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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猎艳录-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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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再笨也听出来了:“不好办,一来江东肯不肯借道还不好说,二来汉水控制在荆州水军的手中,也不容易通过。”
孟达苦笑道:“这不是最重要的。他们的水军太少了,只有五千不到。而且江陵一郡,又在荆州和江东的夹缝中生存,如果,发兵汉中,必然巢穴不保。打胜了还可以,打败了的话,荆州水军切断汉水归路,刘备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刘璋连连挥手:“下去吧,下去吧你,都是废话,说得这么热闹,一点用也没有。”光他娘的公费旅游了。
刘璋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张松的身上了。
却说张松取道武威前往洛阳,一路快马加鞭,昼夜赶路。早有特工局的细作,把消息传回洛阳。半月后张松来到关中,临近湄城,忽见一队甲胄鲜明的兵马,浩浩荡荡,旌旗招展,约两三万人六个方队,如刀切般整肃列队于当道,战马雄健,士兵彪悍。张松吓了一跳,莫非有人要杀我。那也用不了几万兵马,只要十个八个也就够了。
为首两员将,一个身穿文士衫,头戴紫金束发冠,面貌清秀,身材瘦弱。另一个形象威猛霸气穿云。两人身边,还有三员大将也是仪表不凡。
那中年文士,提马向前,迎上张松,恭声问道:“来的可是益州别驾张永年?”张松一看是正规军,心就放了下来。只要不是土匪、黄巾贼系列便好。自己来给袁熙送礼,他还能派兵杀我吗?
张松大大咧咧道:“我就是张松。”那文士露出讶异惊惶神色,慌忙下马,躬身施礼:“郭嘉再此恭候多时了。”
张松脸色发黄,滚下马鞍,结巴道:“莫非是雍凉大都督,郭奉孝?”郭嘉笑道:“正是。我奉丞相将令,再此恭候别驾。请别驾随我入长安城休息。”
郭嘉指着身后几人道:“这是西护军将军高览。后面的是京兆尹郑浑、扶风太守赵严。抚军中郎将高柔。我等奉命前来迎接。”
高览等人赶忙过来见礼。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又是亲切握手,只差没行吻手礼了。
张松和众人见礼,郭嘉就过去给他牵马,一边笑着:“听说别驾乃是蜀中第一才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丞相闻名已久,传谕各州县,一定要像对待他一样,礼遇别驾。我等若是有慢待之处,还请见谅。”
雍凉兵马大都督,给张松牵马,差点把他吓死。“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大都督何等尊贵,怎么如此。”
郭嘉也觉得没这个必要,可该死的袁丞相来信一定让他这么做。他虽然莫测高深,也只有服从命令了。好在是牵马,不是让他给当马骑。高览在旁边劝脑门出汗的张松:“别驾不用客气,这是丞相的吩咐,丞相平生最敬重有才华的人。他自己对鲁子敬、荀文若、郭奉孝先生,也是这样礼遇的。
郭嘉差点脱口而出,没有,他对我没这么好。借了二百两银子,十来年也没见还。心说,高览你编故事也编个像样点的,袁熙他娘的有这么好吗,这不是信口雌黄吗?
张松心想,袁熙懂得尊重读书人,果然是个人物。
张松被接入城中,好酒好肉美人侍候,住了一晚。第二天,天刚亮,郭嘉和高览又起来给张松送行。一直送出去十几里,才依依惜别。张松前脚走,后脚郭嘉就叫起来:“终于走了,这长的也太丑了,昨晚喝酒,我都没吃饭。吃不下去。”
高览纳闷道:“他有什么能耐,主公对他这么好。”郭嘉摇头苦笑:“鬼知道。”
张松出潼关至弘农,忽又有一对兵马相迎。两员大将,上来施礼:“弘农太守于禁,平南将军张绣,奉丞相之命,恭迎先生大驾。”
张松更加受宠若惊了,于禁、张绣大汉名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忙下马见礼。张松死死的拉住马缰不松手。心说,还是自己牵着踏实,老让这些大人物牵马,小心折福折寿。
于禁道:“别驾一路劳顿,想必也饿了,先用酒饭,再走不迟。”说罢,上来几个英俊挺拔的士兵跪着敬献酒菜。张松心中一阵自豪,心说长的漂亮有屁用,还不是给老子下跪行礼。于禁和张绣命人在路边摆上矮几,设了软垫。三人坐着吃喝。从午时一直喝到黄昏。于禁、张绣把张松灌的酩酊大醉。张松一个劲的对丞相赞不绝口:“袁丞相,天下英雄翘楚,刘备、曹操之流,不足惧也。早晚必为所擒。”
于禁、张绣两个轮流跟张松喝,张松多了,他们可没多。两人哈哈大笑:“别驾该动身了。”扶着张松上马车。这公关任务,完成的不错。
两天后,两人护送着张松过了渑池,前面洛阳青灰的古城墙,依稀在望。又有大队人马,在城门口恭候。
我同张郃、文丑、藏霸、张燕、李典、贾诩、沮授、徐庶、庞统亲自迎接。我穿一身文士衫,带丞相冠冕。腰缠玉带,脚下金靴。遥遥的看见张松骑马过来。忙对身后千人乐队道:“快,奏乐。奏乐。”
贾诩等人都有些不以为然,一个别驾用得着这样吗?
一时间钟磬悠扬、鼓乐喧天。昌豨指挥着五千御林禁军在城门两边相对站成两排。粉红色的地毯,铺展至两里之外。这只御林是我精挑细选的迎宾仪仗队。经过特殊训练,个子全在一米八零上,齐崭崭的,犹如两排梅花桩。头顶一尺长红缨,铠甲和战裙都是最好的材料制作。让人看一眼,便肃然起敬。这些人两腿绷得笔直,脸上的肌肉像冰块般凝固,站在那里,你戳他一枪,都不会动。目不转睛的盯视着前方。仿佛那里有几十两黄金。
200。第二百章培养内奸
招了招手,我带着众将,迎前去。
张松早就听说袁熙年纪轻轻一表人才?!今日一见虽然是差了点。但也认得丞相的官服。
震惊!完全没有想到,张松全身巨震,胸口滚烫,像喝了一瓢开水。立即翻身下马。胸口的开水烫的他,热泪盈眶:“参见丞相。”
马儿还在奔跑中,我左脚踏马镫,翻身落地。疾步过来,架住张松:“哎呀,张别驾,我终于见到你了。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如雷贯耳。听说,别驾远来,袁熙特地在此迎候。”
张松在刘璋那里不受重用,怀才不遇多年,长这么大也没受到过这种重视,差点笑歪嘴。想骑马入城,我连忙拉着他手道:“就请别驾同我一起乘车入城。”和丞相同车其实是一种殊荣,张松连和刘璋一同乘车都没有过。我和他同车,算是他光宗耀祖了。
不过,张松的长相,也的确是太丑了一点。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獐头鼠目,身材矮小,两片厚嘴唇,一口大黄牙,招风耳朵、爬鼻梁,说话声音难听,还口臭。惨不忍睹。无怪乎,庞统一直看着他发笑。他倒是找回了一些自信。
车架压过红毯,从仪仗队中间穿过,驶入洛阳城门。张松目不斜视,对两旁肃立的士兵,熟视无睹。
到了相府中,分宾主落座,设宴款待,一众大将,文官,全部在下首陪席。我学刘备。喝酒的时候,一句政治军事方面的正经话也不提,只问些蜀中风土人情,家长里短,这样的闲话。渐渐的张松就绷不住了,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丞相新破马超韩遂,曹操败退西羌已成冢中枯骨,不日便可生擒。是否从此养兵歇马?”
开玩笑,老子可是想完成统一大业的。养兵歇马?我呸。
贾诩抢着答道:“天下扰攘,我家主公奉天命讨伐四海,怎奈各路诸侯,拥兵自重,不服王命,一时之间也没有万全之策。主公乃是国家柱石,就算在艰难,也要把统一大业,进行下去。”
张松翻翻眼皮:“荆州刘表刚死不久,幼子即位,政治动荡,可以趁机讨伐,丞相为何还不兴兵。”我叹气道:“刘表乃是汉室宗亲,虽然谋反,也不是我这丞相能够管得了的,还是不去管他。”
徐庶拍案而起:“乱臣贼子,还管他什么宗亲不宗亲的,照我看,人人得而诛之。”
我摆手苦笑道:“你我是外臣,不能参予皇家的事情,还是不管为妙。”
张松皱眉道:“丞相此言差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乃有德者居之。明公,乃当朝丞相,龙骧虎步,傲视天下,仁义之名四海皆知。又是当朝驸马。莫说讨伐刘表宗亲,就算是代正统坐上皇帝宝座,也很正常吗?”
我微笑拱手道:“不敢,不敢,张别驾谬赞了。”
张松被我一番刻意安排,感动的一塌糊涂。每天早晨一睁眼,就开始喝酒听曲,晚上专人送回去有美人伺候,少则一个,多则三五个。每天悠哉悠哉,逍遥自在。都有些不愿意回去了。颇有些乐不思蜀。
不愿意回去,也要回去,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了。张松被洛阳的纸醉金迷折磨的瘦了一圈。脸色发白、脚步虚浮,眼圈发黑向里扣。说话的中气都不足了。
我一看不能这样下去了。要不连西川都回不去,就挂了。张松自己也觉得是时候返回了。他怕耽误大事。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夜晚,张松来告别,说是,要回去。明日一早动身。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整个洛阳孤城,还沐浴在一片昏黄中。没有行人的官道显得异常的宽敞。鼻观里流动的空气,清新自然。唧唧喳喳的青鸟,欢快的鸣叫。柳枝摇摇摆摆,把一头绿发在微风中狂甩。大地挺了挺腰肢,开始它一天无休止的负重工作。
张松送来的礼物金银,我一分不要,全部让他带回去享用。又封他为节义将军,关内侯。握着他粗糙黑瘦的大手道:“希望日后,还能见到别驾和别驾畅谈天下。只是怕没机会了。”
张松脱口而出:“有机会,只要丞相平定益州,松便可在帐下供丞相驱策。”看了看天边跳动的红日,我道:“不可能,刘璋也是汉室宗亲,蜀中带甲几十万,文臣武将数不胜数,而且又有山川之险,本相不明地理,不识路径。取川?连想都没有想过。”
我心道,这次你还不把地图给我拿出来。
张松拉着我到一旁,避过众将的耳目,先大刀阔斧的为自己解释一番:“丞相,我可不是卖主求荣。我张松不是那样的人。只不过——只不过,丞相对我恩重如山,我要报答的。再者,刘璋那人,不配做诸侯。太懦弱了。张鲁在汉中,虎视眈眈不说。连庞羲、赵韪这些大将也有反叛自立的心思。人心离散,一盘散沙。丞相要是不取益州,估计就便宜了曹操了。我来的时候,刘璋还派了两个人去联络曹操和刘备。要是被这两人捷足先登了,丞相可是后悔莫及了。”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当即做出一副苦瓜脸:“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千山万水,不熟悉路径,怎么能入川?”
张松把手,伸入衣袖。我的心一阵狂跳。西川地形图,即将面世也!
果然张松珍而重之的双手托卷轴,交到我的手上:“我已经画好了一副地图,丞相一看,就知道蜀中的路径了。”
我打开一看:“地图上画的详细,地理行程,远近宽窄,山川隘口,险要所在,屯兵地点,府库粮仓,一样不少,全部记清。我看了一遍,对蜀中的了解比得上我的手掌了。
“丞相要快一点,千万不要让曹操刘备抢先。”
我大喜道:“等本相取了西川,别驾就是益州牧了。”
张松一本正经道:“松并不图报答,只是为了给天下的黎民百姓找个明主而已。丞相便是盖世明主。”临别赠马屁一个!!
张松走出去十几里路了,我才想起来一件事,让张郃快马加鞭的把他追回来。张松大惑不解。:“丞相,这是何意?”
何意?老子要救你的命呢!
“先生,是否有个兄长叫做张肃?”
张松一愣,好好地提他干嘛?“对——”我道:“我有细作来报,令兄早就投靠了曹操。先生以后做事小心防范。此事千真万确,绝不是离间你们兄弟之情。”
张松大吃一惊:“这——”
沮授从城内快马过来,手里一个鸟笼,笼中两只白鸽。“这两只白鸽,送给先生,聊表寸心。”
张松心说,我要那玩意干嘛,唧唧喳喳的听着心烦。连连摆手:“多谢,多谢,不要,不要。”
不要?那你就死定了。
我压低声音对张松道:“此鸽,不是普通的鸽子,是信鸽。它可以——”
张松恍然大悟,一把将信鸽抢了过去。
我又嘱咐他半天,最好不要写书信,写完了立即放鸽子送出去。如果,有人来了,立即烧毁。千万小心。
张松有些不以为然。心想,用得着,这么小心吗?我张永年,还没有这么倒霉吧!
我又从怀中掏出一章奏折道:“先生将这封奏折交给刘彰。刘彰一看就知道了。”张松看了看我,眼神带着探寻。
我道:“先生打开看看。这是荆州镇南将军刘琮给皇帝上的奏折,参奏振威将军益州牧刘璋在益州招兵买马、积谷屯粮,封闭褒斜栈道,威仪如同皇帝,有不臣之心。先生可以给刘璋看看,让他自己掂量着办。信中的言语多有讽刺,想来可以把他气的半死。”
张松也是智谋之士,那里不明白欲加之罪同挑拨离间的计策。当即心领神会,将奏折揣入怀中,阴笑道“松,一定会把丞相对刘璋的隆情厚意,庇护信任之心传达到,让他对丞相感恩戴德。”心想,袁熙会做人,即挑拨荆益二州反目。又施恩于刘璋,一举两得。这也好,自己拿着奏折可以向刘璋交差:你看,这是我张松的功劳。
201。第二百零一章东躲西藏
张松回到益州,正好遇到大司空陈群。刘璋对陈群的态度很冷淡。陈群这些日子,接触了不少益州官员,初步了解了,刘璋派阑圃入羌的意图。所以一再的向刘璋表示,曹丞相愿意和益州结盟,共同对付张鲁。
刘璋虽然冷淡,但也还不敢彻底的拒绝。他在等张松的消息呢。
张松回到成都,连家门都顾不上进,直接来面见刘璋。刘璋等的正着急,听说张松回来,忙迎出门口,劈头盖脸的问一脚踏进门的张松:“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张松急忙跪下行礼。刘璋火急火燎的把他拉起来:“都什么时候了,先生还有空磕头。赶快说说,袁熙怎样答复的。”
张松抬起头,大喜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袁熙已经答应为主公排忧解难。并且在陛下面前保奏主公为益州牧、成都侯,行镇西大将军事、都督益州、汉中兵马。张鲁也要受主公挟制。以后他还狂的起来。只是——只是——”【在这之前,刘彰的益州牧属于自封,没有得到朝廷认可。】
刘璋刚笑了一声,又憋回去。等着张松,心说,你怎么大喘气。“有话直说,快。”
张松道:“丞相虽然封赏,可陛下对主公却——”刘璋脑门冒汗:“陛下——怎样——”张鲁叹气道:“陛下对主公颇为不满,还有些震怒,说你——说你招兵买马,图谋造反。已经下旨让汉宁太守张鲁去调查取证。此事在松还没到洛阳之前,已经下了圣旨了。”其实张松根本没见过汉献帝。
刘璋吓得脸都黄了:“陛下当真这么说的?无中生有,无中生有。我刘季玉根本没有篡逆之心,这简直是空穴来风——”
张松冷笑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主公,此事,袁丞相已经替你向陛下解释过了。丞相和陛下据理力争,言辞恳切。为了主公,不惜和陛下发生争执。最后勉强把陛下说服。丞相说:刘季玉乃是汉室宗亲,一向坐镇西南,忠心不二,为大汉忠臣。如果他要造反,早就反了,何必等到北方已经平定的时候呢?这不合情理——”
“对!对!对!”刘璋脸色惨白又感激不尽的说:“丞相说的有理,就是这话。”
张松叹息道:“可是陛下拿出了证据!!”刘璋怒道:“胡说,老子根本就没造反,那里来的证据,定时伪证。”
“陛下拿出一封奏折,愤怒无比的扔在地上,对丞相道:你自己去看吧。刘季玉是汉室宗亲。刘景升也是,景升的儿子刘琮自然也是。假若照你说的,宗亲都是忠臣。这份奏章怎么解释?”
“什么奏折?”刘璋脸膛发红,热血上涌。
张松低声道:“是,镇南将军刘琮参奏主公谋反的奏章,上面言之凿凿,说主公种种不法,请求陛下准许他率军征缴——”
“啊!刘琮小儿,怎么和他父亲一样,简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旧恨未除,又添新伤。气死我也。”刘焉就是被刘表给气死的。两人其实有杀父之仇。
张松拱火:“袁丞相,用自己的爵位给主公作保,确保主公,没有反心。陛下才熄了雷霆之怒。对我说:张别驾,你把这封奏折拿回去给刘季玉看看,让他给朕老实一点,不然小心头上的脑袋。看在丞相面上,这次就不计较了。袁丞相,又站出来,为主公讨封赏。说主公这些年,抵抗羌兵入侵,颇有功勋。要委以重任。可是——”
刘璋对汉献帝有了火,恼道:“可是如何。”张松道:“陛下的意思,封赏没问题,让袁丞相斟酌办理。可是,仍然要派张鲁率兵入川调查。”
刘璋一下子跳起来:“我与张鲁有杀母之仇,他岂能善罢甘休,让他入川,我性命休矣。没门。传令,立即派人守葭萌关,张鲁一到,立即射杀。”
张松为难道:“这只怕有抗旨的嫌疑。袁丞相倒是有一条计策,可以帮助主公——”刘璋双眼闪光:“计将安出。”张松道:“丞相的意思,要主公,亲自写一封奏折,派人送去洛阳,向陛下解释一切。丞相从中斡旋,一定让陛下收回成命。”
刘璋心里对袁丞相感激的如同再生父母,却不知,那可恶的袁丞相正想着怎样把他扒皮抽筋呢。“好,我这就去写奏折,不过,派谁为使节,送去好。”
张松心想,袁丞相说我兄张肃,将会对我不利,那不如就把他派到洛阳去好了。当下拿出举贤不避亲的派头,施礼道:“广汉太守张肃,可担此重任。”
刘璋心想,究竟是亲兄弟,有好事,总忘不了:“好,就派张肃前往。”张松皱眉道:“有袁丞相为主公说话,看来问题不大。可是,荆州方面该怎么办?刘琮小儿如此混账,如果主公,不闻不问,天下诸侯必然笑话呀。”
刘璋从紧闭的牙缝中沁出一句:“我当亲帅大军前往讨伐。”张松道:“不必,还是防备张鲁重要,至于荆州方面,可派平寇将军刘瑁、江州太守赵韪、军议校尉法正偏将军刘巴起兵三十万前去征讨。定可报捷。”
益州人才济济,大将如林,刘璋手下最不缺的就是带兵的将领。“好,命吴懿、孟达、黄权,张任统兵二十万与庞羲守卫巴西、葭萌关,成掎角之势,抵御张鲁。”
张松道:“绵竹不可不守,可使中郎将阴溥率兵十万驻守,此地是成都门户,必须重兵。”张松这一番调遣倒好,整个把成都掏空了。六十万大军出城。成都的守城军剩下不到三万了。张松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来个窝里反,把成都控制在手中。好为袁丞相立下大功。
张鲁早就接到了讨伐刘璋的圣旨!!
那个宣读圣旨的钦差大臣陈琳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热泪盈眶的说:“来的时候,陛下不止一遍的说,益州乃是国家要地,绝不能让人割据谋反,丞相袁熙此刻鞭长莫及,刘璋反贼,就拜托张将军了。”张鲁比陈琳还会装呢,大声嚎哭,像死了亲爹一样:“请陛下放心,张鲁若不能为陛下分忧,甘愿一死了之。”心中却说,这次有了圣旨,就能名正言顺的蚕食刘璋的地盘了。
陈琳一走,张鲁便迫不及待的调兵遣将,亲帅大将杨柏、杨昂、弟张卫、降将张辽、偏将苏固、别部司马稽颡、公子张富,以别驾杨松为参军前往葭萌关攻城。等他们到了葭萌关的时候,刘璋那里刚刚调动兵马。
张辽正带领着他的两万骑兵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他铁青着脸,一边走着,一边向四周的群山观察。张辽的身后仿佛带着几十个老鸹窝,士兵们叽里呱啦的就像赶庙会一样兴高采烈的说个没完。一群人刚才从路过的村庄抢了一票。把三四个村子,能拿的走的,全都拿走。拿不走的——像女子和房子这些,前者大家轮着骑一遍,杀掉。后者拆毁了,烧掉。像一群白蚁,把路过的地方夷为平地,啃食的干干净净。然后,向打了胜仗一样,欢呼雀跃。这就是张鲁的汉中劲旅的德行。
这还是在自己的地盘里呢,要是真的进了益州,还不定怎样横行,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呢。
张辽?张辽管不了,他也不敢管。敢怒而不敢言。他是什么身份他自己最清楚了。一个寄人篱下居无定所受人歧视和排挤的降将。在这样一只缺乏管理和军纪与强盗无异的队伍里是不能讲话的。
汉中的山很贫瘠,很险峻。几乎没有什么植被,只有星星点点的耐旱的灌木丛,铁青色的山岩裸露着,山路上风化的碎石在脚下哗哗作响。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滚进险峻的山涧里,这种山很令人乏味,没有青草野花。没有飞瀑流泉,没有鸟鸣兽吼,一点诗情画意也欠奉。大山静的出奇,死气沉沉,仰头望去,两边的危岩峭壁似乎随时要挤压下来。
张辽的心情越发的恶劣起来,这几年似乎处处不顺利,耗尽半生建立起来的功业毁于一旦。人生频频受挫。近闻曹操败北,退入西羌,心情更加晦暗,莫名的感到绝望。官渡二战,三战,使他的名将声望一落千丈。更加失去了曹操的信任。打仗就是这样,不管你的战术指挥是否得当,只要你打赢了,你就是英雄。反之,你就是***狗屁不是,成了众矢之的。人人拿白眼瞅你。
想想就窝囊,从曹营逃出来后,东躲西藏,易容改装,好容易逃到雍州。进了长安,马腾也答应收留。可是马腾的大儿子马超就是容不下,处处指手画脚,找茬打架。轻则谩骂,重则动刀。他知道马超是瞧不起降将的。实在是呆不下去了,没办法,出湄城入汉中投奔张鲁吧!
张鲁是个什么东西?汉中是个什么样的所在?张辽好容易才弄清楚。张鲁,人不坏,只是疑心病比较重。还有就是喜欢纵容属下。他的部队,就是打家劫舍的强盗败类的集合体。他们从不知军纪是什么东西。抢东西的时候,一拥而上,打仗的时候,也就一哄而散或作鸟兽散。就这玩意,张鲁还自吹自擂的说是一只西北雄狮劲旅呢。在张辽眼中,连个屁都算不上。
张鲁倒是个慧眼识金的明主,他知道张辽的厉害,一心想要拉拢重用。不过,张辽初来乍道,他还有点信不过。对吗,曹操足智多谋,万一要是他的计策怎么办?张鲁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把自己的女儿,张芝嫁给张辽。来笼络他。又给张辽封了一个,让张辽一听就头痛欲裂的莫名其妙的官职。张辽记得好像是叫做——都讲祭酒。位在张鲁之下,不过有名无实。张鲁的大将杨昂、杨柏等对他颇为嫉妒,每每想法子打击压制,令张辽苦不堪言。**,什么玩意吗!
这次张辽的任务是先锋。先锋,张辽没问题,他喜欢血腥杀戮建功立业,喜欢冲锋陷阵在最前头。那样才能看出他是万马军中的魁首。可是身后的这只民兵大队,的确让他有些想吐。这样的军队,也能打仗?扯淡,除了抢钱欺负女子,什么也干不了的。
汉中军的装备其实不错,就是单兵素质太差。张辽回头一看,身后就像是打猎回来的一群猎人,扛着枪的,抱着刀的。懒散的让他觉得有必要杀人。估计他们连最基本的队列都不知道。要是以前的曹军精锐,来上两千人,足可以在一个时辰内,解决他的两万骑兵。
加上在他后队压阵的那位,就更加有问题了。就是张鲁的儿子张富。纯粹的纨绔子弟。还有点缺德。张富在队伍中起的模范带头作用不小。抢钱他第一个上。骑女子,他第一个脱下裤子。就这么个骑在马上可以睡着的花花大少。张鲁竟然命令,要张辽一切听他的指挥。这仗不用打,铁定是个全军覆没的命运了。
202。第二百零二章蜀地
张鲁也知道张富的德行。他让张富随军出征,是刻意的培养接班人呢。在他的眼里,张富好女色也不可能荒唐到战场上去。可是他太低估这个宝贝儿子了。他的潜力,还是很有一部分隐藏在四肢和脑袋里的。伺机而发。
张富按照自身的思维方式,去猜度张辽,张辽这么大名气的将军,是不会把人命和抢钱这些事放在眼中,放在心上的。他是见惯生死的大将军吗?可是他错了,错的很严重。张辽对他的所作所为极度的不满。他在拼命压制那一团即将冒出头顶的狂烧着的野火。
张辽整个人看上去,已经杀气腾腾了——
“报,距葭萌关还有两百里,是否扎营?”一个探子悠然的骑在马上,刚睡醒一样,没精打采的说。
要是以前,单凭他这个德行,张辽会杀他一次。方才报告的屁话,张辽会杀他三次。影响军心的举动,张辽会杀他六次。一共十次……
如今此刻,他一句话也没说。等着公子张富示下。
“扎营,扎营,不要靠城太近了。兵法有云,退避三舍,一舍是六十里,三舍就是一百八十里。正好是这里。就在这扎营吧。退避三舍,一定能打胜仗的,你们放心好了。这是无上的兵法。哈哈哈哈。”张富恬不知耻的大笑。
张辽又想打他,又想大笑。他娘的退避三舍,原来是这个意思。一定要在一百八十里外扎营,才能打胜仗。真是你母亲的受教了。不服不行啊。就怕,明日攻城,还没到地方,士兵先累死一半。
张富还在那边大言不惭的胡吹大气,翘起大拇指,挑着眼眉,一副轻狂模样:“怎么样,姐夫,你说怎么样,兄弟没给你丢人吧。那兵法,我记得最清楚了,退避三舍,好,妙计。这次一定可以拿下葭萌关。”张富很有些为自己的妙计感到自豪和欣慰。
张辽很为他这种无耻无知感到恶心。他想在旁边的大树上一头装死。“公子,真是神机妙算,智胜天下,张辽佩服佩服。”有的时候,逆境中的人,会失去骨头,屈从于复杂的环境。就好像,是失去家产的放荡公子哥,变成乞丐后,照样吃那些从坟堆里刨出来的食物一个样。张辽也学会了说言不由衷的话。奉承无知幼稚可笑的人。时间长了,他习惯了,也不觉得怎样。而且,说的比谁都溜。
葭萌关外,松松散散,毫无规矩的扎下一片营帐。若从高处看去,正像是一群乞丐的积聚地。
葭萌关守将彭羕听了探子的回报,皱起了眉头。他断定,这是诱敌之计!!肯定是圈套,命令部队,坚守不出,免得中了埋伏。彭羕后来很为自己的谨慎小心后悔。早知如此,一战可败汉中。他主要是忌惮张辽。殊不知,张辽根本就没有统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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