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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侍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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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玩笑?我这个人最不会开玩笑了,我开玩笑一向都不好笑。”

  是不好笑,晴晨有些微怒,“爱烈德先生,我是男的,当然要着男装。”

  “什么!?”

  这对爱烈德来说,无疑是青天大霹雳,虽然现在的天气是下雨前的阴暗。

  “我不信!”这是他初次爱上的美人儿,怎么可能会是男的!

  爱烈德突然伸手触摸晴晨,想证明晴晨说的是谎言。他的手扳住晴晨的下颚,仔细地看着晴晨的娇颜,另一手则抚上柔顺的秀发,不管他怎么看、怎么摸,他还是觉得晴晨理该是个女的。

  “爱烈德先生?”晴晨不习惯与不熟悉的人相近不到数厘,但却挣不开扳住下颚的手。

  声音是低沉了点,但也有些女人天生嗓音就比较低沉。

  “请您放开我!”晴晨更努力地想挣脱被控制住的身体。这人怎么如此无礼!

  不管如何,爱烈德仍坚信晴晨是女的,这一定是晴晨想用来拒绝自己的借口,他不信啊!

  “放手!”

  在两人极力拉扯时,晴晨施力过猛、失去平衡地往后方的草地跌去,爱烈德反射性地想拉住跌下的身形,却被不小心触到的感觉惊住。

  不可能!震惊的情绪使爱烈德失去平日的温文儒雅,他满心急欲求证。

  心急之下,他粗鲁地压住仰跌在草坪上的睛晨,倏地,他撕开晴晨的前襟,白皙平坦的胸膛在微弱的日光下,显得特别刺眼。

  “你们在做什么?”

  “爵爷,您回来了!”晴晨的喜悦在看到休.葛林.雷尼哈特侯爵冰冷愤怒的目光后,化成灰烬。

  爱烈德仍沉浸在自己的惊吓中,喃喃地说着不可能的同时,手依旧不停摸着晴晨平坦的胸膛。

  狂怒的侯爵一把推开压在晴晨身上的爱烈德,揪起地上的晴晨。

  “爵爷?”晴晨畏惧地看着正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双眼,这样的双眼教他陌生。

  一向光明磊落又单纯得可以的睛晨,自然猜不透侯爵的怒火从何而来,但那双严厉的眼眸仍教他害怕。

  “我不允许任何人背叛我,尤其是你!”

  侯爵狠狠地痛揍晴晨,而晴晨就如布偶般,只能任他发泄怒气。

  侯爵又揪起被自己踹倒在地、如破布娃娃般的晴晨,用力甩了一巴掌;晴晨就像飘落的树叶,无力挽回地就这么跌落在……

  当侯爵仍不肯罢休地欲拉起晴晨时,终于反应过来的爱烈德急忙拉住他的手。

  “爵爷……晴……永远不会……背叛爵爷……”

  晴晨原本要用来剪花茎的剪刀,无情地插入晴晨的胸口。

  “休……”晴晨再度昏迷在血泊中。



第九章
 
 




  又望着窗外发呆了!总觉得呆望窗外的睛晨,给人一种缥缈的感觉,好似随时会突然消失无踪似地。

  唉!爱烈德.佛斯特拿起外套披在晴晨肩上,动作轻柔,生怕动到他的伤口。

  “下雪了。”

  晴晨不发一语,要不是微颤的睫毛,爱烈德还以为晴晨没听到,不过当然也不是很确定他有听到。

  雪吸走一切的声响,只有两人存在的房间更显静谧。

  真不知休.葛林.雷尼哈特侯爵是怎么搞的?

  在医生还在为晴晨急救时,他竟突然揪住他的前襟,问他要不要晴晨?如果不要,那他也不要养个一直不断受伤的废人,他要在医生治疗后便将晴晨扫地出门!

  这人怎么这么没有人性!

  虽说他们是邻居,但相差至少也有几英哩远,而且平日也鲜少往来,并无啥交情,但他从未曾听闻雷尼哈特侯爵会虐待下人,难道他看错了?

  在那时,爱烈德除了答要,还能回答什么?

  晴晨虽是男儿身,但毕竟是他初恋的人,感情不是说死心便能马上死心的!每回瞧见晴晨的娇颜,他仍不免动心。

  但爱烈德努力地告诫自己,要将爱情升华为友情,自己恋上的人绝对是个极品;当不成情人,不当朋友就太可惜了!

  第一眼就教人觉得像搪瓷娃娃般的晴展,自从来到佛斯特家、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回杰里斯堡后,就变成了玻璃娃娃,不哭、不笑、也不说话。

  医生说,晴晨受了过度惊吓,一时间丧失了感情表达能力,只要有适当的外力刺激,也许一、二天就会恢复过来,但也可能要一、二年,也或许会永远都无法复元。

  带回晴晨的爱烈德从不曾将晴晨当成下人看待,他嘱咐众人,晴晨是他重要的朋友,要善加对待。

  怕晴晨无聊的爱烈德拿一堆书给晴晨,教他认更深难的字汇,造更优雅的句子;遗落心的晴晨,在学习方面却突飞猛进,如干涸的海绵,努力吸噬水分。

  但书仍无法唤回晴晨的感情世界,他依然面无表情。

  “晴晨,陪我去温室好吗?”

  温室这个字眼,终于让晴晨有了反应,在佛斯特家中,晴晨若不是在房里看书,就一定是在温室里照顾花草。

  也许是自己先前殷勤送的花引起晴晨的兴趣,也许自己这个人只能让晴晨想起那一大把、一大把的花束,爱烈德有些自嘲地心想。

  不论原因为何,现在的晴晨镇日待在温室中照料花儿也不会腻,完全不顾自己伤口尚未痊愈,有时还会见到晴晨侧躺在花草边入睡。初见时,吓得爱烈德以为晴晨又出事了,这教他怎么跟雷尼哈特家的人交代?

  爱烈德牵着晴晨往温室走去。



  ☆        ☆        ☆



  “爱烈德先生,睛晨现在情况怎么样?”肯思.连恩无视侯爵的命令,偷偷前来探望。

  两人一同站在温室外,透过透明的玻璃,神情担忧地看着晴晨照顾花朵。

  “唉,还是没什么进展。”

  “还是面无表情,不会说话吗?这一点也不像他啊!”肯思语气甚是忧心。“值得庆幸的是,他的伤口快完全愈合了。”爱烈德叹道。

  “是吗?”

  外伤好得快,可心伤呢?现在的睛晨恐怕连他这个爹地都不认得了。

  “晴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当时也在场的我绝对脱离不了干系,虽然我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难道就因为雷尼哈特侯爵对他吼的一声‘滚’吗?肯思,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晴晨来到杰里斯堡前吃了很多的苦,过过满长一段非人的生活,所以,我想对他来说,将他救出来的爵爷占有无可比拟的地位。”由此可见他终究还是敌不过爵爷,肯思有些不平衡的微酸。

  “这么说来,解铃还需系铃人啰!”

  “或许可以这么说吧。”

  “那好,走!带我去见你们雷尼哈特侯爵。”

  “什么?现在?那晴晨呢?”

  “放心,晴晨一旦待在温室里,非半日一天是不会出来的。”说着,肯思便被拉走。

  一直拘泥于性别上的恋情的爱烈德,想出唯一能让自己彻底死心的方法——亲眼看见晴晨投向爱人的怀抱,并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唯独如此,他才能不用对不起双亲地继承家业,否则,若决心要接受睛晨,那他就不可能再为了家人,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        ☆        ☆



  “有什么事吗?佛斯特家的少爷。”休.葛林.雷尼哈特侯爵以著有些嘲弄的语气问道。

  侯爵给人一种强压过境的霸气感,原本就不是十分具有男子气概的爱烈德被压得有些惧怕,但为了晴晨,他鼓起勇气开口:

  “雷尼哈特侯爵,晴晨一直无法开口说话,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

  “现在晴晨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在死皮赖脸的央求下,才见着的侯爵,讲话竟如此绝情!爱烈德不禁感到愤怒。

  “就算看在你们之前的主仆情谊上,我请你去见晴晨一面好吗?”

  “不好,待会儿我要出去接我的床伴,没空陪你多聊,我先走一步,不送了。”

  啧!竟说得这么白,害纯情的爱烈德脸微红。

  爱烈德拦住侯爵,“难道晴晨病成这样,你一点都不在乎?”

  “他现在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说完,侯爵冷冷地走出大门,脚步末曾稍媛。



  ☆        ☆        ☆



  “嗯……啊……啊……我还要……啊啊……”

  床上两具相互交缠的身躯激烈地摆动,弄皱原本整齐的床被。

  已缠绵过数回的两人,仍不断索求对方的肉体,寻求某种不知名的东西,某种自己缺乏的东西,以填补各自心中的缺憾。

  谁知那漏洞却愈补愈空虚。

  “啊啊……啊……”

  突然,雷尼哈特侯爵更猛烈地攻击女体,散落满地的衣物显示两人激昂的欲“啊……”

  一直被丈夫冷落的贵妇人,终于不支地昏睡。

  雷尼哈特侯爵望着自己汗渍湿黏的身体,感觉很不舒服。

  在这样寒冷的冬夜里,他只随意披件衣袍便走出客房。

  晴晨离开杰里斯堡后,侯爵曾带回数名女人,所为不外乎满足肉欲方面的需求,但这些女人从未进过侯爵的卧房,一律住在客房,而爵爷也都在办完事后随即回房,不与那些女人同榻而眠。

  这一切都看在蒙希.科端的眼里。

  “爵爷,热水准备好了。”

  侯爵似乎对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丝毫不感讶异。

  泡在盈满热气的澡盆里,十分修长的肢体令人感到这澡盆似乎小了些。

  温热逐渐松弛了侯爵的身与心。

  “你想说什么?”

  这只老狐狸深夜还不睡,必有蹊跷。

  “爵爷,您很久没教少爷读书了。”

  “他现在连话都不肯跟我说,又岂肯听我上课?再帮他聘位教师吧!”

  “是,爵爷。”

  “还有呢?”

  “爵爷,您知道的。”

  “哼!”

  虽然当时蒙希并不在场,但他仍可猜出八、九分。

  “爵爷,您喜欢自虐是您的事,请别虐待我们的宝贝好吗?”

  从晴晨离开后,他的名字成为杰里斯堡内的禁语。

  “我知道您认为您的心已全给了那位故人,您认为您不完全的爱配不上他,加上您丑陋的嫉妒又只会伤害他,所以您想在伤他更深前先将他送走,我说的对吧?爵爷。”

  屏风后的侯爵不作响应。

  “您的爱恋只是种习惯,只是一种成为身体一部分的习惯,想到要割舍时,身体难免自然产生排拒;但为了您自己,不良的习惯定必须舍弃的,爵爷。”

  “说够了吗?”

  “再说一句就好,如果您不相信我说的话,就请爵爷您鼓起勇气,前去见见那位故人,您便会明了,蒙希所说的是真、是假。”他一说完便转身离开。

  蒙希走后,留在浴室里的侯爵独自面对不断上升的热气,心底的牵挂如涟漪般逐渐扩散。



  ☆        ☆        ☆



  餐桌前,父子俩安静地吃着早餐。

  昨日侯爵送走那名实妇人后,凯恩才肯出来在餐桌上用餐;不想看到那些多余的女人的他,情愿选择独自在房里用膳。

  “你留下来的理由已经不在了,想回伦敦吗?”

  凯恩倔强不语,这么固执,不知像谁。

  “你不说,我就当你愿意回伦敦啰!”

  这样逼迫,就不信你不开口。

  “好,那我马上派人通知你爷爷奶奶,蒙希。”

  “等等,爹地,你不喜欢我留在这儿吗?”

  “我是在问你的想法。”

  那是不是表示我不用顾忌太多?凯恩揣测。

  父子俩在数日的相处后,沟通方式果然比以前进步不少,虽然仍有多处尚待加强。

  “我要留在这里。”

  “为什么?”

  “虽然都是爹地的错,但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去接回晴晨的。”漠视眼前冰冷的视线,凯恩镇定地擦擦嘴角,“我吃饱了。”

  望着儿子离去后的空位,侯爵暗忖:这小子愈来愈会反抗他,也愈来愈不怕他了,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        ☆        ☆



  “今天是爷爷五十大寿,你不能表现得高兴些吗?”

  找不出拒绝参加寿筵理由的父子档,现在人在伦敦。

  “爹地,你也一样,笑一笑。”

  “我这叫酷,这种酷酷的样子,反而会赢得更多女人的青睐,但像你这样的小鬼,就十分不讨喜。”

  父子俩皆非常厌恶这种奢华无趣的宴会。

  凯恩有些惊讶于父亲今晚的多言,怪怪地!

  “不讨喜就不讨喜。我又不会少块肉。”

  “这你就错了,你不从小好好经营你的人际关系,将来长大了,继承家业后,会遭遇许多阻力的。”

  “爹地,这点你好象没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这小鬼,愈来愈不尊重你老爹了。”

  “是啊,因为爹地愈来愈老顽固了。”

  雷尼哈特侯爵知道儿子又要旧事重提,连忙打断他的话,现在的他不想提这些日子以来最揪心的事。

  “你说错了,我小时候可是个人见人爱的可爱宝贝,每个人都被我的笑容迷得团团转,而且我年纪愈大愈迷人,在当时的社交界出尽风头,那时我交了许多朋友,其中也不乏真心来往的……”

  “咦?”爹地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凯恩眼角余光瞄到有人向他们走来,金发碧眼的帅哥,随风飘扬的柔发,灯光下似乎洒落点点金粉,令人目光不由得为之一亮。

  啊!真是天之骄子。

  “嗨!休,好久不见。”

  “嗨!杰瑞。”

  “这位一定是凯恩。”杰瑞.柯林伯爵伸手亲腻地揉乱凯恩一头棕发。

  凯恩不甘示弱地也伸出手揉虐那头金发。

  “哈哈哈!果然是你的儿子。”

  一大一小仍缠斗不休,显然凯恩居于劣势。

  “啊!”﹂凯恩真是不甘心,要是他再长大点,就不会被这初次见面的金发帅哥戏弄,也绝不会输他。

  雷尼哈特侯爵看出儿子有多不甘心,但他仍袖手旁观,不自觉面带微笑地看着陷入困境的儿子。

  “太好了!你终于笑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有多少年没看到你笑了?”

  忽地,放大特写的俊脸出现在侯爵的眼前,他脸上的笑意不减。

  “真是教人怀念啊!我们现在这样谈笑,就好象又回到以前那段无忧无虑、尽情玩乐、两人总是一起为非作歹的日子。”

  “为非作歹的是你,别把我也给扯进去。”

  “呿!现在才在撇清关系,来不及了。”

  “爹地,他是谁?”

  “凯恩,这位是爹地年少时的损友杰瑞.柯林伯爵……”

  雷尼哈特侯爵突然呆愣了一下,“是啊!是朋友。”

  “爹地?”今晚的爹地真的很奇怪

  “杰瑞,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麻烦、跟我父母亲说一声,我和凯恩先回杰里斯堡,拜拜!”

  “喂!喂!”

  杰瑞望着渐行渐远的人影,“怎么搞的?”



  ☆        ☆        ☆



  在疾行的马车里,凯恩.雷尼哈特疑惑地问着休.葛林.雷尼哈特侯爵。

  “爹地,到底怎么回事?爹地!”

  侯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听不进儿子的叫唤。

  见到自己一直以为最心爱的人时,心,竟不再悸动!

  竟能直视心结中的人影,竟能如往常般谈笑!

  心中最牵挂的人竟不再是他!

  这一切只代表一个答案。

  终于厘清纠葛情丝的侯爵,在飘着细云的夜里,直奔杰里斯堡。



第十章
 
 




  抱着不堪旅途奔波而沉睡的凯恩,雷尼哈特侯爵奔进杰里斯堡,将他交给仆人。

  “蒙希,快帮我好好梳洗一番。”

  经过一番梳洗,刮去一夜新生的胡髭,换上干净衣裳,侯爵顿时呈现未有的清爽。

  “爵爷,我在这里等您的好消息。”

  “蒙希,你知道吗?有时你真令人厌恶。”他什么都还没说,他就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真教人不爽。

  “爵爷,这就是人生历练的差别啊!”

  雷尼哈特侯爵冷哼一声,跨上马匹疾驰而去。



  ☆        ☆        ☆



  一大早,爱烈德.佛斯特就急全忙忙地冲到杰里斯堡。

  “蒙希,你们家爵爷呢?我有急事找他!”

  “爱烈德先生,什么事如此慌张?”

  “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不好了?”

  “晴晨他不见了!早上醒来后,我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晴晨!怎么办?我对不起你们!”爱烈德自责不已。

  “这……”蒙希为之语塞,难道我们家爵爷什么都没说,就把晴晨给“掳”了回来?

  “侯爵呢?”

  “这……”

  “蒙希,你就行行好快说吧,我要找他一同派人去寻找晴晨。”

  “爱烈德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晴晨现在就在爵爷房里。”

  “什么!?”



  ☆        ☆        ☆



  天未完时,雷尼哈特侯爵便骑着马奔到佛斯特家,这才想到,现在实在太早了,不方便打扰人家,但他又急于想见晴晨一面,确定他是否无恙。

  于是,侯爵身手俐落的翻过围墙,寻找伊人。

  不经意路过温室,瞥见及腰的黑发,“晴!”

  看见侯爵的晴晨无任何反应,仍继续照顾温室里的花卉。

  侯爵被晴晨吓到了。

  在被侯爵强压上马时,晴晨脸上的表情仍无细微的变化,仍不带任何感情。

  “晴,你看着我啊!”

  不久,站在自己房内的侯爵,心急地揪着晴晨,“你说话啊!”

  玻璃娃娃怎会有反应?

  “可恶!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知道晴晨病了,可是不知道他病得这么严重。

  侯爵强吻上晴晨冰冷的唇,想以他的热度融化冰雪,但沉积许久的冰雪,岂是说融便融。

  不论怎么呼喊也唤不回晴晨的侯爵,决定使出他最后的撒手。

  他缓缓解开晴晨的衣扣,“晴!我一定要唤回你的心。”



  ☆        ☆        ☆



  “蒙希,你想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爱烈德.佛斯特留下来与管家蒙希.科瑞一同共进早餐,知道晴晨没事后,他察觉滴水未进的肠胃正在闹饥荒,于是优闲地陪着老人家用餐。

  “你说呢?”蒙希笑得有点暧昧。

  “咳!”爱烈德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喉咙,“算了,只要晴晨能恢复就好。”

  “想不到佛斯特少爷你这么宽宏大量,真教人刮目相看。”

  爱烈德睨了一眼语带讽刺的蒙希,“不然能怎样?”

  “说的也是。”蒙希爱莫能助地望著有些沮丧的爱烈德。

  “要不要再来些炒蛋?”

  “好,当然好,我要吃够本才要回去。”



  ☆        ☆        ☆



  不论雷尼哈特侯爵如何挑逗晴晨的身体,撩拨他以往熟知的性感带,睛晨仍如玻璃娃娃般毫无表情。

  但侯爵仍不见气馁,他在晴晨耳畔呢喃热呼呼的爱语。

  “晴,我是休。”

  这名字让晴晨的羽睫振动了一下。

  “睛,我爱你。”

  大手Se情地揉抚密||||穴的入口,侯爵高兴地发现微红染上晴晨的娇躯,让他不再像个玻璃娃娃。

  爱语似有魔力般,一点一滴渗入已然冰冻的玻璃心。

  湿濡的手指探进密||||穴,“你好紧哦!晴。”

  温润的色彩蒙上晴晨的双瞳。

  “出声啊,晴。”

  大手攫住晴晨的男性象征,促使它益加肿胀,“晴,你若不出声,我就不给你喔。”

  他的手指探向更深处,触压他熟知的那一点,对于眼前美丽的同胴体,他恐怕是此主人晴晨更了解。

  又增加一指,袭击那一点。

  “嗯嗯……”一旦脱口而出,吟哦声便再也无法止住。

  浪吟勾人魂魄,令侯爵再也忍不住,他将晴晨玉白的双腿撑得更开,以自己难掩的灼热抵住密||||穴。

  “晴……”

  “嗯……啊……”许久没被爱过的甬道,遭遇撕裂般的疼痛,使晴晨睁大的双眼闪烁着激|情的光芒。

  “休!”

  终于回到现实的晴晨,难以置信地抱住正在爱自己的侯爵,但下体焚烧的灼烫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

  “休……休……”晴晨紧紧搂抱住心爱的侯爵。

  “欢迎回来。”侯爵以指腹轻拭去晴晨的泪水。

  “我知道现在的你很感动,但你可不可以不要抱得那么紧;这样会让我不能动。”他故意更埋进晴晨体内。

  “啊嗯……嗯……”睛晨酡红着俏脸瞪视侯爵。

  这人不论何时都爱整自己,反正他这辈子准被爵爷给吃定了。睛晨幸福地在心底埋怨,故意更用力地缠抱住侯爵。

  “好吧,既然你坚持不要动,那我就奉陪。”

  侯爵一翻身,改为睛晨在上的体位。

  “嗯嗯嗯……”硬物更入数分,惹得晴晨不住呻吟。

  侯爵的手指逃逗地画过光滑细致的背肌,“睛……”

  “嗯……”晴晨敏感地猛咬住下唇。

  手指拂着唇瓣,“你要忍着不出声可以,但不准虐待我的粉唇。”

  什么你的!这唇可是长在我的脸上!无奈此时的睛晨无法开口抗议。

  扩散的欲望让晴晨再也难以忍耐,加上那魔手竟探向两人的交合处,不住地抚触,还沿着硬物探往湿热的密||||穴。

  “啊……不……不……”

  “不?”侯爵坏心地抽动探入密||||穴的手指。

  “啊啊啊……”

  “想要就自己动,谁教你竟敢忘了我,不给你一些惩罚是不行的。”

  晴晨含怨地瞅着他。对于前些日子,睛晨根本没有多少记忆,这样被惩罚似乎有些冤枉。

  “我不会……我不知道……”晴晨难受地扭动身体。

  “啧!你这个小妖精,这次我帮你,下次你可就没有这种好运啰!”大手握住他的小蛮腰,用力地上下移动。

  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如波浪般飘扬,“啊……啊啊……休……休……”

  两人彼此渴求着对方,数度因承受不住的激|情而昏迷的睛晨,屡次被侯爵摇醒,再次交缠,一次又一次……



  ☆        ☆        ☆



  “蒙希,这么久不太好吧?他的身体被两次的大伤折损,已经元气大伤了耶!”

  “这还不是某人害的。”

  “别这么说嘛,蒙希。”

  “唷!这不是佛斯特少爷吗?怎么今天一整天都赖在我家,到现在还不肯离开。”从书房走出来的凯恩讽刺道。

  “凯恩,你怎么这么说?”爱烈德一脸尴尬。

  “少爷,你书念完了吗?”

  “教人怎么念得下去,那声音……”想不到凯恩也有满脸通红的时刻。“他们实在太大声了。”

  “什么声音太大声?”一道陌生的声音伴随着金色的彩光介入他们的对话。

  “咦?你怎么来了?”凯恩疑惑地看着来人。

  “那天你们走得实在太慌张了,我不放心,所以就跟来瞧瞧。”杰瑞.柯林伯爵好玩的本性从年少至今仍在。

  “什么不放心,你根本是来凑热闹的。”

  “哦!也就是说这里真的有热闹可以凑啰?”杰瑞兴奋不己。

  “哼!”﹂凯思不甩他。

  “你跟你父亲年轻时真像。”

  “真的?﹂凯恩显然很高兴有人说他像他父亲。

  “你们大伙儿聚在这儿做啥?”肯思.连恩开口问道。

  忙完的仆人们逐一移向厨房时,发现一群聚在餐厅的人。

  “肯思,晴晨回来了。”蒙希不安好心地告诉他。

  一直没什么精神的肯思,闻言忽地为之一振,“真的?在哪儿?在哪儿?”

  “你说会在哪里呢?”



  ☆        ☆        ☆



  “可恶!”一定又在爵爷房里,不管了!他这个做爹地的,一定要亲眼见到宝贝儿子没事才能安心。

  “你们说的……睛……晨是谁?”这名字又怪又难发音,杰瑞好奇地问,不过没人甩他。

  “肯思,你现在最好别上去。”老实又好心的提姆劝着肯思,其它人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一行人正步上通往二楼的阶梯,碰巧遇上从浴室走出来的韩森夫妇。

  “你们这么多人要去哪里?”

  “肯思要去找爵爷。”老狐狸蒙希讥讽地道。

  “爵爷不在卧房,他正在洗澡。”韩森先生说。

  “一个人吗?”肯思抱着一线希望,想上楼探望被独自留下的晴晨。

  “当然不是。”韩森太太一语戳破他的希望。



  ☆        ☆        ☆



  “喂!别挤啦!”好奇毙了的杰瑞.柯林伯爵抢第一。

  “拜托!是你挤我,不是我挤你!”凯恩.雷尼哈特荣登好奇宝宝二号。

  “喂!”韩森先生在最外围好奇地跟着其它人挤成一团。

  “嘘!被爵爷听到就糟了。”提姆再次好心的提醒众人。

  “不管,我等不及了,我一定要见到晴晨!”

  不用说,这一定是肯思的声音。

  “对于你们口中的那个人,我很有兴趣。”杰瑞真爱凑热闹。

  “谁管你有没有兴趣。”凯恩自那晚起,对杰瑞可说是一点敬意也没有。

  “喂!别挤!”

  “嘘!”

  忽然,砰地一声,脆弱的木门终于承受不了众人的重量而被挤垮。

  侯爵虽然马上将晴晨护在怀里,但在那一瞬间,大伙儿还是看到晴晨充满情Se的娇颜,如今则羞答答地理在侯爵的怀里。

  “你们做什么!”雷尼哈特侯爵暴吼。

  众人连忙将冤大头杰瑞推到最前面。

  “嗯……喔……你的情人很漂亮。”杰瑞结结巴巴地道。

  也就是说还是被他们瞧见两人的好事了。

  “杰瑞!”侯爵快气炸。

  杰瑞仍不知死活,“休,对佳人别太粗鲁,那斑斑的红印实在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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