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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2 帝国斜阳 by 恶德ˇ公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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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还没有掌握实权的炎渊帝接到了一道让他后悔末及没有及时发现异端的旨意。
『没有亚克拉法大帝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腾龙阁,违者——斩。』
没有任何疑虑的,炎渊帝服从了虽然名义上已退位,但仍旧大权在握的亚克拉法大帝的命令。他理所当然的以为『父皇这是为了快被宠坏的泷好』。
又有谁能想到曾身为一国之君的人会对自己的孙子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自那之后,亚克拉法大帝三天两头的就会挑出泷的一些小错误,用同样的手法来惩罚他。根本不明白这种事含义的泷在最初的哭泣之后也终于无奈的接受了现实。
父皇不能来帮他,那么他就只有学着让自己好过一点。
很快的,泷就学会了如何挑逗男人,也知道了舔他们什么地方才会让他们尽快达到高潮。
但是始终他都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被祖父强迫做那件事之后,那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宫女奶奶都会搂着他哭泣。那种哭法,连听的人都觉得心都要碎了。
很快,泷皇子的这种「用途」就在侍卫间传开了。最初还只是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的侍卫敢在泷独自一人的时候拦住他强迫他Kou交。
到后来,因为亚克拉法大帝在禁止外人进入的同时也禁止了阁内的人出去。于是腾龙阁内的三十多个侍卫便把他们积蓄已久的欲火泻向了同一个人。
——那个长着一张清秀面容,身体还未发育完全、介于儿童和少年之间,皮肤摸起来柔软的连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皇子。
渐渐的,泷不敢独自在书房和寝室之外的地方逗留。因为一旦被那些侍卫们找到他们就会逼他舔他们的下体,甚至强行要求他喝下那些腥臭的液体。
到后来,亚克拉法大帝在好心的宫女们的苦苦哀求下把泷的寝室换到与书房相连的屋子之后,泷就连房门也不敢出了。
因为一开始那些侍卫还比较收敛,过了几年发现亚克拉法大帝对他们这种行为持的根本就是默许态度之后,再加上没有女人来扑熄他们的欲火,侍卫们即使是在有宫女跟着泷的时候也敢强行拉住他为自己服务了。连原本不屑于此的人也加入了这个行列。
在宫女们的尖叫声中,泷最多一次甚至服侍了六个男人。
他们疯狂的撕裂泷的衣服后就争先恐后的粗暴抚摩他还没有完全发育的细腻皮肤,在他身上发泄出欲望。
不过即使这样也没有人敢真正的侵犯一国的皇子。他们做的最多的也只是用手指玩弄不停哭泣的泷狭窄的后庭而已。
这种公开的集体性游戏一直持续到泷十二岁的时候。那时除了每天一定要完成的功课之外,泷唯一要做的就是满足那群饥渴的男人的性欲。
——满足除了因为反抗亚克拉法大帝这一行为而被关入地牢的侍卫长之外的三十一个男人的欲望。任凭他们的手搓揉他的每一寸肌肤,任凭他们无休无止的在自己手上、口中,甚至是身体上达到高潮。
到了泷十二岁那一年,这个游戏终止了。因为它终于升级为集体的性侵犯。
依Y•;D•;X帝国的法律,男性十二岁就算是成|人了。那一天,亚克拉法大帝替泷接受了他的父皇,帝国现任国君炎渊帝的贺礼回到腾龙阁后,一反常态的立刻进入了泷的书房。
以为来者是刚离开的老师的泷回过头,然而在看清楚来人是谁后,他的身体在瞬间僵硬。
——他已经十二岁了,在宫女们的窃窃私语与男人们那些下流的话语之间也明白了祖父对自己做出的是什么事。
「祖父……」恭敬的退到一边,他的身体无助的颤抖起来。
眯起眼睛,亚克拉法大帝在发现自己面前的孩子并没有因为这几年非人的折磨而成为废人之后,又一个计划立刻在他脑海里形成了。
「为什么呢?我越来越感觉到身体的衰老,而这个低贱孩子却正在慢慢成长为一个青年,最终将超越我,踏着我的头颅君临天下……」
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他亚克拉法还活着,就绝对不能允许有任何人能都超越他!不能让这孩子成为明君,就把他训练成这个帝国最淫荡的男人吧!
「今天你就十二岁了,已经成|人了。」
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泷惊恐的把头垂的更低。
「……是」
牵动脸上的皱纹,亚克拉法大帝微微笑了笑,吐出了使泷的心灵在刹那冻结的话语,「那么,就让我们的游戏变的更精彩吧!」
把死命抵抗的泷拖进寝室牢牢地反绑在床上,亚克拉法罔顾他的挣扎剥光了他的衣服。
「不要……」懵懵懂懂的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泷疯狂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但反而让手腕上的绳索越绷越紧。
「饶了我吧……祖父……不管您说什么我都会听的……」『所以请放过我吧!』哽咽着,大滴的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滴落在床上。
完全不理会他的哀求,亚克拉法大帝把赤身裸体的泷独自留在寝室后就离开了。
清楚他暂时的离去只不过是为了找来折磨自己的工具,泷哭到眼神都恍惚了。
到了这种时候脑筋却偏偏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一边默默的流着泪泷一边近乎冷酷的想着自己的命运——会被男人侵犯的皇子,自己大概是帝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吧……为什么,为什么竟然是自己……
被身后出现的喘着粗气的声音惊的会过神来,泷挣扎着想要看清对方的面容。
将来,等自己逃出这个地狱的那一天,一定会第一个杀了这个毁了自己的男人!不管要等多久,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自己终是会逃离这个地狱的!
可惜他全身都被固定在床上,唯一能动的只有腰部而已。
——这算是什么?方便自己扭腰摆臀的来取悦男人,好让他们玩的更爽吗?
头一次,泷的心中出现了名为憎恨的感情。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让践踏了他身体的男人们用鲜血来偿还这笔帐!
而现在,自己能做的就只有咬紧牙关,忍受这一切罢了……
然而,泷毕竟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当那种异样的触感在他裸露的大腿上渐渐浮现上来的时候,刚刚停止的泪水又忍不住再次夺眶而出。
——人类是不会长着那种绒毛、有那么粗糙舌头的。那么,从刚才起就一直舔着自己生物到底是什么?
恐惧感在泷的心底一点点的升高,可是他没有勇气亦无法确认正在触碰自己肉体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野兽的话,就请你仁慈的吃了我吧!』默默在心中祈祷着,在被黑暗所笼罩的心的支配下泷甚至没有发现下唇被自己咬出的鲜血。
不敢再多思考,泷闭上了眼睛,努力地试着让身体停止颤抖。
不过,逃避是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在那厚厚的肉掌踏上泷光洁细腻的背的同时,他的脑海中变成了一片空白。
祖父幸灾乐祸的声音也像是从万里之外传来,毫无意识的灌入了泷的耳朵里。
「怎么样?我还特地为我淫荡的孙子挑选了身为帝国圣兽的『貊』来替你开苞,滋味很不错吧?」
整个人陷入僵硬状态,泷任由被称为貊的动物在自己耳边喘着粗气,向人类一样兴奋的把长着倒刺的性器强行送入自己体内。
「如何?为了我淫乱的孙儿,我还为特别喂了貊点药帮你助兴。」
泷在疼痛中捕捉到了那么一两句,恍惚的思考着,『啊……那就是这头平时很温和的圣兽失常的原因吧!那些药……呜!』
被剧烈的疼痛打断了思路,泷甚至感觉得到温暖的血液从后庭流出的触感。再加上动物性器上的倒刺,他疼的恨不得能够就这样晕过去。
在泷的身体里达到高潮后,貊似乎清醒了一些,仿佛懊悔似的很快跳下了床,还带着疑虑的用鼻子触碰着泷垂在床边的手。
『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呢……』按压着下体撕裂的疼痛,泷努力挤出笑容安慰那头不知所措的圣兽。「放心吧,我没事的。」
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事情的经过般,貊忽然转向亚克拉法大帝,发出凶狠的嘶吼。
「愚蠢的生物!事情可是你自己做下的不是吗!」
脑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在亚克拉法的严辞之下貊恹恹的夹着尾巴跑出了房间。
确认圣兽已经离开之后,亚克拉法回头解开了泷身上的绳索。可这时他根本连移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泷愤恨的目光中,亚克拉法大帝面带愉快笑容的留下「这还只是个开始」就大步的离开了寝室,出去换来宫女为泷沐浴。
——他也没那么好心会想着帮泷善后,只不过是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堂堂的一国皇子被野兽侵犯后那副惨状罢了。
今后,这样的事还会更多呢!只到离开男人的玩弄他就活不下去,从心底渴望男人来干他,自己的目标才算完成……
原本泷只要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门就可以平安无事,可是现在只要一到下课的时间,任何人都可以不得到他的允许闯进门来。
发现这个事实,是在屈辱的记忆发生后的第四天。两个侍卫没有通报就硬创了进来,连驱逐宫女们都等不及就扒下了泷的衣服,在挣扎的过程中泷还被他们灌了什么东西。
迫不及待的搓揉着泷裸裎出来的||||乳头,其中一个侍卫在泷的耳边兴奋的吐着热气进入了他。
「哇啊啊啊啊啊!!!!」以为他们最多只是像平时一样要自己为他们Kou交,泷在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被插入的瞬间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
其实那样做也只会让自己更痛而已,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男人也就没有办法更加深入了,刚刚插入的前端被猛地一夹此时也疼的难受。
「妈的你发什么骚!」狠狠的括了泷一耳光,男人抽出性器跨坐在他身上开始使劲的揍着泷。腹部被猛打后泛起一阵强烈的呕吐欲望,泷也因此不知不觉的放松了身体。
抓住这个机会,男人毫不客气的整个戳了进去。
倒抽了一口冷气,泷难过的抓住了另一个帮忙固定住他身体的男人的手,对方却故意借此加入了玩弄他身体的行列。
「啊!怎么?你还真是淫乱不堪啊!一根棒子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吗?别客气!跟你大爷说一声就是了。」
掏出早已勃起的玩意,两个侍卫交换了一个眼神,正在泷体内不住抽插的男人马上会意的往后退了些。
另一个人马上上前用双腿夹住泷的脑袋,强硬的把自己的男根塞进了泷的嘴巴里。
「敢咬就把我们那群兄弟都叫来,轮流操你到死!」威胁着用手指扳开泷的嘴,男人发出一声愉快的叹息。
之后他立刻抓牢了泷的后脑,把物体塞入还属于孩童的纤细喉管里开始了前后抽送,在泷湿热的口腔里寻找快感。
在剧烈的疼痛中,泷恍惚的感觉到了男人们射出的液体涌进食道,从不足以容纳全部的后庭里流淌了出来。
然后,两个人交换了位置,再次开始了对泷漫长的折磨。
在暴力的过程中,泷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在慢慢的习惯他们粗鲁的性行为,疼痛感也在慢慢的减小。
『那是药的作用!』安慰着自己,泷摸索着摆动着自己的臀部,希望男人能够快点射出,同时也配合的收缩着食道。
暴行终于结束后,泷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劲全身力气锁上门之后,他在闻讯赶来的宫女怀里流下了无助的泪。
低垂着眼帘为泷清洗着在地上被磨的满是伤口的身体,一直默默陪伴着泷的伴读,那个只比泷大一岁的男孩的泪水顺着脸庞悄无声息的滑落。
清楚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满足所有的侍卫,在很早的时候泷就已经发觉了同样的事情也降临到了紫青的身上。
疲倦的闭上眼,泷慢慢地放松身体,把带着未愈合伤口的皮肤浸到了温暖的水中。
就这样泡下去一直到死的话,这俱肮脏的躯体也会变的干净一点吧!
「能逃出去的话,就不要管我了……」在水雾的笼罩下,阁着厚厚的白烟,泷留下了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冬天,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的人应该是很舒服的了——前提是,他还穿着衣服。
在侍卫贪婪的目光注视下,泷因为寒冷而蜷缩了身体。被扒光了衣服晾了许久之后,体温也开始缓慢的降低了。
紧紧的抱住胸口,凛冽的北风吹的他几乎失去了知觉。
好冷……
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想出这种残忍折磨方法的侍卫们一个个迫不及待的伸出手粗暴的揉捏着他细嫩的肌肤。
冻的僵硬的身体接触到人体的温暖,明知将要发生的事还是忍不住可悲的迎合了上去。
「看呐,这小子还真是淫荡啊!被人一弄就自动的迎上来了呢!几天没搞你了就这么渴望男人来操你了啊?」
一边把性器塞进泷的嘴巴,为首的男人还一边说着下流的话。其他的侍卫也等不急的抚摩着泷比丝缎更加润滑的皮肤,就这么射在了他身上。
「想到自己在干的是一国的皇子,那种感觉还真是他妈的爽到极点啊!」
于是,又一段漫长的折磨开始了……
完事后,紫青却没有同往常一样来为泷善后。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中蔓延。
随便拉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泷慌忙的呼唤着侍童的名字。
「紫青!紫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腰却完全使不上力,泷只能用早就被坚硬的地面磨破的膝盖在地上屈辱的爬行。不过,现在的他根本就顾不上那些了。
不安在一点点的扩大。泷找遍了整个寝宫,却仍然没有看到侍童的身影。
自己身为皇子那群无法无天的男人都会这样对待,只不过是自己伴读的紫青受到的待遇恐怕更差了。起码顾忌到自己身份那些侍卫们多少还会收敛一点,可是如果是紫青的话……
不敢再想下去,泷托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继续在庭院中搜寻。
终于,在花坛的角落里。泷发现了未着寸缕的男孩。
面对眼前的惨像,泷捂住嘴巴才忍住没有惊叫出声来。
——张开的双腿之间还在不断的淌出混合着血丝的白色液体,身体上布满了和他名字一样的紫青色齿痕,随处可见的结成硬壳的不知名污迹……最令人恐惧的,是紫青||||乳头上泛着金属光泽的环状物体。
恍惚中,泷想起仿佛是在哪个侍卫的耳朵上看过同样的东西。
明显是刚弄上去的,金环的四周还带着血痕。
打起一阵结实的冷颤,泷似乎看到不久之后相同的事发身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虽然现在还没有到这种地步,不过总有一天会的吧……』
这几个月来可以明显的感受到男人们行为的一步步升格,开始还只是两三个人一组的来侵犯自己,可是到最近往往都是七八个人一起行动了。
这样下去自己总有一天会被那些男人玩死的吧!就像个宠物一样被他们玩弄,最后凄惨的死去……反正到时候那个老头会买通御医告诉父皇自己是因为什么病死去的吧!
在呼啸的风中,泷对亚克拉法大帝的憎恨如蔓草般的疯狂生长。
紫青赤裸的身体感觉到不远处的温暖源,下意识的靠近了泷。
「紫青?」呼唤没有得到回应,泷这才注意到怀中的人还裸露着身体。
独自把他弄回房间后,泷已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的生活,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好冷,从身体内部泛起的恶寒持续不断的扩散。好恐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再也忍受不住,放弃尊严放任自己沉溺于性欲中。
自己真的会变成那样吗?按照祖父所祈望的,成为帝国的耻辱?
「不……绝对不要。我不能……」
从小就被老师训斥没有身为皇子的自觉。其实并不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与其他人身份的不同,只不过,泷一直觉得还没有利用自己特权的必要。可是现在,当他想要用自己的身份来保护自己时,却发现它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在一群疯狂的人中间。「皇子」这个身份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罢了。——能让一个如此尊贵,甚至有可能成为一国之君的人在自己胯下哭泣着求饶,作为男人还有什么比着更能满足雄性的骄傲?
三皇子这个身份使泷成了祭品,被供奉给所有男人享用。
——一定得想出办法来逃出这个地狱。泷还记得母后对他的教导,「无论什么东西,不管你的喜好如何,只要时间长了,就会产生一种所谓习惯的情感。」
在自己的身体习惯被男人侵犯前,必须想出离开这里的办法。我不能随波逐流的忍受这一切,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的是帝国最尊贵的血液,我不能让父亲蒙羞……
那是一个幼小的孩子,第一次正视自己肩负的重担。
「泷?」在夜色里,一声呼唤把他从记忆的深渊里拯救了出来。
来人一袭带着银丝刺绣的米色长衣,在月光的映照下特别的耀眼。
对泷来说他就是太阳。冬日的太阳,明亮而温暖,用他的光芒一点点抚平泷被折磨的人性。
立刻换上笑颜,泷因方才的回忆而变的犀利的眼神也恢复了以往的柔和。仔细看的话,那简直和二皇子桦叶如出一辙。
「皇兄。」微微上扬的语调,那是只有在真正快乐的时候泷才会用的语气。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二皇子此时看起来有点紧张。
明了他在担忧着自己发现了正在树林深处悄悄进行的工程,泷为他的体贴而悲伤。
是的,悲伤。因为无论自己对他抱有怎样的感情两人终归是兄弟,一个已经是皇太子,而另一个也即将成为亲王。
悲伤,因为他体贴和温柔的原因都仅仅是自己是他的皇弟。
当年,在形同于被软禁在腾龙阁五年后,父皇多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但派去太上皇那里侦查的结果却让他不敢相信。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亚克拉法大帝居然会对自己的皇孙做出那种事,可事实却逼着他不得不信。
那个时候,亚克拉法大帝在朝中的威力仍是相当的大。若是炎渊帝公然反抗他的话,弄不好就会赔上自己的性命。说白了,亚克拉法大帝根本是把自己心慈手软的儿子当作一个傀儡而已。
即使是那么没有把握,但炎渊帝还是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在借故支走朝中亚克拉法大帝几个心腹重臣的时候集合心腹攻入了腾龙阁。
半日之后,皇城内就宣布了因亚克拉法大帝病逝,全国举哀的圣谕。
而那个一直被人认为过于仁慈的君王,在那一天血洗了腾龙阁。不止亚克拉法和那些伤害了泷的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他下令不留一个活口。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泷的遭遇,否则他就再也没有资格待在皇家。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被贬逐。
甚至连那个总是抱着泷哭泣、一直在他床边安慰他的宫女,为了保护泷而沦为男人泄欲工具的紫青,都未能幸免。
那一天,血水染红了宫殿。泷也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领会到了什么叫做宫帷之争,第一次明确的认识到生为王者必须学会的无情。
「听着,泷,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事发生是父皇的疏忽。现在你已经获得解放了,别把自己困在过去的记忆中。记住,所谓的王者,就是能够做出牺牲来换取重要事物的人。不仅仅要为自己,更要为这个国家,懂吗?」
盯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脸,泷隔了好长时间才确定他的确就是自己的父亲。
「不过,可别盲目的行事啊!要尽可能的把牺牲降到最小,懂吗?」
搂住了有些迷茫的泷,炎渊帝用温暖的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不让他看眼前的屠杀。
「不要责怪自己,这些人的生命是父皇夺去的,这一切都是由于我的疏忽……泷,我的儿子,就用你的心灵来记录我犯下的过失吧!今后,你要避免走我走过的错路,明白吗?」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泷茫然的把目光转向那些不久前还在的人们的尸体。当他们尚在淌血的伤口跃入眼帘的时候,他终于再也无法支撑,晕了过去。
那之后,为了尽快使被折磨的神智恍惚的泷恢复,沙华皇后让他住进了二皇子桦叶的「蔷薇之宫」。那时侯桦叶也只有十四五岁,可是皇室的教育已经使他懂得很多事了。再加上来自父母的遗传,他给了泷最好的教育——人性的温暖。
泷会爱上那个一直温和的待他,用平和的情感抚平他心灵创伤的皇兄,也是十分正常了吧?
桦叶一直疼爱着泷这个弟弟,有段时间甚至到了万事以他为先的地步,乃至于皇太子位,他也完全没有争夺的念头。
可是那不是泷想要得爱情。因为除了莱斯特之外桦叶什么都不会同他争,除了莱斯特之外……
换上了更为明丽的笑容,泷回答到「只是散步而已。」
明显松了一口气,桦叶的声音也轻松了不少,「不早了,还是快点回寝殿吧!」
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泷想起了一个相似的身影。一个叫做巴夏的小男孩,他和皇兄一样会毫无功利心的关心自己,甚至连容貌都很像。
「不过,有一点不同啊……那孩子……会摸我的头发……」像母亲宠自己的孩子一样抚摩头发,暖暖的掌心传来的温度总是让人有安心的感觉。
「现在,他在哪儿了呢……」那个因为要抑制宫内的不利传言而送走的孩子,现在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
「应该不会很糟吧……梅里亚很会照顾人的……」有宫廷的近卫长官看护,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泷曾经拜托过梅里亚在巴夏能自立前保护他。
「应该没问题吧!」像是安慰自己般,泷对着无人的夜空低声说到。
算了,还是先回宫吧!明天还有一大堆需要处理的事在等着自己呢……还得想个办法让莱斯特和皇兄见个面,两个人都是一样的臭脾气,没人帮忙的话恐怕还有得缠吧!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啊……
泷唤住了正在焦急地四处寻找自己的近卫军,慢慢走向了寝宫。
在泷•;飒琅•;宓怛拉•;榭,Y•;D•;X帝国三皇子加冕为皇太子八十六日后,他的父皇炎渊帝,列•;瓦格纳•;榭重病不治,撒手人寰。紧随其后,皇后玛儿•;沙华在后宫服毒自尽。
静坐在神殿里,泷、桦叶和叶儿玛守在他们父皇和母后的遗体前,进行一日的守灵仪式。在神殿深处,被尊为圣兽的貊也难得的完全没有了动静。
尽管国礼只是要求皇室成员斋戒一天,可是两位皇子和已经成为神官的公主都是粒米未进。而众臣也只好静静的候在神殿外。
太阳升了起来,又沉了下去,月亮也已消失在天际,又一个黎明即将要来临了。
泷终于张开了沉默了一天一夜的口,声音也因为干渴而略显沙哑。「传令下去,三日后举行国葬……」
离开神殿,泷稍事休息后就和桦叶一起来到了议政堂。恭候了多时的朝臣立刻忙碌了起来。
「泷殿下,国葬是定在三日后举行,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您看是不是……」
挥手打断了老臣的话,泷的脸色变的严肃起来。「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枢机卿。按照律例,先皇四十九日的丧期内我是不能登基的,更何况还有我母后的葬期。」
「这个……边疆……」愁眉苦脸的看着同僚,枢机大臣觉得的确是有必要让太子尽快登基,最近几天边界传来的消息实在是让人无法安心呐!可惜,与他抱有同样想法的几位大臣在听了皇太子的一番话之后都打消了劝戒的念头。
摇摇头,枢机大臣也只好无可奈何的退下了。
「不过,枢机卿说的的确也有其道理……那么,登基典礼就定在先皇下葬七日后举行。」
喜出望外的看着皇太子,枢机大臣觉得自己没有告老还乡实在是压对了宝——良禽择木而栖,身为人臣,还有什么能比得以侍奉一位名君更好的?
遣散了群臣,即将踏上皇位的年轻王者脸上显出了掩饰不住的疲惫。
「神啊,请您垂怜您的子民吧……」
忙于登基事宜的泷在百忙之中被二皇兄从文件堆成的小山里挖了出来。
「莱斯特伯爵他人呢?你把他派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我这几天都找不到他的人?」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弟弟的眼睛,桦叶的眼神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恐怖。
……
「您觉得我有必要把他藏起来吗,皇兄?」真是无奈啊,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可是事到临头了心还是会受伤的。
红着脸,桦叶提高了说话的声音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只不过是询问一下而已。」
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泷笑着把话题转向了其他的地方。
几天之后,泷也终于觉得了不对劲。
「阿巴涅多,这几天你有看到过莱斯特伯爵吗?」奇怪,他不是将皇都的一半兵权交给了莱斯特吗?身负国家安全要责的人怎么能够将近半个月不见人影?若是他还不出现的话,即使是自己这个皇帝也保不了他了啊!
新被任命的近卫长官忠于职守的回答到,「不,没有,殿下。」
沉思了半晌,泷提笔匆匆写下了一封信交给了阿巴涅多。「把这封信交给伯爵本人。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是的,陛下。」
当阳光渐渐被暮色所取代的时候,阿巴涅多还是没有回来。在些微的凉意中,泷本能的感到了不安。
觉得在室内踱来踱去也只无济于事,泷努力按压下自己浮躁的心绪坐回到帝座上,强迫自己与那一摞摞的文件奋战。
「……近期出入都城的商人有所增加?」不安的感觉逐渐地扩散开来,泷觉得有什么答案已经在脑中呼之欲出了,可是情感却偏偏阻拦着不愿相信。
手也开始颤抖,泷逼迫自己不再去思考,伸手拿了另外一份文书。
「日珥的火药和矿石减产……」
就算是一般的季节性减产也不可能这么多,比往年差不多少了一半,这种事听起来实在太荒谬了,日珥的属官难道以为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吗?
寒意从脚地升起,泷忽然地恐惧起来。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有这种事的,可是日珥的确是和丹东靠的很近没错……
想起来了,日珥的属官是他在三年前越级提拔上来的人,以那个人的能力,文书上是不可能出现这么荒唐的事的,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轰然的,泷站起身来,甚至顾不到撞到的公文。
在他来得及开口召唤侍卫之前,几名近卫军已经闯了进来。
「不好了,陛下,熙霄殿下和莱斯特伯爵领导的叛军已经攻入宫殿了,请您立刻动身去避难!」
「什么……」果然,应验的总是不好的预感,这算是个冷笑话吗?
快速被换上了平民的服饰,泷此时唯一能证明身份的便是怀中历代帝王所持有的短剑。在枢机卿的安排下,夹在一群人当中,泷匆匆的被带向溯月神殿——在那里,有着通向郊外的密道。
「陛下,您的国家,在您离开的时候,我们会为您好好的看管的。」全部以帝国的最高礼仪单腿跪下,追随着泷的每一个大臣都宣誓了效忠。
觉得自己好象做了一场离奇的梦一样,泷有些茫然的看着跪在眼前的众人。他的国家就要移主了,但他现在担心的却是他的皇兄,现在他只想找到桦叶,安慰他,抚平他因莱斯特的背叛而造成的创伤。可是,现在桦叶到底在什么地方?
「陛下,请您不要在犹豫了,赶快动身吧!」为首的宰相注意到了远处冲天的火光。
啊,是啊,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莱斯特想必已经找到了皇兄,这个时候他大概已经被妥善的藏好了吧?那个家伙居然选择了最困难的告白方法。
皇兄大概就是莱斯特的动机了。真不知道那家伙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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