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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小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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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账!我抬手攻向他门面,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可恶,内力被封了……
“啧啧,脾气怎么这么爆?难道是欲求不满的关系?”他反手一压,手腕被他扳到了身后,好疼……“你要是不乖,就不解开你身上被银针封的||||穴道。”
“我乖你就给解吗?”他力气真不是一般大,疼得我头上直冒冷汗。
“那就看我心情了。”说罢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今天晚上自己过吧!明天再来陪你。”
这家伙……最好一辈子都别来。
金明烈不在的时候连夜色都变得难得的好看,真的就是天阶夜色凉如水。
我在惜晖阁的庭院里赏花、赏月。
惜晖阁的院子里种满了一种叫流萤的花,这个名字真的很恰当。流萤的花瓣很少,但是每一片花瓣又都很大,淡黄|色的花瓣以一种旖旎的姿态向下翻卷着。流萤的茎和叶都很少,这点有点像蝴蝶兰。
最妙的地方是在月光下,流萤的花瓣会有带着淡黄|色的光晕,就像萤火虫一样发着淡黄|色的光。
很美,美得令人神醉,美得令人失神。
甚至会忽略自己的处境。
比如说我,因为赏花赏得太入神,竟然没发现有人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我身后。
来人一身黑衣,背光的角度完全看不清他的脸。
如果是离国的人,定然是穿侍卫服,而且进入惜晖阁前会有人通报。
这个人肯定不简单,惜晖阁的守备不是一般的森严,被囚禁以来我连向外通信都没想过,就更不用说逃跑了,他居然能不动声息的潜进来……
那么来者不是身份特殊如金明烈,就是武功极高。而且,看这来势,恐怕还是习惯了神出鬼没之人。
那么……会不会是巽的“影”?(要是忘了请参看右边作者有话说的资料卡片)
记得禤夜说过,“影”是一个特殊的组织,接手搜集情报,暗杀等一切行动,势力之大连朝廷都要忍让三分,不过历代的“影”中都有王室成员担任要职,足见巽国对它的重视。
难道真的会是“影”?
“请问阁下是哪位?我们似乎没见过。”
“连老朋友都不记得了?”出乎意料的,不是低沉或者用内力改变过的声音,而是很年轻的声音,似乎且还有些熟悉……
“吴双可不记得有过阁下这么个老朋友。”
“吴双?”他笑了一声,笑声中透出了少许的稚气,看来他的年纪不会比我大多少,“一年不见,连名字都改了?”
怎么回事?
“熏可是想你的很呢!你一出发他就追你去了,前不久才回来。”他到底在说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在离的皇宫里?而且,你的武功怎么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但是他好像和我很熟悉似的。
突然想起来,现在的身体根本不是我自己的!
由于没有发生过和原身分有关的事情,所以我几乎都要忘了……
难道说我原来的身份也很特殊?
目前看来至少和“影”有些渊源……
“你……”黑衣人的眼中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难道我认错人了?不可能啊……”
“天冥,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院落的另一角响起。
“熏,你来看!他和……”
“我说,走了!”走来的是个身材更为昕长的少年,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闪耀着比流萤更美的光芒,“影”的成员似乎都出乎意料的年轻。“没听到我的话吗?”冰冷而又严厉的言语。
“是,属下遵命。”话音刚落,之前黑衣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影”的等级制度据说相当森严。不过这也是必然的,那么大的组织,没有纪律怎么行?
眼前剩下的少年的衣服虽然也是一身漆黑,但和刚才的黑衣人却又完全不同,这些人怎么都喜欢背光站?完全看不到脸……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虽然是完全听不出有任何感情成分在里面的话语,但是却偏偏让人感到里面有种莫名的熟悉和关怀。
“被软禁,能好吗?”
“想……离开吗?”有些犹豫的语气……
“想,但是离不开,我的人在他手上。”难道我真的和“影”有些关联?
“我暂时不能帮你,这个你拿着,”他把一个东西向我抛来,我伸手接住,“只要拿出来,影的人都会帮你。”说完转身消失在朦胧的月色中。
我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是一块圆形的五彩琉璃佩饰,上面雕刻的图案竟然和我最初身上的那块琉璃一模一样!只是直径要小了一些。一样纯净、透彻色泽,极为精美的做工。
我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真的和“影”有什么关联?
突然觉得脑袋里乱成一团,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觉得一切这样毫无头绪。
虽然更多的时候我觉得我妈是个祸害,但是也不得不佩服她传授给我的某些思想。
比如说:想不通的事情就暂时放在脑袋里存着,等信息攒够了再一起想。
所以对于前几天晚上看到的那两个人,我暂时记下了之后不打算再去想了,反正也想不通。
金明烈说话也算算数,居然真的把我身上的银针去了几根,虽说内力不能彻底的运用自如,但是多少也算是能运运气了。
这些天来,上午我自己打发,下午教流焱,晚上……悲惨的夜生活。
我倒是想尽量的好好打发上午的时间,不然看着这光阴一寸一寸的在眼前飞逝,我那个心疼啊……
看书?惜晖阁的书是不少,但是多数都是他们本土的方言,也就是韩文的,我的韩文水平仅仅止步于口语。小人书的话也只有春宫图……
练武?内力是没得修炼了,剑法的话我还记不住套路,只记得怎么应敌。
四处走走更是不现实的了,惜晖阁里那四个长得很帅的女护卫把我管得这个严实……出恭的时候都有人在茅房外面监督。
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稍微好一点的打发时间的方法——到屋顶上喝一壶。
惜晖阁顶楼的风景绝对是没得说的,据说这是金明烈长大的院子,所以房顶的瓦片格外结实,不用担心被踩碎了。惜晖阁的正厅还是很高的,在屋顶上衣带被清风猎猎的吹气,清晨的空气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刚开始只是想看看风景,但是后来却开始慢慢的记离国皇宫的地形,管他有没有用,先记了再说。
我好像经常被扔到别人充满回忆的地方,但愿只是个奇妙的巧合……
其实,如果没有杵在屋檐处的那雷打不动的四大金刚我估计我的心情会更好。之前还不觉得,至少是在她们的看守下我还见到了那两个黑衣人,但是最近发现这四个女帅哥似乎把我看得更紧了,总是和我保持着一定的微妙距离。
实在是讨厌至极。
流焱来了之后我的心情往往会好很多。
这孩子实在是很聪明,而且骨子里还透着一股倔劲。以前在家的时候我最小,从来没机会照顾过别人,所以一见了他就觉得喜欢的紧。
这天,流焱正和我练得兴起,却突然低低的叫了一声,我一惊。
流焱的脚背上竟然被咬了一口。扯下鞋袜后,我不禁深吸了一口凉气。
有牙痕,在出血,而且肿得很厉害,恐怕是毒蛇。
而且很可能是别人特意下的毒。
四大金刚的反应很快,即时便有一个飞去叫百古太医了。
“打点干净的水来,快!”我感觉自己此刻都要心律不齐了,说话满是颤音。
我扯下衣襟下摆,扎在流焱的脚踝和膝盖的上方,摸了摸发现他的淋巴结已经有些肿大了。
“流焱,疼不疼?”他看了我一眼,放开紧咬着的下唇,刚准备说话,我抢先了一句,“说实话!”
他眼中顿时涌上了氤氲的水汽,“疼……”我心里立时升上一股怜惜之情,他才六岁啊……
不过,疼,那看来就不是金环蛇或者银环蛇了,这么快就不见了,不会是很大的蛇,也不是响尾蛇,可能性最大的是眼镜蛇和蝰蛇了。眼镜蛇受惊吓后会停下来观望,那么应该是蝰蛇了。
清水很快就拿来了,我把流焱的脚放到水中清洗着,没有必备的药物,不敢扩创排毒,只好等百古大夫来了。
“流焱,不怕,不会有事的。”
他含着眼泪的向我点点头,虽然我没被咬过,但是我见过被咬的。那样的疼痛哪里是一个孩子可以忍的?大男人都会疼得满地打滚……
流焱一直以来到底是受的怎样的教育?
我把他抱在怀里,伸手抚摸着他的脊背,一时间觉得这孩子竟然要比我想象的瘦小好多,平时那样的坚强也不过是表象而已。
金色的眼眸在颤动,红艳的长发也让人觉得脆弱无比。
百古大夫居然是被金刚拎来的……
来得算是相当神速了,据说太医院里惜晖阁好远呢。
百古老头对我的表现很满意,然后又对匆匆赶来的金明烈拍胸脯保证,只要他在就一定没有后遗症。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然后就是善后问题了。
“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我问一脸严肃地金明烈,其实他不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那凌厉的线条,很有男人味。
“不会,没几个人知道你在这。”真难得,眉头是皱着的。
“但是会有人知道你常在这过夜吧?”
“是冲着流焱来的。”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在扩散。
“你这么肯定?”
“流焱和我一样,体质比较特殊,多数的毒对我们是没效果的。”
“你是说,是宫里的熟人?”又是争宠?
“我心里已经有数了,你要不要来看看?”见我没回答他继续说道,“流焱睡下了,估计一时半会还不会醒。觉得无聊就跟来看看。”但愿他一辈子都别笑,严肃地表情真的很养眼……
我在想什么?!摇摇头,甩掉刚才的念头,跟上金明烈的脚步。
转折
我跟着大步流星的金明烈走在一跳熟悉的道路上。
离国皇宫的里,我走过的路就那么一条……
看了看那熟悉的宫殿和引人遐想的树林,我觉得心里有点发寒……
走到那朱红色的大门前时,金明烈停下了脚步,正色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关心流焱,而且这事多少和你有些关系。但是一会什么也别说,你看着就好。”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一脸严肃地他,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院子里,一个背对我们的男子正在饮茶。
一头如火的红色长发绽放在夕阳的余晖中。
品茶人听到开门的声音,并没有回身,只是微微转了头,目光越过肩头看了过来。
震惊!好妩媚的眼神!
“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金明烈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但是隐约间我觉得他有点动怒。
“你在说什么?”他起身,转头,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我怎么听不懂?”
天!这个家伙似乎有点太……美了。
隐约间觉得我和他似乎有一点像,但是又好像完全不同。
他的个子只比我略高一点,眼角微微的垂下,看上去让人觉得眉宇间有一点倦意。皮肤白的有一点点不太健康的感觉,略显纤细的身体,看上去有一点弱不禁风。最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怕就是那眼眸中的一丝忧伤,哀怨,还有一种被遗弃的可怜。
红发金眸,那看来他也是王族中人了。
完全不同于金明烈身上看到的那种狂野线条,看到他只让人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哀伤,想把他搂在怀里抱住他纤细的肩膀。
等等,上次在这附近看到了金明烈他老爹和哥哥……
眼前的这个男子也是正统皇族。
那会不会这就是……
可是不是说他是个彻底的断袖吗?金明烈的大儿子还和他的小姓有暧昧……
可是看他这个样子是在不像是能“养得动”小姓的人。
“你别装了,”金明烈的话将我拉回到现实中,“飞焱已经给你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我知道飞焱是流焱的哥哥。
“你问我到底想怎样?明明是你又抢了我的东西,”那男子的手指向我,“你还问我想怎样?”
“他怎么会是你的东西。”金明烈看了我一眼。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进院门之前听他说和我有关系我就没想通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我先抓到他的!”
“按你那么说,也是我先在譞国看上他的!”
哦,想起来了。金明烈说过,最初抓我的人是大皇子,那他真的就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总要抢我的东西……”大皇子突然进入了一种近乎于歇斯底里的状态,怎么觉得好像金明烈在他们家算不上变态的……
“我从来没抢过你的东西!”金明烈一字一顿的说到,那样的表情,到让人觉得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下这些话。“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抢我的东西!我这一次只是要守护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他们说的东西……是在指我吗?怒……
“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大皇子的眼中已经开始有点点泪光闪烁,看得我觉得好心疼……
“皇兄,收起你对付父皇的那一套吧!”金明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我似乎还从来没看过他生气的样子,“我叫你一天皇兄,就表示我们还是一天兄弟,如果你下次再敢动我的人,我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算了的!”
大皇子的表情刷的一下就变了,兄弟两人都是一脸的凛冽。
“太子殿下请慢走,恕不恭送!”
他们家的混乱情况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
首先,飞焱不是被逐出皇籍的,是被大皇子抢走的。
其次,大皇子和皇帝有染,乱仑。
最后,放蛇咬流焱的是大皇子,而且是因为金明烈抢了他的东西,我……
果然是变态一家人啊……
金明烈似乎还是比较正常的。
但是,最开始的时候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孟泽和婧芸呢?
难道也有什么原因吗?
几天之后的清晨,金明烈一身正装的出现在惜晖阁。
“收拾东西。”
“什么?”他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
“正午出发。”
“干什么?”
“出征坤国。”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是清醒的。“你没开玩笑吧?”
“有人拿这个开玩笑吗?”
“那为什么……”
“我们和坤国的边界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不太平了。他们要奴隶,我们要物产。但是最近他们的军队动作比较大,我亲征是为了鼓舞士气。”
“没有别的原因吗?”这个我也知道一点点……
“真聪明,”金明烈伸手摸摸我的头,“皇兄希望我去。”
“那家伙他是不是……”剩下的话还没说完,金明烈伸出食指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乖,收拾行李,我们一起走。”很温柔的微笑,以前从来没见过的。
反正我就是被那个不变态的笑容骗走了……
不过估计我说不走也是不好使的……
“流焱一个人留在云焕行吗?”我看着骑在法拉利背上的金名列问道。
“没关系,他在婉妃那里,婉妃一直没有孩子,会很好的照顾他的。”
“哦。”流焱的亲娘生他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古代的产妇死亡率还是很高的。
“在想什么?”金明烈在马背上看着我。
“没什么。”总不能告诉他我在生法拉利的气吧?法拉利果然是匹超级大色马!!只要是帅哥他就让骑……
“看我骑你的马不爽?”
“你是主帅,当然要骑好马,可是又找不到比我的马更好的。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欺我离国没有好马?”
“当然不是,这马也不是他大譞的,有什么欺不欺的。”
“很快就会到边界的,这几天赶路会比较辛苦,忍一忍。”
“嗯。”他最近出奇的温柔,也很少笑,大概还是和他哥哥的事情有关吧!
路程的确比较辛苦,因为是有急报,说边疆最近连连败退,坤国那边国师亲自率兵出征,不断取得大捷,这边是要派援兵以解燃眉之急。
具体的情况我并不知道,也没有立场知道。
到了边城后,大军驻扎,仅名列的营帐里。
“过来。”我看了他一眼,乖乖的走了过去,“把衣服脱了。”
“大白天的你……”
“换上。”我愣了一下,居然是我的天蚕衣!
“你不自己穿吗?我又不带兵。”
“那你受伤死掉我可不管哦!还有地牢里那两个。”他伸手抵在我的气海||||穴上,“等一下,别动。”他运气,把我身上封的几根银针尽数逼了出来。
果然是在体内呆得时间太久了,几根针离开我身体的那一瞬间,是撕裂肉体的痛,仿佛在飞出的同时带走了我的血肉。
“你……不怕我跑了吗?”后背好疼啊……
“你跑得了吗?”
未免太小瞧我了,“不怕我挟持你?”
“我死了对你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他们连个也会死定了。”终于出现了,久违的变态笑容,“你觉得皇兄会怎么折磨他们?”
“再怎么折磨也不会有你折磨得狠毒。”
“你真的觉得我只是在折磨他们?”
“难道不是吗?”
“你觉得我就有那么大本事把他们两个完好无损的从皇兄那里带回来?”
我看了他半天,“那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趴在我耳畔,呵气一般地说到:“不告诉你!”
我居然觉得他不那么变态?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带兵打仗我不懂,我不像别人那样看过那么多兵书。
我基本都是在帐营中等着,没陪他上过战场。
但是我也知道双方的伤亡都很惨烈,金明烈几乎每次都是带着一身的血回来,他身边的副将换了一个又一个,过去的那些副将都再也没出现过。
半个月后,似乎出现了点。
我只知道是金明烈他们抓到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如果能撬开这个人的嘴,这场仗就不用打下去了。
凑到审问的牢房那边去看,所有人都知道我跟着金明烈,所以从来没人拦我。
远远的看到那个人被吊在半空中,周围是那些在电视中见过无数次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刑具:盐水、鞭子。
据说犯人的口很严,但是我看了看,不觉得这会是一个铁一样的汉子。
“喂!我可以帮忙吗?”我看向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的金明烈。
“你凑什么热闹?你又不是离国人。”
“我也不是坤国人啊,更何况你们又不和大譞打。”
“你有办法?”金明烈恐怕已经看了太久的鞭笞,脸上是一种不耐烦地表情。
“可以试试看,我也想战争早点结束。”
金明烈作了个请的动作,我微笑着嘱咐他身边的副将去准备一点很常见的小道具。
不过,金明烈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有点不爽我这样趴在他副将耳边说话。
人已经被放了下来,四肢还是被固定的,绑在了一块石头的平台上。
“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孟将军吗?”我笑着倚在门边说到,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世界上,姓孟的人还真多呢!
被束缚的人显然是一愣。
“在下可是久闻阁下的大名呢!”我走到他身旁,笑着坐在他身边。
他没说话,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
他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已经被鞭子抽得残破不堪,我伸手一扯便已经是应声而破,露出他布满伤痕的身体来。
“孟将军不愧是有名的武将,身体居然练得这么结实。”我的手按上了他的腹部,“可惜不知道,到底有多结实呢!”
也不过是个草包,下半身已经有反应了。
“刘副将。”
“是。”金明烈的属下动作很快,手中已经准备好了我要的东西。
“孟将军,你可认识这是什么?”
被缚之人看了一眼刘副将手中黑乎乎、正在挣扎的东西,不禁发出了疑问:“老鼠?”
“对,很常见的东西是不是?”我站起身,走到一旁接着说到,“可是也不能小看它,凭它的那几颗牙,可是能打穿几丈厚的城墙呢!”
姓孟的终于发现了事情不对,“你,你要干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想问孟将军你几句话而已。你最好还是合作一点,这样大家都省事。不然的话……”我向一边拎着耗子的刘副将使了个眼色,他立时会意。
把一只侧面有把手的铁桶扣在了姓孟的肚子上,然后把那只大老鼠放进了铁桶中。旁边的几个士兵立刻过来帮助压着铁桶。
“孟将军,你什么时候打算开口就告诉我一声,不过最好快一点,晚了的话,恐怕你的肚子就要穿了……”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冲几个士兵做了个手势。
压紧了铁桶后,士兵们开始给铁桶的上方加热,离国已经能够很好的应用类似于石油的一种矿物燃料,不用我说他们也一样能做的很好。
刚开始时铁桶四壁上有“嗒嗒”的敲击声,姓孟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他紧张,除了我以外在场的人恐怕都很紧张。渐渐的,铁桶四壁上“嗒嗒”的敲击声开始越来越少。
“孟将军,上面很烫,这老鼠想出去,恐怕只能借你的肚皮走一趟了,你要想好噢!”
然后,便开始是姓孟的杀猪一样的尖叫……
“不要,救命!!它在抓我!救命……求求你们,不要……啊啊啊啊……”
“你到底要不要招?”我喝了一口小兵送来的茶,不紧不慢的说。
“招,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求你把它拿开……”
“真有你的,”金明烈笑着说到,“我都用了三天了,也没让他开口。”
“人总是对逐渐加大且无法摆脱的恐惧无法抵抗,而且他认准了你不会杀他。”
“那如果老鼠真的把他的肚子掏穿了呢?”
我故意抬高了音量,“让他活我做不到,但是让他不死的办法我有很多。”
明显的看到不远处正在画押的某人,手一抖,把笔掉在了地上。
我真的是没有休息的……天天都有课。
但是最近回尽最大努力抓紧更新的,大家千万不要我越勤奋大家越懒才好……
今天是拼完了6张作业卷子之后才更新的,大家要鼓励鼓励……
打字打到手抽筋……
最后的战役
“打完这最后一场仗就能班师回朝了?”我看着正在被人服侍穿上铠甲的金明烈说道。
“想回去了?”他伸开双臂,让小兵帮他整理好腰带。
“也不是,”我坐在床榻上说道,“有点放心不下流焱。”
“很快就会回去的,只要打下这一仗。”金明烈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神情。
“有信心吗?”
“不知道啊,对手是坤国被奉为神明的国师肃语。”
“是什么样的人?真的那么厉害吗?”
“听说是个像怪物一样的人,紫色的眼睛,青灰色的长发。文物全才,上知天文,下晓地理。”
“干吗说人家是怪物?你的头发还是红色的呢!眼睛也是金色的。”
“那不一样,很多人想要像我这样还没有呢!而且他父母都是体质很普通的人,生出他这样的孩子的确不正常啊!”
“你不是会法术吗?难道还打不过他?”
“法术也不是在哪里都能用的,和地点有关。而且论法术,他才是最厉害的。”
“那……你真的有胜算吗?”
“没有啊,”他抬头冲天笑了笑,“但是一定要赢。不然这场仗不知道要达到什么时候。”
几个副将近来报告了对方军队的动向后,他回头冲我说道:“你乖乖的呆在这里,我回来前不许离开。”
“喂!”
“什么事?”
“一定要赢。”我的声音很小。
他很温和的笑了笑,“我知道。”
最近还是很轻松的,至少流焱受伤后这一个多月我和他的关系还是在很大程度上有好转。也许是多少有点交情的关系,他也没再强迫我。
也希望他这一趟能顺利,至少这一仗关系着无数人的性命安危。
天色渐渐的变化,日已西斜,血一样的夕阳蔓延在整个西天。
已经出发一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反正干等也不是办法,我在营帐中坐下来打坐,慢慢的运气。
这些天来都没怎么理过自己的心绪。
金明烈说他没本事能完好无损的把婧芸和孟泽从他大哥哪里带回来。
而且他那么对他们也是有原因的。
那我过去有错怪过他吗?
但是我不觉得他真的有什么必须这么做的原因……
真是的!每次碰到这个混蛋我都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正在遐想之际,突然有人从我身后点了我的||||穴道。
霎时间吓出了我一身冷汗,还好来人算是很人道,伸手补点了我身上好几处||||穴道,阻断了真气的运行,算是没让我走火入魔。
我怎么总是点那么背?又被人暗算了……
估计是最初认识禤夜的时候把我的运气都用光了……
这个人也算是非常不讲究,居然把我用一块大号的白布包起来,扛在背上就上路了。
我连他的样子都没看到……
这家伙也太瘦了……肩膀咯得我肚子好疼。
来人的轻功极好,我被他扛在肩上飞快地前进着。尽管离国的主力军队都不在阵营中,但是他居然能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把功夫不差的我劫出来,他的武功未免太好了一点……
我几乎可以说是被极为粗暴的扔到地上的。
身上有几处||||穴位已经被解开了,但是真气不能运行。我试着运功冲了一下,感到身上被封的||||穴道隐隐作痛,点我||||穴的这家伙真是太恐怖了,到底是不是人,功夫居然强到这种程度……
“你是什么人?”冰冷的语气从身后响起。
我刚要回头看,却被更冰冷的语气呵了回去,“不许动。”
“你希望我是什么人?”他的话语中没有语气,但却有一种威严。
“对我有用的人,对离国太子来说也是有用的人。”
“什么样算有用?”
“闭嘴,乖乖的往前走。”面前是一处不算太高的悬崖。
走到靠近悬崖边缘的时候,我刚想回头问他怎么回事却突然被一把长剑拦在了胸前,那个人不知在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离我很近,能看到在我眼前浮动的青灰色长发。
看到了远处山崖下的金明烈,火焰一样的红发很是显眼。
他和我身后的人似乎正在对视着,难道两个人正在用类似于传音入密一类的功夫对话?
是在用我要挟金明烈吗?我不觉得会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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