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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猎艳录-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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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急了,用手指甲去抓,黑龙骑士兵的脸,人还没到门口,脑袋就轱辘回当院了。
  张南大声冷笑:“快,快点拉出去——杀——”
  “慢着,都给我住手——”一个女子厉声喊叫。
  张南眼一瞪,指着她道:“你是谁,想死吗?”说完一愣,他可以肯定这女子绝不是奴仆。奴仆带不起那样的金项圈,奴仆没有那样的芙蓉面,奴仆更加不可能绫罗绸缎系满身。奴仆最没有的是那种颐指气使的态度和震慑人心的凌厉眼神。
  张南看着粉面寒霜绝美的容颜,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发怵。那女子领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可以肯定他们不是母子,因为这女子,不过也就是二十上下吧。
  “你——是谁?”张南的嗓子有些干涩,不自觉的吐出舌头润湿下嘴唇。
  伸出芊芊玉指,黛眉紧蹙,杏眼圆睁,高声怒骂:“狗奴才,去叫袁熙出来见我,你还不配跟我讲话。”
  180。第一百八十章曹节
  张南大怒:“小娘们,你敢骂我,老子要不把你骑了,就不姓张。”张南过来拉那女子,冷不防,被身边的孩子,推了一把,这一把,把全身背甲的将军张南推的仰天摔倒,张南大将失色,站起来拦住一队冲上来的黑龙骑战士:“慢着,这小娘们和小王八蛋,有点意思,带他们去见主公,看看一会儿主公喝醉了,有没有兴趣骑一下。”
  那女子脸色铁青,气的浑身颤抖,银牙要的咯咯作响,暴怒的瞪视张南:“我看你们谁敢?”张南摆手道:“行啦,我也懒得理你,老子不敢骑你,可是我家主公就说不定了,小娘们,你等着吧。”那女子突然冷笑道:“你在杀个人试试,我就让你家主公骑了,早晚骑在你头上做主子,到时候,照样扒了你狗奴才的皮。”张南懒得离她,他有点害怕这女子眼神中的倔强,挥手:“带走,快,带走,这是个奶奶,我惹不起,带她去见主公。”
  张南随后就跟上来。那女子一直领着十几岁大的孩子,孩子牵着她的手死死的,一刻都不愿放松,每走几步就回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张南,那意思仿佛在说,老子早晚宰了你。
  “主公,方才在外面发现了一个嚣张的小娘们,很可疑,末将觉得是曹操的小老婆,她有几分姿色,就带来给主公享用。”张南满脸的殷勤。
  刚才还感到有股热血,直冲脑门,躁动不安呢,这么快就找到标志的娘们了。我站在曹操的书房里,捧着一直白玉细瓷的花瓶赏玩。闻言立即道:“快,快带进来。”张南还没说话,外面就开骂了:“袁熙狗贼,你滥杀无辜不得好死,阎王的油锅烧开了在等你呢,你别拉我,让我进去,袁熙狗贼,你出来见我——”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被人抽了个嘴巴。声音停了一下,继而更盛:“袁熙,你死有余辜,你——”
  我沉着脸道:“快,把她带进来——”张南一溜小跑出去,揪住那女子脖领,就是两个嘴巴:“你个贱女人,你惹恼了主公,罚你去军营服侍大老粗。”
  “呸——狗奴才——”
  一个发髻散乱,满脸红肿,嘴角犹自挂着鲜血的窈窕女子站在我面前,眼神中满是悲愤怨毒和倔强:“袁熙,你纵容手下,滥杀无辜,会有报应的。”我上下打量了这个女子,虽然被打了以后,形象稍微凌乱,仍然是美人一个,鹅蛋脸,素妆容,高高的个子几乎和我一般,眉似远山,眼如秋水,鼓胀的胸膛,浮凸的腰肢臀部。大胆倔强不服输的眼神。紫色团绒披风,长襟翠绿的宫装盖住足底。她的上衣同普通的女子有差异。普通的女子,是宽袍大袖的。她的不是,是男子的收紧袖口。这样的服饰,适合使剑。
  这女子颐指气使骂不绝口,好像我是他的奴才。她的眉眼,令我想起一个人。我沉声打断她:“你是曹操的女儿——你是曹节,对不对?”
  “正是曹节,你待怎地——你怎么知道的——”曹节无比的惊讶,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怎么会被敌将所知。
  早该想到!曹府上下,也就是这个摔玉玺的美人有这分胆色,敢来骂我了。三国演义上说,曹节嫁给汉献帝了,看来,历史又出现了谬误。由于曹操屡战屡败,一直在东奔西走的作战,没时间,也没心情给女儿办喜事,所以这MM还待字闺中呢?
  我看了看张南,淡淡道:“算了,不要再杀了,放了他们,多派些人监视就是了。”张南心道,主公看上这小娘们了,今晚——
  我看了看曹节死死拉着的孩子,冷笑道:“看来,曹小姐不守贞洁,未出阁的大姑娘,把孩子都生出来了?”
  曹节厉声道:“袁熙狗贼,你可以杀我,却不能污蔑本小姐的清白,这孩子不是我的。”我冷笑道:“莫非是你兄弟。”曹节紧张道:“你不要伤害他,他本不是我曹家人,他是——”我吼道:“是谁?”曹节蹲下身子,抚摸孩子的头:“他是吕布的孩子,名叫吕梁,你饶过他吧。”曹节的语气,竟然有些软了。
  “吕布的孩子,你和吕布生了孩子——不可能啊——吕布死的时候,你才七八岁,曹小姐,你七八岁就不守贞洁,你——”
  “袁熙,你混蛋——你再敢轻薄我一句,我杀你了——”曹节脸红心跳,紧咬着下唇。
  “你说的,是吕布的孩子,本相只是依照常理来推断的。”
  “我说是吕布的孩子,可没说他的母亲是谁?”
  我的心突然一紧:“孩子的母亲到底是谁?”曹节含着泪花,冷笑道:“想到了吧,你也想到了是吧,没错,他就是貂蝉的孩子——”
  原来貂蝉和吕布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三国演义里没提到,原因可能是,吕布死后,貂蝉才生的孩子,而那时候,貂蝉已经不知所踪了。
  “难怪——难怪——”难怪貂蝉会背叛我,任由曹操摆布了。
  “来呀,把吕梁拉下去斩首,吕布的孽种,留下是祸害。”
  门外立即闯进四个铁甲兵,拉着吕梁向外走,吕梁虽然十几岁,但力气大的惊人,伸手推到了两个,从一个士兵腰上强了一把刀,向我扑过来:“你敢伤害婶娘,我宰了你。”
  当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吕梁也是个二愣子,且天生神力,不过武功不咋地。我侧身伸出右臂,握住他手腕,一脚把他踢飞出去,身后的铁甲士兵,过来把两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眼看脑袋要掉了。我赶忙道:“慢着,慢着,杀人不要在书房里。先拉出去,关进死牢,随时问斩。”
  曹节和吕梁似乎感情甚笃,竟然哭泣:“不要,不要,你饶了他吧,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放过他吧,求你——”
  曹节也会求人,真是新鲜。
  我冷笑道:“让我放过他也容易,只是有个条件——”曹节清泪飞扬,春葱般的玉手捂着胸口,点头:“说,你说。”
  我阴笑道:“你——今晚,给我侍寝。”曹节全身颤抖,怒火满胸,断然道:“狗贼,你休想。”
  “小姐,乃是侯门千金,若是不愿意,在下自然不敢强求,就请小姐回去,明日午时,一同观看斩刑。”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这种无媒苟合之事,我曹节,誓死不做。”
  “要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其实很容易,不过次序先颠倒一下,你我先入了洞房再说。”曹节道:“我父亲与你为敌,干我何事?你若是个好汉,就放了我和吕梁,有本事到两军阵前和我父亲为难去,囚禁妇孺,算何本领。”
  我绷着脸,怒道:“就一句话,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若是答应,就点一下头,晚上梳妆带笑,跟本相圆房。若是不答应,现在请便,本相念在你祖上与我祖上旧交,绝不会杀你,可是吕布的儿子,本相绝不会放过,势必杀之。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
  香灰,一星星的塌陷,掉在矮几上,被微风吹落地上,只剩下不到一寸光景,便要燃尽。全身绷紧并颤抖着的曹节突然软瘫下来,失声痛哭:“答应,我答应,你是个魔鬼,混蛋,我答应了。你放了他吧。”
  OK啦!答应就好,大功告成。“来人,带曹小姐出去,好生伺候,找人给小姐梳妆,熏香,沐浴,千万不可有半分怠慢。”
  “是,主公。”
  “记住,本相让你笑着侍寝,像方才那样,可别怪我骑完了,不认账。”
  夜幕降临,曹府内一片灯火通明珠光宝气,大厅中红烛高烧,烛泪斑斑。太史令王立,很早抬着他的三箱礼物过府来,喝酒饮宴。而那位典农中郎将任俊,却始终不见人影。王立一个劲的阴阳怪气的进谗言。什么任俊不给面子了,什么曹操死党了,这样的话说了一箩筐。
  我派人去请,过了半天,才见一百多士兵把任俊请来。他们请人的方式有些特别,是用脚的。“你他娘的给我快点。”
  181。第一百八十一章吕布的儿子
  宴席开始!
  曹操府邸,舞姬不少,随便找了几十个来歌舞助兴。席间,王立给我把盏,亲切的道:“丞相,击败曹贼,带甲百万,战将千员,龙骧虎步,即将统一北方,真是可喜可贺呀。”任俊听的一个劲冷笑。
  “那里,那里,今日请太史公过府,正是想请教太史公,本相到底可否击败曹贼,为陛下统一天下。”
  王立捧起兽角杯:“丞相勿忧,这一点,立早已观测过天象,星象显示,大汉天下,非丞相不能担当,曹贼覆灭已成定局,不用怀疑。”
  “哈哈,然则,南方之事?”
  “南方,星光黯淡,不日也将归附丞相也!”
  这家伙说的是真的假的。我咳嗽道:“在冒昧请问一句,本相的福祉如何?”王立大笑,低声道:“丞相之背富贵不可言,当为天下第一人也!”
  背部?背叛!这意思我明白,他说,如果我造反的话,就是天下第一人,天下第一人,也就是皇帝呀!此时此刻,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等奸臣了。
  “多谢大人指点迷津,受教,受教,来,大人请把盏。”
  “王大人,你刚才的话可有些犯忌,若是我明日上朝参奏你,你人头难保。”任俊喝了杯酒,把杯子扔到地上。
  王立瞪眼,要发作。
  我连忙道:“任大人,言重了,本相和王大人只不过是席间几句戏言而已,任大人连这也见怪,岂非太较真了。对了,本相请任俊大人过府,原来是有要是相商的。”
  任俊翻眼皮:“有话请讲。”我道:“听说,任大人一直为曹操——”王立抢着道:“贼——曹贼——”我恍然道:“一直为曹贼屯田,在下想请问,今年洛阳屯粮多少?”任俊心道,就知道你问这个:“共征收军粮三百万斛,用去两百万斛,库中还余一百。”
  粮食充足吗,曹操老小子。
  看了看怒气冲天的王立,我对任俊道:“来年,大人对洛阳司州屯田有何计划。”任俊翻白眼:“来年?来年,本官打算辞官呢。”
  别呀,哥们,我还要靠你呢,哪能辞官!
  “大人,这么年轻,怎能辞官呢,开玩笑,这样吧,本相封你为征西将军,大人还是不要辞官吧。”
  “丞相此言差矣,征西将军乃是皇帝钦点,丞相无权封赏。”
  “对,本相的意思,就是明日禀报皇帝,封你为征西将军。”
  任俊心想,那还差不多,板着脸道:“看看再说吧,看看在下的心情好不好吧。”心说,你要是对皇帝不好,我立马走人。
  “好,好,有这话,本相就放心了。”
  王立在旁边看的一个劲冷哼。三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喝到深夜,方才散去,我派人送两位回府。回头便想起曹节:“来人,把曹小姐带到卧房侍寝。”
  我喝的酩酊大醉,躺在卧房榻上,翘起二郎腿等着。曹节沐浴新出,全身喷香,换了一身光鲜的盛装,隆重登场。
  我从榻上跳起来,看到曹节一脸冰霜,怒道:“笑——”曹节粉颈一梗,咬咬牙,忍下来,眼圈一红,惨笑道:“丞相,曹节前来侍寝。”语气生硬,隐隐抗争。
  隔着一步,我看到她高傲挺起的饱满结实的胸膛,激烈的跳动着,呼吸短促,节奏已经紊乱了。显然是很紧张。
  曹节深呼吸,故作镇定。
  我用右手一根中指,拨弄她胸口合拢在一起的金边绣花衣襟,轻轻的,引发她檀口强烈的喘息。曹节自觉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辱,牙齿快要咬碎,泪水夺目而出。当锦缎般光洁的一寸肌肤被我拨开的时候。她丧失理智的抡起胳膊,狠狠一个耳光抽过来:“混蛋——你——”啪,的一声,玉手在我脸颊上留下清晰可见的五条指痕。我没想到她如此刚烈,加上喝醉了酒,竟然躲不开,顿时眼冒金星,怒火高炙。
  我报复似的在她浑圆弹性的胸膛上抚摸一下,得到的感觉,仿佛一只手无法把握。心中一阵狂跳。把惊魂未定的曹节推倒在铺垫着紫色锦被的床榻上,厉声恐吓:“你是自己脱,还是要本相动手——”
  不屑的哼一声,曹节扬起倔强又富于感情的俏脸,大声喊道:“不敢劳动丞相动手,本小姐自己会脱。”
  曹节死命的扯掉身后的披风,紧咬着下唇,泼辣的解开系在纤腰上的绯色衣带。丝绸缝制的冬衣和她玉石般的肌肤不能产生半点摩擦,顺溜的滑到脚边。露出贴身的一层亵衣。香气扑面,玲珑的身体更加明显。曹节的冲动被理智制止,正在解开圪垯的手忽然停止了。眼泪成串成串的掉下来,湿透亵衣前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到了这时候,那里还容许她反悔。借着酒气,我伸出两手,捉住她衣襟,两边用力,一把扯断。一对颤巍巍的白鸽子扑出窝来,跳动在我的眼前。还,伴随着曹节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
  “你能怪谁?你老子,害死我父亲,老子不跟你算账,找谁算,要怨的话,就怨你自己没留在许昌,好好地跑到洛阳来——你活该。你是老子捉回来的,今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不是人,无耻,混蛋——”啪,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轮到我的脸上。曹节这一巴掌用上了全力打得我耳中嗡嗡作响。
  “好,既然你不愿意,老子也不勉强了,我走,明天曹大小姐你等着看好戏吧。”我摇晃着身子,扭头出门。
  曹节哀嚎道:“回来,你回来,我愿意啦,我愿意啦,你来——呜呜呜呜——”
  钢刀下的柔情。
  曹节颤巍巍的抹掉亵裤,擦掉眼泪,傲然的一瞬不瞬的逼视着我,眼神凄惨,似乎已经屈服于威权之下。
  烛光温柔的流泻在她身上,她的肌肤像缎子般发着光,那白玉般的胸膛,骄傲的挺立着,把室内的空气变的温暖而干燥,浑圆而修长的两条玉腿洁白如冰柱,线条柔和似春风。两条腿合拢来,小腿的缝隙容不下一张纸。
  幽怨委屈的眼神吸干了室内所有的温度,让我浑身冰冷,急于投入某个怀抱,来保持住身体的热量。
  曹节咬紧了牙关,仰起脸吸气,眼脸微合,样子像是等待某种酷刑。我的鼻观受到一种处子幽香的袭扰,引发起强烈的身体震动,我不顾一切的伸出手臂去箍抱那温热的玉体,脑子轰的一声,浑身抽紧起来。
  手指在曹节身体上滑动,感觉就像是摸着一块香皂,滑不溜丢的。双手被动的顺从着曲线而游走,引发的曹节,张开檀口发出销魂蚀骨的嘤咛——曹节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包裹在一张蔡侯纸中的火种。炙热焚毁,那一张薄薄的纸,开始变黑,变红,“彭”,火种瞬间就爆发出来,点燃了狂跳的胸膛,火焰又从喉咙里钻出来,她为了不被火焰灼伤,只能张开嘴,发出一些呜呜呜呜——的响声。
  当她再次张开嘴想要把舌底的烈焰喷射出来的一刻,突然一颗圆润的药丸,“咕嘟”一声从喉咙中滚进去。曹节瞪大眼睛正要发怒,那颗药丸,突然在她的小腹爆裂了,爆裂出无数道岩浆,血红的熔岩,顺着她全身的经脉流淌延伸,汹涌着向头顶冲来。岩浆奔涌到那里,那里就是一阵焚毁炙热。奔涌到头上,鼻子里、眼睛里都能喷射出火焰,连插着发簪的头发,都似乎烧着了,噼啪作响。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变成了红色,正喷火。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变成牛吼。她清晰地看到自己不知羞耻的脱去了袁熙的衣服——箍抱着他的腰,疯狂的吻——把喉咙中的火焰,传递出去,仿佛只有那样,这焚毁的痛苦才能减轻一点。
  两条蟒蛇般的手臂用力的裹缠我的脖颈,甩都甩不掉,我不得不佩服,这药物的效力,厉害。
  白糊糊的两团毒蛇交尾般纠缠在一起,仿佛已经打上了死结。香汗,在未经人事的,处子身体上流淌,无数条小溪汇聚成溪流。就在曹节张大了嘴呼吸,还觉得憋闷的一刻,玉手,紧握住了,把我引领到秘密的森林深处的福地——
  “啊——疼——”曹节眉头紧皱,呓语般的轻唤,双臂更加用力的箍抱。
  我像是一只觅食的恶狼,没有给猎物一丝仁慈——深入的狂飙,差点把娇柔的身体摧毁——象征着贞洁的血,流淌在榻上——
  直到狠命的爆发之后,一切才安静了——
  曹节静静的疲累的失去筋骨一般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却不敢这么安逸,曹节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她醒来一定会变的歇斯底里。
  五更,天蒙蒙亮,我披上衣服,走出房门。曹节拥被而眠,只有一缕长发,露在外面。榻上凌乱,依稀可见昨夜的疯狂。
  我以为她会把这间屋子里的东西砸的稀烂。事实证明,我太低估她了。一个为了丈夫敢于去摔玉玺的女子,岂同一般。
  曹节打开门,平静的对士兵道:“去,把袁熙那个狗杂种给我找来,三炷香时间内他不来,我就死。”我知道曹节的性子,她说的出,就做的到。赶忙从城头上跑下来,快马加鞭的赶回来。
  “你要给我一个名份,曹家的小姐,不能这样子被人侮辱的。”曹节有些泣不成声了:“父亲的罪孽,要报在我的身上吗?曹节自问从小到大还没做过恶人呢。”
  “你想要什么样的名份?”
  “什么名分?昨晚你好开心是不是?你问我要什么样的名份,你无耻——”
  “你父亲不会同意你嫁给我的。”
  “你坑了我,害了我,此刻却在这里诸多理由,借口推脱,袁熙,你就不怕出门遭雷劈吗?”
  “曹小姐,你无奈而从我,一则并非真心,再者此刻我与你父还在作战,我娶了你,岂非是祸害。”
  “你存的好心啊?既然如此,昨晚又为何无礼——好,我可以立誓,假使你保存我的名节,曹节嫁夫从夫,以后真心待你,对于你和父亲的争斗,全不过问。”曹节直把下唇咬出血来。
  “你不恨我吗?”
  “恨。”曹节仰起脸道:“我宁肯屈身侍贼,也不愿败坏曹家的声誉。”
  曹节的性子果然刚强。我冷笑道:“你今晚再来侍寝——”曹节也冷笑:“你答应娶我,我就是你妻子,日日侍寝也不是问题,怎样?”曹节心中正在发狠:侍寝,侍寝,你等着,过不了几日,本小姐让你给阎王爷侍寝去!
  我岂会不知曹节的心思,一天我没娶她,就安全。让她有了名份,必然设计害我。防她?不可能,妻子要杀丈夫,真的比杀鸡容易得多了。
  “可是我五天后要迎娶安阳公主过门,此事只能押后,本相是奉了圣旨的,忤逆不得。”
  曹节冷冷道:“我等,我一定等,等你迎娶了公主,看你还有什么话讲。”
  “还有,你把吕梁放了。”曹节激动地道。我沉吟,摇头:“不行,我只答应不杀他,可没答应放过他。”
  182。第一百八十二章公主出嫁
  文丑帅三万黑龙骑追杀曹操两百里折回,高览帅五万步兵进入洛阳,同时,虎牢关已经被袁军重重包围。
  曹洪、李通、夏侯尚听说丢了汜水关和洛阳,曹操逃到颍川。知道虎牢关孤城守不住,在没有请示曹操的情况下,弃关而逃。
  文丑和高览进入洛阳,袁军声势更加浩大,文武百官公卿贵胄无不变色。汉献帝和伏皇后,一日之间下了几道旨意,催促我迎娶公主。
  这几天没心思想公主,只是躲在屋里享受曹节的兰麝馨香。曹节会武功,自小有舞剑的习惯,皮肤的弹力和张性比普通的女子强盛百倍。曹节一门心思的要寻机会杀了眼前这个混蛋,在这之前,她需要一个名分。她温柔的甚至有些贪婪的迎合这个魔鬼,一方面想让魔鬼放松警惕,另一方面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的确也让曹节欲罢不能,变的没有节制了。曹节把自己的任性,带到闺房床第中来,双臂上显示出的急迫,让我一刻不愿离开。她以身体为代价,想把我彻底的淹没。每当我与她紧密贴合,从上之下缠抱她,一起步入巅峰的时刻。她咬着牙,歇斯底里的叫,眼神中除了沉迷,还有无限的怨毒。
  养尊处优的长指甲,染得血红,妖艳。每次她在彻底释放、一身轻松后都会用右手的四根指甲,轻轻的滑过我脖颈上的大动脉。感觉上那似乎是一把千锤百炼的宝刀。每当那个时候,我都会拥着满身香汗的冰雕玉砌的身体入眠。她会反抱住我。不过,我能感到梦魇中有一双怨毒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射出狼噬人般的绿光。一旦我惊醒,就会被翻红浪,锦被下两团雪白迅速的融合在一起,房间里充斥着猫儿叫春般的声响——
  这样的沉迷大概有三五天,我每日离榻下地不超过两个时辰,眼圈有些发黑了,脚步都有些虚浮。曹节的精神也差了很多,连扯着嗓子叫嚷,跳着脚怒骂,这些招牌动作,都没力气使出来了。表面上两人一样热烈一样贪婪一样的不觉满足也不感困乏,其实,我知道,她是在自我的惩罚,自甘堕落,自暴自弃。白话说,就是破罐子破摔。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杀我,救出吕梁。而床帏中的放纵只是她逃避内心挣扎的无上手段!
  “明日——我要迎娶公主了——”我的心,忽然有些酸酸的。
  “你娶你的——晚上不会过来了吧!”声音平淡无奇,就像在谈论邻家的一条狗。
  我忽然有点想哭:“你一个人怕不怕?”
  “你睡你的,不用管我!”曹节轻笑。
  “像以前那样恨我吗?”我艰难的说。
  “——嗯——”迟疑了一下,曹节深深地点头。
  失落的感觉潮汐一样四面围拢来将我淹没,黯然走出去。
  “新婚过了——你还会回来吧——”曹节的语气出奇的哽咽。
  我没回头:“会的——”象在攻城战中强攻壕沟,我快速的跑开了。感情的堤坝被怨恨冲毁,一声长长的嚎哭划破夜空,身后传来一阵乒乒乓乓乱砸东西的爆响。
  事实上公主的婚礼,从这一晚,就开始了。
  冀州的文官,贾诩、徐庶、庞统、王修、阴夔、辛毗都随高览军入城。这几日,一切繁琐的迎娶事宜,都由这几个人张罗。诸如下聘、纳吉等事项。
  曹府的一大片房子,都装饰的焕然一新。整个院子用绿底喷金的四扇屏风二十座相隔,人走进去就犹如进了一个八十尺深的大厅。厅中,三尺高的红蜡烛,照的四周墙壁上挂的密密扎扎的红丝绸幛子,令人觉得满堂红,满堂金。辛毗的意思要用丝绸包裹,曹府门外大路两边十里的榕树,王修和阴夔坚决反对,为此还闹得挺不愉快。辛毗这建议得不到支持,只得作罢。
  二十个仆人专管照顾府中的蜡烛,灯火、喜幛等悬挂的东西;三十个仆人专管扫地收拾桌子,四十个仆人照顾茶水。还有百十个迎宾的,引路的等等;洛阳城稍微有一点名气的厨师,几乎都被‘请’了来,尽管有的不大情愿。
  头一天下午光景,公主的嫁妆陆续到来。也不多,差不多四十辆马车吧。按照先后顺序,从前至后排列:金、银、玉、首饰、卧房用物、书房的文房四宝等物,古玩、绸缎、皮毛、衣衫被褥。琳琅满目极尽奢华,看的洛阳城百姓一个个伸长舌头,连连眨眼,似乎怕眼珠子不小心掉出来。
  夜晚,五彩盛放的烟花,填充着洛阳城整个上空。
  财富,在黑暗的天空中放出的烟火,看来是霞光万道,光彩耀目,结果只是烟消云散、黑灰飘落,地上留下些乌焦的泥巴和烟花座子而已。消失在虚空中的点点烟火,在我眼中无异于一锭一锭的银子。娘的,太奢侈了。
  初十,午时一过,公主便开始梳妆。这个妆,不太好梳,光金银玉器的首饰就要带几十件,脸上的胭脂,口红,都要调匀、恰到好处,面上的茸毛用特别的手法剪拔干净,公主的脸,分外的容光焕发,莹彩照人。还有身上的熏香,也十分的讲究,即要引发新郎的冲动,又不能落于轻浮的俗套。
  安阳公主这一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这位公主,模样长的无可挑剔,就是脾气不好,宫中出了名的难伺候。她对嫁给袁熙大为不满,觉得自己是名副其实的政治牺牲品。袁熙算什么东西,长的也不是‘花容月貌’,文采也不一定出众,只是个手握重兵屠夫一样的军阀。她觉得自己生不逢时,若是在大汉朝强盛的时候,嫁猪嫁狗也不会嫁个他。对此汉献帝和皇后,对她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了很多为国为民、催人泪下的话,又以很多去匈奴和亲的公主为例,刘细君、王昭君一系列的。总算是唤醒了这位美人的爱国热情,勉强的同意嫁过去。她幼稚的提了个让汉献帝哭笑不得的要求:“嫁入袁府之后,一切事宜,要听本宫裁夺,袁熙不得有意义。”汉献帝表面没说什么。背地里却跺脚,心说,我的皇妹呀,我们一家人的性命荣辱都在人家手心里攥紧,你还想过府逞威吗?
  安阳公主才不管这些,她牢记自己是大汉朝公主这个事实。并且全力维护其威严。她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心,袁熙如果敢冒犯自己,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种心情之下,梳妆怎么会顺利呢。一会儿首饰插的地方不对了,一会脂粉太浓了,一会有人把她弄疼了。总之二十多个宫女太监全部被张了嘴。她还不解气,硬是托着不上车,最后汉献帝和皇后亲自来请,才盖上盖头,穿凤冠霞帔,搀扶着走出宫门。
  曹节的心,快要碎了。她无休止的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就像个溺水快死的人,想喘一口气都变成遥不可及的奢望。那场婚礼,本来是属于她的!!作为相国千金,秀外慧中的她难道不应该拥有体面的如意郎君和奢华的婚礼吗?想起来,她把袁熙恨到心里“混账——害我一生——”她想着把袁熙掐死,手指却柔软无力。她呆呆的看着门口,只盼望,那个混蛋突然走进来,扬起手,洒脱的说一句:“去他娘的公主,老子才不稀罕,我只要你——”恨也?爱也?
  想杀袁熙,最难的一关来了。她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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