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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街十二少之一--绝傲焰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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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薛明珠就委屈的哭了起来。
虽然玄烈不相信纪青焰会对薛明珠做出那种事,但也著实不能理解,她一个女人,怎么会拿自己的名节来开玩笑?
玄烈铁青著脸道:“你告诉我这些事做什么?难道是要我替你讨回公道?”
如果事情属实,玄烈的确会很愤怒,但不是因为纪青焰想非礼他的未婚妻,而是嫉妒他竟然抱了别的女人。
“我只希望你别听信纪青焰的任何话,他有可能要为替自己脱罪而说谎。”薛明珠道。
“我知道了。”
之後,薛明珠又补充道:“当时我奋力抵抗,所以纪青焰并没有得逞;後来我真的好想死,烈,你不会不要我吧?如果你因此而不要我,那我活著也没意思了。”
薛明珠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如果玄烈不要她,她就不要活了。
“明珠,你先回去,这件事我自有打算。”玄烈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要求。
此刻的玄烈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薛明珠仍是清白与否,他只想立刻去向纪青焰求证,并希望纪青焰会否认这件事。
玄烈铁青著一张脸走进纪青焰位在西厢的房间,纪青焰见状问道:
“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应该不是我吧!”
“就是你。”玄烈道,“刚才明珠告诉我你企图非礼她。”
闻言,纪青焰不禁失声大笑。“很有趣的说法。”
他没有承认,可也没有否认。
“青焰,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真有这回事?”玄烈认真地问。
“如果有呢?”
纪青焰以漫不经心的口吻问,让玄烈看不出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青焰!”
玄烈希望他说真话。
“你相信我还是相信薛明珠?”纪青焰反问道。
“女人的名节是很重要的,我想不出薛明珠会为了陷害你而宁愿毁了自己名节的理由。”
“那就不要想,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纪青焰道,“或者你想替薛明珠讨回公道?”
“我相信你,青焰,就算你说的是谎话我也相信你。”
“烈,你当真能够无条件相信我?”
玄烈是个好人,可是他纪青焰却不是;玄烈给他的是无条件的信任,可是他给玄烈的却是谎言,一个天大的谎言。
“因为我爱你。”玄烈紧拥著他叹道。
到现在他还是觉得纪青焰始终令人捉摸不定,而且纪青焰对他来说还是个像谜一样的男人,但是他爱纪青焰,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你爱我?”纪青焰的心猛地揪紧。 玄烈有多爱他,那么当他知道真相时,恐怕就会有多恨他了。
只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後悔已经来不及了。
“没错,我爱你,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玄烈的告白让纪青焰的内疚愈来愈深,他以为自己不在乎的,可是……
“你不该爱我。”纪青焰脱口而出。
“就算你的生命只剩下三个月,我也一样爱你,青焰,而且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患了重病的样子,也许会有奇迹出现也说不定。”
玄列在安慰他,多可笑啊!
“是啊!说不定。”
如果事情能够重来,纪青焰会不会再次选择复仇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烈,吻我,抱我。”
纪青焰能掌握的只有现在而已。
“你要和我解除婚约!?”
薛明珠听了玄烈的话,唯一的反应就是歇斯底里的大叫。
“没错。”玄烈就是为了这件事,才请薛明珠到玄府来。
“为什么?”薛明珠尖叫著,“难道就因为我差一点被纪青焰非礼吗?玄烈,这太不公平了,那并不是我的错!”
玄烈皱著眉,他实在很不会应付这种事。
“我相信青焰没有非礼你,而且这件事也与我要和你解除婚约无关。”
“你怎么可以听信纪青焰的片面之词!”薛明珠跺脚道:“如果让人家知道你要和我解除婚约,那我以後还嫁得出去吗?”
“对外,你可以说是你不想嫁给我。”这一点玄烈也替她想好了。
“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为什么你非解除婚约不可?”
“因为……”
玄烈还在找理由,纪青焰却走了进来,在薛明珠面前直接给了玄烈一个吻。
“因为我和玄烈相爱。”
“你们……”薛明珠倒抽一口气,难以置信地瞪著纪青焰和玄烈。“你们都是男人耶!”
“那又如何?”
纪青焰的回答很像他的风格,他原本就是个视传统和道德如无物的男人。
“你们不怕我去向人说吗?这可是会让你们身败名裂的!”
薛明珠的威胁对纪青焰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好啊!我不会阻止你去向人说,不过你也无权阻止我向人提及你和你的情人们的事吧!关於你如何放浪形骸,如何——”
“住口!”薛明珠苍白著脸制止他。纪青焰是哪时候调查了它的事?“你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彼此彼此。”纪青焰最擅长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在受尽屈辱的夺门而出之前,薛明珠语重心长地对玄烈道:
“你最好小心纪青焰,免得被他的火焰灼伤。”
听了薛明珠的话後,玄烈什么也没说,反倒是纪青焰勾住他的颈子道:
“怎么,不高兴我对薛明珠说出事实吗?”
纪青焰的出现并不在玄烈的预期之内,因此他的确感到有些错愕;然而就算让薛明珠知道了事实也无所谓,只是……
老实说,刚才纪青焰对薛明珠的那种态度,实在教人不寒而栗。
“你调查过薛明珠?”
“嗯。”纪青焰一向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多作解释,但这回他却破例了,“因为她是你的未婚妻,我想多了解情敌的事应该没坏处。”
想抓住薛明珠的把柄实在太容易了,因为她的私生活非常不检点。
“所以你就去调查她和几个男人交往过?公开这些事对咱们有什么好处?”
纪青焰是那么可怕的人吗?为了毁灭一个人可以不择手段。
“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纪青焰无所谓地道。
“你到底是谁?”玄烈问道,他似乎愈来愈不了解纪青焰了。
纪青焰漾著他招牌的美丽笑颜道:
“我还是纪青焰,而且这才是真正的我;烈,你讨厌我了吗?”
他讨厌纪青焰吗?这个残忍而美丽的男人。尽管事惰如此教他难以想像,玄烈还是无法讨厌眼前的男人。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纪青焰将脸埋入他胸前。
“烈,你能和我约定吗?不管我做了什么错事,你都不会恨我。”
他太急於报复了,可是纪青焰并没有想伤害玄烈的意思。
“你还做了什么错事?”玄烈不得不这么想。
“别问,你只要答应我就行了。”纪青焰皱眉道。
见纪青焰如此苦恼的模样,玄烈宠溺的抚摸著他的发丝承诺:
“好,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恨你。”
“而且你会信守对我的承诺,对吧?”当玄烈知道真相的时候……
“嗯。”玄烈坚定地点头。
他搂紧了纪青焰。虽然薛明珠的事情解决了,但玄烈也很清楚,他和纪青焰往後还有许许多多的阻碍待排除。
杜继尧一直在找纪青焰,他怀疑是玄烈将纪青焰藏起来了,却始终苦无证据,屡次到玄府找人也都被强硬地拒於门外。
这一天,他如往常般到玄府门外守候,刚好碰上陶仲凯,於是便向他问起纪青焰的下落。
“焰神?我不清楚耶,这几日我都不在洛阳。”陶仲凯回道。
“那你也没听玄烈提起他罗?”陶仲凯是玄烈的好友,他应该知道一些什么才是。
“是啊,不过我也好几天没见到玄烈了。”
陶仲凯的话才刚说完,玄庆正好回到玄府,看见陶仲凯便上前说道:
“仲凯,怎么不进来坐?你是要来找烈儿,还是你那个远房亲戚?”
“什么远房亲戚?”陶仲凯莫名其妙地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就是纪青焰啊!”玄庆说道。 一听到纪青焰的名字,杜继尧立刻反应激烈的上前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哼!果然是玄烈将人给藏起来了。
“你说纪青焰吗?”玄庆这才发现杜继尧也在这儿,“他就在玄府里啊。”
“快带我去见他。”
嘿!终於让他给找到了。
第五章
玄烈和纪青焰不晓得有一场风暴即将来袭,还在书房里看书,有时还会吟诗作对一番,直到有个仆人奉玄庆之命前来。
“侯爷,老爷请你和纪公子去大厅一趟。”
“好。”说著,玄无与纪青焰合上书本,往大厅走去;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大厅里除了玄庆和永平公主外,还有两名不速之客。
杜继尧一见到纪青焰即冲了上去。“焰神,我找你找得好苦。”
“别碰他!”玄烈挡在杜继尧和纪青焰之间,不让他碰著纪青焰。
“你以为自己是谁?”杜继尧发火道,玄烈似乎已将纪青焰当成他的东西。
而玄庆也有满腹的疑问想间儿子:“烈儿,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纪公子并非仲凯的远亲,那他到底是谁?” 玄烈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就知道事情是瞒不住的。”纪青焰低笑道:“让我来说吧!人们都叫我焰神,之前我一直住在花街。”
“天哪!”永平公主倒抽了一口气,并以嫌恶的眼神看著纪青焰。
“你住在花街?”玄庆铁青著脸想再一次确认。
“亲爱的烈,你爹娘的反应还真是有趣。”纪青焰一副他们太大惊小怪的样子。
“你、你们……喔!老天爷。”永平公主一副快昏倒的样子。“烈儿,告诉娘,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快告诉娘!”
玄烈只要否认就能使这场风暴不致扩大,可是他不想说谎。
“我喜欢青焰。”玄烈坦诚地道。
“你别胡说,那明珠怎么办?”现在永平公主一点也不在意儿子的物件是谁,只要那个人是女的就行了。
“我已经和明珠解除婚约了。”玄烈又道出另一项令父母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你和明珠解除婚约了?这是哪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玄庆气坏了,玄烈一直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孩子,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都是你害的!”永平公主指著纪青焰道:“如果不是你,我们家烈儿也不会变成这样,你给我滚出去,我们玄府不欢迎你!”
她一开始就觉得长得太漂亮的男人是个祸星,现在证明她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
“焰神,人家都下逐客令了,你就跟我走吧!”事情的演变正中杜继尧下怀。
纪青焰看著玄烈,露出一抹苦笑,“看来我们还是不适合在一起。”
说著,纪青焰就转身要和杜继尧一起离开,玄烈急忙拉住纪青焰的手。
“不,你别走!”他不能失去纪青焰啊!
“烈儿,不准你追过去,你回来!”
永平公主尖叫著,不知是不是因为太气愤了,她竟在众人面前昏了过去。
“娘——”玄烈不能失去纪青焰,可他也不能去下昏倒的母亲不管,最後他做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青焰,我会再去找你的。”丢下这句话,玄烈立刻走回昏倒的母亲身边。 杜继尧见状,在纪青焰耳旁挑拨地说道:
“原来玄烈对你的爱只到这种程度,如果是我,不管怎么样也会向著你。”
玄烈不是回去他母亲身边,纪青焰相信他很快就会来找自己。
一旦尝到甜头,就像染上毒瘾似的,一辈子也脱离不了。
纪青焰不说一句话,转身走了。
“焰神,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杜继尧要求道。
纪青焰已回到他位於花街的焰居,而杜继尧则如影随形的跟著他。
“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需要向你解释的。”纪青焰冷笑道。
闻言,仕继尧立即抓住纪青焰的手臂逼问他:“你答应过我绝不会爱上任何人,但你却将身心都给了玄烈,我说的没错吧!”
“那又如何?身体是我的,心也是我的,我要给谁你管不著。”
纪青焰的话让杜继尧无法接受,是他先认识纪青焰的,玄烈算什么东西?若论先来後到,也绝对轮不到玄烈,玄烈凭什么得到纪青焰!
“你是我的!”杜继尧将纪青焰压倒在床上,自己也欺了上去;以前他因为尊重纪青焰,所以就连他的一根寒毛也不敢碰,但显然他这么做是错了。
“杜继尧,你想干什么!”
尽管被压在床上屈居劣势,纪青焰仍然没有一点点害怕或畏惧的样子。
“玄烈对你做了什么,我就要对你做什么。”杜继尧咬牙说道。
“你以为这样会有用吗?我依旧不属於你。”纪青焰瞪视著他道。
“至少我可以得到你的人!”
语毕,杜继尧别的一声撕开了纪青焰的上衣,他原本预期他会激烈的反抗,可是纪青焰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脸别到一边。
“你为什么不反抗?”杜继尧问道。
纪青焰面无表情地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不过你只能得到我的人,就像抱著一具冰冷的屍体,你不会感到任何乐趣的。”
意思就是,杜继尧只能得到他的人,无法得到他的心。
“为什么?我不服气,我不服气啊!”
如果他要的只是纪青焰的身体,那他其实有很多机会,可是杜继尧并不因此而满足,他渴望纪青焰的身体,更渴望得到纪青焰的心。然而,如今纪青焰却将他的身心给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子,这教杜继尧如何服气!
“玄烈是特别的。”纪青焰如此说道。
闻言,杜继尧妒火更炙,怒不可遏地道:“我要杀了玄烈!”
“杜继尧,你……”纪青焰脸色大变地看向杜继尧,他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仕继尧对纪青焰露出嗜血的笑。
“我曾经说过,不管你爱上谁,我一定会杀了那个人。”
“你敢!”
“我没有什么不敢的,最坏的情况就是失去你,更何况我早已经失去你了,不是吗?”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了,所以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纪青焰和玄烈绝对得不到幸福。
“杜继尧,别伤害玄烈。”
“这是命令吗?”杜继尧冷嘲著,以往他只听两个人的命令,一个是皇帝,另一个就是在他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
“不是命令,是请求。”纪青焰从来没有请求过别人,这是第一次。 杜继尧又是一声嘲讽的笑。
“焰神竟然会求我,听你这么说,我更是非杀了玄烈不可了!”
语毕,仕继尧转身便走,留下担心玄烈安危的纪青焰。
此时,在玄府的玄烈也有他的困扰,他被软禁在自己房里,门外还有四个守卫看守著。玄烈答应过纪青焰会去找他,可是此刻的玄烈想要在不惊动爹娘的情况下溜出去,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他非得想个法子不可。
“玄烈,我来看你了。”陶仲凯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玄烈一看见他立刻没好气地道:“你来干什么?”
他知道自己不该怪陶仲凯,可是谁教陶仲凯那天出现的时机如此不凑巧,而且,最可恶的是他竟然还和杜继尧一起出现。
“玄烈,其实严格说起来这件事是你不对,你若早点告诉我关於你和焰神的事,情况也不会演变到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
陶仲凯的话在玄烈听来还真不是普通的刺耳,但是玄烈也没心情和他抬杠。
“我现在心倩不好,你别烦我。”
“那可不行,除非你不要看焰神给你的信。”陶仲凯扬了扬手上的通道。
“青焰给我的?”玄烈一把抢过信。
见玄烈急切地拆开信,陶仲凯在一旁说道:“这是刚才在门口时,有个人神秘兮兮的交给我的。对了,你是不是该感谢我?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偷偷带信来给你耶!”
玄无的回答是白了他一眼,然後不想浪费时间的随即低头看信。 只见信上写著—烈,我有要事和你商量,今晚到城东的白云亭见面,不见不散。
信末的署名的确是纪责焰。
“信上写生什么?”陶仲凯问道。
“青焰要我今晚到白云亭和他见面。”
玄烈说得轻松,但他现在可是形同被人软禁,要如何出去?
“你打算怎么办?”
“无论如何我都非去和青焰见面不可,所以,仲凯,我需要你的帮忙。”
“你要我怎么做?”陶仲凯知道玄烈此刻心里一定打著什么鬼主意。
玄烈附在陶仲凯耳边,说出他的计画。
稍後—
“不好了,不好了!”陶仲凯从玄无的房间冲出来大叫道:“玄烈的样子好奇怪!” “什么?”
四个侍卫一起冲进玄烈的房间,往玄烈床边奔去,然而当他们掀开棉被时,却发现棉被底下空无一物,玄烈不知到哪里去了。
其实玄烈一直躲在门边,他趁著那些侍卫冲到床前之际轻轻松松地走出房间,并把房门反锁。
“侯爷,快开门!”
当那些侍卫们发觉玄烈的意图时,已全部被关在房里了。
“你们就乖乖地待在房里吧!幸运的话或许不会被发现。”
他们的计画成功了,可是陶仲凯却哀声叹气道:
“若是被玄伯父发现我帮助你逃走,我的下场肯定会很惨。”
“到时候你就将所有的错推到我身上,说是我逼你的不就得了。”
玄烈不想让陶仲凯为难,如果父母发现自己逃走了,一定会更生气吧!
“玄烈,为了他,你做出这样的牺牲,值得吗?”陶仲凯问道。
“以前的我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如此疯狂、如此不理性,可是现在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反对,我也要和青焰在一起。”
玄烈当真为了爱,宁愿放弃一切。
“那我只有祝福你了。”
“谢谢,至少我知道世上还有一个人是支持我和青焰的。”玄烈苦涩地笑道。
陶仲凯觉得自己好可怜,世上好像只有他没人爱似的。
唉!他也好想为情所苦喔。
失意的陶仲凯来到花街想寻找慰藉,谁知竟遇到此时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
“焰神!”陶仲凯吃惊地看著纪青焰,他不是应该在白垂亭和玄烈碰面吗?怎么现在人还在花街?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陶公子,遇见你真好,你可以帮我带个话给玄烈吗?”纪青焰问道。
他必须早一点警告玄烈关於杜继尧要被他的事情才行。
陶仲凯闻言纳闷地道:“可是,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他,你不是约他在白云亭见面吗?”
“什么?”纪青焰一脸纳闷地道:“我根本没有约他在白云亭见面啊!”
听纪青焰这么说,陶仲凯也察觉出事情不对劲,他不禁问道:
“不是你约他,那又会是谁?”
此时,纪青焰脑海中立刻浮现一个人,他咬牙切齿地叫出那个人的名字:“杜继尧!”除了仕继尧不会有别人。
杜继尧假冒他的名字约玄烈出去到底有什么目的?莫非……
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纪背焰拔腿就往外冲。
“焰神,你要去哪里?是不是玄烈有什么危险?”陶仲凯问道。
回答陶仲凯的只有轻风,因为纪青焰早已跑得不知去向了。
纪青焰努力地赶往白云亭,杜继尧想要伤害玄烈,他绝对要阻止。
对他而言,玄烈不再只是他报复的对象,还是……
希望还来得及阻止一切。
他太早到了吗?
玄烈到白云亭後并没有看到纪青焰的身影,他还以为是自己太早到了。可是有个人立刻出现在玄烈面前,那人并不是纪青焰,而是杜继尧,拿著弓箭的杜继尧。
“杜将军,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玄烈皱著眉问。
而且杜继尧看起来一脸不友善。
“约你来这里的人是我。”杜继尧说道。
“你?为什么?”玄烈问。
“哼!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要杀了你。”杜继尧妒恨地道。
“我能知道原因吗?”以一个将被杀死的人来说,玄烈的表现可说是相当冷静。
“你不该让焰神爱上你!”杜继尧怒道。
玄烈闻言扯著嘴角道:“无论青焰爱上谁,你都要杀了对方吗?你这并不是爱,你现在的行为就像一个抢不到玩具的小孩,你只想毁了玩具。”
如果玄烈说这番话是要激怒杜继尧,那他肯定做到了。
杜继尧为自己辩驳道:“我并不想伤害焰神!”
“还辩解,就算青焰会伤心,你也要杀了我,不是吗?”
听了玄烈的话,杜继尧冷哼道:“你以为焰神对你是认真的吗?”
“什么意思?”玄烈问道。杜继尧似乎话中有话,那意思是说纪青焰对他不是认真的吗?
“人有时候还是不要知道真相比较好。”说著,杜继尧拉开弓,蓄势待发。“为免你日後知道真相太痛苦,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杜继尧,你吧话说清楚!”
杜继尧自认为没必要回答玄烈的问题,眼看著他就要对准玄烈射出箭了。
就在此时—
“住手!”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纪青焰快马赶到白云亭,他跳下马背挡在玄烈身前。“你要杀玄烈的话就得先杀了我!”
“你……你是认真的吗?”杜继尧非常震惊,纪青焰曾说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可是此刻的纪青焰却将玄烈的性命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是的,我是认真的。”纪青焰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他。 他爱玄烈,更甚於自己的生命。
“青焰,你让开!”玄烈道,他怎么可以让纪青焰来保护自己。 纪青焰却以坚定的语气回道:“不,我不让,我宁愿和你一块儿死。”
“青焰,你……”玄烈承认,刚才杜继尧所说的话确实在他心底造成了阴影,可是他现在不禁要为自己刚才对纪青焰的怀疑感到汗颜。
如果纪青焰对他不是认真的,怎么会风尘仆仆的赶来;如果纪青焰对他不是认真的,此刻又怎么会挡在他面前想为他挡箭?
“哼!你们想一块儿死,我就成全你们!”
杜继尧已经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他现在连纪青焰都想杀了。
箭咻的一声射出,纪青焰立刻闭起眼睛。他是个罪恶之人,就算此刻死了也是活该,而且他反而要感谢老天爷,在死之前让他遇见玄烈,让他知道什么是爱。
“青焰——”在那一瞬间,玄烈做出一个决定,只见他推开纪青焰,挺身迎向疾射而来的箭。
“烈,不——”
当纪青焰回过神时,玄烈已经中箭,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
“青焰,你不能死,你要好好活著。”玄烈痛苦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傻话!”
他根本不值得玄烈如此对他,他打一开始就是为了报复才利用玄烈的啊!
“焰神,你就好好尝尝失去所爱的痛苦吧!”语毕,杜继尧转身走了。
“烈,我一定会救你的。”
纪青焰扛著受伤的玄烈走在无人的路上,玄烈必须尽快去看大夫才行,但他又怕骑马会使玄烈的伤势加重。
突然,他听到马蹄声渐渐接近,原来是陶仲凯因担心他们而赶来了。
“玄烈怎么了?” 其实根本不用纪青焰回答,陶仲凯也看得出来;玄烈受了箭伤,而且看起来好严重的样子。
“求求你,快去找马车来!”纪青焰道。
“好,我这就去。” 陶仲凯立刻回头去找马车来救人,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玄烈和纪青焰想得到幸福,似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六章
焰居—
“大夫,玄烈的伤势如何?”纪青焰急切地问,他非常担心玄烈的伤势,所以连染血的衣服都没空换下来。
“不碍事,幸好箭射偏了,并没有射中要害。”大夫的话让人稍微放宽了心。
“我先送大夫出去。”陶仲凯说道。
“嗯。”目送著陶仲凯和大夫走出房间,纪青焰握住玄烈的手。“对不起,玄烈,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 玄烈捂住纪青焰的嘴道:
“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可是……”纪青焰担心的不只是玄烈的伤势,还有好多好多事。
“你快去换衣服吧,你的衣服都被血渍弄脏了,还有你的头发也乱了,我的焰神一向是光鲜亮丽的,看到你这样真让我心疼。”
“我要陪著你。”纪青焰道。他现在哪有心情管自己外在的美丑。
“大夫不是说我没事了吗?”
“我还是想要陪著你。”纪青焰心里总有不安的感觉,好像玄烈就要离开他一样。
“那么过来吧!我想抱著你。”
玄烈对他张开双臂,纪青焰则依言躺在他身边,让玄烈抱著自己。
即使只是这样,这一刻他们的心是紧紧相连的,似乎再也没有任何事可以拆散他们。
第二天,玄庆到了焰居,说是要找玄烈。
原本纪青焰是想编个理由打发玄庆,可是玄烈却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没有见到我,爹是不会死心的,倒不如让我去和他把话说清楚。”
“也好。”
反正这里是他的地盘,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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