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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 上 by rolling-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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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自己的主子,小柱子可是一肚子的崇敬。
璃阙皇朝历来多出明君,国泰民安自是不用言表,不然自太始皇帝打下江上以来怎能长盛不衰呢?而这代的翮阙帝凌苍寂云更是出色。先帝早逝,翮阙帝硬是以稚龄之身挑起国之大梁,在朝野上下的一片狐疑中执掌大权,开创了一片属于自己的盛世。减赋轻徭,修堤筑坝,重商繁市,其表现可圈可点,连几位重臣也口服心服。
帝位刚稳,南蛮欺我主幼,举兵进犯。翮阙帝御驾亲征,深入沙场,表现出超凡的智慧和霸气。以区区五千精兵大破南蛮五万大军,独战南蛮名将赫跋骠骑于麓血丘上,更以一招“龙吟九天”让赫跋骠骑甘拜下风。自此以后更是铁骑横扫南疆,一举擒获蛮王格鲁瓦尔,而翮阙帝并未大开杀戒,而是与格鲁瓦尔进行了和谈,避免了战争给百姓带了的再一次灾难。这也是翮阙帝仁德,体恤黎民。格鲁瓦尔感念其仁厚,更崇敬翮阙帝的气度与智慧,甘愿俯首称臣。双方缔结下“百年和平条约”,让南疆的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赫跋骠骑更是心服翮阙帝的风采,辞去将军一职,执意跟随翮阙帝左右,供其驱策……
小柱子的思绪早就飞出了九云天,无焦距的眼中狂彩闪闪,嘴角快裂到耳根子去了。
翮阙帝径自用完早膳,小柱子驱散脑海中赫跋侍卫黑壮的身影,麻利的递上湿巾,翮阙帝拭了拭嘴,小柱子上前接过湿巾,送上一杯香茗。
翮阙帝取过茶杯,用手指摩挲着蓝瓷杯外细致的蓝彩绘描,倒不急着先喝。
“小柱子!”
“奴才在!”一听圣上叫唤,小柱子立即上前聆听圣训。如此伶俐,也难怪他能做翮阙帝的贴身侍臣了。
“你跑趟兵部,把昨儿韩昭递的折子给朕拿过来,”翮阙帝吩咐着,“还有,等会儿叫赫跋进来,朕有事找他。”
“圣上如没有其他吩咐,奴才这就去办。”小柱子征询翮阙帝的意见,见他挥了挥手,躬身退下了。
小柱子应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赫跋觐见。”
“进来吧!”翮阙帝开口示意。
一个魁梧的高壮男子推门而入。黝黑的脸庞上流露出北方人独有的豪气,五官有种粗犷的美感,让人油生好感。
他进来了也不搭话,拱手一揖就站到了翮阙帝身后。
“听说昨晚你和兵部的韩大人起了冲突。”知道他一向惜言如金的个性,翮阙帝知道如果自己不先开口的话,恐怕等上一天也等不到自己这位左膀右臂主动说话。
沉默,沉默。
不急,翮阙帝小口小口的喝着茶,一边喝一边小心的观察赫跋的表情。
果不其然,赫跋连眉毛也没动一下。
“还真是热闹啊!朕在内殿也听得清清楚楚啊!”慢悠悠的放下瓷杯,翮阙帝的口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温和。
“不过……”翮阙帝声音一冷,“这个韩昭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平日里和那些士兵厮混也就罢了,如今竟敢在皇宫内院里放肆,还口出秽语,辱及殿前侍卫。这次朕也袒护他不得。”说着回头征询赫跋的意见:“赫跋爱卿,你说朕罚他什么好呢?听说他向来贪杯,朕不如就罚他三个月不许饮酒如何?”
“臣以为不可。”和这个皇上待久了,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如果他非要你说话,你是逃不掉的。赫跋只得开了金口。
“哦?昨夜可是他冒犯了你啊,如今朕罚他到是朕的不是了?”
“臣不敢。只是韩大人乃国之栋梁,忠心为国,冒犯小臣也是因为心忧国事,口不择言,并无恶意,圣上若是为臣一事下旨降罪,恐朝中文武人心动荡,臣也无颜面对各司同僚。请圣上三思。”
“你到识的大体。”听到这样的回答,翮阙帝轻轻颔首,“赫跋,坐吧!”
赫跋也不推让,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他知道下面谈话是以凌苍寂云的身份进行的了。
“当年你随我回来,背井离乡,委屈你了。”
“没什么委屈的。”
“在那里你是统率千军的大将军,到这里只能当个小小的殿前侍卫,屈就了。我一直觉得亏待了你。”
“你见外了。”
“朝中百官也只有这韩昭顺我的眼,比起那些酸溜溜的文官来,他到直率的很。虽说他有时过于鲁莽,可办起事来比那些只知道吃粮饷的家伙利落多了。有他办差,我信得过。昨儿,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你们南疆男儿最重自尊,我不想你们因此结下梁子,我也知道你胸襟一向广阔,只是昨天他提到麓血丘的事,我怕你心中有结啊!”
“我的心眼还没那么小,当年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多虑了。”知道他是关心自己,赫跋也表了态。
“那就好。”
听到脚步声,赫跋站了起来,回到翮阙帝身后。
“禀皇上,奴才小柱子回来复旨。”果然小柱子已在门外候着了。
“进来!”翮阙帝端起瓷杯。
小柱子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手上拿着个黄锦折子。
“拿来吧,朕到想看看什么大事让韩昭三更半夜十万火急的来找朕。”
小柱子双手递上折子。
翮阙帝一边翻,一边竟开始笑,“人说美人乡是英雄冢还真是一点都不错啊!赫跋,你看看。”递出折子,翮阙帝含笑饮了口茶。
接过折子,赫跋快速翻阅了一下,又把折子递回到翮阙帝手上。
“臣不明白。”
“哦?朕可是对你的才智很有信心啊。”
“臣知道,折子里写的是中原武林有大乱的趋势。”
“嗯,你看出来了。”
“臣虽对中原武林不甚了解,但也听说过这里武林和朝廷是各行其是。”
“没错,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只要武林之事不危及到朝廷百姓,为官者,不可故意打压武林中人。当年打天下时,太祖曾多次蒙他的武林朋友相助。得天下后立下此规。百年来,武林和朝廷相安无事。父皇也说过,武林的存在,自有他的价值。武林中的事情,有时候,官家是不方便插手的。”
“臣不明白的是,韩大人身为朝廷命官,自应也懂这个道理,但为何又要插手这武林中事。还为此夜半直闯大殿。”
“心急则乱!”翮阙帝微微一笑,“听说韩尚书最近刚刚完婚。那新娘叫什么来着,小柱子?”
“回禀圣上,叫东方骄梅!”一听圣上问起,小柱子连忙上前答话。
不明白翮阙帝为什么会突然转移话题,赫跋微微一愣。
“对,就叫东方骄梅。”翮阙帝点点头。
“东方?”赫跋有点明白翮阙帝的意思了,听说中原武林中的厉害角色除了五大门派外,还有一社二庄三堡四世家,四大世家里又以东方世家最为出名,莫非这新娘……
“武林中四大世家里以东方世家最为出名,出名在公认的武林十二艳,那里就占了两朵:东方骄梅和东方胜雪。武林人也的确有意思。这新娘就是来自那个东方世家。也难怪韩昭成亲还要躲着朕,是怕朕不允他与东方世家通婚吧!他也实在多想了,朕岂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明白赫跋抓住了脉络,翮阙帝点到即至。
“这样,韩昭插手武林中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你看这字?”摊开奏折,翮阙帝示意赫跋注意。
“这字?”看着一行行整洁娟秀的字迹,“这分明是女子的笔迹啊!”
“没错,”翮阙帝赞许笑道:“他以往的折子哪有这样的这般干净,也就是朕不嫌弃。看来他到真疼这个新婚夫人,连夜就递了上来。”太座有令,岂敢不从。
“圣上,准备怎么处理?”
“既然他都提了出来,朕就管一管吧!”
“不是想借机出宫?”一听要出这皇城,赫跋表现出他难得的多话。
“呵呵,知我者,赫跋也。”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啊,翮阙帝站起来拍拍赫跋的肩膀,给了他一个你知我知的笑容,“赫跋,你也是闷久了吧!”
小柱子站在一旁直擦冷汗,这圣上什么都好,就是不太安分,天下一定,找着借口找着机会就想着开溜。每次圣上一走,大总管就那自己开刀。
“圣上,您的早朝……”小柱子临死也要挣扎一下,作出最后的努力,以尽人臣的责任,还有就是救救自己的小命。
“对外就说,朕上聆音寺与渡法大师参禅去了,朕不在的期间一切事务由惠静王全权处理!”
不会吧,又来这招,不知道这次去宣旨会不会被惠静王爷给杀了。小柱子已经在心里为自己的小命捏了一把汗。
“哦,对了,传旨下去,兵部尚书韩昭私闯大殿,与法不容,念其心忧国事,从轻发落,就罚其一个月内不得饮酒,以儆效尤。”感情到头来翮阙帝还是没放过韩昭。理由嘛,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晚,就听到兵部尚书韩昭的尚书府和惠静王的静王府同时发出一声惨叫,震动了半个遥城。
懒懒地走在市集上,早已失去了玩乐的兴趣,想到身后的那个麻烦家伙,慕曦就忍不住的头疼。为什么会甩不掉这个粘粘虫了呢?本来想到了这个城镇就各奔东西的,偏偏这个家伙以什么“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破道理说得是义正词严,害自己都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光明正大的撵他。
慕曦慢慢的走着,每一步都以最省力的方式。太阳太大,虽说有内功护体,可是晒久了还是不舒服,此时的慕曦分外想念山上的阴凉。罢了,罢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正事,不急着赶路,找间茶楼歇歇脚吧!主意一定,他脚跟一转,步入一家茶楼。
偌大的茶楼一楼如今挤的是满满当当。也难怪,这夏日炎炎的。赶车扛货的粗汉子三五成群的窝在一起,大口的灌着价廉也低劣的凉茶。茶楼的东家到也厚道,特地为这些不计口味的粗汉子们准备了成桶的凉茶。茶虽说不是什么好茶,可对于这些只为祛暑的汉子们来说也是够了。大碗一干,淡黄的茶水顺着脖子流下来,与汗水搅在一起。汉子们大多脱下外衫搭在肩上,灌够了凉茶,要么仰躺在长条凳子上呼起来,要么大着嗓门互通消息,互道有无什么的,偶尔还挟着些粗话。几个汉子凑在一块儿,话题总少不了女人,挤眉弄眼的几段黄段子总惹得哄堂一阵笑
慕曦刚进了店就后悔了,倒不是看不起这帮作粗工的汉子,只是……太吵了。更何况被挤的慢慢的店堂,热气从每个人的身上聚起来,反而更闷了。更让人受不了的是那一阵阵汗酸味,总不能叫人家不淌汗吧!
伙计到也机灵,一见有了客人,又不同于一般的车把式,也顾不上天热,立刻粘上来,低头哈腰:“客官里面请!”
请,免了吧!慕曦有点害怕的退了一步,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看到慕曦这样的反映,函奕昀暗笑,果然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嫩的很啊!
看着那一身月白的绸衫和客人的动作,伙计也知道如何应对了。“公子爷,您当然不能和他们挤一起了,您楼上雅间请。大热天的,喝杯凉茶歇歇才好继续赶路不是。再说了,这朱家镇也就咱们家这一家茶楼,别无分号啊!……”伙计说得口沫横飞,努力想把生意留住。可一抬头看着眼前这位娇客天仙似的脸,魂一下就被勾走了,当场呆住了,眼珠子都发直了。
“小狗子,你这话就说的不规矩了吧!老子怎么呢?啊——你小子不会是皮痒了吧——”一个黑壮汉子吧小伙计的话听在耳里,半是不服气,半是开玩笑的回头骂道。一回头看见慕曦也愣住了。嘻嘻哈哈的一群汉子眼见怪异,都顺着他的眼神瞧过去,茶楼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有的举着碗,手就停在半空中,茶泼了一身犹不自知;有的瞪大了眼睛,眨都不敢眨;有的张大了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全都被慕曦的美貌迷去了心神,眼都直了。函奕昀的眼中不经掩饰的闪过怒气,这群家伙也太放肆了。小家伙哪能由得他们这样看。刚要上前,给他们个教训,却被慕曦微一摆手阻住了。
你要干什么?
给他们个教训。
他们干你什么了?
他们都对你有非分之想。
我是男人!再说,人家看我关你什么事?
我不许。
我又不你的。
很快就是了。
不许惹事!
经过一番激烈眼神交流,函奕昀退让一步,的确,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
这群汉子浑不知自己从鬼门关晃了一圈回来。
“小二哥,烦请带个路吧!”慕曦稍一凝气,把声音送进了已经成了木头人的小狗子耳朵里。
“啊,是,是,您请!”小伙计一下被震醒了,赶忙招呼客人,心里直叹“天仙”,行动愈加恭敬。暗暗揣测着:不知是哪家的小姐男扮女装出门啊!
小二的心思全在那张脸上,慕曦微微一笑,也不解释,随着小伙计缓步上了二楼,函奕昀也跟了上去。
知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众人才缓过神来。
“娘的”那粗壮的汉子呸了一口,“真是的天仙似的娘们,我家那口子根本没的比!”
“别说你家那口子,就说倚红楼的小桃仙也没的比。”旁边的汉子哈哈一笑,兀自又灌了一碗凉茶,倒不是为了驱热,是为了回神。
“奶奶的,老子走南闯北,也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娘们。”一个黑毛汉子大大咧咧的叹了一声。虽是粗话,但话中掩不住的赞美。“就连翠依阁的花魁芳艳荷都没的比。”
翠依阁是江南的第一青楼,里面的姑娘可都是出类拔萃,色艺双全。花魁艳芳荷更是艳冠群芳,花名远播,从四面八方赶来想要见她一面的人数也数不清。俗话说,温柔乡乃英雄冢。也不知道有多少的风流才子,达官贵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据说她一笑倾城,温柔解语,是一个绝代佳人。可见她一面却也不易,千金散尽,若是人家姑娘不愿意,也是白搭。
旁边的汉子们一下哄笑起来:“雄把子,别他妈的吹牛了,就凭你?见艳大家?怕是连翠依阁的小丫头都没见到吧!”
毛汉子涨红了脸,歪着脖子争道:“奶奶的,老子就是见过。”旁人又是一阵笑。汉子的脸更红了,是气的。
“骗你们,老子是他妈的狗。”汉子急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碗震的跳了起来。
“咦——”见他那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众人静了下来,却还是一脸怀疑。
汉子抹了一把脸:“去年,江南柳家大公子出游,雇了老子去拉船,他妈的,那船还真大,拉得老子一身汗。不过,那时候艳芳荷那娘们就在船上,听说柳家那败家子花了近五千两银子才请得她出门。”
“那你怎么见着的呢?”
“嘿嘿,”汉子一笑,得意的灌了口茶,“那是因为老子水性好,到了半夜,那柳府的管家来找俺们水性好的。说到水性,嘿嘿,不是吹啊,还真没人比得过老子。老子就站出来了。哪知是艳芳荷那娘们掉了个珠花在水里,柳家小子为了讨好她,就要老子去捞。他奶奶的,老子只好半夜就下了水,幸好天热,水又不冷。说实话,也是老子运气好,不然那么大的湖,你他妈的到哪儿捞去?那柳小子也忒小气了,她掉了,你再买个给她不就得了。还要老子受罪,妈的。”
“那叫博美人一笑!”一群人围了上来,不知谁插了一句。
“呸,后来老子就拿了那珠花去还那娘们。”
“骗人,这哪能轮到你啊,你顶多拿几两赏银就打发了。”
“对呀,老子也没想到那娘们要见,那老子就去了,你们不知道,近看那个水哇!”汉子咂咂嘴,感觉像是在回味。
“流口水吧?”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去,当老子那么没出息啊!不过,眼发直倒是真的。”那汉子到也老实,一句话说得众人又笑起来。
“那后来呢?是不是拿了大笔赏银?”心急的人问了。
“呸,说到这的,老子就有气。不但赏银没拿到,连工钱也飞了。那娘们见俺捞了珠花竟反口说是不要了,给俺了,老子当时心里就窝火,大半夜的,你耍着人玩儿啊,后来一想啊,也好,拿回去哄我那婆娘。哪知那柳家小子不乐意了,当时瞪着牛眼不说话,临了叫管家扣了老子工钱。他妈的龟孙子,醋缸子栽老子身上了,呸,晦气!”说着,汉子又吐了一口吐沫。
“你不是还有那珠花吗?难不成被抢回去了?”
“那到没有,不过说起那珠花,老子更来气。就因为它,我那婆娘跟我闹翻了天,差点没回娘家。说是我出去做工又不拿银子回来,怀里还藏了只珠花,肯定是在外头有了相好的,你说我冤不冤呐我,本来是想拿来逗她乐乐,现下好了,给我扔箱底去了……”
第三章
楼下闹的是沸沸扬扬,楼上到清静了不少,虽说木质楼板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但好歹隔了一层。
送上了一壶茶,小狗子知趣的退了下去,跑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他心里清楚,那个黑衣相公不是个好惹的主。
喝了茶,散了散热气,慕曦感觉舒意了许多,心情也好了许多。唤出雪若,坏心的放任它赖在桌上舔着茶水。函奕昀也不介意,唤了小二另要了一壶茶。
静了半晌,慕曦决定还是自己先把话挑明,刚想开口去发现自己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函奕昀。”函奕昀如实回答,心里去有些呕,搞了半天自己刚才的话,小家伙都没听近耳朵里。
“噢,你真的决定要跟着我啦?”
“函某人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那我先声明,我可没有多余的钱养你啊!”虽然不常下山,可慕曦还是知道无银寸步难行的道理。
“银子,我有。”我可以养你,这点小钱我还不看在眼里。虽然听到这话挺受打击的,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
“你要真想跟就跟吧!”既然这个死脑筋的已经认准了,自己也不想再浪费口水跟他争。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跟吗?”
“你不是说你想报恩吗?”慕曦无所谓的说。
“你信?”函奕昀开始觉得他是不是太单纯了。
“不信!”慕曦一头冷水泼了下来。
“那你还让我跟?”
“我说不让你就不跟了?”慕曦一句话堵了回去。
堵的函奕昀无言以对。
“那不就结了。”慕曦也不是得理不让人的人。
“你真的不问我原因?”
“我问了,你会说?”
“会。”
函奕昀一个出人意料的“会”字让慕曦愣住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函奕昀会答的这么干脆。
“我跟着你,是因为我对你有兴趣。”
“不会是对我的这张脸感兴趣吧!”慕曦摸上自己的脸,问得直率。
“没错,”函奕昀答的更直率,“美丽的东西人人爱,虽然世人都说内在美比外在美更为重要,可是真正能勘透那层皮相的又有几人?既然以貌取人是世人的通病,我也不能免俗。不可否认,你的确长得赏心悦目。”
“你到坦白!”惊讶于他的直接,慕曦开始有点欣赏他了,毕竟着当今世上像这么坦白而又有勇气坦白的人并不多。
“那要看是对谁呢!对于你,我没有说谎的必要。”
“为什么?我就想那么让人相信?”
“撇开我对你的好感不谈,现在我跟在你身边,你不会有出卖我的机会,我又何妨摊开心胸和你说话呢?”函奕昀不是笨蛋,他只是知道什么时候给怎么做。
“不过话说回来,出了你的脸,我也对你本人很感兴趣。”
“哦?你是说我身上藏着很多的秘密?”这倒有意思,慕曦举起杯子,挑衅的看着他。
“也许。”函奕昀不置可否的避开话题,就让时间来证明吧!“至少你现在的美丽就足以吸引我,这个理由就够了。”
“现在?也就是说当有一天你的兴趣没有了,你就会离开?”
“是的,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一旦我发现你对我也就失去了吸引力,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不过,我相信短期内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也就是说,只要我让你你烦了我,你就会走?”
“你不会故意让我烦你的。”函奕昀很笃定。
“的确不会,”慕曦承认,“我不会去为这种愚蠢的理由,去做多余的动作。而且,让你跟也没讨厌到这个地步。”
“那我是不是不用为自己的……担心呢?”既然话说开了,慕曦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我虽然算不上君子,可也是坦荡荡的小人。”函奕昀不以为意的喝着茶,完全不在意慕曦的讥笑
“其实我发现我还是蛮危险的,你现在说是有兴趣,慢慢的说成喜欢,那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突然发现,你爱上我了,怎么办?”恶作剧的问出声,慕曦抿着嘴笑了,现出可爱的梨涡,甜甜的,“不是我自作多情哦,我只是防患于未然,毕竟我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接受。”
“真的?我可是男人啊!”
“我现在也知道你是男的,不一样缠着你!”
“也是啊!那只能说明你是个怪人。”
“我只是勇于面对自己的心。”
“说得好大言不惭啊!”
“你呢?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告诉你:我爱上你了,你怎么办?”
“我……”慕曦想了一下,“如果我也对你有感觉,我会接受你。”外公说过,在世上要找到一个与心灵契合的人是很难的,一旦找到,就不要因为世俗的眼光而放弃。这也是当年为什么他明知到娘为“他”而背叛了自己,却仍然没有阻止他们在一起的原因。
“真的?”他的回答倒是出乎汉奕昀的意料。
“真的,我也会面对自己的心。”输人不输阵嘛。
有个人蛮有意思的,跟在身边应该不会无聊吧!慕曦垂下睫毛,转着杯子。其实他已经开始接收这位“同路人”了。
“既然你也不反对我们同路,是不是也应该报上姓名,免得路上不好称呼。”函奕昀提议。
“我叫慕曦。”想想也对,慕曦蘸着水用食指在桌上写下这两个字。
“你小时候一定很痛苦。”看着桌上的字迹,函奕昀突然冒了一句。
“何以见得?”函奕昀突如其来的评价,勾起了慕曦的好奇心。
“你的名字虽然很美,可是笔画也很复杂,小时候学写名字一定很辛苦。”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
“你这是赞美,还是同情啊!”慕曦失笑了,只是笑容里有一点苦涩。其实小时候很少用到这个名字,长大了,也就不觉的了。
看出了慕曦的苦涩,函奕昀主动岔开话题,“你姓慕?这个姓很少见啊。”
“不,我姓闻。”自己绝不会和“他”姓,闻孤又太显眼了。慕曦取了“闻孤”的第一个字。
“这次出门所为何事?”
“无事,游历罢了。”也算实话,本来下山就是玩的。但如果可能想去晋州一趟,娘的坟也该去看看了。
“其实你应该努力让我爱上你的?”
“为什么?”
“因为一旦我死心塌地的爱上你的话,我会为你做很多事。”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因为我想看你展露更多的风情。也许我真会爱上你哦!”
楼下闹的是沸沸扬扬,楼上到清静了不少,虽说木质楼板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但好歹隔了一层。
送上了一壶茶,小狗子知趣的退了下去,跑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他心里清楚,那个黑衣相公不是个好惹的主。
喝了茶,散了散热气,慕曦感觉舒意了许多,心情也好了许多。唤出雪若,坏心的放任它赖在桌上舔着茶水。函奕昀也不介意,唤了小二另要了一壶茶。
静了半晌,慕曦决定还是自己先把话挑明,刚想开口去发现自己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函奕昀。”函奕昀如实回答,心里去有些呕,搞了半天自己刚才的话,小家伙都没听近耳朵里。
“噢,你真的决定要跟着我啦?”
“函某人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那我先声明,我可没有多余的钱养你啊!”虽然不常下山,可慕曦还是知道无银寸步难行的道理。
“银子,我有。”我可以养你,这点小钱我还不看在眼里。虽然听到这话挺受打击的,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
“你要真想跟就跟吧!”既然这个死脑筋的已经认准了,自己也不想再浪费口水跟他争。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跟吗?”
“你不是说你想报恩吗?”慕曦无所谓的说。
“你信?”函奕昀开始觉得他是不是太单纯了。
“不信!”慕曦一头冷水泼了下来。
“那你还让我跟?”
“我说不让你就不跟了?”慕曦一句话堵了回去。
堵的函奕昀无言以对。
“那不就结了。”慕曦也不是得理不让人的人。
“你真的不问我原因?”
“我问了,你会说?”
“会。”
函奕昀一个出人意料的“会”字让慕曦愣住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函奕昀会答的这么干脆。
“我跟着你,是因为我对你有兴趣。”
“不会是对我的这张脸感兴趣吧!”慕曦摸上自己的脸,问得直率。
“没错,”函奕昀答的更直率,“美丽的东西人人爱,虽然世人都说内在美比外在美更为重要,可是真正能勘透那层皮相的又有几人?既然以貌取人是世人的通病,我也不能免俗。不可否认,你的确长得赏心悦目。”
“你到坦白!”惊讶于他的直接,慕曦开始有点欣赏他了,毕竟着当今世上像这么坦白而又有勇气坦白的人并不多。
“那要看是对谁呢!对于你,我没有说谎的必要。”
“为什么?我就想那么让人相信?”
“撇开我对你的好感不谈,现在我跟在你身边,你不会有出卖我的机会,我又何妨摊开心胸和你说话呢?”函奕昀不是笨蛋,他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做。
“不过话说回来,出了你的脸,我也对你本人很感兴趣。”
“哦?你是说我身上藏着很多的秘密?”这倒有意思,慕曦举起杯子,挑衅的看着他。
“也许。”函奕昀不置可否的避开话题,就让时间来证明吧!“至少你现在的美丽就足以吸引我,这个理由就够了。”
“现在?也就是说当有一天你的兴趣没有了,你就会离开?”
“是的,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一旦我发现你对我也就失去了吸引力,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不过,我相信短期内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也就是说,只要我让你你烦了我,你就会走?”
“你不会故意让我烦你的。”函奕昀很笃定。
“的确不会,”慕曦承认,“我不会去为这种愚蠢的理由,去做多余的动作。而且,让你跟也没讨厌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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