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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猎艳录-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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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三天,沮授没拿出一点办法。只是每天弹琴看书,悠闲自在。探子来报说钟繇集结了大军马上前来攻打,他就下令退后五十里扎营。过了几天曹兵再来攻打,他又下令后撤三十里,避其锋芒。把郭援和高干差点没气死。
  心说这沮授根本徒有虚名,简直就是胆小鬼,来混吃混喝的嘛。逃跑谁不会呀,还用得着你老人家大老远的从官渡赶来教诲我们。
  高干和郭援多次来请战都被沮授被摁下了。这样一连拖了十天,钟繇那边的警惕性也放下来了。沮授才招呼高干和郭援来开会。
  “郭将军,今夜你带一万人马,多设旌旗,马后拖拽树枝,向绛城进发,对外就说回军去救援河东。”
  高干翻眼皮,阴阳怪气的道:“先生,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沮授知道这几日两人对他颇有误会,连忙道:“钟繇听说我军撤走去救援河东,必然派人追赶,我军主力趁机在前方的密林中伏击彼军。此地距离虎牢关一百三十里,倘敌兵被围,肯定逃不回关内去。虎牢关派兵救援,一时半刻的也到不了。郭援将军此时便可挥军于黑暗中鼓噪呐喊做千军万马状,杀将回来。也同样给敌军一个两面夹击,破敌必矣。”
  郭援眼睛亮了:“原来,先生不战而退,是‘上屋抽梯’,断敌归路,切断追兵和关内联系的计策。郭援愚钝,险些误会了先生。”
  沮授摆手,指着身后墙上的军事地图道:“前方官道直通河东,道路两旁小路阡陌,可以返回虎牢关的不下十条。但只有中间这条是最近的。将军从这条路赶回来,应该正好可以赶得上合围。”钟繇最后又嘱咐道:“一定谨防军中奸细。可别走漏了风声。”
  钟繇听说敌军拔营起寨,大队人马,旌旗猎猎,一片扬尘,浩浩荡荡的杀奔河东去了,心知是去救援夏昭范先。韩福道:“敌兵仓皇撤退,一定混乱不堪,正是一网打尽的好机会,请大人下令,让我和孟坦带兵去割高干的人头过来。”钟繇心想,怪不得敌兵这两天一打就跑,原来想秘密的救援河东。河东这个地方很重要,长期掌握在袁氏手中,就切断了长安和洛阳的联系,必须夺回来。
  钟繇道:“你俩带八万人马去追杀,务必清剿干净。还有,小心埋伏。”
  韩福拍着胸脯保证下来,心说什么埋伏,郭援和高干都是无谋之辈,他们还懂得埋伏?我呸!
  从被窝里把孟坦掏出来,韩福点齐六万骑兵,二万步兵,杀奔袁军营寨来。这八万人马中倒有一半是前次夹攻袁军时俘虏来的并州兵。两个时辰后,韩福和孟坦抵达袁军营寨,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大寨空空如也,所有的士兵将军全都没了,粮草辎重武器散落一地,走的挺匆忙。寨内剩下的几节木头桩子和十几顶破旧的帐篷还矗立在原地。看来是为了要麻痹曹军用的。好让曹军以为他们还在营中坚守。
  141。第一百四十一章诏书
  韩福大喜,果然跑了。此时不追更待何时。招呼一声身后的孟坦:“不必下马,敌兵向河东官道去了,我们快追。”
  孟坦抖擞精神,猛踹马镫,马儿嘶鸣一声,一阵风儿似的顺着官道下去。身后哗哗密集的马蹄声,犹如浪涛涌动,紧随而至。
  行不到十里,黑暗中一片林立,孟坦对韩福道:“前面莫非是伏兵。”韩福在夜色下看了一阵狂笑道:“你这么胆小,不是伏兵,是一片树林。”孟坦暗叫倒霉,以为是伏兵,没想到竟然是树林,倒让韩福小瞧了。不行,我要把面子挣回来。想到这里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说我胆小,看看谁的胆子小?韩福冲着身后嘶喊道:“快点,快。”
  韩福和孟坦顾前不顾后,领着前军三四万很快掠过树林,转一个弯继续向前追去。突然,树林中一片火光闪烁,喊杀声凭空而起。三路骑兵像三条黑龙吼叫着张开巨爪从树林中蜿蜒袭来,把曹兵截成四段。
  并州兵上次被曹军打惨了,这次都是挟恨而来,每一刀出手都是咬着牙,恨不能把对方剁成肉酱。而曹军的处境和上次袁军的遭遇差不多,一个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瞪口呆兼屁滚尿流。很多人还没来得及生出抵抗的意识,就成了无头冤魂,一命呜呼了。韩福和孟坦想要回身稳住队伍,根本不可能。曹军已经被切割成三份,在袁军的战圈中各自为政,谁也顾不上谁了。
  就在曹兵濒临溃败的时候,一路为数不少的骑兵又从后队掩杀上来,他们瞄准的是落在最后面的两万步兵。曹军士兵看到后路被切断,更加惊骇绝望。这种情况下,本来士兵都会死战。问题出在并州降兵身上。这些降兵,一过去就受气,连匹马都混不上,跟在人家身后吃风喝烟用脚底板跟着马蹄跑。心里早就怨恨横生。一看这情形,二话不说,就跪地求饶:“投降,我们投降。”
  “别打了,我们以前都是战友,我是并州人,我要回家——”
  呼啦啦的跪倒一大片,武器长矛扔的满地都是。投降的呼声像疾病一样迅速的传播开来,凡是从袁军投降到曹军那边去的,全都舍弃了他们的新老板义无反顾的回到了人民的怀抱中来。这才是自己的队伍吗!他们重新拿起刀枪的时候,攻击的目标已经变了。一下子少了好几万人,本来就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的曹军更抵挡不住袁军的猛烈攻势,他们纷纷的选择了逃跑。天气太黑了,路途又远,没有援兵接应,更加没有郭援那样的悍将打着旗号,率领士兵突围,能逃走的寥寥无几。大部分都在百里奔袭中被袁军骑兵追上。袁军砍菜切瓜般不费吹灰之力报销掉失去所有勇气和力气的逃兵,然后驱策着胯下的战马向前冲,一路冲,一路杀,一直杀到虎牢关城外十里才遭遇了钟繇派出的援兵。一切都太晚了。孟坦投降韩福阵亡,援兵才刚走出门口。
  杀红了眼的袁军,看到曹军的救兵到了,像饥饿的野兽看到猎物般冲上去疯狂撕咬。曹兵带队的大将孔秀只有一万不到的兵马,看到夜空下处处火把的闪烁,喊杀声无边无际,知道自己来晚了。虚应故事般和袁军前队接触了一下,损失了几百人,下令回虎牢关。
  高干带人杀到关下,城头上一阵暴雨般的箭簇射下来,立时将袁军逼退。袁军都是骑兵,没有攻城攻击,只好撤回营盘。这一仗斩首四五万,收拢降卒四五万,算是报了前日之仇。估计虎牢关里剩下的人马不到两万,高干命令连夜准备攻城器械云梯和冲车等物,休整一天,后天攻城。
  郭援站在城楼下对大舅钟繇喊话:“投降吧,大舅,您输了,城中兵马不到两万,你怎么跟我打,投降吧。”
  孟坦也厚颜无耻的喊道:“是啊,是啊,快投降吧大人,袁军优待俘虏,你定会给你个大官做的。”
  钟繇连话都懒得说,命令弓箭手万箭齐发。郭援没办法只能挥军攻城。虎牢关三面环山,城墙坚固易守难攻。加上钟繇奋不顾身亲冒矢石不穿铠甲临阵指挥,感动的士兵们甘愿为他赴死。郭援连续三天攻打,竟然不能奏功。
  高干的意思不如筑土山、架飞桥攻城。沮授不同意,那样费时费力,还不见得有效。
  飞桥,是保障攻城部队通过城外护城河的一种器材,又叫壕桥。用两根长圆木,上面钉上木板,为搬运方便,下面安上两个木轮。《六韬》中记载:渡沟堑飞桥一门,广一丈五尺,长二尺以上。如果壕沟较宽,还可将两个飞桥用转轴连接起来,成折叠式飞桥。搬运时将一节折放在后面的桥床上,使用时将前节放下,搭在河沟对岸,就是一座简易壕桥。
  沮授的意思还是用强弩炮石掩护云梯攻城。沮授设计使用了一种烟球用发石机射上虎牢关的城头,烟球是以火药三斤外面敷上一斤黄蒿,要投弹时再以烧红的锥子刺入点燃包裹火药的厚纸层,放在发石车上发射,算好距离与燃烧速度,球落至敌军阵营时,刚好点着球火药引起爆炸。爆炸的威力不大,伤不到人,但是烟球的成分有毒药和硫磺等物了,重量大概是五斤,可以熏的敌方士兵口鼻出血。眼前发花,头脑发晕。没法子射箭守城。
  这个方法果然奏效,曹军在毒烟炙烤的环境下根本无法守城,眼前的景物都模糊,射箭也不准,二个时辰下来,就被袁军爬上城头。钟繇奋不顾身亲自持刀和袁军士兵展开白刃战,手刃袁军十几名,守城的士兵和将领都被他的忠勇无畏所感动,忘却生死的挥动刀枪把袁军赶下城头,一次,两次,三次,一日之间,白刃战达到了二十八次,二十八次突破城楼,二十八次被不怕流血牺牲的曹兵给逼退回来。沮授开始对郭援的大舅心生敬意了。这个钟繇,真是铁骨铮铮,不剩下最后一口气是不会倒下去的。
  有了上次的教训,沮授害怕汜水关王植出兵夹击,提前派高干统兵两万扼守通往汜水关的要道。以求孤立钟繇。王植果然出兵想趁势袭击袁军后队,却在半路中了早已等候在侧的高干的埋伏,损兵折将退回汜水关。
  连续三天的突破,三百多次白刃战,两万余曹兵还剩五千不到。这五千人里没受伤的为零。轻伤的都少。只有一条手臂的不下三百,腹部被划开用白布裹缠着继续射箭的弩手,也有几十。在钟繇的感召之下,这群人竟然变成了比虎狼之师还凶猛的死亡军团。袁军死伤更大,差不多二万五千人阵亡,攻城战中攻方总是比守城一方死伤要大。
  攻城战打到第四天的时候,守城的曹军已经死伤殆尽形同虚设了。重伤加上疲惫让他们连弓都拉不开刀矛也会不出去了,袁军发射到城上的烟球继续发挥着作用,把本来就摇摇欲坠动摇西倒的曹兵,熏得彻底昏厥。
  郭援派了三千人避过稀疏的箭矢,爬上城头,活捉大舅钟繇。打开城门把袁军放入城中。由于前些时日,一直在打胜仗,许昌方面也没派出援兵,虎牢关突然被攻陷,钟繇竟来不及把消息送出去,事后还是汜水关的王植,通知的毛玠。毛玠不敢怠慢,一面派贾信带兵去虎牢关外拒敌,另一方面快马通知曹操。
  曹操脸色骤变,厉声道:“如何失了虎牢关,钟繇呢?”信使哆嗦道:“启禀丞相,钟大人被捉去了。”曹操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震的面前香炉、酒杯全都滚落地上,站起来,把矮几踢飞,厉声道:“传众将进来见我。”
  张辽、许褚、曹洪、夏侯惇、曹休、曹真、夏侯尚、吕虔、李通、于禁、郭淮等一众大将和程昱、华歆、王朗、董昭等谋士少顷聚齐。
  曹操发飙:“虎牢关丢了你们知道吗?”众将齐声应诺:“知道,知道。”曹操喊道:“光是知道有屁用,有没有破敌之计。”
  于禁站出来道:“末将愿意带兵重夺虎牢关。”张辽道:“末将愿往。”曹操心想,都去虎牢关,官渡这边怎么办?
  程昱担忧道:“如今战事危机,于我军不利,用兵虎牢关并非上策,最好可以挫一挫敌军锐气,让我军从屡败中喘一口气。”
  许褚不服,心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他大声道:“仲德先生差矣,我军虽然失利,但尚有七十万精兵,人数上远胜袁军,真的决战必定克敌,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程昱道:“征战沙场,全在将帅齐心,灵活指挥,和兵力多寡并无多大关系。我军虽众,但士气低落。袁军虽少,但气势如虹,士兵将军在连胜的感召下,犹如清晨出鞘的利剑,耀目森寒锐气无限。昱的意思,我军可暂避其锋芒。待其师老兵疲在与其决战。”
  曹操苦笑道:“仲德言之有理,本相也知道避其锋锐的道理,只是此刻已经避无可避了,你要避到那里去,许昌,还是洛阳?”
  程昱道:“何不效法秦皇嬴政,以重金贿赂袁氏大臣,使其撤兵而走。”曹操皱眉:“袁熙非庸人也,再说他手下的大臣,也没有贪财好色不要命的,你要贿赂那一个。”
  程昱大笑道:“手下的将领不贪财,我们可以在他的兄弟和夫人中间找,听闻袁绍三子袁尚,野心极大,对于袁熙即位非常不满,素有夺位之意。袁熙空国远征,冀州由袁尚守卫,丞相可写书信一封,备上一份厚礼,送到袁尚手中,劝他趁机自立。袁熙后院起火,必定回师冀州争位,我军当不战而胜。”
  曹操抚掌道:“妙,只是怕袁尚不从。”程昱道:“丞相放心,程昱还有妙计逼得袁尚造反,他逃不出我的算计。”曹操眼中一亮:“就按仲德说的用计,不过你先给我说,用何计逼反袁尚?”程昱看了看左右道:“这——”曹操点头道:“仲德随我来——”带着程昱走进内帐。不多时众人便听到一阵朗笑,曹操高声道:“袁熙小儿,今日死矣——”
  虎牢大捷刺激的袁军将士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能立即和曹操决战杀入许昌。所有的大将都难以抑制胸中的热血沸腾,纷纷吵嚷着过来请战。驻防在黎阳的藏霸张绣等人也耐不住寂寞,坚决要求到前线来,我考虑到战局基本稳定,果断作出决定,让张燕藏霸渡河,分别进驻白马延津,张绣军驻扎酸枣,步步为营缓缓推进。高览移兵仓亭,守住黄河渡口。
  连续几天曹军按兵不动,徐庶道:“我军士气正盛,正好一鼓作气,击败曹操。”我道:“正合我意。”传令张绣军挺进官渡,会合后出兵伐曹。大军到曹军营寨前,曹操整军来迎。两军对圆,排开阵势。曹操前军三十万,在寨前摆开燕形阵,即曹休的虎豹骑居中,许褚的铁甲军和夏侯惇的虎贲羽林步兵居于两侧,燕翅般向两翼伸展。铁甲军和虎贲军前面数排,皆为弓弩手。炮声齐发,战鼓轰隆,曹操金盔金甲,锦袍玉带,立马中军。左右排列的是张辽夏侯惇等一众名将。随风招展的猎猎旌旗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大汉丞相曹。曹操长相威武端正,长须飘飘,此刻正眯缝着眼,和身边的程仲德指指点点的观看袁军阵势。
  袁军所列的,是徐庶自创的‘鱼鳞阵’曹操和程昱都没见过,瞠目结舌后,就是一阵苦笑,这样参差不齐,七扭八歪的阵势也能打仗,袁熙是否想葬送他的士兵。曹操左手骑黑马,身着大汉官服的华歆,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副卷轴,大声喊道:“袁熙接旨。”
  袁军阵营门旗开处,我身着黑光铠手持亮银悍枪,威风凛凛昂扬而出。张绣、文丑、张郃、昌豨、周仓、朱灵、徐庶、贾诩等将身后紧随。
  华歆厉声戟指:“大胆袁熙,陛下诏书再此还不跪下接旨。”徐庶怒道:“你手中拿的分明是伪诏,我家主公绝不会叩拜国贼。”
  华歆大怒,把圣旨举过头顶,暴喝道:“逆贼袁熙接旨——”我扫视一眼整肃彪悍的曹军阵营,冷笑道:“你从那里找来这么块破布就说是圣旨,华大人难道已经做了皇帝,圣旨可以随意书写。”
  华歆怒不可遏,心想,爱接不接,大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袁熙弑父自立,罪大恶极,而今又兴兵反叛,实属不忠不孝之人。朕实不能容忍汝继续作恶,旨到之日,罢去冀州刺史,邺侯,大将军之位,由其弟袁尚接任。钦赐——袁熙,你听清楚了吗?你带兵反叛罪无可恕,陛下念在你家四世三公,不忍杀你,特地命本钦差来带你回去,张绣、张郃,还不快把庶民袁熙绑了,你们也想造反吗?”
  张郃张绣同时向地上吐了口痰:“去你娘的。”
  142。第一百四十二章后院起火
  华歆表现出一个钦差大臣捍卫皇权的赤胆忠心,歇斯底里道:“我乃尚书仆射朝廷大员,陛下钦差,你们竟敢辱骂我,就是对陛下不敬。袁熙,你果然是反贼。”
  华歆对着袁军将士大声喊道:“陛下口谕:袁熙如果执迷不悟死不悔改,河北将士可奋力斩杀,谁能杀了逆贼就封谁为青州刺史,乐安侯。诸位还不快点做忠臣。”
  “圣旨下,袁熙接旨。”贾诩也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卷诏书。我心中一笑,演戏的时间到了,翻身下马:“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大将军袁熙接旨。”
  贾诩有多大声音就喊多高:“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曹操欺君罔上,祸国殃民,煽动刀兵袭扰黎民。剑履上殿,参拜不名,宫内宫外培植党羽,滥杀大臣把持朝政,根本不将朕这个大汉皇帝放在眼里。袁氏一门忠烈,世代将相,汝又是大汉驸马,皇亲国戚,望爱卿莫忘国恩,诛杀曹操以及一杆奸党,不得有误。钦赐。”
  我痛哭流涕,在阵前哭的撕心裂肺天崩地裂感动上苍:“皇上啊,皇上,你我亲如兄弟不分彼此,臣,每天心里都在想念陛下。没想到你被曹贼欺凌到如此地步。皇上放心,臣袁熙就是拼的性命不要,也要做大汉朝的忠臣,把国贼碎尸万段抽筋剥皮,以祭奠你在天——”皇帝还没死呢,哭错了。“以报国家对袁氏的大恩大德。天啊,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奸臣,皇上您不说,我都看不出曹操会如此恶毒,简直比王莽和董卓还混蛋吗——”
  张辽许褚一听骂丞相,高声断喝:“好胆,住口。”
  我颤巍巍的从贾诩手上接过诏书,站起来,转过身,厉声喊道:“曹操,今日本大将军奉衣带诏讨贼。你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
  曹操撇撇嘴:“你的衣带诏是假的,这是对本相的诬陷。我来问你,那衣带诏你从何而来。”我大笑道:“真的假的,天下人一看便知,至于从何而来,自然是藏在陛下给我的冬衣的衣带之中。”
  华歆已经恼羞成怒:“袁熙,你已经不是大将军了,圣旨上已经说过了,快些交出大将军印绶。”
  我怒道:“亏你还是个读书人,眼见国贼当道,陛下受辱,竟然不思挺身报国,反而助纣为虐,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华歆气的喘不上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干张嘴说不出话。他的老友御史大夫王朗,自以为是,为了逞能抢着出来解围。
  王朗一身粗布儒服,不着铠甲,瘦骨伶仃,一对蛤蟆眼向外鼓出来,头发胡须花白,嘴唇薄薄的,一看就是口才极好的演说家。
  王朗为了在曹军将士面前表现自己的大无畏精神,纵马从曹军人墙走到阵前,对一触即发的袁军弓箭手视若无睹,在马上欠身道:“久闻袁公大名,今日幸会幸会,朗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希望袁公能够教我。”
  我一愣:“你是那位?”王朗傲然道:“不才,在下在陛下身边供职为御史大夫,姓王名朗。”
  王朗!就是那个被诸葛亮骂死的!
  我明白了,他是要给我下说辞,劝降,老匹夫你死期到了。我今儿提诸葛先生收了你,也省得他老人家在费唾沫了。“王大人有话请讲,在下一定会给你个特别满意的答复。”王朗心中不屑,如此轻狂,难成大事,看来传言太夸张了,袁熙不过就是个无谋之辈。
  王朗捋了捋胡须,装深沉:“公既知天命、识时务、何故兴无名之兵。”
  我靠,这台词耳熟,难道真的是——
  我搜索记忆,顺着诸葛亮的思路往下说:“老子奉召讨贼,何谓出师无名?”王朗心说,你是谁老子,正色道:“天数有变,神器易主,天下唯有德者居之,这是天道循环的至理,桓帝灵帝以来,黄巾四起,天下大乱。初平、建安年间董卓残害天下苍生,李傕、郭汜待之而起,比董卓更加残暴不仁。你二叔袁术称帝于寿春,你父独霸冀州;刘表占据荆州;吕布虎踞徐州;盗贼风起,奸雄鹰扬,社稷有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大汉丞相曹操,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万姓倾心,四方仰慕。实在是天命所归。
  今我丞相,带甲百万,良将千员。谅你们这些萤火之光,安能与丞相之皓月争辉。公可倒戈投降,随丞相去给陛下谢罪,到时不失封侯之位。国安民乐,岂不美哉。“
  我乐了,心想,果然是那套说辞,虽然略有改动但意思差不多。看来他要提前驾鹤西游了。
  “住口,我干你娘的,去死吧,你个老匹夫,呸。”先声夺人,先骂一顿,老子可不是文质彬彬的诸葛亮。王朗在大汉朝混的风生水起,人前一向都装的人模狗样,连曹操都对他时分客气,何曾受过如此侮辱。气的嘴唇发白脸红脖子粗,险些从马上掉下来。
  我心说老匹夫,这才刚开始,我还有重武器没拿出来呢。
  “王朗,你刚才说什么,盗贼蜂起,奸雄鹰扬,是不是?什么吕布、刘表,你还少说了一个就是兖州牧曹操,他才是最大的奸雄,丞相!扯淡,他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图谋不轨意图反叛自立,曹操才是天下最大的盗贼,鹰扬奸雄,你个大白脸。”
  我心想王朗这次死定了:“王朗你明知道曹操野心勃勃欺凌陛下,为何坐视不理,你说。是否为了贪图美色富贵?我以为汉朝的元老大臣,会有什么高论,岂知竟如此无耻。我有一句话,诸位留心静听:昔日桓、灵时期,大汉失统,宦官酿祸;国家大乱,四方扰攘。黄巾之后、董卓、李傕、郭汜等接踵而起,劫持皇帝残暴生灵,杀人无数焚烧宫殿。大家知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祸事?”
  王朗面红耳赤,喘息道:“你说为什么?”
  我暴喝道:“只因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屈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至社稷危亡,生灵涂炭,。本大将军素来知道王朗老匹夫你的德行,你家住东海之滨,初举孝廉入仕;理当辅助皇帝,重振大汉,为何反助逆贼,图谋篡位。你还说曹操是天命所归,放屁,大汉皇帝才是天命所归,听你说辞,分明想要反叛无疑。你罪大恶极,天地不容!天下百姓,恨不得把你煮来吃了!
  幸而上天不灭大汉,我祖父袁逢公和我父亲袁绍为国之忠臣,力挽狂澜于即倒,袁氏五代人,为了对抗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佞臣,费尽心血,为社稷肝脑涂地。大汉皇帝感佩我家忠义无双,特颁发衣带诏,命我讨贼。今日正义之师到来,你这老匹夫既然是阿谀奉承之徒,就应该像个乌龟王八一样龟缩起来,混吃混喝过你的日子算了;竟敢跑到两军阵前来放屁!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即日死于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二十四帝乎!老贼滚开!本大将军不屑跟你这种人讲话。
  跟三国演义上说的一样。
  王朗听罢,气满胸膛,大叫一声,死于马下。可能是心肌梗死了。
  曹操在身后看的心胆俱裂,难道袁熙会妖术,怎么就能把个人给说死了。王朗也真是没用,连这几句话都经受不起。许褚、夏侯惇等人也心惊胆颤,这袁熙,太有才了,刚才那番话,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戳进王大人的心窝子里,愣是把他戳死了。曹兵一看,王朗被人一顿臭骂给骂死了,顿时士气大挫。
  我见时机成熟,大喊一声:“杀,诛杀国贼,兴复汉室江山,杀。”
  曹军大将一见袁军趁势冲锋,立即阻止迎敌,虎豹骑正对着黑龙骑杀了过来,两只北方最强的骑兵队伍正面硬撼,像两只从山中跳出的呲着牙的老狼撕咬到一起。
  鱼鳞阵因用兵分层次形似鱼鳞而得名,酷似三角形,鱼鳞阵最前方是精锐快速反应的一少部分骑兵先锋,然后是兵力更多,力量更强的骑兵二队,和骑兵第三梯队。先锋骑兵是用较少,但绝对精锐装备精良的兵力,首先对敌兵阵势进行袭扰,把敌军的队形搅乱。然后兵力更强的第二梯队,后浪推前浪一般杀将过来,冲杀一阵。第三梯队再以更加强大的兵力冲杀。一浪更比一浪强。直到最后才轮到重装步兵出场,给敌兵致命打击,也就是第四梯队。这就是鱼鳞阵,一浪一浪,越靠后力量越强的队形。
  曹操一开始觉得这队形可笑,但实际一交手,就发现了它的妙用。精锐的先锋骑兵,直插曹军虎豹骑,仗着灵活速度和全副武装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一下把虎豹骑的阵型给打乱了。就在虎豹骑队形不整之机,一个更为强大的浪头拍打过来,第二梯队的骑兵压上来和没有队形各自为政的虎豹骑展开肉搏对攻,虎豹骑就像被一把磨得锋利的巨斧从中凿穿,再也组织不起有效地还击。又一个惊涛骇浪压上来,虎豹骑就再也抵挡不住了。纷纷向两翼溃败。这样就轮到数量最多的重装步兵出场。手持长矛的重装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在统一的节奏下结成方队横扫敌方残兵败将。紧密整齐的方阵就像滚动的巨大车轮,把一切有生命的没生命的东西。碾成粉末。
  曹军没有经历过这种海浪般的冲击,一下子乱了阵脚,大溃。
  张辽和许褚、于禁、夏侯惇、曹休等人想督军迎战,但部下谁也不听指挥。一片喊杀声震山撼岳,“活捉曹操,活捉曹操。”的吼声让曹操心惊胆颤。然而,曹操身经百战,心理素质早已经练得犹如铜墙铁壁百毒不侵了。他知道一定要顶住败势,誓死抵抗。面对溃退如潮的曹军,曹操怒火中烧,令亲兵把帅旗插在后队,自己骑马挺刀立在旗下,高声断喝:“过旗者斩!”败兵涌过来,曹操大吼一声,挥刀砍翻两个,剩下的曹兵呆立片刻,绕过帅旗,继续狂奔,我不从你的旗下过,还不行吗?!后面的败兵如排山倒海,曹操的一把大刀再也不知砍向何人了!
  这时,袁军冲入曹军的队伍中,一片砍菜切瓜的咔嚓声传来,曹军惨败。许褚指挥着少数的亲兵保护着曹操仓皇逃回营寨去了。曹操身后的喊杀声还在继续,杀戮不曾停止——一直到日暮西斜,双方才各自罢兵。
  曹操呆坐帅帐,五内俱焚。袁军过河之后,多次的交锋,多次落败,几乎没打过一次胜仗。回想半生征战,这样的窘况,也只有和吕布争徐州的时候发生过。但此一时彼一时,自己手中健儿百万,战将千员,怎能屡战屡败。如此下去,那一天才能扫平河北,统一全国,登基称帝,自己的事业岂非要泡汤。
  战败之后,袁军每日里疯狗一样的叫阵,曹操只让将士高挂免战牌,不予理睬。想想第一次官渡之战,不也是在逆境中反败为胜吗,人吗,谁能咬紧牙关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谁的心动摇了,谁就一辈子注定输。等,等待机会,胜败只在一念之间!
  袁军在曹军营寨前挖土山向寨内射箭,曹军用发石车还击。可偏偏袁军的发石车比曹军厉害,射程远,劲力足,发出的石块大速度快,曹军又吃亏不小。最要命的是郝昭指挥的飞梭巨弩车独立师,每天分成早中晚三次开炮实施远程打击,摧毁曹军营寨,隔着百丈,射杀正在用餐的曹兵,让人恼恨焦头烂额,就是没办法。曹操还是隐忍。
  机会来了,半月之后,程昱计策的顺利实施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他像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能够游上岸了。他笑着对许褚道:“袁氏气数已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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