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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大唐-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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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的时候,身边的两女也是忍不住,吐气如兰,青葱玉指遮拦住樱唇,“噗嗤”一声轻笑了起来,煞是妩媚,沐浴着皎洁的月光,两女的一颦一笑都足以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陶醉的感觉,可是这一切看在李密的眼里却成了对他最有力的讽刺,眼看着李密的脸色在冷冷的月色下迅速的转成了猪肝色,嘴角的脸部肌肉也是随着目光中燃烧的怒火抖动几下,看得出此时的李密的确已经动了心火,强大的杀气慢慢的在李密的周围酝酿聚集,就连李密身边的瓦岗众士兵似乎也是被他的杀气所震慑,轻微的晃动了一下身子。
  李密色厉内荏,冷笑一声,装做丝毫没有听到一般,杀人的目光直勾勾的定格在我的脸上,冷声冷气的说道:“龙公子真是好福气啊,就连送死身边也是有如花似玉的美女相陪。”
  面对一脸杀气的李密,我负手而立,不慌不忙的笑道:“当日你十万大军都难奈我何,今日就平你手下的这些人马就想取我龙某人的性命,恐怕又是痴人说梦罢了。”
  李密听后丝毫没有动怒,不经意间嘴角闪过一丝诡秘,不以为然的回答道:“你不过是侥幸罢了,若非我早已中了内伤,岂容你逞威。今天你竟然不知好歹自投罗网,量你插翅也难飞。”
  祝玉妍两女微微的侧过脸妩媚的笑了笑,看在李密的眼里无疑是在讥笑于他。
  不屑的瞟了李密一眼,然后看了看他身边的百名手持刀剑,如临大敌的瓦岗士兵,坦然的笑了笑,杀气在眼神中划过,对李密说道:“李大龙头果然好手段,竟然连截断洛水断洛阳水源如此恶毒的计谋都想的出来真不愧是卑鄙无耻这四个字。李密!难道你就不知道洛阳会有无数的无辜百姓因为你的计谋丧命吗?”
  李密听后不屑的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龙天笑,不用在这里假慈悲,我瓦岗此来的目的就是攻占洛阳,至于洛阳死多少人,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谁叫你多管闲事硬替王世充出头。”
  “无耻!”祝玉妍怒斥道“今天有我们在这里你休想得逞!”说完,凝聚功力于左手,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烈的风势自她的左手狂澜一般的向周围扩散,薄若轻纱披肩外衣剧烈的飘动起来。
  李密当即反应过来,猜到祝玉妍的目的,杀气腾腾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狡诈,连忙大喝一声:“杀!”话音刚落,但见无数的箭矢暗器自李密身后的夜色呼啸而起,如同漫天的瓢泼大雨一般,铺天盖地的向我们袭来,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比起上次被围时的箭雨都要强横一倍,这些弓箭暗器应该不是人力所发,定然是借助了某些工具。而就在这时,“轰隆”声在头顶响起,两个巨大的岩石由上而下,猛烈的砸了下来,借助峭壁的陡峭,落势之猛可想而知,无数峭壁上碗口大的僵硬的岩石,在两个巨石滚过之后瞬间就被撵做了尘埃。
  与此同时,那些正在凿山壮丁,在听到李密的命令之后,突然转过身来,两之手迅速的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两个白色的拳头大小的布包,而有些壮丁摸出的则是两个小巧的瓷坛,借助身体旋转的离心力,将布包瓷坛同时向我们甩了过来,动作极为的娴熟,不用说,肯定是经过了反复的训练。
  祝玉妍虽然经历过无数次的比武厮杀,但是从来没有被如此多更是花样百出的暗器招待过,心中自然十分的恼怒,同时也纳闷这些布包瓷坛究竟有何作用,难道李密想用这些也算的上是暗器?本来她刚才凝聚功力是想通过掌风来将那些百姓壮丁震翻,但是现在看来这些壮丁也都是李密的一个布局,都是由瓦岗士兵乔装的,心中气恼,没想到自己竟然一时大意险些上当。而此时,她也来不及细想与抱怨,双手猛提功力,口中娇喝一声,一个巨大的天魔场沿着她双手展开的轨迹无声无息的撕裂开,强大的两场迅速的将我们面前的空间扭曲,漆黑的夜空当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蛮横的力量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那是一个比周围的夜色还要乌黑的无底深渊,无法形容的强大的力量在深渊中彭湃着,这些力量的旋转产生了匪夷所思的巨大的吸力,同时深渊的黑色越发的浓密,但是它周围空间的黑却逐渐的褪去,慢慢的呈现出苍白非透明的一种状态,仿佛是夜色的“黑”正在被深渊吸食,巨大的撕扯的力量超过了“颜色”这些离子所能承受的自然的压力,在强行的撕扯下产生的一种空间上的空白。原本铺天盖地而来的弓箭暗器同样为深渊所慢慢的吞噬,而周围向我们袭来的东西在强大的吸力的作用下,速度威势更是翻了数倍。
  第二十卷 第六章 阴后之威(下)
  站在身边的卫贞贞眼疾手快,娇喝一声,也不见是何时拔出的手中宝剑,但见眼前刹那间光华一片,绚烂夺目的剑光如同四散的海浪一般,却是出奇的平静,丝毫没有海浪那般咆哮的威猛,如同水银泻地宁静的让人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莫明的恐惧,那是一种震慑心魄心惊胆寒的感觉。
  宁静的剑光以我们的位置为中心,不住的向周围扩散,那些布包,瓷坛在遇刚刚触及剑光,便“嘭”的一声,自行在空中闷响一声,暴散开来,霎时间周围的空间就腾起一片浓厚的灰白烟幕,烟幕之中更是掺杂一阵阵闻之刺鼻的生油的气味。看到这些,我心中登时明白过来,原来这些布包以及瓷坛之中石灰粉末和生油。心中登时气恼不已,李密如此大的名气竟然使用石灰粉如此下三烂的伎俩对付我,简直令人所步齿,不过这也可以从侧面看出来,现在的李密实在是已经黔驴技穷,找不到对付我的办法了。
  可是在看此时与细微的石灰粉粒结合在一起的生油,此时已经形成一片朦胧不见五指的油雾,生油生腻的气味与石灰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格外刺激嗅觉的气味,油雾迅速的在我们的周围扩散开来,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弥漫在我们的周围,将我们散人团团包围在中间,心中着实奇怪,石灰粉的作用无非是想不让我们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起到干扰我们视觉判断的作用,可是这油雾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难道李密想对我们发动火攻?
  而此时李密所部署的弓箭手的攻势仍然没有停下来,虽然此时我们三人已经完全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当中,但是雨点般的羽箭依然铺天盖地的向我们袭来。
  李密的奸佞的笑声,带着刺耳的得意的意味,透过灰蒙蒙的油雾,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龙天笑,今此量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出阎罗王的手掌心!火箭准备……放箭!”
  果然是火攻!心中不由得一警,卫贞贞的剑光此时仍然没有停歇下来,在我们三人周围编制成一片光幕,形成一种保护,将所有袭来的无数暗器尽皆拦截在光幕之外。
  再看祝玉妍,此时她双手向前伸平,正在竭力的控制着天魔场所逐渐演化形成的那个类似于黑洞的一个力场,可是看的情况却不是很妙,脸色略微显苍白,面部的肌肉也是有些轻微的抽动,额头之上已经渐渐的浸出了香汗,似乎已经虚脱,有些力所不支的迹象。
  我忙闪身来到了她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揽起她的腰肢,而与此同时头顶上也是轰鸣不绝,猛然惊醒,才想起来头顶之上还有李密精心安排的数颗巨石。不由得冷笑一声,真气迅速的不满全身,无形的罡气恰到时机的在头顶之上形成一道强大的气墙,巨石撞击在气墙之上立即被气墙激起的反震的力道震碎,爆裂的碎石块又在我的真气的崔动下,借助爆裂的那一刹那的力量,以更加猛烈的威势,如同长了眼睛一样扑向了那些弓箭手,登时惨叫之声不绝入耳,还不时的夹杂着兵器与石块撞击的声音。
  而就在此时第一支火警已经穿进了油雾之中,“轰”的一声,周围登时陷入一片火海,熊熊的火苗张牙舞爪的向我们裹来,与此同时,一种难闻的火药的味道也窜进了我的鼻中,与此同时,撕天裂地般的轰鸣暴起,一股强大的热浪伴随着地动山摇翻江倒海一般的在我们的四周炸了开来,强大的气流携裹着空气中熊熊燃烧的油火,卷起无数的火舌,犹如无数条狰狞凶恶的从地狱而来的火龙,翻滚着,肆无忌惮的向四周席卷而去,如同万年未曾进食的洪荒猛兽猛的见到梦寐以求的美食一般。
  此时此刻,随李密而来的埋伏在这里的瓦岗的士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看样子他们完全不知道李密已经命令人在山腰之中掩埋了数量如此之多威力如此之大的黑火药。顷刻间他们也明白了李密早已经做好了牺牲他们的打算,让他们埋伏在这里就是为了麻痹我的思想,让我对火药这一招没有防备,因为他料定我断然不会相信他肯舍得牺牲如此多的亲信士兵。无尽的愤怒充斥着这些瓦岗士兵的瞳孔,扭曲的五官,那是自己的忠诚被人无情的践踏无情的出卖所爆发出来的怒火。现在的他们才猛然间醒悟过来,当初义无反顾的背叛了翟让选择了李密是多么的愚蠢,他们后悔了,可惜已经太迟了。如饥似渴的无数火龙顷刻间便将这数百精悍的士兵吞噬,然后依旧贪婪的裂开血盆大口呼啸着将周围的绿色生命吞噬,仿佛这数百条生命根本就不足以满足它们的贪念。
  此刻才猛然醒悟为何李密如此的有恃无恐,原来他早已经料到我迟早会发觉他的意图,所以便将计就计,在半山腰的岩石下以及巨石的缝隙之中防止了大量的火药,然后在借助这些油雾引燃火药,就算是不能将我烧死在油雾之中,也定然难逃这火药的爆炸,好歹毒的心计。
  此时卫贞贞也发觉了李密的奸计,女子内心本来就较为脆弱,虽然此时的卫贞贞已经身负绝世功力,可是毕竟没有经历过坎坷的波折,更是没有见到过什么“大场面”,面对这样的局面登时慌了手脚,惊恐取代了本来的镇定,迅速的爬满了她娇嫩煞白的俏脸。身体颤抖着不由自主的向我靠了过来。
  感受到身边卫贞贞颤抖潺弱的身体,伸出左手揽住她的腰肢,向他的体内催生了一道真气,卫贞贞登时感到一股暖流如同连绵不绝的溪流潺潺的淌过她全身的经脉,然后在她的丹田之中汇聚凝结成束,与她自己的真气瞬间的融合在一起,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
  身处爆炸中心的我们,那种山崩地裂的震撼更是强烈。
  “哈哈……”李密猖狂肆意的笑声从百丈之外的距离传了过来,充满了得意与大仇得报的畅快。
  我心中一声冷笑,也不见我的身体有任何的动作,无匹澎湃的能量瞬间凝聚在我们三人的周围,周围无数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又似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牵引着这些空气,刹那间变形成了一个保护罩,将我们三人的身体囊括其中,纵然是肆虐冲击的火舌也被毫无悬念的拦在了我们的三丈之外。更不用说是那些因为剧烈的爆炸而四散开来的窜着火焰的石块。
  与此同时身边的祝玉妍仿佛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仍然是双目紧闭,玉臂前伸,两掌前方的黑色空间已经扩大成了一个直径丈许的圆球,黑球之中隐隐的可以看见有几道紫色的闪电沿着球体的边缘迅速的旋转着,时不时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黑球的中心是一个边缘较为明亮内体却是散发着黑色的光流,如同一个发光的旋涡,同时伴随着巨大的吸力,毫不留情的将四周的火海撕扯绞碎,无论是翻腾的火舌还是早已经焦黑的树木和岩石,都禁受不住那股撕扯的能量,在空中划过一道螺旋的轨迹,然后消失在黑洞之中,被黑洞碾碎成粉末进而又转化成黑洞自身的能量。其威力之强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大天魔场”这个人造力场千万倍,
  随着我们周围被黑洞吞噬的东西越来越多,黑洞的直径也在迅速的扩大,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刚才肆虐的火海已经消失殆尽,十几丈内的树木岩石也被吸了个精光,青牛山数万年沉淀而成的山石土地也在黑洞的巨大吸力之下微微的颤动起来,地表部分的青石已经禁受不住巨大的压力,一寸一寸的龟裂开来,无数的大大小小的碎石块先是慢慢的从裂缝中脱落悬浮在空中,然后划起无数交织的轨迹消失在黑洞之中。
  此时信心十足的李密众人早已经离开了此地,料定我必然会丧命在这里的他恐怕正争分夺秒的赶回瓦岗的军营谋划着明天对洛阳发起攻击。如果他见了这个另人恐怖的“黑洞”的话,估计他定然会放弃对洛阳的奢望,毕竟这个东西已经超出了他能够达到的想象的极至,在他们的心中恐怕就是所谓的神仙的力量也不过如此吧,更何况是制造出这个恐怖“黑洞”的人呢?
  祝玉妍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晶莹的汗水,不仅仅是脸上,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衫。此时的黑洞已经不需要靠祝玉妍运行“大天魔场”来维持,再吸收了那么多的物质的能量之后,黑洞已经摆脱了祝玉妍的束缚,或者说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能力。只见祝玉妍“嘤~”了一声,然后浑身无力的倒了下来。
  我赶忙用另一支手臂将她轻轻的揽在怀里,一丝能量同时在我的授意下融入到她的经脉探察起来,心中一紧,果然同我所预料的一样,原先凝聚在她经脉以及丹田中的能量已经随着黑洞的产生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哥,妍姐怎么样了?”卫贞贞看到祝玉妍昏到在我怀里,心中担心她的安危,忙闪身来到她的身边,揽起她的臂膀,甚是关心。
  没有立刻回答卫贞贞的话,我用意念操纵着意识能又仔仔细细的对祝玉妍的身体检查了一翻,除了她没有了丝毫的能量之外没有再发现其他的问题,才略为宽心的长吁了一口气,道:“贞儿放心,玉妍只是因为用力过度虚脱才暂时的昏了过去,相信回去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就能够醒来,这妮子也真是的,竟然如此莽撞释放出模拟黑洞。”我的语气平缓,淡淡的流露着一种宁静的气息,让卫贞贞本来涟漪的心境也渐渐的平静下来。
  卫贞贞抬起头,疑惑的望着我,诧异的问道:“模拟黑洞?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我抬了抬眼角,撇了一眼正前方直径已经扩大到六七丈宽的黑洞,然后微笑着对卫贞贞说道:“这个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其中涉及到了许多你们现在还无法理解的东西,等我们回去之后再由夫君和你细细的讲解,当务之急还是让我先把眼前的这个黑洞毁灭吧,否则在继续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的工夫,这个家伙说不定能把整个洛阳都吃掉,那样岂不是害的我的宝贝老婆们要露宿街头?”
  卫贞贞知趣的点了点头,然后也随着我的目光抬头望向空中的黑洞,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把她着实吓了一跳,就在我们说话的工夫,眼前的黑洞的直径又增大了两三丈。我们周围百丈之内此刻已经变的光溜溜的,山脚下的洛水河更是怒涛翻滚,强大的吸力从宽阔的水面之上卷起十多个粗壮的水柱,如同一条条绳索一般在空中扭动着,然后汇聚在无尽的黑暗中消失。景象煞是壮观。
  我凝视了黑洞片刻,便找出了它运行的“临界”,说是迟那是快,右掌微抓,手心之中登时凝聚成一个翻斥着黑色闪电的银白光球。也不见我的手掌有任何的动作,光球便向有生命一样的自动的飞了起来,转眼间没入了黑洞的核心之中,恰好撞击在了黑洞中心的那个能量的黑体,之间黑洞中传出一声“噼里”的滋响,白色的电光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网将黑动包裹起来,慢慢的压缩,消失。
  失去了黑动巨大引里的支持,无数的碎石屑伴随着水雾纷纷落下,敲击着露出了花岗岩的青牛山,而空中已消失了我们的踪迹。
  第二十卷 第七章 大战前夕
  怀中抱着昏迷的祝玉妍,悄寂无声的急略过洛阳的上空,卫贞贞也是轻灵乖巧的伴在我的身侧。夜色之中俯瞰洛阳,心中一阵感触。
  浓浓的夜色将洛阳这个宏伟的兵家重镇笼罩的严严实实,仿佛要吞没白天所有的繁华与喧闹,让一切都重归生命伊始的静寂。若是换作以前,这个时刻洛阳的数条商业街此刻仍旧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无论是混了一整天的达官贵人还是忙了一整天的平民小贩,但凡是有些能力的只要家中没有坐镇的母夜叉,都会来这里消遣一番,因为这几条街上各中档次的青楼云集,酒肆横立,的确是消遣娱乐的最理想的场所。
  起初李密大军初到的时候,洛阳还没有像前几天这样人心惶惶,到了夜晚除了平民区能够归于平寂之外,其他的地方依旧是灯火辉煌,歌舞升平,丝毫没有因为瓦岗大军兵临城下而感到丝毫的危机。也难怪如此,洛阳这作古都经过数朝的修葺扩建已经形成了一种非常完善的城郭防御体系,是洛阳一跃成为当今天下最为坚固的城池,若想从正面将洛阳攻打下来,纵然是你有洛阳数倍的兵力也无非是痴人说梦,更何况现在洛阳城内驻防着十万精兵。无论是洛阳的官员还百姓,在他们的心中洛阳无疑已经成为了一座“不落之城”。
  但是随着王世充被李密暗算重伤,洛阳的形势急转直下,接连发布了几条禁令,其中就有以前从来没有发出的宵禁令,所以现在这些原本能够在夜色之中上演精彩的烟花之地,如今却是冷冷清清,无人问津。董家酒楼在我的授意之下,几家别院也都挂起了“免”字牌。
  不光是如此,各条街巷没各一注香的功夫就会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巡逻经过,每个敏感的地带都要仔仔细细的搜查一番,防止混迹在洛阳城内的瓦岗奸细趁着夜色骚扰城防甚至是打开城门。
  与卫贞贞悄然的飘落在庭院之中,抱着祝玉妍疾步向她的房间走去。刚刚走出没有几步,傅君婥众女就感觉到我的气息,纷纷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脸上略带倦意的笑容看到我怀中昏迷的祝玉妍之后立刻凝固了,忙将我和卫贞贞围在了中间。
  “天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妍姐怎么了?是谁伤了她?”傅君婥快步来到我的身边,面色焦急,语气甚为关心又带有丝许的愤恨,伸手便向我怀中的祝玉妍摸去,看样子是先入为主的认为祝玉妍一定是被谁打伤了,其他的众女也都也都一脸的恨意。
  “咦?怎么不见妍姐身上有伤?难道妍姐是在和别人比拼内力的时候受伤的吗?该不会是三大宗师同时向妍姐出手吧?”发现祝玉妍身上没有丝毫的外伤,傅君婥口中情不自禁的嘀喃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目视着我的眼神分明洋溢着询问的信息。
  “哟,是谁惹我的君婥宝贝生气了,就连看到老公都像是见到了仇人似的呢?”没有直接的回答她的询问,反而和她调侃了一句。
  傅君婥脸色微红,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微嗔道:“夫君你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和妾身开玩笑。妍姐究竟是被谁所伤?当时夫君没有在场吗?”
  南宫倩看到我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之色,心中了然,知道祝玉妍的伤定然不重,微微一笑,向身边的傅君婥打趣道:“婥姐姐别担心,你看夫君脸上可曾有丝许的担忧吗?妍姐的伤肯定没什么大碍,否则以夫君的脾性,谁要是伤了妍姐他不把那个人生吞活剥了才怪。要是妍姐伤在李密之手的话,恐怕现在瓦岗大营之中已经尸横遍野了,不过我想李密还没有那个本事吧。”
  听到南宫倩如此一说,傅君婥看了看我脸上那种招牌的邪邪的魅笑,心如明镜的傅君婥登时也明白了其中的端倪,撒娇的挽上我的臂弯,撒娇道:“夫君真是坏死了,害的我被姐妹们看了笑话,今晚罚你不许进我的闺房,夫君还是去着倩儿妹妹吧,她心里可以一直明镜似的呢。”
  南宫倩佯装没好气的“啐”了一声,满脸绯红,羞赧的低下了头,心中却是窃喜。其他众女明白过来祝玉妍没什么要紧后,也都放下心来,恢复了以往动人的神采,也都学着傅君婥般调侃起南宫倩来。
  卫贞贞止住了众人的嬉闹,柔声道:“姐妹们不要闹了,还是先让夫君将妍姐抱入屋中吧,妍姐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也要当心风寒入侵。”
  众女听卫贞贞如此一说,紧忙将我让进屋中,傅君婥与东方嫣然更是硬要将祝玉妍从我的怀抱中接过,安置好她之后才又回到我的身边与众女同时围坐在我的周围。
  商绣珣斟了一杯淡茶,递到我的面前,细声的询问道:“夫君还是说一说妍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吧,这恐怕也是其他姐妹现在最想知道的了。”
  轻轻的泯了一口爽口的淡茶,然后站起身来,环视了众女一眼道:“恐怕夫君没有时间解释了,恐怕明天拂晓李密就会对洛阳发动进攻了,所以我现在要赶到军营中去,还要一些事情要和小仲他们商量一下,至于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们就问贞儿好了。”
  众女都是通情达理之人,熟轻熟重心中自然清楚,于是都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唧唧喳喳的围着卫贞贞询问起来。
  离开别院速度来到外郭,只见这里已经忙的热火朝天,十数具笨重的乌黑的投石车错落有致的停在城郭内墙十丈处。百多名士兵稀疏的站成一排,正将从仓库中运来的弓箭一捆一捆的运到城墙之上,分成四批发送到城墙四角楼的军需官的手中。弓箭手则是每十人一组,按照就近原则分别从四个角楼的军需官的手中领取弓箭。由于洛阳傍洛水而建,所以北门几乎可以不用防守,主要的压力自然都集中在东西南三门,而南门则是瓦岗军的主攻所在。所以防守城门的兵力主要都集中在南郭,大部分的弓箭手以及搬运兵也都集中在这里。
  匆匆的在南郭的附近巡视了一番,见所有的兵士都精神饱满的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之上,没有丝毫的携带,心中一阵坦然,看来李密大军的到来让所有的洛阳兵马抛开了军系的成见恩怨,紧紧的团结在了一起,共同抗外。当然,这自然也和寇仲以及杨公卿等重将领今日严肃军纪有着密切的关系。
  向守卫在军营外的哨兵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们的敬礼,阔步走进中军大营,发现此时所有的将领都集中在这里,三两一组的讨论着什么,而寇仲则是面对着挂在营帐上的洛阳地图一动不动,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之中。赤红雕花镶边的银白紧身盔甲在火盆中撺掇的火光的映照下散发淡淡的幽寒的光幕,一股凝重又有些洒脱的威武隐隐冲击周围众将的感观,不,那是霸气!一代霸主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气势!
  现在的小仲才可以说能够真正的独当一面了,我心中不由得一声感叹。
  众将见我到来,停止了讨论,喜上眉梢,纷纷向我抱拳行礼。见到我无恙归来,自然不难猜出李密今天晚上的行动一定是失败了。
  寇仲转过身,亲切的说道:“大哥,你可来了,怎么样?李密那老小子是不是向用青牛山的岩石来堵塞洛水,断了我们的水源?”
  我点了点,踱步来了寇仲的身边,仔细的看一眼地图,然后面对众人笑道:“李密这小子今天晚上是下了血本,为了对付我可谓是绞尽脑汁,毒辣的程度绝对超出大家的意料。还好本公子会些保命的本事,要不说不定真的就着了他的道。”
  寇仲随手将自己身旁的帅椅放在我的身后,不由分说的将我按在座位上,有拿过一张椅子坐在我的下手,示意其他众位将领入座,向我询问道:“李密是否知道大哥已经脱困?”
  我摇了摇头,道:“小仲你若是知道李密今天晚上安排了什么节目就不会多此一问了,我估计李密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向瓦岗大军宣布了我的死讯以壮军威士气。嘿嘿,明天李密率领大军攻城的时候,我出现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不知道他该做何感想。”这时,又想起了那些乌黑的投石车,向寇仲问道:“刚才我来的时候见到了南郭之下有一些投石车,只是为何都被染成了乌黑之色?”
  寇仲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笑了笑道:“这个是余海将军的建议,还是让他为大哥来解释一下吧,肯定比我这个门外汉解释的更加清楚。”
  “哦?”我扭过头,看了看座下的众位将领,询问道:“哪位是余海将军?”
  话音刚落,便见靠近大帐门口末座上站起来一位身形略现削瘦,担又不失精神的中年汉子,向我恭敬的抱了抱拳,道:“下官便是余海。”
  简单的大量了一下他,相貌平平却也五官端正,方形的脸廓棱角分明,在一身盔甲的衬托下也是有些英伟之气,看的出来,此人是一个敢说敢做之人,不过估计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性格,才使得不惑之年的他仍然是“甘陪”末座。
  我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说话,赞许的问道:“余将军可否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余海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兴奋,爽快的回答道:“当然可以。”坐回到座位上接着说道:“末将的祖籍是在靠近洛水的一个小渔村,家中祖祖辈辈都以在洛水中打鱼卫生,所以说末将自幼在洛水中长大也不为过。洛水中盛产一种名为‘淤草’的植物,因为这种植物只有在洛水深处的淤泥之中才生长,所以我们的祖辈才给它起了这么一个名字。这种草被晒干之后很容易被碾成粉末,然后在将砂土和水搅和在一起就能形成一种粘稠的东西,涂在屋顶之上能起到隔热的作用,而且这个东西也不怕火烧,所以家里的一些贵重的木质农具都涂上这种东西,以防止不小心被火烧坏。那些投石车上面涂抹的也是这些东西。因为寇帅说瓦岗军可能会发动火攻,如此炎热干燥的天气,木质的投石车很容易被点燃,所以末将灵机一动,便想起了这个法子。”
  “妙!”我拍手称赞了一声,忙接着询问道:“不知道这种淤草的粉末余将军还有多少?”
  余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回答道:“这几天如此的酷热,正是晾晒这些淤草的最好的时候,村子里的相亲们都忙着打鱼和挑水灌田,没有时间来处理这些淤草。这个……这个所以呢,末将就利用了一下手中的职权,让手地下的兄弟将村子里的淤草都收了过来,晾干再碾成粉末,也算是能够给村里乡亲们尽一点微薄之力。”说道这里,余海挺了挺身子板,果敢的向我朗声道:“属下擅用职权,还请大帅责罚!”
  我“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欣慰的说道:“敢作敢当,余将军是条汉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将军不但无过而且有功,不知将军可否忍痛割爱,将剩下的所有淤草粉都拿出来,用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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