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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色荼毒 by maitland-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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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历过性(。。。)事的身体,不出意外的白净。不沾染一丝瑕疵的肌肤和形状完美的骨骼,略显削瘦的脸不加修饰,黑色眸子更带着蛊惑人心的深邃感。
他在第一天便占有了他,用毫不留情的力度,一直做到他双腿间鲜血淋漓。
他不爱他,只是单单喜欢那倔得厉害的性格。
他什么都不说,甚至不反抗,反而让魖越是想要折磨他——所以他把他带到了加拉哈德,并且一手调(。。。)教成声色暗涌的社会腐烂层里给男人消遣的玩物。
'6年前,鬼束葵20岁'
他没有任何其他嗜好,除了杀人和做(。。。)爱。
加拉哈德的事情突然被曝光,连同鬼束葵也被带去了政府的收容所。但只是在那里呆了两天,他便逃了出来。
褪去了幼年时青涩的外壳,他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并凛冽的男人。了解到自己身世的秘密之后,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挖掘自己身上的力量。
这一切都是为了从那个人身边逃走。
他已经到了能够自由控制'宫烙'的强度,但仍然打不过那个男人。
佑夜魖,这六年来一直是挥霍着他卖身挣来的钱,并且想尽各种招数来迫使他屈服。如果以前是因为无知才任他摆布,那么现在他是真的受够了。
'5年前,鬼束葵21岁'
他活着。
在遇到陌上桑之前,鬼束葵和佑夜魖刚刚进行了一场非常激烈的打斗。魖是故意伤了他的大脑,却没有攻击死|穴,让他失忆倒在青柳宅邸门外。
陌上桑那时候的名字是青柳谷雨,在意外的情况下发现了他,收留了他,并赋予失忆的他“寒露”这个名字。
没有记忆的空虚和恐慌都很短暂,最可怕的是被萦绕心头的问题问得发怔。
他为什么在这里?他为什么会存在?
他本能地憎恶着关于自己的一切,如同憎恨着一个仇人。他尝试过自杀,但被阻止了,他只有在什么都不去想的时候才能稍微冷静下来。
即使想不起来,也绝不可能弄错心底强烈的情绪。
他质疑自己的存在,甚至觉得如果没有人一直提醒他,他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存在的意义,会是比死了更可怕。
然而,那个人救赎了他,在无边无垠的冰冷黑暗里开垦出光河。
他告诉他。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为我而存在,为我而活。
生或者死,在那一刻,就做了抉择。
作者有话要说:来酝酿小葵悲惨戚戚的过去……这也太悲惨了吧。。。
第二十四章 迷乱
'3'
溢满血液的心脏,变成了破碎不堪的容器。张开的小孔似是睁大的眼睛,流淌出液体,侵染成一大片吐纳开合的花瓣。
究竟是何时开始的?这种失控的堕落,已经万劫不复。
鬼束葵淡淡笑了起来,不是苦笑,也并非调侃——那是一种释然,或者更像从深沉的罪恶里得到了解脱。
距离骤然拉近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陌上桑刚刚抬头,就被一片干燥的布料遮挡了视线。
葵用恰当的力度拥抱了他,这是一种诞生于欲望,却和它完全不同的情绪。
自己以外的空间都逐渐缩小蜕变直至消失,好像宇宙也变为最初的混沌。
“无论你是怎么想的,”在他开口之前,桑用埋在他肩膀上的闷闷的声音说,“我要带你回去……这是我的决定,没有人能够阻止。”
“你还是那么固执……”葵失笑,“一直都是,只要是决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手指越发深陷,在衣服上扯出几条绷直的线,放射状散开。
“不过……”下定决心似的缓缓放松了力度,鬼束葵毫无预兆地推了他一把,拉开约一米的距离,“这一次……由我来做决定。”
所谓容器,其实就是用来饲养'宫烙'这只饕餮的宿主。二者之间有非常密切的相生关系,一方面饕餮是依靠宿主存活,另一方面,宿主能够活着,也全靠封印在他身体内部的强大力量支撑。
换句话说,这种封印的力量一旦消失,饕餮就会被解放,然后回归到原本的'宫烙'的形态,进入下一轮沉睡,直到再次在宿主身上被唤醒。
而原本的宿主,也会因失去了这种力量的支撑而进入逆向轮回,即变回虚无之魂。
“魖,你的游戏是时候结束了吧?”鬼束葵笑得鬼魅朝不远处的佑夜魖扬了扬嘴唇,一只手搁在自己胸前,他看见对方脸色凝重地皱了眉,便笑得更厉害,“我一直很佩服你……为了导演这一场闹剧足足等待了40年……就为了那所谓的无聊的报复……”
“只是你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我……并不是你……”
来不及做出任何举动,只是看见鬼束葵将右手硬生生掐进胸腔。修长的指尖曾经能够拨弄细入蚕丝的琴弦让它们发出震撼人心的音调,现在却是在□的体内挖掘摸索着,直至见到那一枚和心脏一样大小的物体。
白色的,形状不规则的矿石,因为被血液侵染而渗透紫红。
抓在掌心的滚烫的物体很快变得冰冷,鬼束葵望着它,很慢很慢地泯灭了笑意。
“我竟然……为了这么一个无趣的东西……而被生下来么?”音量像是在自言自语,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已经能够感觉到身体在消失,“……真可笑。”
'4'
'宫烙'经历了四千年的辗转终于又回到了皇室,为了挽救'镜'而准备的计划也即将实行。
只是作为叛党之首的佑夜魖及其手下大概十多个人并没有被捕,依旧在外逃亡,但没有'宫烙'的他们对皇室来说已经不足为惧。
而'太子'则仍然留在人世。
“这就是全部了?”穿着一件米色条纹衬衣,袖口长得盖过半个手背,陌上桑打了个哈欠,懒懒地把目光转回桌面上的一本破旧不堪的书上。
“是的。”回答的人是朱雀,“如果这本40年前的日记是真的的话……那……”
“嗯,我知道了。”桑张嘴咬下一颗樱桃,梗留在外面,在嘴里咀嚼了半天,咽下去,然后吐出一颗圆滚滚的核。
“啊……对了,”见红发男子正要离开,他突然抬头说道,“下次从那边过来的话,带点咖啡豆吧……人世的总觉得不怎么好喝呢。”
“哦……嗯。”朱雀难以察觉地挑了挑眉,却还是恭敬地颔首应道。
他开门离去不久,黑色长发的人便进来了。
“啊……楚善你来得正好,”伸手指了指堆成了一座小山的樱桃核,“帮我收拾一下吧。”
本来只是进来告诉他有人要和他见面,结果被莫名其妙地当成了清洁工使唤,男子一边机械地附和道“是是是”一边开始收起桌子来。
他看见陌上桑突然缩成一团,曲着膝盖几乎是蹲在在办公椅上,叹了口气针对那件大小根本不合适的衣服说:“你好歹穿得像样一点吧董事长大人……”
紧随其后的一句“好歹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啊”酝酿了半天还是咽了回去。
他却一脸天真地“嘿嘿”笑了起来,身子缩得更紧,两只胳膊环抱着自己双肩:“因为我喜欢嘛。”
“喜欢就可以随便穿别人的衣服了吗?”像极了楚善的口吻,台词却是从另一人口中说出来。
来的人倚在门口,略微上挑的眼角遮阖了显得犀利的目光,瞳眸剔透得如黑曜石一般。只是头发短到了肩膀上方,除此之外,全部都如出一辙。
“不许要回去!这一件是我的!”陌上桑嘟囔起嘴朝他撒娇,抱臂的姿势用JK的话来说就像是小狗在护食。
楚善摇了摇头表示对此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知趣地收拾了桌上的垃圾离去。
“你别玩了,把衣服还来。”跨了一步走进来,男人合上门,朝沙发上坐了上去,然后扬起脸望向桑,“还是说要我亲自帮你脱呢,嗯?”
桑发出乖张的笑声:“是吗?我倒是很期待你这么做呢。”
像猫一样黏上来,想也没想就坐上对方的大腿,扭着腰,用习惯的姿势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你干嘛把头发剪了?脸上也不好好打理,看起来好像大叔诶。”
“你以为是谁害的?”他张口轻轻咬在桑的下巴,动作流畅地就去解他的衣扣,“禁欲了整整两个星期,让我好想现在就把你弄得乱七八糟……”
“没睡别人吗?”一句奇怪的问话让对方的动作停滞下来,他看了桑半天才笑道:“你说呢?”
“最好是没有。”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桑用手帮他解下领带的时候也感觉到□被硬硬的东西顶着,看样子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发泄过了。
“记住,你是我的……”用力吻上那一对唇,不久前他曾以为他将永远失去这样温暖的触感,“你只能为我活着……也只有我能让你死……”
“葵……”
“我的葵……”
“我的……寒露……”
作者有话要说:嗯……其实就这么完了也无所谓呢,但总觉得不怎么爽呢。
还有JK那小子,他的事也不能就这么完了,该死的,一直是他在虐Reno我要让他那天也被虐待一下哼!
第二十五章 年轮
'1'
“《圣经》哥林多前书第13篇说:爱是恒久忍耐,爱是永不止息。所以,这样的寻寻觅觅无法停息,甚至还将持续,直到你我都死去。”
纸页已经泛黄到了连字迹都难以辨清的地步,却还是能依稀读出其中隐藏的深意。
陌上桑用指尖勾着翻过一页,软绵绵的触感轻轻滑过,映入眼帘的是另一组句子。
“我有罪,并且得不到解脱。神说:每个圣人都有过去,每个罪人都有未来。我不奢望成为圣者,只愿能够不再负罪。”
这本从皇室禁书储藏室里找出来的第14世'太子'的日记本,大约已经有40年的历史了,之所以找到它是希望能从中得知一些关于他在位时期'宫烙'失窃的详细经过。
谁知道翻过了一大半都只是看到一些语气颇像虔诚教徒的祷告和暗示,唯一值得深究的是他在其中一直提到的“你”。
这或许是一个真是存在的人,但也或许只是他假想的意象——毕竟作为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有点不为人知的嗜好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察觉到了我的手脚被禁锢着,眼睛也开始看不见任何东西——除了欲望,你比我更清楚,那是多么令人绝望的无穷无尽。”
关于第14世'太子',查了所有的历史文献才有了些眉目——完全是由于世袭制才继承了'太子'之位,在位的时间也只有短短21年,并且在这期间接连出现了很多大的纰漏,其中也包括'宫烙'从狩天塔被偷走。
整体来说,他是个完全没有本事的二世祖,在皇室里基本上没做过什么有用的事。但意外的是皇室里竟然没有人站出来推翻他,反而对他顺从的很。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直有一个幕后的人在帮助他,身为隶属皇室的最强暗杀部队'矢荆'的头目,那个人的名字想必陌上桑也非常熟悉。
“……是他啊……”桑一只手撑起下巴,扯了扯嘴角,“这么说来,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了……”
“是什么?”喝茶的人搁下杯子的时候,杯底和桌面撞出轻低的响声,陌上桑抬起眼看他,便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
“怎么是你过来了,朱雀呢?”
男子有着纤细明亮的金发和略微发紫的瞳眸,穿着宫廷御用的白色制服,及膝的下摆用银色丝线缝出精致的花纹,胸前染了一大片湖蓝色。
“他?身体不舒服吧。”口气多了些玩笑,他笑起来的时候更像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而不是因过人的精明智慧而受到皇室重用的四神兽之一。
和作为禁军统帅的火属性的朱雀不同,他是地属性的玄武,擅长各种法术,是皇室里掌管制药和祭典的祭司。
“真奇怪啊……”陌上桑歪了歪脑袋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像朱雀那种一本正经的人原来也会请假缺席么?会不会是有什么原因来不了了?”
“殿下真是体谅下属呢,我回去会向他好好转达您的问候的。”毫不破绽地笑着,玄武是绝顶聪明的人,同时也是非常善于伪装和掩饰的人。陌上桑就是看中他这一点,才会让他成为守护'镜'的神兽之一。
“不过,殿下还是先继续刚才的内容吧,”用手指了指被桑压在手肘下面的日记本,“你确定了的事究竟是什么?”
“嗯……我觉得啊……”摸着下巴淡淡扬起脸,他回答,“佑夜魖偷走'宫烙',有很大可能是为了这本日记的主人……也就是第14世的'太子'……”
“但他偷走'宫烙'的时间,和皇室发出追捕令的时间足足相差了一年,这个你又怎么想?”
“你不知道吗?”陌上桑朝他动了动眉心,露出怀疑的表情,“会发生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偷了'宫烙'之后的这一年,一直都呆在皇室没有离开……”
“他和他……若不是相互憎恨着,那就只能是……”
转着的手指尖停了下来,定格拉近才察觉距离手指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着一只很小的昆虫,姿态闲适地摆了摆头尾。
陌上桑笑着接下了话。
“他爱他,并且已经到了可以抛下一切的地步……”
'2'
从叛党手里夺回的珍贵原石'宫烙',作为向'太子'提供灵能的泉源由五位长老守护着。
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是增强'太子'的力量,使之能够筑建起巨大的空间桥梁,让'镜'世的人得以找到新的容身之所。
陌上桑继承了'宫烙'的灵能,却不惜耗费大半用来支撑鬼束葵的性命,这在皇室是受到大部分人反对的。
现在之所以能够这么安然地生活在人世,完全是因为他接受了皇室提出的交易条件,也就是要在两年之内完成桥梁的构筑。
可能就是因为灵力损耗过于强烈的缘故,他最近总是觉得精神恍惚。
常常觉得空虚,向鬼束葵索爱的次数也明显增多。
葵对于皇室内部的事和'太子'的事通常不予过问,只是在他看起来异常烦闷的时候会偶然提及。
“看看你的脸,眼睛都肿起来了……”一边用拇指揉着怀里人的眼角,黑发男人一边安慰地在他额头上落下轻吻,“要是真的困了就不要看了,嗯?”
眼角余光瞟到那本破旧不堪的日记本,葵默然放低了音调对他说:“真想知道关于40年前那件事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哦。”
“嗯?”脸往上抬,一双绿色的眼睛刚才还睡意朦胧现在马上就睁得圆滚滚的,“你知道什么吗?你怎么会知道?佑夜魖告诉你的?为什么?”
“你一次问那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鬼束葵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翻了个身躺在沙发靠背上舒了口气,“老实说……那家伙的故事,还真是有够老土的。”
“嗯……是怎样?”桑蜷缩进他的手臂中间,在肩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
“一个被爱人背叛了的悲情男主角,花了40年的时间筹划一场报复。”葵曲起手肘形成均匀的环形包围住他,然后缓缓补充了一句,“要是不知道其中牵扯出来的内幕……还真的是很无聊的故事啊……”
桑手指尖抖了抖,有些僵硬地抓住了对方的衣摆。
眼睑搭下来,阴影埋没了原本应有的情愫。他安静地听着,却逐渐陷入一片冰冷刺骨的深渊中。
第二十六章 花期
'3'
'40年前 镜创世第347年'
蔓延了整个狭间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在其中仔细辨认,便能够确定含有稀疏的大麻的成分。
白色烟雾在略显惨白的灯光下漫射出诡异的形态,像是被人抓破了的被褥,露出白花花的棉絮。里面藏匿着糜烂的人群,大都是男人的脸,因为药物而露出兴奋的神情。
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是靠窗边坐着独自喝酒的男人,黑发,细如蝉丝,从微微下搭的眼睑到修饰得一丝不苟的衣领,都彰显他是个高雅不俗的人,沉静得有些过分。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递了只杯子,醉醺醺地吐着酒气:“我说魖老大,在这里就没必要摆出那副架子了吧?要玩儿就尽兴地玩儿啊。”
另几个人便附和地靠拢来,几个人都穿着统一的制服,背上用黑色丝线绣了个'荆'字。
男人但笑,不语。
有人接下话头,说了句话挑起大家的兴致:“你们听说了吗?今天的VIP活动有特别节目哦。”
“诶?”醉醺醺的人两眼陡然睁大,“……是什么啊?比上次那几个重莲的舞姬还要火爆吗?”
“不知道,”说这话的人撇了撇嘴,做出个无奈表情,“老板说什么也不肯透露呢。”
“切……说不定只是用来招揽客人赚钱的幌子呢……”突然转向沉默了良久的人,“你说对吧老大?”
被问到的人轻抿了一口酒,修长的手指只是微微弯曲握着晶莹剔透的杯子,却像是一副十分好看的画。
他轻轻笑道:“想去看就直说,没必要一直拐弯抹角的。”
“那也是因为只有你有那个VIP资格啊……”几个人一齐怂恿道,“我们的希望可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别让小弟我们失望哦……”
佑夜魖叹口气,招手叫了服务员。只说了几句话,周遭便爆发出一阵欢呼:“哦也~老大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奉承的话就少说,”他仰头咽下最后一口冰镇伏特加,然后起身,一脸毋庸置疑的淡笑,“不过……事后每个人的工作量都要翻一倍。”
“诶?不是吧……”
'4'
两三个人立于床头,其中一个肩上托着一台摄像机。
躺在床上的人只穿一件深紫色长衫,腰间用约三指宽的白色腰带松松垮垮地绑着,微开的下摆露出细长白皙的腿,再往上的禁处也是半掩地裸在空气里。
他是睡着的,听到一些稀疏的动静才醒过来。
大约17岁的少年,额发过于长了,在暗淡灯光下是浅灰色的头发,一经强光照射便显得发白,亮红色瞳孔有着胜过一切宝石的华贵光泽。
他皱了皱眉,眼睛在突如其来的光线中微微眯起。身子一抬起来,丝绸做的衣服就从肩膀滑落到了手肘,大片白嫩肌肤袒露出来。
“他真是极品,让我都有点忍不住了……”有男人低笑起来,爬上了床,用手捏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
“快点做正事吧,你也知道商品是不可以随便乱碰的……”另一人说,而后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我知道啦。”男人突然伸手探入少年衣服的下摆,握住了他没有半片布料遮掩的私(。。。)处,少年突然惊觉地屈膝反抗,却被用力压制在床单上。
“嗯……你……你们是……什么人?!”他断断续续喊着,声音带着些难以控制的嘶哑,“放开……放开我!”
男人却继续着动作,丝毫不理会他的问题,另一人便扶着摄像机,镜头拉近给他的手部拍特写。
有规律地套(。。。)弄着稚嫩的欲望,让少年自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他掐着对方的肩膀,却推不开一点。
身体几乎动不了,被下药了吗?他想,眉心越皱越厉害。
男人将他翻了个身,反扼住他的手腕。摸到胯(。。。)下的手指插进紧滞的小(。。。)|穴,来来回回用体(。。。)液润滑扩张着。
越来越控制不住地喘息呻吟,他呈现趴跪的姿势,让下身正在被做的事更清晰地放大在摄像机前。
“妈的,叫得这么荡。”男人吐了口唾沫在地上,增加了一根手指插得更深,“好想现在就贯穿这里……”
“喂,别想东想西的了。”端着摄像机的人便提醒他,“快点,记得别让他射……毕竟这是客人们的兴趣……”
'5'
刚才还兴奋活跃的一行人,现在面对巨大的荧幕却露出了惊恐万分的神情。
“喂……那个人是男的吧?”尴尬苦笑着,一个人问另一个人,“原来现在的人都喜欢拿这种事来消遣吗?”
“谁……谁知道。”答话的人也有些掩饰的意味,毕竟对着一个荧幕中的男性勃(。。。)起的也是他自己。
“喂,你们别吵!”前排有人发出不满的声音,继而响起的是一句“三万”。
那是有人在进行竞拍,而商品便是这画面中的少年。
“老大……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黑暗中有人问,“我看我们还是先闪了吧……这种东西再看下去感觉好变态啊。”
“随便……”空气里带出一声长长的哈欠,难道这个人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睡觉么?!
等他把目光放到巨大幕布上的画面上时,脸色才有了微变。冷笑凝在嘴角,他笑了一声转向正打算离开的人:“你们……该不会都不认识他吧?”
“嗯?难道我们该认识他吗?”
“没什么,要滚就快滚……”佑夜魖不耐烦地打发了他们,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荧幕中姿态□却尽显妩媚的少年。
千夜薰,身为皇室末裔却连'矢荆'的人都不认识他,还落魄到被抓来做肉(。。。)体交易。魖摇摇头用讽刺的笑容想,这种人会成为'太子'也实在是让皇室颜面扫地。
下一秒,却见荧幕上晃动一阵,耳麦里传出男人的大喊。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小魖的过去!也是相当喜欢的设定捏!不过薰的名字是随便想的,听起来好像女人……不过无所谓。。大概吧。
第二十七章 鳞翅
'1'
身体好热。
千夜薰捂着胸口,借墙壁转角的幽深走廊躲藏起来。
这里是哪里?他依稀记得是在烈城的街道上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了嘴,才辨清那里面掺杂的刺鼻的味道,就已经神志不清地昏厥过去。
刚才的陌生男人似乎往他身体里塞了什么东西,被指头玩弄过的那里现在还觉得很不舒服——至于另一种几乎要了他命的感觉,则是体内像病毒一样蔓延着的欲望毒素。
他抬起右手检查手背上的伤口,刚刚用力揍了那男人一拳,到现在还在发麻。
简单地将落到手肘的衣服拉起来遮了肩膀,他觉得昏昏欲睡,便曲起膝盖,额头压了上去。
起伏不断的肩膀,伴随着的是不停地喘息。下腹异样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只能拼命将身体缩成一团,缓解这几近疼痛的难受。
直到一束手电筒的光照过来,有人强行把他拉起来。
“躲到这里来了啊?”是那个一直在用摄像机拍他的人,拽着他的手腕举过头顶,薰便自然地被桎梏在墙边。
紧随而来的便是刚才欺辱过他的人,手背擦着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他从另一人手下抓过他摔在墙上,一方面用力扯开他那件几乎算是挂在身上的布,另一边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大腿压着异常敏感的部位。
“哼,要不是老板说不能碰,早就干到你求饶了……还有力气跑吗,嗯?”他抓起薰的头发把那张脸拉近,欲吻他的嘴唇被躲开,只擦到嘴角。
薰伸手推他,指节弯曲地发白。
“你给我老实点!”他大喊道,重重地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血就顺唇隙流了下来。
“喂,你小声点……万一有人来了……”站在旁边的人正想提醒他,脸色却因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变得很差。
有光的一边有人影逐渐走近,伴着均匀落致的步伐。
他尽管带着慵懒惬意的淡笑,却不失那一份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迫冷感,“啊……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是……是你……”脸色发白的人退了一步尴尬地笑,“没什么……只是个不怎么听话的商品……'矢荆'不是连这种事都管吧?”
“嗯……那当然了……”魖玩味地斜着眼睛瞥到了半明半暗的地方正被抓住的人,笑意却更深,“那……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他迈开走了两步,抬起的手顺势收进了长外套的口袋。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却让他站住脚步——“救……我……”
微微愣了一下,魖回过头才发现那个因为被人从后面架住双臂而垂着头的人正一字一句说道:“佑夜……魖,'矢荆'的杀手头目……”
脸微微上抬,下颚的线条就被绷直,一对如火的眸子看着他,包藏着丝毫不加掩饰的高傲认真:“过来救我……这是命令!”
'2'
“哦呀,是你?”口气里没有一丝尊卑的意思,因为佑夜魖本来就不把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子'放在眼里。
他戏谑地笑,也不在意还有别的人在:“你以为……'矢荆'是专门帮你处理麻烦的服务中心吗?”
千夜薰突然低呐一声,是因为药效已经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他咬牙僵硬地停滞在原地,周身冻结一般不动。
没错,就连本该保卫他的禁军护卫也丝毫不搭理他,更别说皇室里至高无上的杀手组织'矢荆'了。奢望这个像狼一样强大而恐怖的男人会对他忠诚,果然是不可能的事。
他挣扎着想从反钳着他手臂的人手里逃脱,对方就像惩罚似的更用力压着他的肩膀,一只手到了腿间掐着脆弱的那处。
全身战栗地瘫软下来,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他的鼻尖有微热的汗水低落,额头越垂越低,几乎要撞上冰冷地板。
倒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佑夜魖却意外地出手利落处理了那个男人。
男人抓着自己断掉的手臂惨叫跑远,另一人跟着。千夜薰艰难抬头看魖,却只是望见被黑色发丝修饰完美的一张漂亮侧脸。
“别自以为是地以为我是出于好心,”他微微垂下脸看他,表情冷漠,“我只是不想看到皇室的人就这么成为地下娱乐活动的牺牲品。”
“嗯……我知道……”薰坐起来的时候因为右手脱臼而明显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望着正欲离去的男人的背影,突然没来由地伸手抓了他的袖子。
下一秒就触电般松开,他脸色酡红地往后缩,一直到墙根。
无助和害怕的神情让魖很快了然,他单手托起他的下巴,那对眸子里难以掩饰的□色泽衬托这妖冶的脸倒也十分养眼。
“被下药了?”他问,明知道对方不知道如何回答。
薰的眼角几乎要流下泪,却似死活不肯示弱地咬着嘴唇,这个样子让魖越发觉得好笑,索性蹲下身来,拿指腹抹开他脸颊上的汗渍。
“真可怜呐……”他笑着说,极尽一种嘲讽的语气,“虽然我对男的没有特别的兴趣……但如果是你的话……倒有充分的理由让我改变看法呢……”
“毕竟……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嘛……”
作者有话要说:声明:因为考虑到了很严重的设定问题,把前面提到的4000年都改成了40年……果然年代太久远也会很麻烦吧……55555555……
不要pia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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