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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大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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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逍遥客究竟是何人?怎的心思如此敏捷,仅从我的只言片语就看传了我引以自豪的‘一石二鸟’之计,而他那神鬼莫测的武功更是让人恐惧。如果他真地帅众起义,或是扶植一人争霸天下,真的可有人与之抗衡吗?”
“沈军师怎的如此盯着在下看个不停?”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酥胸道。
沈落雁被我这么一说,马上醒悟过来,娇喝一声,双手挡在胸前,双颊红运弥漫,模样更显娇艳妩媚。
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沈大军师的确对我的行踪基本上了如指掌,但是怎么能从这一点上就道出在下的姓名呢?莫不是沉军师也是倾心于在下?”
沈落雁对我后面的话不置可否,回敬给我一个迷人的笑容道:“天下间能打败我沉落雁的高手无数,但能像公子那般悄无声息的在我沉落雁身后潜伏那么长时间而不被我发觉的,也不过是寥寥数十人,这数十人要么是成名数十年的武林前辈,要么是称霸一方的霸主。这样身份的人谁会偷偷的潜伏进一个少女的闺房,头看女儿家洗澡呢?呵呵,有此身手又能做出如此之事的也只有你逍遥客了吧。我说的对吗?逍遥公子。”说完还风情万种的抛给我一个眉眼。
我看的是贼心大动,泯了一下口水道:“呵呵,真是天大的冤枉,明明是沈大军师自己转过身来让我大饱眼福的,怎么又怪到了在下的头上。瓦岗军再怎么势大,也不能随便的往人头上乱加罪名。”
最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对她有些佩服,本来我这次潜入荥阳的目的就是为取她沈落雁的性命,可她却敢铤而走险,直接或间接的以各种媚态来瓦解我的杀气。她也确实有令人心动的资本。
沈落雁娇笑一声,道:“既然如此,我就索性让公子看个够吧。嘻嘻,不知怎的,人家真的很喜欢公子看人家的身体呢。”
我收起色心,目露爱怜之色,一位女豪杰要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来要比男子难上十倍,因为在这个以男性为主导地位的时代里,男性有她现在的成就则是理所应当,是大英雄,是伟丈夫,可她沈落雁却偏偏是一个女性,而且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美女,这怎能不引起那些整天把天下大义挂在嘴边,骨子里却是瞧不起,甚至是蔑视女性的伪君子的仇视呢。此时,我才真正的了解了成为一个巾帼英雄是何等的艰难,是何等的痛苦和无奈。我不禁为我此次荥阳之行的目的汗颜,羞愧。现在的我则是从心里佩服这位瓦岗军的头号军师,这位让天下真男儿刮目相看的英雌。
我慢慢的站起身来,伸出左臂向她搭在床边的一件白纱披风一招手,披风便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样,轻飘飘的飞到我的手中。
沈落雁静静的看着我的动作,眼中闪烁着泪光,而没有像我做出任何的媚态撩人的动作,因为她在我的眼中已经看不见丝毫的杀气,看见的全是理解和怜爱。
我手握着披风,慢慢地走到沈落雁近前,凝视着她。
沈落雁也静静的注视着我,她知道我要做什么了,眼中的泪花徘徊着,嘴唇微微的颤抖着,似是有话却说不出来。
我伸出右手的食指,放在她性感的双唇上,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沈落雁同样慢慢的站起身来,房内立时春光无限,坚挺的双峰,苗条却又丰满的身躯,修长洁白的玉腿,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轻轻的把披风披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裹了起来,慢慢的把她从浴桶里抱了出来,我终于看见一滴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滴到了我的肩上。此时的沉落雁再也不是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指挥千军万马的瓦岗军的俏军师了,而是一个内心苦闷脆弱,需要人关心爱怜的一名寻常女子。
我把她放在床上,看到脸上露出了紧张无措的神色,但却没有说什么,亦没有阻止我。眼神中出了不知所措以外,还流露着几丝向往与期盼。
她显然是误会我的意思了,于是我对她笑了笑,摊开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沈落雁脸上立时绯红一片,也为自己刚才胡乱的猜测有些羞涩,眼神却也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中失望的神色。
我仔细的盯着沈落雁,柔声的说道:“落儿,我知道我现在一定可以得到你的身子,而现在的你亦会心甘情愿的将你的初夜奉献给我,因为你知道我是这个乱世中唯一能够理解你的人。但这之后你一定会后悔。我既然决定不杀你,而去好好的爱你,呵护你,就不会让你已经觉得后悔。”
我探手拭去她眼角扑簌而下的泪水,接着道:“我逍遥客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落儿的,你现在的心并没有完全的属于我,我要等她完全属于我一个的时候再将她带走。”
说完这些话,我心里也轻松了许多,从她的床边站起身来,道:“落儿,我们的私事谈完了,现在让我们来谈一谈公事吧。”
沈落雁睁开秀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从床上坐了起来,再次将那到靓丽的风景展现在我的面前,让我觉得亲切,同样让我热血沸腾,但却绝不是妩媚妖艳那种吸引。
“落儿?呵呵,不错,蛮好听的,你占了我的便宜我也要讨回来,那我就叫你客郎,好吗?客郎。”沈落雁面露天真顽皮的“狡黠”,笑嘻嘻的说道。
“随你”我接着道:“再过些时日,小仲和小陵会来荥阳看望他们的义姐素素,我要你在李密造反之时保证他们两个的性命,如果他们两个的其中任何一个的出了事,我有绝对的能力让你们瓦岗军在十天之内从这个乱世当中彻底的消失。其实不管是谁害了他们的性命,我都不会放过的,有门灭门,有派灭派。”
沈落雁心中突的一震,因为她在这个让自己心动的男子的眼神中又看到了无边的杀气。虽然那杀气并不是针对自己的,但她仍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我单手轻抚上她的俏脸,道:“换了是我的落儿,我也会这么做的。”说完,对着她的樱唇深深一吻,将她轻轻按倒在床上,盖紧被子。身形一晃,随着窗子的一开一合,从房间中消失了。
“逍遥客,为何你本多情,却又是那样的无情呢?”沈落雁盯着窗子自言自语道。
第二卷 第八章 荥阳巨变
雪花在空中尽情的飞舞着,这群天空的精灵,在人间玩耍了十多天,还是不肯离去,反而呼朋引伴越聚越多,不知是人间在热情的挽留它们,还是它们留恋人间这大好江山。
风轻轻的吹着,从地上卷起片片雪花将它们带向天空,任其自由的再次飘落而下。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荥阳城此时却是火光冲天,乱做一团。哭声,喊声,嚎叫声交织在一起,与这本来寂静的大地是如此的不和谐。
一个样貌英俊体型匀称威猛的男子静静的站在一间民房的屋顶,左右两边个有一名有着倾国倾城之姿的人间绝色想伴,此时他们三人都静静的远眺凝视着活光冲天混乱无比的大龙头府。
不错,此三人就是我和两名娇妻卫贞贞与傅君婥。
我轻声道:“李密果然造反了,看来今此瓦岗军大大龙头翟让是凶多吉少了,以李密的心狠手辣定不会留得他的性命的。翟让英雄一世,没想到却死在了他一直都很器重的李密手上。真是造化弄人,看来他是死难瞑目了。”
“是啊,夫君。”卫贞贞亲密的唤了我一声道:“这李密还真是狡诈,先令祖君彦用计将翟让骗走,自己则藏身于木箱之中。然后联合突厥人合演了一处好戏,骗过了在一旁偷听的翟让,使的这个大龙头阵脚大乱,结果被李密偷袭得手,打成重伤。”
“那个翟让也不赖。” 傅君婥亲昵的挽上我的手臂道:“他竟能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从李密和那帮突厥高手的眼皮子底下逃走,足见他的武艺不简单。
此人在逃回荥阳后就已经猜到了偷袭他的人是李密,但是他却没有马上的拆穿李密,可见此人极有远见,更是能忍他人所不能。他如果回来就拆穿厘米的话,瓦岗军很可能数月前就分崩离析了,因为那段时间是瓦岗军发展最关键的时期,也是最危险的时期,四周除了有隋朝大军严阵以待,还有许多各地的义军对他们虎视眈眈,如果瓦岗军在那个是时候内讧起来的话,必定遭受灭顶之灾。
可他翟让却能守着这个秘密,反而对李密大加赞赏,让李密的人各个疑神疑鬼,一直都不能确定他已经受了重伤,不敢轻举妄动,一直拖到了现在。但是天不从人愿,他还是劫数难逃。“
我对她们极是宠爱,笑着在她们的脸蛋是轻轻捏了一下道:“你们两个说的都很有道理,也不枉我每天那么辛苦的调教你们的‘双修大法’了。”
接着正正了色道:“此次翟让之死可说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小仲和小陵会看到了他被李密暗算那一幕,更没想到他们两个会跑道荥阳去找素素。这两个小子现在的功夫可以说已经不错了,欠缺的是江湖经验,三两句话就被人套出了翟让受了重伤。此次我们不可现身,只可在暗中的帮助他们两个,保住他们的性命就可以了,至于其他就让他们自己去磨练磨练,经验是在血与火的体验中建立起来的。”
贞贞与君婥含笑向我点头道:“知道了,夫君。”
衣衫飘动,三人向大龙头府飞身而去,屋顶上的积雪完好如初,丝毫不见任何印记留在上面。
……
翟让的大龙头府多处起火,且不住蔓延,火光烛天,映得天上的乌云像一块块紧压人心的大石。火势虽愈趋猛烈,却无人救火,府内则喊杀震天,伏尸处处。李密方面的人都穿上黑色夜行衣,易于辨认。
寇仲和背着素素的徐子陵飞快的在人群中穿梭着,此时二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占有血迹,素素则是负在徐子陵的背上不住的颤抖,她本来就是一个活泼的少女,哪里曾见过这种尸横遍地的场面。
寇仲横里一刀将一个黑衣人斩杀,扭过头来向素素问道:“有没有可躲起来的地方?”
素素刚被一声惨叫吓得抖索娇呼,闻言呆了片刻,指着座落东园之北的一座水池中的假石山道:“快到那里去!”徐子陵想也不想,背着她朝十多丈外的大水池掠去。
寇仲追在素素旁边,问道:“水池内有地方躲藏吗?”
素素急答道:“假石山里有个养鱼种的水池,千涸后成了个小方井,非常隐蔽。”
两人大喜,更是小心翼翼,耳听八方,避过了两起敌人,觑准没人注意,趁着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阻截翟府家将外逃之天大良机,掠过池面,落在方圆达两丈的假石山上。
依着素素指示,三人挤在只五尺深,约四尺见方的小井里,除非有人挤进石山缝隙,来到井边,否则休想发觉三人。
他们互相听着对方心儿“霍霍”狂跳,好一会才像外面的喊杀声般,逐渐平定下来。
寇仲低声道:“翟让完了?”
徐子陵待要答话,忽觉襟头凉浸浸的,原来素素正在默默垂泪。
暗黑里,他虽看不到素素的表情,但却知她这种哽咽最是凄苦,心中一酸道:“不要哭了!你老爷当年领兵起义,该早预想到或者会有今天。现在的情况,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
寇仲紧贴在素素背后,亦把嘴凑到她耳边劝道:“以后就由我们来照顾姐姐好了!”外面倏地静寂下来,连火焰啪之声都消失了,只有微细的衣袂破空的风声,不时响起,显然李密方面的人正进行彻底的搜索,找寻漏网的人。
三人知这是生死关头,都吓得连大气都不敢透出半口。兼且不时有人高提火把往石山方面照过来,但当然想不到石山之内竟有个干井在那里。
过了也不知多久,忽然一阵柔和好听的声音在水池旁响起道:“仍找不到那两个小子吗?”
寇仲和徐子陵认出是李密的声音,立时心中叫娘不止。
幸好对方离开他们足有四,五丈,三人又隐于石山中的方井之下,否则绝瞒不过这名震天下的高手。
祖君彦的声音响起道:“他们最后被人见到就在这园里,徐小子还背着那标致的小婢素素,后来一阵混乱,他们便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一阵响亮的男子声音道:“照理他们该仍躲在府内,可是现在所有房子全烧通了顶,地道又给我们先一步堵塞了,他们能躲到什么地方去呢?”
这名说话的男子就是徐世绩,他也是荥阳的阵守,乃李密的心腹大将。
此时沈落雁也跟在李密身后,心中虽是焦急万分但脸上却是不敢显露出来。她紧紧的盯着脚下的池水,慢慢的将目光投向假山。
“呵呵,落儿心思还真是缜密,竟能猜到小仲和小陵他们就藏在假山后面。”一句细如蚊鸣的语丝传进了沉落雁的耳中,她立时猜到了说话人为谁,因为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这样亲昵的称呼她,那就是令她深深着迷和恐惧的逍遥客。
李密不愧是顶级高手,感受到了沉落雁的心跳骤然的加速了几下,回过头,满脸狐疑却又关切的问道:“落雁,可有何不妥之处。”
沈落雁神色自然的答道:“谢密公关心,落雁没什么事。”
李密又盯着沈落雁看了一阵,没有发现有何异常,便道了声“注意身体”转过头去,仔细的向池中瞧去。
“我现在在用‘传音入密’的功法和你说话,你只要留心听就行了,以李密的精明应该很快便会猜到他们三人此时正藏身于假山之后,你要想个办法让李密他们离开这里,不能让他们发现。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就眨一下眼睛。”
沈落雁依言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娇声道:“他们两个还背负一个弱不禁风的素素,就算此刻逃出了府中也绝出不了城,我应先去外面找上一找。”:
李密淡淡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两个小子逃了,若不能为我们所用,就一刀杀却,以免节外生枝,明白了吗?”
祖君彦等齐声应是。赶忙紧随李密身后,匆匆离开了。
听着足音渐渐远去,寇仲,徐子陵还有素素方长出一口气,将悬在嗓子眼儿中的心放了下来。
三人再耐不住劳累,相拥下睡了过去,终完成了睡在一块儿的壮举。
三人先后被降下的细雪冷醒过来,寇仲和徐子陵身具《长生诀》的道家神功,当然抵得寒冷,素素身穿皮裘,兼之习过少许武功,又戴着斗篷,本可耐寒,要命的是紧贴背后的寇仲透衣传来一股奇寒之气,使她极感难受;而徐子陵则温热无比,她的身体就像分别处在严冬和酷暑里,半冷半热,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徐子陵首先发觉这情况,知寇仲睡着时自发的运功行气,低叫道:“仲少还不收敛内气?”
寇仲依言而行,素素才好受一点。
此时大雪已差点把三人上方的空间填满,寇徐两人当然没有问题,自然而然体内真气往还,口鼻呼吸断绝,进入胎息状态。但素素无此本领,立时昏昏欲睡,呻吟道:“我很气闷哩!”徐子陵正要推雪而出,让素素呼吸点新鲜空气。密集的足音由远而近,有人道:“放掉池水,听说他们精通水中闭气之术,说不定躲在池底里。哼!这水池给我细心再搜一次。”
三人认得是徐世绩的声音,那还敢动。
两人听到素素的呼吸愈转急促,心中大急,这么下去,只是她呼吸之声,已足可惊动敌人,何况她却仍可能会活生生闷死呢。
风声响起,显是有人横过池面,朝假石山掠过来。
徐子陵正面对素素,虽被雪蒙了眼睛,看不到素素的表情,但只从她胸口的起伏,便知她濒临气绝的险境,却仍为了他两人拚死苦忍。人急智生下,嘴巴凑上她香唇,把真气度过去。
素素娇躯轻抖一下,接着平静下来,香唇由冰冷转为灼热,默默接受着令她浑身舒松的真气。
“好了,可以了,现在池水一望既透,他们应该不在这里,我们走吧。”徐世绩的声音再次在三人的耳边响起。
听着周围没什么动静了,寇仲又起顽皮之心,小声调笑道:“呵呵,小陵真是狡猾,借渡真气给素姐这个机会亲嘴,姐姐真是偏心。”
素素立时满脸通红,徐子陵也甚是尴尬,没好气的瞪了寇仲一眼道:“你小子真是的,竟开起素姐的玩笑了,小心我揍你。”
素素却是红着脸,垫起脚尖在寇仲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道:“这下公平了,小仲可以不笑小陵了吧。”
寇仲则是笑嘻嘻的挠了挠头,问道:“素姐是否知道这荥阳城内有何隐蔽之处来供我们藏身之用。”
素素摇了摇头。
徐子陵接着问道:“那素姐可知道沈落雁的居所如何走?”
“知道”素素应声道,然后恍然惊异的问道:“小陵你们该不会是想去沈落雁的居所藏身吧?”
寇仲却是兴奋的打了个响指道:“素姐说的没错,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
第二卷 第九章 美女玉致
寇仲望着沈落雁居所的所在之处,笑道:“沈婆娘定有很多仇家,才会住到这种走得人头晕眼花的地方来。”
徐子陵也舒展了一下筋骨道:“你小子还不要嘲笑那沈婆娘为好,毕竟我们现在是在被人家追的落荒而逃。”
寇仲笑了声道:“小陵这你就说错了,我们这个可不是落荒而逃,你忘了大哥教我们的‘逃跑学问’了吗?”
素素犹有余悸道:“你们不要得意忘形好吗?荥阳城的人都非常拥护瓦岗军,只要给人看到我们,定会向他们报告的……噢!”尚未说完,已给寇仲搂着蛮腰,飞上了左旁的屋瓦顶。
徐子陵同时跃了上来,三人伏下后,俯望前方巷口深处,大雪纷飞中,人踪杳然。
素素讶道:“哪有什么人呢?”
寇仲低声道:“我的感觉绝错不了。真奇怪,为何我会看不到人影,听不到声音,偏是感到有危险在接近呢?”
徐子陵点头道:“我也心生警兆,看!”只见一队十多人的青衣武士,正从巷的那边而来,沿途逐屋敲门,不用说显在询问他们的行踪。
三人看得头皮发麻,这徐世绩确是说得出办得到。
当全城居民都知道有他们这么三个逃犯时,会令他们寸步难行。
寇仲和徐子陵都是生面人,长相又特别易认,要瞒人实是难比登天。
搜索的队伍远去后,三人暗叫侥幸。若非正下大雪,徐世绩只要派人守在各处制高点,再派人逐家逐户搜索,他们定然插翼难飞。
不过现在冷得要命,视线又难及远,徐世绩手下的人自是敷衍了事。
寇仲恨得牙痒痒道:“一向以来,我们都只有捱打,没能还手,大损我们扬州双龙的威风。横竖有黛青楼佩佩这条后路,不若我们大肆反击,闹他娘的一个天翻地覆,好泄了心头的恶气。”
素素已是惊弓之鸟,骇然道:“这怎么成?你们怎够他们斗?”
徐子陵却是大为意动,低声道:“要成名自然要立威,不过我们最好先躲得稳稳妥妥,再商量大计。”
寇仲兴奋道:“姐姐来吧!”素素伏到寇仲背上时,他已大鸟般腾空而起。
她忽然感到再不清楚认识这两位好弟弟。
若换了别的人,不是吓得龟缩不出,就是千方百计逃之夭夭。
那有像他两人般明知敌人势力比他们大上千百倍,仍有勇气作以卵击石式的“反攻”呢?
这时她忽然道:“小仲,小陵你们两个越来越厉害了,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状况下还能想着去立威杀敌。”
寇仲则是扭过头,笑着对素素道:“素姐,我们两兄弟的本事全都是大哥教的,大哥才称的上厉害,光教给我们的‘逃跑学问’就这么厉害,更不用说是其他的了。”
“大哥?”素素奇怪的问道:“小仲你是在说李大哥吗?他却是厉害的紧。”
徐子陵笑着替寇仲答道:“素姐我们说的不是李大哥,而是我们的义兄逍遥客,李大哥的功夫故是好,但是和我们的义兄比起来可就差到天上地下了。上次由于奔于逃命才没有机会和素姐细说,等我们到了,沈婆娘的住处在让小仲详细的讲给你听。”
三人在房顶疾奔了一会,很快就来到了沈落雁的居所,一个闪身,藏进了一个看来似久无人居住的客房内。
寇仲将素素放到床上,然后摸了摸干瘪的肚皮笑着对徐子陵道:“小陵,你去找些吃的东西回来,素姐一定是要饿坏了。”
徐子陵没好气道:“我看是你小子饿坏了吧。”刚刚说完,自己的肚子便“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寇仲则是捧腹大笑。
徐子陵尴尬的敲了一下寇仲的头,叮嘱道:“你保护好素姐,我去寻些吃食。”说完,转身离去了。
素素又问起了刚才的事,与是寇仲便坐到床边,一五一十的说与她听。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徐子陵提着一个大包袱神色兴奋的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卷卷宗,得意的道:“小仲,这次果然是不虚此行,我不但偷得了一大包食物,还打听到李密眼下已经离开了荥阳,领兵出城攻打黎阳仓去了。最重要的是我还顺手牵羊,偷到了这个。”说完将那本卷宗递给寇仲。
寇仲此时早已经饿的眼冒金星,忙抓起一个白面馍塞到嘴里,才接过卷宗翻了起来。
“我的天。”寇仲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面馍也掉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说道:“这是瓦岗军的名册,上面有他们贿赂的各地官员的名单和联络手法,要是让官府或是其他的势力得到这本名册,沈婆娘他们可就要倒大霉了。这一点也不比那东溟派的那本帐簿的价值小。”
徐子陵也拿起一个面馍,边吃边道:“是啊,一本帐簿就已经闹许多事来,不知沈婆娘怎还会如此不智,弄出这么一本名册出来。”
“管他娘的,我们先添饱肚子,然后好好休息一会在说吧。”寇仲将名册揣入怀中,拿起一个馒头说道,旋又将包袱递给了素素。
三人吃饱后,素素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寇仲和徐子陵则坐了下来,静静的思索着。
此时街上行人稀疏,平静得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但徐子陵知道当今声名最盛的瓦岗军,已因翟让被杀,内部出现了无可弥补的裂痕。
可想象由于翟让乃是瓦岗军的创始者,无论李密如何得人心,始终不能一下子把翟让根深蒂固的势力全接收过去。其中部分一向追随翟让的人会生出异心,乃必然之事。
寇仲这时亦正想到李密,记起翟让生前说过因为不够心狠,所以终斗不过李密,故而“心狠手辣”,是否就是争霸天下的首要条件呢?想得入神时,徐子陵低呼道:“糟了!”
寇仲大吃一惊,警觉地往窗外瞧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凤姿绰约的沈落雁,旋则目光被她旁边的妙龄女子吸引过去。
这女子乍看似乎不是长得太美,这或者是因为她的轮廓予人有点阳刚的味道,可是皮肤雪白里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气质高贵典雅,腿长腰细,比沈落雁尚要高出两寸,明眸皓齿,所有这些条件配合起来,竟毫不给沉落雁比下去,形成非常独特的气质。
两女前后均有随员,沿街缓步而来,沈落雁正和她指点谈笑,看来该是负起导游之责。
双龙对望了一眼,均看见对方眼中的骇然之色,忙又向窗外望去。
只见沈落雁领着那长相刚健动人的妙龄女子,并肩来到屋外的小花园里,前者介绍道:“落雁最爱看到果实累累的情景,所以植的大都是果树。”
女子赞道:“雁姐真有心思,谁想得到在深巷之中,竟有这等人间胜境?”
沈落雁谦虚道:“玉致莫要笑我,你们宋家的槐园名列武林十大胜境之一,怎是我这小窝能够比拟的。”?
寇仲和徐子陵心头一震,这才知道原来此风姿独持的美女,是宋阀的人,却不知她和宋师道是什么关系。
两女停步下来,欣赏树上的冰卦。
宋玉致淡淡道:“今趟玉致来访,以雁姐的才智,当猜到一二吧?”沉落雁沉吟道:“不知是否与宇文化及在那昏君前造谣生事有关呢?”
宋玉致笑道:“早知瞒不过雁姐,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沈落雁油然道:“那么另一个原因,该与杜伏威有关,听说他攻占历阳后,截断了长江水道的交通,肆意抢掠来往船只,谁都不卖人情,据我们的消息,最近他们扣起了你们的三条盐船哩!是否真有这回事呢?”
宋玉致淡然道:“雁姐的消息真灵通,难怪这么得密公倚重!”沉邑风n头叹道:“我真不明白杜伏威的脑袋里装载的是什么东西,际此杨广大军源源进驻江东的时刻,还胆敢树立像贵阀那种强敌,他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寇徐两人心中恍然。
长江盐运乃宋阀命脉所在,杜伏威这么抢截盐船,大大威胁宋阀的威望和生计。故而宋阀特派出来玉致,希望能连结李密,好以南北联手之势,夹击雄据历阳以杜伏威、辅公佑为首的江淮军。
不过现在瓦岗军刚生内讧,更值隋军密谋反攻,恐怕李密无暇他顾。
宋玉致微笑道:“杜伏威想是逼不得已,却不该惹到我宋家来,我们三番四次向杜辅两人交涉,均不得要领,家父为此震怒非常,决定不惜一切,都要好好教训杜伏威,但却因不知密公意向,才派出玉致前来谒见密公。”
沈落雁叹了一口气道:“玉致该知我们一向与江淮军互相顾忌……”?
宋玉致打断她道:“我们新近得到消息,江淮军自进占历阳后,竟按兵不动,只是不断巩固所占土地,实是用心叵测,雁姐可有耳闻?”
沈落雁道:“玉致是否指杜伏威希望杨广能稍喘一口气,可分神来对付我们呢?”
宋玉致淡淡道:“只此一项,尚未足使场广能全力对付你们。”
至此她把话题急转直下道:“不知雁姐有否听过一个叫曲傲的铁勒人?”
沈落雁愕然道:“玉致说的是否有‘大盔’之称、横行西疆的曲傲?此人声望之隆,直追突厥的”武尊“毕玄。恐怕杜伏威都请不动他,未知玉致为何忽然提起此人?”
宋玉致正容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铁勒人一向为突厥死敌,见突厥在中原影响日深,遂萌生想分一杯羹的野心。曲傲正奉有铁勒王密令,到来联结中原新兴的势力,希图浑水摸鱼,占点便宜。”
沈落雁皱眉道:“曲傲竟看上了杜伏威?”
宋玉致好整以暇道:“不但如此,他们还密谋刺杀密公。假若事成,杨广定会趁瓦岗军乱作一团的时刻,全力攻打你们,那时杜伏威就可趁势吸纳瓦岗军的离散队伍,并把势力扩展到北方来,否则有你们瓦岗军一日,杜伏威仍难以向北扩展。”只看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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