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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水(三妻四妾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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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蒙面人的一声大吼,秦正的脚下顿时陷了下去。这人竟用内力震碎了脚下的石层!而他们所站的地方正是断崖边下滑的斜坡!
「老爷!」
「秦大哥!」
蒙面人死死掐住秦正的肩膀拖着他一同滑落断崖,等到他摆脱蒙面人的钳制,已来不及施展他那蹩脚的轻功脱身。
「别过来!」秦正双手攀着岩角,双腿不停地在断崖边踢腾,可是长满青苔的石壁上根本找不到落脚之处。「别动,我自己能……能上来。」
唯一和严青稔怕再将石层踩踏,不敢再往前走半步。
「我听老爷的,我在这儿等着……」
「秦大哥———!」
身着蓝衣的人坠落的同时,一道黄|色的身影也晃过了严青稔眼前,他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衣帛。「秦大哥……」瘫坐在地,看着手中这片描金绣龙的帛布,这属于赵唯一的东西,严青稔的泪落了下来。为何他不跟着跳下去?不,他会跟着跳下去的,若是这会儿让他跳下去他也是会的。若是时间再倒回去,在秦正坠落的那一刻他想也会跟着跳下去的,他真的会。只是方才,方才太突然了,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他只是没有做好准备……
生死相许,简简单单四个字,谁都有嘴谁都会说。而真正到了这一刻,又有多少人是没有做好准备的呢?
二十回 追夫行…8
记忆中似乎也有同样的情形,他守在床前,注视着这张苍白的脸,日日看着时时望着,祈求着老天快让他的人儿睁开眼,他发誓再也不要有这一幕,再也不要……
「为何又是这样……」秦正仍没有唤起多少记忆,他并不知从前发生了何事,他只看到了怀中人和此刻一样昏睡不醒的模样。
「老爷……」昏睡许久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下雨了。「我没事,只是……只是脑袋有个包,很疼……」
秦正收紧手臂,不断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没事……」
「那你帮我把雨……把雨遮着,我再休息一会儿。」
「我遮着,遮着。」秦正忙低下头把脸埋进怀中人的颈间吸取他的温暖。
「还有,别丢下我,去哪儿都把我带上……」去阎罗王那儿,也一样。
别惊咋,小侯爷的确只是累了,隔日睡醒之后又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太保。
麒儿、素心和小饼子在崖底的一个岩洞里找到了两人。从几十丈高的地方摔下,秦正却只是右手骨折,而唯一只把后脑勺撞了个大包。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秦正也不清楚,他只知道看见唯一落下来时身体突然一轻就把人给接住了,然后两人一起飘落在了一颗大树上。也许是他上辈子积了厚德,才会如此福大命大。
两日过后,不等唯一脑袋上的包消散,麒儿便把他撵去办他该办的事。唯一虽不甘不愿,但也知道事态严重,耽搁不得。何事?靖康侯爷驻守在北门关的亲兵,数日前突然对南凉守军发动攻击主动挑起战事,而唯一绝对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若是不把此事调查清楚,天朝和南凉也许又要兵戎相见。
「你肯定是我的人?」也许是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也说不定。
麒儿点头,「不会错。」他刚从南凉回来,已把事情调查了一番,不会有错。
唯一冷了脸色,「看来我这个元帅离军太久,他们已是将在外不受命了!」
麒儿沉声道,「那你便尽快查清楚他们受的是谁的命。」
「海凤凰叫你回去就为此事?」
「不是。」
察觉他有事,唯一强硬起来,「何事快说,你可别瞒我。别以为老爷这会儿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把事情全兜着,等他有一日醒了脑,你可就兜不起了。」与海凤凰沾上的事,一定不是好事。
麒儿踌躇了一会儿才道,「王座上的那个要死了。」
「什么?!」唯一惊叫,「我猜那女人不是叫你回去送葬,是想让你继位对不对!」那女人再如何一手遮天,南凉也绝不可能让她开创女帝登位的先例,所以那女人想借助……「喂,喂,你这样子不会是想答应吧?!」
麒儿哼笑,「有何不可,反正他什么都忘了。」
这话本是句负气话,但门外的秦正听着却不是那么回事。
又过了一日,严青稔独身一人出现在了秦正面前。
「我不会为你放弃江北盟,那是我的心血。」前来便是为了说这句话。
秦正虽不太了解秦府和江北盟之间有何冲突,但也大约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此正好。」
严青稔也不知自己是否放开了秦正所说的执念,他只知他再无资格对秦正说道任何情爱。那一日赵唯一没有任何犹豫地跳下崖底,而他只会站在崖上叫喊‘秦大哥’。或许正如秦正所言,‘秦大哥’对于他什么也不是,只是他毫无根源的执着。真的只是这样?不,他当然知道不是,要爱上面前的这个男人太容易,只不过这男人并不稀罕他这一点情爱……
「告辞。」
「保重,青稔。」
严青稔苦笑,这个该死的男人,直到此刻才把他的名字叫得干脆大方。忘心丹,即使吃下了这东西重头再来,这男人的心中仍没有他的位置啊……
「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清冷的嗓音在秦正耳边响起,吓得他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严青稔远去的背影。
「麒……麒儿……公子。」无胆鼠辈没有勇气直呼麒儿的名字,末了还在其后加上‘公子’二字。
什么鬼称呼,麒儿听得直皱眉,「大主子。」
「啊?」
「日后便这么叫我。」
「是。」秦正唯诺回道。
一旁的小饼子看着两人直摇头,这样是不行的,大主子这样对老爷是不行的。
「老五临走时给了我样东西,要不要看看?」麒儿笑问。
秦正立刻戒备起来,「什么东西?」
「翠墨,小饼子。」
翠墨和小饼子立刻将手中的长幅画卷展开,置于秦正眼前。这一看,秦正当即傻眼,那小霸王还真把那事儿‘如实’以报啊!
秦五主子的丹青之作天下一绝,画中人惟妙惟肖的样子任谁都认得出是秦老爷和严坞主。床边,秦老爷正一脸满足的整装穿戴。床上,衣衫半裸的严坞主仍是娇羞无限的模样。好一幅‘捉奸在床’。
秦正大哭,有这么冤枉人的吗————!
不论秦老爷如何叫喊冤枉,这会儿他就是跳十次黄河也洗不清他的冤屈。
「好你个秦正,你还真敢做啊!」
掐指一算,秦正失忆已有一月有余,这一日开始落在了最为冷酷凶恶的大主子手中,苦难的日子开始了。
大主子已快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小饼子却还嫌不够,「老爷你怎能这样,当初是你不愿要严坞主做八主子的。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原本以为老爷就是起起色心,基本的节操还是有的,却没想,简直太让他失望了。这些话也只是小饼子失望之下的感叹,他绝没有煽风点火的意思,真的没有。
一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让麒儿彻底爆炸,正当他考虑是先砍了秦正的手还是剁了秦正的脚时,秦正突然牙关一咬栽倒在地。
小饼子翻了翻白眼,还来这招,老爷你这招早就……
「大主子,老爷他!」翠墨叫道。
「先别动他。」麒儿飞快在秦正胸前点了两点才将他扶坐起来,然后将手伸进他衣襟内,顺着他体内攒动的真气在心窝和丹田处来回抚揉。
好舒服,好舒服,别停下……秦正陷入黑暗时仍是淫念不止,这样的人死也不足惜啊。
而后麒儿一直守在床边,直到床上的人舒展眉头酣甜睡去他才起身离开。
一见房门打开,小饼子立刻迎上去,「大主子,老爷的情形究竟如何?」
麒儿又回头看了一眼房里的人,吩咐道,「你即刻去把老六接来。」
原本两年前与启星移一战后秦正所受内伤就时好时坏,留了病根的身体服下了含有多种毒物的忘心丹,之后阿杰又将自身太过刚阳的内力灌输给他,这么一来就连小林也无法预料到底会给他的身体造成何种影响,是好是坏是益是害药王也难以断言。
小饼子领命,「这就动身。」想了想又道,「我还是等老爷醒了,安了心再走。」有几句话他想当面和老爷交代交代,不过在此之前得先给大主子说一说,「大主子,小的有几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老爷虽有诸多不是,但还请大主子待老爷……待老爷好一些。」忠心为主的小饼子终究是为老爷着想的,秦正听到这话怕是要感动得掉眼泪了。
「我待他不好?」麒儿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小饼子急忙回道,「当然好!小的是说……是说大主子对老爷可以适当的不那么……不那么疾言厉色。」小饼子边说边掂量着,要如何说才能不开罪大主子又能把自个儿的意思表达出来,「您对老爷可以适当的,适当的温柔一些。」
麒儿的声音拔高,「温柔?」居然要他温柔!说这话简直是找死!
小饼子失笑,大主子有时还真和那一袭紫像极了,光是看这表情他便知道大主子心中所想。「并非是女人才温柔,老爷从前对大主子,那不就是极尽温柔。老爷这会儿脑袋不清,大主子的好他未必能感觉到。恕小的说一句不中听的,当时老爷随严坞主走,其实多少也是因为大主子太过……太过严厉,而严坞主却是对老爷温柔体贴。今日这个严坞主虽走了,但难保他日不会再来一个,大主子若是再以这副性子去与老爷相处,他怕是又要再逃了。况且以老爷如今的情形来看,很是需要您悉心照料体贴以待。」
温柔?体贴?麒儿先是怒不可遏想要一掌拍碎面前这厮的脑门,慢慢地竟平复了怒气,继而陷入沉思,再接着扪心而问,最后迷茫疑惑,「如何温柔?」
二十一 追夫行…9
「温柔?!」秦正惊叫起来,「你说他温柔——?!你难道忘记他拿你练分筋错骨手了?」那又冷又恶的样子叫温柔?这厮的脑袋是不是被那秦大主子给拧坏了,居然说什么‘大主子也有温柔的一面’,哪一面,他可是半点没瞧见!
小饼子叹气,「老爷,你脑袋不清醒也罢,怎连眼睛也糊住了。你难道看不出大主子和七主子,其实是在为我疏导任督二脉。」
秦正愣住,「你怎么了?练功走火入魔?」
小饼子苦笑,「确是走火入魔,却不是练功所致。」是为了高攀那原本不属于他的人,「好了,不说这个。小的得回秦府去办趟差事,老爷可要听大主子的话。」
秦正撇嘴,他敢不听吗?
交代嘱咐老爷几句话以后小饼子便搭起包袱准备起程,走出厢房时正好遇上大主子和翠墨来给老爷送晚膳,不禁感叹老爷真好命。
「大主子,小的走了。」
「速去速回。」
回头望着麒儿的侧脸,萧冰挚脑中不禁浮现出另一张容颜。想他了,好想。昙……
「你……你来干什么!」刚下榻的秦正一见来人又急忙缩回床上,「我再说一次,我是冤枉的!我根本没有和严坞主……我没和他怎样!」
见他对自己怕成这样,麒儿再次想起方才小饼子讲的话。难道真的太严厉,太……不温柔了?看着秦正有些苍白的脸,麒儿想也许小饼子说的对,此刻他的确需要好生照料,他干的那些混帐事秋后算账也不迟。
「吃饭。」冷冷的话脱口而出,麒儿忙改了语气,「饿……饿了吗?晚膳准备好了,趁热快些吃吧。」
小饼子的教导,温柔第一条,轻声细语。
听着大主子轻柔的语调,秦正顿时一窒,脸上的畏惧更深,抓着床柱颤声道,「你你……你想毒死我?!」
麒儿气极,「毒死你?我何必那么麻烦,我……」慢着,轻声细语,要轻声细语。呼吸一口气平息怒火,放柔声音,「饭菜里没有毒,不信我吃给你看。」说着麒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虾子放进嘴里,「可放心了?」
秦正仍旧摇头,指着桌上的鱼说道,「这盘虾可能没毒,那一盘肉丝儿呢?还有那一盘青菜,那一条鱼……」
「我都吃给你看。」麒儿压下火气,挨个将桌上菜尝过,然后柔声道,「可以吃了吗?」
秦正还是摇头,哼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事先服了解药。」
麒儿握紧手,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那,你,要,怎,样,才,肯,吃?」又忘了,轻声细语,「要不,我让厨子重新给你做?老爷你在边上看着有没有人下毒。」
秦正依然不买账,「饭菜里可能没毒,可碗筷上没准儿就涂着抹着,防得了一万,防不了万一。」
「秦正!」轻声细语,他要轻声细语,「那我们到外面去吃?」
「哼,兴许那店小二就给你买通了。」
额角的青筋已鼓胀到了极限,「滚过来吃——!」一声怒吼一掌拍下,桌面烙出一个深深的掌印。
秦正抱头,「我吃!我吃!」
轻声细语,宣告失败。
往后的几日麒儿便少有出现在秦正面前的时候,每每看见秦正对他害怕的样子,他又是愤怒又是懊恼。从前秦正也怕他,但那哪里是怕啊,不过是耍宝逗弄人罢了。既是如此,他索性离得远远的,省得伤心伤肺。
「出来。」
这样都被发现了?秦正丢开头上顶着的芭蕉叶,起身从花丛中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来到大主子跟前,「我……我只是在这儿纳凉,可不是故意扰你的。」
「坐下。」大主子发令。
「哦。」奴才依言到石桌对面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久久无言,都在注视着对方熟悉而陌生的样子。
看着面前的人,秦正好想伸出手去摸一摸他的脸。麒儿,他的齐君对吗?好美的容颜,却为何这般冷若冰霜,为何不对我笑一笑?这一笑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只要有这一笑我便相信你真是我的妻,我便相信你愿意做我的妻。对我这般冰冷,是否因为并非你心甘情愿,是否因为只是曾经受我束缚,而你本该是南凉高高在上的王者之尊……
看着面前的人,麒儿心中的寒凉无以言表。这是谁,这是那个把他疼入心肺的人吗,他的夫,他的天,可如今竟当他是陌生人一般。他的存在便是为了这个人,若是这人把一切都忘了所有都抹杀了,那他是否该就此消失……
「你可还记得。」麒儿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七粒褐色药丸,「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若不要……」
「这是什么?」秦正皱眉问道。
「这七粒药,每一粒都足以夺人性命。你既已说了秦府的七个是‘荒谬’,我便会按你的意思去做。」
秦正跳起来大叫,「我哪有说是荒谬!我……我就没说过!」
麒儿冷笑,「说出的话已咽不回去,这盒子里的东西非有人吃下去不可……你———?!」
大主子话未说完,秦正已端起锦盒张开大嘴把七粒药丸全部倒了进去,然后露齿一笑,「我吃了。」
「还不快吐出来——!」麒儿尖叫着冲上去掏他的嘴巴。
那可是……那可是最猛烈的,泻药啊——!
你歹毒,你凶残,你谋杀亲夫啊———!秦正第一百零八次如此控诉着。
那七粒泻药是心如丫头专门给秦府的那匹老马配制的通肠药,只要一粒就能让人拉上三五天,更何况是七颗全吃下。虽然麒儿马上给他灌了催吐药,但残留的分量仍让他拉得手脚无力险些虚脱而亡。
「老爷,要吃点儿东西吗?」麒儿愧疚地站在床边问着。
老爷仍旧是老爷,唯一临走前这么说。所以麒儿想去证实一下,却没想到这个傻子动作那么快,一下把七粒全吃进了肚。的确,世上这般蠢的人能有几个,只此一家再无分号。
秦正抱住枕头哭,「你还想害我!」
「好,好,不吃东西。」麒儿双手反剪在身后局促的搅着手指,嘴角一扬再扬,却是怎么也把握不好合适的弧度。
温柔第二条,笑颜以对。
「不吃东西,那喝口参茶。」大主子忙将桌上的参茶吹凉,亲自喂到秦正嘴边,当然不忘保持笑容。
秦正看着他不断抽动的嘴角,背后一阵发凉,「你……你又想怎……怎样?」
「你两日没吃东西,胃空着怎行。」麒儿只觉得脸越笑越僵硬,就快要维持不住了。
秦正忙缩进床角,「我不饿,也不渴。」他那是什么可怕的表情,他又想干什么!
「那我去给你煮碗糖水?」虽已累得额头冒汗,麒儿仍在继续笑,嘴角像是拉伸的皮筋一松一紧,实在不是个好看的笑容。
秦正吓得快要哭出来,「我不喝啊——!」好可怕,好可怕啊!
「你给我喝!不然我剖开你脑袋倒进去!」
温柔第二条也失败了,事实证明,大主子和秦老爷都不适合这玩意儿。
喝了杯参茶吃了碗肉粥之后秦正恢复了些气力,夜里醒来也就有了精神干坏事。
盯着枕边熟睡的人,确定他不会突然醒来,秦正这才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你要的,我都给你’,是的,这是他说的。秦正知道这是他的发妻他的齐君,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不用再怀疑,这是他的妻……
粗糙的大手抚过麒儿的眉和眼帘,再刮过他的鼻子,摩挲着他的唇,如此反复勾勒着这张绝色容颜,「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不管睡着的人能不能听见,秦正如此宣告着。看着他这会儿乖乖的模样,想起他白日里的凶冷,秦正用食指轻轻点着他的脸颊,「叫你凶,戳你,戳你,戳……你你醒了,呵呵,我在帮你扇蚊子。」
麒儿轻踹他一脚,偎依进他怀中枕着他的手臂继续好眠。美色在怀,秦正岂能无动于衷,一双贼手很快伸进了麒儿的里衣。
「别闹……」麒儿嘟哝一声。
「我能不能……能不能摸摸,就摸一摸。」既然是他的夫人,他有这个权利吧。
「嗯。」渴睡的麒儿应了一声便由着他放肆。
正如先前仕晨所言,秦老爷失忆之后色胆也变小了,若是往日他说摸一摸铁定不止是摸一摸,而今他却真的只敢摸一摸,没有请示大主子便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麒……麒儿,我还想……」压抑了一月的秦老爷此刻无法不想。
感觉一根硬棒子抵在腿间,麒儿这才完全醒来,「想?」伸手握了握粗大的孽根,哼笑,「在你想起我是谁之前,休想!」
「我想起来了的,你就是,你就是我的……」
麒儿合上眼睛又道,「你要敢趁我睡着乱来,我阉了你。」没办法,谁叫大主子一向睡得沉。
秦正哀号,怎么这样,他这个夫君当的可真是窝囊。
二十二 追夫行…10
麒儿之所以会让小饼子将小林接到江陵,并非只为秦正的身体,也因他不放心小林独身一人留在秦府,而今的形势实在是乱透了。这不,确定秦正暂无大碍之后他又得动身去南边。
海凤凰下一步会有什么行动谁也料不准,云飞在那儿驻守白云城可暂且放心,但是唯一在北门关的事便棘手了。仕晨又曾经身为南凉悸王的准齐君,身份敏感不便前往,便非得由麒儿去不可。
「你要去南凉?」秦正一把捉住准备上马的人。
「我去去就……」麒儿回过头话音嘎然而止,这眼神,这令人心惊胆寒的眼神!麒儿不由得瑟缩了下,「秦正你……」这是昔日的那个人!
「去去就回?」秦正嘟哝道,「说话要算数。」
麒儿点头,顿时松了口气。看来并没有恢复记忆,否则这会儿他已经被拽下了马。
望着逐渐远去的人马,秦正只觉得心头堵得慌,蹲下身不断地拍打着脑袋,「想起来,快想起来!」若是再想不起来,他就要失去他们了!
【老爷。】一双柔软的小手制住了秦正的狂乱,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张满是担忧和心疼的脸。
「林……公子。」是那乖巧玲珑的人儿。
【放心,我一定会让老爷想起来。】小林忍住眼泪给出一个安抚的笑,张开手将秦正的脑袋搂进怀里轻拍安慰。
秦正将脸埋进温暖的怀抱轻轻磨蹭着,吸闻着小林身上淡淡的药香味享受着这玲珑人儿的柔情暖意。
失忆的第三十九日,温柔乖巧的秦六主子来到了秦老爷的身边。秦老爷有种预感,他的好日子也许就要来了。
好日子是要靠自己争取的,狡猾的黄鼠狼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当日晚上秦老爷对林公子说,我怕黑。
【老爷怕黑?!】小林惊讶不已,同床共枕好些年他从来不知老爷竟然会怕黑。
秦正很是苦恼地说,「我也不知为何,自从那日醒来,我是说吃下忘心丹的那一日,我夜里一闭眼便会看到很多可怕的东西,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老爷是说做噩梦?】
「更甚,即便没有睡着,但只要一闭眼就……」说到这儿秦老爷已是满脸惊恐。
【怎会这样?】小林抚颌苦想,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为何服下忘心丹会有这样的后遗症。但也并非没有可能,他对忘心丹药本就未钻研透彻,当初给弄潮儿服下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而今想来心头仍有愧疚,不该拿人命来冒险。
秦正没见林公子有下话,忙做出一脸凄苦的样子,「哎,我看我还是不要睡了,就这么睁眼到天明吧。」
谁知林公子竟然说,【我让小饼子来陪伴老爷。】
秦正尖叫,「谁要他陪!得了,我还是自个儿待着吧。分明是孤家寡人一个,还说什么是我的夫人,哼。」
小林面露愧疚,不是他不陪老爷,而是他快没时间了。他必须在七七四十九日内炼制出忘心丹的解药,否则老爷也许就永远不能恢复记忆……
「夜深了,林公子还是早些去休息吧,站在这儿莫不是要给我当灯柱?」说完秦正便赌气地拉起锦被罩住脑袋。
小林何时受过他这冷言冷语,含着泪褪去外衣走到床前,拉起锦被的一角正要躺下时一双大手便伸出来一把将他抓进了被窝。黄鼠狼终于得逞,将小兔儿叼进了狼窝。
当然,未免吓坏了兔儿,黄鼠狼还是决定循序渐进,又是那一句,「我可以摸摸吗?」
【可以……】你若不可以还有谁可以。
面对‘陌生’的老爷,小林不免有些紧张,颤抖的小手怎么也解不开衣带。秦正倒是很乐意代劳,手指一挑一捋便拉开了他的中衣。
大手抚过滑如凝脂的肌肤,而后选中了胸前的一颗红樱,「那亲亲行吗?」
小林羞涩地点点头,【行……】
得到允许后秦正低头将可爱的红樱桃含进嘴里,一双手则在别处肆虐。很快小林便知道老爷不只是要摸摸亲亲,可是,不行。
【老爷,等等。】最后时刻小林施力将身上的人推离,翻身将他压住,然后俯身吻住他的唇。
秦正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送进嘴里,可是这送来的小舌味道实在美好,他便什么也顾不得一尝再尝,直到闭眼睡去。
待床上的人陷入深眠,小林才穿戴好衣衫离开厢房,来到他今日刚设下的药室。
隔日醒来秦正悔青了肠子,像昨晚那样的天赐良机他竟然,竟然在关键时刻睡着了!就是天饶恕,他也不能饶恕自己啊!
好在秦老爷不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向来在此方面都很懂得不气不馁再接再厉前仆后继,失败了一次算什么,只要努力就还有千百次机会。若要问为何在这之前,对仕晨对麒儿秦老爷没有这份魄力,那还用说,柿子专挑软的捏呗。
「林公……小林,快来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秦正捧着几包东西欢欢喜喜地走进药室,「有蜜饯,有桂花糕,还有冰糖葫芦。」从小饼子哪里得知原来这小乖乖喜欢吃这些甜食。
【老爷?!】一见人来小林赶忙放下药碗,背向秦正擦干净嘴才转过身来。
「你病了?」秦正放下甜点将他拉到跟前,果然脸色很不好看。
小林忙展开笑脸,【有些上火便熬了碗苦茶来喝。】
秦正看了看药碗里剩下的浓浓黑汁很是怀疑,苦茶是这样的吗?「那正好,喝完苦茶在吃我买的这些甜甜嘴巴。」
【等一会儿再吃,老爷先来这边躺下。】小林拉着人来到躺椅坐下。
秦正见他拿出一包长长的银针叫道,「这是要?!」
【别怕,不疼的,很快就好。】小林拍拍他的手柔声安慰道。
秦正相信林公子的话,他说不疼那就一定不疼,只不过嘛,嘿嘿。「我让你扎几针,不过今晚你得陪着我,你看昨晚我就没做噩梦对吧?」
小林笑着点头,【好,陪着你。】
而后秦正仰躺在椅上,敞开衣襟露出胸腹再挽起衣袖裤管四肢伸直,接着他见识到了药王林齐的针石神功。那一双小手是怎样办到的他没看清,仅是眨眼间他的胸前腹部以及四肢便刺入了十八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而且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只是拔出银针时看着有些吓人,竟然有那么长的针尖扎进他的身体,收针后他赶紧去看躺椅上有没有针眼,想看看那些针到底有没有贯穿他的身体。
【老爷先去用午膳,我随后到。】
收好银针之后小林立刻到前院找到小饼子,吩咐他的话是,速速传书让大主子他们回来!
往后的几日小林每晚都会陪着怕黑的秦老爷安眠,可是秦老爷总在亲亲摸摸之后便困乏睡去,没有一回得逞。
要知道秦正不是笨蛋,非但不笨还是天下最为奸猾之人,所以这一日他假装非常疲累,一沾床便沉沉睡去,不再与小林亲亲摸摸。果然不出他所料,待他‘睡着’一刻钟以后,身边的人便轻脚下榻出了睡屋。他赶忙披上外衣紧跟其后,随着林公子到了药室。
「白日里忙活还不够,这半夜三更的还不歇停。」秦正悄声说了一句便绕到窗外,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进去,摸索着来到药草架子背后,正巧见小林捧着一碗东西仰头饮下,「他又在喝什么?」
小林喝光碗里的东西后来到书案前坐下,闭眼假寐。秦正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没有出声,躲在木架后注视着他。约莫半刻后小林开始变得不对劲,本就苍白的脸越来越青嘴唇越来越紫,直到最后倒坐在地捂着胸口微微抽搐。
正当秦正要冲上去时,他爬起身来端起另一碗药汁饮下,待痉挛的身体平复后坐于桌前飞快书写着什么,边写边无声说着,【药性虽猛,但不会致命……】
药性虽猛但不会致命,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那苍白得几近透明的脸,秦正心中大惊,他莫非在拿自己的身体试药!
「你在干什么?」秦正突然从药草架子后走出。
小林吓得掉了笔,【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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