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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快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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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得看着他,打死我也不说!
他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恨我恨得宁可死掉,是么?”
“可是你没有死,你真的没有死。是真的,是真的。”他细细摩挲着我的脸,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呆呆得看着他脸上泪如泉涌,一切都不真实起来,那么高高在上的皇上,那么冰冷决觉得没人,怎么可能哭成这样?这难道也是套我口供的伎俩?不太可能吧?
房间里静静的,似乎可以听见他的泪水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这种沉默,不是我能忍受的,也不是他能忍受的。
他一把把我搂了起来:“这次,我绝不放手。”肩窝里湿湿的是他的决心:“你现在恨我没有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的。因为我,再也不让你伤心。”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字字句句烙在我的心上:“我发誓。”
身子凌空而起,我反射性的抱住他的脖子,换来粲然一笑。
待他把我放定了,我才开口辩解:“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真得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知道,因为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回来了。”
我腾的站了起来:“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那你敢发誓吗,以尘尘的生命。”
我不说话了,我真是傻,只是这两句话就被套了出来。用尘尘的生命启誓,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是不肯的。
他微微一笑,没有半点胜利的张扬:“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知道我的决心。”
新年礼物 关于爱
“皇上,皇上!”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遍一遍呼唤着他的名字。
但是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和紧抿着的嘴角,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望着墙壁上他摇曳的身影,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
从小我便知道,我将会成为一国之母,而这尊贵身份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我永远都不会得到我的夫君唯一的纯粹的爱。
可是我不在乎。因为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得不到。
他冰冷决绝,睿智残忍,眼界那么宽广,容得下整个天下,心胸却又那么狭小,容不得半点柔情。
我并不需要完全得到他,我只要在他成功的时候是离他最近的人,这就已经足够了。而我也是最有这个资格的人,因为我代表的不光是我自己,而是我整个的家族。
能够帮助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完成霸业,是一件光荣而神圣的事情,尤其,这个男人是我深爱着的。
可是,可是,在不经意间,我辛辛苦苦守护着的永远也得不到的宝物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轻而易举的就给抢走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陛下,现在正是攻打下鐾国最好的时机,您不能就这样轻率出宫啊~~~”我试图晓之以理,“再说,此次雪山之行危机重重,下楚国对我国态度还不明朗,万一……”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他摆了摆手:“朕心意已定,这一趟,是一定要去的。”大概又想起那个男人了吧,他眼间神色登时柔和起来,淡淡的忧愁笼罩在这个曾经冷若冰霜的男人的脸上。
我只觉得气血沸腾,我的丈夫,我的天,我的世界,慢慢崩塌。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为他这么做?值得么?!!!”我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什么皇后的地位,什么矜持、尊严,到底有什么用处,让我连我的丈夫都守不住!
他还是静静站着,坚决如铁,一如往昔——对我。
刚才的冲动和悲愤在这云淡风轻的漠视中,顷刻分崩离析。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什么也得不到。他什么也没有却完完全全得到你的心~~~~这不公平、不公平~~~~~~”
“皇后,”他终于说话了,声音淡淡的,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若论身世背景,”他顿了顿:“他比不上你,”
无奈的笑了出来:“若论对朕的痴心爱恋,比不上荣妃,”
“若论美貌智慧,更是不值一晒。”
“他能给朕的,比不上任何人可以给得多,”他的眼神完全融化了,嘴角浮现出幸福的笑意:“可是,这一点点能给予朕的——对于别人来说微不足道——却已经是他的全部了。”
他终于把头扭了过来,眼神坚定,目光如炬:“对于一个肯把全部都给与朕的人,朕怎么不值,怎能不爱?”
真相大白 1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知道我的决心。”
其实根本不用等到遥远的某一天,立场不坚定如我早早的就被摆平了。
刀、枪、剑、戟,轻功、金刚罩、铁布衫,无论是随便哪一样,轻轻的往我身上一招呼,重则小命不保,轻则也得戳我俩透明窟窿。这些我都怕,很怕,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实在不行了,我也可以高喊着“打死我也不说”英勇就义,可是可是,那高高在上、冷若冰霜、杀人不见血的狗皇帝,小指头都不用动一下,只是站在那里,冲我盈盈一笑,我的骨头就酥掉了一半,然后几句温言软语,不用太刻意,也不用太讨好,随随便便的一问,我的另一半骨头也就登时崩塌了,哪里还能抵抗半分?倒是我随身带着一把水果刀准备随时救命,反而显得特别可笑。
原来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刀枪棍棒,也不是阴谋诡计,很简单的,只是一点点真心足矣。
道理明白了,破解之法却是一点也想不出来。我整天面对皇帝陛下的殷切关爱,拒不得,受不得,痛苦!面对内心对尘尘的思念和对动摇的愧疚,还是痛苦!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小猪,你蹲在那里干什么呢?”身后传来皇帝陛下的殷殷呼唤,我恨不得难受得找个地洞赶紧钻进去。在这场战争中,我总是感觉我就像是一个感情的剽窃者一样。那个可以融化冰雪、感受温柔笑意、拥有痴心爱人的“小猪”不是我,不是我。
“我不是小猪。”我嘟囔道,习惯性的摸了下腰间的小刀,慢慢转过身去。
他不在意的笑了,“是不是都没有关系,天气这么冷,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还带着体温的大氅飘然落在我的肩头。
紧紧抓着肩上的皮毛,我抬头迎了上去,千句万句绝情拒绝的话碰上那一双闪烁着幸福光芒的眼睛时,都化为了虚有。
赶紧把头低了下来,一句话在心中百转千回,还是说了出来:“你赢了。”
“什么?”他贴心的把头凑了过来:“怎么了,很冷吗?”
“你赢了!“我猛地抬起头来:“我说了‘尘尘’,我是说了‘尘尘’,我承认我认识他!”
果然,那狗皇帝的笑意迅速渲染开来,一双锐利的眸子融化成阵阵湿意,全然的激动和喜悦:“你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是不是?”
“是!”我断然说道:“所以不要再叫我‘小猪’,不要再对我好,我不是你爱的那个人,我也不是爱你的那个人,”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我爱的人,是尘尘,从开始到现在。”
“不是的,不是的,”他的肩都抖了起来,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你不肯原谅我没有关系,只要你给我机会,哪怕只是一点点机会都行。不要说你爱上了别人,不要说!”
我冷冷得看着他,一个无比强大尊贵的男人,怎么可以在一个间谍的面前表现出这样的脆弱和无错?头疼,无数的现实的梦里的画面从脑海中崩涌而出,我想使劲抓到些什么,却只是徒劳。心也疼,莫名其妙、毫无道理。
紧紧地捂住了胸口,我摇晃两下,那尘封已久的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时候,意识里唯一残留的最后记忆就是无休止的疼痛……
“怎么样?”还没来得及张开眼睛,从那混沌的意识中清醒过来,就听见关切的询问。
我呻吟两声:“好疼~~~~”
被轻轻的抱了起来,头乖巧的搁在了肩窝里,熟悉的幸福的想哭的感动。
一双温暖的大手在我头上轻轻重重的按摩着,安抚了我还在犹自掉跳动着的神经:“乖乖,不疼了。”
我长长一口叹息,享受着这分外宝贵的安定。
身体放松下来,意识却隐隐不安起来,尘尘,不是很久不在我身旁了吗?难道是……我猛地睁开眼睛,一回头,抱着我的不是那个皇帝老儿还会是谁?
稳稳按住我挣扎的身体:“就让我这样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耳边传来的温热有着辛酸的乞求。就算身体不妥协,心已经答应了。
“你,”他思索着什么,有点犹豫:“这段时间过的好吗?”
我点点头。
额头贴了上来,执拗的强硬的姿态:“可是我过得不好,一点都不好。”轻轻的笑意:“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想着当时为什么会犯那样的错误,为什么要去拿你的真心作赌注,就算是闭上眼睛,也是你一遍遍的在我眼前消失时的情景。”
“痛苦的都要死掉了。可是有的时候会想,其实死掉也会比现在这样幸福许多吧?我去找你的时候,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也是这样的季节,正赶上大雪封山,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就好像你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当时我特别害怕,如果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那我怎么办?所以我就拼命的挖,拼命得找你,没有想到,最后找到的时候,也只是几根白骨。梦醒了,原来一切都是真的。我本来应该松一口气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任何事,但是你真的是真的,是真实存在过这个世界上的,是真心爱过我、被我真心爱过……”停了好久好久:“可同时也被我害死的人。”
“所有人都跟我说你死了,衣服、玉饰什么都是你的,我居然也就信了。其实在我心里,与其让你这样刻骨铭心的恨着我,倒不如、倒不如亲手毁掉你,我当时真的是这样想的。”
“从小我就知道,如果不能得到的东西,就要毁掉它。我一直就觉得这是对的。可是,怎么会是你呢?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毁掉你,却还是措手害死了你。当时手抖得那么厉害,心都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样,看着那几根白骨,竟然一点都不觉得伤心难过,空荡荡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我还以为我真的是个冷血动物,害死了你竟然都无动于衷。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种感觉就叫做心死。一个人的心都死了,又怎么会难过伤心呢,呵呵,我真是傻。”
他的声音都颤了起来,可想而知当时亲眼看见爱人尸骨的锥心之痛是多么的蚀心刺骨。糟糕糟糕,我心软的毛病又发作了。我费力的从他禁锢的怀抱中扭了过来,刚要说些安慰的话就看见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斑斑驳驳的石头来,形状很是奇怪,大小不同的两个方块规则的摞在了一起。这,这,这~~~~~~~~~~~~~~
我眼前一阵晕眩,堪堪倒在他的怀里,顾不得爬起来,赶紧伸手去够:“能、能让我看看么?”
“当然,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他把那石头轻轻巧巧的放在我的手心里,还带着他的体温,稳稳润润的,碧绿色的玉体上斑斑点点的全是暗红的血迹。
“当时就是找到了这块玉,才猜测你是真的遇难了。”他拢了拢手,“现在总算是物归原主了。”他的口气轻松而又愉悦,一字一句都刺到了我的心里。
“这、这玉你是从哪里找到的?”我压低声音,问道。
“是那山里的一对老夫妇捡了来,当给当铺,立刻就报到我那了。”
“那那对夫妇呢?”
“啊?夫妇?哦,我让他们领我捡了骨头,就走了。不然还能怎么样?”
我彻底把身子扭了过去,“怎么样?我要你偿命~~~~~~~~~~~~~”我说怎么对他总是有那么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熟悉感,原来我早就听见过他的声音,见过他的人,他不是我的杀父母仇人还会是谁?
脑子里是血是火,是愤怒,我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我要他偿命~~~~~‘‘‘‘‘‘‘‘‘‘‘‘‘
真相大白 2
事后再回想起来的时候就连自己也是不能相信的,原来天生软弱、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也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见血的主儿。脑袋里被仇恨占据的时候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没有理智,没有情感,只有摧毁,只有破坏。全身上下哪里都是武器,手脚、指甲、嘴巴、牙齿……捶打,抓挠、撕咬,只要可以伤害到对方的攻击,全都没有章法不遗余力的去做了,哪怕是伤害到了自己。
清醒过来的时候,全身已经被制住了,虽然两个人都是那么得狼狈不堪,身体绞缠,血液交融,就连呼吸也一喘一喘得频率相同,可是我全身上下都被制住了,一动也不能动。是的,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可以杀死这个人,由于他的位高权重,他的强悍锋锐?看着他全身血淋淋的狼狈,对于我这种小人物,已经算是赚了的。
只是,只是,我怎么甘心?手中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握着的刀已经浅浅的插到了他的胸口,只要再深两寸,我的仇人就必死无疑了。手颤抖着往前推进,却再一寸也难以为继。
两个人只是喘息,我血仇得报近在咫尺,犹如天涯之遥;他胜券在握,却堪堪流连,胸口的刀还是稳稳的插在他的胸口,丝毫不动。
“真的,真得这么恨我吗?”腕骨火烧火燎的疼,比不得心中一点点的痉挛抽痛。
“你杀我父母,欺我爱人,我恨不得你死!”我立刻说道,可是心里却没有一点点复仇的痛快淋漓。
他定定得看着我的脸,一点一点的,就好像曾经经常这么做一样,细心而又纯熟。
然后他笑了,有点洒脱,有点调皮,完全脱去了平日的冰冷孤寂。带着这样的笑容,那张俊逸却又因失血而苍白的脸慢慢的靠了过来。
我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因为靠过来的不只是他的脸,还有尚插着我刀子的胸口。颤抖的手进不得退不得,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锋利的刀口慢慢陷进鲜活血肉的恐怖触感。
一寸,两寸,短短纤毫,已经是生死边缘了。
冰冷的唇印了过来,沾染了甜甜的微笑和血:“不要怕,我不会死的。”他像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呵呵笑了起来:“刚才打打杀杀的明明是你,怎么现在反而这么害怕,杀人这件事,终究还是不适合你的。”
“对不起,不管你是多想杀死我,我还是不能死。”他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胸口上的刀,竟然又俯身占我的便宜,“如果我死了,你肯定会以轼君之罪被连累的。而且到时天下大乱,将会有多少无辜百姓又要遭受国乱之苦。我不能,我不能就这样死去。对不起,对不起。”
他是疯了吗,竟然因为不能让我杀了他而向我道歉?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是很多很多的画面,熟悉的不熟悉的狂风乱舞般飘荡翩飞,倏尔清晰,倏尔模糊。灵魂似乎飞了出来,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眼前这荒诞而有血腥的一幕。
又是一个血淋淋的亲问:“对不起,小猪,原来我能给你的距离,也只有这胸口的方寸而已。”
“可是小猪,我还是爱你。”
可是小猪,我还是爱你。
我还是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看着他的冰冷苍白的嘴唇一张一阖,只有这三个字像个魔咒一样直直的钻到了我的脑袋里,原本混乱的画面像是被光击中了一样霎那清晰,而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曾经冰山男对我冷冷的笑意。“我爱你”是把钥匙,开启了第一道门。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头中剧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昏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说不出的轻松、清明。
前尘往事像江流奔腾一般从记忆深处倾泻而来,恩怨情仇、各种瓜葛,纠缠在一起, 编织成密密麻麻的网,缚住了我,缚住了尘尘,也缚住了阳阳。是的,阳阳,曾经让我魂牵梦绕却又轻易抛在脑后的……爱人。
缓缓的睁开眼睛,果真立刻就看见了惴惴守候的爱人。那眼中包含的焦急隐忍,那胸口胡乱包扎的隐隐血迹,让我的心炸开一样,欣喜、心疼、怨恨、思念、愧疚等等等等一起爆炸开来,哪里还说得出一个字?
不见他,已经好久了。当初的恩怨情仇,经过这几近两年的时间,只剩下淡淡的别扭,和浓浓的思念。
不自觉地用最温柔最贪婪的目光在他的脸孔上逡巡,苍白的皮肤,消瘦的脸颊,充满苍凉凄怨的眼睛,还有记忆中与皑皑白雪融化在一起的雪丝银发。在我沉溺在尘尘给予的幸福生活时,我曾经心心念念要给予幸福的阳阳,究竟因为我而过着怎样痛苦灼灼的生活呢?
我们两个之中,究竟谁欠谁多一点,早就已经算不清了。
眼神动也没动,凉凉的脸颊就靠了过来,冷冷的湿意,是他的辛酸和无奈。
“小猪,小猪~~~”他轻轻的唤着,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什么话,关于爱,关于恨,关于原谅,已经说过太多太多了。
我轻轻的扭了过去,在重逢的这一刻,抑制不住地想拥有一点点无关爱恨的喜悦和幸福。久违的名字,久违的爱人的名字在喉间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了,唤出来的时候,就连自己也不相信,竟然冷冷的,充满恨意和恶毒:“这名字,你还配叫么?”
话出口的时候,他满满的情感就像冻结住一样,毫无新意的又被我伤害了。只是这次,不是我的本意。
比他还要痛苦惊异的人是我。我明明不想说这句话的,明明想充满爱意的呼唤他的名字,可是一字一句就像是自己已经纠结好一样,带着煞人的恶意和伤害,等待着他的回应,原来他的痛苦就是第二把钥匙。
冰山男,你好狠的心啊~~~~~
看着眼前的爱人,他说些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只能机械的把所有可以伤害他的字眼慢慢的吐露出来。
到最后,也许最先崩溃的人会是我。
已经不能再看着他饱受伤害的脸了,闭上眼睛的时候,脸上已经是一片狼藉了,我竭尽全力,即使浑身颤抖,咬破双唇,吐露出来的最没杀伤力的字眼也只是:“放了我”。
最后的最后,我终于想到了沉默,就算是咬断舌头也要保持的沉默。这是我所能表达得我最大努力也是我唯一能做得对于阳阳的保护和爱意了。正如刚刚他给予我的插入他胸口的那短短两三寸,明明是怀着什么都可以给他的心意,但是给予的这一点点,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于是,最后的最后的最后,他也沉默了。
原来我们两人,用尽性命和感情维持的爱,也抵挡不住三言两语的伤害和沉默。
更不要说在我们之间那么多无辜牺牲掉的性命和情感,而且,还有尘尘,还有苦苦支撑、一心一意等待我回去的尘尘。
想到尘尘,心中更是酸痛。
张了张嘴,这句话果真是可以说出来的:“可不可以求你不要出兵和尘尘打仗?”
他只是眼神敛了敛:“当初要出兵,也只是因为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直都骗了你。”
“骗我的人那么多,又不止他一个。”
半晌无声,只得一声叹息:“我答应你。”
又是沉默。
回想自己离奇身世,来到这古代世界的种种遭遇坎坷,有幸福,有喜悦,有痛苦,有离别,纵算是登时死了,也是不枉此生。恨只恨自己懦弱一生,优柔寡断,连累无辜,就连自己最亲密贴心的爱人,也被自己搅得人生大乱,失去无数。而自己,左右摇摆,踏船两只,当真是当得起卑鄙无耻之名。时至今日,累人累己,尘尘之处,恐怕是再难回去,阳阳这里也是再没有挽回余地,山穷水尽之境,报应二字而已。
96开始
“话说哈里波特周身大|穴被点,轻轻巧巧的放置在树丛中,一动不能动,只能看着他的恩师邓布利多体态虚弱的靠在旁的树干上,勉强支撑——他的剑,已经远远的抛在了一边。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不学无术的马尔斯,这个可耻的叛徒手持利剑,直至邓布利多的咽喉。只要他的手指轻轻一颤,一代大侠顷刻就要死在这无耻小辈的手上了。
哈里波特心中火烧一般,恨不得要将手中的剑在那马尔斯身上刺出几个透明的洞出来,可是现在,他就连小手指也不能移动分毫。只能静静的当一个生死关头的旁观者。
不远处的对峙还在继续。邓布利多大侠正义凛然,循循善诱,而马尔斯本来就意志不坚,心中胆怯,此时被邓大侠训斥的惴惴不安,原本直指咽喉的利器也微妙的垂下了几分。属于正义的胜利,近在眼前。
哈里波特的衣衫已经尽湿,额上的汗水缓缓的蜿蜒而下,模糊了他的视线,可是他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那低垂的剑刃,生怕马尔斯转眼间又改变了主意。
这时,一条黑色的身影又加入了战局,血红的夕阳下,是一张惨白而又诡异的脸。这正是武林同盟中最被邓布利多大侠信任的左右手之一斯内普。即使面对死亡也毫不改色的邓布利多却微微变了颜色,但是他只来得及张张嘴,就感到喉头一凉,那星星点点的红,已辨不清到底是夕阳,还是血。
哈里波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可怜他动不得说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代大侠邓布利多巍然倒下。
呵呵,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我啪的一下合上了扇子,喝口茶水,收工!
大咧咧的将我今天的收入随意放在口袋里,我看看头上的日头,慢吞吞的往回走去。
这种平实安稳的生活,放在以前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相对的,往日种种现在回想,就好像美梦一场,虽然爱过,恨过,被伤害过,也伤害过别人,可是遇到了那两个人,能够用尽所有的感情和勇气去爱,不失为一种幸福。 即使,结局是离开。
当时的心情到现在也是一样的,就像是刚刚学会飞翔的小鸟,也许凛冽的风刮在脸上有点疼,也许还没有习惯飞翔的翅膀有些不适,可是这种轻松自由的感觉,终有一天可以让我忘记曾经只能抬头仰望时所拥有的幸福与温暖。
一路上只是走。尽管明明不可以再回去,不可能赶得上尘尘的大典,可在内心深处,还是偷偷的怀着那么一点点的侥幸,如果可以躲在远远的地方看那一眼猎猎风中终于能够站在最高点的身姿御风而行,我真的会觉得更加安心。
可是,还是没有赶上。这是自然的事情。没有钱,没有马,漫漫长路上的艰辛无法用语言去累积,但只是怀着这最后的一点点希冀,还是支撑着我走了很远。等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中飒与下楚的边界上。
于是,赶不上就算了。听到了他的消息,也是一样的。往前看去,看不到这片土地的主人飒飒仙姿,回过头去,那逶迤壮丽的宫殿也早就不见了身影。索性就在这样的地方住了下来——两个人的中间,用以维持我仍旧坚持得可笑的平衡。
这样的边界小城其实并不适合人类居住,荒凉偏僻不说,光是频频战乱就已经让这里的百姓民不聊生了。可怜我一介专职米虫,好几次都差点成为这战乱的牺牲品。
幸运的是,这样坚持着留下来,环境竟然慢慢的好了起来。两国的关系从剑拔弩张到相安无事,只幸福了我们这些老百姓。朝廷又派来了一个大将军专门管制边境地区,这个下派将军意外的公正廉洁,以百姓为先,地方上的治安好了,又有好官罩着,邻里的百姓自然都寻了过来,重新安置家园。这个不毛之地没有半年的时间已经成为一个比较繁荣的小村镇了。而我,有幸成为了这个小镇子的第一代合法居住者。
有了安居乐业的环境,有了繁荣热闹的商市,讨生活也成了一种容易的事情。别看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就连五谷杂粮都分不出来。但是俺有文化啊。虽然这样的环境,重操旧业——办媒体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20多年来看的书,没有10吨,7、8吨还是有的啊,尤其是闲书~~~~~~
所以说书对于好逸恶劳、又善于耍嘴皮子的我来说,绝对是相当合适的一份职业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已经初夏了。我拿着扇子遮着日头,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终于看到了袅袅的炊烟,是从我家的烟囱里冒出来的。
又往前走了几步,扔掉扇子顺势往后跌了一下,站稳的时候,怀里已经多出来两只可爱的狗狗了。
“不要,不要舔了。”我一边说,一边往后躲。真是的,有时候过分热情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尤其对象还是两只畜牲的时候~~~~~~
“好了好了,香香、美美~~~~~~”我摸摸它们光滑的背脊,终于可以继续前进了。
再往前走一点,是一个荷塘。还没有到花季,但只是满池的荷叶,也已经熠熠飘香了。荷塘的后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稀稀拉拉的种着些时令果蔬,当然少不了我最爱的葡萄。
院子的北边,是一栋小小的草房,半掩的门里,正传来阵阵饭香。
推门进去,果然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弯着腰忙里忙外,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忍不住扑了过去:“小宝,我回来了~~~~~”
谁知道明明近在眼前的身影一花,就不见了。扑了个空的我在险遭火舔的一瞬间被揪了回来,赶紧哀号:“哎呀呀,小宝,快松手,耳朵~~~耳朵要掉了~~~~~~”
迟了几十秒,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时候,那死命的狠狠拎着我耳朵的手才松了下来:“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在我背着的时候扑上来,成天吃那么多饭,都不长脑子,你是不是猪啊?”
我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嬉皮笑脸的凑了上去:“谁叫阿宝你这么娴熟可爱,我实在是一时忍不住才……”
“懒得和你废话,赶紧洗手去,饭好了。”
我连连点头,屁颠屁颠得出去洗手了。
说是晚饭,其实只是简单的青菜和粥。但是人心情好了,吃什么都好吃。就像我,明明伙食都要媲美兔子了,可是身上的肉还是一点一点的悄无声息的长了上来。直到有一天穿了件以前的衫发觉气都喘不上来了,这才知道,原来我竟然胖了。
吃过晚饭,本来还很毒的日头已经变成了圆滚滚的大红球,噗哧噗哧的往下沉。习习凉风吹得荷叶哗哗作响,一派清明。一座茅屋,几亩薄田,两条可爱的狗,离我的梦想、我的幸福很近很近,只除了我的爱人。不,是我的爱人们。
不知道他们现在生活得怎样,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目标,又有了新的征服对象,又有了……新的爱人。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还是很痛很痛。
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在我旁近呼喊:“小猪~~~~~”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应该远在天边的尘尘:“我等你等了好久好久,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没有,我没有。”我的大脑已经被惊讶的蛇吸食的半点不剩,“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再见你了,我喜欢阳阳,在喜欢你之前,我的心里,就一直有着他。”
尘尘听罢对我冷冷一笑,刚才的伤心欲绝顷刻不见踪迹:“你不用解释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怎么可能会等你?别做梦了,现在的我,要什么有什么,随便什么人都要比你好一千倍。哼哼~~~~~~”
“尘尘~~~~~”我只觉得一盆冷水兜头泼了下来,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着你啊~~~~~~~
刚要过去,就被狠狠拉住了,是阳阳。
“到现在,你还是只选他。难道我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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