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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难逃by 青葱蛋炒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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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卫东接下来的话陆平没听见,砰的一声,在意识渐渐模糊之后,陆平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手里的酒杯掉到地板上摔了个粉碎。顾卫东走过去蹲下来,看了很久,轻轻抚摸着陆平的头发。 


陆平醒来时头痛欲裂,朝周围一看,仍在包间里,只是门关着。陆平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冲到门那儿,发现门已从外面反锁,根本打不开。再抬头看墙上的时钟,怎么往后倒退了一小时?仔细一想,不是时钟倒退了,应该是早就过了一整天!自己在这个包间里究竟待了多长时间?陆平努力想清醒起来,是顾卫东在酒里动了手脚,但是毫无道理可言,顾卫东为何突然这么做。 


下一刻,陆平的脸色变了,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答案。 

回到沙发上休息了一阵,等体力开始一开始恢复,陆平举起旁边的小高凳就砸向厚厚的玻璃茶几,惊天动地的破碎声传到外面,本来守候在门外的四个人面面相觑。砸完茶几砸电视,声响还在不断传出来,而且越来越厉害,持续了好几分钟,突然,一下子寂静了。 


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四人开始不安,虽然顾卫东早就叮嘱他们,不要轻易开门,还是忍不住想看看,门一打开,开门的人就看见陆平不知为何倒在地上,手脚还在抽搐。那人大吃一惊,来不及细想就上去查看,一下子被陆平掀翻在地。 


另外三个人听到响动也冲了进来,陆平一手勒住开门者的脖子,一手拔出他腰间的手枪,和冲进来的三个人对峙。由于投鼠忌器,又不敢开枪,三人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平退了出去。 


跳上出租车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刚从开门者身上搜来的手机,拨打卓良才的电话。电话果然打不通,陆平心里愈发忐忑,车子一直开到卓府,远远的陆平就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卓府的方向此刻火光冲天,下车往前狂奔,眼前到处是跳动的火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狰狞。陆平站在那儿,已经魂飞天外,脑海里浮现出临走时卓良才涎着脸拉住他的画面,“别走远了。”神经兮兮的。然后想起卓良才总像块橡皮糖一样粘在自己身上,这块糖还特别重,陆平注意到卓良才近半年来确实在长高,长的比自己高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难道这句话不对?祸害也会不长命么? 


脑海里一片混乱,身体轻飘飘的,完全没有了份量,陆平的手开始难以控制的发抖,目光也开始失焦,不行,他一定要过去看看。可是热浪滚滚,还有呛人的烟雾,使人难以靠近。 


陆平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浑不知周围何时来了一群人,十几支枪对着他,他还在往火场里冲,领头的人捏紧了拳头,“陆平!” 

陆平转向声音的方向,可视线一片模糊,不知是不是烟熏的,从来不哭的陆平此刻已是泪流满面,擦了又擦,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顾卫东。 

陆平的嘴唇在颤抖,“他在哪儿?” 

顾卫东和陆平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顾卫东没有回答,目光接触到陆平无措的样子:惊慌、痛苦、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这还是那个凡事都不放在心上,即使拼到死目光还是那么凛冽的陆平吗?他在哭?他怎么会哭?顾卫东心里像被人用重锤在敲击,顿时痛不可耐。 


“把他带回去!”他不再看陆平,冲着手下的人直吼。 

火光还在不断蔓延,从屋宇的各个角落窜出来,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向着夜空长舞。 

顾卫东迈开大步就往回走,不料身后又响起了陆平的声音,“他在哪儿?”顾卫东惊愕的回头,只见陆平颤抖着问了第二遍,声音里居然有恳求的语气。顾卫东一刻也待不住了,冲到车边钻了进去,砰的关上车门,把自己隔绝在陆平的视线之外。 




十五 

螃蟹看到陆平被人用枪指着,顿时惊叫一声,“陆哥!”又见顾卫东黑着脸往东莲后门走过来,螃蟹不知就里,非常不安的望着他俩。葛红头忽然从门里迎出来,顾卫东心中不痛快,他刚对卓家下手,葛红头就急急的赶过来要分一杯羹,还真是一刻都不耽误。 


“哟,你抓到卓六的小情人了。”葛红头一张口又把顾卫东给噎到,“他一定知道卓六不少秘密,你问过没有?” 

顾卫东不耐烦的挥挥手,“这些事不敢劳烦葛老大操心。”陆平看看顾卫东,又看看葛红头,顿时什么都明白了,难怪顾卫东在天马能一枝独秀的杀出重围,原来他和红头门早有勾结,天马那么多档口和红头门都有冲突,此消彼长,唯独顾卫东总能保得周全,不是没有原因的。 


陆平心里一沉,葛红头这番肆无忌惮的跑来东莲,显然,卓叔的老部下已遭清洗,他才没了顾忌。 

葛红头被顾卫东驳到面子,有点下不来台,只能讪笑着提醒顾卫东,“你别太大意了,卓家一门老小都是豺狼虎豹,逃了卓六,以后有的是麻烦!” 

东莲包间里,顾卫东和陆平面对面坐着,顾卫东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掉地上,就拿脚去碾了,陆平一只手铐在沙发把手上,愣愣的看着顾卫东不停的去碾地上的烟头。多年兄弟,一朝陌路,居然完全无话可说。顾卫东觉得事情怎么跟自己原先想的不一样,卓家倒了,陆平回到自己身边不是顺理成章的事么?可就他妈的开不了口。 


“卓良才有什么好的?”顾卫东最终扔下这么一句,摔门而去。 

陆平苦笑,拉了拉手铐,纹丝不动。门外看守的人变成六个,这次更不会轻易上陆平的当。陆平想了一阵,索性在宽大的沙发里躺下来睡觉。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听到门外有个熟悉的声音,是莲姐。 


“莲姐!”陆平大喊。门外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推门进来。 

“莲姐,我绝不会去对付东哥。”陆平一句话说的莲姐愣住,半晌叹了口气,“陆子你一向都这么聪明,可要照莲姐的说法,就别到处跑了。” 

“东哥要是生死不明,你也不会坐等不是?”陆平费了好大劲说出这句话。莲姐听了,心里惊起三尺浪来,陆平她认识很长时间了,知道他面冷心热,可她没见过他豁出面子去求人。话一出口,陆平自己也觉得别扭,脸上更是尴尬。 


“陆子,人多一分财就多一个心眼,准没错的。姓卓的从小娇生惯养,他配得起你么?”莲姐皱着眉,“再说——” 

陆平不说话了,垂头坐在那儿。莲姐只觉得替他难受,推门走了。 

傍晚陆平听到莲姐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我来带陆平去见东哥。”两人一起走到东莲偏门那儿,莲姐拿出钥匙,打开了陆平的手铐。 

“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陆子,你要记住跟我说过的话。”莲姐把陆平往外一推,又把偏门关上了。 

陆平逃离东莲的范围,也不知该往哪儿去,冷静下来,决定到W市的一个渔岛待段时间。现在东莲和红头到处寻找卓良才,卓良才一定不会轻易冒头,自己找不到他,可说不定他能设法找到自己。 


陆平到岛上时,看见渔民和往常一样在海边晒网,各种型号的渔船一字排开,陆平记得第一次上岛,卓良才租了艘机械船,和他一起出去捕鱼,结果捕了一拨小虾、几个废罐头、几只垃圾袋回来,然后卓良才耷拉着脑袋,“陆平,我没天分,你怎么也没天分。”我凭什么要有捕鱼的天分?陆平又好气又好笑,晚上卓良才就涎着脸要去迎着海风Zuo爱,结果被腥味给熏回屋子里。 


陆平现在坐在窗口,闻到的就是一股时浓时淡的海腥味,已经半个多月了,没有一丝消息。陆平起身去倒水,然后猛回身从窗口跳出去,有人在靠近,陆平意识到危险,可窗外也有人埋伏,陆平一着地就被五六个人围住,月光下明晃晃又黑洞洞的,是左轮枪的枪口。 


“怎么会不见了?”顾卫东暴跳如雷,莲姐忙拉住他,“你们再去找找。”两人面面相觑,放走陆平是莲姐的主意,顾卫东本来绝不答应,莲姐跟他说,陆子留着只会恨你,我去做个人情,说不定还能引出卓良才。可陆平显然和卓良才没什么联系,一直待在一个渔村里头,昨晚突然不见踪影。 


葛红头等不及了,他等了很长时间,卓良才没有出现,于是葛红头主动出击。 

麦七出了个主意,手脚捆住,用伸缩床拉,再硬的汉子也得跪地求饶。撕筋裂骨的疼痛让陆平惨叫出声,五马分尸大概也不过如此,偏偏还不一下子给个痛快。 

先拉一点,然后叫陆平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陆平脸上都是冷汗,可牙咬的跟下了闸似的。不行,再拉,弹性十足的躯体变得像死鱼一样瘫软,依然没话说。拉了三四次,麦七一看人快不行了,中间休克了好几次。只得停下来,向葛红头报告,被葛红头一脚给踹到角落里,“你搞那种怪玩意儿顶个P用。” 


下午亲自跑到刑室里,选了根粗皮棍,对着地上双目紧闭的陆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打,棍子重重落到陆平身上,跟雨点一样,可没个反应。 

葛红头气不打一处来,发现陆平很会保护自己,棍子打不到要害,结果还是土办法好,把人吊起来用鞭子抽,血肉横飞又很有气势,葛红头知道普通鞭子不管用,用上蘸了盐水的鞭子,抽的自己胳膊都酸,陆平嘴唇上都是咬出的血,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可闷葫芦还是闷葫芦。 


“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妈的!”葛红头一头倒在椅子上,喝着矿泉水,“你们给我继续抽!” 

周而复始,两天两夜停了抽,抽了停,麦七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跟葛红头说,既然顾卫东看来还念点旧情,把他以前的兄弟打死了也不好,要不来点软的? 

葛红头心里微微一动,跑到刑室里头,放下手脚像被勒断了似的陆平,让人给他上伤药,陆平也不拒绝,无力的看着麦七的助手给他抹药。 

葛红头好言好语的说,他明白陆平当初跟着卓家不就为了飞黄腾达,现在何必把自己搞的这么惨,如果他怕卓家余党的报复,完全不用担心,葛红头可以送他到国外,附送巨额的国际信用卡,从此开始崭新的人生。 


陆平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表情,葛红头说了足足有一个小时,陆平置若罔闻,葛红头一把推开麦七的助手,“你他妈的涂个药涂得嗝P了还没好!”正对着陆平那张疲惫已极的脸,“我知道你手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说出来大家都好过。” 


“我想喝点水。”陆平开口了。葛红头大喜,忙叫人把杯子递给陆平,不料陆平拿到杯子后突然把杯子往桌沿上一摔,杯子摔了个粉碎,碎玻璃刺的陆平手上都是血,陆平拿起其中一块较大的玻璃片就架上了葛红头的脖子,葛红头大吃一惊,急忙向后躲闪,还是被割破了颈部皮肤。 


“打!给我往死里打!”葛红头气疯了,低头却见陆平还是那种嘲讽的表情,一双由于两天两夜没睡,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居然亮的出奇。猛的拽住陆平的头发,让他的脸仰对着自己,葛红头伸出手指在陆平满是细碎伤口的下唇上一碾,鲜血顿时溢出来,整张唇都变得鲜红,陆平的嘴唇痛的直打哆嗦,脸色灰败、形容惨淡,可一丝屈服的样子都没有,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若有似无的挂着,伤口遍布。葛红头本想扇他两记耳光,临了却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帕来,把陆平又是血又是汗的脸擦了擦,然后嘀咕,“长得确实不错,难怪被卓六搞上了。” 


陆平闻言惊怒不已,浑身直打颤。 

“咦?”葛红头见他反应那么大,睁大了眼睛,手顺着脖子摸到陆平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没有伤口的地方还是很有弹性,也很光滑,手像被吸住了,葛红头摸个不停,“妈的,小崽子挺会享受的。”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陆平快窒息了,眼见葛红头的目光越来越猥琐,不耐烦的扯掉那些破布片,手开始在陆平身上游走,陆平觉得自己的头皮就要炸开来,拼命向后退去,一时间居然脱离了葛红头的掌握。 


葛红头手扑了个空,看到陆平不自觉露出惊恐万分的样子,更觉有趣。 

“我还以为你见过大阵仗哪,卓六不是向来乱糟糟的嘛,”葛红头边说边脱裤子,露出胯下硕大的凶器,遥指着陆平。 

陆平胃里泛酸,直想呕吐。葛红头狞笑一声就扑了过来,“躲什么,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突然葛红头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接着捂着下腹满地打滚。原来陆平居然一脚踢到他裆里,踢的又狠又准,谁也没料到陆平还有这个力气。 

葛红头痛的死去活来,嗷嗷直叫,好长时间才站起来,怒不可遏的从旁边的人身上拔出手枪,对准陆平就要开枪,可转念一想,又把枪放下了。妈的,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下腹还是疼痛难忍,只能挥手让人把陆平先押下去,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倒在椅子上咒骂不止。 


浑身被捆成粽子,嘴里还塞上毛巾扔到小黑屋里,陆平在黑暗里绝望的想死,明天等葛红头缓过劲来,不用想也知道什么下场。即使没有力气,还在试图挣开绳子,根本挣不动,由于怕陆平有异动,捆住手脚不算,又加了一层胶带。 


夜逐渐深沉下来,陆平的希望之火也一点点微弱下去,又渴又痛又累又绝望,陆平努力支撑着一丝清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支撑。 



十六 

陆平小时候其实很顽皮,踢球打架砸邻居家的玻璃,凡是男孩子常干的恶事他几乎都干过。而且他点子多,手脚又灵活,在附近也算个孩子王。他本来并不少话,小学里他和霍佳佳同桌,下了课两人常拌嘴。后来霍佳佳说她要去市六女中读书,陆平黯然神伤了好一阵子。 


十二岁那年,陆父突然死于工伤事故,半边身子都卷到机床里,尸体抬回家时,样子恐怖的难以形容,陆母都不敢仔细去看。年仅十二岁的陆平安静的走到木床前,掀开白布,认真端详着已经扭曲变形的父亲,看了近两分钟,又把白布合上了。然后咕咚一声晕倒在床前。 


醒来后陆平就像得了失语症,整整半年不说话,半年后终于开口说话,话一下子少了很多,打架却更凶狠,孤儿寡母常被人欺负,陆平成了独狼似的野孩子。 

陆平打了个激灵醒过来,梦到了很久以前的噩梦,周围寒气逼人,已经是深夜,这个屋子仿佛就是当年家里的停尸房,到处都透着死气。 

门忽然开了,外面的守卫一把把他拽出来,解掉脚上的绳子,拉着他往前走。陆平踉踉跄跄的跟着他们,带到岸边,上了一艘小船。陆平听守卫在说,要给他换个地方关,似乎出了点问题。 


守卫们凑在一起点烟,忽然扑通一声,猛转头,都大叫起来,“落水了!” 

夜晚的水面漆黑幽深,谁也不敢下水,陆平手上还绑着绳子,一入水直往下沉。此时,本来黑沉的河面突然亮起三道强光,三艘快艇直冲冲的冲过来,艇上的人都拿着自动步枪,吓得小船里的守卫魂不附体。 


“谁落水了?”快艇上的人厉声问。 

“老,老大抓、抓来的人——”忽然被十几支枪指着,话也说不利索了。 

发问的人听到此处,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跳下去,惊的一帮弟兄大喊,“东哥小心!”有几个水性好的,纷纷跳下去支援。 

陆平醒来时,发现周围白茫茫一片,还以为到了地狱里,他从不觉得自己能上得了天堂之类的地方,等视线集中了才意识到,这里是诊所,身上是洁白轻盈的被子。顾卫东坐在床边,焦急万分,“陆子你醒了?”陆平垂下眼帘,顾卫东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失望的表情闪过,心里不由得一紧,口气也变了,“你是不是以为会看见另一个人?” 


陆平不置可否,只哑声问,“东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卫东长吸一口气,“小蒋跟我说,葛红头最近似乎抓了个人,能查出卓良才的下落,我一想别他妈的他抓了你,就跑去跟他要人,老狐狸装龟孙子,越看越可疑,晚上我就直捣他的老巢,结果真看见你被押出来了!” 


陆平扯了扯嘴角算是觉得好笑。顾卫东忽然捏紧了拳头,“葛红头一向变态,他有没有对你——”陆平知道他问的什么,厌恶的转过头去,“他只是想知道卓家的秘密。” 


顾卫东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你真知道什么卓家的秘密?”陆平闭上嘴不再回答。顾卫东怒往上冲,“行了,陆子,你不要再犯傻了,到现在还护着卓良才干吗?他一早扔下你自己跑了,你出事的时候他在哪儿?啊?这种人,这种人我他妈的见一个毙一个。”由于太激动,扯的自己手臂上的绷带渗出血来。 


“东哥你的手怎么了?”陆平转移话题。“下水的时候伤到的,”顾卫东毫不在意,“陆子要不你还是回来帮我吧。” 

陆平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憋出一句,“东哥,让我走。” 

“不行!”顾卫东激动的说,“让你走,这次不就是让你走?你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妈的!全世界都知道你和那个兔崽子有牵连!” 

陆平默然,“可以离开W市。” 

顾卫东跳起来,“我不允许!”忽的抓住陆平的胳膊,伤口被碰到,陆平背上冷汗直冒。顾卫东一边叫嚣着一边死盯着陆平那张痛苦隐忍的脸,猛然间低头吻了上去。 

记不清有多久没亲近过陆平了,顾卫东一发不可收拾,猛烈的动作把陆平刚刚愈合的嘴唇撕裂,血流出来顾卫东也不知道,腥咸的味道反而激发了他的嗜虐性。 

无视陆平微弱的反抗,顾卫东掀开被子就跨坐上去,陆平惊恐的瞪大眼睛,“东哥!” 

下身碰到陆平的身体,顾卫东觉得自己就像久渴的旅人遇到甘泉一样,哪还管得了这么多,那种真实的触感立刻把他填满了,修长的四肢、柔韧的躯体、熟悉的肌肤,哪个部位有什么形状的疤痕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和这具身体交融的极度快感。 


喘着粗气,“陆子,我干吗要等这么久,嗯?”埋进去时顾卫东浑身舒服的一颤,妈的,简直让他欲仙欲死。顾卫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莲姐走到病房口想进去,瞥了瞥观察窗,身体顿时僵住,陆平双腿大张,顾卫东赤身裸体的趴在他身上剧烈的起伏,陆平似乎多处伤口迸裂了,鲜血染红了被单,顾卫东一边撞击一边嘴里还在说些什么,狂暴的交媾和鲜红的颜色使这副画面显得淫靡至极。莲姐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耳朵贴上去听,从细细的门缝里传出了顾卫东的声音,“我操!陆子你他妈就是我的!” 


倒退好几步,呆呆望着病房门,守在走廊那头的弟兄看见莲姐这种表情,忙过来问有什么事。莲姐心乱如麻但神智还清醒,喝住他们,“别过来,东哥不许你们打扰陆哥。”说完一阵头晕目眩,摇晃着离开了诊所。 


三天后,莲姐坐在陆平床头给他削苹果,陆平一直望着那只苹果,莲姐削完了他拿在手里,也不吃,拿了很久。 

“莲姐,我想出院。”莲姐抬头看了看陆平,苍白的脸色、俊美的样貌、淡漠的表情,莲姐叹了口气,“陆子,当初我刚开始做妈妈,不小心得罪人,被追着砍,东哥救下我时跟对方说,我是他女人。后来就真的要我搬过去,我都不认识他,觉得好笑,东哥就说既然说了我是他女人,那就一定得是。” 


陆平不解,莲姐把手放到陆平手上,“然后我就跟了东哥这么些年,”一字一句的接着,“东哥认准了,就绝不会改。” 

苹果骨碌碌滚到地上,陆平吃惊的看看莲姐,又垂下脑袋,然后说了三个字,“我也是。” 

陆平出院后被安置到一个小岛上,四面环水,与外界隔绝,陆平知道顾卫东是怕他逃跑,他也乐得清静,只要顾卫东不来,一个人住一栋大房子没什么不好。那天在医院顾卫东对他施暴的结果是陆平连着发了两天的高烧,医生担心伤口感染,还好虚惊一场。顾卫东因此也老实很多。 


陆平每日只是看看书、看看电视打发日子,顾卫东一来就跟他说,卓良才个狼心狗肺的,早就忘了陆平了,陆平何必再惦记着。陆平好像聋哑人,听不到也不说话,任凭顾卫东说再多都没反应。 


其实卓良才这人,不能指望。顾卫东的义愤完全没有必要,陆平就是这么想的,他习惯了倚赖自己,对别人反而没了要求。 

卓良才出现时,陆平正窝在沙发边看电视,小别墅的烟囱里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然后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掉下来。由于小别墅周围都有警卫看守,陆平吃了一惊,只见那团黑东西伸展开来,站起来了。涂得漆黑的脸,做着古怪的表情,咧嘴似乎在哭、似乎在笑,“陆——平。” 


黑东西扑过来,脑袋在陆平肩膀上乱蹭,陆平第一眼没看出是谁,可那让人寒毛直竖的赖皮的声音,猪一样乱拱的行为,以及抱着陆平手总是到处游移的动作,让陆平再三肯定了,这是卓六少! 


陆平先是手足无措,说不上惊喜还是惊吓,但他没察觉到自己笑了,被卓良才看到,立刻捧着陆平的脸狂亲,“看见我你心花怒放了吧!”陆平也回应他,紧紧搂着卓良才长吻。忽然卓良才怀里发出一声鬼叫,陆平吓了一跳,卓良才忙拉开拉链,从里面拎出一只黑白两色的小猫来。 


“你带了——猫?”陆平的嘴都合不拢了。卓良才讪笑,“我一个人潜进来怕被发现,带只猫防身,万一弄出声响就把猫扔出去嘿。”陆平狂晕。 

卓良才又蹭个饱,咕哝着说,“那帮废物找个人也找不到,天杀的,好不容易我自己找到了老家伙还不许我来,靠!拉倒,我一个人来。陆平你快跟我走,我好不容易走通一条路进来。” 


陆平望了望烟囱,“从这里爬出去?”眼神一黯,“不行,我还在做复健,腿脚没什么力。” 

卓良才闻言跳起三丈高,声音都变了,“复健?为什么要做复健?你怎么啦?”上下左右的打量,左摸右摸,陆平推开他到处捏伐捏的手,“摔了一跤。” 

卓良才哭笑不得,陆平又叮嘱他不要再来这里了,太危险,他会想法去找卓良才。 

“脱了,”卓良才咬牙,“摔哪儿?我看看。”陆平皱眉,本想踹他一脚,可转念一想,还是把上衣脱下来。卓良才倒吸一口冷气,扑上来惊惶失措的查看,左一处伤痕右一处伤痕,“这些是什么啊?啊!怎么会这样?” 


陆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卓良才抱着他呜呜乱哭。 

顾卫东坐在监视仪前,眼睛盯着这段画面,是昨晚小别墅里的摄像头拍到的,陆平和卓良才在地板上纠缠作一团,顾卫东先是气的发抖,很快又被画面里陆平的样子所吸引,陆平仰头在呻吟,柔软的腰肢有节奏的摇摆,修长的双腿懒洋洋勾住身上的人,完全沉浸在情欲里不加掩饰的陆平,顾卫东从未见到过,他还以为陆平是个不会主动的人,原来只是对自己不会主动。 


第二天顾卫东到小别墅来,陆平还是老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沉默的坐在那儿看书,怀里抱着一只黑白两色的小猫,小猫有时顽皮,从陆平腿上爬下来到处跑,陆平就又把它提溜回去,不停的抚摸。 


顾卫东知道陆平压根儿不喜欢猫,妈的!那个兔崽子带来的畜生。就在那一刻,顾卫东才意识到陆平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陆子了,阴鸷的看着陆平和那只死猫,顾卫东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十七 

陆平被带走时,把那只小猫也带上了,顾卫东要用空房子来诱捕卓良才,不愿再让陆平待在小岛上。 

之后换了好几个地方以保安全,陆平觉得很可笑,但他又笑不出来。身体完全康复之后,顾卫东带他到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陆平看到一间装有滑轮和吊架的古怪房间,更古怪的是房里出来的人,鹰目高鼻、面颊瘦损,穿大红色戏装,戴白手套,仿佛并不生活在这个时代。那人一见陆平,立刻露出激动的神情,凑上来前后左右打量,陆平被他看得背上发毛,怀里的小猫忽然喵呜一声转头窜走了。 


“上帝的杰作。”那人忽然发出一声感叹,伸手要来抚摸陆平,陆平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那人转向顾卫东,语气既羡慕又嫉妒,“主人,您有一个漂亮的奴隶!”顾卫东颇为尴尬。 


这人在说什么P话?感觉像吞了个苍蝇。被拉进一个房间,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放两张烫金纸,怪人走到桌后,郑重其事的拿起纸来宣布,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起,陆平正式自愿卖身给顾卫东,终身做顾卫东的奴隶,永不翻悔。 


陆平惊讶的表情都忘了。 “我是你的调教师兰姆。”兰姆严肃的对陆平说。“我是你大爷。”陆平怒了。 

“现在签约。”兰姆不理会陆平,拿起一式两份的“契约”,叫陆平画押,陆平哪里肯画,被好几个人摁着按了个手掌印,陆平愤怒的望着顾卫东,顾卫东别开脸。 

兰姆又拿出长长的麻绳,变魔术似的,将陆平浑身捆了个结实,陆平这才反应过来,靠!顾卫东找了这个死变态,要像驯狗一样来驯他!陆平刚想破口大骂,嘴里就被塞了个古怪的小球,连着皮套,勒住嘴巴。兰姆将他脸朝下水平吊起来,就吊在那间滑轮房,细绳勒到皮肤里还是很疼的,陆平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种事,气得快晕过去。 


兰姆让所有人都走开,陆平独自吊在空房间里,姿势很不舒服,时间长了难受的想吐。等兰姆把他放下来时,陆平头晕眼花的,兰姆拽着他到了宽敞的盥洗室,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大剪刀,唰唰两下隔着绳子剪开陆平的裤子,取出一支特大号的注射器,灌满不知什么液体,从后庭里推了进去,陆平感到肚子开始涨起来。嘴里不能说话,手脚拼命挣动。接着兰姆拿出一个软塞塞住出口,又颇为满意的摸了摸陆平有点鼓胀的小腹。 


被扔到大床上时,陆平经过刚才的上吐下泻,都有点脱水了,兰姆依然有条不紊、像个机器人一样进行着他的工序,拿出一种透明软膏,在陆平下身涂了点,又拿出根形状怪异的按摩棒,也抹了点软膏,缓缓塞进了陆平后面。他的每个动作都很慢,有意延长时间来加重玩弄的感觉,暴露和被陌生人抚弄的羞耻感激得陆平满脸通红。兰姆耸耸肩,“主人说的不错,脸皮还真薄。” 


一闻到软膏的气味陆平就意识到这是发情剂,卓良才这兔崽子也喜欢搞点这个,大多被陆平拒绝了。按摩棒是电动的,陆平正想着,兰姆把开关开起来,“呜——”。兰姆一眨不眨的观察他的反应,发情剂过了段时间开始发作。兰姆打通了电话,“主人,您过来吧。” 


顾卫东到房间时蓦的呆住了,只见陆平正在床上不断扭动,细细的麻绳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身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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