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猪快跑-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道你要留在这里?”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的生死以后与你无关。”我转过头去,不敢看他。嘴上说得厉害,可是心还是会痛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上,可是我没有办法再这样幸福下去了。我们身上背着太多的债。”
“没有人可以违背我,你,也一样。”阳阳说完这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闭上眼睛,想笑笑,却嗓子干干得一点都笑不出来,他的耐心终于用完了呢。
分离 2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依然很沉默。可是从那个医生脸上细微的伤痕还有变态荣愈加苍白的脸色,我知道有什么事情在我眼皮子底下悄悄地发生,又悄悄地决定了。心情更加郁闷,我的人生为什么没有一点自主权?
吃完饭,阳阳突然打破了沉默,说道:“我们走吧。”
我看看医生,他还是沉默,好像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原来不是还说要留下我的吗,现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一声都不吭,什么嘛~~~
我看看变态荣,问道:“荣妃跟我们一起走吗?”
“就我们两个。”
“荣妃不走,我也不走。”我耸耸肩。
“这件事我已经做了决定了。”阳阳比我还狠,理都不理我这茬。
我嘟嘟嘴,不吭声了。自从那次跟他说清楚以后,他的态度就有了180度的大转弯。并不说他对我不好了,而是在态度上不再像以前那样纵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样的做法对他来说应该是很轻松的吧,毕竟这是他在二十多年的生命中对人的一惯态度和方法。
我也很轻松,这样的直接、这样的真实也许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东西,之前让我沉醉的温柔和与之相伴的残酷都让我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每当我看到阳阳的温柔的时候,就会有一种不敢触碰的恐惧,我怕,怕那是镜花水月,轻轻一碰就会碎掉,而露出来的是让我不能接受的丑陋。
面对这样的情势,我只能保持沉默,可是我有我自己的坚持。或许我只是很平庸很懦弱的一个人,但是我必须教会阳阳一个道理,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也许是我对他爱情的唯一给与。
我是不会主动收拾什么东西的,况且也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我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变态荣。面对着他的沉默,我总是在心中有一种愧疚的感觉。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想跟他说不要这么傻了,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这个样子,又或者说些别的什么。可是真的是可怕的历史重现,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千言万语,最后也只是一句无力的“对不起”而已。
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阳阳紧紧拉着我打开了门。门外的景象依然魔幻而又危险,可是阳阳一点犹豫都没有拉着我就往外走——我死活不要他抱着——可见他离开的心情是多么的迫切。
手上相连的地方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流,我们很快就通过了那个可怕的风潮。没有想到的是雪山上的雪竟然有半人厚,我就像可怜的萝卜一样,一脚迈进坑里就再也出不来了,笑得阳阳直不起腰来不说,最终还是落得个被人抱着的下场。可是心里却有什么东西隐隐的不安起来,仔细想想却是模糊的一片,只是有个影子呆在黑暗的角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蹦出来。
也不晓得中国功夫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阳阳抱着我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身轻如燕,纵身一掠,只在松软的雪地里留下个浅浅的印儿,我们就已经出去好长的距离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趣,可是看了没一会儿我就觉得眼睛刺痛,眼泪不自主地就留了下来,莫不要得了什么雪盲症才好,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速度明显加快了,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可怜我的小耳朵冻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停下来的时候,我才睁开眼睛,眼皮附近湿湿的被风一吹火辣辣的疼,肯定给吹膻了。扒头一看,还没有到山下啊?
阳阳默默无语的把我放了下来,粗鲁的摸着我眼角红红的皮肤,好疼。
“不管你怎么哭,我都不会让你走的。”他此时的执著就像一个别扭的小孩子一样。
可是我却笑不出来:“你别这样啊,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不能?谁规定的?这天下都是我的!”
“可我不是你的!”我也喊回去,好聚好散看来真的是不能了。
他紧紧抓住了我的肩膀,一字一顿的说道:“只要我愿意,你就是我的。”
我的肩膀就好像断掉了一样,微微扭动只会带来更多的疼痛:“阳阳,不要这样。你不懂,你真的不懂。”
“我不懂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爱情,让我觉得好害怕,我们需要时间需要距离去冷静一下。”
“然后呢?我放你离开,你会回来吗?”
我看着他,我无法给他答案。
他也不再说话,只是粗粗的喘着气。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地心软。
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低声说道:“我会回去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他显然不接受我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让步,拉着我往前走去。
我没有办法,难道就因为我喜欢的人位高权重,在我们的爱情里面我就要一直处于弱势吗?
两个人只是默默地走着,风雪渐渐的大了起来,阴阴的天沉的像掉下来似的,压得低低的。
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长长的吊桥,我来的时候身体不好,都没有注意到原来还有个这个东西。现在看到难免心理阴影,怯怯的停了脚步。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阳阳转过身来问道,一如既往地体贴。
我摇摇头。
“那就赶紧走吧,要变天了。过了这个吊桥就有人马接我们了。”
他手伸拉我,我还是吓得不敢动。
“你还在闹什么别扭?”他眉头一皱,一下子就把我拖到了吊桥边上。我死死抓着桥柱不肯松手。
他看着我,突然得意地笑了:“你别闹了,我决定的事不管怎样都不会改变的。”
看着他势在必得脸,我的脑中突然白光一闪,难道?
“为什么我们这次出来这么容易?”
“?”阳阳显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们进去的时候,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出来的时候这么容易?”我的声音高了起来。
他的眼神一下就动摇了,却还是轻装镇定地说道:“你想太多了。”
我太了解他了,有的时候我真的想骗骗自己,可是我做不到。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心中一绞一绞得疼。
他神色慌了起来,半天才说道:“小猪,我爱你,我只是想让你原谅我。”
“你到现在还是骗我,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我狠狠喊道。
他也不说话,伸手就过来抓我。
“我不跟你走~~~”我拼命挣扎,他的手却像铁臂一样紧紧地扣着我往桥上拖。
我逼得急了,低头就狠狠地咬了上去。
他没料到我会耍这样无赖手段,手臂一痛,反射性的就推了我一下。我早就料到他会松手,趁势往后退去,谁想到我身后就是那万丈悬崖,我脚底一空,竟然摔了下去。
这种坠落的感觉并不陌生,仰头上看,只看到阳阳那乌黑长发在漫天风雪中竟然映得白迹斑斑,撕心裂肺的喊声叫得我的心都疼了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这样的结果也是就是最好的吧?只是,阳阳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即使,代价是忘了我。
尘尘,我来了。
从前我会使你快乐
现在却最多叫你寂寞
再吻下去像皱纸轻薄
撕开了都不觉
我这苦心已有预备
随时有块玻璃破碎堕地
勉强下去我会憎你
只差那一口气
不信眼泪能令让失落的你爱下去
难收的覆水将感情慢慢荡开去
如果你太累及时的道别没有罪
牵手来空手去 就去
一起要许多福气
或者承受不起
或者怀恨比相爱更合理
即使可悲
不信眼泪能令失落的你爱下去
难收的覆水将感情漫漫荡开去
如果你太累及时地道别没有罪
一生人不只一伴侣
你会记得我是谁 犹如偶尔想起过气玩具
我抱住过 哪怕失去
早想到玻璃很易碎
(词:林夕 曲:Leslie chueng)
63
新的开始,重复的错误
大家好,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俺娘说了,我叫朱大常,不求荣华富贵,但求事事如常的意思。
俺娘说了,我今年20岁,是属猪的。
俺娘说了,我的职业是农民,是世界上最安守本分的职业。
俺娘还说了,我是上天赐给他们老两口最宝贵的礼物。
什么?我又不是魏淑芬,为什么老是说“俺娘说了”?
俺娘说了,一个月前我去山上砍柴结果失足摔了下来,把脑袋磕了一下,还好我命大,既没有摔死,也没有摔成白痴,只是以前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这没关系的,我还是我爹娘最宝贝的乖儿子~~~以前的事不记得的也就算了,反正我还有好长时间要活,将来才是最重要的嘛。
但是纵使我天生乐观开朗,目前还是有件事情让我陷入郁闷当中。那就是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好久好久了。一个活生生的大好青年在两张老脸的眼泪攻势下一下子就变成了当代张海迪,乖乖的卧床做高度截瘫状。
虽然事实上我是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动动都很困难的样子,但是我躺在床的心一直有无数小虫子不停的挠着,咬着,难受得我抓耳挠腮。俺娘说了,等我病好了就让我成亲,媳妇都给我订好了,嘿嘿,就等着我娶呢,你说说我不快点好怎么行呢~~~
我就算什么事情都忘了,可是娶老婆的这种大事我是死也会记得的。嘿嘿,不求质量但求数量,当然在数量的保证上,有一些质量就更好了。我是个务实派,老婆嘛,不用太漂亮,否则容易红杏出墙。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美人,我总是有一种畏惧的感觉。真是没有用~~~
伸伸胳膊,还是有点疼,不过比我的腿好多了,我的两条腿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知觉的样子,可是我娘说了只要我一直喝我爹采给我的药,明年开春一准儿就好了。但我还是着急,一是娶老婆心切,二是我很想早点好起来为家里分些担子。我虽然对我的爹娘没有什么印象了,可是他们对我真的是好好啊,且不说两个老人家不分日夜的照顾我有多么辛苦,光说我每天都要服的药就是我爹很辛苦的从很深的山沟沟里采来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看看家里也是家徒四壁,可是我的一日三餐外加补品从来没有断过,看着爹娘脸上深深的沟壑,我心里总是有一种愧疚的感觉,一心想快点好起来,努力工作好好孝敬他们俩老人家。
正想着呢,我娘就端着一碗鸡汤进来了。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说道:“娘,我不是说让你别忙活了吗?”
我娘憨厚的笑了笑,随手就给我整了整枕头让**的更舒服一点,递上了鸡汤,说道:“没忙,没忙,快把汤喝了。”
我伸手一推,说道:“娘,还是你喝吧。你这些日子太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她又递了过来:“只要我们大常早点好起来,我就全都知足了。”
我推辞不过,接了过来,“爹呢?”
“他上山采药去了。”
“以后别让爹再去了,山高地滑的多危险啊。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假以时日肯定就好了。”
我娘背过身去擦擦眼睛,说道:“只要你有这个心就好。”
我伸手搂着她单薄的肩调笑道:“只要嘴上说说你就知足了?那我以后要是再对你们好一点,你们岂不是得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她的肩抖了抖,半天才说道:“你就是上天赐给我老两口的宝贝呢。”
我翻翻白眼:“是,是~~怎么有你这么喜欢儿子的妈妈啊?”
她见我不正经,也扑嗤笑了出来:“我们老两口孤苦无依,这么大年纪才得了你,怎么不喜欢?”
她往衣襟上抹抹手,站了起来:“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爹做饭去。”
我拉着她粗糙的手,摩挲着,说道:“娘,等我身子好了,再也不让你这么辛苦了。”
她看了我半天,什么话也没有说,扭头出去了。
我也为自己刚才突然煽情了一把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掩饰的盖上被子,偷偷脸红。
总是觉得怪怪的,说真话,我并不是很习惯这样的生活,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而且我的脑子里总是有些奇怪的东西,高楼大厦、宇宙飞船什么的古怪玩意时不时的就会冒出来。我想这大概就是失忆的后遗症吧
躺在床上,闻着饭香慢慢的从外面传进来,我的脑子也不停的转着。当农民是肯定过不上好日子的,我并不要求多么的荣华富贵,可是起码也得要让我的爹娘好好的安度晚年才行。看来我得搞个副业什么的呢。
想着想着,我就昏昏沉沉的又要睡过去了,突然间门就被撞开了,我一睁眼,就见我娘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
“娘,怎么了?”
“外面好像又有抓壮丁的了,你赶紧躲起来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扶了起来。
我撇撇嘴,努力扶着我娘的肩膀移动着。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我们国又是饥荒又是内乱,成天有那种小部队下来抓壮丁。
我娘看着瘦弱,可是力气不小,两三下就把我搬到了桌子旁边。别看我们屋子小,可是内有乾坤,挪开桌子,我娘使劲一拉,就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这是我家的地窖。她把我安置好,急匆匆地嘱咐道:“你千万别出声知道吗?”我笑着做了个鬼脸,遇到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地板盖上前,是我娘宠溺的微笑。
坐在厚厚的垫子上等着,我不自禁的抱住双臂,冬天的地窖跟冰箱似的,冻死人了。还好我娘心细,早早就给我准备了个垫子坐着,否则屁股不得冻成八瓣?
等了好半天,这才听到很多脚步声,但是并不是像往常那样的嘈杂无章。我竖着耳朵仔细听。
“大爷,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战战兢兢是我娘的声音。
“看看这个东西,你认识吗?”冷冰冰的,一听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半天没有响声,我实在忍不住了,偷偷掀起一条小缝往外看。只看到许多双靴子,奇怪的是那些靴子一看就做工精美,价值不菲,但是上面却占满了泥巴雪泞,白白糟蹋了一双双好鞋。再往上看,就看见一双白净的手,这双手看似瘦弱,但是却散发出一种噬人的力量来。那细嫩手掌正中央端端正正的放着一块石头,形状很是奇怪,大小不同的两个方块摞在一起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来,但是从那色泽就看一看得出绝对是块好玉,只是玉的凹陷处红褐色的也不知是什么污渍。还想再看清楚一点,可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住了门板,我也不敢太过放肆,赶紧放了下来。
就听见我娘结结巴巴的说道:“不认识。”我叹口气,娘啊,你实在是太不会说谎了,连我都听出来你说假话呢。
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当铺老板说这玉是你家老伴当到他那的。”话音刚落,头顶上就是一声巨响,好像是桌子蹋了,我娘不会出什么事吧?我使劲一推门板,纹丝不动!!!
这时我娘总算又说话了:“这、这、这是我们从后山捡的。”
“嗯?”另一个声音出现了,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空气立刻下降10度!
就听得扑通一声,我娘好像倒在了地上:“大爷,这真的是捡的!那天我们俩上山就看见一些尸骨,那石头就掉在旁边。”
“尸骨?”那声音出现了裂缝。
“是、是啊。被野兽啃得不像样子。”
这时,门又开了,只听见有人报告:“主人,抓着一个老头。”
那是我爹???
番外1 阳阳篇
坐在高堂之上,看着底下俯得低低的使臣,抑制不住的冷笑。以为进贡一个猪一样的男人就可以保自己的周全,无知的可恨,无耻的可笑。
处理完一天的政务,这才想起来那个等着我临幸的男人,看看天色,蒙蒙的有些亮了。现在已经是初夏了,可是这时的空气温凉如水,倒让我减少不少烦躁之气,看看那个男人,也好。
第一次见面,果然是个像猪一样的男人,匍匐的趴在地上,无比狼狈,那有一点点传说中的戾气嚣张?我高高的俯视他,就像俯视他的国家一样。
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故作卑微的姿态却掩饰不了他狡黠的眼眸,我一下子就产生了怀疑,这样一个不按理出牌的人,会是一个深深的陷阱吗?
之后的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可是我的心却终日惶惶不安起来,这种眼光和心情紧紧追随着一个人而跳跃的被动就像流沙一样,我越是用力控制却只能让它在我指尖流逝的更快而已。
他总是知道怎么样才能引起我的注意,尽管看上去他并不是故意的。他肆无忌惮的吃喝玩乐,悠闲的过着自己的生活,态度并不嚣张,行事也不张扬,表现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一样。可是,他不知道(也许他心里很清楚)正是他的这种平静激怒了我。他是什么身份?他应该表现得诚惶诚恐、卑躬屈膝,又或者深深隐藏锋芒、蓄势待发。
我通过各种渠道、信息拨开他撒下的重重迷雾,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他那颗单纯的、碌碌无为的心。
忍不住靠得更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如果那是颗包裹着肮脏虫子琥珀,就狠狠的捏碎它。如果那只是颗平平凡凡的石头,就让它自生自灭丢在角落。
有一万种构想,有一万种对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我会遇见一颗珍珠。没有宝石璀璨的光华,没有翡翠深沉的凝练,有的只是珠圆玉润的单纯,和在不经意的瞬间,才可以窥探到的盈霜。
忍不住逗弄他,试探他,若真的是颗珍珠,将它作为一个有趣的收藏品也是可以的。我的小猪,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称呼。
可是在这个游戏当中插进来一个男人。虽然他迷影重重,但若只是某个敌对者的阴谋诡计,我是素来不怕的。
他没有任何的行动,却让我不安起来。在他到来的那天,我就发现我的小猪的秘密——他身上带有剧毒!!!怪不得他会这么安详自在,是对自己生命的放弃,还是对我的志在必得?
我如果按照惯例的话就应该立刻除掉他,不留一点后患,可是心的天平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偏移了。告诉自己,将计就计也是很好的一个办法,可以获得更多的利益,其实只是想相信他,想象着他也许也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
费尽心力的为他解毒,又设法不让他知道,为的不只是避免打草惊蛇,更想让他脸上纯洁的笑容停留的时间再长一些,如果他是真的受害者,我要将伤害降到最低。这是收藏者的责任和义务。
每晚每晚的亲吻、同寝让我焦躁起来,他身上的毒没有清除掉,我就不能碰他。所以竭尽所能的拥抱、亲吻,让我们的距离更近一点,再近一点。他不是美人,对我来说甚至没有一点利用价值,可是他的身上一点点阴谋的腐臭都没有,我越是靠得近,越是无法抑制的渴望这种干净的味道。
那个神秘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当我看见小猪歇斯底里的为他渡气的时候,我心中就产生了杀意。小猪是我一个人的,任何人也不能沾染!
还好还好,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按照我的步调在进行着。我的军队已经在边境囤积多日了,再过一些时日,我军的粮草就会准备好,到那时,便是我军一捣黄龙的时候了。
得知小猪的毒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在第一时间占有了他。他羞涩,自卑,是对于自己的相貌。只有我看到了他身上最闪光最珍贵的东西,我要把它藏起来,自己赏味,自己享有。那一夜,我百般隐忍,却还是使得他受了伤。身体上并没有满足,心灵上却洋溢着一种喜悦。只要一想到这是我唯一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干净的宝贝,我的血液就会沸腾起来。
任何人要去夺占他玷污他我都要制止。看着屋内那个细细亲吻着小猪的男人,我死死握住自己的拳头,我,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很快的,那个男人死掉了。我紧紧跟在后面,看着小猪背着那个尸体艰难移动的背影,拼命压抑着鞭尸的冲动,对自己说:“他已经死了,现在小猪是你自己的了。”
心中再次动摇起来,那个计划是不是放弃比较好呢?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等小猪心中的那个影子慢慢淡掉,他就完全是我的了。可是心中最深处的一个声音不停的在喧嚣着:“让他现在就全部成为你的!”
他的眼泪,我没有办法容忍不是为我而流的。于是,我的计划还是进行了。看着小猪乖顺的坐卧在我床边的时候,他微蹙着眉头睡得很不安分,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动形成一圈阴影,我起身轻轻吻去那上面的泪珠,默默许下誓言:再过一段时间,我要你再不流泪。
早就知道小猪的善良,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可我的生命中出现的柔软的东西太少了,看来看去,也只有一个小猪。所以我无法明白怎么会有人愿意无条件的献出自己的生命。
以至于当他万分痛苦的骑在我的身上为我展露笑容的时候,我怀疑了起来。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高高举在他的手中,我一动不动,不是不能动——麻药和点|穴对我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我只是赌一个万一,万一他反悔了不想对我拔刀相向的话,我一动,岂不是一点机会都不能留给他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这么后悔我的决定,正如我从来没有想过小猪将那把尖利的刀义务反顾的插入了自己的胸口一样。
巨大的震惊让我一时动弹不得,直到那软软的满是冷汗的身体倒在我身上,谁来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恍惚中感到自己的下体从那依旧温暖紧窒的甬道中拔了出来,我这才清醒。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庞、紧闭着也许再也无法睁开的双眼和这满床满身的鲜血就是我处心积虑要的东西吗?
我陷入了无尽的等待和悔恨中。小猪没有死,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可是没有人能告诉我,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看着他一天天在床上睡去,他的脸颊慢慢凹陷下去,露出了清晰的五官,挺直的鼻梁,花瓣似的嘴唇,却一点也不美了,因为我看不见他狡黠的眸子和生机勃勃的朝气为他白净的脸上渲染的颜色。偶尔搂着他坐一会儿,看看初晨的太阳,看看皑皑的白雪,他也丝毫不动,只有我的胸口可以感觉到他已经薄如蝉翼的蝴蝶骨压在我心上钝钝的痛。
为了不让自己疯掉,我投身于政务当中,只是一颗心总是在这旷阔天下的权力纷争中飘向那单纯无垢方寸之间。
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并没有在他身边,即使看到他久久隐藏在眼皮之下的眸子轻灵的转到我身上来的时候,我都没有表现出该有的激动和兴奋,笨拙的说了些什么,恐怕连我自己当时也不是很清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终于活过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像梦境一般,我对于他予取予求,如果他愿意要,我可以把天下都给他。可是我的小猪,只属于我的小猪,只要有我就够了。这天下,我誓在必得。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才是我给与小猪平安幸福的最牢固的保障,只要走完最后一步。
早上的时候,已经收到捷报,上鐾国的首都已被我军攻陷了,晚上的晚宴,再杀了那几个余虐,杀鸡儆猴,我的大业就完成了大多半了。
如果没有小猪的出现的话。
从来没有想过,当事实瘫在他面前的时候,到底是谁的世界最先破裂。
手中的沙又开始流动了,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却只能徒然的看着掌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可还是忍不住收紧再收紧,这就是所谓的垂死挣扎吗?
当我拒绝再听小猪的声音,自说自话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我已经彻底绝望了。
卑微着抓着一根细细的绳索,只要在一起会不会就有转机?只要在一起。
于是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抓着。明明都那么绝望了,为什么还是不能放弃?
所以当小猪咬上我的胳膊的时候,我心里才会那么痛,原来他是这么拼命这么拼命的想把那根绳索扯断,死死抓住的只有我一个人。
只是一瞬间的失神,我就松开了手,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面前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到最后,我什么都没有了。
64
新的旅途
“回来得正好,让他带路。”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一些人出去了,还有些人没动。
屋子里静静的,只听得见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天,才听见人们回来的声音。
“启禀主人,我们在那个地方捡到几根新骨,还有一些衣服碎片。”
又是好久都没有声音。
我只听见那人从嗓子里模模糊糊挤出两个字,好像是“小猪”什么的,听的也不大真切。就听见焦急杂乱的呼声:“主人~主人~~”
混杂在匆忙脚步声中的两声惨叫,是我最熟悉的声音了。我愣愣的呆了一下,立刻使劲全身力气去推那个该死的门板,可是我好恨我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下半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那块板子是金属做的,上面又压了东西,沉的不行,我推了半天只推开条缝,一股浓烟立时就涌了进来,我赶紧放了下来。板子越来越烫,红褐色的液体顺着缝一滴滴滴到了我的手上、脸上。
我的心都沸腾起来了。眼前一片血红,我紧紧缩在地窖最角落的地方,等待着上面的大火过去。我不能死,我要报仇!!!
半年后
有人说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句话是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我现在蹲在路边,一手撑在污迹斑斑的墙上,掏心掏肺的呕吐,胃里翻云倒海似的恶心,另一只手里还死死捏着半个只吃了两口的肉包子。长时间的只以野菜树根为食,让我彻底不食人家烟火了一把,再加上又饿了两天,本来想好好享受一下千辛万苦才捡来的肉包子的,谁知道还没吃上两口,肠胃立刻给我来了个暴力不合作运动,爷爷的,吐死我了。
直到实在没得吐只能呕出黄水来,我才稍稍的喘了喘气。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的狼狈,也这么的坚强。半年前的那场杀戮非但没有击倒我,反而让我更增添出几分生存的勇气。
等到大火熄灭之后,我头顶上的门板已经微微溶化变形了,我找了个木棍挖了整整一天一夜才从地窖里爬出来。出来的时候,温馨破旧的家已经化为灰烬,埋葬了我的父母之后,我面临的最紧要的问题不是报仇,而是如何才能生存下去。
其中艰苦自不用说,等到我能够真正站起来的时候,半年已经过去了。
我现在就像个乞丐一样,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身无分文。人海茫茫,不要说报仇了,就连找到那些人都像大海捞针一样。
感怀身世只是有钱人的权利,我收回撑着墙的手,一边揉着胸口一边站了起来。
茫然的看看熙熙攘攘的街道,我有着一种初出尘世的陌生和好奇。虽然我现在很惨,但是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我一定要……
“安静一下行不行啊~~~~~”我回头猛喊了一声,没看见我正在这抒发大志呢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