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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大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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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众女的表情也是在刹那间就凝固起来,看商秀珣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关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惊诧于愤怒,因为对她们来说,我无疑已经成为了她们生命最宝贵的存在,任何对我的伤害,即使是无关痛痒的言语上的伤害对她们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
  卫贞贞与傅君婥愣了一会儿,面色微怒,冷冷的看了商秀珣一眼,松开自己的双手,从她的身边退了开去。
  而最为吃惊要数我自己了,我万万没有想到一直对我恭敬有佳,柔声细语的商秀珣此时突然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冷冷的回了我一句,虽然仍旧称呼了我一句“龙大哥”,但语气生硬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更是有些让人觉得是在存心讽刺一般,仿佛我是造成这个局面的真正罪人似的。我心中大怒,真想立时甩袖起身走人,再也不管她飞马牧场的麻烦事,让其自生自灭。但是我终究没有这样做,强制自己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平声静气的说道:“商场主莫动怒,容在下慢慢道来,届时场主自知。”
  商震心中的惊诧不亚于大厅中的任何人,知道他这个侄女的大小姐脾气不自觉的又犯了,心中也是微怒但更是无奈,此时见卫贞贞等女的亲昵态度立时消失殆尽,向陌生人一般的冷冷的看着商秀珣,又听我的语气也是不冷不热,忙转过头,对商秀珣沉声喝道:“秀珣怎么如此说话!天笑不是一直在为牧场的安慰操劳吗?真是年幼无知,说话不分轻重,还不赶快向天笑赔个不是。”
  话一出口,商秀珣就后悔了,同样愕然当场,自己心中明明对我大有情意,又怎会说出这样冰冷的伤人的话呢?见卫贞贞等人更此时更是视自己如同陌路,而自己心爱的男子也是对自己冷声冷语,懊恼之情如波涛一般充斥着自己的心扉,真想扑到他的怀里大哭一场告诉他这并不是她的本意,请求他的原谅,可是商震的一席话确实又激起了他内心中的那股早已形成的千金小姐的倔脾气。
  商秀珣依旧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商震,然后向我冷言道:“龙大哥,刚刚小女子言语多有冒犯,还请龙大哥不要与我计较。”心中却是做这痛苦的挣扎:天啊,我这是在做什么?不,这并不是我的意思,我怎会又一次说出这样的话啊?“
  我道:“场主过虑了。”然后再也不看商秀珣一眼,将头转向商震问道:“商老可否告诉我平时牧场一天开始活动的时间?”
  商震又责备的瞪了商秀珣一眼,然后看了看我,有些尴尬的说道:“按照牧场平日的作息时间来看,现在刚刚过了两柱香的时间,怎么了?又问题吗?”
  我听后一笑,答道:“不错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哦?为何?”商震急忙问道。
  我解释道:“我们低估了四大寇的才智,看来这曹应龙也是颇有心计之人。想来昨日毛燥回去一定是将在马厩钟头听到的我们的谈话原封不动的复述给了曹应龙知道。曹应龙定是对毛燥的话有所怀疑,所以虽然是在暗中对牧场进行了进攻的部署,但是他却没有直接的攻击,而是在观察牧场中的动静。”
  商震奇道:“观察我们的动静?天色尚未大亮,他能观察到什么呢?”
  我笑道:“他正是在等时间,如是我们仍旧和平日的时间一样作息,则说明我们在牧场总并没有专门的针对他们的进攻设下埋伏,毕竟醉酒的不是全部的人。只要有人是清醒的,还是会按照习惯的作息时间作息的,除非是牧场做了特殊的安排。所以我们托到了现在,牧场中仍旧没有正常作息,他一定是已经料到了我们已经做好了周密的部署,自然不会再派人进攻的。”
  大厅中的众人恍然大悟,商震更是惊诧的叫出声来,焦急的自言自语道:“这……这可如何是好?”然后就将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笑道:“商老大可放心,曹应龙有他的张良计,我又我的过墙梯。我料定他今晚过了子时一定会派手下对牧场进行偷袭,所以我们大可来一个将计就计,利用现在部署好的一切在今晚伏击他们,让他自食恶果。现在还请商老吩咐下去,立刻让牧场恢复平日的活动,但不可调动已经埋伏好的骑兵,严禁他们擅自行动,务必要保证隐蔽,因为整个牧场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的严密监视当中。我们只要坐等子时的到来便可。”
  商震听后猛的一跺脚大叫道:“妙计,妙计!”立时笑逐颜开,刚才的苦闷一扫而空,眉飞色舞的称赞道:“还是天笑才智过人,呵呵,当今天下可任由你驰骋了。老夫立刻就吩咐下去,马上命人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呵呵,成败与否就看今晚了。”
  商秀珣心中却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具备,酸涩、苦闷、懊恼、悔恨等各种各样的感情错综复杂的纠缠在一起,形成一把长鞭,鞭笞着自己的心。心中的痛苦又有谁知道?现在她终于尝到了自己这小姐脾气给自己带来的恶果。也只有在心中默默的祈求我不是真的生气而不再理她。可是二十年养成的脾性哪能说便就便呢?脸上的表情仍旧是不温不火。
  我看了看商秀珣,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心中的酸楚,怒气不由得消失了大半,向她柔声道:“秀珣还是早些歇息一会儿吧,晚上还有一场恶仗要打哩。我等县告辞了。”说完,径自领着卫贞贞等女离开了大厅,只留下了商秀珣一个人静静的矗立在大厅之中,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但是她心中却是一阵欢喜,我刚刚的一声“秀珣”足以说明我并没有对她动了真努,只是一时气愤而已。
  第九卷 第三章 夜色杀机
  眼看就要到子时,众人便又重新回到了大厅,我携贞贞等人跨进大厅的时候,见商秀珣与商震早已经等候在这里了,马上就要到子时的缘故,商震此时不住的在房间中来回的踱步,而商秀珣则是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品着刚刚泡好的香茗,见到我们进来,便向我们嫣然一笑,亲切的问候道:“龙大哥近日休息的可好?牧场中的下人没有惹你生气吧。”
  商秀珣满脸灿烂的笑容,让人很难将清晨那个冷若冰霜的娇贵的大小姐联系起来。语气委婉更是透着一股真诚的热情,似是在尽力弥补自己清晨所犯的过失。
  我到没什么,在回客房的路上就已经想明白了。其实商秀珣并不是有意的给我们几人脸色看,也不是真的怪我没有将牧场的安危放在心上,她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全是因为这才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真正模样,早已经习惯别人事事都迁就她,而养成的大小姐的脾性。
  但是她毕竟已经到了少女怀春的年龄,纵然脸上冷若冰霜,可是心中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自己能够遇上一个让自己心动神牵的男子,而我的出现则恰恰的符合她心中的要求。出于一种异性相吸的本性,她在我面前自然是一改往日的面孔,时时刻刻都挂着羞涩诱人的笑容,但是这也只一种对让自己心仪的异性的好感而已,所以并不足以从根本对自己一直以来的性格产生丝毫的影响。
  而经过昨日一夜的煎熬以及早上的重大压力之下,商秀珣隐藏在内心的小姐脾性自然而然的显露出来,因为她早已经习惯了那种表情与说话的语气语调,这些都是她下意识的行为,并非是出于她的本性。就如同医学上所说的“反射”原理一样。
  我明白这些道理,但是卫贞贞等人却不管那么多,在她们的严厉商秀珣从一个温柔的少女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是非不分的刁蛮任性的小姐,前后落差之大让人咋舌,就连本来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亲密无间的傅君婥听了她的话也是对她大为恼火。
  还好我的口才不错,经过我好一番唇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众女,使她们明白商秀珣早晨的一番话并非出自其本意,而只是一种她的一种潜意识的多年习惯的表现,才使得众女不再生商秀珣的气。但是心中不高兴也是难免的。
  傅君嫱看也不看商秀珣一眼,厥着嘴嘟囔道:“牧场里的下人个个都不错,至少不会在别人的头上乱扣罪名呢。”
  商震停住脚步,见我们走进大厅,脸上立时堆满了诚挚的笑容,忙快走几步来到我们的身前刚要与我搭话,猛地被傅君嫱着一句硬生生的将资金事先准备好的“问候语”憋了回去。愣愣的看着我,又看了看面色不善傅君嫱,干咳了两声,场面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商秀珣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立时凝固,眼睛立时通红,泪水在眼眶中不住的晃动荡漾。
  我回过头,瞪了傅君嫱一眼,气道:“嫱儿,怎能如此说话?我下午的口舌白费了吗?你怎么一句都没听进去?还不快向秀珣道歉。”
  傅君嫱的脾气也是倔强,听了我的话之后仍旧是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面色颇是不服气,厥着小嘴闷闷不乐。
  傅君婥与傅君瑜见我的表情又些难看,心中着急,不由得在傅君嫱的身后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衣角。傅君嫱扭过头向傅君婥看去,见大师姐对这自己想我努努嘴,于是便偷偷的将目光望向我这里,见我似乎真的动了怒气,想了想下午自己做过的保证,又看了看眼睛湿润的商秀珣,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的确是有些过分,于是便向商秀珣歉声道:“珣姐对不起,是君嫱不好,君嫱也知道你早晨的话并非是出自本意,只是我心中老是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所以才出言不逊的,你不会怪罪我吧。”
  傅君嫱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立时弄巧成拙,只见商秀珣三步两步便扑到了我的怀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痛哭起来,弄的我是躲也不行挡也不是,双手不停的在空中晃来晃去,我可不敢放在她的肩上,只得手足无措的向在一旁偷笑的贞贞等人求救。
  傅君嫱此时见商秀珣失声痛哭,立时乱了分寸,忙上前安慰道:“珣姐是君嫱不好,你别哭啊,我知道错了。”
  我也是安慰道:“别哭别哭,君嫱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呢。你瞧瞧自己都这么大的姑娘了,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家哭鼻子,小心自己的鼻子被眼泪冲掉哟。那样我们的商大美人可就不漂亮了呢。”
  说完,刚要用手去拍她的后背,商秀珣却是破涕而笑,一阵风似的闪出了我的怀抱,噙着泪水半嗔半笑道:“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呢。鼻子怎么会被泪水冲掉呢。那岂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没有鼻子了呢。”
  我笑道:“没有鼻子不是更好吗?那样秀珣就不会鼻子一酸又掉眼泪了呢。”
  众女不禁一阵莞尔,商震更是佩服的向我暗中竖起了大拇指。
  就在这时,只见一人飞步赶来大厅,进门之后便禀告道:“禀告场主,我们牧场外一里发现有一批人马正在向这里悄然行进,人数在五千左右,领头之人乃是共有两人,一人身形削瘦手持浮尘,另外一人高大威猛,身背两柄狼牙大棒。”
  商震听后大叫一声道:“哈哈,大鱼上钩了。吩咐下去,命所有人做好准备,让他们有来无回!”
  此人应诺一声,急步了出去。这时商秀珣才转过身来,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属下见到自己苦鼻子的模样。
  我道:“我们也准备一下,一会儿就能看一场好戏了呢。秀珣贵为一场之主,安全要紧,还是在大厅中等候我们的佳音吧。呵呵,记得要准备好酒席,我们得胜归来一定大喝一场。”
  商秀珣看了看一旁兴奋异常的商震,才向我笑道:“我才不会做缩头乌龟呢。龙大哥不要小瞧秀珣,今晚秀珣也要好好的露上一手呢。呵呵,我的箭法可是很准哩。”
  傅君嫱蹿到商秀珣的身边,缠上她的臂腕道:“嘻嘻,真的吗?那我可要与珣姐姐比上一比,看一看我们两人谁的箭法更准哩。不过我们要赌些什么才有意思呢。”
  此时见到二人亲密的样子,谁会想到刚刚两人还是水火不容呢。我无奈的耸了耸肩,看了看素素等女,见她们也是会意的笑了笑。
  商秀珣道:“也好,秀珣求之不得哩。我看不如我们谁输了谁就在今晚亲自下厨做上自己最拿手的三道小菜,如何?”
  傅君嫱一听输的要做菜,脸上立时愕然,那可是自己最讨厌做的事情了,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讪道:“嘻嘻,输的要做菜啊?能不能换一样呢?不如输的人罚唱一首歌或是跳一段舞吧。君嫱跳舞最是拿手了。”
  我笑着接话道:“好,还是跳舞好,君嫱做的菜我们可是不敢吃哩。”
  傅君嫱嗔道:“什么啊?好像我一定会输似的,哼,就赌做菜,而且输的人一定要做给这个没心肝的人吃”她小手指着我,跺着脚娇嗔。
  大厅中一阵欢笑。
  …………
  漆黑静谧的夜色中,一支五千余人的队伍此时正在牧场之外的树林中沿着道路悄悄的向牧场行进,这些人正是四大寇的军队,今晚正是受老大曹应龙之命前来牧场偷袭,领军之人便是“焦土千里”毛燥和“鸡犬不留”房见鼎。
  毛燥与房见鼎二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满脸的得色,仿佛今晚的偷袭行动他们已经是手到擒来一般,但听毛燥奸笑一声,操着尖细的嗓音对房见鼎道:“妈的,没想到那个‘逍遥客’龙天笑还真是有些本领,竟然能发现老子就隐藏才马厩的草棚中。更令老子生气的就是这个王八蛋竟然装的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而且故意说要准备那个狗屁酒宴,害的老子白白高兴一场,还以为能赚到什么甜头呢。”
  房见鼎哈哈大笑道:“亏你小子还自夸自己的轻功天下无双,哼,狗屁。这次总算是露了你的本相了。还好老大才智过人,看透了龙小子的把戏,否则我们这些弟兄岂不是都要害在了你的手里。”
  毛燥恶狠狠的说道:“哼,今天晚上我一定让那个龙小子知道老子的利害。嘿嘿,不过话说回来了,那个小子的桃花运不错,身边个个都是一顶一的绝色美人,嘿嘿,老子的艳福就是今晚了。”想到卫贞贞等人倾国倾城的容貌,食色成性的毛躁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唾沫,喉结不住上上下下,咕噜咕噜的怪响。
  房见鼎最是见不得毛躁那副色急的模样,没好气的沉声骂道:“瞧你那副恶心相,当心自己这次又是阴沟里翻船,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毛躁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对房见鼎带的话不恼不怒,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春梦,却不知道自己的一只脚此时已经迈进了鬼门关,小命已经渐渐的被别人捏在了手中。
  不出两柱香的功夫,毛躁与房见鼎率领一干人众已经秘密的接近了牧场的谷道入口。但见谷口大门紧闭,两边的箭楼之上并排的矗立着三名放哨的兵士,每一个箭楼上都悬挂着一口大钟,以作报警之用。
  房见鼎见状,弯下腰,右手上下的摆动了几下,紧随其后的士兵立立刻也弯腰弓背,都收敛起自己声息,放慢自己的脚步,缓缓的拔出自己的随身兵器,步履千钧的向箭楼的方向挪去。
  一干人向前走了一段,在距离箭楼十丈左右的树林中潜伏下来。毛躁轻轻的打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立刻从容的走上前六名手握劲弩的士兵,毛躁细声吩咐道:“你们六个每一个负责射杀一个,记住不得有任何的闪失,一定要一击必中,否则我要了你们几个的小命。”
  六人点头应诺,各自缓缓的移动到队伍的最前面,六人一字排开,轻举弓弩,每人瞄上一名守卫,但听“铮”的一声清脆的弦音,箭楼之上的六名守卫应声而倒。
  房见鼎与毛燥面露奸笑,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率先冲了过去,两人的功夫皆是一流,翻身跃过了过去打开城门,五千士兵悄然有序的穿过大门,缓缓的向牧场的农庄出发。毛燥向两边的箭楼指了指,立刻从队伍中跃出六人,分向两个箭楼跃去,悄无声息的翻身跃上箭楼,将六具尸体移到一边,然后站立在箭楼之上负起警戒之责。
  五千名士兵悄悄的潜入了牧场,毛燥与房见鼎更是一马当先,心中兴奋异常,心道此次偷袭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容易,看来老大的担心是多虑了,呵呵,那个龙小子也是徒有虚名之辈,他又怎么会料到我们会放弃早上偷袭大好机会,而转到今晚呢?恐怕此时他不知道抱着哪个漂亮的小妞在房间里做着美梦呢。
  就在五千人都进入牧场之后,箭楼之上的六具尸体突然如借尸还魂一般,鬼魅似的从地上跃起,凌空从长靴中拔出明晃晃的锋利匕首,精准无比的刺入六名四大寇兵士的后心,六人还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已经送了性命。
  六人顺势将尸体踢出了箭楼,然后警惕的环顾一下四周,见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其中一人随手拔下插在自己胸口的弩箭,讪笑道:“哈哈,你们的弓弩再好也不如我的犀牛皮背心好,呵呵,还是龙公子算的准,就知道你们这群笨蛋一定会瞄准我们的心口。”说话之人正是骆鹰,只见他对这箭楼下面的几具尸体啐了一口,吩咐道:“依计行事!”
  第九卷 第四章 瓮中捉鳖
  毛躁一马当先的冲向点缀着点点灯光,回过头对这房见鼎大叫道:“老三,老子先行一步,嘿嘿,我可不能让美人久等啊。哈哈……”
  房见鼎会意的奸笑一声,刚要大喝“兄弟们给我杀!”猛听空中暴响起一阵笑声,声音回荡在空中久久不绝。
  “淫贼毛燥,美人等的不久,可是在下龙天笑却是早已经等你们很久了。哈哈……怎么就你们两个人赶来送死,你们老大曹应龙呢?该不是他与你们两个不合,故意遣你们两个前来送死的吧,也好,我今天就成全你们。”
  声音刚落,四周立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牧场中更是突然的冒出一群近千人的骑兵踏着隆隆的声音向四大寇的五千军士冲击而来,犹如一把利剑,眨眼间便此进了敌人的胸口。在骑兵强大的冲击力之下,原本整齐划一的五千人的队伍霎时间便死伤数百人,更有些人是被奔袭而来的战马活活才踩踏而亡,人群“轰”的一下四散开来,场面混乱不堪,每个人都自顾逃命,不再理会房见鼎的怒喝声。
  房见鼎怒发冲冠,七窍生烟,牙齿咬的吱吱作响,恶狠狠向我这里遥遥的望了一眼,心有不甘的大叫一声:“前面的给老子顶住,后面的开始撤退,给老子保持住阵形,所有人都想后撤!”
  房见鼎的声音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立时淹没在波涛汹涌的人潮之中,场面的混乱此时已经超出了房见鼎的控制,人人自危,房见鼎的撤退命令更是使得军心大乱,原本四大寇的五千士兵尚能依靠人数上的优势,与飞马牧场的一千彪悍铁骑斗个旗鼓相当,可此时军心涣散,整个防线立时崩溃,没有了丝毫的阵形的模样,五千人马完全是各自为战,强大的战斗力瞬间瓦解。
  牧场的一千铁骑胸中这口恶气已经憋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了,此时终于有机会发泄杀敌,因此个个如狼入羊群,生猛非凡。策马来人群中来回奔突,手中还不停的挥舞着弯刀,砍向迎面而来的敌人。一时间喊杀震天,地动山摇,只见鲜血四溅,残肢断臂铺地,哀号遍野。刚刚交战几炷香的时间,房见鼎所带来的五千人马已经亡者八百,伤者过千。而飞马牧场这一方的伤亡不过一百余人,其他人也都是略为受些毫无大碍的轻伤。
  毛燥咒骂一声,一个跟头从空中折身而回,翻身没入到人潮之中,手中的拂尘幻化成一条刁钻辛辣的毒蛇,闪电般攻出九击,精准无比的击中马头。拂尘上的毛须在毛燥内里的催动下,硬如钢针,笔直的戳碎战马的头骨。九匹战马立时哀嘶一声,头骨爆裂,七窍流血栽倒在地上,蹬踏了两下才痛苦的死去。九人一个前滚,顺势从地上跃起,紧了紧手中的弯刀,分从九个不同的角度,划过九道弧光,劈头盖脸的砍向毛燥的九处身体要害之处。
  毛燥啐了一口,狂笑一声进而尖声叫道:“就凭你们九个残废也向奈何老子?找死!”说完脚底仿佛摸了油似的,点起脚尖,身体犹如陀螺一般飞速的旋转起来,将暴露在外的身体九大要害立时见从九人的眼前消失,拂尘更似灵蛇出动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闪电之势挟高速旋转之威,拂尘精确无比的分别点击在九人从不同角度而来的弯刀之上,接着螺旋之力,将九柄弯刀一一弹开。
  再看房见鼎这一边,身高八尺有余的他双手各握一支硕大的狼牙刺棒,每挥动一次必用一名牧场的骑兵被其击飞,或一棒将战马的头颅打个粉碎。但他一人之威毕竟挽救不了整个场面的败局,由于他过于急躁,在阵形尚未组建形成,军心即将涣散之际下达了一个错误的命令,使得整个战局的形势逆转而来,一下子便优势为劣势。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心中怎能不愤怒。
  我远远的望着场中的战局,基本上合乎我们原来的计划,唯一有所出入的便是这房见鼎与毛燥的武功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至少两成,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的功夫较之传言的还要更胜一筹,若非如此,牧场的轻骑的损失可能还会更小。这是我这个做指挥的失职,在战斗开始之前没有正确的估计对手,不了解对手的真正实力,便贸然的制定了整个作战计划。
  看着远方激惨的战局,我心中不由的有些懊悔:“这毛燥与房见鼎的功力比我想象的要搞上一些,都怪我没有及时的作出正确的估计,才使得我们的损失超过了我们的预计。”
  商秀珣举步婀娜的来到我的身边安慰道:“龙大哥不必自责哩,若非龙大哥从中策划指挥,恐怕今晚我们已经遭到了敌人的偷袭,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知道牧场要死上多少儿郎方能把敌人赶出牧场呢。龙大哥此举不但没有将他们这些人推下火坑,反而使救了他们家人的性命,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对你心存怨恨呢?”
  我无奈的笑了笑,惨淡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于心不安也是正常的。秀珣大可放心,你龙大哥不是那种优柔寡断之人,断然不会因为妇人之仁而坏全局的部署的。”说完,看向此时已经在一旁摩拳擦掌,见了房见鼎的身手早已经忍不住的商震道:“商老你可对上房见鼎,此人已经杀了我们十余名骑兵,不能再让他肆意下去了,否则我军的士气必然会遭受打击。与房见鼎交手时切忌与他拉开距离,商老可利用你敏捷的身发于他做近身肉搏,这样他就不能发挥手中狼牙巨棒的威力了。”
  商震大笑一声“晓得!”便一个腾空,接连在空中翻了五个跟头,奔出十丈之后,足见更是在四大寇的士兵的头上蜻蜓点水一般的轻轻一点,身形又如大鹏展翅一般的向此时正将手中的狼牙举棒舞动的虎虎生风的房见鼎略去。
  在看被商震借力,点在头顶之人,立刻鼻口喷血,像一对烂泥似的倒地而亡。如此几个下来,四大寇的众人马见商震如同见了瘟神一般,纷纷躲开商震着落之处,生怕他一脚点在自己的头上,自己便会莫名其妙的喷血而亡。
  如此一来,商震却是很难找到有在空中借力之处,不得不落在地上。但是由于这些士兵自动的多来商震,在商震的前面也有必然的让出了一条通路,到也没有浪费商震的时间。“
  我见商震几个起落便已经赶到了房见鼎的近前,姿势潇洒漂亮,由衷的称赞道:“商老若然是老当益壮,光看他露的这几手轻功就可看出他当年也是技惊四方之人。呵呵,纵然再蛮力上不敌房见鼎,但是由乐这几下也足以自保了。”
  商秀珣娇笑道:“那时自然哩。当年二叔年轻的时候也是放光无限呢。龙大哥不露上几手让秀珣也好有机会饱饱眼福吗?秀珣可是想看龙大哥的神技想的紧哩。”
  我向她欣然一笑,道:“想看我的武艺很容易,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秀珣就能见到了。你还是看好你自己和嫱儿的赌约吧,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哟,嫱儿的箭法就像她的‘弈剑术’一般厉害,呵呵,我看我这次可是凶多吉少。”
  商秀珣奇道:“明明是我和君嫱的赌约,为何龙大哥却说是自己凶多吉少呢?”
  我大笑道:“你若是输了,君嫱必定会在我的面前炫耀一番,到时候难免面子上挂不住。不过你若是赢了的话,我可就更惨了,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品尝君嫱做的菜,呵呵,我这不是凶多吉少又是什么呢?唉,为什么好人总是受伤呢?”
  商秀珣被我逗的嫣然一笑,犹如突然绽放的牡丹,醉人心脾。看的我稍稍一阵痴迷。
  商秀珣见我呆呆的看着她,心中无限甜蜜,绯红满天,娇笑一声跑到傅君嫱的身边,与她携手每人各持一把弓箭离去了。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对我甜甜的一笑,登时有“回眸一笑百媚生”之感。
  且说房见鼎见自己所带来的人马此时已经是军心涣散,更是有些士兵尚未与敌人交手,只是见到敌人的骑兵便抱头鼠窜,顿时恼羞成怒,一个健步跨了上去,挥起手中的狼牙棒将这两名鼠窜的兵士就地正法,同时运足功力狂喝道:“若是再有人临阵退缩,修怪老子的狼牙棒不长眼,把他的狗头砸个稀烂!全部都给老子稳住,保持阵形,慢慢的向出口撤退!”
  房见鼎这杀一儆百的手段立时收到了效应,他所带来的剩余的人马都是惧怕房见鼎,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成了他的棒下冤魂,那自己死的可就实在是冤枉了。倒不如拼死杀敌划算,数不定还能找到一个两个的作垫背。于是,刚才还是溃不成军的四寇的人马立时战斗力猛增,虽然没能将整个劣势扭转过来,但是至少能慢慢的稳住脚,与敌人斗个势均力敌。因为到现在为止,四大寇的人马在数量上仍旧是占有一定的优势。
  遥遥的听见房见鼎的怒喝,心中不得不承认此人却是有些大将的风范,至少能做到临危不乱,尚懂得杀一儆百来暂时的稳定军心,将眼看就要覆亡的队伍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呵呵,算你小子有些本领。不过你想走是万万不可能的。”我心中暗道。然后对一旁手持信号火把的士兵道:“发信号,命令弓箭手攻击,组织敌人的撤退。”
  士兵应诺,不住的变换手中火把的位置,火光在夜空中划过几个简单的图形,但是却将我要表达的意思完完全全的传了出去。
  房见鼎远远的瞥见我这里的火把在不住的晃动,便失声脱口而出道:“不好!”果然,还未等他的声音落定,自己人马的后方突然从草地中跃出了两百多名弓箭手,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持有一个可三箭连射的弓弩,密集的箭雨立刻将自己人马后方的近百人全部猎杀,一时间惨叫声大作,撕心裂肺一般,听得人心中不寒而栗。
  房见鼎大怒,扯着破锣嗓子对我这里吼叫道:“龙天笑,只懂暗箭伤人的鼠辈,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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