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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猎艳录-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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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颌于禁都觉得有些遗憾,他们想要生擒窦融的必经他是氐王的弟弟,杀了他会和窦茂结下死仇,想要劝降就很困难了。可正如他们看到的,整个武都就没有一个守城战士投降的。
前锋军继续向前,十天后,张郃于禁抵达河池县,十万军分成前、中、后三队前进。这里的地形让两人倒吸凉气。河池县处于铁笼山和秦岭余脉的两山夹持地带,总体一片狭长。城楼在两边高耸入云的山岭包夹之中,山岭上是一片浓密的原始森林。山岭中有崎岖的山道可以绕过县城,探子已经探听清楚了,可是路途不太好走。
那也比攻城强的多了。于禁张郃果断指挥部队,绕山麓岔道而行,过河池直入下辨。
大军不快不慢的推进在山路中,两边枝繁叶茂的灌木荆棘,就像是两堵墙壁,平行延伸。张郃于禁突然对视:“不好——”两人同时发出这一声喊,心头都是一阵打鼓:“兄长,绕过河池只有这一条陡峭山路,我们知道,长居此地的氐人,更加知道。窦宪岂能不做防备。这样的狭窄地域,倘若敌人用火攻,我命休矣。”
于禁急道:“快,撤军,撤军。”话音未落,树丛中、茅草内、岩石后,飞出无数的带着尖啸的火箭。轰轰几声炮响,灌木中惊起无数的飞鸟振翅冲上天宇。喊杀声震耳欲聋。后队压阵的廖化,一见前头火起,二话不说,指挥一个师,撤出山道。不是临阵脱逃,这种情形下,人越多反而越麻烦。搞不好自相践踏死的,比被敌人杀死的还要多。
氐人放火的技术太差了,根本不懂兵法。如果是中原大将埋伏在这里,一定会放过前军,在中间放火。或者前后围堵。这可好,还没怎么样先把火点着了。只烧着了张郃、于禁亲自率领的前军。中军的胡车儿也在廖化之后,撤出山道,完全没受损失。
张郃、于禁前军三万,被围在一片熊熊弥天的大火中,进不得,退不得。烈火浓烟中一片一片的射出箭矢,把慌乱的袁兵射死无数。两边夹壁一般的灌木,燃烧起来的大火五六丈高,抖擞颤动着,扑向苍穹。大风突起的瞬间,又像几万头饥饿猛虎般扑向袁军士兵。张郃对于禁大声叫道:“从后面走。”于禁也想从后面走,可是人太多了,士兵们眼睛被熏得看不见路,东西南北的乱跑,把路都堵死了,根本就逃不出去。
张郃挥动大刀,用刀背挡开自相残杀中的袁兵。催动战马,向后奔去。于禁跟着这条路向外闯。袁兵被烈火吓疯了,竟有人过来抢将军的马儿,被张郃斩杀了三四个,才放弃了这愚蠢的念头。
张郃这一路,忍受着浓烟,一直不停地大叫:“跟上,跟我来,跟上。”氐人没有在后队安排人劫杀,这一点大大失算,不然张郃于禁没这么容易突围。
几百匹战马带着滚滚浓烟,冲出火窟,盔歪甲斜,气喘如牛。有的铠甲上,战裙上还残留点点火苗。胡车儿已经带领一军断后,但只在火场外等待,守住山道入口,防止敌军趁势两路劫杀,却半步不敢接近火窟。生怕造成自相残杀。
张郃在飞奔的马上跳下来,滚在地上,压灭了,身上十几处火苗。一阵带着焦臭味的黑雾,缓缓的升起。他拍打了几下,鹞子翻身站起来。于禁也冲了出来。两人相对无语。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由于敌人不懂火攻,把自身也阻隔在大火之外,没有办法进行劫杀。前军的损失,小了不少。直到天黑,陆续从火中逃生出来的,有五千多人。另外的两万余,尽皆烧成焦炭。
这种植被茂盛的大山,一旦着火,很难就熄灭。四面扩散的大火,烧光了山道两旁的树木野花,狰狞了三天三夜才缓缓的安静下来。河池县方圆五十里连续几天夜如白昼。闪闪烁烁,忽明忽暗的火光,让勤快的老农,在三更时分,架着牛车,去播种秋庄稼。沟渠和坡地都呈现出明亮的橘黄色。垄沟看的清清楚楚,除草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踩苗的。三天之后,天空开始落下黑雨,黑色的柴草的残渣,雪花般漂浮在虚空中,落在地面堆积起来,没过了脚面。带着呛人鼻膜的焦味。
我的大队人马,和于禁的前锋军,只差一天的路程了。于禁的战报早就到了——
“不行,一定要在丞相到来之前,通过这里。要不有何面目在河北军混下去。”张郃焦躁不安地在帅帐中来回转磨,像条饥饿的呲着牙的老狼。
于禁正趴在桌子上看地图,细长的脸庞上没半点表情,凝视的神态,让人感到,他此刻的心境也像是老僧入定,古井不波一般。
“不用着急,破敌就在今日。”于禁自信满满,一拍桌子。
张郃满脸通红,急火攻心了,回头唏嘘道:“当真有计?”于禁点头道:“昨日不是说,找不到窦茂的主力部队吗?”张郃挠着脑袋道:“奇怪了,巴掌大的地方,***飞了不成。”于禁道:“我知道他在那里了。王八羔子,就在咱眼皮子底下,给咱来‘灯下黑’呢。张郃道:”灯下黑?你是说,窦茂的主力军还在着火的大路上等着咱们。“于禁道:”附近的山区都搜遍了,连个士兵都没找到。我们总是想着,他不可能留在火窟里。其实错了。窦茂一定是找到了可以避过大火的山坳,就在那里安营扎寨了,等我们再次出山,他好出奇兵。你说有没有道理。“
张郃笑道:“太有道理了,该死的窦茂,这次死了吧。”于禁道:“我们商量一下,该如何进兵——”
“不如引蛇出洞!”张郃一根手指按住地图上画成蓝线的山路。
“我去吧。”于禁听懂了他的意思。张郃道:“窦融以为我军损失惨重呢,想不到我们手中还有七八万人马,带五千人进去,佯装诈败,把他引出山道,就在路口埋伏三路人马,出其不意的。窦茂必败无疑。”
于禁又重复了哪句话:“我去吧。”
拍了拍手,张郃道:“兄长乃大军主帅,不可轻动,还是我去,你留下来设伏。”
“也好——”
夜色如漆,星月全无。天空如黑色的锅底般倒扣过来。
张郃点起五千兵马,点起火把,排成一字,鼓噪着进入山道。大火过后的山路,再非以前的光景。葱绿的灌木,茂密的荆棘,全部消失,只剩下黑漆漆、光秃秃的凹凸不平的丑怪山梁。林中的动物飞鸟,也被一把火烧的尽绝。四周围空气死寂凝固,连一点悉悉索索的响声也欠奉。
张郃带的都是骑兵。而且挑选了,最好的马儿,最好的骑士。从一开始他就打算要逃跑的。走出去大约五六十里,将士们耳中听到稀里哗啦的潺潺水声。张郃扬手大喊:“停——”一个探子不经吩咐,已经举着火把冲出去。到五十丈外又快马骑回来:“报,将军,前面有一条大河挡路,水柳平静,但河面很宽。大概有三十丈左右。”
206。第二百零六章阳平关
原来窦茂躲在这里!张郃冷笑了一声。你***是想等我半渡而击,我才不上当呢。“夜间不能渡河,传令撤回河池县。”
窦茂的确是在河边埋伏的。点燃了大火之后,他把部队集结在河对岸,等着袁军残部过河呢。终于等来了。
窦茂把大军分为两路,一路在和东岸,一路西岸。东岸的等着半渡而击。西岸的,在敌人遭到攻击,慌忙撤退时,从敌人身后截住厮杀,斩草除根。
他万万没想到,张郃竟然不敢过河,还袁军名将呢,狗屁。
张郃一说撤退,窦茂立即火了。大喊一声:“勇士们,杀呀,为二王子报仇,杀,杀死汉狗。”张郃心中大喜,果然上当。命令中军吹起号角,后队变为前队,自己亲自断后,向来路奔回。窦茂会汉语,战马从黑暗处脱颖而出,大声叫嚷:“匹夫,还我兄弟命来。”手持铁锤杀了上来。前军在副将张锴的率领下一股劲的逃跑,根本不和他交锋。张郃带着千名骑兵和氐人接触了一下。砍杀一阵,也转头败走。窦茂亲手斩杀五名袁兵,乐的哈哈大笑:“汉军原来如此懦弱,我兄弟的仇可以报了。杀。”
令出如山,埋伏在西岸的氐人骑兵,超过窦茂,尾随张郃而来。张郃虽亲自断后,还是有袁兵掉队,氐人怨恨窦融之死,出手绝不留情,也不给投降免死的机会。上去就是一刀,端掉脑袋。张郃跑一阵,回头和手持大锤,紧紧追赶的窦茂打上一阵。窦茂见他兵马少,本来心存轻视,这一来,被撩拨的怒火狂涌。拼命地追下去。
看看山路将尽,张郃冷笑一声,回身再战。一刀消掉了窦茂的盔婴。窦茂差点丧命,气的翻白眼:“汉狗,看我生擒你回去。把你剥皮抽筋。”两柄大锤,互相撞击,以助声势。张郃看着他像个白痴。张郃转身再跑,右臂一拽缰绳,马儿顺着山道出口向北而去。窦茂追疯了,马儿撒欢,跟着出来。
突然,四面八方,战鼓擂响。凄厉的号角声,响彻夜空。
胡车儿从中路杀到,把氐人截成两段。于禁亲自带人从前面大路杀到,张郃也调转马头杀回来。窦茂一看傻了,在马上大叫中计:“汉人果然奸诈,太奸诈了。”气愤之下,不思逃跑,反而舞动铁锤过来迎战于禁。氐人前队和后队失去了联系,只听得呐喊声震动山越,惨叫声连绵不绝,却听不到窦茂的指挥命令。后队一时不知所措了。正在此时,山路壕沟中,又窜出几千步兵,悄无声息的幽灵般绕到氐人身后,爆发出一声喊杀。后队的氐人不知所措,好几个被吓得掉下马摔死。醒过神来后,也无心作战了,驱马四散奔逃。
于禁大战窦茂,发现他的武功比他死鬼弟弟窦融差得远了。二十个回合不到累的气喘如牛了。于禁趁着大刀把铁锤震偏的当口,刀柄回旋,猛地大力戳在窦茂胸口护心镜上。窦茂嗷的一声怪叫,心脏仿佛被震碎,扑的吐口鲜血,跌下马背。于禁身后的亲兵一拥而上。于禁大叫:“抓活的,抓活的——”几个亲兵的刀,已经快要落在窦茂粗粗短短的脖子上了,又猛地收回来。一顿拳打脚踢,打昏过去。绑了拖入后军。
于禁大声叫嚷:“你们的大王,已经被我抓住,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没人甩他。不是氐人不顾及大王的生命,而是听不懂汉人的语言。于禁也不会外语,没办法,只能稀里糊涂的打下去。直到最后一个氐人倒下去,战斗方才结束。虽然是伏击战,袁军的兵力还在氐人之上,可损失不小。氐人太顽强了,你给他剩下一口气,把四肢都砍断,他也会找机会在你的脚面上咬一口。咬住了就不撒嘴。
窦茂被人押到帅帐。于禁一看,他绝对是窦融的哥哥无疑。两人长得一个德行。窦茂这个酒坛,比弟弟还要大一号。个子只到于禁的肩膀,满脸横肉,一绺一绺的,撇嘴的时候,腮帮子上的肌肉不断地跳动着。下巴上的虬髯,根根独立,粗硬的像铁刷子。
于禁堂堂的大将军,看着都有些头皮发麻。咳嗽了一声,露出笑容,过来给窦茂松绑:“大王,受委屈了,不要见怪,战场吗——”窦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干嚎,全身肥肉抖动,一口向于禁脖子咬来。于禁利索的躲开,笑道:“大王不想松绑?我们交个朋友吗?”窦融扯开嗓子咆哮道:“谁和你是朋友,死汉狗,你杀了我兄弟,本王和你势不两立。”于禁道:“大王只记挂着自己的兄弟,却不想想,你的子民。你还有几十万的手下要照顾,倘若死了他们依靠谁——大汉丞相袁熙,如今带甲百万,战将千员,是奉了皇帝圣旨,前往汉中讨伐逆贼张鲁的。大王,为何出来横插一杠子。拿氐人子民的鲜血,去为别人打江山。值得吗?张鲁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说出来,丞相可以加倍。”
氐人贫穷,生活困苦,汉朝强盛的时候,备受压迫剥削,没过过好日子。他们为了填饱肚子才给张鲁卖命的。窦茂不会拐弯抹角的谈条件,只是问:“张大人,给我们五万两白银,绢匹十车。你能给多少?”
于禁大喜:“双倍奉上。”窦茂的眼睛亮了,杀弟之仇,也抛到九霄云外了:“当真?”于禁道:“另外,给你们十万斛粮食。不过你要替我招降阴平的氐人。”窦茂笑了一下,又沉下脸:“你们汉人最狡猾,最没有信用了,我是信不过的。上次张鲁说给我十个美人,结果一拖再拖,到现在也没给吗?”
于禁道:“要怎样,你才肯相信我。”
“除非你和我结为兄弟,兄弟是不会欺骗兄弟的。”
“好、好,于禁愿意和大王结为异性兄弟。”
于禁军中没有十万两银子,命张锴带着自己的书信,跟丞相去取。十天,前锋军一刻不停地推进到阴平。阴平也是氐人控制的区域。这里驻扎氐兵三五万。由窦茂的大将昆都驻守。窦茂到了城下也不去劝降,而是吩咐于禁就地扎营。于禁知道他的心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张锴四天快马赶回,说大队人马已经过了武都。十万两银子已经带来,只是没有布帛绢匹,丞相的意思,用千两黄金做补偿。
于禁佯怒:“那怎么行,说好了是二十车绢匹,怎么没有,黄金不要——”窦茂眼都直了,像被开水烫了一下,直直的从席子上蹦起来,跳到帐外,看到几辆大车上银光闪动,金光错落,金山银山,扯着嗓子冲着手下大将喊道:“去,快去,让昆都开城投降,谁让他把城门关起来的,吃多了是不是,一会儿老子就收拾他。”回过头笑嘻嘻对于禁道:“黄金也是可以的——”
于禁心说,你个***,见钱眼开呀。
于禁张郃兵不血刃的拿下阴平,顺便的收服了数万氐兵。于禁想带着去当炮灰,张郃想了想说:“氐人见钱眼开,反复无常,不能视为心腹。今天你给他十万两,他听你的,万一那一天张鲁给他二十万两,他来个窝里反,岂不糟糕。”
于禁道:“不如把窦茂留在军中,作为人质。”张郃道:“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最好分兵驻守。”于禁和窦茂商量,想要留下一部分士兵,驻守阴平。窦茂正看着榻上的一堆堆金银留着馋诞直着眼傻笑呢!他娘的,从张鲁身上从没有得到过这么多好处。
于禁说明了来意,窦茂也不知听没听见,便连声答应:“你我是兄弟,你替我拿主意可以了,我们情意深,本王信得过你。”于禁心想,你还是和银子的情意比较深一点。张郃于是在阴平留一万兵驻守。却将昆都的两万兵马调出阴平。
窦茂看在银子的份上,主动要求随军攻打阳平关,这倒是省了不少口舌。其实窦茂有他自己的想法——我还得立功,争取多弄点银子。
过了阴平,路途变的平坦,急行军七日后赶到阳平关外最后一道屏障——略阳。略阳城池方圆不过十里,却正好挡住必经之路,想要绕过去都不行。守城的是张鲁大将别部司马稽颡。张鲁将主力大军全部调走对付刘璋了,留给稽颡的人马不过五千。说起来,守卫这样的一座小城,五千人马足够了。可是袁军先锋部队七八万,把城池围的水泄不通,稽颡心中立即打鼓,恐怕是守不住啊!他忧心忡忡的回家跟老婆商量。爱妻听罢,二话没有,一个耳光闪过去:“没用的东西,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的着想。袁丞相,乃是奉了圣旨讨贼。张鲁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你要帮助张鲁就是和朝廷作对,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反贼,到那时,我们一家也要跟着受连累。”稽颡跺跺脚道:“夫人教训的是,我要做大汉朝的忠臣,绝不和张鲁反贼同流合污。”说的慷慨激昂像个爱国志士,其实是被袁军如虹的气势吓破了胆,不敢交战而已。
207。第二百零七章苏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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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杯盏,抬头果看见舒伦在摆弄着我的风筝。我一笑,道:“这叫做词。你看这后两句‘一场愁梦酒醒时,斜阳却照深深院’却是如何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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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境不意境的,”舒伦翻了个白眼,一指直戳我额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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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焉晗你这呆木脑瓜才去追求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要我说这世间还是及时行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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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会她,笑了笑,摇了摇头。舒伦却是不满,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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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啊!你说为什么你和我额娘都爱追求这种酸不吧唧的东西!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啊!?遮遮掩掩却又是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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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说的愤然,也料到有些不对。略微一想,便明白了过来,不紧不慢的呷着茶,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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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娘又逼着你学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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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说中了,她表情有些不快,但还是答道:“我就不懂,那些有什么好学的!?还真当几首词就能哄得阿哥们开心,那还不如取个词人回府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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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舒伦家中能如此显赫本也就是靠着外戚的缘故,所以也特别重视对小辈的培养,尤其是女子。舒伦出身本家,自小学些伺候阿哥的事情,本也属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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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我这样的家世,福晋也总叮嘱着让我好好学些礼仪,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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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如此,有些事情也该适可而止的好。有些事情,若是做过了,到是会弄巧成拙。何况我是信缘之人,那些心心念念,小心翼翼算计出来的缘分,到还不如不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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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我不好去置言什么。所以我也只是笑笑,只做未闻,继续品我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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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逼近南郑西北的阳平关。我下令让张郃于禁,休整一日趁着张鲁没回来即刻攻城。
略阳失守,袁军如天兵降临突现阳平关。消息传来,正在组织撤退的张鲁大军掀起悍然大波。
张鲁怒气冲天的对杨松大吼道:“把那个稽颡的全家老小给我抓起来砍了,不,五马分尸!狗娘养的,不是东西。”
杨松道:“他的家眷都在略阳不在南郑,要不他也不敢投降。”张鲁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苏固的家眷在不在南郑?”杨松心中好笑:“不在,苏固的家眷在阳平关。”
张鲁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箭一般窜入头顶,半边身子登时麻痹:“快,通知苏固让他把家眷送到南郑,命张卫将军急行军赶到阳平关去。一定要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张鲁害怕苏固也像稽颡一样不战而降了。
稽颡被于禁任命为先锋,率领自己的部下攻打阳平关。稽颡和苏固的关系一向不错。还有些抹不开,不好意思。张郃开导他:“你是忠臣,你怕谁?应该感到羞愧的是苏固,这厮帮助张鲁造反,是犯了诛九族的大罪呢。”稽颡给自己打气,心说,没错,老子是正义之师,是奉了圣旨的。名正言顺,我怕谁?
苏固对稽颡无耻投敌本来很气愤,此刻见他还有脸过来叫阵,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趴在城头上大骂:“你个没骨气的贪生怕死的东西,还有脸来见我,给我滚开。”
稽颡听他骂的难听也发怒道:“老苏,你骂谁,你还不知道自己笨呢。张鲁是啥人,是反贼,丞相是奉了圣旨来讨伐他的。你跟张鲁在一起,就是和朝廷作对,还执迷不悟吗?我是来救你的,快投降吧。”
“放屁,袁熙才是国贼,谁不知道他挟天子以令诸侯,是大大的奸臣。你分明是贪生怕死。自己卖主求荣不说,还要拉着别人下水,休想。”苏固面红耳赤,青筋毕露的冲着下面吼叫。
稽颡一听就翻了:“忠言逆耳,你这么固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啦。有本事你出来,我们决以死战。”
苏固冷哼一声。下关带马,点起一万兵马,开关门杀了出来。
稽颡和苏固两人武艺各自心中有数,只在伯仲之间,打起来必是一场缠斗。但稽颡刚投诚过来,必须要有所表示。苏固为了稳定军心坚守城池也要做作样子。所以毫不犹豫下关迎战。稽颡最后劝了一句:“苏大哥,你投降吧,张鲁手中那点人马,根本就不可能和袁丞相比划,早晚必被生擒,何苦你跟着他一条道跑到黑,还落个反贼的骂名。”
苏固翻白眼,一声不响,双腿一磕马腹,战马嘶鸣窜出,黑色的战马,化作黑光。苏固长搠扬起,横着轮出,砸向稽颡腰部。稽颡侧身举方天画戟架开,怒道:“我好心劝你,你反而害我。可别后悔。”两匹战马对着转了一个圈子,稽颡侧身间一脚踢向苏固马头,上手方天画戟小枝戳向苏固眼球。苏固左手带马缰,右手举起长搠拨开画戟,一脸不屑道:“卑鄙,算什么兄弟。”稽颡道:“你投降了就是兄弟,冥顽不灵就是死敌。”苏固破口大骂:“你***,老子以后就是你的死敌了。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出尽全力,展开长搠,一连串攻出十招。
张郃在后面看的清楚,知道稽颡很难取胜,今天第一天先做个试探。明日再来和他交锋。看看日落西山,暮云低垂。就要天黑。命令鸣金收兵。苏固和稽颡又硬拼一刀,双方各自退后一步。怒目而视,反方向退去。
张郃回到军营,对正在组织建造营寨的于禁道:“苏固武功平平,明日出战一定可以生擒。”于禁看着眼前日暮下的四面高山,山势险恶、林木丛杂,山谷间云雾弥漫,叫人目眩心惊。感叹道:“无怪乎,人人都说,汉中、蜀中山川壮丽诡异,道路艰险难行,原来所言非虚。阳平关的地形更加险要。苏固若是出战最好。如果不出战,想要攻下来,可就难比登天了。”
张郃由衷道:“没错,我也是打了半辈子仗的,还从没有见过如此险峻的隘口山林,简直就是绝地。可以称得上飞鸟难渡了。”
于禁信心十足道:“难渡也要渡,汉中是丞相统一大计的关键之战,无论如何也要拿下来。否则,后面的仗,就不好打了。”张郃突然皱眉道:“这个营寨,似乎下的并不是很合适。这里正前方是错落有致的山丘,最容易让敌人隐藏行迹。即使我军搭起箭楼、了望塔,也看不到山丘后面的光景。左面则是弯弯曲曲的五六条羊肠山路,都不知通向何处,容易让熟悉地形的汉中兵利用,是不是——”
于禁苦笑道:“我也知道这里是敌人可以来,我军不能去的绝地,可是我已经在方圆二十里看过了,这处山间空地,是最合适的,其余的不是两面悬崖,就是道路狭窄,类似葫芦口,那样的地方,就是死地,大军进去也就别想出来了。还有的密林环抱、水渠淙淙,野草丛生容易被火攻。总之没有一处是良好的扎营地点。”
张郃皱眉道:“不行,必须赶快进入阳平关,不然,随时有可能被劫营。”
“报,两位将军,丞相飞鸽传书到了。”
张郃从鸽子身上取出书信,看罢,咂着嘴道:“主公真是料事如神——”于禁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小心防范劫营,后日大军便可到达。”
张郃道:“我军疲惫行军,今夜要提防劫营,这样,我们两个倒替睡觉。每人两个时辰,既可以养足精神。又能提高防御力,提升士气。”
208。第二百零八章劫营
山间的夜很冷,山风夹带着寒意从四面袭来,中秋,浓重的露水早已在帐篷上压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山间的夜晚很静,耳中只有溪水流动的声音和远处依稀可闻的蝉鸣蛙唱,还有就是时不时从营寨中传出的香甜的鼾声。山间的夜黑暗而透明,薄薄的雾气,漂浮在膝盖以下,让你觉得坠入仙境。吸一口气,就能感到露的寒意。张郃觉得精神为之一振,摇摇欲坠的脑袋,又活泛起来了。点点的繁星布满天空,像无数双神的眼睛在注视大地。神,你到底保佑那一方?
一弯小溪水半绕着营地,看上去快要干凅,哗哗的水声似在宣示它生命的顽强。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军营中烈烈燃烧蒸腾着的二十几处炉中炭火,它们带走了士兵心中的阴霾和恐惧。二十几道烟雾直直的升上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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