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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猎艳录-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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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屋的窗子撒进朦胧的星光,田姨娘眼中透出两束亮晶晶的光点柔媚动人,一缕奇异的气息,刺激我的鼻膜,凝聚在拳头上的力量悄悄消融,我的胳膊轻轻的垂落下来。
  田姨娘道:“二公子,没谁让我来陷害你,奴家也是苦命人,大将军虽然疼我爱我,可我也还是青春年少,怎么能跟他半截入土的人搅合到一起。我要你和我好一次,那怕明天死了,也死的甘心情愿,死的没什么可后悔了。”我的心开始颤抖了,厉声道:“你胡说什么,是不是疯了,你可是我的庶母,要真想红杏出墙,你去找别人,老子只当做瞎了聋了不知道可以了吧,只是不要来找我,我跟你——一辈子良心过不去。不对,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来的,快说,你不说,我杀了你。”
  “我实话对你说了,你就跟我好一次,行吗?”田姨娘低着头道。
  果然有人指使,我厉声道:“好,你说出来,我豁出去了,说。”田姨娘张张嘴,又闭上,想了半天,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三公子——是三公子让我来的。他早就上了我的身子了,他让我来,让我把你引到对面头里第一间木屋中去,不是这一间——我——我没有照他说的做,我仰慕公子是个英雄,我不想你被人逼迫的。”
  “三公子——”我再也站立不住,双腿一软,直挺挺坐在地上。他真的开始动手了。“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站起来,冲着田姨娘低声吼叫。心想,他的对手应该是大哥袁谭才对,为什么要来对付我,我想不通。
  “因为,三公子说,他想借助你的力量来对付大公子,所以,要你留下把柄在他手上。”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闭上眼,沉声道:“你又为什么要听他的。”
  田姨娘嗲声嗲气,咬着下唇:“大将军要是死了,我能靠谁,不听你们这些公子的还能听谁的。他想要我死有多容易,你知道吗?”我苦笑道:“我也可以让你死,你就不怕我吗?”田姨娘道:“公子,你正经什么,你的兄弟还不早就要了我,他不怕,你为什么要怕,我好心待你,你又怎么会杀我,要我死呢。”
  她说着扬起胳膊勾住我的脖子,把她丰盈的胸脯紧紧贴压在我的胸膛上。踮起脚尖,向前一凑,准确无误的把丰腻双唇对准我的嘴唇。鼻中的气浪喷到我脸上。我的胸膛潮起一阵强大的热流。热流通过小腹,注入下身。敏感的部位立即有了强烈的反应。这个女人身上的奇异香气愈加浓郁,那温热的胸,把我胸膛上坚硬的肋条融化掉。我被她缠的差点死去。无法摆脱的奸计,和强烈的欲望交织缠绕着我。我一再的警告自己,不可以,这是你的庶母,如果你做了,这一生都会痛苦。***,其实曹丕就做过,而且把他老子的姬妾全都给睡了,也没有遗臭万年吗,不过那是在曹操死了以后,我不能,否则终此一生都会活在羞愧的阴影之中。
  在我痛苦不堪犹豫不决的短暂僵持中,感觉到她的舌尖毫不迟疑地进入我的口中。那一刻我听到自己胸腔的肋骨铁笼折断般的脆响。我脑袋一蒙,猛地搂住她的纤腰,她嘤咛一声,差点昏厥。
  就是这声嘤咛,把我丧失的理智,重新唤回。我推了她一把:“够了,我们已经做的太过分了,我不能那样做的。”
  田姨娘站在对面冷笑的看着我,讽刺道:“过分,有你的兄弟过分吗?他在我的身上不知道爬了多少回了,怎么一点也不觉得过分。”
  “够了——”我厉声道。“我要走了,你要喊就喊好了,我袁熙宁可被人冤杀了,也绝不做这种龌龊没良心的事情。喊吧,你喊吧,我走。”我不敢回头,害怕看到她邪异妖媚的眼神,快步走出木屋——
  田姨娘没有喊。她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哭泣着幽幽的说了一声:“不喊,我不喊,二公子,你是个好人,比他们都好的多了。”
  半个月里,发生了两件大事,其一就是平原乱民拒交重税,聚众五千揭竿而起。杀平原县令,派兵攻打南皮。第二朝廷下诏,加冕征伐匈奴乌桓有功的安阳驸马袁熙,册封为永宁乡侯,加中司马广平太守,持节,录尚书事。旨意和暴民叛乱的消息,纷至沓来,同时引发冀州震动。
  老爹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平乱。三弟袁尚和别驾审配,别部司马逢纪,一致推荐,刚刚受到朝廷嘉奖的二公子,前往平乱。用他们的话讲,这叫做众望所归。父亲对朝廷给我的封赏颇不以为然,觉得这是曹操有意在讽刺他,往他的脸上吐唾沫,讥笑他的官渡之败。父亲是大将军,曹操给我封个中司马,此刻整个河北除了父亲之外,就属我地位最高了。永宁乡侯,比之邺侯,虽然还有所不及,但也不一般。地位凌驾在诸将与兄长袁谭之上。这让很多从官渡战败归来的将领心里感到不舒服。我心想这肯定是曹操那位谋士程昱、荀攸之流,给他出的馊主意,想要离间我们兄弟父子亲情,让我在冀州没有立足之地。
  我和郭嘉商议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不能接受册封,不但不能接受册封,平叛的事情也不能去。
  “公子你想一想,主公派你监督军粮,这个差事本来就容易遭人记恨,你又带人去平叛,屠杀平民,老百姓会怎么看待你。依我看来,这两个差事,都不是好做的,不如推掉。”
  我苦笑道:“我也知道,可是怎么推,我没办法。”郭嘉道:“怎么没办法,我有办法,一准见效。”
  “什么办法?”我急道。郭嘉笑道:“公子不是会配制麻沸散吗,你自己配好了喝下一副,然后我去禀报主公就说你旧伤复发昏迷不醒了。主公一定会让大夫来看望你,谅那些庸医,也看不出半点端倪,如此这般昏迷上个两三天。前方战事紧急,粮草的事情也不容滞缓,主公自然会安排别人去办理了。”
  我大笑道:“妙计,果然妙计,好吧,对了,我昏迷以后,你去对父亲说,就说二公子昏迷不醒,府上缺乏守卫,看看能不能把周仓调入城中。
  不出郭嘉所料,当他把我昏迷的消息告诉老爹之后,立即就有一大堆大夫拥入我的房间。这些人把脉的把脉,看舌苔的看舌苔,观气色的观气色,折腾了一下午,把我的脑袋都快折腾熟了,也没看出点什么。一个个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的,纷纷去回禀父亲,有的说是气血不足寒湿外邪导致的虚弱。还有的说肝气郁结,湿热内虚,可能是在塞外受了风寒,更有甚者,直接说成是肾脏气血亏耗过度,需要注意休息,戒足房事一月,方可逐渐好转。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全都是放屁的话。但,苦口良药我确实喝了不少,就是没有一样管用的。
  老爹一看,我的病如此严重,出征平叛的事情肯定是去不成了。鉴于幽州诸将回来不久也不好在让出战,只得派大将孟岱,率兵两万去平原了。监督粮草的美差,就落到袁尚头上了。
  五天之后,周仓真的被调入城中,做我的亲兵队长。我的病也有了‘起色’,可以下地走路了。袁尚监督粮草的差事,干的有条不紊,所有州郡都按照规定的数目,陆续上交粮草。甄宓还在娘家住着。我身体好转之后,就把蔡琰的事情禀报了老爹,老爹很是高兴,见过她之后,就赐了府邸,赏了几千两银子,嘱咐她好生的在冀州住下来。又说了一些和蔡邕,交情深厚,请她千万不要见外,有事只管打招呼之类,感人肺腑的话。于是蔡琰便在冀州城住下来。
  南方的战报,雪片一般传来,有好的也有坏的。先是子龙在汝南大破曹仁,杀敌数万,深入百里,围困汝南城,曹操已经派了于禁、夏侯惇率兵付援。再者孙权斩杀黄祖攻克江夏,荆州震动,刘表求和。孙权一来考虑到,江东民变日盛,自己实在腾不出手来对付刘表,二来江夏位处上游,又是孤城一座,运粮多有不便,所以就退回夏口驻防。
  这样一来,就导致了另一个坏消息的传来。刘表待孙权退兵之后,就命伊籍、蒯良、蒯越并大将王威率兵十万,出襄阳,和蔡瑁合兵在沔阳附近,包围甘宁和刘晔的淮南军。本来王威蔡瑁,觉得自己兵力强横,和淮南兵差不多是十比一,想要一鼓作气,灭掉甘宁,没想到,立定寨珊的当晚,便被悍勇无双的甘兴霸劫了营寨,连大将宋忠都被甘宁一箭射中脑门而死。王威、蔡瑁被挫了锐气,无奈后退二十里扎营。蔡瑁夜晚又去劫营,却被刘晔设计伏兵三路大破之。损兵折将,狼狈逃回。荀彧又派徐晃率兵接应。双方遂在沔阳附近形成僵持之局。
  几天之后,刘子扬从淮南来,大意是带来了荀彧老师的奏表。奏表上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此刻不适宜和刘表开战,应该罢兵,两家共同对付曹操。集中精力攻克汝南,打通淮南通往许昌的道路才是正理。老爹根本不听,一来,他本身对荀彧赵云统兵淮南就不满意,二来,他恨透了刘表,非灭了他不可,所以任凭刘子扬怎么说,他也听不进去。刘子扬说的太多了,把他惹毛了,就冷笑着扔下一句:“休要多言,你可回去告诉荀彧,叫他即日攻克南郡,否则,我饶不了他,下去吧。没事别来烦我。”
  刘子扬出来之后,摇头叹息,觉得自己当初还不如去巢湖投靠郑宝,袁绍目光短浅,早晚必为曹操所擒,荀彧鲁肃智谋在高,也难以挽回败局。
  90。第九十章 淮南屯田
  刘子扬出来之后,直奔二公子府邸。我怕人怀疑,没敢派人去请。刘子扬一见我面,便大声慨叹:“要出大事啦。”我明白他的意思。郭嘉也在,沉吟道:“淮南此刻兵力如何?”刘子扬道:“兵力倒是不成问题,自从公子走后,顾雍先生和荀彧大人便开始着手屯田,把淮南的无主田地一部分交给军队,另一部分,又招募散布在淮南境内的百姓耕种。同时下令说,只要是到淮南来的百姓,不管是谁,都能得到土地,一些因为战乱逃到荆州江东和徐州的百姓,陆续的返回家园,还有的是从青州和关中巴蜀逃难过去的,不过短短的几个月功夫,寿春城就变得熙熙攘攘了,再不像以前那样冷冷清清犹如鬼域。
  刚开始的时候,困难很大,有人有地,却没有种子和耕牛农具。这还多亏了,顾雍和鲁子敬,两人不但捐献出了自家的种子和农具耕牛,顾雍大人还亲自绘图带人制作农具,子敬还乘船奔夏口,去见孙权,请他伸出援手。孙权当时正想攻伐黄祖报杀父之仇,顺便在江东树立起自己的威信,他急需要外援,所以就一口答应了。而且为了和主公结盟,还自动把三十万斛军粮送到淮南,以表诚意。秋天的种子大半也是他提供的。这样经过反复的研究和筛选,我们最后选定了,寿春、芍坡、七门堰、蕲春、合肥、戈阳坡、浔阳七处水源丰富,土地肥沃的所在屯田。【大家投几个支持票好吗,跪求。嘻嘻。】
  戈阳坡和芍坡在寿春附近,原本缺水,是顾雍大人,带领民夫从淮河开凿一条水渠,灌溉而成。在此地屯田,因为它毗邻汝南,对我军征伐曹仁和进军兖州,都有很重要的作用。是极重要的战略屯田。还有七门堰是子敬主修的水利工程,从长江凿渠引水。这个工程比较大,发动了差不多两三万人用了两个月时间,才初具规模。其他的蕲春、合肥、浔阳等地都地处长江南岸,有广阔的川原沃野和可以屯垦的丘陵地带。这些地方气候温和盛产水稻,一般每年都会有两个到三个收获季节,是最好的屯田所在。如果能够顺利的实施下去,不但军粮可以源源不断的供给,百姓也可以安居乐业了。淮南将变成乐土,公子,我敢说,用不了三年五载,仅仅淮南一郡之地,户口就可以超过五万。加上庐江、九江几个郡县,可有十万户居民。“
  “十万户——”我感叹道:“冀州城不过才三十万户而已,能如此,真是太好了。”
  刘子扬完全忘了被老爹训斥的阴霾,兴奋道:“不光是这些,这些日子,我对荀彧大人的才学真是由衷佩服,大人涉猎之广,实在是我生平仅见。就拿农业方面的事来说吧,他发明了在丘陵间屯垦的‘冬水稻’利用冬季长江不结冰的便利条件,在丘陵地带,相对温暖的地方种植水稻,此项还在研究之中,不过,理论上是可以成功的。如果成功,那么等于是,一年四季都有收获期,把同样一亩地的粮食产量给翻了一番。平时能丰收五十万斛,此刻就能收一百万。解决了大问题了。
  子敬还推荐了一个人,是他上次出访江东,从孙权那里带来的,这人是他同乡好友,名叫诸葛瑾,字子瑜。也是南阳名士,是刘表的远房亲戚。汉元帝司隶校尉,名臣诸葛丰的后人。此人本来投靠孙策,但孙策死后因为无人举荐,所以只在孙权姐姐的女婿‘弘咨’手下做一个书记幕僚,郁郁不得志,子敬便把他带回淮南来。他想了一个办法,教给大家在水塘里养鱼,在水稻收获期内种植荷菱,并且鼓励百姓养牛养马,发展禽畜牧副业,进一步的让大家衣食无忧。“
  “诸葛瑾。”我大声喊道。吓了郭嘉一跳,他纳闷:“公子,这人很有名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呢,是哪个门派的,儒家还是法家,或者兵家?”
  我心想,都不是,是诸葛家。我以前看三国演义的时候,有一个感觉,就是诸葛氏一门在三国时代,应该是无比显赫的顶级家族了。除了四世三公的袁家之外,还有以中原曹氏、江东孙氏为代表的寒族势力。除此之外,随着政权的更替,一些新兴的家族也随之发展壮大,成为三国中的一些主要高门大阀。其中我感觉最为著名的大概要算是琅琊诸葛氏了。三国演义上说,诸葛瑾在江东,最后被封为大将军,诸葛亮为蜀汉丞相,诸葛瑾的儿子为东吴太傅,掌握全国军机政要,还差一点篡夺了孙氏江山。族弟诸葛诞在魏国做到大都督,一门三方为冠盖,天下家族无可比拟。
  这诸葛瑾本事虽然不如诸葛亮,但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人文物双全,曾经和吕蒙一起大败关羽,又曾经击败曹真。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兼内政高手,最主要的是,有了他,也许诸葛亮就不远了,毕竟是一家人嘛,不好分居两地的。我的心里高兴地无可比拟,大喊着,让瑶琴吩咐厨房备酒。郭嘉就赖着不走了。周仓更加挪不动脚步。
  刘子扬却突然叹息道:“心中有事,再好的饭菜也难以下咽。”我正想问。郭嘉却道:“公,是否忧心,淮南与刘表的战事?”刘子扬道:“正是。”郭嘉道:“此事的确棘手。我军此刻大敌乃曹操,不是刘表。应该集中力量攻克汝南,打通淮南通往兖州的路径,这样,我军就可以两地作战,前后夹击曹操,使其首尾不能相顾。胜算大了很多。刘表吗?胸无大志,一定会坐观成败,根本不会出兵干涉,待收拾了曹操在收拾他不迟。”
  “这也是荀彧大人的意思,可是,主公记恨刘表投降曹操,下了死令,一定要荀彧大人攻取南郡。想那南郡地广人稠,城高池险,又有十几万大军驻守,岂是一两日之间就能攻克的。徐晃、甘宁虽然勇将,刘晔子敬智谋在高,也因为要受到各方面条件的制约,而不能全力施为,终将被兵多将广、富足无忧的刘表军拖垮。到那时候,曹操再从汝南徐州攻来,孙权趁机下合肥,淮南之地,注定要被三方势力瓜分掉了。”
  刘子扬说的句句在理,但老爹的执着与狭隘让我无计可施。我看着郭嘉。郭嘉沉吟良久道:“如今形势,唯一可以牵制曹贼的就是刘表。如此的话,曹操就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后,可以倾全力来对付冀州了。而,我军新败,士气低落,兵源损失很大,此消彼长,曹操收敛降卒十几万,士气高昂,势不可挡,河北军的确很难取胜。此时唯有把希望寄托于淮南兵,希望可以两地同时出兵,让曹军分心,顾此失彼,才有胜算。主公一定要攻打刘表,此事异常棘手——”郭嘉一时也没了主意。我想了想道:“不如我去面见父亲,劝他罢兵,和刘表讲和。”
  郭嘉摇头道:“绝对不行,你不能参予淮南的事情,否则,又要被怀疑图谋不轨了。”
  “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淮南被人瓜分。”我急道。郭嘉想了想道:“我去主公面前求一万兵和子扬先生同回淮南,协助子龙攻克汝南。汝南一破,曹操必然不敢威胁冀州,主公也许一高兴,就放了刘表。此计虽然是下策,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我想了想道:“也只能如此了,不过此时已是深秋,如果短时间内拿不下汝南,就要等到明年春天了,我担心你的身体——”
  郭嘉道:“我的身体不是问题,大不了多带上几副,你配置的灵丹妙药,关键是曹操,嘉料定他不会蛰伏太久,给机会我们养足气力。冬季里他不大可能会进兵,怕明年春暖花开的时节,会再次兴兵,那时只怕——”
  “冀州有我在。无论如何,我都会等你攻下汝南。你放心去吧。”我动情道。刘子扬突然说了一句:“听闻大汉皇叔刘玄德现在冀州,可请他一起商议破曹,此人乃是天下英雄,见识也很不一般,一定能够帮得上忙的。”
  我和郭嘉同时翻白眼,心说大耳朵才不会为任何人卖命呢。郭嘉也看透了他,说道:“这几天,我看刘备和他的两个兄弟,有事没事的,总是往三公子和审配那边去,鬼鬼祟祟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干什么——”
  郭嘉失笑道:“此人野心勃勃,志在天下,一方面极力标榜自己大汉皇叔的身份,另一方面又处心积虑的收买人心、左右逢源。天下间所有诸侯没有不想借助其名望提高自己身价的,岂不知刘备眼中根本空无一物,大汉皇叔这名号他根本看不上,我看他是想做大汉皇帝才是真的。”
  刘子扬显然是被刘备扮猪吃老虎左右逢源的假象给迷惑住了,摇头道:“刘皇叔仁义无双,绝不是哪种人,奉孝你一定是误会了。”
  郭嘉苦笑道:“自古道,‘能使人死力相助者可为王’。看来刘备也是很了解这一点的。从他三让徐州,能见分晓。占据徐州对刘备来说易如反掌,但,刘备考虑到自己是客人,又是陶谦病危,有趁人之危的嫌疑。再加上考虑徐州四战之地,自己根基浅薄,留下来怕占不到便宜,所以拼命地推辞。徐州最后还是归了刘备,而且他还赢得了‘仁德之名’失去徐州的时候,他抛弃妻子,却不忘带着百姓。可见此人的心肠,有多狠,有多硬,比较酷似于当年的高祖刘邦了。若说他没有大志,打死我我也不信,所以我的意思,此人留在冀州,其实是个祸害,公子要吗设法把他除掉,要吗,把他赶出冀州,否则后患无穷矣。”
  有些话,不点不明,就是一层窗户纸。刘子扬听郭嘉这么一说,心里也隐隐的感到共鸣,似乎的确有点沽名钓誉,积累政治资本的意思。不过他还是不相信,刘备有争天下的野心,只是付之一笑。
  郭嘉的请求居然在审配和逢纪的促成下得到准许,这让我颇为意外。还是郭嘉的一句话点醒了我。“这两个家伙没安好心,我走了公子要特别小心。”原来把我当成李世民,想把我身边的人一一的调走。果然,郭嘉刚走,周仓就被调去守城门了,他升职了,接替了审荣的位置。不过我轻易地看不到他了。就可气的是田丰,居然被审配和袁尚保举到清河郡去做太守了,我估计父亲可能也是不愿意看到他,才把他支的远远地。张绣来到冀州后,做人异常小心,等闲的时候我也见不到他。和我关系不错的就只剩下一个崔琰,在父亲面前说话还有点用。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甄宓还在娘家住着。十一月的天气,森冷彻骨,北风呼啸,冰封千里。寒霜布满冀州城城头。铠甲穿在身上,能把人的心冻成一块铁板。黑龙骑依然驻扎在城外,几个月来我和这班兄弟也没有见过面。听说昌豨和朱灵被调到孟岱的平叛军中去了。管承随沮授之子沮鹄去并州催督粮草了。而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也没谁事先给我打声招呼。
  这几个月来,我从没间断过去老爹那里请安。间或,遇到老爹身体不好,或不高兴的时候,便引吭高歌哭上一段。他每次都多少会受一点感动,谁知道这招不能老用,时间长了,竟然被袁尚给学会了,一不小心,老爹的面前又多了一个孝顺儿子了。
  那位田姨娘,我每次去都能看到她,她陪伴在父亲左右,把父亲缠的骨瘦如柴精神日渐萎靡。每次她见到我都保持着亲切的笑容,没有半点羞涩。仿佛,那天我在木屋中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他。那天我回去之后,就给开了一个壮阳补肾的方子,然后出门。
  外面正下着入冬以来的头一场大雪,强劲的西北风搅动的棉絮似的雪花肆意旋转。打扑这夜行人的脸颊和眼睛,天空和大地迷茫一片。
  我走到父亲的寝室门前时,田姨娘穿着血红蜀锦棉袍,俏生生的立在雪中和一个丫鬟看风景。我挥手示意丫鬟下去。沉着声道:“你要知道节制,父亲年纪大了,你会害死他的。”田姨娘一愣,旋即明白,眼中射出委屈的光,幽幽道:“不是我,是将军他——”我叹了口气道:“你自己想清楚好了,我只是提醒一下,万一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想来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田姨娘深深地点了点头道:“你——我会的——你冷吗?”我扭过头不看她,把一张方子递到她的手上道:“就按照这上面煎药,每天两次,记好了。”
  “等等,公子,你等下走,我有话讲。”她的声音很幽怨。寒风拍打在她的脸上,娇嫩的肌肤立即嫣红。
  “说吧。”我转过头去。
  “我不会害你的,你放心吧,永远都不会。”她说完,就转身走。几滴晶莹的泪珠被风吹到我脸上,比雪还冷。
  我走出大将军府邸,又转折走上冀州城大路,脚下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嚓嚓嚓响着,挺直的腰杆上,手上和脖子感到雪花融化的冰冷,天上的雪还在下着。进入两扇敞开的厚重楠木大门时,胸膛里砰然心动,一股滚烫充斥全身,有种久别归家的寂寞感觉。这是蔡琰的府邸。
  一个娇俏玲珑的小丫头听到院中有人,就出来看。她以前是大将军府的丫头,认得我。于是通报了,把我引进门。
  蔡琰温柔的给我斟上一盏金黄色的茶水:“你赶巧了,这茶叶是刚刚接下的雪花水冲泡的,尝尝。”
  我呷了一口茶,清香扑鼻,热流咕噜噜响着滚下喉咙,顿觉回肠荡气浑身通畅,嘴里淡淡的说:“雪水还不就是水吗?”
  幽州回来的路上,我和蔡琰的关系发生了深刻变化。由陌生而熟悉,从羞涩的师姐师弟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良朋。回来到现在,我只来过三次。头一次安排她住进来,第二次是月前,给她送来一些,冬季的衣物,是母亲的意思。这是第三次。
  蔡琰不怎么出门,每当阴雨绵绵的憋闷时日,她的书就看不下去,诗也做不成,思绪乱成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
  她俨然的把我当成了了知大汉朝局势动态的通风口。上一次来的时候,聊了两个时辰,她问了一百三十五个问题。除了不知道的,我一一给了答案。
  手中一杯茶,面前一盆炭火,十几盏不算昏暗,但也并不明亮的烛光。说了几句闲话便无语,各自心中有事,便这样对坐着,也不觉得有任何尴尬之处。两人心里都明白其实只有真正的信赖无虞的关系才能达到这种去伪存真的真实境地。我怀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喝着雪水冲下的茶水,发现蔡琰给我格外殷勤的添水。稍微一点过分的客套反而引起了不必要的别扭;我留心看着蔡琰,终于发觉那双平素在妩媚中透出冷气的眼睛躲躲闪闪,浮泛着一缕虚光。
  “文姬,你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说着就站起来。
  蔡琰一慌,茶水竟然倒在外面,急道:“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你话你直说,跟我不用拐弯抹角的,说吧,我听着。”我重新坐下来。
  “我们出去走走吧。”蔡琰幽幽道。
  “外面冷”我关切的说。蔡琰苦笑:“我怕冷吗?”这句话的意思,好半天我才明白过来,是啊,匈奴的风雪比这边大得多了。
  这会儿功夫风小了不少,鹅毛般的大雪,虽然还在飘落,脸上已经没有了被刀子划伤的感觉。街巷上,屋顶上门前屋后的雪连成一片,白茫茫难以分辨。我两儿脚下嚓嚓的走向月色下泛着银光的银白雪地,眼前仿佛出现了五彩缤纷的迷宫一样的琼楼仙阁。
  雪花落在蔡琰长长的睫毛上,她眨眼睛,口中吐出白色的雾,笑道:“袁熙,你看这真美。”蔡琰不同于田姨娘,她素雅。只穿了长可齐脚丝绵大氅。这种宽大不但没能让她显得臃肿,反而更突出了她的娇俏。
  我呆呆的看着她,点头:“真美。”蔡琰发现了我语气中的异样,脸上一红:“你喜欢月夜,还是雪夜?”我嗯了一声,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差点就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雪夜。”我肯定的道。
  “为什么”蔡琰很惊讶。我道:“月夜清朗而高旷,有种寂寞侠客的味道,我不喜欢,我喜欢雪夜。”蔡琰道:“雪夜,很冷!”
  “不冷,雪夜一点也不冷,你隔着窗子看它的绮丽,会觉得虽然美但很冷,可是如果你鼓足勇气走出来,就会发现每一片雪花都充满了火热。”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就像你一样。
  蔡琰不知道是否明白我的意思,脸上突然现出凄然的神色。她淡淡的道:“我又要嫁人了——”
  她说的温柔,我听在耳里像晴天霹雳,一瞬间,眼睛睁大到失神的程度:“开什么玩笑,你要嫁给谁?”
  “刘备。”蔡琰躲闪我的眼光,转过身去。“三公子来做的媒,主公已经同意了。”一瞬间,我全身的热血凝结成寒冰。泛红的脸色变得如同一张竹简,挺直的身子抖颤了一下,脚下的雪地‘咯吱’作响。
  “父亲同意了——那,那你愿不愿意?”我等待着她说出那个‘不’字。蔡琰道:“刘备乃是大汉皇叔,地位尊崇,又是世上公认的英雄,仁德布于四海,我——我一残花败柳之身,有什么不同意的。”她缓缓的说,字字吐的清楚,好像这些溢美之词,说快了,就不足以把我气疯。“这么说,你一千一万个愿意了,是不是?”我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她说。
  “嗯,我一千一万个愿意。”蔡琰的傲气出现在语气中,扬起脸来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不屑和挣扎。
  “好,你***给我滚,滚去嫁人吧,去吧,老子不稀罕你。”我咆哮着,伸出右臂吼叫。蔡琰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松口,扭头就走。
  91。第九十一章 结怨刘备
  我绝望的有些天旋地转,心中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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