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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 上 by rolling-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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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随着简短的回答,阿福感觉到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别买关子了,告诉我啦!”阿福头也不回,伸手就想去拨开“阿寿”的手。
哪知,触手却是硬硬的骨头,没了肉。
阿福一下子跳了起来,窜出老远,回头再看,阿禄举着一只手骨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这个死阿禄,#^…”看清是自家人的恶作剧,阿福破口大骂。刚刚被吓跳起来真是丢人,就是不知道自己溜的动作够不够潇洒。
“别闹了,把他们带回去吧。”慕曦开口止住了阿福的话。
“那她怎么办?”阿寿指着地上的云姝的“尸体”问道。
“放在这儿不就好!”函奕昀不耐烦地说。
“扔在这儿?这儿很危险啊!”阿寿是很厚道的。
“要不就请我们的季大公子送回家好了,搞不好云大小姐还会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函奕昀勾起嘴角,调笑地看着一身紫衣的季殒。
“别拖上我。”季殒马上摆明立场,“我赞成,就扔在这好了。”
“可是—”阿寿皱着眉头,他转向慕曦,“公子—”
“笨啊!”阿福走了过来,想敲他一下脑袋,但一想到他头上的泥土,又缩回了手,“她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刚才那么大的叫声,她的手下一会儿还不寻来带她回去。现在我们该做的是快搬。”
“当真!”
慕曦点点头:“待会儿,我会叫阿禄留在暗处,待她家人寻回了她,再回来,阿寿,你不用担心。”
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姐姐啊!
“他们来了!”函奕昀倏地绷紧身子。
“我们撤吧!”慕曦一挥手,众人退,地上只留下云大小姐仍在“休息”。
快放假了^_^,大家一起期待吧!!
惊鸿 第十八章(上)
“听说昨儿云大小姐进山见鬼了?”
“可不是嘛,云老爷子昨夜里就请了大夫。”
“我说啊,还是请个师傅收收惊才好!”
“是啊,是啊!别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一大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顿时又让晋城好生热闹了一把!云家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前阵子,云大小姐招亲不成,今儿又上山遇鬼,晋城的老百姓都睁大了眼睛想看看下面的发展,有人私下里说,云小姐可能招了扫把星。
依在窗边,把整个客栈的动静尽收耳目,慕曦轻轻地笑了笑,果然是愚夫愚妇,流言猛于虎矣。
“吱呀—”身后的门被推开。
“他们醒了吗?”慕曦问道。
“醒了!” 推门进来的是阿禄,“正等着公子过去问话。”
“昀和破空呢?”一大早没见他们啊。
“季少爷已经过去了,而函少爷说他没兴趣,出门去了。”阿禄答着。
“去哪儿了?”昀他有事?
“他没说,我也没问。”
“算了,我去看看那四个小鬼吧!”昀应该有他的事情,这阵子似乎总是愁云不散,不过他要是不想说,慕曦也就不问。这已经成为了一种默契。
带着阿禄到了房间,慕曦被眼前的一幕逗笑了。
四个小鬼排成一排坐在椅子上,相似的四张脸作出各不相同的表情,实在好玩。季殒在一边闲闲的喝着茶。
“怎么啦?”
“他们的嘴巴太不干净,我只好请他们暂时闭上嘴巴。”
“一个都不行?”
“除了老三,都行!”
“我来吧!”慕曦挥挥手,示意阿禄解开他们的哑|穴。
果然一解|穴,小三就破口骂了起来:◎#×※%#……
“三弟!”最沉稳的大哥开了口,“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兄弟,到底有何目的?”
“不愧是做大哥的,遇事处惊不变,问问题也是直捣核心。”
慕曦笑盈盈的绕到他们面前去。慕曦无人可以抗拒的笑魇让四兄弟都愣住了。那是一种奇异的魔力。
“你为什么要抓我们?”小三轻轻的问,对着这张脸,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其实也算是误会。”
“误会?”
“是的,前几日你们行事太过诡异,似有于我们冲突的趋势,我们不知是敌是友,只好请各位来说个清楚。”
“这是你们的请?”
“这也是不得已,各位足下功夫厉害,叫在下去追着各位的身影是何等的艰难啊!”何等的辛苦!
“那,十里坟那里的事,也是你们?”一直不出声的老二开了口。
“区区不才只得出此下策,捡个便宜而已。”慕曦四两拨千斤的拨了过去,说的话却气死人,“为了表示我们并无恶意,我会解开各位的|穴道,不过各位可别妄图逃跑哦!在下虽然学艺不精,可这位季兄要想在这个房间里拦下各位,还是不成问题的。”慕曦指了指正在一旁喝茶的季殒。
为什么是我?季殒抬眼看了一眼慕曦。
因为昀不在,而我不想出手!慕曦闲闲的依回椅子,微笑以待。
季殒无奈的挥了挥手,掌风过处,四个少年的被封|穴道都解开了。四个有三个都立时跳了起来,活动活动着筋骨。只有一个还坐在椅子上定定的看着浅笑的慕曦。
“MD,都麻了!”小四一边揉着手腕一边骂。
“小四!”小三拽拽他。
“怕什么!”小四把眼睛一瞪,黑亮亮的眼睛里写着无畏。瞪了一眼小三,也瞪了一眼慕曦。
“良心建议,你们现在运气疏通|穴道,效果会好的多。”慕曦眨眨眼睛,看着敌视他的小四。
“不用你假好心!如果你真的没有恶意就不该定了我们一夜,”小四龇牙咧嘴的冲着慕曦挥挥拳头,“要不是因为你这张脸,我早就……”
“小四,你给我坐下!”一直坐着的大哥开口厉喝道。
“大哥!”小四似乎吓了一跳,一回头对上自个哥哥脸上的严肃表情,咽回了下半句话,乖乖的坐下了。其他两个互视了一眼,也重新坐下了。
年龄差一点,果然就是不一样。慕曦一边摸摸自己的脸颊,一边想。说到底,慕曦的这张脸还真没让他少占便宜。
“失礼了!”最大的男孩那个道了声谦。心里为自己的四弟捏着把冷汗。现在自个兄弟是落在他们手上,他们嘴上是说没有恶意,可也不会没事花那么大力气把自个兄弟给掳来。小四这样口无遮拦的,当真惹火了他们,岂不是没了命?
“无妨!”慕曦一向不介意这个,从小到大被人说惯了,若真要计较起来还累死自己呢!
“我想几位抓我们兄弟过来应该不仅仅是误会这么简单吧!”保住了弟弟的小命,大哥暂时松了一口气,可他马上又提高了警觉,他觉得事情远没有慕曦说的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不才说过了是‘请’!”虽然方法有点激烈,“说‘抓’太伤感情了。”慕曦纠正到。
有这样“请”的吗?我们之间有什么感情可伤的?这些话,大哥也只敢腹诽在心。
“好,就算是请!我想也没有误会那么简单吧!你们还有什么目的请直言相告,也好叫我们兄弟作个明白鬼。”
“小兄弟不要把话说的这么严重,我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慕曦笑得淡然,“不才不过是想请四位小英雄帮个小忙。一个小忙而已!”
“我们凭什么要帮你?”最急躁的小四跳了起来,“我们兄弟决不受人威胁!”
“别这么激动,我们不是正在商量嘛!”慕曦轻轻一挥袖,把小四推回到椅子上,定了半天。
看在四兄弟眼中均是一惊,原本美丽的笑容此时看起来让人心里也隐隐发毛。
“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谈的!”大哥戒备十足的看着慕曦。
“对了,不才还没有通报姓名吧,真是失礼了。” 慕曦突然陡转话题,“不才姓闻,几位小兄弟若是不嫌弃,可称呼在下一声闻兄!”
“闻兄?你哪里比我们大了?” 平日里争排名争惯了,小三反射性的跳了起来。
这个现在不是重点!大哥头疼的捏捏眉心。兄弟中看来也只有老二和自己现在还能派上用场了。那两个就不要指望了。别添乱就好。
“小三,你给我坐下!”老二连忙把小三拉坐下了,你是不是又要重蹈小四覆辙啊!
“闻公子,我们兄弟担不起!”吐了一口气,大哥抬起头来和慕曦开始周旋。一抬眼,却对上了慕曦同情的眼光。
有这样的弟弟一定很辛苦吧!
莫明的,大哥开始对眼前的慕曦有了好感。
“客气客气了!四位可是鼎鼎大名的来去如风的“翻天无影”啊!倒是不才高攀了。”
“你知道?”老大紧张的挺直了脊梁。
“匿踪豹,避风狐,飞天鹞,遁形貂,”一眼瞄过去,慕曦顺个吐出了他们的外号,“四位武林新秀,不才说的对不对啊?”
看来他早就盯上我们兄弟了。还做了一番调查。大哥心里有数。自个兄弟出道的日子并不久,还没有什么人能叫出自个兄弟的称号。何况还是自封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急啊,我知道的还不只这些呢?”慕曦又是一笑,笑得大哥心惊肉跳,还有?
“聂瑛,聂缨,聂郢,聂韹!”纤白修长的食指顺着人头一个一个的点过去,点的兄弟几个眼皮子直跳,“我有没有认错啊?”慕曦笑得可爱,四兄弟的脸都刷白了,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不应该会有人知道的!
聂瑛的拳已经握的发白了,而慕曦却还是不放过他们,丢下了另一颗炸弹。
“我是不是该说幸会呢?四位隐堡的少堡主!四位还真是年少有为啊!”
四人一下子瘫靠在椅背上。
“你究竟是谁?”聂缨强抑下心中的恐惧问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姓闻!”
“这些消息何从得知?”
“这是我的秘密哦!”慕曦笑眯眯的把食指放在唇边,心情非常的好。自己本来也只是猜测,只有六分的把握,刚刚不过是拿出来赌赌,看四兄弟的反应,自己应该赌赢了。看来老天还真是站在我这边呢!慕曦厚脸皮的想。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还敢招惹我们?”聂韹昂起下巴,傲然问道,实际上心里发虚。
“人家怕就是冲着我们隐堡来的吧!”聂瑛冷眼看着神定气闲端起茶碗的慕曦。
“还是长年岁长见识啊!”慕曦掀开碗盖,吹吹气,吹开浮在表面的几片碎末,“不过我说了只是要各位帮点小忙而已,不会为难各位的。”
“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你是‘请’我们来的。”狡猾的聂缨开始抓慕曦的字眼。
慕曦喝茶的动作微乎其微的顿了一下,“没错!”
“你也说了你是和我们商量,对不对?”
“的确!”慕曦偷偷的笑了,他知道聂缨心里打什么算盘,既然你想玩,我们就玩玩吧!
“那如果我们不答应呢?”
“不才决不相强!”慕曦放下杯子。
“说得好听,若我们拒绝,你还不是要把我们兄弟囚禁起来?”聂缨冷笑着看着慕曦。
“怎么会?各位是我请来的客人,自然有去留的自由!诸位若是想走,不才还能强留不成?”
兄弟几个互看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他真的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吗?
“你不会是明里故作大方,暗里要下杀手吧!”
“要是不放心在下,诸位也可以不走啊!我还巴不得呢!”慕曦重新端起茶碗。
“那好!”聂缨清清嗓子,“我们拒绝,所以我们现在要离开,希望你遵守自己的诺言,不要后悔!”
“请!”慕曦眼都不抬,喝他茶。
季殒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声,他相信慕曦自会有安排。而且这是慕曦的自个的事情,也没有他置喙的余地。
“我们走!”四兄弟虽然仍在狐疑,但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
聂缨率先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
阿禄站在门外,一看见是他,厉眼一闪,伸手欲拔刀。
“是他让我们走的。”其他三个跟了上来,聂郢冲里面的慕曦撇撇嘴。
“公子!”阿禄沉声向安然笑着的慕曦求证,慕曦冲他点点。阿禄收回刀,默默的退到了一边。公子既然这样说了,就自会应对,自己只要听命行事就是了。
“哼!”四兄弟依次踏出了门槛。
惊鸿 第十八章(下)
“不过有一件事,不才天生驽钝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不得已向各位请教一下。希望四位少堡主不吝赐教才是。”慕曦慢悠悠的声音从四兄弟的身后传来。
四兄弟一下子站住了,汗毛和耳朵都竖了起来。
“四位少堡主对上云霸山庄,破擂台,整云姝,是一时起意呢,还是蓄谋已久?”
“当然是我们兄弟计划的了!”聂韹气乎乎的回道。
“哦!”慕曦勾起了一个微笑,“真的?不是我怀疑诸位的才智啊,我只是在想这是你们兄弟自个的意思,抑是聂堡主他老人家的授意!”
“你不要乱说话!”四兄弟一下子回转身来。用愤恨的眼光盯住慕曦。这不明摆着是挑拨嘛!
“我没有乱说话啊,我这不是在向各位少堡主请教嘛!”慕曦狎着笑,像一只戏弄着老鼠的猫儿。
“这完全和父亲无关,是我们看不惯云姝的的嚣张跋扈,自己出手的。”
“承教承教,原来只是几位少堡主路见不平,行侠仗义啊!针对的是云姝那刁蛮丫头,而不是云霸山庄啊!”慕曦恍然大悟的抬抬眉毛,“倒是不才多心了!”
“本来就是你在乱想!我警告你不要在外面乱放话!”聂韹丢下威胁,就欲甩袖而去。
警告?!
慕曦的笑意冷了几分。季殒在一旁看在眼里,知道这几个小鬼要惨了。
“当然我是不会乱说话的了,既然不才知道了真相自然会诸位极力澄清,只是……”
“不用你多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聂瑛在弟弟的话说出口的时候就知道不妙。
“不才是相信四位少堡主完全是出于侠义之心,打抱不平,可是天下天下豪杰呢?江湖中可是都知道隐堡和云霸山庄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啊!还有就不知道云定天云大庄主咽不咽的下这口气,会不会一时想歪了,弄不不明白诸位帮他管教女儿的一片苦心也就罢了,却还以为这次四位是受聂堡主授意,不但驳的是他云定天的面子,更深一点说是隐堡对云霸山庄的蓄意挑衅。这也难怪,毕竟四位的身份太特殊了。要知道少堡主,可不是叫来好听的,四位的身份不但不单纯不简单,还复杂的很啊,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还是势力的象征!当然不才也只是说说。不才又不是云庄主怎么明白他的心思啊!”慕曦说得轻描淡写,末了还悲天悯人的长叹了一声,“唉,只是若不幸被在下说中,云霸山庄,天下第一庄,对上隐堡,势必是天下大乱。看来武林中就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不知又要怎么的生灵涂炭了。”
“我们没有泄露过行踪,除了你,没有人会知道我们来自隐堡!”聂郢看着慕曦,眼光灼灼。
“只要你不宣扬,没人会知道我们的来历!”聂瑛看着慕曦的笑魇,隐隐知道今儿自个兄弟是走不出这扇门了。
“我?”慕曦指了指自己,笑出一口雪白的贝齿,梨涡浅现,可爱极了,俏皮极了,也美极了!“各位太看得起在下了吧!各位怎么不想想既然不才有办法知道,有心人又怎么会查不到呢?”
“这我们就管不了,我们今天也只能要求你闭紧嘴巴了!谁叫我们就知道你呢!”聂缨咄咄逼人,“若是日后有什么传闻,我们兄弟也只有找上你了!”
“这是威胁吗?”慕曦眨着眼睛,轻轻的问。
“是!”
“可惜我从来不接受他人的威胁!何况……”慕曦蓦的收起笑容,垂下眼睫,“……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为你们保守秘密!你们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四兄弟气得想冲过来,被阿禄的一把横刀拦住了。
“你这才是威胁吧!”赤裸裸的威胁!连最冷静的聂瑛也动气了。
“我以为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难道你们看不出?
“卑鄙!”
“无耻!”
“下流!”
聂缨,聂郢,聂韹一人挨个骂了一句。
“好说!” 被他们嘴上说两句,不疼不痒的,慕曦也无所谓。反正猎物已经捏在手心里,小小的反抗不过是徒劳,只当玩玩吧!
“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聂瑛问。
“我说过了决不相强就不会勉强,说了放诸位走就不会反悔。诸位方才的拒绝了,不才也听的很清楚!我就不送了!请!”慕曦懒洋洋赖回椅背,一点没有留客的意思。
“那你威胁……”聂韹直跳脚。
“那就是诸位强人所难了。且不说我没有帮各位隐瞒的义务,就说我和云霸山庄交情匪浅,我也不应该瞒,是吧?”慕曦说的是一部分事实,是有交情,“要命”的交情也不算骗人啊!
“好,你的忙我们帮!”聂瑛一咬牙应下了,“说吧,是什么?”
“不要说的这么勉强嘛!少堡主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这样的表情像是受坏人胁迫似的。不会我就是那个坏人吧?那我可就冤枉大了啊!”慕曦偏不领他的情。
你不是吗?聂家兄弟在心中嗤笑。
“我们是心甘情愿的!闻兄还请交待!”聂瑛已经开始磨牙了。
连闻兄都出来了?算了,不玩他们了!慕曦难得好心的放过他们。
“其实真的只是小忙而已,对几位而言完全是举手之劳。阿禄去拿纸笔,还有记得把我们的小客人也带来。”上半句是对聂家兄弟说的,下半句是吩咐阿禄的。
“是,公子!”阿禄收起刀,领命下去了。
“要纸笔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要借几位的手写一封信给聂堡主,就说几位正在舍下做客,不才是很好客的,若是堡主不嫌弃也来坐坐,顺便亲自把几位年少有为的少堡主给领回去。”
“你要拿我们威胁爹爹?”四个少年一起瞪他!“办不到!”
“几位不要激动!不才只是久仰聂堡主威名,心仪已久,只是隐堡一向神秘,我无缘得见,现在当然要趁这个机会让几位给引见引见了,可没什么恶意啊!”
“我不信!”
“天地良心,这可是我的肺腑之言啊!我的诚意天地可表,日月可鉴!”慕曦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却让季殒在一旁要闷笑坏了。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抓住我们,威胁我们,还说什么天地良心,我呸,有本事和我们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场!我就不信我们兄弟几个打不过你!”聂韹已经要被气得鼻子冒烟了,他激动的就要冲上前去,想一把揪住慕曦的衣领。却被聂瑛拦住了,“小三,冷静!”
“大哥!我怎么冷静?”聂韹抓着聂瑛的膀子直跳脚。
“不能冷静也要冷静!还记得师傅说的吗?”忍!不能忍也要忍!聂瑛一按弟弟!
“唉!”聂韹狠狠的背过身去。
不能忍也要忍!聂瑛安抚下弟弟!不忍怎么办?自己打得过人家吗?也怪自己兄弟连日来都太顺了,竟然忘了师傅的教诲,仗着自己的功夫了得就以为只要不泄露身份就没事,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眼前的两个人都不是他们兄弟惹得起的。尤其是那只笑面虎(慕曦)。自己竟然看不出他的修为。这让聂瑛深深的恐惧。师父说过他们学的这门功夫有一个微妙的好处,那就是一眼就可以看清一个人的功力深浅。可如果有一天一个人让你看不出深浅,你就要小心了,这说明他的功底至少比你高上三倍!
“兵不厌诈”慕曦吐出这四个字,“真是小孩子!我想你一定不知道这四个字该怎么写吧?”真的太嫩了,面对他的挑衅慕曦连眉毛也没抬,他没兴趣和这些自以为是的小孩子动手。
“你——”
“再说比起你们兄弟的招数,不才还算君子!”
“阁下一下出言想激,就不怕我们反悔?”聂瑛看着耍弄着聂韹的慕曦。
“不怕!因为你们没的选择!”慕曦撂了底。
“好,我写!”聂瑛疼下决心。
慕曦看着这个沉稳的少年,知道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屈服,还有下招!
“可是即使我们写了,信也递不出去,没有我们的人带路你们送信的人不会找到隐堡的。”
“你那么肯定?”慕曦自有对策,只是好笑的看着他异常自信的脸,这算是垂死挣扎吗?要不要打击他呢?
“自然!”不然隐堡还配被称为隐堡吗?
“也许你说的是真的,可是这就不劳少堡主操心了。”慕曦拍拍手,阿寿推门进来了,手里除了纸笔,还有一只红眼乌鸦。“不是还有三少的小宠物吗?大少现在不必担心了。”
“红!”聂郢叫了起来。
“请吧!”慕曦颇为愉悦的看着聂瑛的脸乍青乍白。
最后的退路也被堵死了!聂瑛僵着脸接过纸笔,一挥而就。
接过绢纸,慕曦小心的叠起来。
“即使这样,爹也不会受你胁迫的!”聂瑛不甘心的说着。
慕曦自己也还会随函附信一封,再加上他的四个宝贝儿子做保证,这笔交易十拿九稳!不过这个慕曦没有告知的必要。就让他们以为吧,也不能太把这帮小孩子逼急了,是吧!
一直在一旁紧张兮兮的聂郢连忙上前去接红眼乌鸦,看见慕曦颔首,阿禄把乌鸦交了过去。可是那只乌鸦像是被吓呆了似的,蔫蔫的,木愣愣的。
“怎么回事?”慕曦小声的问阿禄。
“我刚才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公子的小宠物在和它……玩!” 斟酌了一下,阿禄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已经相当的保留和隐晦了。
雪若?!难怪呢!
三天后,乌鸦飞了回来,还带回了一张字笺:
烦请阁下亲自送几位犬子返堡,不胜感激。务必独自一人,切记!!
聂
“公子,你真的要一个去?”
“嗯!”
“慕曦,你要一个人去?”
“人家已经这样说了,我们也不好失礼!我明天就会带他们几个上路。”
“可是……”
“放心!我还制得住那四个。”
“要不,我们暗中尾随!”
“不必了,我意已决!”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第十九章(上)
“他是谁?”看着阔别一旬的慕曦踏进院子,阿寿吃了一惊。明明是独身去了隐堡的公子回来的时候竟然跟了个小尾巴,还是个挺漂亮的小尾巴!!粉面桃腮,唇红齿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煞是迷人。只是性别有点问题,如此一个娇俏佳人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平胸男儿。
“他?我不知道!”慕曦摊摊手,无可奉告。他是在杭江的一家客栈里捡到的这个小家伙。当时小家伙正因盘缠耗尽要被掌柜的扫地出门!听说他的目的地是晋城,自己就顺手把他带上了,就当日行一善好了。只是让慕曦想不明白的是小家伙的目的地明明是晋城,可他为什么会跑到和晋城明显南辕北辙的杭江去呢?可这孩子很倔强,一路上怎么问也不开口。只知道跟紧慕曦(吃他的,喝他的,要他带路)。试探了几次见没有结果,慕曦也就不问了。一来他本就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二来慕曦也不认为这孩子有特殊到让自己花那么大的心思去研究。顺手捡了他只是因为自己喜欢他那双眼睛,清澈、干净,正直中燃烧着不屈。怕是个刚正的孩子,只是太刚易折啊!
“阿寿,你带他下去梳洗一下,如果他愿意就把他暂时安顿在我们租的院子里。”慕曦吩咐着,回头看了那个孩子一眼,如何?
那孩子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乖乖的跟着阿寿走了。
“等会儿,前厅见吧!”慕曦向着两个离去的背影补充着。
坐在半人高的大木桶里,热水环伺,慕曦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总算事情有了完满的解决。虽然去的一路上那四个小鬼卯足了劲儿给自己找麻烦,可是那些小把戏自己还不放在眼里,借机反制回去,倒把那四个小鬼修理的凄凄惨惨。真是活该!不过这趟隐堡之行收获倒是颇丰,聂堡主更是出乎意料的慷慨。只是那个一直躲在湖对岸的抚琴的高手,不得不重视啊!
看着水波荡漾,慕曦想起了隐堡的湖……
那日慕曦带着被修理的不轻的四小鬼顺顺利利的进了隐堡。堡中的总管接待了他,把他领到一个题名为“聆雨亭”的精致小亭。说是亭不如说是水榭,它在湖与庭院的接壤处,一半在院内,一半悬在湖面上。水榭建得颇为风雅,八角玲珑,雕梁画栋。足见主人的七窍心思。四周的风景也美轮美奂,碧波滟潋,斜柳依依,古树婆娑,芳草萋萋。慕曦倚在亭栏上,不自觉的放松了心情。轻风从湖面一阵阵的拂面吹来,带着淡淡的潮湿和微微的腥气,还带来了阵阵悦耳的琴声。琴声叮咚,如清泉流水淙淙,明月波影鳞鳞,悠扬婉转,荡气回肠,不但应景应情而且应心。此时此景,此琴声勾起人浮想联翩。
慕曦却面色严肃了起来,他听得出这看似平和的琴声中,敌意甚浓,甚至隐含杀意。并且他感觉到随着琴声的跌宕起伏,自己心神动荡,气血翻涌,是音攻!
可见那垂柳不惊,波涛不兴,施功者看来定是高手,竟能把攻杀的琴音集成一束,不伤外物,可谓达到了收发由心的境界。轻视不得。
慕曦不敢怠慢,探手摘下一片柳叶就唇,运功外吐,应声迎了上去。初时两音只是轻撞,渐渐交织厮杀起来。两人就隔着这湖以音相博。待到后来乐声越发的高亢。两人各施手段,斗得异常激烈。那抚琴人攻势甚猛,好几次慕曦差点以为抵不住,心血几乎翻着喉间,凭着几手巧技堪堪回护方才未落下风。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甘示弱,琴声越奏越高,越奏越尖锐,慕曦不得已弃叶转喝,清啸而和,啸声也应阶拔高。慕曦眼见即将不敌,琴声却在突然间戛然而止。慕曦掩口停啸,这才拭去了额角的冷汗,知道自己险胜了一招。两人斗得极险,均是全力出手。那人若是再撑上半注香自己非落败不可,即使顶了下来也必受不轻的内伤。而现在琴弦一断,内力反扑,那人若是处理不当定当伤止肺腑。
其实也怪不得慕曦,音攻毕竟不是他的专长。能抵得住全凭着自己一身深厚的内力。可以说完全没有技巧花样。想到当时的险象,慕曦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自己那时委实过于鲁莽了,竟全力一拼。若当时后有杀招,自己定然抵挡不及。
水,冷了,慕曦站了起来,拭干,穿上一身干净衣袍走至前厅。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东方胜雪!
依然是白衣翩翩,依然是风流倜傥,只是眉宇间却映上了几分阴霾。往日的冷然淡漠和不经心如今换成了沉重、焦躁和不安。
“你是……”看着他,东方胜雪皱起了眉。
慕曦这才想起自己脸上的易容术还未去掉,也难怪东方存疑。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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