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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界之暗影 by 花小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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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机会有几成?」
「三成,如果你能够找到那种天生拥有修炼领域系法术的孩子,则机会至少能够提升到六成以上。」
「领域系法术天赋?你认为有可能找到吗」石寂道人对于这种和飞升同样属于传说级别的存在,没有丝毫的奢望。
「找到就是六成,找不到就是三成。中秋前不能让雁菊开花那什么都是枉然……不是吗?」红影嗤笑着,「人类不是最喜欢把『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句话在嘴上吗?不行就再想其他法子好了,反正你我的时间足够多呢。」
「说得也是。」石寂道人并没有把红影那带着险恶意味的笑声当一回事,正如红影所说的那样,他有着足够长的耐心和能力,和这贼老天慢慢磨……
『135页空白』

第五章 路上

「路上要听宏哥哥的话,知道吗?」敖玄很认真地叮嘱着宝宝,宝宝也很听话的猛点头。
「这一路上就要麻烦萧公子了,宝宝顽皮还请萧公子多多担待。」敖玄转身很是有礼的将敖彦宝宝放到萧宏手中。
「仙长放心,萧宏一定将宝宝平安送入玄门道。」接过敖彦宝宝,向身前所有的修道士们行了个礼后,转身踏入乾坤门前院为他特制的传送阵,这个传送阵可以把他直接送到晏国的边境山城,那里有萧宏早就安排好的郑国秘谍。
「就当是深入晏国的一次全方位的探查好了,我能够帮皇帝做的事情恐怕不多了。」萧宏在给自己的得力助手回信时如此写道,因为今日的萧宏已经不是昔日那个游走在修道士和凡人之间的郑国宗正,他已经完全迈入了修道者的世界里,那么他就必须遵守修道者的规则,不介入世人的征战,除非有一天他废弃全身的道术,回到一个普通人的身分,否则终生只能做一个安静的历史旁观者。
说来也巧,萧宏安排在晏国边境的第一个落脚点,正是不久前被山崩吞噬的林石镇,只是如今林石镇上已经恢复了昔日的模样,大伙虽然依旧被柳州城的事情吓得有些惊魂未定,但是至少大家都暂时的安稳了下来,那些开明的大叔大婶大爷大妈们,依旧如同往常一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朴实无华的生活,默默耕耘着身下这片土地。
小山的媳妇小月生下了一个小宝宝;赵寡妇还是和豆腐房的老李凑作了堆;小桃和邹家书生年前成了亲,只可惜重建的城隍庙里没有了陈堪的温和身影以及清箴子每天挂在嘴上的降妖除魔。
敖玄说清箴子带着翠娟去了玉泉山,而陈堪则在柳州城那个死寂的堡垒中等待着自己的救援。
每个人看到敖彦宝宝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乡邻们纷纷夸耀着萧宏怀中的宝贝乖巧听话,敖彦从他们的眼中找不到任何熟悉的光芒,对这些平凡的人类而言,他们的记忆中已经没有那个喜欢捣蛋的小鬼头,也没有了那个喜欢欺负小哥哥的小妖怪,敖玄已经将这些人关于敖彦宝宝的记忆全数封印了起来。

「宝宝,也许现在的你不能理解为什么,但是哥哥的话要记住,无论你怎麽变化,你都是龙族的成员,你和这些人类是不同的,你可以和他们做朋友,但是在你没有明白龙族和人类做朋友的前提之前,绝对不要试图在这些人类的心中留下痕迹,这对人类是一种保护,虽然看上去很残忍……但这是龙族的族规不可改变,也不可反抗,明白吗?」敖玄在分离的前一个晚上,轻轻拥着敖彦,语调是出乎意料的沉重,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不堪一般,让敖彦无比的好奇。
但是敖彦忍耐的压下了所有的疑问,甚至于青瞳和冥王的事情,敖彦都没有向敖玄透露分毫,他有一种莫名的预感,青瞳和冥界肯定有人知道自己的前世,知道自己的过去。
也就是说终有一天,自己实际上只是—抹占据了龙族幼子的异世孤魂的秘密终会曝光于众人的眼中,所以敖彦不想让敖玄为自己更加的担心,敖玄已经为了不是弟弟的自己付出了足够多的心神,他让自己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亲情的力量和思念的牵绊,这就足够了。
若是有一天,我将不得不回归到温彦这个角色的话,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让曾经爱过我的人,都把我忘记,因为忘记了才不会让他们受到更多的伤害。窝在敖玄怀中的敖彦,默默地在心对自己这么诉说着。
今天与忘记了自己的林石镇民们相逢,敖彦虽然觉得遗憾,但并不觉得难过,过去和未来都是不可期待的,只有现在是自己伸手能够紧紧掌握的。
所以他要去玄门道,因为他要把陈堪和景御救出柳州城,无论他们日后是否会记得自己,自己都始终把他们当作朋友。

在林石镇上停留了一夜之后,次日清晨,萧宏抱着敖彦跨上马车,沿着刚填平的山道向着晏国的都城进发,林石镇的老村长一路把马车送到镇子外面,目送着马车摇摇晃晃的离去,眼见着飘逸的马车窗里探出的小手摇啊摇的直至消失。
前往晏国都城的路不怎么好走,一路上摇摇晃晃的,敖彦觉得自己就如同砂锅里的豆子,被翻来抄去,时不时还来个大翻身,就算是被萧宏抱在怀中也没有起到什么避震的作用,除了吐了萧宏一身,一路上最少毁了萧宏十件以上的衣裳。
不过萧宏倒是出乎敖彦预料外的容忍着,从来没有因为敖彦晕吐而随意把他丢弃在马车的角落里,其实敖彦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原本白嫩的小脸如同被抽干了水分一般,黯淡而消瘦,本来肉肉的小身子,如今抱在怀中,仿佛失去了一半的重量,萧宏虽然也算得上是在皇宫那种世间最为黑暗污秽的地方长大,能够用最冷漠的手段杀戮,但是面对着怀中日益憔悴的宝宝,萧宏的心底一阵阵的泛出不忍和不安。
突然间,萧宏发现自己宁可看着怀中这个小东西如同小恶魔一样四处折腾,也好过此时瘫软无力的缩在自己怀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
「我带着宝宝走水路,你们先走吧。」终于萧宏在马车上路的第五天夜里,说出了在下属看来最不负责任的话。
「爷!」随行的几个郑国的秘谍,纷纷跪倒在地上,苦劝自己这个突然打算独自行动的主子打消这荒唐的念头。
「我知道你们担心,但是我有职责把这个小鬼安全、完好的带去鞅都,但是现在再这么走下去,还没有到鞅都,这个小鬼就要完蛋了。」萧宏摇了摇头,「我有足够的能力自保,让你们在路上接应也纯粹是为了这个小鬼头,如今这样接应和不接纯属一样,还要让你们冒着暴露身分的危险,就太不值了。通知下去,让潜伏在郑国的秘谍不要再为我的事情安排了,我自有办法安全前往并安全脱身,若是有难,我会想办法和你们联系的。」萧宏的下属们还打算说什麽,但是打定了主意的萧宏却不打算给这些人更多的时间,随手抄起车上的包袱,转身
跃入树林,几个闪烁后,便在下属惊愕的目光中失去了身影。而他那些忠心的部下,也算是第一次领教了主人飞涨的能力,难怪主人如此毫无顾忌,光是这款轻功,就算是遇上敌人,也足以安全脱身了吧。

安全脱身?
按照萧宏如今的功夫,真要和人打架,倒是十拿九稳的胜利,但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用武力能够解决的。
「那个,小家伙,你说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看着头顶上渐渐泛出的晨曦霞光,萧宏有些不确定的低头问着怀中黑着脸的敖彦宝宝。
敖彦探出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颗大树,萧宏抬眼望去,却看见大树脚下四散着好几个铜板,原来敖彦早就觉得萧宏这个家伙在黑暗中似乎转的没有了方向,顺手从萧宏怀中的钱袋里,抓了几个铜钱,往眼熟的地方丢,如今看来这大半夜萧宏是光在原地打转了。
「唉呀,走错走错……」萧宏急忙装做没有看到铜板的模样,掉头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这一次在透着晨光的树林里,敖彦很肯定了一个问题:萧宏的的确确是一个路痴。从清晨一直走到晌午,那颗大树下的铜板似乎越来越多了,萧宏也从一开始的视而不见,变成了满脸的郁闷,这位早就习惯了让下属安排自己的行程,从小到大都不曾发现过自己居然有这么个毛病,其实让敖彦说的话便是:你从小到大都在皇宫里转悠,如果还会迷路的话,你就不是路痴,而是白痴。
「这是什么?」耷拉着脑袋,宛如吃了败仗的将军一般在树林里晃悠的萧宏偶然间发现偏远的一棵树上插着一支飞镖,那飞镖的款式分明是自己下属的,难道他们在自己离开后遇险了?萧宏凝神向四周搜索着蛛丝马迹却很快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又发现了同样的飞镖。
「你的手下,果然很得力。」敖彦对于郑国秘谍深表赞赏,连主子自己都不知道的毛病他们都想到了,知道如何在树上留飞镖,把这个路痴引出密林。
当然,这只是行进路线上的一个小插曲,不过至此之后,敖彦主导了后继的前进方式……至少不能让一个路痴带着自己满处跑。
「大爷,你这是带着令公子去鞅都投亲啊?」船老大摇着船舵,在滚滚大河中缓缓向前行驶着,望着在船舱里的爷儿俩的模样颇觉得有趣,那位文质彬彬的大爷在路上倒是举止文雅,满身的书卷气,可上了船才不过划出一里多,就脸色泛青,扒拉着船帮吐了个稀里哗啦,那位爷带着的小宝宝,在船下一副孱弱无比的模样,可到了船上,喝了点薄粥,立刻精神了不少,这会儿悠闲的坐在大爷身边,体贴的用小手拍打这大爷的后背。看模样这小家伙小小的但已经有个孝子的雏形了。
却不知事实上船老大所看到的,和不久前在马车上发生的事情同出一辙,只是晕车的主角和晕船的主角换了一个而已。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幸灾乐祸实在是很不厚道,但是敖彦宝宝实在很想捶着船板放声大笑,特别是萧宏射过来的目光,含悲带怨,实在是爆笑效果一流。可怜萧宏虽然以前也常常坐船,但是那也是稳固的如同在陆上行走的大型船舫,哪像眼下这在水中颠簸的小舢板船。
「嗯……喝粥……」敖彦实在忍不住想笑,回头把桌上剩下的一小碗粥递给萧宏,意思是让他压压喉咙,却不知在看到那一碗稀稀糊糊的东西后,本就吐的稀里哗啦的萧宏,再一次扑倒在船板上,连连干呕,似乎非要把肚子里的五脏六肺都吐个干净似的。
「大爷,大爷别往船里看,看着河面就好,这边的水流急,过了前面的黑龙湾,就会稳当很多了。」船老大也帮着和萧宏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黑龙湾?是古名吗?」萧宏喘息着,努力平复这造反的胃袋。
「是啊,黑龙湾古时候说是一个天然的蛟|穴,黑龙湾的水下都是一个个粗大的水洞,据说最多有上千条逆水蛟在黑龙湾附近盘踞,那些逆水蛟经常在水底自相残杀,每隔一千年,就会出现一条弒杀上万同类的黑蛟,当这条黑蛟年满九千九百九十九岁后,便会在二月十四这一天的夜晚,腾空而出破碎虚空成为真正的黑龙。」船老大呵呵笑着,小心的避过河下越来越多的暗礁,「我祖上一直生活在这河道上,也曾有先辈看到过黑龙出世呢。」
「可惜如今这黑龙湾下没有黑蛟,不然今天就是二月十四,我们趁夜过黑龙湾,倒是能够亲眼目睹一回呢。」萧宏有气无力地靠在船板上回应着船老大的话,却没有发现一旁的敖彦宝宝似乎没有了声音,只是很惊愕的看着不远处的河面发起了愣。
「我是没有这个福分啊,但求平安就好,这黑蛟化龙,可不是我们这种贫民可以看到的唷,也只有您这样的大爷才有看到真龙天子的份啊……」船老大在江上讨生活,虽然是老实本分,但是说话却比庄稼汉要圆滑的太多,溜须拍马虽然明显而露骨,但是在萧宏听来,却比郑国那些个贪官小吏们的奉承话,要顺耳的太多。
「也许,我们都撞大运了……」敖彦宝宝突然间自言自语着,拉了拉萧宏的衣服,指着不远处的河面,「蛟!」
「啊?」萧宏被宝宝诡异的举动弄得一愣,顺着宝宝的手指望去,却愕然发现不远浑浊的江面上,突然翻滚起点点黑浪,紧接着一条条长约五尺,肋生双翅的黑色生物跃入了三人的眼帘。尽管不清楚这东西是不是蛟,但是抬眼望去,远处一片片黑影翻滚的模样,貌似不下上千条。
「啊……」船老大顿时傻了眼,连手里的船舵都吓得掉在了船帮上,顺带砸在了自己的脚趾头上。
「往回驶啊,快往回驶!」萧宏嘶声大喊着,虽然他不知道这眼前的水中生物究竟是什么,但是光看那偶尔裸露在夕阳中的锐利牙齿,萧宏就能肯定自己这身血肉恐怕还不够这些个家伙分食的。
船老大也不知是在萧宏的嘶声中醒悟了过来,还是被脚趾上的剧痛给砸醒了,猛地抄起船舵,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想向旁边的水岸划去,但是来时他们是顺水而行,如今却是逆水,水底的暗礁犬牙交错将湍急的河流化为一个个危险的暗流,死死的阻止了小船的行径,而小船在河流中的晃动也让不远处的黑蛟群们发现了狩猎的目标。不过是转眼之间,黑色的激流猛地涌向小船,向船上的人,亮出了牠们尖锐无比的利齿。
惊慌失措的船老大,本能的抬起船舵向那些试图靠近小船的怪物们袭击,但是笨重的船舵每次击下,都只是掀起一捧捧的水花而已,反倒是随着令人耳鼓发麻的咯吱声响,小船下仿佛出现了无数凿孔的恶魔。
萧宏猛地抓起一旁的利剑,还没怎么动弹,就觉得眼前一阵发花,刚才连续一个时辰的呕吐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此刻就算勉强有劲站起身,要对付眼前这些个黑蛟怪物,恐怕也只能是痴人说梦话罢了。
「喀吧!」一声巨响,船老大猛地坐在了船板上,手中紧握着的船舵,此刻只剩下半截,短短的瞬息之间,红桧木制成的结实如铁的船舵就被咬断了。夕阳的残辉红霞洒落在江面上,把江面晕染成怵目惊心的血红色,这一刻死亡的阴影在剎那间笼罩在三人身上。
「小心!」突然萧宏一声示警,右手紧握着的长剑在空中贴着不远处的船老大的侯楼滑过一道亮丽的圆弧,圆弧闪现之后,一条被横切开来的黑色蛟怪落在了船板上,死去的身躯依旧在船板上跳跃着,背上的背鳍闪烁着利刃的寒芒,萧宏没有时间去仔细打量这怪物究竟长得如何模样,因为有更多的黑蛟跳跃着向船上拥来,萧宏只能豁出性命,将手中的剑舞动成一个小小的圆弧盖,堪堪抵挡住那些怪物的侵袭,但是很快萧宏前胸就被一条黑蛟乘隙用锐利的鳍划开老大一个口子,鲜红的血顿时将萧宏素色的外袍映出一片艳色。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怪物给吃了。萧宏苦笑着,枉费自己一身高深的道术,由于从来不曾修炼过内力外放的方式,面对着生死危机,也只能苦笑以对,而船老大早就吓得昏倒在一边。至于敖彦宝宝,此刻这个小家伙的表现倒是平静的很,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死亡的缘故,敖彦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有恐惧的感受,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再也见不到敖玄、敖君泽、敖云他们了,而且被这些个怪物拿去充饥实在太没有面子了。

您需要我的帮助吗?
突然敖彦的脑海中,出现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仿佛是担心会惊扰到敖彦的思考一般。
「要啊,谁都好,能帮忙的就来帮一把吧,至少我不想被鱼给吃了,多没有面子……」敖彦下意识的回答,就在这个时候,敖彦身下的小船终于在黑蛟的啃咬下轰然散裂了开来。
「完了。」不约而同地,萧宏和敖彦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所以两人都没有看到,敖彦宝宝脖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黑色的光芒,然后船上三人停止了坠入河中的动作,一片柔软的黑色长毯稳稳的将三人托在了空中。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那些等待着猎物入口的黑蛟们一时错愕,但是仅仅是在这错愕的瞬间,黑毯面向河面的这一方突然冒出无数黑色的细长利芒,悄然一闪,如下雨般射入河中,顿时那一根根利芒成为了那些黑蛟的夺命杀手。
说时迟,那时快。从救人到射杀黑蛟,也不过是瞬间的功夫,接着只见黑色长毯宛如有意识般轻轻一抖,长毯上的三人,被缓缓地抛入了岸边柔软的芦苇丛中,厚实的芦苇成了三人落下时最好的缓冲垫。
一场令人措手不及的生死危机,却以同样令人诧异的速度,消融在霎那之间,只有血红的江河上还飘浮着一片片令人触目惊心的黑蛟的尸体,每一具蛟尸的额头上,都露出一点点尖锐的突起,若是将黑蛟全数解剖的话,就可以发现,每一条黑蛟都被一根细长的发丝贯穿了头颅。
而此刻谁都没有发现,萧宏的头发莫名的短了一寸……

究竟是谁出手相救?
这一点敖彦和萧宏都始终没有得到答案,倒是死里逃生的船老大口口声声坚持说是龙王爷开眼,赦免了三人,回过神后甚至连哀悼自己的船就此报销的情绪都没有,欢天喜地的就往家赶去,敖彦敢打赌这个船老大绝对是赶着回家给龙王爷上香烧纸钱去了,让敖彦气得有些牙根痒痒,心中暗说,老子就是龙王爷,老子就是不保佑你,谁让你把我和萧宏这个路痴丢在这荒山野滩上的。
最后萧宏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得以化解找到了一个比较适当的解释:也许是那位仙人在我们身上留下什么法宝了吧。
当然这样的解释也被敖彦宝宝暗中唾弃了许久,不过不知道算不算是误打误撞,这次突然获得的救援却是和敖玄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虽然夜宿在荒滩上的做法,有些荒唐,但是考虑到眼下萧宏身上有伤,又是路痴一个,所以敖彦宝宝也只能体尝今生第一次在大冬天里露天宿营的滋味了。
萧宏脱下外袍将自己和敖彦笼罩在一起,自己阖上双眸,慢慢推动体内的补天诀,治疗胸前被划伤的伤口,萧宏修习的补天诀虽然不能对外释放攻击别人,但是对于治疗自己的伤口,倒是作用不小,等第二日太阳从天际升起时,萧宏胸前的伤口已经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红痕了。
「我们也算是大风大浪闯过来了,接下去的行程该太平一点了吧……」迎着晨曦,萧宏把敖彦抱在怀中,迈步向前走去。
「喂!」
「嗯?」
「你又走反了!」

《待续》

番外:人生只若初相见 上

「这个世界最初只是一个没有黑暗,也没有光明,所有的能量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的混沌世界,直到有一天,创始三神降临在了这个世界上,他们用自己的力量将这个混沌世界分割成数个不同的区域,并用一种特殊的蔽障将各个区域隔离开来,而这些个区域,就是如今人界、仙界、神界、灵界、魔界、妖界、冥界、以及龙王界的雏形。」
站在桌面上,低头小酌了一口面前酒杯中的陈年桂花酿,那浓郁甜柔顿时在整个口腔中漫延开来,这种绝美的享受真是久违了,回味无穷的咂着嘴,甚至有些夸张的眯起了眼睛,耸了耸翅膀。同时也引来了一旁小丫头无限惊奇的赞叹声。
「这酒真不错,回头记得给我老人家再叫一壶上来,真是很久没有喝了。」很主动的伸出翅膀,为自己倒酒的妖怪小鸟很是自然的吩咐着,仿佛丝毫没有看到不远处的小道士愈发森冷的表情。
望着桌子上一副酒鬼模样的火鸦,清箴子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一阵抽搐。刚才上酒菜的伙计还连声称赞自己养的鸟儿比客栈掌柜子这一生养的鸟儿都要聪敏,居然能够自己飞到柜台中,把掌柜子藏在角落里的美酒给找出来,实在是通灵了——何止是通灵?这根本就是一个史上最无耻的老妖怪,真是很难想象,传说中举手投足间便能够使万物化为灰烬的妖魔是如此的德行,还是说在玉泉山上初见面时的威风凛凛、挥手便将上百只风狼在瞬间焚化为灰烬的一幕,根本就是自己的幻觉。
不过就算意见再大,清箴子也只能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沉默,毕竟这妖怪如今已经是翠娟的守护灵兽了,有道是打狗还要看主人,看在翠娟的份上,自己也就忍了吧。
沉着脸,向楼下的小二又要了一壶价值八两的美酒,丢在火鸦的面前,看着这只可恶的妖怪,乐呵呵的把酒瓶拖到自己身旁,露出一副心满意足后畅所欲言的表情。
关于人界所发生的故事,修道士们自然能够透过各种渠道去了解、掌握,但是对于人界之外的世界,能够知道点滴,也是太古时代流传下来的老古董了,难得这只来历可疑的火鸦知道许多,这也是清箴子能够忍着不发作,甚至勉强自己任由火鸦讹诈的原因之一。
「在人类的记录上,一般是没有龙王界的,因为人们都认为龙族就是仙界的一员,其实龙族根本和仙界没有什么关系,龙族和龙王界是创世三神最早创造的生命之一,他们被赋予了最强大的力量,目的就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最重要的部分:混沌之心——当然,这也是灵界的传说,毕竟龙王界施行的是最标准的锁国政策,不与其他种群通婚或者直接的交流,而龙王界内充盈的力量,只适合龙族生活,其他种族进入龙王界时间过长的话,无形中都会受到伤害。」火鸦侃侃而谈着外面的世界,只是清箴子怎么听都有一种别扭的感觉,倒是翠娟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可见八卦类的消息,对于女人来说,果然是充满了吸引力。
「接下来就是仙界和神界,人类修道士透过参与修炼,最后飞升的目的地多数都是仙界和神界,但是也有其他各界,原因便是如今在人界修道士手中的所谓道术秘法,都是源自其他各界,所以人界的修道士才会分为很多种,类似魔修、灵修、鬼修之类,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他们最后要是从人界飞升的话,会到哪里去报到。」火鸦突然伸出翅膀,用翅尖指着翠娟的额头,「小丫头,我老人家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是我此世的契约之主,除非你飞升或者死亡,我们之间的契约是不能解除的,所以你要给我争气好好的修炼,日后你飞升灵界之后,有我老人家给你当后盾,在灵界你横着走都没有人敢碰你。」
「灵界?」翠娟愣了愣,「不是应该是仙界或者其他吗?」
「其他什么?」火鸦不奇怪翠娟的错误认识,反正人类初修道时,都以为自己的飞升目的地是仙界,只是这其他两个字却让火鸦有些磨牙。
「妖界啊,你是妖怪,按说我不是应该有可能修到妖怪界去吗?」翠娟很诚实的回答,丝毫没有发现清箴子在一边的丢过来的眼色,而正是因为这个答案太过于诚实,所以火鸦才有暴走的冲动。
「混蛋丫头,都和你说了,我老人家是灵兽!是灵兽!」火鸦愤怒的跳上翠娟的脑袋上,用尖锐的喙狠狠敲打着小丫头笨笨的脑壳,顺便恼怒的在那头青丝上拽上两把。
「清箴子说的,你是妖怪,而且是大妖怪!」一边惨叫着捂着脑袋防御火鸦的攻击,一边毫无道德的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某个倒楣的道士头上。可怜无辜被陷害的清箴子在剎那间,脑海中只掠过一句古人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诚不欺我。
「哼,这个没有见识的小道士知道什么!」不过火鸦似乎觉得欺负翠娟比较有趣,所以只是懒懒地瞥了一眼神色紧张的清箴子,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拍拍翅膀又飞回了酒壶旁,「记住,小丫头,我老人家是灵兽,按照灵界分类,我老人家已经是最高阶的灵兽了,若是我能再度突破,就可以成为能够和龙族匹敌的灵界之王——火之凤。」
「乌鸦真的能够变凤凰?」翠娟这个不知道收敛的小丫头,话语一出口,顿时就遭遇到了火鸦最强烈的攻击。

对于翠娟的修道常识普及课辅导进行了差不多两个多时辰,当火鸦滔滔不绝的介绍完了各界的武器装备战术能力,并且开始打算介绍各界的土特产时,一声声低弱的呼吸声,打断了火鸦的报告会,只见翠娟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噜呼噜的睡着了,而清箴子更是早就宣告投降,半个时辰前就去会周公了。毕竟从玉泉山下来之后,他们两人都经历了心灵和肉体的疲倦,需要一个好品质的睡眠。
静静的停下话语,火鸦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浓浓的笑意,「这两个小家伙,比当年我老人家的忍耐力实在是弱的太多了,当年我可是把整个混沌百科史给听全了才睡着的呢。」
说着,就见火鸦的鸟形突然一阵摇晃,宛若平静的水面被小小的石子打扰,形成一圈一圈的涟漪般。转瞬之间,桌上的鸟儿便不见了踪影,反而在桌边多出一道修长的人影。
银发金瞳、雪肤冰肌,摇曳的灯火下,无声展现在人世的容颜,却是令人惊叹的绝美,细长的凤目中流露出的高贵和冷瑟,令人不敢心存丝毫的亵渎之念,一袭黑色纱衣将身形笼罩,但隐隐透出一丝萧瑟的味道,尽管很难让人把那只黑漆漆的乌鸦大鸟,和眼前的美人联系在一起,但是同样也不会有人因为他的美丽而误认他的性别。
随手凌空抓过两件厚实的衣服,轻轻地给沉睡中的两个孩子盖上,火鸦——或者称之为苍寰,静静地坐在灯下,慢慢的、一杯又一杯的品尝着那数千万年来都不曾改变过味道的美酒。
时间过得真是好快,一转眼已经物是人非,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良药,让所有的悲伤和喜悦都被悄悄地埋葬,直到现在,我才算是有了最切身的体会……
记得,那个时候,人界和灵界之间的通道还没有关闭,自己还只是一个出生不久的贪嘴小鸦,刚刚能够化为人形,便迫不及待的跑到人间去看那一方奇特的世界……

高顺是个老实的庄稼汉,身材魁梧为人又本分,四方的国字脸上浓眉大眼宽鼻阔嘴,一笑起来就给人一种憨厚的朴实感,在阳光下长年劳作而显得微黑的皮肤配上那结实的肌肉,怎么看都是姑娘家日后靠得住的当家人,再加上家里的父母早先因病过世了,只留下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上没有丈母娘需要伺候,下没有小舅小姨需要照顾,一个人辛勤种着一份六、七亩的上好水田,每年秋天打出来的谷子,除了上税外,足足能留下一大仓,这么好的人选,自然是十里八乡的媒婆们最为青睐的人物了。
这几年来跑到高家给高顺说亲的人,虽然没有踩破门槛这么夸张,但也少不了多少。只是高顺始终都没有答应的意思,让各家媒婆铩羽而归。
高顺自然有他的想法,先前父母刚刚去世,按照世俗的规矩,儿子要给父母守孝三年,等孝期过去了,高顺又觉得自己家不算富裕,若是娶了妻子,光是置办彩礼婚事的花销,就能把他的那些积蓄给花光,高顺可不是那种指望娶个女人进门能带来多少嫁妆的无耻之徒,他可是从小听父亲教导,要娶妻子,就不能亏待了人家。
所以高顺这几年很是卖力的干活,为的就是多攒些钱,日后能够风风光光的娶个称心如意的媳妇。除了农活之外,高顺也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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