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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大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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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大唐中亦是如此,众女都知道傅君婥是高丽女子,却不知道她是“奕剑大师”傅采林的弟子,皆因她在中原出现没多久,就香消玉殒。
我的出现,虽然使得傅君婥并未被宇文化及所杀,使她活了下来。可是仍旧是改变不了天下人对她所知甚微的情况。皆因她被我救下之后,便许身于我,很少在江湖中走动,只是最近才随我游戏天下。
宋玉致听傅君婥如此一说,聪明伶俐的她又怎会猜不出傅君婥的师傅为何人?高丽能和自己的父亲“天刀”宋缺齐名的也只有一人,那就是名满天下,跻身三大宗师之一的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于是她恍然道:“婥妹的师傅原来是声名显赫的傅大师。致致刚才的一番话语,却是唐突了婥妹了。爹爹也早就闻傅大师的威名,一直想一睹尊师的风采,可惜一直未能如愿,爹爹对此事也是常常惋惜哩。”
傅君婥笑了笑,握住宋玉致的手亲切说道:“致姐姐说那里话。现在我们已经成为好姐妹了,还说这种见外的话?什么威名不为名的,我师傅以前是没有碰上真正厉害的人物,他老人家一生只收了我、君瑜、君嫱这三个徒弟,整天把我们三个捧在手心上,呵呵,可是一遇上我们的好夫君,便着了他的道。把我们三个全都赔进来了。呵呵,要我说啊,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人还得数我夫君。”
宋玉致惊诧莫名的看着我,她实在没有想到傅采林竟然心甘情愿的将三个徒弟都许配与我。见我尴尬的点点头,方信以为真。
这时傅君瑜插话道:“还不知于此呢。致姐姐可听说过我师傅的成名绝技吗?”
宋玉致托扣除道:“傅大师的‘奕剑术’和‘九玄大法’乃是名震天下的绝技,更是天下武者向往已久的武学,我怎会不知道呢?据说这‘九玄大法’共有九层,每一层的功力都会比前一层又一个质的飞越,厉害无比。”
傅君嫱笑道:“致姐姐这你可就说错了。现在的‘九玄大法’一共有十层。”
“十层?”宋玉致奇道:“怎么会有十层?难道江湖上的传言有失真切?”
傅君婥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宋玉致笑道:“以前确实是只有九层。可是自从夫君随我们去高丽见了师傅以后,师傅刚一见面就拉着他去比试,也不知道他和师傅说了一句什么,师傅仿佛是得了宝贝似的闭关三天,终于悟出了‘九玄大法’的第十重。”
宋玉致听后着实吃了一惊,她知道我的武学修为极为高深,但是却也未曾想到名满天下的“奕剑大师”傅采林是听得我的一句话才将修为提升了一个境界,悟出了更高深的武学。心中不由的为能找到这样的夫君庆幸。
这时卫贞贞笑问道:“致致还说刚才的话没有添油加醋吗?是不是受到了某人的威胁才这样做的?呵呵,不用怕,说出来又贞姐给你作主哩。”
宋玉致脸色微红,偷偷的把目光移向我,不打自招。
我见事不妙,忙装模作样的说道:“致致刚才所说的确有些言过其实,不过任少名此人的本事确实不可小视,否则铁骑会成立不到两年也不会在江湖上就闯出了不小的名头,可见此人手底下确实有两手真功夫。而且此人的来历极为神秘,他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武功更为高强的人。”
宋玉致点点头道:“天哥说的是不是铁勒大盗‘飞鹰’曲敖?”
我点了点头,答道:“不错,正是此人。任少名正是曲敖之子。曲敖横行西疆,无人能制,论威望,论武功只仅次于‘武尊’毕玄。但残忍好杀之性,毕玄也要堂乎其后。”
傅君嫱此时一听忙拍手高兴的叫道:“真是太好了,刚停完致姐姐将那个任少名,现在又可听夫君将曲敖,呵呵,嫱儿最喜欢听了。夫君快讲,我们都在听着呢。”
我看看目光期盼的众女,不忍扫了她们的兴致,于是只好无奈像讲故事般说道:“塞外的游牧民族为了克服艰苦的天然生活环境,培养出悍蛮勇武、崇尚强者的民风。
例如突厥虽分成东西两部,但无论当家作主的大可汗是谁,都对‘武尊’毕玄奉若神明,视之为最高的精神领袖。类似的情况也出现在铁勒族内,而当此殊荣的正是‘飞鹰’曲敖。
铁勒是一个弱小的民族,为了生存,青年曲敖成为马贼,四处流窜劫掠。刀头舔血的生涯形成了曲敖残酷冷血,杀人不眨眼的可怕性格。
曲敖横行草原,终于碰上克星,遇劫的商队里竟然有一个武功异常高强的天竺僧人。天竺僧以一人之力,尽歼过百马贼,功力之高以到骇人听闻的超凡境界。曲敖侥幸只伤不死,对天竺僧的畏惧变成了崇拜。
于是他不顾伤势,苦追了天竺僧七天七夜,苦苦哀求天竺僧收他为徒。直至油尽灯枯,力竭倒下,曲敖仍不放弃,爬行着继续尾随恳求,心志之坚委实可怕。
天竺僧被其坚毅的性格所感,于是答应传他一门气功,但要他发誓一生不再作恶。否则必会来取他的性命。天竺僧去后,曲敖隐居苦练,以他过人的天份,历四年于他二十三岁之时放连成七个穷穴,跻身高手之列。曲敖并未就此满足,以他只能亦要再过十年后才可多练得一个穷穴,功力之强已近横扫大草原的地步。
后来他静极思动,重出江湖,开宗立派娶妻生子,又做起了没有本钱的买卖。他自恃武功高强,行事手段比过去更是狠辣,违背了他昔日对天竺僧许下的诺言。他知道早晚有一天天竺僧一定会找上门来,于是更加的苦练功夫,同时训练自己的儿子。终于让他在四十一岁那年修成九个穷穴,神功大成,创出了终极绝学‘凝真九变’。更是从天空的雄鹰悟得一套凌厉无匹的爪功‘鹰变十三式’。后来天竺僧果然找上门来,曲敖假装哀求,然后伺机偷袭天竺僧,得手后将其杀害,从此再也无人能够阻止他的野心了。
于是却熬便向大草原之神‘武尊’毕玄挑战,最后惨败,被毕玄打成重伤却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后来曲敖虽然经过艰苦的修炼,功力终于恢复到了受伤前的水平可是却在也不能有丝毫的进步。因此他便一生的期望都附于在儿子之上,让他化名任少名,潜伏于中原,伺机而动,妄图想趁着中原混乱之时,大捞油水。“第七卷 第三章 揣度臆测
傅君嫱听后并不像我预料的那样露出惊骇的神色,而是笑嘻嘻的说道:“嘻嘻,原来这曲敖也是个脓包,还是那个毕玄厉害一点。若是由机会到了九江,我一定要找那个什么青蛇任少名的麻烦,教训他一下,谁叫她敢半路埋伏致姐哩。”
宋玉致一听,微微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呆呆的看着傅君嫱。
卫贞贞看到宋玉致难以相信的神情,嫣然一笑道:“致致不用吃惊,我们几个的功夫可是夫君亲授的呢。别说是一个任少名,就是在多几个任少名,君嫱若是想杀他们也是易如反掌,根本就用不着为她担心的。”
宋玉致听后,心下嘀咕道:“爹爹说的果然没错,天哥真是深不可测,就连经过他指点的几个妻子也有此本领,不知道天哥的功夫要高到何种地步,难怪天哥对付宋辉最后的杀招时仍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其实宋辉那点本领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自己终于找到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道:“唉,早知道是这样我也就不再让致致吹嘘那个任狗头了。”
傅君嫱疑问道:“为什么?”
我叹道:“我让致致如此说的目的就是怕你找任少名的麻烦,希望你知难而退,没想到不但没吓到你,反而激起了你的好奇心。”
这时傅君婥也奇怪道:“夫君,这任少名如此欺人太甚,竟敢打致妹的坏主意,为何不让君嫱教训他呢?”
卫贞贞附和道:“是啊,夫君。君嫱的武功你也是了解的,她现在的功夫对付区区一个任少名是绰绰有余的了。根本就毫无危险可言。”
我笑了笑道:“正是如此我才不能让她去呢?呵呵,你们放心吧,这个仇一定会有人为致致报的。而且报仇的人你们也认识。”
这时傅君婥恍然道:“夫君说的可是小仲和小陵。可是他们现在的功夫和任少名在伯仲之间,而任少名则是人多势众,他们两个孤身前往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笑道:“要是怕有危险,那就不是这两个小子哩。他们从出道到现在,做哪一件事不是冒着生命危险?只有这样他们体内的长生真气才能迅速的成长,‘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便是《长生决》的奥秘所在。而且他们两个也不会放过这个一战而名利全收的大好机会的。以他们两个坚韧的性格,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他们。”
“名利双收?”宋玉致奇道:“这名倒是可以理解,无论是谁杀了任少名都能震惊天下。可是这利又从何而来呢?”
我笑答道:“嘿嘿,致致有所不知,现在的寇仲再非昔日扬州的笑混混,现在的他已经是雄心壮志,一心要在天下树立自己的威望,然后建立自己的军队与群雄抗衡,逐鹿中原。呵呵,试想他要是见了你哪个绝色义妹,不动心才怪。到时候肯定会不顾一切的为博得玉清的青睐去杀任少名的。呵呵,致致说说看,这是不是有利呢?”
宋玉致甜甜的一笑,又有些疑虑道:“可是这样一来,寇仲是不是在利用玉清而非真正的喜欢她呢?到时候我怕会误了玉清一生的幸福。”
我轻轻的托起宋玉致的下颚,道:“这一点致致可以放心。寇仲现在只是一门心思的将他自己投入到了争夺天下的霸业中去了,才将其他的一切放在了次要的位置。这也是这个乱世中生存的法则,试想若是寇仲没能成功的缔造霸业,你父亲又怎会心甘情愿的将玉清许配给寇仲,最后还不是得落得个惨淡首场。寇仲正是明白这一点,才立志要做出一番大作为来。历朝历代的豪门望族,那一个在开始的时候不是一无所有的市井之徒。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乱世出英雄,这个道理致致有怎会不明白?”
宋玉致红着脸,愧声道:“天哥说的对,致致明白了。”
我笑着摸了一下她的脸蛋,接着说道:“好了,现在该谈谈正事了。致致你二叔可曾对宋辉身后的势力又所怀疑。”
宋玉致仔细的想了想,道:“二叔的确曾考虑过这件事,当时他也列举了几个势力,其中铁骑会的可能性最大,现在看来,这个可能已经被排除了。”
“哦?”我接着问道:“除了铁骑会外,你二叔还怀疑过那几个势力,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能从中受到一些启示。”
宋玉致道:“有楚帝林士宏、梁帝萧铣、还有就是李子通。”
卫贞贞中女也都是侧耳倾听,心中默记,看来她们是打定主意要找这些人的麻烦了。
我仔细的琢磨着这些人,想了一会道:“林士宏不太可能,他既然已经与铁骑会狼狈为奸,应该不会再收买宋辉谋害铁骑会的人,这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李子通的可能性也很小,他现在应该正在攻打扬州才对,哪还有时间弄这些?再说岭南宋家与扬州相隔何止千里,以他的实力,触角绝对伸不了那么长。
那么唯一有可能就上下这个萧铣了,他以前是巴陵帮的龙头,现在虎踞巴陵,坐地称王而且此人的野心极大,是他的可能性倒是不小。可是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我低下头沉思着,宋玉致等人也是埋头苦想。
岭南、巴陵、九江、江阴……一定和这个势力范围有关系,但是哪一个呢?
“岭南、巴陵、九江、江阴。”我小声的嘀咕着:“江阴?对,一定和江阴有关系!”我猛然醒悟,大声的叫出来。
宋玉致等人见我想出了其中的缘由,都是一脸兴奋的看着我。
傅君婥更是不断的催促道:“夫君快说。我们可都是在翘首以盼哩。”
我捏了捏她的脸,不慌不忙的说道:“假设宋辉是巴陵帮的人,那么这一连串的举动就大有可能。”看了看疑惑不解的众女,我接着说道:
“这一切都是因江阴而起。江阴距巴陵和九江的距离相仿,相比较而言,还是距离巴陵较近一些。而且江阴城是唯一没有受到战乱影响的城镇,经济较为发达,百姓的生活也是较为富足。现在,江阴更是已经落到了‘竹花帮’的势力范围,这‘竹花帮’虽说不上是赫赫有名的大帮大派,可是在江湖上还是有一些地位,在架上占据了江阴之利,更是成各大势力拉拢的对象。所有铁骑会才会对江阴动了心。
呵呵,由此之心的绝对不只是他铁骑会一家,萧铣绝对不会坐看江阴落入到铁骑会的手中,从而壮大了林士宏的实力。但也不想‘竹花帮’投靠你们宋家。因此他也想染指江阴,将这块肥肉放入到自己的口中。由于‘竹花帮’已经秘密的向宋家求助,宋家也派了代表到了江阴,萧铣不敢正面的最宋家,于是才迫不得已动用了宋辉这颗棋子。
宋辉这颗棋子一定是巴陵帮部署在宋家极为重要的,他们对宋家一定有一个阴险而毒辣的计划,当然这个计划不会是在现在实践,他还没有那个势力。应该是在他灭掉林士宏,羽翼已经丰满的时候才行动。而宋辉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可是若是让林士宏得到了江阴,壮大了势力,那么他打倒林士宏就会更加的难上加难,更不用说再实施针对宋家的计划,所有不得已而动用了宋辉这颗棋子。“
宋玉致想了想问道:“可是萧铣到底是怎么实施这个计划呢?”
我看了看她,笑道:“这就容易了。只要动用了宋辉这个棋子,就能知道宋家的许多将要实施的秘密行动。到时候在假装与林士宏合作,反正他对你们宋家也没什么好感,偷露给他知道,还怕林士宏不上当吗?
于是他就让人将你护送和氏璧到洛阳的消息泄露给林士宏知道,林士宏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人,何氏璧乃是千古异宝,他岂有不动心之理?于是便让任少名派人来抢夺何氏璧。而萧铣则在暗中安排杀手,等到铁骑会的人与宋家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坐收渔利。不但可以打击你们两方的士气,还可以得到何氏璧,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呢?“
宋玉致等人听的连连点头。
我说道这里,脸上又露出了疑惑之色。宋玉致急忙询问。
我疑惑道:“如此说来萧铣应该是不知道我的出现才对。可是为何会有人埋伏起来,针对我的出现而进行伏击呢?”
宋玉致想了一想道:“会不会是一个巧合,他们误以为你是我宋家的援军?”
我摇了摇头道:“我也有这么想过,可是细想一下这个推断根本就不成立。既然是宋辉透露的消息给巴陵帮,他们一定知道你们不会有援军,而你二叔暗中埋伏则是另一回事。可是就在我离开贞贞她们,刚到你那里的时候。贞贞她们就遭到了伏击,时间拿捏的如此之准,说明这些杀手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
而且就在我救你回去的路上,敌人也能料到我必会从林中穿过而事先埋伏了杀手。由此看来,答案只有一个。“
卫贞贞等人急忙问道:“什么?”
我道:“那就是在萧铣的计划中根本就没有伏击贞贞她们这个环节,这是知晓此计划的人背着萧铣安排下的。而能知道萧铣的计划,又有如此心思手段,敢伏击贞贞她们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香玉山!”
素素一听,愤然道:“果然是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
众女皆是动容,脸上都露出了怒色,牢牢的将“香玉山”这三个记在心里,不将此人千刀万剐难以泄心头之恨。
我诡秘的一笑道:“呵呵,老婆们放心吧。不出三日,巴陵帮一定得到报应的。林士宏也不是笨蛋,而且巴陵帮自认为此事做的天衣无缝,可惜,他们却不知道还有一条漏网之鱼,铁骑会尚有一人未死。”
我嘴上虽是这么说,信中却仍是疑惑“可是香玉山到哪里找来的这些杀手?观他们的身手,都是精通刺杀之道的一流高手。而且有些人的身手明显不是中原人。巴陵帮绝对没有这个实力。可是这些人又都是从哪里来的呢?香玉山也不过是只与我一个人又仇,但是又为何偏偏派重兵近两百个杀手伏击贞贞等人?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其中一定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可这又是什么呢?
第七卷 第四章 阴谋诡计
巴陵帮萧铣为南朝梁武帝萧衍后人,杨广死后,萧铣恢复旧国名号,以巴陵城建都称帝,国号“大梁”。由于未经战火洗礼,巴陵地方保持着繁荣太平,紧锣密鼓的准备着随时挥军北上,逐鹿中原,成就万世不拔之帝王霸业。
萧铣的皇宫是以原本的总管府改建而成,随少了一般帝王宫殿的雄伟气魄,却多了一种朴素、不尚奢华的平实之感。
此时皇宫中灯火辉煌,歌舞升平,手捧各种景致美食的宫女不停的在庭中穿梭着,一阵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动听的乐曲声从大厅中穿来。庭中上座乃是一个年约三十五六,体魄强壮威严的,身量颇高的男子,此人正是巴陵帮原来的大当家,现在大梁的皇帝——萧铣!
萧铣近日在宫中宴请百官,显然有一件事令他身为高兴,百官心中猜疑嘴上却是守口如瓶,半个字也不多问。他们其中有不少人都是隋朝在巴陵的旧臣,为官多年,官场上的道理是再也明白不过了,‘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只要皇上高兴,怎么着都好。有如此的官员,隋朝岂有不亡之理?
此时见萧铣荣光满面,笑容可掬的端起酒杯,大笑道:“香将军不亏是我大梁的中流砥柱,得香将军我大梁何愁霸业不成?来,众位卿家,我们一起向香将军敬上一杯,谢将军不辞劳苦的为我大梁效力。”
皇上说话众人焉有不听之理,都赔笑着端起酒杯,纷纷向香玉山敬酒。香玉山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对萧铣道:“香玉山谢我王赐酒之恩,微臣定当尽心竭力为我大梁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完,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萧铣“哈哈”开怀一笑,这时目光瞟向香玉山身后负手而立的两名壮汉,心中一片赞声,向香玉山询问道:“不知香将军身后所站者何人?朕观其形貌,颇是威武不凡。”
香玉山恭声道:“回皇上,此二人乃是微臣近日于江湖上招募的两名家将,专责微臣安危一职。你们两个还不快向皇上介绍一番。”
香玉山身后的两名大汉听后,单膝跪地,拜倒道:“小的孙忠、孙义叩见皇上。”
萧铣自言自语道:“孙忠、孙义?”旋又喜道:“哈哈,忠义两全,好名字。来人,打赏二位卿家每人黄金十两。二位卿家请起。”
孙忠、孙义齐声谢恩道:“谢皇上赏赐。”然后面露喜色的站起身来。
香玉山心中暗道:萧铣果然狡猾,如此善于笼络人心,若是寻常的江湖武士难免已经被他这一手招揽了过去,肯定不会在为我效死命。哼,可惜你打错了如意算盘。
萧铣爽朗一笑道:“以后香将军的安全就有劳两位卿家了。”
孙忠、孙义两人忙恭声应允。
宴会整整进行了一个时辰,将至深夜才曲终人散。香玉山等人向萧铣告退之后,各自打道回府。走出的皇宫的大门,香玉山的脸色便又阴沉下来,眼珠不住的转动,脸上的神色也是阴晴不定。孙忠、孙义二人则是分别走在前后,将他护在中间。
香玉山身为萧铣的得力要员,受封将军之职。以一家大宅改建的将军府,不尚威武,但自由一股军机重地的凛然气派。
香玉山阔步走近宅院,径直的走向卧室,喝退两边的护卫丫环,然后闪身进了卧房。小心谨慎的走到床头处,轻轻的旋转床头的雕刻精细的雄鹰的眼睛,面前的墙壁立时悄无声息的打开一道暗门,香玉山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然后又在里面关闭了石门。石门后面是一短距离不长的曲折回廊,墙壁上钻有许多箭孔,每个空中都有一支已经上弦的毒箭,平时之日即是一不小心在地道中踩到了机关,毒箭也不会发射出来。遇到危急的时刻,只要在密室中开启机关,这些毒箭才的发射装置才会被激活。
绕过曲折的回廊,香玉山来到一个灰白色的石门前。刚要开口,便听里面传来了一个雄厚有力的声音“是玉山吗?近来吧。老夫还没有入睡。”
香玉山闻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石室中的摆设极为平常,除了一个石桌和几个石凳之外就是一些茶具。石门的左手两米处是一个圆形拱门,被一个暗色的帘子遮住。
刚才的声音正是发自帘子后面的人影之口。
“玉山,事情进行的如何?”黑影道。
香玉山恭敬的答道:“事情全部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萧铣还在为这个计划欣喜若狂呢?岂不知宋辉真正效命的是我们,而不是他。徒儿已经叮嘱宋辉,相信他一定会留住恶僧一口气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看林士宏与萧铣两人斗个你死我活,而我从中渔利。”
黑影沉声道:“玉山切不可急功近利,否则他日定造灭顶之灾。‘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萧铣和林士宏各自的根基已经很是牢固,我们切不可大意。即使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他们双方也不会像你想象中的那样拼个死活的,毕竟这是争天下,而不是一般的江湖门派殴斗。所以你做事情一定要小心,绝对不可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若是让他们两个人察觉出来,必然会联起手来对付我们,到时候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师傅放心,徒儿办事一向都是小心谨慎,绝对不会露出破绽的。”香玉山答道。
“是吗?我看不像!”黑影突然提高了嗓音,加重了语气,质问道。
香玉山吓的浑身一阵冷颤,正所谓做贼心虚,豆大的冷汗立时冒了出来,但仍旧是咬着牙,硬着头皮道:“玉山一直紧遵师傅的教诲,并没有半分忤逆之处。”
黑影冷哼一声道:“好了!不要在我的面前装模作样了,你是不是又在暗中派人去伏击逍遥客的马车?”
香玉山登时心乱如麻,被说中死穴,一时间吓的唯唯诺诺,但是他也是心思狡猾之辈,眼珠一转,立时便想好了托辞。
于是便向黑影进声道:“师傅既然已经知道此事,徒儿也就不再隐瞒。本想等此事成功之后再向师傅您禀报的,也好给师傅一个惊喜。徒儿这么做其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完全是为师傅着想。”
“是吗?”黑影冷冷的说道:“我看是为你自己着想吧。你是想借此机会公报私仇,借机掳掠他的那些绝色美女以供自己享用才是真的。”
香玉山忙跪下叩首道:“师傅明鉴,徒儿万不敢由此之念。徒儿确实是为师傅好。”
“哦?你倒是说说看。”
香玉上忙道:“逍遥客此人的武功虽是厉害,可是他也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此人极重感情。相传此人知道杨公宝藏的下落,而且现在各大势力都在暗地里打他的注意,而据徒儿所知,阴葵派也在四处的搜寻这个杨公保障的下落,我想这其中一定不会单单只是一个埋有财宝兵器之处,否则阴葵派也不会如此卖力。说不定其中有师傅您一直搜寻的圣门千古异宝‘邪帝舍利’!”
听到“邪帝舍利”这四个字,黑影眼中立时精光乍现,脸上的肌肉也是不住的抽动着,目光中流出无比的渴望与占有欲。
过了一会儿,黑影平静下来,声音也变的有些平缓,显然怒气已经销了一半,平和的说道:“继续。”
香玉山心中暗喜,接着道:“正如徒儿刚才所说,逍遥客此人极重感情,更是对他的几位妻子疼爱异常,他若是知道杨公宝藏的地点,断不会向他的几位妻子隐瞒。所以徒儿才暗中将师傅留给徒儿的四百高手派了三百出去,而且更是利用萧铣围攻宋家之计将逍遥客引开。徒儿得到确切的消息,早已经料到了他们的行程路线,而且随行的只有十八人,乃是独孤盛的旧部,独孤盛死后,此十八人投靠到了逍遥客,并不足惧。况且,我们所惧之有逍遥客一人而已,料想他的几位妻子武功亦不过平平,我们又在暗中埋伏,定能够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只要擒住了他的几个妻子,我们定能撬开她们的嘴巴,得知杨公宝藏的秘密地点。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还能将她们几个押到我们的妓院之中,以她们的姿色,虽是残花败柳,也能让我们财源滚滚。”
黑影听后哈哈一笑,旋又止声询问道:“如若她们不知道杨公宝藏的地点又如何?”
香玉山道:“即使她们不知道,我们也可以利用她们来做人质,逼逍遥客用杨公宝藏的秘密来交换,不怕他不答应!”
“哈哈……”黑影道:“妙计,妙计!玉山你起来吧,不亏是为师唯一的好徒儿。”
香玉山吓的一身冷汗,这时费了不小的力气方从地上站起来,两腿还在微微的打晃,显然是对他的师傅极为畏惧。
黑影问道:“还有什么情况?那两个小子现在身在何处?”
香玉山答道:“此二人此时正在江阴城内,萧铣对此二人也是看重,已命人前去邀请。我想过不了几日他们便可抵达巴陵。到时要不要……”
黑影大手一挥,断然道:“不忙,先留住他们的性命。一来在我们摸清那个逍遥客的底细前避免与他结仇,二来这两个人的存在也可以打破天下原有的平衡,说不定对我们以后的发展甚为有利。为师明天就要离开巴陵,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一人好自为之吧。好了,你现在出去吧,为师要稍作休息。”
香玉山恭敬的应道:“是,徒儿告退。”眼神中的怨毒之色一闪而逝。
第七卷 第五章 风波又起
我们一路人马自从上次被袭击之后又已经走了四天的路程了,在这四天当中,宋玉致已经和其他五女打成一片,整天在一起说说笑笑,我则是左拥右抱,其乐融融。宋玉致的胴体对我来说已经再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这几天已经被我摸了个遍,可是我们两人知道时机并为纯熟,于是都是压住心中的欲火,动作上也是仅限于此,并没有突破那最后一关。
被袭的第二天,我就为宋玉致改造了经脉,然后让她与贞贞等人一起练习剑法,她也知自己的功夫在所有的姐妹中是最差劲的,所以练的很是刻苦,在加上我的经脉改造之功,四天下来,已经今非昔比,功力的进境真可谓是一日千里,神速异常。
练剑的闲暇之余,众女便在一起嬉戏打闹,然后就是围着魔电东摸摸西摸摸,看得出来,她们几个对魔电也是喜爱非常。
我则是一有空闲的时间便苦练骑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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