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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舞苍穹 by 火桑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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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朔烈显然是一个说谎不需草稿的人,脸不红心不跳,拉住身后

的人一起淌浑水。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守卫转向云青求证。

  “云大人?”

  淡淡的瞥了眼风朔烈的笑脸,云青默不作声的轻点了下头。

  “嗯哼。”

  眉眼上挑,他没有回头,轻轻架开挡在身前的那两把剑,风朔烈

悠然自得的走出了用来软禁他的寒宫。

  寒宫位于皇城的西侧,地处偏僻,鲜少有人来打理,一到冬季就

尤显得荒凉。

  寒宫原是皇城中女人所待的冷宫,因地处太偏而弃用,如今是风

朔烈的暂时居所。

  一出宫门,向北绕过几座假山,再往东过走廊,隔着一池绿色的

流水,对面就是泉争宫中的御花园。

  现在的风朔烈正坐在假山上,嘴里叼了片柳叶,一手拖着下巴的

四处张望,完全没有当总裁时的文雅气质,或许,这才是她的本性



  “不好玩,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看上眼的。”

  皇宫里的东西也不见得有多好,不是太过贵重引人注目就是体积

太大无法移动,风朔烈无限郁闷中。

  而且跑路总是需要钱的吧,这里的装饰很少镶金带玉,他总不能

带走瓷器吧,出去很难换钱,一不小心还会碎着,很伤感情的。

  “嗯?终于有人来了。”

  听见动静,风朔烈依旧含着树叶,飞快的从假山上爬下来。

  那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穿着嫩黄|色的长衫,披着水蓝流苏,腰栓莹玉,随着步伐的前进

而摇摆,虽然样式简单,却是手工制作的精品。

  仿佛听见什么声响,她转过了头,正好对上风朔烈的眼。

  温婉若一衣春水般的青丝,简简单单的挽了个髻,系以丝带,缀

以明珠,一朵芬芳吐艳的月季插在后鬓,皓腕间套着一金一玉两只

镯子,叮当作响,春风和声而作,似也变得柔和。

  而她的眉斜斜的上挑,面容中带着不可方物的明媚,和着鲜红的

月季,似暗夜燃烧的火焰。

  若说澜沧是波涛暗涌的水,那她就是张狂又隐忍的火焰,在漫无

边际的黑夜里无声无息的燃烧。

  “……美人。”

  仔仔细细的看过她的模样气质后,风朔烈中肯的评价。

  微一挑眉,那个所谓的美人冷冷得看着他,回敬了一句。

  “你也不错。”

  “谢谢。”

  风朔烈干脆的想她走近,清冽的目光澄清温和,暗中的算计是谁

也看不出来的深。

  “不知佳人芳名?”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风朔烈想不出任何不去认识美人的理由。

  幽幽的看着他,女人眼中闪过疑惑、戒备、平静,而后是一抹欣

赏。

  眼前的男子蓝衣淡定,嘴角噙着一丝笑,虽算不上是绝顶的俊美

,可是身上那种亲切温柔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倾倒,连一般人

搭讪的话也说得诚恳非常。这样的男子如水亦如风,醉在其中也只

是微醺,叫人全然安心的存在。

  “我叫昭华。”略顿了一下,她继续说道,“我是泉争的四公主

。”

  明晃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勾魂夺魄,恍惚间似看到火红日

光下一片红艳艳野猎猎的山杜鹃。

  “日名为昭,花开为华。幸会,我是风朔烈。”

  难怪她身上的气质与别人不同,有种无意间的高贵与疏离,原来

是位公主。

  心中虽是这样的想着念着,风朔烈依旧是微笑淡然。

  既然是公主,弄好关系总归是没有坏处的,说不定日后的逃跑出

宫还可以请她暗中帮忙。他在心中极快的计算着利弊得失。

  “我是来这里散步的,不知道公主来这里干什么?”

  “我也是来散步的。”

  冬季的天黑得快,就算是初春,申时一到天就开始转暗了。

  “天黑了……”

  意犹未尽的望着天边的一缕残阳如织,昭华还是第一次与人这般

痛快地交谈聊天。

  “是啊,我也该回去了,否则你哥哥还以为我逃跑了呢。”

  落寞的笑笑,风朔烈向她告辞,转身向寒宫走去。

  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昭华的心弦似乎被那寂寞的背影拨动了。

  走到足够远的距离,风朔烈才站直了身子,傲然说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自从离了寒宫便失去踪影的云青在他见到昭华并与之交谈时,那

存在的气息便无端的流露出来了。

  情,果然是时间最恐怖的东西,一旦动情,不管是仙是魔,随时

都可能粉身碎骨,无论肉体,还是灵魂。

  所以,他看似花心,却绝对不会动情。

  “不准伤害她。”

  云青眉头一皱,看不透眼前眉清目秀的少年。

  “当然,只要她不会挡了我的路。”

  想要达到目的就不要在意太多,有阻碍就除掉,心软只会害死自

己,想要成功不择手段也无妨。

  “不、准、伤、害、她。”

  云青再次开口,语气中却是酝酿的杀机。

  “放心吧,我没打算害她。”

  回首笑得人畜无害,风朔烈走回自己的房间,并开始策划计算逃

亡的各种可能性。

  接下来的几日依旧是悠闲悠闲的过,和陌千斗斗嘴,与昭华赏赏

花,跟云青聊聊天,不去理会前线那些一触即发的战争。

  刺激中偶尔的休息也是很重要的。

  掰开桌上的糕点,将馅里面的纸条小心的藏好,风朔烈决定去找

昭华来掩饰一下。

  想办法弄到泉争的军事地图。另,军中混有奸细。

  短短的几句话留在白娟纸上,风朔烈的眼中浮起冷笑。

  军中混有奸细,难怪他会那么顺利地被人劫出军营,而现在,狄

休穹不但没有派人来营救他,反而让他去找军事机密。哼,真当他

是万能的么?

  背对着他的昭华公主正在桌边沏茶,上好的茶叶缓缓的在水中舒

展开来,绽开碧绿的涟漪,平静的水面下,波涛暗涌。


23

  风朔烈在舞剑。

  那不是战场上的剑法,一舞剑气动四方,观看如山河沮丧,天地

为之低昂。

  他舞得很轻柔,不是雷霆电光,是蝴蝶也能栖在剑上的轻柔剑法

,不慢,但栖上面的蝶却能不被惊动,

  轻轻款款的剑式,舞落了梦里江南的风声水影,扬起衣袂怅望明

月的不尽乡愁是千里关外望不见家乡荷塘烟柳的寂寞。

  她心底的弦悄悄拨响。

  这面前用剑讲述烟花如画,三月江南若梦的人,不是驰骋沙场所

向披靡的战将,也不是现在失势被俘的敌人,她看到的,只是一个

思乡的游子,一个深切思念故土确有家难回的伤怀男子。

  能够的话,她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漫天蝶影,追逐着随风飞扬的轻柔柳絮,迷离得像一场梦,让她

有些恍惚起来。

  风朔烈这时却看向她,长剑微微一抖,栖在剑上的蝴蝶翩然舞起

,振翅离开。

  他执着剑,向她温柔一笑。

  偏是这一笑,他进占了她的心。

  “昭华,你想不想出去?你有没有什么愿望?”

  他在她耳边低声细语,比春风尤轻柔的吹过她的耳畔,温润墨亮

的眸子注视着,她心中忽然有种忧伤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愿望?公主是不能有愿望的,没有做梦的权利,只需披着华丽

的外衣,顺从的去和亲或者当一枚拉拢人心的棋子。”

  他有清楚的认知,所以才尽量不引人注意,在皇宫的深处存活,

在影子里暗憩。

  “难道你不想看一看京城繁华的街巷,不想爬一爬泉争最高的山

脉,不想游一游江南春夜的湖,赏一赏雨中绽放的花?”

  他的话就如他的人一样,是一种极致的诱惑风情,她那颗沉寂很

久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真的不想吗?不想和我一起去体验一下宫外的风景?”

  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照华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可以要什

么不可以要。风朔烈在心中暗自心上,而口中却还是不停的诱惑。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快点答应吧,这可是对他今后的行动至关重要的一步,只要她答

应了,那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静静思索片刻,昭华抬眼。

  “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我会等你的答复,不管你是否答应,我都不会向外人提

起。”

  显然,昭华已经动了心,他的第一步已成功了一半,接下来的是

第二步。

  窃取军事地图。

  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翘着腿,风朔烈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落下阴

影,略带苍白的脸被烛光镀上一层昏黄,薄薄的唇拉起凉淡的弧度

,闭着的眼神情淡然,右手在扶手上有节奏的轻拍。

  夜色四合,打开的窗户不时地吹来凉风,树影绰约,初春的天气

还是寒冷刺骨的,墙角的腊梅开到了末季,正挣扎着吐露最后一抹

芬芳,散入渐起的薄雾。

  在这静得叹息的夜晚,窗外响起一声极轻极短暂的窸窣声,风朔

烈一扬眉,邪邪的笑意盘旋在嘴角。

  “既然还在,不如现身一叙。”

  屋里,一盏宫灯,两个人。

  烛火安静的燃烧,偶尔被风吹得摇晃,明灭动荡。

  此时的房内,两人一坐一立,遥遥相对,一个笑得意味深长,嘴

角微翘,一个淡漠的面无表情,剑眉微纠。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还是云青先按耐不住,盯着他清秀如画的脸,一字一句的问。

  “呵,难道你不想让她离开着黄金鸟笼,卸下这沉重的责任,不

再是一个金枝玉叶高高在上的公主,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让你疼

让你爱,让你可以拥有她。”

  轻轻的笑着,他的眸中有灯火橘黄不停明灭,微眯的双眼似在讲

述一个遥远而美好的梦。

  云青没有言语,他想起了自己初见她时那一闪而过的熏然,梨花

如雨,飘然在两人的头顶,他不知她是公主,她不知他是侠士。

  了然他些微恍惚的神情,风朔烈接着说。

  “公里的公主有这么多,陌千又真正关心过几个呢,少了一个又

有谁会去注意。宫门深似海,你想看着她不快乐的深陷在这里,日

益苍老吗?”

  当然不想!

  我想带她离开,去大漠看斜阳,到江南放风筝,听涛声云灭,看

花开花落。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收敛了思绪,依旧是那句话。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上这么一段话,云青不认为眼前的这个人会

单纯的帮助自己,那不是清澈明晰的沙映幽,那是狡猾利落曾经吞

并青寒纷尘的风朔烈,不得不防。

  “目的?当然有。”

  风朔烈于起一遍,双眸筱然睁开,眉宇间一抹杀气凌厉,阴狠却

优雅非常。

  “我要你帮我找泉争与翔宇交界的军事地图。”

  云青吃惊的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你没听错,我要你想办法弄一份军事地图,不需要太快,我会

告诉你什么时候行动。”

  “你凭什么认定我会帮你,别忘了,我是泉争人。”

  眼波一转,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就这样笑开了。

  “凭什么?就凭我认定我们是同一重任。你不是官府中人,学不

来那种勾心斗角,曲意奉承,却为了她甘心在陌千手下听候调遣,

收拢羽翼不再四处遨游,只为了能够有机会在近处守候她,保护她

。我们都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择手段,不达目的是不罢休,

只不过你为的是爱情,而我……”

  “况且,你真以为陌千那么放心你,我就不信你没有觉察出除了

你之外还有人在监视这里。”

  这句话并不是他的猜测。

  每次他借故外出散步回来时,总感觉屋里的摆设有点不一样,而

之所以断定不是云青动的手,是因为云青太傲,即便是搜,也会在

他面前光明正大的搜。

  云青一惊,他的确感觉到暗中还有人潜伏,而他也的确如风朔烈

所说的一般,在暗中默默守护他心中的女子。

  “如何?我可有说错?”

  风朔烈看向云青,嘴角慢慢泛上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笑得一派悠然的少年,云青发现自己还是小

瞧了他。

  “为何不要求我带你出宫,若出不了这个宫门,光有那份地图也

是没用的吧。”

  “这你不用担心,你到时只要将她安全的带出去就行了。这是你

的机会,也是我的……”

  风朔烈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一句,连眼睛也闭上了。

  他可以肯定云青能拿到那份地图,若无那个本事,陌千也不会派

他来监视自己的同时派人监视着他了。当云青取得地图安然带她离

开皇宫后,他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趁乱离开。至于具体的行动,他

还需要进一步地观察与安排,而行动的成功与否的关键,则在她的

手上。

  让她答应离开倒不是一件难事,让一个开始动心的女人听话并不

是困难的事,然而令他烦恼的是他并不想伤了她。经过几日的相处

,她是他在这里的第一个真正的朋友。唯今之计,只有想办法让她

自己爱上云青了,有云青这样痴情的男子,她应该不会不幸福。


24

  “皇兄,你很久没有来看过我了。”

  沁碎在向他的哥哥抱怨。

  近日来,陌千的注意力明显集中于战争与风朔烈上面,前者事关

国家兴亡,多关心也是无可厚非的,而后者,他就想不出什么理由

了。

  以前的话,就算陌千再忙也会叫人来问候他一声的,他实在无法

忍受区区一个风朔烈就带走了皇兄的注意力。

  “现在不是来了吗?”

  坐在软榻上,陌千安安静静的品着一杯茶,暗紫的锦袍里是一件

明黄的朝服,金线滚边,尤显雍容华贵。

  “你也不是孩子了,怎么老是粘着我,我想过几天将封地给你。



  沁碎已过了19岁,已经可以将领土交给他封王了。

  “皇兄,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眉头一皱,沁碎设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进退。

  “乱说什么,这是规矩。你也早点开始准备吧,我还有事要忙。



  放下茶杯,陌千整整衣袖,抚平褶皱,径自离开沁云殿,也没看

沁碎一眼。

  如果他回头的话,就会发现沁碎满脸的怨恨。

  风朔烈,都是你的错!

  如果没有你,皇兄不会不理我,不会急着赶我离开京城!

  如果没有你,如果你不存在……

  沁碎的脑海浮想着这些话,并且越想心情越不好,低头看到桌上

的茶水,他若有所思的一笑。

  送走了昭华,风朔烈没有待在屋里,反而爬到了后院的梧桐上。

  “她答应了。你有什么打算?”

  站在同一棵树上的云青问稳坐在树丫上把玩着绳索的风朔烈。

  “过两天就行动。”

  拉了拉绳子,检查绳子一端的钩爪。这可是他逃亡时的预备品,

万一被发现也好爬墙溜走,他现在就是靠这个上来的。

  眉一弯,将绳索收好,对向一脸难掩激动的云青。

  “你可别在紧要关头失手啊,云大侠。要知道,这可不单是我的

事,更是关系到你和昭华将来的大事。”

  他可不希望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

  冷哼一声,云青想起了一个疑问,“你究竟跟她说了什么她才会

答应?”

  “你不是在监视我吗,怎么会听不到?”

  不是说那些武林人士的耳朵个个都是很灵的么?

  难得的,云青的脸有些泛红。

  “你和她说话时,我没在听,……我不想冒犯她。”

  “噗哈哈……我怎么没早发现你这么可爱呢,呵呵呵……”

  侮辱,这绝对是侮辱。云青已经猜得到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一个24岁的人被一个19岁没到的小鬼说可爱?要不看在昭华似

乎挺喜欢他的份上,他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止住了笑,风朔列倚着树干,阳光穿过新长的绿叶,落下斑驳的

光影,他的眼似乎透过叶子看向虚无的时空。

  “放心吧,我不会害他的。到了外面之后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难得昭华这么好的女人出现在你身边。”

  听到风朔烈提及自己心爱的女人,云青的神色缓和下来,微微笑

着。

  转头正眼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笑得一脸傻气的云青,风朔烈

正色说道。

  “云青,你和她相处的时候不要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弱女子,把

她放在和你自己相同的位置上,你可以关心她,但别把她纳入自己

的羽翼下,昭华可不是那种依附别人而活的女人。”

  “这……算是警告吗?”

  “不,这是忠告。”

  这可是他多年来游戏人间所得出的结论。

  笑得云淡风清,风朔烈不禁有点怀念21世纪的一切,以及和自己

家中的四兄弟都相处愉快的水明楼,当初就是因为昭华给他的感觉

有点像水明楼,他才主动和她交谈的,一番深交下来,他也希望她

能得到幸福。

  天边的晚霞已落幕,痴缠着云不放。

  黄昏的天一片孤独寂寥。

  泉争皇城的夜色是近乎诡异的深紫,泼墨般的笼罩了城中的一切

,只余宫中的灯火在夜色中隐隐飘摇。

  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端了一杯皇家御用的红茶,看着灯

火明明灭灭,竟有些出神。

  烛焰轻微的爆裂声唤回了他的神智,抿了一口茶,转眼对站在对

面的云青交待。

  “决定了,就今晚行动,你得手后立即带昭华离开,不必等我。



  说着,眼波一转,“你可别说拿不到哦。”

  “你别出差错就行了。”

  “呵,那么从现在开始半个时辰的时间够你用了吧,偷到之后立

即到御花园西侧水池假山旁带昭华出宫,把那份地图放在假山里,

不用等我了,有多远走多远。”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云青点点头。

  “他在哪个方向?”

  悠然闭眼,风朔烈开始细心感觉周围的一切,他自小就对别人的

视线之类尤其敏感,接近于第六感。

  “南面。”

  连云青也只是若有似无的感觉到的另一个监视者却被他一语道破

,云青当然是选择相信他。毕竟,欺骗对他本身也没什么好处。

  隔了那么远的距离才不让云青发觉,当然也就听不到他们在谈些

什么,更何况他们是压低了声音在交谈。

  等云青从北面破窗而出,风朔烈端着茶杯看似不经意间移了一下

位置,南面的窗户上便出现两道模糊的影子。

  技术落后也有这样的好处啊,在灯笼上贴个简陋的人形剪纸,就

可以制造另一个人的存在,对于另一个监视者而言,很容易瞒天过

海。

  在烟雾袅袅缭绕中,风朔烈倒过桌上的沙漏,开始计算时间。

  “公主不见了!”

  随着这一声叫喊,正式拉开了泉争皇宫秘史新的一页。

  打发门口的侍卫去邀请昭华公主赏月的风朔烈在揭开昭华不在宫

中的事实后,用平日里防身的迷香迷昏了毫无戒心的侍卫,换上衣

服向门口走去。

  此时,因为昭华的失踪,可能会演变成一场皇室丑闻,宫里的人

都在四处寻找她的下落,而风朔烈所在的寒宫离昭华所住的地方很

近,只隔了一个御花园,所以除了门口守卫的两个侍卫之外,其余

人都被叫过去帮忙找人了。

  来到门口,风朔烈半侧着脸,在头盔的掩盖下,走到门的另一边



  “嘿,听说公主失踪了,真的假的啊?”

  “废话,动静都那么大了,还能有假?”

  风朔烈哑着嗓子回答另一个侍卫的疑问。

  “要不是上头有令不得离开,我还真想过去凑凑热闹。对了,你

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这个么……咦,那个不就是昭华公主吗?”

  伸手指向侍卫的身后,语气兴奋的说。

  “啊?那、边……”

  听到他的话,那侍卫猛地一回头,却骤然失去意识。

  收回砍向对方颈侧的手,蹲身将他扶靠在门上,不至于倒在地上

,别人也不会容易发现他已经没有意识。

  “嗯,幸好功夫还没有退步。”

  察看了一下侍卫的伤势,不轻不重刚好可以昏迷2小时左右,那

时候他已经不在泉争皇宫里了。只要出了这个宫门,天下还不任他

遨游?


25

  御花园是个好地方,适合躲人藏东西外,还种植着不知多少珍贵

的草药,他的迷香材料就是从那里找来的,与昭华见面还有一个好

处就是摘花草不会被人怀疑。

  小心的避开寻找公主的人,风朔烈趁着夜色走到与云青约定的假

山旁,伸手在假山洞|穴里摸索了一阵,取出一张羊皮纸,大概就是

所说的那份地图。

  展开看过后,他将地图藏在衣服内,沿着原先选定的路线向城墙

摸去。

  与昭华相谈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四处看看,记牢

路线以及人员的值班状况,为逃跑打下良好的基础。

  一路来到城墙角,除了这道墙便是宫外的世界了。

  对着高高在上的冰冷城墙,风朔烈两条剑眉微皱,双眸幽深如海

,深不见底。

  “幸好带了这个。”

  没有采用所谓君子的正击法,风朔烈不想与任何士兵对上而选择

了爬墙出去,寻找公主而弄出的喧闹声正好可以掩饰他将钩爪抛到

屋瓦上的声音。

  心中默数着“一二三”,风朔烈紧拉着绳子在地上使劲往上一蹦

,双脚踩在墙上,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向上爬去,不多时就到了墙头

,居高临下。

  “啊咧,怎么下面还有人守着的呐?”

  不是说皇宫大内的城墙只有门口才有看守,偶尔才会有人巡逻的

么?怎么现在变成两人一组相隔百米左右来回走动了?

  顾不得抱怨消息的不准确性,风朔烈静心观察他们的行动规则,

计算两队交错背对走开需要几妙才会转身正对。

  “30秒以上?”在心中估算时间的他设想了一下状况,“时间足

够。”

  天上的云很合作的开始遮住月亮,古老的皇城更显得幽暗深邃。

  起风了,树叶扑簌簌的响。

  月黑风高,放火杀人,果真是好时节。

  趁着两组人马背对背时,风朔烈一甩手中的钩索,目标是几十米

外的一棵古槐,双手使劲拽住绳子,双脚蹬里墙壁,接着手中的绳

子巧妙的飞上了树,在树叶的掩盖下回头观察动静,真个过程只花

了27秒。

  很不错么,虽然他不知道确切的所用的时间,但以这个身体而言

是相当不错的了,虽比不得当初在刀口舔血,闪避子弹的速度,应

付现在的这种场面倒还是绰绰有余的。

  依样画葫芦的来到外城墙,出了这道才算是真正出了皇宫。

  与内城墙的敦厚华贵,外城墙整体使用青石铸成的,厚重朴实,

不如内城墙来得醒目,耸立在平地上却也无法让人忽略或轻视它的

存在。

  墙中的门紧紧地关着,关住了自由与飞翔。

  一墙之隔,隔开了两个世界。

  真是麻烦,如果是以前的话,他绝对有把握将守城的人都赶掉,

现在……这具身体的极限还不知道,要是杀到一半就没力气,那么

他还不是死定了。

  眯细了眼睛,找寻着眼前的漏洞,目前只能用最有效的方法来出

城。

  城下两人一组的站着,城门口的位置比较密集,离城门越远站的

距离也就越疏,而城墙的高度至少比内城高出二分之一,而他所在

的树离城墙将近百米,绳子也不知够不够长,即便够长,他也不一

定就能抛中目标。

  环顾四周,他的心里有了个主意,现离开这棵离城门最近的树,

再绕道因为偷懒而没人看守的一段城墙,将绳子咬在嘴里,舒展手

脚,准备……爬墙。

  青色大石块所建的墙虽然牢固,但不是专门烧制的,接合处往往

会留着点缝隙,风朔烈就借着这些缝隙向上攀爬,等到一定高度之

后将口中的绳索往上一抛,以过内城墙时一样的方法出了城。

  长巷寂静,凛凛寒风,凉意满襟。

  “唔,空气很不错呢。”

  一出城墙,风朔烈就急忙找了条小巷直奔过去,确定不会被人发

现后便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半夜的自由空气。

  夜深人静,月色凉如水,清冽、孤独的空气流动着,自由的味道

来之不易。

  不过他可没时间在这里蘑菇,等天一亮,那些人就会发现他逃走

了,一旦封锁城门,离开的难度又会增加,所以要趁着事情还没闹

大之前就离开皇城。

  顺手抓了一个半夜打更的更夫,请教了城门的位置及卖马的地方

,风朔烈策马奔向离城门五十里的城墙,包上厚布的马蹄在夜色里

轻轻叩着,还没到城边就看见那一块地灯火通明,他忙将马转向另

一条街。

  怎么回事?是已经发现他不在皇宫了,还是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若是前者,他不得不佩服他们高超的办事效率,毕竟皇宫那么大

,搜完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也亏的皇宫有那么多人。

  将马拴在一边的树上,风朔烈心中暗笑。既然我除了皇宫,难道

还在这里被困。

  当下凝神观察,眼角余光瞟见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跑向城门,正

在他藏身的巷口经过,也没多项,风朔烈一把拉过他,另一只手捂

住他的嘴,将人拉到暗处。

  用手扣住他的脖子,风朔烈眯细眼盯着他,眼角斜斜上挑,冰冷

的目光让人联想到锋利的长剑。

  “说,你是干什么的?要是乱喊我马上掐断你的喉咙,明白吗?



  作势收紧右手的力量,那个小兵忙点头表示合作。

  “我,我是宫中派出来的传令兵,来、通报宫中有刺客出逃的消

息。大侠饶命啊,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捏紧他的喉咙,风朔烈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闪现一抹笑意,闪闪

发亮的眼中盛满算计,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伸手自怀中掏出一粒糖丸子,强灌入手中人的喉中,才放开对他

的压制,任他使劲的抠喉咙,想将药丸吐出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如果不想死,就乖乖听我的话。”

  冷冷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风朔烈吃定他不敢不听话。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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