也愈发动情,他抱着我起伏不定……直到终极……
我仰着头躺在那里,身体是迸发之后的松懈。高峻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接着手指又直插进去,他附在我身上亲吻,手指则找到他熟悉的一点反复磨蹭。我皱着眉头动动身体抗议,但高峻毫不理会。我伸手按住他侵犯我的手指,高峻又吻上来,轻声说:“都交给我吧,沐,相信我……都交给我……”他拉住我的双手到我的头顶,我如同一条鱼,伸展在他的眼前……
他熟悉我每一个地方,嘴唇游弋在我的耳后、颈窝、胸膛……一串火苗又被他点起……恍惚中被他抬起身体翻转过来,另一个躯体紧贴在后背……
“高峻!”我猛地清醒过来,严厉地叫道。
高峻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吻过来,含住我的耳垂,“求你……徐沐,求你……”说着,他便从身后挺身而入,“嗯啊!”我将叫声埋在枕上……
他一手捉住我的欲望,一手撑在我身侧,前身紧贴我的背,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刺下来,我被前后夹攻早已失去了反应的力量,他的喘息侵扰着我的脊背,边吻边喃喃地说,“交给我……沐……你放心交给我……”我在高峻的声音中逐渐放松,感受,享受,随波逐流……前端的一阵抽搐,引发了身后高峻的低吼……世界……又平静下来了……
知道高峻抱起我放到温水里,知道他在帮我清理,知道他恰到好处地在按摩我的腰,知道……但是……我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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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小花的生日,连自己都忘了……还是美容院打电话来才知道,汗!所以发上一章新的,之后就需要大人们耐心等待了……因为,我连一个字的存货都没有……
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抽刀断水
一夜的梦境,纷繁复杂,画面一幅幅闪现,记忆却留不下半点痕迹。阳光中,我醒过来,仍旧是迷迷糊糊,转过头去,想再睡,却睡不踏实。
“醒了?”
我揉揉眼睛,高峻就坐在床边。他笑着说,“吃点东西?”
高峻拉过来一个床上餐台,一碗白粥,一小碟芝麻咸菜摆在我的眼前。“要是不喜欢,还有肉松,我给你拿来?”高峻体贴地问。
“什么时候了?”我问。
“早餐时间早就过了,对不起,是我不好。”高峻笑着说,“李先生问起,我说你有些不舒服,想晚点起。他还想上来看看你。”他边说边注意我的反应。
我笑着没有说话,将粥喝完,芝麻咸菜确实很对我的胃口。“谢谢!”
高峻收了餐具,笑着出去了。
我起身洗漱完毕,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有点苍白疲惫,纵欲的结果真是明显啊!收拾好自己,又开始收拾衣物,还是那个小背包。
下了楼到客厅,却发现三个人都坐在客厅里,见到我,面色不一。
高峻淡然一笑,说:“稍息一会,下午我们出去到湖边看看,昨天键去了,说景致又有变化,居然飞来了几只野雁,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还在。”
高田键附和着点头。
李维岩上下打量着我,面色阴沉,“听说你不太舒服?”
“是,觉得有些累了。”我直视李维岩,毫不回避。李维岩和我对视片刻,垂下眼帘。
我转头向高峻,“高峻,陪我出去走走。”
高峻听了一愣,李维岩和高田键也有些惊讶。高峻在我的注视下,点点走,跟我走出去。
未到中午,阳光不是很烈,地面反上的气息清爽,在绿色的包围中人总是会精神愉悦。
“高峻,下午我想和李维岩离开,谢谢你的招待。”我说。
高峻沉默一阵,说:“我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轻轻一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高峻停止脚步,转身看着我,说:“我以为……我们更加亲近了,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更加疏远了。”
“我想我们很难保持这种关系。”
“这种关系?”高峻说,“如果……我真心希望……你能和我一起生活呢?”
我转头看着高峻,他眼神认真而热切,心中一阵恍惚。除了宁蓝,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说,没有想到,竟然是他。
“你这么说,我很荣幸,谢谢你!但是……那不是我所希望的。”我说,“高峻,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很妙的回忆,很美的经历,打不是我想要的。”
“你……只是把我当作一段艳遇?”高峻低声询问。
我笑了,“难道你把我当成这一世不变的归宿?高峻,我们都老大不小了,见得多了,谁都骗不了谁,也骗不了自己。”
“你觉得我在骗你?”
“不。”我摇头,“在这一刻,我相信你的诚意。但是别忘了,我可是很早就认识你了!跟你上床也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如果我还是从前那个公关,你会对我说这些话吗?如果这是你一直的心声,为什么那么久,你都是个绝不拖欠的好恩客呢?”
高峻看着我,又低下头,叹了口气说:“我承认,人是会自私的。”
“这是人之常情,我理解。”我温和地说,“但是我有理由不接受你的好意。”
高峻说:“那时候,确实犹豫过。但是后来你失踪,我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你,甚至我还找过康平打听你的消息……”
“他也不会知道。”
高峻点头,“是,他不知道,也在找。那时候突然觉得,徐沐,你是那么特殊的存在,没有人可以替代。我只想把你找出来,然后带你走。”他接着说,“可是我的继父突然病危,他临终前希望我能留在日本,帮助键。我一拖再拖,也终究得到日本去。”
“那段时间我去了新加坡,如果你能晚点离开,可能会碰上我回香港。”我说,“时过境迁了,高峻,我们没有在对的时间和对的地点相遇。”
他抬眼看看我,无奈地笑了,“能把这些归结为……命中注定?”
我看着他落寞的样子,说:“不管怎样,谢谢你,高峻。”
“你和李维岩……”高峻眼中充满询问,“也许我不应该问。”
我笑了,“谁也分不清是一时还是一世,好在我们都有足够的力量来应付。”
他深吸一口气说,“再纠缠,就是我不好了。但是希望你能记得,在日本,还有一个高峻,有事情随时可以找我。”
我笑着点头,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回到别墅,高峻说去准备“最后的午餐”,虽然保持着绅士的微笑,但眼里总有些遗憾的味道。李维岩坐在客厅里,见我坐下,便直直看向我,什么也没说,但有些压迫感。
“我打算吃过午饭就走,你怎么样?”我说。
李维岩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未舒展开眉头,“正好,我也觉得这里有些无趣。”
这顿午餐吃得有些寂寞,只有高田键饶有兴致,看看我,看看高峻,又看看李维岩。摆明了是一副事不关己、场外看戏的姿态。我凌厉地瞪了他一眼,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高田愣在那里,一会儿便低头收敛。
还是来时的那个司机,还是来时的那条路,我和李维岩还是没有交谈,但这次不是因为不愿在言谈中透露信息,被司机听到,而是都没有想说话的欲望。李维岩沉默严肃地坐在那里,我则是身心疲惫。很多事情……这么多的事情都是剪不断理还乱。
回到酒店,进到房间,我瞬间觉得轻松了许多,看来只有自己的地方才是最能够放松的,高峻那里毕竟是别人的家,而且还有一个隔着卫生间,随时需要迎战的对手,这两天,言语上、肢体上可都没少斗。
回到酒店也是无声无息地度过,不过电话询问了乔秘书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的情况,好像只有马铃薯的项目有些问题,电话里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只说那边的项目负责人觉得不算什么大事,正在协商解决。
夜里正在吹头发,李维岩又敲响我的门,一进门便盯着我微微敞开的浴袍,脸色倒是越来越难看,一转头,出去了。有什么奇怪吗?我浑身上下什么是他没见过的?回到卫生间里又拿起风筒,突然发现了李维岩脸色发青的原因。
镜子里的徐沐充满了Se情的味道,我轻轻抚上自己的胸膛,高峻啊高峻,你还真是手下无情!星星点点的吻痕散落在我的身上,从微敞的浴袍里顽强地窜出来,怪不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笑了。佛语有云,有情便生怖。我和李维岩之间,就算是无情,有欲也会生怖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同样睡到日上三竿,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啊,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不知道家昭家晖怎么样了,按照我的推测,家晖“静雅”扩建工程的成功就是叶家正式跟马凌远开战的开始……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餐饮娱乐项目,有的时候,一点点势力的均衡被打破,就会产生莫大的变化……如果……有一天,让我看到马凌远的失势,我会是种什么心情?将权势看作生命的人一旦失去权势会是一副什么模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也许我的软肋就是马凌远,凌远的软肋是权势,这么看来,我徐沐的软肋也就等于是权势?我在阳光里无声地笑了……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世界没有单纯的因果,只有纠缠不休、分不清源头命运。
将自己收拾利索出了房间,只见李维岩坐在阳光窗边颇为悠闲地喝着茶。见我出来,照样温柔一笑,似乎昨夜咬牙切齿地从我房里走出去只是个可笑的梦。
我走过去坐下来,李维岩为我添了杯茶,“睡得可好?”
“还好。”我说,“你呢?”
李维岩笑了,“也很好。”
阳光下面,两个人相视饮茶,看起来毫无芥蒂。
刘秘书具有猎犬般的嗅觉,明明没有通知他,但他却能准确地知道我们回来了,一到中午便前来敲门,说找到了比较有特色的餐馆。一顿饭下来,我有些可怜刘秘书了,在我和李维岩之间周旋,谁也不愿得罪。李维岩稍一起身他便知道从旁服务挪移座椅,我只要抬眼一看空调的温度,他就知道请来服务员将冷气开小,不同寻常的殷勤备至,是因为感受到我和李维岩之间发生过什么虽然微笑但根深蒂固的事情。看着李维岩,我多了份探究和轻笑。
好在,这段尴尬的假期没有再维持下去,当接到乔秘书的电话,得知内地马铃薯项目出现了问题,我说不清自己是紧张还是……得以短暂回避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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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就是动力!今天的动力好大啊!!!实在对不起,有点晚了,情节进展也没有很多,那是因为小花今天刚刚签订了装修合同,事情有的忙了!
谢谢youayou,根据大人的提示,小花想出了上一章的名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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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智仁心
即使是毫不轻松的假期,也是假期。一回到金宝大厦,乔秘书问了好便笑着说:“徐先生,看来夏威夷是真的养人啊!这才几天,您就容光焕发……”
“好了!”乔秘书动听的声音被我打断,我笑着说,“你再接着说就说出格了!”
乔秘书微笑着随我进了办公室。
“李先生到了吗?”我问。
“还没有,上午应该会直接到新开的楼盘参加典礼。”
“现在召集所有在香港的与马铃薯项目相关的人员一个小时后到会议室开会,你先把目前马铃薯项目进展情况和问题报告拿给我。”乔秘书一点头出去了。
在夏威夷的电话里,乔秘书只是说项目出了点问题,驻扎在内地的项目经理很是着急,但是香港的总负责人认为所出的问题责任并不在金宝集团,他能够解决。但我不这么看,在我的眼里与内地合作的开发项目商业风险是可控的,但是政策风险是未知的,有时候在商业运作上一个小小的瑕疵就有可能引起严重的后果。当乔秘书把资料拿过来后,我大概一看,立刻印证了我的担心。
当地盛产马铃薯,马铃薯也是这里世世代代口粮,但是在高山二半山地区,种了马铃薯也很难运出来,老百姓常常是有了收成也挣不到钱。金宝集团的介入正逢其时,在当地建厂对马铃薯进行深加工,我看好的马铃薯深加工产品就是淀粉。当前的淀粉市场良莠不齐,就算是制作精良的淀粉也不够精细和高级。之前金宝在当地建起了第一个淀粉加工厂,买进了最先进的加工设备,召集了当地轻壮年进行培训,一切都井井有条地进行。当生产出的第一批淀粉拿到香港接受专家验看,在场所有专家和经营淀粉的厂商代表都笑着对李维岩说,“人家都说金宝这回掺了一脚的泥土,没想到这倒是桶金子。”的确,金宝加工出来的精淀粉颗粒细致、品质白滑,是业界产品的佼佼者,第一道淀粉就这么精细,几家需要淀粉进行再次加工的厂商代表当场表示会密切关注金宝的产品。本来按照商业运作,这将是个成功的范例,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么一片大好的形势之下。
当地政府见项目展开顺利便要求金宝迅速加大建厂力度,希望在年底之前5个金宝淀粉工厂在当地不同区域建成,这样当地的老百姓当年便可受惠,但是金宝没有足够的流动资金来同时建厂,于是,当地政府便追加了一份合约,即运用政府的力量与银行协商大额贷款,支持金宝的马铃薯开发项目,这样一来,资金便没有问题,马铃薯前景甚好,于是政府的宣传工作走在了前面。大力发展马铃薯,种多少收多少。不怕卖不出去,老百姓便开始倾力种植,如今各个方面的投资过半,问题出现了。
诺大的会议室里,马铃薯项目的负责团队围坐在一起,面貌从容,见我进来一点肃穆的气氛硬是添了进来。
“看起来,各位对解决这件事情胸有成竹啊!”我笑着说。
眼前的菁英对着我的笑容竟都出奇一致地严肃起来。
“直接处理这件事的是谁?”我问。
“呃……是我。”坐在左手的一位说话了。他叫王淼,是负责驻扎在当地的项目经理。“事情是这样的,当我们需要银行贷款进行二期建设的时候,当地银行竟然拒绝贷款给我们,理由是他们并不看好马铃薯项目,金宝在银行那里也没有多年的信誉基础。所以我直接找到了当地政府,坦白地说,当地政府方面也是尽了力,但几番交涉下来,我们只能得到三分之一的贷款,没有钱,工厂自然建不下去。”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已经两个星期了。”
“为什么没有及时向总部汇报?”
“呃……”王淼看了看香港负责这个项目的庄凯年。
庄凯年看了看我,说:“徐先生,当时王经理已经将事情汇报给我了,但我始终认为,当地政府既然已经在合同上签署清楚,负责协调银行贷款的事情,那么就应该按照合同办事。现在他们不能履行合约,自然要负责任。”
“你认为这件事情不难解决?”
庄凯年点点头。
王淼在一边着急了,“按道理说应该是这样,但是实际情况是……当地的老百姓已经响应号召大面积种植马铃薯了,都知道会从中得到实惠,期望很高。如果我们不能按时建厂,年底也不可能照诺言收购马铃薯,那个时候……老百姓怎么办?”
“我认为政府应该负责对公众解释,这是政府的责任。”庄凯年说。
我环视一圈,“大家还有什么想法,尽可以说出来。”
项目组开始窃窃私语,逐渐七嘴八舌地探讨起来。一般的看法是,这件事情错不在我们,但是不能、也很难将责任完全撇清。解决的办法呢,要么就大张旗鼓地说明是政府没有履行合约,要么……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真是个异常棘手的问题。
“王淼,你说说你的想法,有什么具体的解决方法?”
众人对我直接点王淼发言有些惊讶,庄凯年面色有些不好。
王淼说:“我认为,现在不管是谁的责任,这件事情我们都必须尽力解决,如果处理不好,会酿成社会问题,也非常影响金宝的声誉。”话一出口,众人都在仔细思考。我则暗暗点头。
“我认为,王淼说到了最关键的问题。”我环顾左右,“我们有抵抗风险的能力,政府有抵抗风险的能力,但是农民没有。当地农民生活本来就很贫困,我们在那里兴建工厂,带动马铃薯的种植,提供了更多的就业机会,本来是一件好事,而这件好事并不是出了问题,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不管问题出现在谁身上,是谁的责任,只要我们没有按计划完成年内投产的目标,后果就会十分严重。
“首先是当地农民会遭受巨大的损失,也许几年之内恢复不了种植马铃薯的信心,那么就算是我们的工厂建好了,拿什么去生产淀粉?其次,当地政府就会失去信誉,而我们金宝集团也一定是众矢之的,失去在当地的口碑。再次,我们在内地同省其他地区正在进行的商业项目一定会受影响,牵扯面很大。所以,这不仅仅是一个项目一个环节的问题。”
我一边说,众人有的点头,有的垂头思考。
“徐先生说的是没错,但我们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在这个项目上我们也要考虑自己的利益。”庄凯年说,“如果我们不计成本坚持年内投产,那么对金宝整体会有很大影响,甚至会……”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笑着说,“你是怕金宝的资金流一旦因此断开,那么千里长堤就会毁于一旦。”
庄凯年点头。
“你的想法没有错,越是经营得法蒸蒸日上的公司,资金的流动就越要求精确,就金宝而言,想办法在短时间内筹集大量资金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但是再困难,我们也要试一试。否则,我们在内地该省开拓市场所做的所有努力就会前功尽弃,而且在整个西北地区都会造成难以消除的不良影响。”我正色说,“从现在开始,我希望各位有心理准备,我们将要进行的工作要承担十分重大的精神压力和身体支出,我们要将公司现有的所有在建项目进行资金上的清查,核对出每笔资金的交付日期,要将整个集团大项目的资金交付流程细化以天来计算,包括适当的预留时间来规避风险。我可以想象整个集团都会对马铃薯开发项目的工作人员产生抵触和怨怼的情绪,请各位将所有的压力转变成动力。度过这次难关,我们会成为传奇,度不过去,也许对各位的前途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你们会失去一个成就的机会。”
说完,我示意散会,回到办公室。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乔秘书井井有条地进行细致的分工,一份份文件拿到我的桌上,我先做了个深呼吸,接下来要打的都是硬仗了。
“李先生回来了吗?”
“回来了。”乔秘书说。
我按下电话,“我可以过去吗?”
“过来吧!”李维岩的声音。
我敲敲李维岩的门,推门进去,装上他如常的眼神和表情。
“我要求明天召开紧急董事会,”我坐在他的对面,一张巨大的老板台相隔,“马铃薯项目需要汇报情况。”
李维岩先是看看我,略一思索,便点头要刘秘书去通知。
“马铃薯项目的事情我也知道,你认为事情很大?”他问。
“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在我看来,情况十分严峻。我希望立刻成立特别小组,专项负责马铃薯项目的资金筹集问题。现在原有的项目小组也无法展开工作,我建议就用马铃薯项目的原班人马,彻查公司所有在建的大项目,看看能否从中找到一条资金流动的路线,解马铃薯项目的燃眉之急。”
李维岩看着我,若有所思。“你总是这么做生意的吗?”他问。
我明白他的意思,笑了,“我就是这样,爱走险路,有时候险路就是捷径。”
他点点头,也笑了,“相信你清楚,就算是放弃这个项目,对金宝来说,所有损失都是在可控制的范围内。你坚持,是因为……”
“如果能够顺利解决,农民、政府还有我们,大家都高兴又有什么不好?”
“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你会走得通。”李维岩深深地望过来,这是我们自夏威夷归来第一次赤裸裸地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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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们忘了一件事情!给我的文章起标题啊!好歹也给个启发嘛!最近装修,太愁人了!
回帖就是动力!怎么看还是有H的章节回帖多啊!可是,应该有才会有的,小花不会刻意去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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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回路转
“内地的银行不是很听政府的话吗?以前还不是说贷给谁就贷给谁!”一个人说,边说边打了杯咖啡。
另一人接话,“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死账坏账啊!现在是市场经济,银行也在独立运作了,考虑自己的风险控制问题,总的来说是好事。市场越规范,生意就越好做啊!”
“可惜,咱们没占到规范的便宜,倒被……”说话的人一转头看见了我,剩下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咖啡险些没有洒出来。“徐先生!”
我笑了,难道我长了杀人毛?“大家都没下班?”
“啊!是。都在会议室里呢!”说着领我过去,另一个人跟在后面。
一进门,之间桌子上堆满了资料和文件,是啊,一个项目的前后文件资料就很多,何况是清查这么多项目。在座的除了马铃薯项目的几个人,还有各个项目抽调过来的人员,因为需要他们随时解释具体的情况和来龙去脉,所以暂时参与几天,之后恐怕又要各忙各的了。
上午开过了董事会,所有马铃薯项目成员列席听会。虽然阻力很大,但在李维岩的帮助下,我还是成功说服了董事们继续这个项目,如果我们解决了问题就会给金宝带来巨大的声誉,但我最在意的还是没有风险抵御能力的当地农民。机会已经争取来了,剩下的就看我们的本事了。我坐在那里,大家互相看看,都没有说话,拿过一本项目流程,我也仔细核对起来。
一连几天,卡死每个项目的最后付款期,寻找每一个延期的可能,将资金的流量细化到不能再细,各个环节通力配合,精密程度前所未有。终于,第一批资金又流向了内地的大山里。我把王淼留下,派了另一个擅于监督工程的人去,事已至此,各方面的沟通我不打算再花多余的力气,新去内地的人得到了我的指示:只问工程,如期进行,其他的一概不管不顾。另一方面,李维岩也在积极运筹从这边的银行借款,双管齐下,希望最后能有好的结果。
揉着头,走到公寓门口,看见家晖站在那里,手臂上搭着西服,还拎了……应该是“静雅”的招牌粥。
“金宝可真是会用人,当个特别助理也能累成这个样子。”家晖跟着我进了门,“这么久没有见到你,看来你真是累坏了。”
“谁说当助理就不会累?”
“我以为你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家晖把我拉到桌边,打开了带来的东西,果然,是个卖相很好的粥。
“就算是诸葛亮,也得自己亲手制作木牛流马啊!何况我一个小小的铜臭商人?”我毫不客气地开始吃,“这几天真是很累啊。”
家晖笑了,“一会我给你捏捏头。”见我怀疑地看着他,他接着说,“好歹我也是餐饮娱乐出身,你不会以为‘静雅’的美眉们连按摩都不会吧!”
“打算进军皮肉生意?”我皱着眉头问。
“本来没这个打算,但是时事铸就。想当年香港的夜总会多么风光,回归祖国后不也是说‘马照跑,舞照跳’?赶上了金融风暴,夜总会才会一夜之间衰落,现在经济好了,这种事情想避免也没有办法,何况确实是个赚钱的生意。”
“派专人负责吧,自己不要插手。”我说。家晖点头。
我吃了口粥,又笑出来,“呵呵,连这个行当也能成为经济的风向标啊!”
“世界变化太快。” 家晖说,“夏威夷怎么样?”
我陡然想起了高峻,淡淡地说:“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可惜去得季节不对。”
坐在沙发上,一阵疲倦侵袭,头又开始突突地疼。家晖默默地伸手过来,微凉的手抚上我的额头,手指有力地一下一下抹去头上瘀肿的感觉。从眉骨到太阳|穴,疲劳一点点逝去,我闭着眼睛接受家晖的好意。
“马凌远……”家晖喃喃地说。
我眉头一皱,睁开眼睛。家晖直视着我的眼睛,犹豫地说:“丰瑞……近来不太好。”
我歪头想想,“还好金宝没有项目跟丰瑞合作。”
“马凌远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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