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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鸭子遇上权贵 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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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地翻看一遍,逐条逐项地研究,虽然有时隐约看到些痕迹,但是单凭一份报关资料很难找到突破,毕竟我对庄氏的内部运行不甚了解。我不了解,但是李维岩应该多少知道一些。打开电脑,不出意料地,金宝又是一根绿线,不知道李维岩现在正在做什么。
  拨通乔秘书的电话,“李先生是不是还在办公室里?”
  “呃……是的,还在,李先生办公室的门没有关。”
  “让刘秘书到我这里来一趟。”
  “刘秘书不在座位上,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
  “呃……”略微想了想,还是自己过去商量比较好,“谢谢,不用了。”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拿着庄氏的报关资料,去找李维岩。
  在李维岩虚掩的门前,我停了下来。
  ……
  “维岩,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是挽回一切还来得及啊!”是李夫人。“外面的消息已经铺天盖地,明天……”
  “谢谢你,没有动手里的股票……”
  他们……已经谈了多久……我不由自主地站在门口倾听。
  李夫人柔柔的声音,“维岩,我们不要这样好吗?我们……有孩子了……”
  “孩子?”
  “是啊,你和我的孩子。”
  门内一片寂静,我在门口同样形同木雕,如老僧入定。
  “我是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你,但是……维岩,不要再斗了。我既然嫁了你就是你的人,让庄氏得到金宝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难道你的心血化为虚有我就会很开心吗?维岩,我只想能和你平平安安生活,不要再坚持了,看在孩子的份上……”
  “文燕……”
  “失去那么多,值得吗?我不会束缚你的,只要我们还保留婚姻,我不会束缚你,你想怎样就怎样……你跟徐先生有情,就继续来往,我不会反对的,”李夫人的话消失在呜咽声中,“我们就保持着原样生活,好吗?维岩,想想我们的孩子,好吗?我不会让你失去金宝的,我出面来做这件事,好吗?维岩,想想你自己这半辈子,失去了金宝,你会怎么样?你还有什么?”
  “文燕……”
  “既然是真的有情,徐先生那样的人才,又怎么会跟我一个女人争名分呢?如果你为难,我去跟徐先生解释……”
  李夫人在等待,我也在等待回答,好一阵寂静。接着,我听见了李维岩沙哑的声音,“我会自己跟他解释……”好像一只手掌骤然握紧我的心脏,待我承受不了这种负荷,他又调笑着松开,站在虚掩的门前,我张着嘴大口喘气,静静地等待自己逐渐平息下来。
  我心里阵阵发苦,怒极反笑,不得不咧开嘴来嘲笑自己。是啊!有几个人会像我一样呢?想起那天在L县,李维岩问我,为什么?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想不通我为了什么。在他看来,为了真性情而抛弃所有,是不能用理智来判断的行为,他也许还在想,为什么我不会一边娶了宁蓝,一边和凌远说爱?即使和宁蓝真的没有感情,也不至于为了凌远将手中的权势地位放得一干二净。原来,他是真的疑惑……是怎么开始的呢?那天他也许是喝醉了,但我是清醒的,因为贪恋他的温暖,清醒着俯就,不能怨别人。
  我,真是无可救药了!相信了一次又一次,伤心了一次又一次,原来,只有我在“玩”真性情的游戏……现在我要怎么做呢?走进去告诉他,不要担心,明天金宝的股价就会上涨?拿出李清野给的资料,说只要善加利用就会庄氏自顾不暇?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不是吗?再去乞求、讨要,就不是我徐沐了。我……不要了!
  “徐先生?”刘秘书拿着文件过来,见我站在门外。
  我转头看他,笑了。是啊!已经在李维岩办公室门口站了半天,刘秘书看着我,神色有些诧异,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开。
  “徐沐!”李维岩的声音。我转头看去,撞见他无奈痛苦的眼神,李夫人站在他的身后,含蓄地表达胜利……我看着,把这一幕记在心里,转身……
  经过长长的办公区,我脸上的笑容一定很灿烂,却也一定难掩凄惶……
  “徐沐……”晚上,李维岩敲开我的公寓,我平静地为他开门,请他进来。
  站在那里,他神色凄苦地说:“你……能理解吗?”
  我莞尔,“当然能够理解,权位、财富,还有亲情……”
  他走上前抱住我,下巴在我肩上厮磨,气息渲染着我的耳际,“沐……”
  “觉得沮丧吗?”我任他抱住,平静地说。
  他点点头,抱我更紧,“那么多……阻挡我的那么多……”
  我冷笑,“是啊!不管做什么总有很多阻碍,你不是一向能够扫平一切,勇往直前吗?”我的嘲讽语气震动了他,他略松了松手,抽身看着我,我笑着说,“不过,这次的障碍太强大了,争不过,理所应当。”
  他垂头不语。我审视着这个男人,心里竟然没有预想的痛楚,甚至有些不忍看他沮丧的样子……不管怎样,他做了他能为我做的一切,已经做了最大让步,结果是这样,但我怎能责怪他!
  “我已经联络了可靠的朋友,明天一开市,就会收购金宝的股份,至于以后的事情,你大可放心。其实这一次,庄氏未必占尽便宜,”我拿出李清野给我的文件,交给李维岩,“跟海关接触一下,查到庄氏这批货有问题就尽快扣下,”我边说,李维岩边看文件,“金宝这边再催要之前项目的中期款,甚至可以放风给媒体,庄氏一旦付不出来,就必然会停止对金宝的钳制,那,你就赢了。”
  他听着、看着,眼中发出兴奋的神采,“那我们就赢了!沐!”
  我新奇地看看他,笑着摇了摇头纠正,“不是我们,是你。赢了之后,你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离婚也好,不离也罢,这是你的自由。”望进他的眼睛,“我也有这种自由……你的事情跟我不再有任何关系了。”
  “沐……”他满脸的惊诧,“我们不是可以……”
  我举起双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今天在你的办公室外,我已经听到了你的决定,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
  “徐沐,你也知道金宝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只是……”李维岩急切地说,“只是一时迷惑……”
  “好,就当你是一时迷惑,但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不能当作没发生过。原本以为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不会再较真了,但后来我发现,我还是我,一点都没有变,容不下一粒沙子。”我笑了,“哦,对了,我忘了恭喜你,你要做爸爸了,恭喜!”
  李维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抬手摸上他的脸,他的眉眼、鼻子、嘴唇……“再见!”
  将门打开,礼貌地请李维岩出去,将他的痛苦神色挡在门外。转头,经过玄关的镜子,又退回来,仔细端详。镜里,我的样子又寂寞、又狼狈。

73
  事情刚刚发生时,你会觉得天地之间,惟其重要,但静静地过了些日子之后,也只能是死猪不怕滚水烫,连自己都意外自己看得开。李维岩有条不紊地收复失地,没有干扰我但也没有放过我,似乎在有意让我平静一段时间,而我自有打算。 
  李维岩离开香港,到纽约签约出差,带着刘秘书随行。我将辞呈封在信封里,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并附上银行账号,留言嘱咐别忘了将薪水划过去。 
  那天,放下最后一个case,相信以后的交接也会很顺利。跟乔秘书打了招呼说已经可以下班了,顺便送她一瓶名贵香水,再托她把一个礼盒带给刘秘书。 
  “今天什么日子啊!送礼物?”小乔秘书笑颜如花。 
  “平日里跟我做事很辛苦的,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笑了,“度过了这次危机就万事大吉,知道我们创造了多少利润吗?” 
  “啊!”乔秘书恍然大悟,“那今年年底的红包一定很丰富啦!” 
  “年底还太久,我先给你们奖金。”我掏出一叠红包,“明天再发给大家,就说是徐沐感谢各位的不辞辛劳,这次抵制了庄氏的攻击,我们确是干出了成绩!” 
  乔秘书眼睛一亮,转脸说:“还是徐先生亲自给得好!” 
  “明天就是星期五了,我有事不能来,你就代劳了,也让大家高高兴兴地过个周末。”
  小乔左思右想,同意了。“明天没给您安排活动啊!” 
  “一点私事。” 

  我收拾好办公室的私人用品,打电话叫王司机上来帮我拿。 
  “徐先生怎么收拾东西啊!是要到外地驻扎吗?我还没有听说哩!”王司机说。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他,笑了。“王司机,你给我开多长时间的车了?” 
  “一年多?哟,这么算算是整一年啊!” 
  “对,是周年!我应该给你个大红包的。” 
  “不要这样啦!我不知道还要给徐先生开多少年的车呢!” 
  我坚持说,“周年纪念是要给的,我这里没有红包,奖金就放在座位上,你就凑和着吧!”
  “哎哟!徐先生,谢谢您啊!” 
  “明天不用接我。”我下了车,管理员帮我抱了东西上去。 
  整整一年,谁能想到一年过得这么快,而我停止得如此及时。我失去了一些,也得到了一些,现在的我不见得比一年前更富有,也不见得有什么损失,而且该还的债也还了,心情出乎意料地这么平静。 
  不得不佩服,李夫人不愧是康氏的大小姐,她了解李维岩,也看得透我。什么打赌,不过是为了让我看清这个世界的浅显规则罢了。事已至此,难道我还会不顾及自尊回到最初?不会了!好高超的手腕,打破了僵局,收复了失城……一个荒唐的故事草草收尾。 
  其实早就应该清楚,李维岩你是真的不明白。以你我的手段,难道真的能够被打压的不得翻身?难道名利场上的损失就真的无法弥补?李维岩,你小瞧了我徐沐,也小瞧了自己。不,你是怕,怕失去。也许你之所以强,是因为你有强的资本和梦想,失去了显示自己的高台,发觉自己脚下的土地不再高人一筹,你就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强者……李夫人说的就是事实,她知道你离不开什么,需要什么,而我从未想过去了解。 
  接下来的情节连我也能够想象得到…… 
  说什么离婚的谣言,你也说是谣言了,李氏夫妻恩爱,常常出双入对,场面上的人物都看得见,再过几个月,李维岩的头子就要降生了,这个时候继续这种炒作对孩子也是不好的影响。先前是对媒体朋友的容忍,如果再继续下去,就别怪金宝和庄氏翻脸无情了……徐沐?你是说金宝集团前总裁特别助理?当年的合约也就是一年,虽然金宝对失去一员干将非常遗憾,但是人各有志,徐先生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只能祝福他了…… 

  呆呆坐在家里,看着天色亮了又暗,真没意思!我翻出一件休闲衣服穿上,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游荡,经过曾经熟悉的酒吧,就拐个弯开进去。华灯初上,人还不多,要了几杯洋酒,痛快地喝下去,迷蒙着双眼看着昏暗灯光里形形色色的人,他们跟我都毫无关系,但我还是笑呵呵地看着他们来来往往。 
  名利场上就是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没有人想去深究……甚至是我和我的胃,也懒得抽丝剥茧地去想,现在这样,多好,不知为什么,连胃也不痛了,它也懒得计较。那我的心呢,乱了又灰……一年前是这样灰着心,一年后,我徒劳地转了个圈,又回来了…… 
  夜色渐渐浓了,酒吧的门口开始出现靓丽的身影,三三两两的漂亮男孩聚在一起,在专门在这里找客人的鸭子,看着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我笑了。现在也搞不清楚当初的想法,只是遇见了秦刚,就入了蓝衫,似乎没有太多的考虑,原来以为这是一个根本不必用脑的职业,乐得让自己混沌,现在看来,做什么不需要算计呢? 
  “先生,能请我喝杯酒吗?”一个悦耳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转头一看,是一个干净、清秀的男孩子,穿着打扮明晃晃地昭示着他的营生。见我看他,他也大胆地直视着我,似乎在说,“是否看得中我?” 
  我“呵呵”笑出来,“只是一杯酒?” 
  他抿着嘴也笑着,看着我的眼睛别具风情,“那要看先生还想要做什么。”
  我一把将他的腰搂住,臀贴着臀,腿贴着腿,向酒保示意,很快,一杯洋酒就摆在男孩的眼前。他无声地笑着,将头靠在我的肩上。 
  “你常来这里?”我问,“每天晚上都能找到男人出去?” 
  怀里的人仰起头来,有些诧异,“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想了解一下这个职业是否有发展。”不知道蓝衫生意怎么样。
  “呵呵……”小鸭子笑出声来,“先生真有趣。” 
  他看着我的眼神妩媚,但我知道,在他心里我也许只是一张会走路的钞票,顿时失去了戏谑的兴致。 
  “你也很有趣。”我说,将杯中的酒喝干,把酒钱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我开车冲到“静雅”,几乎将车顶上玻璃门,王昆脸色煞白地看着我冲他笑。我直接进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包间,要王昆找了家昭家晖来,顺便让小弟开了瓶最贵的红酒,倒了三杯等待。
  家昭家晖一会儿便陆续到来,我举着酒杯对这两人说:“来吧朋友,当是为我庆祝,喝了这杯酒。”说完便一饮而尽,家晖徒劳地伸出手,却来不及阻止。 
  “有好事情?”家昭警惕地观察着我,问。 
  “有!”我点点头,“金宝赢了!我和李维岩也尘埃落定了!” 
  话一出口,只见家昭惊讶,家晖脸色苍白地说:“早就想到了,金宝这次干得漂亮,狠狠给了庄氏一个耳光。” 
  我看着家晖,又倒满酒杯一饮而尽,含糊地笑了,“是啊……干得漂亮……”
  “你和李维岩也名正言顺了。”家晖拿起酒杯也喝了一大口,这酒有些烈,刚才我莽撞的两杯已经让我有些晕了,我冲着家晖笑了,想让自己晕晕乎乎什么都不想吗?喝酒是个好的选择。家昭这才听出点眉目,皱着眉头问:“金宝和庄氏这场仗打得天翻地覆,是因为你?”
  我?是因为我吗?早就又满上了一杯喝起来,家晖也没有拦我,但眼前的家昭家晖,不知为什么开始有些模糊,我眨眨眼睛想看得清楚,却觉得有滚烫的液体滑下我的脸庞。
  “徐沐?!”家昭家晖满脸惊诧地望着我。 
  “啊?哦,”我想起还没有回答家昭的问题,“怎么会是因为我呢!真是!”皱着眉头看着家昭,好像他是个一无所知乱说话的孩子,“现在好啊!债也还完了!一身的轻松!”
  “你别喝了!”家晖伸手过来抢走我的酒杯。 
  我有些委屈,“不多!以前我喝了多少你也没这么小气啊!”我生气了,拍着桌子,想去抢回来,却被家晖趁势抱在怀里,“徐沐……”家晖这一声直撞进我心里,我老实地让他抱着,偏着头,看到家昭叹着气默默离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维岩他……”家晖犹豫着开口,接着说,“算了!来,我们不管他!徐沐,你需要休息,我领你去房间。” 
  家晖扶着我走,走在熟悉的走廊里,我发现自己其实清醒得很,跑到这里来借酒装疯,不过就是因为自己想醉而不得,想任性妄为却没有理由,像个鸵鸟,想找片沙子把脑袋埋进去不听不看却找不到……到最后,还是…… 
  家晖示意小弟打开房门,“来,进去好好睡一会儿……” 
  站在房门口,我苦笑出声,“家晖,你说得没错,到头来伤了心还不是要你来照顾我?”我抱住家晖,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说,“不过这一次,我也要有些骨气,我能自己照顾自己,我不能再依赖你,今天我本不该来找你们,对不起……”说完我推开家晖,阻止了他要上前扶我的双手,冲他凄凉的一笑,自己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倒在床上…… 
  
第 74 章


  电视里播报着财经新闻,我边听边缓慢地收拾东西,一会儿拿出来,一会儿放进去,我有得是时间。这几天我出奇的平静,但心里却十分地不安,理智告诉我接受这一切,但委屈和愤怒却像深埋在火山里的岩浆,不断在寻找出口喷发,我想离开这里,到一个可以自在宣泄的地方去,只是还没有想好去哪里。 
  李维岩很识趣,没有再打扰我。康平来过电话,说愿意将股票以合理的价格转让给李维岩,我说了谢谢,要他直接跟李维岩联系。这些天新闻里都在总结、盘点庄氏和金宝的遭遇战,所谓的分析师将一场混乱的应战分析得头头是道,我时不时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口若悬河的人们发笑,看来有些偶像和楷模就是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侃出来的。 
  耳边是电视的聒噪,我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摊在地上的各种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家当竟然有这么多了,是财富,也是负担。忽然想起当年从北京到新加坡,手里不过是半箱衣物,衣服里包得都是自己喜爱的玩物,正应了当年流行的一顺口溜,叫“家庭没温暖,社会没地位,事业没基础,爱情没着落。”到如今,还不是一样,多的不过是身外之物。家庭,我没有;社会地位,不过是个虚名;事业?根基都被挖的一干二净了;爱情……到头来却是个笑话。 
  拿起那天鬼使神差般收起的李维岩的离婚协议书,只有李维岩签的名字,李夫人够聪明,那时她连看也不看……为什么会收起来呢?也许那时已经预感到了今天吧!这是我,这段感情存在的唯一证据,即使只是个没有效力的法律文件……只是感情放弃了,还要证据做什么?没等我反应过来,“呲啦”一声,我的一双手已经将那张纸撕成了两半,看着毁掉的文件,一时间我有些发愣。接着撕下李维岩签字的一角,一点一点撕个粉碎……已经毁了,就不在意毁得更彻底些。
  “叮咚!叮咚!” 
  正在发呆的边缘,门铃响了。我皱皱眉头,这个时候真的不想见人。去开门,家晖站在门外。
  “你还好吗?” 
  我看着家晖,想笑、想说很好,但又无力作假,“不好。”我看着他说。
  “怎么,不请我进去吗?”家晖先是一愣,接着故作轻松。我迟疑了片刻,让开门口,请他进去。 
  “不知道你的胃怎么样了,我带了点吃的来,一会儿……”他直奔餐桌,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转头看到我张扬了一屋子的东西,“你……你在收拾东西?”他看着我,一脸意外的表情。
  我点点头,手里接着忙活,“是啊,很多东西应该整理一下。” 
  他走过来坐下,四处观望,看见我摊在地上敞开着的行李箱,脸色一变。“你要走?”
  我看了看家晖,不知道该如何说明,“只是想出去逛逛。” 
  “你要到哪里去?”家晖问。 
  “还没想好。” 
  “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我也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如果这里是我的家,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但是香港、新加坡,我度过了多年的光阴,却没有一个地方称得上是我的归宿,如果回,也应该是回北京吧,那里好歹还算是我的家…… 
  “你不想回来了是吗?”家晖“呼”地一下站起来,大声质问。 
  “我……”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不是,是我还没有想好。”
  家晖看着我,神色落寞,“李维岩就那么好?没有他就会让你这么难过,难过到想一走了之?”
  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刻意回避,家晖如此直接地戳到我的痛处,让我有些难以忍受。“不是为了谁,是我想换个环境。”我皱着眉头,隐忍着。 
  “哼!”家晖冷笑,“你连自己都骗不了,还想骗我?” 
  我听着家晖的挖苦,想生气,却被更大的伤感压倒。在这场博弈中,也许我并没有付出太多,也谈不上伤心欲绝,但是尊严受到的损害却让我难以接受。现在,连家晖都可以毫不避讳地指摘我,巨大的失败感几乎将我淹没…… 
  “被我说中了?你无话可说了?”家晖在一边叫嚣,想打破我的沉默。 
  我惨笑,“被你说中了又怎样?又不赢房子赢地。你得到了什么?我又失去了什么?”
  家晖直直地看着我,眼神犀利,我躲避着,不与他对视。 
  “徐沐,你能告诉我,爱……是什么吗?”他的声音迷离。 
  我在回答他,也好像在回答自己。“爱?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怕受伤的话,就不要去爱,爱了,得不到,就要学会放手。有时候,接受这一切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可我已经爱了,从头到尾我都很清楚,但是学不了你,再痛也放不开!”家晖说着走过来,红着眼睛问,“你可以一走了之,那我怎么办?”他发红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伤痛,“家晖……” 
  “我在问你,你走了,我怎么办?” 
  十几年了,当初那别扭的青涩少年、因为暗恋宁蓝而与我对头的少年、沉默寡言却知道倾听的害羞少年……家晖,早就长大了,而我却从未真正地考虑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需要我全身心去思考、去把握的事情太多了…… 
  恍惚之间,家晖上前大力地抱住我,吻上我,把我推进房间,推倒在床上,“我想要你,哪怕一次也好……总好过没有!”一边说,一边撕扯着我的衣服。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他在征服、我在挣扎……“这么多年的守候,你也不领情,你的眼睛能看到所有人,就是看不到我!”
  我知道他对我有情,但我以为他不会说出来,尤其在这个纷乱的时刻,说出来并不是什么好事。他覆在我的身上,神情散乱而热切。他的行为激怒了我,他的表白刺激了我,他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一个“爱”字,让我伤了又伤、痛了又痛,到头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爱,为什么要爱,到底有没有爱……而他,偏偏就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大言不惭…… 
  我停止了挣扎,“你真的想要?”我躺在床上,瞪着他,眼眶发热…… 
  见我不再动作,家晖一愣,看着我说:“想要!” 
  终于,我找到了宣泄委屈和痛苦的去处。家晖,既然你要爱,就要先了解爱有多痛!“你不会以为,这是穿着衣服就能要的吧!去!把衣服脱掉!” 
  家晖听了,支着手肘起身,有些茫然地看着我。我将自己舒服地倚在床上,一个可以观赏的好位置,用眼神催促家晖。家晖和我对视片刻,长出了一口气,似下定决心一般,坚定地除去身上的衣服,直到完全赤裸。 
  我上下打量着家晖,这是副年轻的身体,散发着光泽,一定富有弹性,充满活力但并不稚气。被我的目光逡巡良久,家晖的气息已有些不稳。看着他下身,我恶劣地笑了,“原来,你是真的长大了……”家晖的身上立刻渲染出一片红晕。 
  “害羞吗?”我严厉地问,“接下来要害羞的地方多了!你害羞的话,我怎么做!”我瞪着家晖,他垂下眼睛。“过来,到床上来。”我说。 
  他缓缓走过来,上了床,我翻身上去,搂着他。“你是想抱我呢,还是想被我抱?”我的手抚上他的额头、眉毛,“怎样都好。”他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笑了,“怎样都好?那我可就要抱你了,第一次,会很不舒服的。”家晖看着我,没说话,我接着说,“不过我会小心的……” 

  我在他的上方,一只手将它的双腕禁锢,另一只手,沾满了润滑油的手指在家晖的身体里逡巡,没有亲吻,没有抚慰,只有让他感到不安的陌生感觉,他不自觉地靠向我,想得到些许安慰,但我手指的动作和严厉的眼神总是在警告他,他就只能躺在那里,无助地望着我。不知为什么,我就喜欢看他无助的样子。 
  “你爱我吗?”我问。 
  家晖喘着粗气,“爱……” 
  我“呵呵”笑出来,“爱?这些年倒是有几个人这么说过,但结果呢,不过如此!”家晖望着我,眼里带着些心痛,我手下用力,他“啊”地叫出来,“说!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是……是……我也不知道。”家晖在我的手指折磨下,话说得磕磕绊绊,“第一次见到你,你就是个大人了,而我还是个不引人注意的孩子……啊……我……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敢顶撞宁蓝……你知道,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得到优待……但是你……你把她气跑了却毫不在意……那天你笑得……好像……所有阳光都在你脸上……啊嗯……” 
  “就这样?”我用我的动作表达我的不满,逐渐加进手指,家晖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然后呢?”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就离不开你……你在香港这三年,我一直暗地里看着你……沐……我爱你……真的爱你……啊……那是……啊……” 
  我找到了家晖身体里的哪一个地方,反复地摩挲,“怎样?告诉我,是这里吗?嗯?是吗?”我严厉地问他,他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随着我的手指起伏,“快说话!” 
  “啊……是……是这里……” 
  “是吗?”我恶劣地将手指抽出来,你舒服是吧!我偏不要你舒服!不意外地听到家晖失落的叹息。我笑看着家晖,他浑身潮红无力地躺在那里,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神祉,眼前的这副躯体由我随意控制。 
  “沐,我知道你难过,你怎么折磨我都行,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家晖眼里水光潋滟,我看着看着,便将嘴唇压上他的,自此,辗转不息……明明是他一直守在我身边,明明是我在不分青红皂白地欺负他,他竟然还用那么温柔的目光怜惜地看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被欺负的可怜人。将头埋进他的颈窝,我开始恼火自己的迁怒…… 
  “沐?”他的手抚上我的后背,咬着我的肩头,轻吻一点点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当他舔上我的耳廓,只觉得一阵酥麻蜿蜒而上,侧头迎接他的嘴唇,辗转吮吸,再分开,家晖的眼里满是情欲……
  我抵着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家晖看着我,抑制不住气息起伏,看得出他的紧张,但他清楚地摇摇头。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进入,家晖随着我的动作仰起头,眉头轻皱,剧烈喘息,我一挺身,干脆地没入,引来家晖困在喉咙里的一声轻叫,象是无力抵抗的小兽委屈的叫声。我俯首吻下去,将家晖的手引向两人连接的地方,“家晖,看,现在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的手颤抖着摸索,看向我的迷蒙眼睛,开始发亮…… 

我在他的身上起伏,反复攻击那敏感的一点,双手和嘴唇不断给他最需要的抚慰,他的眉头依然皱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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