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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大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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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悄的回到了君婥房里,搂着她动人的娇躯沉沉睡去。
  ……
  第二天我刚刚睁开眼睛,就见君婥正在盯着我看,初尝滋味的她流露着一种令人着迷的气息,更是艳丽无比。
  “都是你不好,害的君儿被贞姐姐和那两个小子笑。”君婥撅着小嘴道:“我要罚你教我剑法,嘻嘻。”
  我捏了她的脸蛋一下,笑道:“其实君儿一点也不怕羞,想学老公的功夫才是君儿的目的吧。呵呵,好,去高丽的路上我就教你。”便起身搂着她走出了房间。
  见了贞贞后,便和她说了去高丽的事,她也想去领略一下异域风光,自然欣喜的答应了。于是我又交代了双龙几句,便雇了一辆马车远赴高丽。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弈剑大师
  高丽是高句丽的简称,高句丽族很早就开始在我国的东北地区朝鲜半岛的北部和中部地区活动,我国先秦古籍《逸周书•;五会篇》载:“北方台正东高夷。” 后世人孔颖达疏云:“高夷,东北夷高句丽。”这是早期中国对高句丽族的认识。
  孔子曾说过:“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欤?子路闻之喜”。又说:“予欲居九夷,或曰:陋!如之何?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九夷是古代对东方沿海一带夷人的总称,因居东方,又称东夷。又因种类众多,故称九夷。据考证有玄菟、乐浪、高丽、满饰、扶余、索家、东屠、倭人、无鄙。九夷中其三即高句丽。
  公元前三十七年,扶余国贵族出身的朱蒙在卒本地区(今我国辽宁省桓仁地区)建立了高句丽国。
  《三国史记》对朱蒙建国有两种记载。一说:朱蒙一行“至卒本川,观其土壤肥美,山河险固,逐欲都焉。而未遑作宫室,但结庐于沸流水上居之。国号高句丽,王以高为氏。”一云:“朱蒙至卒本扶余,王无子,见朱蒙知非常人,以其女妻之。王薨朱蒙嗣位。” 在这两种记载中,第地二记载较为符合道理。朱蒙到卒本地区时,那里已有国家,就是卒本扶余国。卒本扶余国王见朱蒙是个有才能的人,就确定为自己的继承人。朱蒙在卒本扶余国王死后,便把原国名改为高句丽国,重新组织了国家机构,加强了国力。
  ……
  隋炀帝三次远征高丽虽然都以失败高终,但是却给高丽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使得高丽内部的政局变的动荡不安起来,分成了对内对外两派,因为此时的朝鲜半岛共有高丽,百济和新罗三个实力比较雄厚的军事强国。对内派主张先巩固自己的实力消灭其他的两个国家,再伺机入侵中原。而对外派则认为应该趁着中原现在大乱之际派兵入侵,一可报仇,二就算不能占领土地,也可掠夺大量的物资来壮大自己。然后再图其他两个国家。双方各执一词,都有道理,故是僵持不下。
  经过近二十天的行程我们终于来到了高丽的都城“平壤”,在这二十天我可是艳福无边,每也都在和贞贞和君婥修炼我新教给她们的“双修大法”,现在君婥的“九玄大法”已经功成圆满了,加上我教她的“逍遥功”和输给她的功力,就是对上贞贞也能斗个旗鼓相当。
  马车驶进平壤城,在君婥的指引下径直奔向“弈剑阁”,马上就要见到《大唐》三大宗师中的“弈剑大师”了,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兴奋。而君婥却是喜忧参半。
  “弈剑阁”其实是紧挨平壤而建的一座子城,由此可见傅采林在高丽身份之尊贵。穿过被门在走数百丈的距离就到了,城墙并不厚,门前有几名弟子把守,此时见有一辆马车正在向这里行来,立即大喝一声“来人且住。”迎上前,将马车拦了下来。恭声询问道“来着何人?还请通报姓名。”
  “王明,是我,你们放行吧。”君婥露出头,说了一声。
  “原来是大师姐,王明多又得罪。”王明道。
  “好了,你们让开,我要进城了。”冷冷说完就退回了车蓬内。
  王明几人一点也不动怒,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大师姐的冷漠,因为他们知道她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是。”王明恭敬的答道,说完让开了路。
  马车缓缓的驶进了“弈剑阁”,我不由得探出头,好奇的向四周张望着。所见之物却是大出意料,道路两旁不见一栋房屋,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颜色各异的花草,偶尔见一两所轩舍君婥却告诉我那些并非用来居住,而是用来存放一些花草的种子和标本。耳边还时不时的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心中暗叹这弈剑大师还真是会享受。
  行了一会就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空场,面积不大,也就百丈见方,我和君婥,贞贞先后走下了车,只见我的正前方耸立着两座塔式阁楼,每个塔楼上都悬挂着一个用汉字和高丽文书写的镏金牌匾,一曰“弈阁”一曰“剑阁”两个旁边还散布着几个小楼阁,错落有致,深合自然之道。
  这时君婥对我说道:“那两个阁楼就是师傅平时参弈悟剑之处,除了我们几个真正的入室弟子以外,其他人一概不许入内。弈阁和剑阁前面的那个较小巧精致的别轩就是师傅下榻之处。”
  “可是君婥回来了?”别轩内传出了傅采林的声音,语音婉转却又顿挫有力,让人觉得甚是平易近人。
  话音刚落,见一个年约四十,面色红润,黑发写意披肩,胡须约是尺许长,垂在胸前,潇洒的向我们走了过来。一般人看去怎么也不会把他和武学大宗师联系起来,到会认为他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学者。“九玄大法”过然甚合自然之道。
  这时,别轩旁边的精舍中也快速的奔出了两名女子,看身材就知道有着不下于傅君婥的绝世容颜。
  “大姐,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中原好玩吗?”说话的人相貌和君婥一模一样,就如同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她的嘴角少了一颗痣,不用介绍也知道此女必是君婥的双胞胎妹妹傅君瑜,那么她身后的就一定傅君嫱了。
  “呵呵,你们两个小妮子比我还急呢。”傅采林笑骂道,但脸上却也难掩饰对傅君婥的思念之情。
  “咦?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和大师姐在一起啊?”傅君嫱又看了看我身边的贞贞道:“这位姐姐好漂亮啊!”傅君嫱粉面樱唇,年纪约十六七岁,声音就像是喜鹊鸣枝,百灵歌啼一般动人。
  “君嫱不得无礼。”傅采林来到我们面前对傅君嫱喝了一声,但谁都知道他傅君嫱却是宠爱之极。傅君嫱却吐了吐舌头,躲到了傅君瑜的身后。
  “小兄弟你表面看去虽是平平无奇,但眸中却有精流动,浑身隐隐散发着天下霸主之气息,呵呵,君婥嫁与你老夫今生又少一憾也。”傅采林对我说道。
  的确以傅采林的修为又怎么会看不出君婥早以失身与我呢?只是我没想到他是如此好相与,心中空想了一大堆的道理准备劝说这位出了名“排外”的傅大师。
  “晚辈逍遥客见过师傅,师傅谬赞了。客儿担当不起。”听他的话显是已经接受了我这个女婿,我赶忙说道,声音甚是恭敬。
  “师傅。”君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看了我一眼后奔了过去,扑在傅采林的怀里大哭起来。
  傅采林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调笑道:“你看我家君婥都作了别人的小娇妻了,还和师傅哭鼻子呢,呵呵。”说完,对我身边的贞贞柔声道:“姑娘端是美丽惊人,我高丽并无像姑娘这般气质的女子,可是中原女子?”
  “小女子卫贞贞见过师傅。贞贞是扬州人士。”贞贞答道。
  “呵呵,果然,也只有地大物博的中原灿烂文化才能培养出如此佳丽。”傅采林道:“好了,我们先到屋里去坐坐吧。”
  到了别轩门口,傅采林道:“君婥,贞贞你们先去和君瑜和君嫱聊一聊,她们好久没见到你们了。客儿,你随我来。”笑着向我看了一眼,领着我向“弈”阁走去。君婥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我对她道:“宝贝儿,放心吧,没事的。”说完便跟了过去。
  阁内只是一个空空的大厅,正对大门的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弈”字,前面有一个很小瞧精致的茶几,我和傅采林此时就坐在那里。
  我刚要起身询问他他却对我说道:“在你问我之前先解答我一个问题,我刚才观贞贞的武功修为决不在我之下,她的功夫是你教的吧。”见我点了点头,他接着道:“二十年前那个老道果然没有说错,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突然一反常态不顾你是汉人答应把君婥嫁给你,不,不只是她,我还要把君瑜和君嫱嫁给你。”
  我听后惊的张大了嘴巴,呆呆看着他。他没有注意我的神情,而是接着说道:“二十年前,曾经有一个老道就给算了一卦,说我将来必成大器,成为高丽人人景仰的大宗师,我此次派君婥去平原也是依他的卦相而行。好了,还是先说说你和君婥是如何相识的吧。”
  于是我就把我们相见相识相爱的过程托盘而出。
  傅采林叹口气道:“看来我险些害了君婥还好她真的遇上了你这位贵人,那个老道说到现在这个时候武功已经达到了我自己领悟的极限,需要‘贵人’的指点才能再做突破,且说我的大徒弟将在中原遇到这位贵人,但是一旦未遇到就会有性命之忧。万幸她终于遇到了客儿,唉。”
  “师傅怎么会有如此之想,客儿该向师傅讨教才对。”我惶恐道。
  “呵呵,你能教出贞贞这样的好徒弟,又怎么会不能指点我呢?什么师傅不师傅的,要是晚辈都不如长辈天下岂不是要完了。”傅采林道。
  “如此,客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是让客儿和师傅对弈一盘吧。”说完,内力随意而走,眼中精芒闪烁,前方的空中立时波动起来,像水纹又似垂悬与空中的博纱,慢慢交织起一副棋盘,此时则轮到傅采林吃惊的看着我了,嘴里还不住的嘀咕:“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二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了。”
  “师傅请先落子。”我道。
  傅采林看着棋盘,想了一会,随着他的手指向棋盘,一个黑洞出现在棋盘上。
  我看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慢慢的伸出手指,任其随着自然的空气波动而动,当在也感觉不到波动之时,一团亮光聚敛在棋盘上,傅采林看后顿觉此子浑然天成,毫无破绽,仿佛是天地的神来一笔,奥妙无穷却有无迹可寻。顿时恍然大悟,眼中精光毕露。
  我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收起了棋盘。
  “我观师傅的‘九玄大法’甚合自然之道,只是被师傅人为的打破了这种自然。”我恭声道。
  “哦,此话怎讲?”傅采林马上询问道。
  “无论是‘九玄大法’还是‘弈剑术’其基本的行功法门就是自然二字,可是师傅您仔细的想一想,既是自然之道,有何必非在这‘弈阁’‘剑阁’参棋悟剑呢,天地俱可为棋,万物皆可为剑,如此‘弈剑术’才可趋于大成。而您这二十年一直都在那句批言的阴影之中等待着所谓的‘贵人’也正违背了‘九玄大法’的自然之心,否则,‘九玄大法’就不只是九层了,而是还有十层,十一层。您现在也就可以突破武学的瓶颈了。”说完我长出了一口气接着道:“师傅,小子胡言乱语,还请师傅不要放在心上。”
  此时的傅采林立时茅塞顿开,大笑道:“哈哈……客儿说的句句乃至理名言,又岂是胡言乱语。傅采林受教了。”说完对我深深一揖虔诚道。
  他这一揖不要紧,吓的我忙从坐垫上蹦了起来道:“客儿怎可受师傅大礼,这可折杀我了,要是让君婥知道了岂不拆了小婿的皮骨才怪。”
  “呵呵,此事我不说便是,否则我这老脸也没地方搁啊。”说完我们二人对望一眼,同时开怀大笑起来。一同走出了房间。
  此时君婥她们也听见了我们的笑声,也都好奇跑出了精舍,像看怪物似的盯着我这一老一小。我们看了看她们笑的更厉害了。
  “来来,客儿陪我走上几招,试试我着‘九玄大法’第十重吧。”傅采林道。
  “好,小婿正想向师傅请教呢。”我谦声道。
  “第十重?‘九玄大法’怎么会有第十重啊?”君瑜和君嫱吃惊道。
  这时我们二人都已经站到了门前的小较场上,对峙了一会,强大的气势从我们二人的身上释放出来,不同的是傅采林的气势是人明显能感觉的到的,而我的气势则是隐隐的容于空气中的,似有若无,叫人无迹可寻。
  “客儿小心了。”傅采林说完一拳平平打了过来,此时君瑜和君嫱脸上的惊讶之色。此重完全不像第九重那样每出一拳都能飞沙走石,而是异常的平静。
  “好,万法归于自然。”我赞了一声道。同样的一拳对了上去,周围的空气立时波动起来,波纹状颤动着向四周四散开来,双方都是这般打法斗个不亦乐乎。
  这时傅君瑜和傅君嫱都被这样的大法吓呆了,因为她们清楚的知道,这些拳脚看似平淡无奇,却隐藏着惊人的爆破力。拳速明明很慢,可是换了是自己对上对方的拳,虽绞尽脑汁换了无数种身法,却觉得这拳头定会打在自己的身上,而且一击毙命。
  “师傅不打了,小婿无法胜得了师傅。”我退了出来,抱拳道。
  傅采林也看出其实我是有意相让,也不道破。负手而立,赞赏的看着我道:“客儿确实为旷世奇才,一语便能令我的修为更上一层楼。他日必名满天下。不如就请客儿代劳处理了这两座阁楼吧。”
  我不禁被傅采林的宽广胸襟打动了,像他这样的大宗师竟然会承认自己的修为不如我这个后生晚辈,于是无比恭敬的道:“小婿遵命。”
  说完,我伸出又手掌,对着弈剑两阁轻轻一攥拳,顿时见两楼周围的空气不住的波动,突然凌厉无比的月牙锯齿形气劲从阁楼内暴散出来,割的空气也丝丝作响,若大的阁楼瞬时就被瓦解了,然而却没有一粒灰尘在空中飘散,仿佛这两座阁楼本来就不存在一样。
  这一下可把傅君瑜和傅君嫱吓傻了,就连傅采林也呆住了,他虽然知道我的修为要比他高,却不知道高到了这种地步。“天那,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破坏力的武功啊。这是人可以练成的武功吗?”傅君瑜心中惊叹道。
  这时她回过头看了看贞贞和傅君婥,见她们两个好像没事人一样,似是对这早就司空见惯了。“难道他还有更厉害的功夫不成?”心中疑虑到。
  这时,傅君婥来到傅君瑜和傅君嫱的身边对她们悄悄道:“怎么样,大姐没有骗你们吧。”
  傅君瑜和傅君嫱脸色顿时通红。贞贞在一旁偷笑。看的我一脸迷茫。
  第一卷 第十五章 天涯海阁
  接下来的几天不知道她们姐妹四人在做什么,总是有些神神秘秘的,每次我见到傅君瑜和傅君嫱的时候她们都会红着脸跑开。弄的我更是摸不着头脑。
  而这位“弈剑大师”则是三天两头的拽着我切磋,每次切磋之后都要开怀痛饮,我到是没什么,凭我的完美之体,就是在多的酒精也不会影响到我的。可是他就不一样了,每次都会喝的酩酊大醉,然后就是又唱又跳,哪还有什么“大宗师”的风范呢。气的她们姐妹四人对我们戏称“老疯子”“小疯子”。
  这大概就是深藏在人类心中的天真善良的本性吧,随着年龄和社会见识的增多,这中心性也就逐渐就被复杂的社会磨灭了。或许也只有在沉醉之后才能唤醒那中天性吧。看来还是人性本善。
  今天晚上我又被“大疯子”叫了过去,狂喝了一通。
  晚上回来的时候,贞贞和君婥早已经入梦了,于是我就一个人来到了离所住精舍不处的“沁心亭”,此亭起此儒雅的名字却是一点也不为过。亭子小巧别致,柱红顶绿,柱子之间的栏杆乃是用整块的汉白玉镂空而成,且每根栏杆的上面都雕刻有精致的浮雕,花鸟鱼虫个不相同。亭子的中间则摆放着一个大理石的八仙桌,五个大理石凳均匀的围着桌子,成梅花形。桌面光滑如镜,侧边却是和栏杆一样雕刻有精美的图案,给人赏心悦目之感。
  再观亭子四周林木茂密,芳草萋萋,虽不是鸟语花香却也别有一番情趣。站在此亭之中,望着周围幽幽之景,耳听亭前小溪潺潺的流水声,确实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呵呵,这个傅大师还真是会享受,能在这个小城中建造出如此的美景却也是巧夺天工了。”心中一时性起,“六脉神剑”随意而起,在亭子边上的一小片草地上舞了起来。立时天地间剑气纵横,但这剑气却是像长了眼睛一样,在空中弯曲而行,最后全都打进了溪水里。激起了层层水花。
  “啊!”一声惊呼传进了我的耳朵,我潇洒的收起剑式,对着不远处的花丛喝道:“谁?出来!”
  “姐夫,是我们。”傅君瑜和傅君嫱从花丛后面走了出来。
  “呵呵,怎么是你们两个小妮子,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是不是心里想……想那什么了?”一见是他们两个我就忍不住的调笑道,心里却是怪自己不小心,如此的近的距离我竟不知道有人就在我身边“窥测”,如果是刺客的话我岂不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大好的机会,就算他们伤不了我,也有损于我这个绝世高手名誉。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偷心的贼。”傅君嫱悄声的嘀咕了一声。
  傅君瑜轻轻的在她身后拉了她的衣角一下。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呵呵,看来这两个小妮子终于对我动情了,也不枉我这十几天装绅士装的那么辛苦。”
  “还说我们呢,你不是也没睡觉吗?”傅君瑜反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道:“恩,瑜大小姐说的也对,我是因被你们的好师傅拉去灌了一通,才到这里来醒醒酒的。你们是为了什么呢?”说完笑嘻嘻的看着她们。
  “我们……我们是来这里赏月的。”傅君瑜强在傅君嫱回答我之前答道。
  “哦?赏月?”我抬起头,看了看满天的星星,却不见了月亮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傅君瑜也认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小脸顿时通红,一旁的傅君嫱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傅君瑜更是窘色难饰,跺着脚娇嗔道:
  “不许笑人家,刚刚明明是有月亮的,不知怎的你一来就不见了,都是你不好,还笑人家。”
  我此时此刻也被她们两个的俊俏模样看呆了,如果说贞贞是一朵绽放的玫瑰,君婥是一朵冷艳的水仙,那么她们此时就像一朵百合一朵月季,总是给人一种清新的美感。
  她们见我痴痴的盯着他们看个不停,心中也是分外甜蜜。
  “对了,姐夫,刚才那些是剑气吗?”傅君嫱问道。
  我点了点头,默认道,因为我现在已经笑的肚子痛了,是在是开不了口。
  “啊?”她心中虽是早已经猜个八九分,但听我亲自承认下来还是小吃一惊“手怎么能发出剑气呢?姐夫,这是什么功夫啊?我好象没听说过你们中原的‘武功绝艺榜’上有这门功夫啊”
  “呵呵,难道是武功就一定要上榜吗?”我笑问道。
  傅君嫱被我问的一愣,脑中灵光一闪,顿有所悟。我赞赏的看着他,心想此女资质的确不凡,要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能练到“九玄大法”第七重的境界了。
  “君嫱谢过姐夫指点之恩,使君嫱明白万事不可拘泥,顺其自然才合‘九玄大法’之道。”傅君嫱略带羞涩道。
  这时,到是傅君瑜再也忍不住了道:“姐夫……不,客郎,你真的不知道我和君嫱对你的感情吗?还是觉得我们都比不上大姐和贞姐姐。”声音到了最后有些颤抖。
  我看了君嫱一眼,见她也是眼睛微红,神色紧张的看着我。
  我走到他们的身旁,牵起她们的小手,道:“人非草木,谁能无情。两位大美女对我如此垂青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只是不想贸然的追求你们而唐突了佳人,没想到我们的美女却是忍不住了,呵呵,还说什么在赏月,我看是在想我吧。”
  “人家为了你连女儿家的脸面都不要了,你还要调笑我们。”傅君瑜嗔道。
  “瑜儿,嫱儿,明天我就会向傅大师提亲,同时娶你们过门。”我保证道。
  ……
  第二天我就向傅采林提亲,傅采林一口答应了下来,接着笑着说:“哈哈,这下我可就没什么憾事了,此生足矣。我看过些日就给你们完婚算了,要是在晚了,我这把胡子都要被拔光了。”哈哈的笑了两声接着道:“我看把你和贞贞的婚礼也一起办了吧。”
  我恭声道:“全听师傅的按排,只是……”
  傅采林打断我道:“你是不是在为她们的名分担忧啊,呵呵,依我看,就让贞贞为妻,毕竟她是第一个认识你的,而那三个丫头都为妾好了。我想她们是不会介意的。”
  “不,我要她们全都做我的妻而不是妾。她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重要。”我坚毅的看着傅采林道。
  “呵呵,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其实这才是我的本意,刚才只不过是试探你小子一下,你小子表现不错,没让我这个老人家失望。客儿不要怪我啊,你可是一下子把我的徒弟都给拐跑了,叫我怎么能不考验考验你呢。”
  我听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调皮的和他说道:“那您现在还多了一个好女婿呢。”
  傅采林听后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有道理,有道理,哈哈……”
  在准备婚礼的这段日子里,我更是像掉进了温柔香里,整天的和四个大美女痴缠在一起,还把“双修大法”贡献了出去,而傅采林也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而对我们这乱七八糟的行为也就睁一支眼闭一支眼。
  而我也为君瑜和君嫱改造了全身的静脉,并输给了她们我的能量,又在她们的“纠缠”下把“逍遥功”也教给了她们(其实是我让他们学的,这样和别人动起手来我才放心)现在她们的功力已经直追贞贞和君婥二人了。
  婚礼在三天后举行的,宾朋满座,都是高丽,百济和新罗有头有脸的武林人物,其中不乏样貌不凡的青年才俊,他们对我则是横眉冷对,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如果目光也能杀人的话,我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傅采林也看出了其中的倪端,就对我说:“呵呵,看来要贤婿露上一手才行啊。要不已经可就多事了。”
  我道:“客儿听师傅的安排。”
  之听傅采林道:“多谢各位远道而来,傅采林在此谢过各位。”说完起身行礼。众人赶忙站起来回礼。
  “今天乃三个小徒成婚的大喜日子,我看就让她们的夫君来为大家表演一下吧,算做给他在座的长辈行礼吧。”其实众人心里清楚这是让他们看清楚他傅采林选的东床快婿岂是一般的高手可比。
  我恭声道:“是,师傅。”
  “如此便让小侄陪逍遥公子走上几招吧。”我的话音还没落,就有一个青年从左边首席的老人身后站了起来挑衅道。眼中闪着恨色,看来他定是君婥她们姐妹三人的万千追求着之一。
  我看了看傅采林,见他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温之色,显是有些不高兴。
  这时左席的老者马上开口说“德儿,怎可如此无礼,万一伤到了人怎么办?胡闹!还不下去!”此老者姓安名井玄,绰号“鬼剑”,乃新罗剑法第一人,剑法诡变无常,辛辣凌厉,为人阴险,紧的金正德一名徒弟,故极是宠爱。
  其他的宾客都没有说话,好像乐得看笑话。我也心下恼怒,打断了刚要发怒的傅采林道:“既然这位公子有此雅兴,我便陪公子走上几招。”说完率先走到了小较场内。
  金正德“哼”了一声也紧随我之后,心里骂道“过一会我看你还怎么神气,我要打的你满地找牙,竟然敢和我抢女人,不知死活!”
  “逍遥公子,刀剑无眼,在下若是失手伤了公子还请公子不要责怪。”金正德道,语气神色傲慢之极。
  我冷笑一声道:“公子请求多福吧,但愿你的师傅还有其他的徒弟才好,我到要看看你的手底下是否有你的嘴皮子厉害。”
  运功入定,一股强大的犹如实质一般的气势立时弥散开来,而这首当其冲的就是金正德,此时他正被他身边的空气挤压摩擦,说不出的难受。
  我看了他一眼道:“怎么?难道金公子只会用嘴皮子和人动手吗?呵呵,安前辈果然教得好徒弟。”说着还向安井玄抱了抱拳,气的他老脸通红,吹胡子瞪眼。
  “阁下休狂,看剑!”金正德随手挽起了九朵剑花一招“直捣黄龙”向我的要害刺来。
  “哼,如此下流的剑法也拿出来丢人现眼,不只羞耻!”我蔑声道,同时施展出“移行换位”轻松自如的避开了他的攻击。
  金正德剑势一变,挥剑横扫过来,同时左掌捏成鹰抓状又向我的要害抓来。我心中动了真怒,“从他的招式就可看出他们师徒定非谦谦君子,看我不废了你,省得你以后再为非作歹。”
  左脚蹬在他的左腕上,右脚顺势轻点他的配剑,立时腕折剑断。身子一个空翻,从他的头上翻了过去,左手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隔空点了一下他的后颈。潇洒的落在了较场上。
  这时金正德才一声号叫倒在了地上。看了看他的惨相讽刺道:“金公子,拳脚无眼,加上公子的剑法实在是高明,所以才伤到了公子,对不住了。”
  安井玄急忙奔了过来,见只是骨折,并无经脉损伤,略一宽心,扶起金正德。怨毒的瞪了我一眼才退了下去。
  其实他哪里知道,我所用的手法是“截经限脉”凭他的武功修为又怎么能看的出来,恐怕金正德的功力会一天不如天。
  我向四周抱拳道:“在下微末技量,还请各位朋友不要见笑才好。”
  “哪里哪里,公子的武功高明的紧。”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有股解气之色,原来金正德仗着自己的师傅是横行霸道,无恶不做,但一来因为他武功着实不弱,二来因为安井玄心狠手辣所以只得忍气吞声,现在终于有人出手教训了金正德,怎么能不大快人心。
  接下来的婚礼就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结束了,就着酒精的效力,和我的四位娇妻大战到天亮方收兵罢战。
  第二天刚刚用过早膳,傅采林就把我叫到了他那里,心想“莫不是他又想和我切磋切磋吧。”
  我刚刚迈进房门,就听傅采林摔出一句话砸了过来“客儿,依你之见现在中原最神秘的门派是哪一个。”
  “慈航静斋?”我边走边试探道。
  傅采林摇了摇头。
  “难道是魔门?”我疑惑道。
  傅采林又摇了摇头。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实在是不知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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