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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鸭子遇上权贵 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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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信皱着眉头,“刚才做得有些累了……”
“你精神还很好啊……”
夜还很长呢……
昨日之岛 12
高锳这几天一直在忙着与明地沟通,面对新华科技的开山之作,谁也不敢怠慢。明地的掌权人江舒文一方面重视这次有可能到来的系统更换,另一方面也愿意和汤执投资的科技公司进一步交往。已经确认考核小组由江舒文名义带队,明地的接洽人自然也希望新华科技的1号出现。
“方山去就可以了,介绍产品的话也说得明白。”方信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看蓝天白云,高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就好像来自另一个不相干的世界,这样的好天气真不适合谈工作。
“如果江舒文不出现的话,方山先生应该是没有问题。”高锳迟疑着说,“但是,如果江舒文亲自来,您不出席不好吧!”
方信笑笑,“新华科技是我在负责没错,但只是个虚职,新华的最高领导就是方山了。再说江舒文名义上是带领小组,他应该不会这么事必躬亲。”
电话那边高锳叹了口气,“好吧!不过,有事我随时会请求支援。”
“我会关机,有事你去找汤叙。”方信挂掉电话,胸口有些抑郁。江舒文、江舒文、江舒文……原本只要轻轻一想便会觉得甜蜜;本来只要听到这三个字便会觉得痛苦;现在说起这个名字,却感觉不出自己的心在哪里,好似不再波动,但却无法抑制从心底氤氲而来的悲哀……
方信再抬头看看,发现难拾刚才的坦然。转头看看房子,今天汤执不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最近有没有时间?”和汤执对座,方信一边吃晚餐一边说,全副精力都在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自然一些。
汤执眨眨眼睛,“多长时间?”
方信抬眼看着他,有些意外,“为什么会这么问?”
汤执笑了,“还以为你是想约我出去休息几天呢!”
方信抿了抿嘴唇不再说话,该死,自己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不会吧!”汤执看着方信,“被我猜着了?”
“我……咳咳……”方信刚要开口便呛到,咳嗽起来。
“真是!”汤执将自己的椅子拉到方信身边,伸手轻抚着他的背,“有没有喝汤,还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咳咳……”方信咳嗽得眼圈发红,一副虚弱的样子让汤执心存遐想。方信好不容易将气息平静下来,一转头便对上汤执含情脉脉的眼神。
“你……”没等方信说完,汤执便欺身吻上,方信躲开,汤执索性埋头到方信颈窝耍赖般地亲个不停,“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方信皱起眉头。汤执略带委屈地抬起头,但还是凑在方信身边吃饭。
一段时间的静默让方信有些烦躁,“问你的话还没答呢!”汤执突然说。
“什么?”
“多长时间?”
“几天吧!最好是一个星期。”方信说。
“应该没问题。”汤执看了看方信,“香港毕竟没有岛上开阔,这几个月你是不是闷了?每天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公司,有朋友也不去看看。想到哪里去?”
“不知道。”方信说,“你也知道我不是会到处走的人,你推荐个地方。”
“既然是休息,不如就来个专项的活动。”汤执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比如,我们可以来一个床上七日游……”话没说完自己先“哧哧”笑起来。
方信看到汤执难得孩子气的表现,一时间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怎么?不喜欢?”汤执说,“那我再想想。”
方信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奈,“你怎么突然……”
“年纪大了就失去了装嫩的权利啊!”汤执瞬间恢复了稳重的表情,笑着看着方信,“不过你的反应可真是好笑……”
“今天你不会一直跟汤叙在一起吧!”
汤执扬扬眉毛,“猜对了!”
方信无语。
“想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
汤执看了看方信,“不管新华了?这几天应该很关键吧!”
“有实力就有收获,要是新华实力不够,我在不在都没有区别。”方信面无表情。
汤执笑了,“好,我全力配合你。”他夹了点青菜,“有汤叙在,我也能少操点心,干脆不管好了!”
方信微笑着,看着汤执心里却有些虚。为什么想离开,终究还是不想见吧。不见就可以不去思考,索性连一点机会也不给。一个星期,再回来应该就已成定局了。
“我明天安排一下,看什么时候可以走。”汤执说。
方信点点头。
饭后打开电视,财经新闻里除了分析最新的经济、政治新闻,播报的还是那几家数得上的大公司的消息。叶家晖和徐沐,最近越发“出双入对”起来。丰瑞的新闻发布会上,叶家晖仍旧高调亮相,言谈举止老成持重,个人魅力也越发彰显,徐沐依旧坐在一边默不作声。主播正语调严肃地说明这次丰瑞推出的地产项目会给市场带来什么影响,画面上是叶家晖精明强干的模样,镜头偏移,摄到徐沐无聊地眨眨眼睛,然后低头挠了挠鼻子。
“呵呵……”方信禁不住笑出声来,电视上这个人装模作样快撑不住了。
还记得游轮上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徐沐,玩世不恭的表面下有着深深的无奈,如今能够这样毫不在意地袒露自己的小动作,看来过得很很幸福啊……那时候的自己正爱得晕头转向,幸福得就像踩在云端,是不是应该庆幸,那时的快乐延续了很长时间……
方信向后靠在沙发上,伸直自己的双腿,不过现在自己过得也不错啊,汤执的心意不是不知道,他的身边是个安全温暖的所在,自己已经够幸运了……
汤执端着方信喜欢的绿茶,站在一边,看着爱人脸上流露出来淡淡笑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疼。方信明明在笑,却让人感到他身上浓浓的忧郁。
汤执走过去坐下,将茶递过去,“来香港也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去看看他们?”
“谢谢!”方信摇摇头,“反正在新闻里我时常能见。”
汤执一笑,没再说话。
汤执赞赏了高锳几句,挂掉电话,起身站在窗前,良久。方信突然提出休息,这让汤执感到意外,原来终究还是为了那个人。汤执的微笑中有着苦涩,方信不想见他,但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想呢?是不愿再与江舒文有什么瓜葛,还是他自己仍旧没有准备好?这个傻孩子,避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既然来了,不去面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情呢!
叹了口气,汤执拨了电话。
“信,你在哪里?……对不起,原来还想陪你出去走走呢,北美分公司出了点事情……嗯……应该没什么大事,但毕竟是新成立的,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汤执斟酌着词句,“下午就要走,大概三五天。能等的话就等我回来我们再出去,不然,我找人陪你,最近你是有点累……嗯,那好,注意身体,等我回来。”
方信挂掉电话,轻轻叹了口气。汤执毕竟不是说离开就能离开的人物,公司盘子大了,人也就被绑得厉害。要出去,有汤执陪着还好,若是自己一个人,那就算了。
方山拿着文件等着自己示意,刚才的技术报告被汤执的电话打断,方信也失去了再听下去的兴趣。
“准备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应付明地了。”方信说,“还有,明地小组来的那天,作为新华的老总,方山不能做这个汇报。田岩怎么样?技术部的负责人来说会更好一些。”
高锳等人听了点头。一阵铃声传来,高锳看了看屏幕,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是明地。”在新华紧锣密鼓准备迎接客户考核的紧张时刻,众人都静静地听高锳讲电话。
“汪先生,您好您好!嗯……哎哟,您怎么这么客气!……哦,真的!那我们新华真是太荣幸了!嗯……”高锳一边说,一边看着方信,“没错,是应该这样,我们新华的方山先生到时会出面的……啊?您是说……方山先生已经是新华的最高领导了……汪先生真是消息灵通啊!”高锳的笑容有些勉强。
方信看着高锳,皱起了眉头。
“是这样没错,但这是新华和总公司之间的……哦,对!对!您的考虑很周到,呃……我尽量安排……好的,好的!”高锳挂掉电话,看向方信,“方先生,人家是江舒文亲自出马,咱们这边……”
方信轻笑,“他们已经点名要我出面?”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是的。并且说也希望这次合作成功之后,能够跟汤先生的集团有所联络,所以……”
方信心里十分清楚,既然江舒文执意要见到自己,那么避开反倒不好。“好,明天你再给那边回电话,就说我会出面。”
“嘿嘿!谢谢方先生!”高锳笑得有些狡猾。
“为什么不现在就告诉他们?”方山有些奇怪。
高锳伸出手指点着方山的肩膀说,“这么着急的就回过去,倒显得咱们太急于促成这单生意了。”相处得久了,这几个年轻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方山避开高锳戳过来的手指,“我们本来就希望促成啊!”
“是!地球人都知道!真是!”高锳不再解释。
坐在一边一直没有出生的田岩笑了,“不拖他们点时间,怎么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高部长尽了多大的努力才搞定这件事情啊!事情搞定了,也是给那边的汪先生面子,这面子,咱们的高部长可不是随便就给的!”
高锳瞪了恍然大悟的方山一眼,方信看着,抿嘴微笑,转头看看窗外,不知道那会是一番什么景象,怎样情怀。
昨日之岛 13
方信坐在会议室里,悠闲地翻看高瑛整齐地放在每个座位桌前的资料。现在的新华安静得很,外面开放工作间里的年轻人小心地不制造出任何杂音,方山带领着主要人员在大厦门前等待迎接明地老总一行。
不久便听见有人声渐近,接着会议室的门被打开,抬眼,就看到了那个不想去碰触的人。
江舒文站在门口,看着方信,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自从那天结婚宴上方信华丽决绝的转身,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魂牵梦绕的人。坐在那里的方信,背靠着阳光,神色之间更加沉稳有度,这一刻让江舒文真切地发现,离那一天真的已经过去了很久。
两家的老总,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都不做声也都没有行动,挤在门外的下属们互相大眼瞪小眼,都是人精,谁也没有贸然行事的打算。
方信将手里的资料放下,站起身来,“江先生请坐。”
江舒文坐下来,看着方信,方信也看着他。一阵沉默后,江舒文“扑哧”一声笑出来,方信也笑了,笑容淡淡的,却充满了畅快。
方信对江舒文说:“合作的事情,让他们谈就可以了吧!”
江舒文笑着点点头,“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方信点点头,冲方山一示意,“交给你了!”说完便走出门去,江舒文起身相随,留下两边的下属,不知如何是好。
“汪先生,看来江先生对我们新华的期望很高,今后我们恐怕会时常打扰您了!”高瑛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啊,是,是啊!”明地的汪全回过神来,连忙附和,“那……我们就看看新华的系统演示可好?”
高瑛笑着,“好!早就准备好了……”
方信信步走到大厦的咖啡座,毫不意外地看见江舒文跟在后面,两人坐定在阳光照耀下的玻璃窗前,却一时无话。
“你刚才笑什么?”方信喝了一口咖啡,说。
江舒文看看方信,“那你又笑什么?”
方信放下杯子,叹了口气,说:“我笑我自己,有的包袱其实早就放下了,还以为自己仍然背着,累得半死。”
江舒文听了,神色黯然,沉默良久。就在方信不打算听到回答的时候,江舒文轻轻地说:“我也在笑我自己,明明什么都不能挽回,还坚持做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事情,困扰到你也困扰到我自己。”
方信明亮的眼睛对上江舒文的,“那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要见我了吗?”
江舒文深深地叹了口气,“现在知道了。有时候觉得人很奇怪,见面要问好,分手要说再见,好象只是一种仪式,但却那么重要。”
方信与江舒文静静地对视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他看着这个辜负自己的人,却好像回到初见的时光,有一点微弱的小小牵绊,那是是令人颤抖的心动,现在经历过后平和和放松。
江舒文苦笑出来,“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
“说再见。你走的时候,没有跟我说再见。”
方信笑了,“你已经说了。”
江舒文转头看了看窗外,“我没有。我以为先说再见的那个人会好受一些。”
方信垂下眼帘,“我只知道,你我之间,说再见的那个……是你。”
沉默片刻,方信说:“新华的系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如果你想改变计划还来得及,我没有什么怨言。”
江舒文失笑,“为什么我会反悔?新华有汤执在背后,技术也很过硬,有时候尝试一些改变也没什么不好。”
“新华会领明地的情,但我不会领你的情。”方信淡淡地说。
“信,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江舒文被阳光拢着,还是那幅令人欣赏的面目姿态,但方信突然觉得一阵烦闷,自己在这里做什么呢?
略带点迟疑,方信说,“好像……我该回去了。”
“是汤执?”
方信看着江舒文,挑挑眉毛,似在回答“怎样呢?”
江舒文微笑着看着他,“我们还是朋友?”
“不是。”方信答得斩钉截铁,“不可能是。”方信倾身向前,“舒文,我们都不要太天真,我们还做什么朋友?你看到我,会想起什么?我看到你又会想起什么?现在你我只是相互认识而已,再要求对方做朋友?那是作秀!不过我也要谢谢你,这次如果不是你坚持见面,我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可以这么轻松。”
江舒文看着方信,有些错愕,“你改变了很多。”
方信回望着江舒文,“舒文,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江舒文微笑,一边想一边说,“你温柔,平和,安静,善解人意……”
江舒文说一句,方信的面色便暗下几分。方信嘴角微微弯起,奇怪,这是自己吗?变了?自己又变了些什么?
“信!”江舒文伸手覆上方信的,“我很难过,失去你我真得很难过……”
“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方信抽出手,打断江舒文,“还是那句话,既然走了一条路,就不要往另一条路上看一眼,看都不要看。”方信站起身来,“如果不是必要,我们也不必见面。我不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我只要管好我自己就行了。”
江舒文坐在那里仰头看着方信,良久,便也缓缓站起来。
方信指指楼上,“他们的工作一定还没有结束,你想去看看吗?”
“我直接走,不过去了。”江舒文的声音里有着疲惫和挫败。
“也好。”方信伸出手,“江先生,希望合作愉快!”
江舒文伸手相握,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想不出应该说什么,方信抽出手,便听见江舒文几不可闻的声音,“再见。”
方信一愣,接着笑了,“看,到底还是你先说再见……再见!舒文。”说完回身边走,等到进了新华的会议室,明地和新华的人已经就不同的板块分散沟通。
方信简单看看,交代了一下,便也离开。
开着车在街上游走,方信直觉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是的,轻松,如同刚完成一件十分重要的项目,因为完成了,所以轻松,但心里也空落落的。就好像一直爱着一个人,突然有一天不爱了;就好像一直恨着一个人,突然有一天不在乎了……到哪里去呢?回家?汤执出差还没有回来,这个时候,格外想念这个人。
方信将车停到繁华地段的停车场,下车,开始了自己的游荡。很久没有这样了,有时候漫无目的是种麻醉,也是一种清醒……
两天后,汤执回到香港,傍晚时分,直接到新华接走了方信。
在车里汤执就开始不安分。咬着方信的耳朵说:“我想你……”
方信看看汤执,“你肚子饿吗?我不是很饿。”
汤执笑了,调转车头,直接回家,直接到床上。
方信匍匐在床上,感受汤执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润滑油早已将体内处处抹到,汤执还没有罢手的意思。有点小刺激,但更多的是不耐,方信皱起眉头转脸过去,“你到底想不想做?”
半张脸被汤执密密匝匝的吻覆盖,接着便是汤执迅速地冲撞进来。
“啊!”没有任何准备的冲刺让方信更加觉得刺激,心里又有些着恼,“你真是……”
“信,我就喜欢你等待我的样子,”汤执含住方信的耳垂,“真美……”接着一串巩固疆土般地进出,让方信闷哼出声。
“呼……信,说说新华吧,跟了一段时间,觉得怎么样?”汤执放缓了节奏,一下一下,坚定又折磨。
方信恨恨地咬牙,这种手段,既不至于让热情冷却,又不会夺走人的心神,汤执想做什么!
见方信不回应,汤执一个猛烈地贯穿,不意外地听见方信脆弱的呻吟,“说啊!在问你呢!”
方信调整着呼吸,“你一定……嗯……要这个时候说吗?”
汤执笑着亲吻方信的后颈,“就这个时候,才有趣好玩,说的也一定是真话。”一边说着,下身的动作依旧持续。
“呼……”方信竭力去想新华科技的事情,“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
“是吗?怎么顺利?”
“好……好在有最初的科技产品,在香港的市场……上效果也不错。”
“已经有客户了?是谁?”
谁?不相信你汤执不知道。方信皱皱眉头,“明地。啊……”
似乎刚好擦过方信的敏感之处,汤执的声音显得有些无辜,“呼……江舒文胆子不小,全部上新系统风险很大。你们见面了?”
本来欲望的折磨就让人开始不耐烦,这个时候居然还提到江舒文,方信陡然怒从心起,挣扎着要离开,“你不做算了!”
“做!”汤执抱住方信腰胯连忙挺身进出,“怎么不做!而且要好好地做!”本来就是兴奋的身体,汤执几下到位的进出成功地让方信的身体软下来,汤执也开始专注于肉体的交流,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呻吟就是肉身碰撞的激|情声音。
欲望就像是花,开到荼靡。不满足于局部的接触,汤执猛地抱起方信,方信背靠在汤执身上,下身更紧密的契合让方信眯起眼睛呜咽出声。汤执的运动加上方信的重量,每一次冲击都让两人战栗不已,一点点地接近极乐。方信喜欢背后的体位,而汤执则渴望看见方信的脸,方信轻皱眉头,既渴望又忍耐的表情挑拨着汤执的激|情。
“啊……”满足的叹息自方信的唇间溢出,汤执咬着下唇将方信推倒,压在床上略带疯狂地冲撞,“啊!执啊……不行……”方信只觉得自己被带到了癫狂的顶端,眼前一片模糊,只有情人的喘息和一次次地冲击,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神经却敏感得令人发狂,再分不清是谁在喊叫呻吟,直到冲上极乐的云端……
烟花灿烂后的静默,是感受余味,也是从梦境回转。汤执喘息着支起上身,略带晕眩地看着身下汗湿的潮红身体,这次是做得有些失控了。
“信?”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得沙哑,汤执吻着方信的项背,“你怎么样?”
方信略睁了睁眼睛,又闭上。体力透支到这种程度,还真是少见。汤执转身躺倒,搂着方信,扯过薄被为他盖上,一手探向方信的后身。顺着后背直探下去,身体交合的地方还有些松弛湿润,手指轻而易举地便伸了进去。
“嗯……”方信皱起眉头,动了动身子,想反对,却无力。
“我想看看有没有伤到你……”汤执温柔地说,将手指拿到眼前,还好没有可疑的征兆。汤执轻抚着方信,替他伸展开手脚,让他躺得更舒服些,“对不起,今天实在是太兴奋了。”
待身上的薄汗稍干,汤执抱起方信进了浴室,两人泡在浴缸里,汤执搂着方信,一边说些风月,一边动手清理、按摩。
“我惹到你了?”方信闭着眼睛问。
汤执手下一缓,“为什么这么说?”
方信懒懒地说,“你今天很霸道。”
汤执给了一记响吻,“那是因为你太迷人。”
“哼!”方信冷笑,“骗鬼!”
汤执叹了口气,“好吧,是有些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江舒文。”
方信听了,睁开眼睛转头看他,被蒸汽熏染过的双眼显得格外清明,汤执一时间有些尴尬。方信微微笑了,“大可不必。”
汤执吻上方信的眼睛,轻声说:“我明明知道。”
方信顺势闭上眼睛,靠在汤执身上,不再说话。
“累了?”
方信点头。
“那就睡吧!”
昨日之岛 14(本番外完结)
这世界就像个用不出错的机器,照着程序自行运转,不管组成着世界的每个螺丝钉有着什么样起伏不平的情绪和爱憎。
方信对新华基本上已经放手了,有了明地这样的大客户,他根本不去担心以后的发展。暂时没有新的客户,但只明地集团一家就有总公司和众多子公司的系统设计,一个单子,够吃一整年。
少了新华的事情,汤叙时不时地那些小事情烦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将事情摆在他面前,便开始明目张胆地观察他的反应。久而久之,在汤叙面前,方信也有了长辈的架子,对工作上的事也会适当地提出意见。
见方信在家里的时间增多,汤执也有意减少自己的工作,尽量让两人都在家里。相处的时间多了,但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仍然很少。方信喜欢睡懒觉,等到他睁开眼睛,汤执已经晨练完毕回来冲澡了。两人凑凑时间一起吃个早饭,汤执便习惯性地坐在电脑前看股指,方信则在花园里流连。好在一天三餐大都在一起吃,这个地方的家味儿也越来越浓了。
一桌子简单精致的菜式,桌前是方信和汤执两个人。
“你很久没去看大哥,抽时间我们一起过去吧!”汤执边吃边说,“毕竟都在一个城市里。”
方信沉吟一阵,“去了,做什么呢?”
“一家人做什么都行啊!你们可以聊聊天。”
方信微微摇头,“想不出应该说什么。”
“没见过你这么当儿子的。”汤执皱皱眉。
方信看着汤执,没好气地说,“你养了他一个儿子,又帮他另一个儿子开始了事业,你做他儿子好了!”
“你……”汤执皱着眉头,接着叹了口气,微笑着说,“你和我是这种关系,论辈分我算你父亲的晚辈也不为过。方山的项目既然能为我赚钱,我何乐而不为。你不要总是这么计较,奇怪了,你远不是这么计较的人啊!”
方信听了,突然想起自己曾经问过江舒文的话,他看看眼前的汤执,这个人自以为喜欢的、陪伴的又是不是真正的自己呢?
“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汤执先是一愣,接着笑了,“为什么会想到问这个问题?”
方信有些不耐烦,“你说不说?”
汤执笑开,“想听真话?”
方信眉毛一挑,就要发作,汤执连忙握住他的手,“那我就说了。”汤执将方信握拳的手慢慢伸展开,温和地抚摸着他的手心,说:“你是一个任性的、敏感的、脆弱的、倔强的、善良的、勇敢的、单纯的,一直想找到一个安全的、永恒地方的……我爱的人。”
方信看着汤执,就这样怔住了。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汤执望向他的眼睛黝黑深邃,手心是这人温暖干燥的手指,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温柔且温暖。
“你这样子……让我想吻你。”汤执无奈地推开面前的餐盘。
方信好似从梦中惊醒,抽回自己的手,“吃你的饭!”
汤执有些委屈,补充道:“你还是一个善变的人。”
方信出奇的没有回嘴。
吃过晚饭两人携手回房。那一夜,汤执只觉得方信柔情似水,在自己身下缓缓舒展,就像个温柔的漩涡,让汤执沉醉流连……
方青州站在自家庭院里等待,时才佣人通报说汤先生和大少爷一起来了,他便不能坐在那里故作平静地等待。方信不再将这个地方称之为家已经有很多年了,走的时候还是青涩少年,现在回来已过儿立。方信从未跟家里开口寻求经济支持,但这些年来方青州还是定期往方信的账户上划钱。从一开始不能接受儿子的性取向,到现在庆幸他有汤执作为伴侣,方青州同样经历了痛苦的过程。看着汤执的车停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下车缓缓朝这边走过来,方青州脸上露出了笑容。
方信和汤执已经走到近前,“大哥,很长时间没来看您,不怪小弟吧!”汤执笑着说。
方青州说,“那么大的家业,可不是说上哪里就去哪里的!”说完边看着方信。
方信看看自己的父亲,轻声叫了一声,“爸。”
“好,好,快进来吧!”方青州高兴地说。
方孙淑惠站在方青州的背后,看着丈夫欢喜的样子,脸上也展露了微笑。眼光一转,对上方信的,顿时有些尴尬,急促地说,“你们聊着,我先上去……”说着就要回避。
“惠姨!”方信突然叫住她,她惊讶地转过头来,只见方信也是一脸的尴尬,不久便见他长出了口气,说:“惠姨,一起坐坐吧!”
方青州也很意外,汤执笑着说,“很久没有一起坐坐了,嫂子就算是有事也先放放吧!”说着便拉着众人到客厅坐下。
汤执是挑起话题的主力,最近业界几个大的动作就是他和方青州的主要话题。方信坐在那里,没怎么说话,转头看看家里的陈设,这么多年好像都没什么变化,只有几个小的地方,能够看出是弟妹喜欢的物什。一抬眼便看到淑惠在对他笑。
“呃……方山表现得非常好。”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一句话就这么毫无预警地从方信嘴里溜出来。听到方信的话,方青州和汤执不约而同地不再说话。场面就这样突然安静下来。方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些不知所措。
“看什么啊?接着说方山那边怎么样了?”汤执笑着提醒。
“哦……我是说,方山干的很好。技术过得硬,做得也很扎实。交的朋友也都不错,是一个配合默契的团队。”方信说着便转向汤执,“不过我还是想让自己放手试试,经营一个企业可不仅仅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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