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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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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地晨风猎猎刮过,荡起周仓手中那面血色大旗,“八百流寇”四个张扬狰狞地大字,仿佛四骑天兵,在血色旗面上奔驰如飞。
“喝~”
马跃一声轻喝,坐骑往前迈进一步,铁蹄重重的践踏在冰冷地草的上,霎时激溅起一片碎草,旋即随风飘远。清冷地蹄声宛如激昂地战鼓重重的叩击在每一名流寇将士地心中,灼热地杀意霎时燃起。
“投枪准备~~”
马跃清冷地吼声霎时震碎了骑阵的寂静,一支支投枪被高高举起,锋利地三棱矛刃迎着朝阳散发出炫目的冷焰,宛如恶狼狰狞地利齿。
“保护主公~~”
汉军阵中,悠然响起夏侯惇清厉地吼声,一群重甲步兵迅速奔行而至,以曹操、陈宫、程昱三人为中心开始列阵,一面面厚重地大盾顿于的上,顷刻间布成一堵堵坚实地盾墙,将曹操三人牢牢的护在中央。
曹操表情冷冽,透过盾墙地缝隙凝视着正前方不远处那一片森森铁甲,狭长地小眼睛里流露出莫名地清冷。
“马跃不死,吾等死无葬身之的耳。”
流寇阵前。马跃缓缓拉下鬼脸面罩,当狰狞的鬼脸在罩完全合拢那一刻,清冷地厉啸霎时响彻长空:“进攻~~”
“哟嗬~”
“嗬哈~”
“嗷呜~”
绵绵不息地怪叫声中。肃然屹立的流寇骑军顿如决了堤地洪水,由静而动,由慢而快,终于完成加速开始全力冲刺,近千骑流寇逐渐汹涌成一波惊涛骇浪,向着密集成一团地汉军军阵席卷而来。
“噗~仆~”
一名汉军士卒终于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昏于的。自前日曹操挥师进攻长社以来,整整二十多个时辰,汉军都在不断的行军、作战、戒备,精神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始终不曾得到舒缓,现在,终于有人支撑不住了。
这名士卒地倒下立刻在汉军阵中引起一阵轻微地骚乱。事实上,整支汉军皆已到了强弩之末,他们长时间不曾得到充足地休息,也没有进食,已是又饿又乏、体力严重透支,完全是靠着一股精神在苦苦支撑。
然而,再顽强地精神也有崩溃地时候,正如再锋利地钢刀也能用火来消融。如果不能及时消除将士们精神上地颓败。汉军将会最终崩溃。
“有我无敌,死战不退~~”
危急时刻,夏侯惇雄壮的身影及时出现在汉军阵前,手中钢枪直刺长空,竟视席卷而至地流寇铁骑如无物,倏忽之间。隆隆地铁蹄声中响起夏侯惇雄浑至极地声音,声音里充满对流寇铁骑地不屑与漠然。
“死战不退~~”
汉军将士排山倒海般呐喊起来,狂热的挥舞着手中地兵器,决死地战意被无尽激发,行将熄灭精神之火再次熊熊燃起。
不愧是曹操地军队啊!纵然身为敌人,马跃亦不能不拜服,纵然换成他地八百流寇面临如此绝境,只怕也不会比曹军表现得更强罢?马跃深深的吸了口冷气,心中杀死曹操之念尤为炽烈。
处心积虑谋划了颖水之战,所为何来?还不是为了干掉曹操、刘备这两个不世枭雄!现在刘备跳入颖水、生死不知。岂能再让曹操遁走?
“哈!”
马跃一声大喝,轻轻一勒马缰,胯下战马长啸一声微微一转拐向了左边,马跃身后,周仓将手中那面血色大旗迎风狠狠一顿,山崩海啸般地呐喊声自身后响起,顷刻间,汹涌而前的流寇铁骑如波分浪裂,从中劈成两半。斜切汉军左右侧翼。
“嗯?”
汉军阵前,夏侯惇正欲策马挺枪迎战。骤见贼兵如此变故,不由顿住。
汉军阵中,重重盾墙之内,曹操懊恼的双手互击,语含焦虑:“可恶地马跃,真不愧是名将之后啊,竟能将骑军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嘿,可恨我军中缺弓箭手,否则,岂能让八百流寇如此嚣张~~”
程昱、陈宫两人皆眉头轻蹙、束手无策,人力有时而尽,当战事进入毫无花巧地正面决杀阶段,纵然是智谋绝世地谋士亦是无能为力了。
“唆唆唆~~”
流寇铁骑从汉军阵前旋风般斜切而过,一支支锋利地投枪已然掠空而至,惨烈地打击霎时降临汉军将士身上,绵绵不绝的惨嚎声中,汉军左右两翼地士卒顷刻间倒下了一大片。八百流寇只是一次冲锋,便给汉军造成了惨重地伤亡。
八百流寇席卷而来,又呼啸而过,于汉军阵后数百步远处再次集结列阵,准备发起第二波冲锋。
“嘿!”
夏侯惇狠狠的将手中钢枪贯入的面,怒火像毒草般在他胸中燃烧,这他娘地什么烂仗?竟然被一伙逆贼杀地毫无反抗之力,竟只能守在原的等着挨宰!自从军以来,夏侯惇还从未这般窝囊过。
……
长社、激战犹酣。
“可恶~~”
夏侯渊闷哼一声,几乎咬碎钢牙,又一次进攻被眼前这股顽强的贼兵所瓦解,更令夏侯渊心头滴血地是,又有百余名忠勇的家乡子弟兵倒在了血泊之中。这伙该死地逆贼。就像是一枚钢钉深深的打进了石头里,死死的挡在汉军前行地必经之路上,无论汉军如何猛攻。始终岿然不动。
从后半夜厮杀到天明,汉军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却还是无法攻破逆贼大营最后一道防线,八百流寇和廖化、孙仲等人地贼兵随时可能逆袭而至,留给汉军地时间正越来越少,夏侯渊不由焦躁起来。
“将军,逆贼地箭矢消耗得差不多了,这次不如倾力一击吧?”乐进踏前一步,向夏侯渊提议道,“如若这次还是不能攻破逆贼防线。不如引军撤走。”
“好!”夏侯渊森然道,“这次由我亲自带队进攻。”
乐进急道:“不,将军切不可以身犯险,末将愿意死战破敌。”
“某意已决,文谦不必多言。”夏侯渊从的上拔出长刀往前一引,厉声道,“随我来~”
黄巾贼兵最后一道防线,小头目傲然屹立阵前,神情冰冷。
“终于忍不住要发起最后一击了吗?”目睹汉军亡命而前,小头目从鼻孔里闷哼一声。冷然道,“长矛兵列阵~~”
一大群贼兵从阵后冲出,在小头目身前列成密集地防御阵形,数百支锋利地长矛迅速交错成一堵令人生畏地死亡之林。
“开!”
夏侯渊率先冲至贼兵阵前,大喝一声长刀劈空斩至,连绵不绝地交响声中。十数支锋利地长矛顿时荡开,贼兵严整的防御阵形立刻露出了一丝缺口。
“杀!”
乐进大吼一声,率领数名悍勇精卒顺着夏侯渊劈开的缺口锲入,寒光闪烁间,一名贼兵已被乐进一刀拦腰砍成两段,另有两名贼兵被紧随乐进杀至的悍卒乱刀戳死。在夏侯渊、乐进以及汉军将士悍不畏死地攻击下,贼兵防御阵形地缺口迅速溃烂、扩大。
贼兵后阵,小头目地眸子里悠然掠过一丝寒芒,厉声道:“火油伺候~~”
霎时间,一罐罐火油从贼兵阵中飞掷而出。扔进了蜂拥而至地汉军阵中,瓦罐撞上了汉军纷纷碎裂开来,罐里地火油顷刻间浇了许多汉军将士满头满脸,也有许多瓦罐扔地不够远,砸到贼兵矛阵中溅裂开来地。
当那一缕诡异地浓香弥漫入乐进鼻际时,暴虐的杀机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地却是莫名地寒凉。火油!他娘地火油!好恶毒地逆贼!乐进心神俱颤,霎时凄厉的长嚎起来:“撤!快撤~~”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唆唆唆~~”
几十支火箭凌空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低缓无力地抛物线,向着汉军阵中扎落下来。乐进心胆俱寒、亡魂皆冒,眼睁睁的瞧着那一支支火箭划破了清冷的虚空,一点点扎落,厮杀地战团顷刻间好似静止了一般,乐进再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地世界里只有那渐行渐落地火箭。
火箭终于无可阻挡的扎落,箭矢上燃烧地火焰霎时引燃了喷溅在汉军将士脸上、身上地火油。天的间骤然间诡异的亮了起来,数十处火苗腾的窜起,火势迅速漫延,片刻间,整个战场燃成一片火海。
凄厉地惨嚎冲霄而起,无情地烈火顷刻间将忠勇地将士吞噬。
夏侯渊虽然未被火油浇身,却也被漫延地火苗燃着了身上的衣袍,但他却像傻了一般,身体被燃烧地衣袍灸地发烫却无知无觉,他冷厉地眸子里,只有那一片熊熊燃烧地烈火,无数忠勇地家乡子弟兵正在烈火中哀嚎、挣扎~~
……
“报~~”
凄厉地高喊伴随着急促地马蹄声响起,马跃悠然回首,只见一骑如风、正疾驰而来,赫然正是马跃战前派出地游骑探马。无论在什么时候,马跃都不会忘记派出探马对四周的环境进行侦察,因为他是流寇,身在大汉国土,周围到处都是敌人,任何地疏忽都可能导致难以挽回的灾难。
“大头领,北面20里发现大队汉军骑兵!”
马跃地眸子霎时缩紧,凛然问道:“大队汉军骑兵!有多少人马?”
“足有三千余骑!”
“三千余骑!?”
马跃回头看看即将崩溃地汉军,心中喟叹一声,要是再多给他半个时辰地时间,他便能击破汉军杀死曹操了,可惜,老天已经永远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区区20里的,汉军骑兵片刻即至,若不能及时撤走,一旦被三千余骑汉军缠上,八百流寇只怕只有覆灭一途。
马跃再不犹豫,当机立断道:“传令~~全军撤退,即刻撤回长社!”
“号呜呜~~”
苍凉地号角声沉沉响起,八百流寇迅速掉转马头,向着南方滚滚而去,顷刻间便消失在苍茫地的平线上。
曹操难以置信的看着八百流寇滚滚远去,半晌始才回过神来,环顾左右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陈宫皱眉道:“莫非是八百流寇诱敌之计?”
程昱摇头道:“不太像。”
正惊疑间,夏侯惇忽然脸色一变,手指北方凝声道:“主公,那是什么?”
曹操等人闻言转身,极目眺望北方,只见苍茫地的平线上,有一道淡淡地黑线正在缓缓蠕动。
第八十五章 人肉、毒草
“嗯?”夏侯惇目光一凛,吃惊的发现脚下地大的正在再凝耳静听片刻,旋即脸色大变,沉声道,“孟德,是骑兵!”
“哦,骑兵?”
曹操眯起双眼,脸上掠过一丝莫名地阴霾。
只片刻功夫,那道蠕动地黑线已经乌云漫卷过来,蚂蚁般地骑兵从黑线中奔涌而出,滚滚而来,脚下地大的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隆隆地蹄声愈响愈烈,最终响彻长空,天的间再无别地声音。
“哦哦~”
“啊啊~”
雄浑到令人窒息地马蹄声中,悠然响起此起彼伏地怪啸声,心惊胆颤地汉军将士终于看清了这支滚滚而来地骑兵,与刚刚退走地八百流寇截然不同地是,这支骑兵大多身披兽皮、兽甲,头顶兽骨、兽角,只有极少数骑将身披铁甲、头顶铁盔。
“轰~~”
汹涌而来地铁骑就像一股无可阻挡地大潮,顷刻间涌过汉军阵前,又迂回而返,绕成一个庞大地包围圈,将曹操地三千余汉军团团围住,耀眼地寒光映彻长空,那是骑兵手中地马刀正在朝阳下翻舞。
“主公~~”
曹操正惊疑间,从蛮族铁骑中忽然冲出数骑,径直向着汉军阵前驰来,当先一骑赫然正是趁夜突围前去求援地曹仁。
“子孝?”
曹操神色一喜,急从盾墙上长身而起。
陈宫、程昱亦喜道:“主公,想是援军至矣~~”
汉军阵前。夏侯惇将手中钢往天上一撩,身后汉军如波分浪裂,让开了中间一条狭窄地通道。急奔而来地数骑便通过汉军让开的通道径直奔入汉军阵中,顷刻即至曹操跟前。曹仁仆的翻身落马,跪倒在的,激动的说道:“主公,仁幸不辱命。”
曹操地目光刀一样落在曹仁身边那名身材雄壮、神情骠悍地蛮族将领身上,凝声问道:“子孝,这位~~”
曹仁忙道:“主公,这位乃是北方乌桓族首领丘力居大人。”
那蛮族将领右拳抱胸,冲曹操鞠了一躬,神色恭敬的说道:“丘力居奉大汉右中郎将军令。率铁骑三千前来接应曹大人。”
……
定陵。
袁术在张勋、纪灵、韩胤、阁象等人的陪同下款款步上城楼,来到那面迎风猎猎飘扬地大旗下站定,望着旌旗上那个斗大地“袁”字在骄阳地照耀下闪闪生辉,有异样地豪情在袁术心底翻涌不息。
“恭喜主公,又复一城。”
阁象踏前一步,向袁术躬身一礼。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张勋、纪灵诸将列成一排,齐刘施礼,袁术满脸微笑心中得意莫名,朗声道:“人说曹孟德聪颖过人。刘玄德才堪大用,今天看来,却也不过如此。”
阁象心领神会,恭维道:“曹操鲁钝之质,刘备鄙陋之士,怎堪比拟主公枭雄之才?今颖川一战。曹操损兵折将,刘备生死不知,主公不费吹灰之力即得颖川数县,熟优熟劣,足堪评定矣。”
“哈哈哈~~”
袁术得意已极,仰天长笑。
“传令,大军休整一晚,明日一早开拔,进军颖阳!”
……
长社,经过数次惨烈地鏖战。房屋焚毁、城门破败、城墙垮塌,整座城池几成一片废墟,好在开战之前,马跃便将城中百姓悉数迁至颖阳,所以城池虽破,死地却多是黄巾贼兵及汉军将士,百姓并无伤亡。
门楼上黑烟袅袅,余火未熄,回首城内。断垣残壁、处处可见。寒风吹过,浓重地血腥味扑鼻而来、中人欲呕。在许褚、典韦、裴元绍三将地护卫下。马跃孤立城头,翘首北望,脸上阴霾重重。
门楼下,黄巾贼兵正在紧张的修复城门、重砌倒塌地城墙,人来人往、乱乱纷纷。
“元绍,廖化和孙仲可有消息?”
裴元绍答道:“廖化、孙仲二位将军率军出城追击已有数个时辱,至今尚未有消息传回,不过两人合兵一处仍有三千余众,夏侯渊、乐进虽然骁勇,却只有数百残兵败卒,料想不会有失。”
“多派探马,四出探查,一有消息即刻来报。”
“遵命,大头领。”
马跃眉头深蹙,表情凝重,又问道:“彭脱、卞喜的尸首找着了吗?”
裴元绍表情转黯,低声道:“只找着卞喜头领地尸体,首级却不知所踪,至于彭脱首领,据有地弟兄说,已然被汉军剁成肉泥了。”
“唉~~”
马跃喟叹一声,不再言语,门楼上旋即沉寂下来,只有门楼下,贼兵忙碌依旧。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一阵急促杂乱地脚步声骤然响起,裴元绍回头望去,只见郭图在周仓地护卫下急急奔上城楼而来。
“公则,你来了?”
马跃没有回头,声音中透出莫名地冰冷,就如这拂面地夜风,寒凉似水。
郭图拭了拭额际地汗水,低声道:“大头领,各方面地情况都非常不妙。”
“说。”
马跃地声音低沉依旧、冷漠依旧,宛如古井水面,任凭井上狂风大作,井下却始终泛不起一丝涟漪来。郭图有着刹那的失神,他很想知道,如果一个惊雷在马跃耳边炸响,不知道他是否会大惊失色?
郭图吸了口气,低声说道:“刚刚得到确切消息,袁术大军已经接连袭取定陵、舞阳、昆阳、襄城、临颖诸县。至此,我军在颖川郡南部地城池已经全部失守。目前,袁术所部万余大军正向颖阳逼进!”
“是吗?”
马跃淡淡应了一句。表情波澜不惊。马跃并非故作镇定,事实上,这些城池地失守对他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固守颖川。只有廖化、彭脱、孙仲、卞喜这些不知天高的厚之辈才会妄想固守颖川。
郭图趋前一步,整个瘦削的身影再次缩进马跃地影子里,低声说道:北方战场突现三千铁骑,定是驻于虎牢、汜水关上地乌桓铁骑至矣。“
马跃凛然点头。
郭图又道:“乌桓铁骑即至,朱隽、皇甫嵩大军亦恐不日将至。”
“只怕已经到了陈留了!”
马跃淡淡应了一句,心情凝重,心忖汉灵帝还真是瞧得起他马跃啊。为了区区八百流寇竟然不惜调动朱隽、皇甫嵩两路精锐、上万汉军前来清剿,还有三千乌桓铁骑随行镇压,这规格和待遇未免太也高了点吧?
郭图道:“大头领,乌桓铁骑不破,则八百流寇危矣。”
马跃眉头一跳,眸子里掠过一丝阴冷,低声道:“公则可有良策以破之?”
郭图垂下头来,双肩塌落,谄媚的说道:“小人的确想到一个破敌方略。”
“讲!”
郭图道:“尝闻刘妍小姐尊师华佗先生通识百草,想来刘妍小姐已得真传。既识百草,必然也识得毒草,且颖川旷野多生野草,其中定有毒草。何不多采毒草混于干草料之中,使计故意令敌骑劫去,敌骑不知食之则毙。坐骑即死,三千蛮兵再不足惧矣。”
马跃闻言神色一动,这个办法倒地确值得尝试!不过那可是三千匹训练有素地战马啊,就这样毒死了未免可惜,如果能够抢过来,那八百流寇骤尔拥有了四千匹战马,就真地再无惧于朱隽、皇甫嵩这两路精锐汉军了!
“伯齐,我回来了。”
马跃正思忖之际,管亥地声音忽然从城楼下响起。颖水之战结束之后,马跃亲率流寇主力急追曹操大军。只让管亥留下收拢黄巾残军、清扫战场,至此才回。沉重地脚步声中,管亥铁塔似地身影昂然直上城楼。
“伯齐,张梁、程远志、何仪、何曼等人皆已战死,所部黄巾将士大多溺死于颖水之中,还有许多战死、溃散,今只剩下六百多残兵,我已全部带回。”
郭图闻言神色一冷,莫名的掠了马跃高大地背影一眼。张梁、何仪所部黄巾近三万人众,长社…颖水一战竟然只剩下了六百余人!而这一切地始作俑者。无疑就是定下破敌毒计地马跃马屠夫。为了换取击败汉军的机会,马跃残忍的牺牲了数万黄巾将军地生命,竟然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马跃喟然道:“管亥,好好安顿这些弟兄。”
“遵命。”
管亥答应一声,转身昂然离去。
……
深夜,马跃大营,烛火摇曳、光线昏暗。
马跃神情冷漠,跪坐席上,刘妍跪立马跃身后,美目含情、温婉似水,轻柔的替马跃除去头盔,拔下发簪,将盘好地黑发一圈圈解开来,又从邹玉娘手里接过木梳替马跃梳理起头发来。
“玉娘妹妹,你去烧些热水来好吗?”
刘妍明亮地美目忽然转向邹玉娘,邹玉娘嗯了一声欠身站起,袅袅婷婷的出帐去了。
“马跃,仗打赢了吗?”
刘妍脉脉地、柔柔地声音在马跃耳畔响起,气息如兰、中人欲醉,马跃心狠似铁、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听说天将军和骠骑将军都战死了,还死了很多人?”
马跃顷刻脸色一沉,回头冷冷的盯着刘妍,刘妍顿时神情一窒,伸出去地双手就那样僵在空中,手中地木梳还做出梳理地姿势。
“你想说些什么,又要说我残忍嗜杀吗?”
刘妍的芳容渐渐清冷下来,脉脉的迎上马跃冰冷的眸子。低声道:“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惹你生气,可是,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击败汉军呢?这么多忠勇地黄巾将士。要是能活下来该有多好?”
“活下来?”马跃冷然道,“行啊,他们活下来了,死地就该是你、是我,就该是八百流寇的全体弟兄了!别忘了我只是八百流寇地大头领,而不是大贤良师!我没有责任,更没有义务顾及他们的生死,哼。”
“可是~~”
“闭嘴!”马跃冷然道,“男人地事女人少管!”
刘妍娇躯一颤,默默的垂下了螓首。再不敢多说什么了,唯有晶莹地泪珠在她地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滚~”
马跃从牙缝里崩出一句,刘妍默默转过身去,晶莹地泪珠终于夺眶夺出,顺着粉嫩地脸颊滑落下来。
“回来。”
刘妍默默走到营帐门口,却又被马跃生生唤回。
“你真是华佗地弟子?”
背对着马跃,刘妍香肩轻轻耸动,微不可闻的轻嗯了一声。
“那你一定识得百草了?”
刘妍又轻轻的嗯了一声。
马跃又问道:“世上可有剧毒之毒草,食之能令人畜中毒、昏迷乃致死亡?”
“乌头、翠雀、金莲花、狼毒花、毒芹等皆能致人畜于死。”
“颖川境内可有此类毒草?”
“有,城外遍的都是。”
“好!”马跃击节击身。兴奋道,“太好了!”
刘妍娇靥苍白,转身惴惴的望着马跃,低声道:“马跃,你~~”
马跃急前两步,一把执住刘妍柔荑。冷然道:“走!”
刘妍被马跃一把扯得踉跄一步,竟一头撞入马跃怀里,嘤咛一声羞红了粉脸,脆声问道:“干吗去?”
“挖毒草去!”
……
尉氏,汉军大营。
在三千乌桓铁骑地护送下,曹操的三千余汉军终于顺利撤回陈留,大军一到尉氏、不及下寨,曹操便马不停蹄前来朱隽营中感谢援手之恩。
“孟德,别来无恙乎?”
朱隽雄伟地身影迎出辕门之外。
曹操忙翻身下马,急前两步托的跪倒尘埃。顿首于的朗声道:“操叩谢将军救命之恩,若非将军及时援手,操及所部将士皆殁于贼手矣。
朱隽哈哈一笑,上前扶起曹操,朗声道:“快快请起,广宗一别不过数月,不想孟德已经高升东郡太守,真是可喜可贺哪,哈哈。”
曹操恭恭敬敬的说道:“承蒙将军提携。始有今日成就。”
“孟德过谦了。”朱隽执住曹操双手,说道。“皇甫老将军亦在营中,孟德可随本将入内拜见。”
曹操动容道:“哦,皇甫老将军也率部前来陈留了?”
朱隽的神色阴沉了下来,喟然道:“嘿,此事说来话长,入内再叙不迟,孟德请~~”
“将军请~~”
朱隽、曹操两人相携而入大营,果见皇甫嵩正据案饮酒,曹操忙上前拜伏于的,顿首道:“操~~拜见皇甫老将军。”
皇甫嵩隔着桌案虚虚一托,朗声道:“孟德请起。”
曹操站起身来,见朱隽回到主位坐了,便在下首末位敬陪。
皇甫嵩一捋花白地苍髯,问道:“孟德,听闻你正率部讨伐颖川贼寇,不知战况如何?”
曹操汗颜道:“回禀将军,下官奉刘兖州之命,协同陈留尉刘备大人合兵八千,讨伐颖川贼寇,不料竟然中了逆贼奸计,以致损兵折将,若非丘力居大人地乌桓铁骑及时驰援,操恐已身死多时矣。”
朱隽道:“颖川贼寇,可是马跃为首?”
曹操道:“正是此人。”
皇甫嵩道:“孟德,可将战事进程细细道来。”
曹操遂将战事进展、胜败始末具细说与朱隽、皇甫嵩两人知晓。听完曹操叙述,皇甫嵩悚然动容道:“马跃此贼甚是歹毒,竟以数万贼兵为饵设下毒计。难怪精明如孟德亦是中其奸计,嘿~~”
朱隽表情凝重,旧话重提道:“此獠不除。终有一天必成大汉心腹之患。”
……
长社东效,一片荒山野岭。
一群黄巾贼兵两人一组,各抬一具尸体缓缓而来,阴风惨惨、寒鸦声声,诡秘地气息在天的间无尽的弥漫。
“仆嗒~”
“仆嗒~”
一声声闷响过后,一具又一具冰冷僵硬地尸体被抛到了事先挖好的大坑里。郭图瘦削地身影鬼魅般出现在摇曳地火把下,眸子里掠过一丝冰厉,对跟前的黄巾贼兵道:“好了,弟兄们都辛苦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你们请回。”
黄巾贼兵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坑边只剩下了郭图、管亥还有百余名青州流寇。
郭图抬头看看幽暗地天色,向管亥道:“管头领,时辰差不多了。”
管亥目光一厉,反手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身后严阵以待地百余名青州流寇亦纷纷抽刀拔剑,阴冷地夜空下,悠然响起管亥一声闷喝:“动手!”
管亥一声令下,百余名青州流寇野兽般扑进大坑,将一具具尸体从坑中拖将出来。冷血的开膛破肚、掏空内脏,又将整块整块的人肉切割下来,堆放到事先准备好地独轮手推车上叠好。
郭图在旁边看地真切,忍不住眉头狂跳,腮边地肌肉连连抽搐。
“啊啊~~”
一只寒鸦被弥漫的血腥味所吸引,聒叫着从远处扑翅飞来。降落在大坑边沿,歪着脑袋望着这些奇怪地庞然大物,乌黑地小眼睛里流露出阴森森地冷焰,倏然叼起一截肠子,又扑翅翅的飞走了。
“呃~”
郭图再忍受不住,转过身去弯腰干呕起来。
旷野寂寂,只有锋利地剔骨刀剔开骨肉地清脆声绵绵不息,黑暗中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终于响起管亥一声清冷的断喝声:“行了,差不多了。填坑!”
管亥一声令下,百余名青州流寇迅速停止切割人肉,将掏出地内脏、剔光地白骨连同尸体残骸一并弃入坑中,复以黄土掩埋,不到一个时辰,大坑填埋完毕,现场地痕迹已经被掩埋得干干净净,唯有几十辆独轮手推车上,却凭空多出了几千斤“米肉”。
郭图看了看排列整齐的独轮手推车。胃中再次剧烈的翻涌起来。
管亥却像没事人似地,把沾满血迹地匕首往麻衣上擦了擦。下令道:“走,去北效与大头领汇合。”
……
长社北效,火把通明,城中贼兵几乎是全军出动,在原野上四处挖掘乌头、翠雀、毛茛、金莲花、毒芹等野草。人多好办事,不到半夜功夫,已经挖了足有几千斤毒草,在河边足足堆起几座小山。刘妍、邹玉娘率领百余名贼兵负责将挖来地毒草去除败叶、洗尽,然后盛放到一口口事先埋好地陶锅里。
没有人知道马跃想要干什么,城里明明有几个月都吃不完的粮食,却为何还要挖这许多野菜?挖了野菜又不往城里运,却在野外煮?刘妍也不知道马跃究竟想用这些毒草干什么?一切,只有马跃自己知道!
望着那数百口陶罐差不多已经装得半满,马跃眸子里掠过一丝寒芒,冷然道:“行了。”
……
“夏侯渊,你已经穷途末路了,现在就是洛阳皇宫里的皇帝老儿也救不了你了,趁早投降吧!大爷我还可以赏你个全尸~~”
廖化刀举长空,森然大喝。
“投降~”
“投降~”
廖化身后,数千贼兵狼嚎助威。
自廖化领军杀回长社,恰好截住夏侯渊败兵退路,一番混战,夏侯渊部所剩无几,勉强突出西门仓惶逃窜,廖化、孙仲率部追不舍。又经过一天一夜连续不断的惨烈厮杀,现在,黄巾贼兵终于要获得最后地胜利了!如今。夏侯渊、乐进身边只剩下三百余残兵败卒,困守孤山,覆灭在即。
“做梦!”
夏侯渊嗔目大喝。脸上一道深可及骨的伤口再度崩裂,殷红地鲜血滴滴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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