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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猎艳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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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
  我苦笑了一声,心中丝丝缕缕的担忧一下子汇聚成溪流,从嘴中吐出来:“应该不会轻饶了我的,我想,我的胆子太大了——”高览一向都沉默寡言,不怪他,因为他说话不中听,长长会噎死人。不过这种噎死人的话,细细品味一般都有几分道理。:“二公子做的没错,我高览以前也接触过很多世家子弟或高门大阀的公子哥,他们没有一个像二公子这样平易近人,做事认真的,大半都是游手好闲盛气凌人。我都看到了,这些天二公子在淮南并无过失,是不是张郃。”张郃嗯了一声:“我们一起去见主公,二公子,我和高览不是瞎子,会替你说话的。”我的心里一阵涤荡,眼前湿润了,雾气是森冷的,可是从我的眼中流出的泪,却滚烫无比。“不可以,这件事,你们谁都不能参予,我担心,父亲会找人泄愤,你们全都推脱不知,明白吗?”我严厉的警告张郃高览。
  高览深深地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又闭上,把刚冲出口的话,又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郭嘉指着前面渐进的熙攘的城阙:“近了,前面就是冀州——”他看着我,一脸的苦涩。
  冀州城也叫邺城。城门开得很早,天刚亮的时候,就有城门校尉负责开启。此时天还不到午时。城门前一片熙熙攘攘人流穿梭,有商人、农民、还有背剑的侠客、沿街的乞丐、各地逃难过来的难民,衣冠楚楚表面上维持着体面地儒生,搔首弄姿媚眼横生而又风尘仆仆的妓女,虽然是战乱频仍,但这座大汉朝数一数二的坚城,仍然可以说得上车水马龙。
  守城的士兵,看到一大队人马向这边开过来,忙飞奔入城,把城门校尉请出来。城门校尉张南是征北将军颜良的嫡系属下,平时很受重用,他认识张郃高览更认识我。而且我的行军照会早已送到城中,老爹应该知会过冀州守军了。张南急忙命令手下的士兵,驱散正在进城的人群,跑过来向我行礼。“恭迎二公子,二公子您回来就好了,今早夫人已经派人来打听过十几次了,末将这就差人先给夫人主公报个信去。”我点了点头,道:“有劳张校尉了。”
  张南闪在一旁,恭敬的说:“请公子入城。”我纵马入城,张南在身后和张郃高览郭嘉打招呼,大军向前挺进着,道旁的行人早已被张南派人隔离在两边。厚重的阴云尚未散去,天空适时的落下一阵微雨,这又给行进中的人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为了不让士兵抱怨,我催动战马,加快前进,地平线在我眼前不断推移,两边的店铺林立酒楼旅店迅速的被甩在身后。再向前是一片颇具规模的民居,这条邺城主街上,没有穷人的立锥之地,民居,也是富民的居所。气派的门楼前,到处是竹栏花圃。竹栏上寒气漫溢,花圃里风声雨声交响摇曳。一条流淌的清澈的溪流,从这里穿过流向城北,从北门出去,注入护城河中。
  马,太快了,这是我的错,热闹的城市中,马儿,本不该骑的那么快的,何况身后还跟着气势汹汹如狼似虎的一万士兵。不远处,一辆豪华的四轮马车横在路中间,似乎是轱辘出了问题,走不动了。一个上了年纪花白胡须的老年车夫,正蹲在车辕下修理。
  我的马,已经奔到了近前。马太快了,当我发现马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勒住马缰,久经沙场的战马,嘶鸣着示威一般的向马车冲去,似乎把挡住它道路的马车当做战场的假想敌,它冲的一往无前,暴戾非常。那花白胡须的车夫听到身后马踏銮铃,加上杂乱无序的一阵脚步声,急忙回头,一刹那,他的脸色就变的惨白。我一看坏了,这马被激起了野性,拼了命发着狠的要捣毁眼前的障碍物。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死命的向后托住马缰,马倔强的和我的力量抗争,两股力道牵扯之下,马身子猛地向左偏斜,初春,生满了青苔的青石板路,再加上微雨,变的湿滑,战马的四蹄不稳,‘彭’的一声摔倒在地,我半边身子被压在马下,一条腿登时失去知觉,头上带着盔婴,要不这一下子撞在石板上,说不定就挂了。小腹上莫名的升起一股凉意。张郃高览袁胤袁耀和郭嘉从后面赶上来,看这情形大惊失色,惊呼着跑过来:“二公子——二公子——”我的脑袋一阵嗡嗡作响,一条左腿和小腹都痛入骨髓,心想完了,这次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张郃一边用腰畔的佩刀帮我把缠绕在身上的马镫隔断,用手把马扶起来,把我从马下抱出来,一边对身后的士兵咆哮道:“快,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抓起来,二公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活剐了他。”
  31。第三十一章 意乱情迷
  大家好,我是作者宋轩,最近发了一本新书《仙界风流特工》请大家支持
  一群如狼似虎,欺负老百姓比打仗积极的士兵,立即跑过去,捉那个上了年纪的车夫。车夫吓坏了,惨白如纸的脸上的冷汗,在耳畔汇聚成溪流,顺着发梢往下淌,花白的胡子不住的颤抖,两条腿,也抖得像筛糠。可他还是死死的站在车前,既不躲也不跑。十几个士兵揪住他,不容分说,沉重的拳头,就往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老不死的,你完了,你知道刚才跌倒的人是谁吗?那是我们冀州城的袁熙二公子——你——”
  “住手——”车内突然传出一声娇叱“都给我住手,不许打人。”欺善怕恶的士兵们一阵错愕,全都被这天籁般的美妙声音惊呆了,忘了往车夫身上招呼拳头,直起身呆呆的望着车子没有打开的轿帘。
  这个时候,我的意识似乎被那声天籁唤醒过来。金星乱窜的眼前,轿帘背后伸出一只纤细绝美的玉手,玉手之后,是一张清丽脱俗仙女般的面孔。仙女的面孔上挂着寒霜,秀眉微蹙,我的心一阵狂跳,顿时觉得全身的痛楚消失无踪。一万大军,整条街市在一瞬间静的落针可闻,空气被美人的容貌所凝结。
  我不知道那里来的一股力气,骤的从张郃的怀里跳下来,迷糊着对那群士兵道:“算了,你们回去——”
  “慢着——不准走——”仙女的话,似乎有一种自然地威慑力,吓得那群士兵顿时呆若木鸡不敢动弹。我镇定了一下精神,仔细端详这个少女,她就像是草木中繁生出的新绿,娇嫩欲滴、清幽淡雅,我心中的愁苦就在看着她温柔眼神的瞬间随水漂流点滴不剩,一种生命开始的契机,在我身体中慢慢展开。我忍着痛,低声道:“姑娘,很抱歉,我不是有意要人伤害老人家的。”微雨让少女的长长的睫毛上沾满露水,她有些睁不开眼睛,但当她抬起头,和我对视的一刹那,脸上立即升起两朵红云。我的心在和她的对视中突然变得清澈无遗,一个意识闪电的在我脑中掠过:“姑娘,你——你是甄宓——”
  少女的话,让我差点昏厥:“你——就是袁熙——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郭嘉这时候大概是有点从惊艳中醒过神来了,对刚从后面赶来的张南道:“张校尉,二公子出了事,你可是难辞其咎啊。”张南已经吓得脸上没有人色,结巴着道:“快,把——把这个女人和那个老东西捉——捉起来——”
  张南身后的一群寻城兵,立即过去把两人围拢,我低沉着声音,叫到:“谁敢动她一下,老子把他剁成肉酱,张南,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张南吓得抱头鼠窜。我看着甄宓痴痴的念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青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甄宓见我痴痴呆呆的看着他,本来有些生气,可是听到这两句词,眼中顿时闪烁光彩,似乎莫名其妙的对这首词生出感应。
  张郃却发出一声,惊叫:“二公子,你——你的——”张郃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奇痛钻心而至,我低头一看,鲜血正从小腹狂涌出来,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见到甄宓心情激动所致,我感到一阵虚脱,身子飘飘然的,就没了知觉。
  我的最后一个意识就是,是宿命让我们相遇吗?我的洛神,我能承受这么美丽的容颜在我的生命中消逝吗,不能,我不能,我一定要改变历史,甄宓,你是我的,我不会给曹丕机会来害你。我的洛神。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壤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珶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执眷眷之款实兮,惧斯灵之我欺。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于是洛灵感焉,徙倚彷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尔乃众灵杂遢,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从南湘之二妃,携汉滨之游女。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休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于是越北沚。过南冈,纡素领,回清阳,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珰。虽潜处于太阴,长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象,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而增慕。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仆夫而就,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睡梦中,我一直都在背诵这首词,这大概是我在前生,唯一可以完整背诵的一首诗词了,只因为我以前看过《洛神》这部香港版的电视剧,对于剧中的洛神甄宓无比的喜欢,所以才花了三天的时间,把这首洛神赋背诵下来。
  “熙儿,熙儿——”耳畔听到一声声呼喊,似乎是母亲。母亲声音颤抖,痛哭失声“孩子——孩子,你醒醒——”我努力地收集自己残存的意识,脑子是一片混沌,好不容易,聚敛起来一点思想,在疼痛的冲击之下,就像是用漏勺在舀水,一瞬间就漏的无影无踪了。只能听到母亲的哭声,却做不出任何反应。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又沉沉睡去,在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听到母亲严厉的说道:“张郃,去,带人抄了那个女子的家,我儿今天要是醒不过来,我——我跟她没完——”张郃的语声中满含着悲愤:“想不到二公子经历连番恶战,都不曾受伤,回到冀州却——夫人放心,张郃一定为公子报仇。”张郃向外走的脚步声响起来——
  “慢——慢着——”我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一股力气,竟然从无边的梦魇中苏醒过来,奋力的喊出一声。母亲和张郃都听到了我的呼喊,两人一起惊叫出声,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母亲用手抚摸我的脸,清泪流到我的嘴里,我骤然间感到一种痛彻心肺的舔犊之情。万般的酸楚顿时涌上心头,忍不住哭出声来。母亲的眼睛红肿,发髻散乱,形容消瘦嘴唇和指尖都在不停地颤抖。“熙儿——你醒了——你可把娘亲吓死了——你已经昏迷了五天了——”母亲抱着我哭,哭的撕心裂肺,哭得我只想一辈子躺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张郃看到夫人哭的死去活来,急忙过来劝解:“夫人二公子已经醒了,事情都过去了,您也要保重身体,夫人您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既然公子醒了,您还是去休息一下吧。”张郃也是喜极而泣,颤声对我说:“二公子,夫人天天守着你,光是大夫就骂走了,二十几个,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好辛苦。”我的泪水和张郃的话语统一节奏的向外涌出,抱着母亲,说道:“母亲,我好了,真的,您不用担心了,快些去休息,晚些时候,我会去给你请安。”母亲捧着我的脸,突然破涕为笑:“傻孩子,娘亲那还用得着你请安,只要你安然无恙的,我就安了。”我也忍不住笑。母亲脸色一变,郑重的道:“你爹爹来看过你两次,他——算了熙儿,他——虽然很生你的气,不过总是你的爹爹,你好了,就去道个歉,他不会跟你计较的。”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知道母亲,对了——那个——那个女子——在那——”母亲一下子愣住了,脸色变的很难看,样子愤怒以及,连呼吸都比刚才粗重了几分。我心想坏了,难道母亲在盛怒之下,杀了甄宓,不会吧。我一激动,竟然坐起来,脑中立即一片眩晕,轰的一声,又倒下去:“母亲,你杀了那个女子吗?”我的声音颤抖起来。
  谁知道母亲竟然一下子笑出来:“这孩子,怎么和你父亲一个样,你看到美貌的女子就——”说到这才惊觉张郃在场,立即住口不语。然后严厉的对我说:“娘亲不许你在接近她,她会伤害你的,知道吗?”我心想,那我还不如死了的好。但我是不会当面让母亲不高兴的,立即满口答应下来:“是,母亲。”心里却在盘算着,让人扶着我,去见她一面。
  “二公子,您醒了。”一个俏丽妩媚十八九岁的少女一步走进来,无比惊喜的道。我冲她笑了笑,她脸上立即生气两朵红云。母亲对她道:“瑶琴,你去把牢里的大夫都放出来,让他们来为二公子治病。”我惊讶的看着张郃。张郃只是苦笑,母亲显然是很疲惫了,走路的时候,脚下都有些虚浮,瑶琴过来扶住她,低声道:“夫人,我先扶您去休息一下吧。”母亲略微的点了点头,又回头慈爱的对我道:“熙儿,不许在想那个女子,她把你害的够了,娘亲去休息一下,晚饭前还来看你,你可不许忤了娘亲的话知道吗?”“我知道——”我小声答应,母亲是我从小到大的所有寄托,如果不是因为甄宓,我是绝对不会撒谎骗她的,这可真是造化弄人,怎么我就——
  母亲走了,张郃凑过来关切的问:“公子,你好些了吗,要不要我抄了那个女子的家,给你泄愤。”我差点又一次昏厥:“不要,千万不要,我正想问你,她——她在那里,母亲有没有伤害她。”我心里一直在念着观音菩萨如来佛祖,但愿她安然无恙。张郃回头看了看门口,见没人,低声道:“公子,你不会是喜欢那丫头吧,我可告诉你,夫人不喜欢她,把她关在牢里了。”我的心里一阵剧痛,甄宓的悲惨遭遇,又一次涌上我的心头,我以前再看电视剧洛神的时候曾经发过誓,如果我是袁熙或曹丕,一定会把所有的爱给她,绝对不让她受一点苦难,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她需要爱。可是,由于我的过失,她——
  “俊义,你去把她放出来,她那么娇弱的一个女子受不了苦的。”我求助的看着张郃。张郃吓了一跳,为难的道:“公子,你真的看上那丫头啦,我可没那个胆子,要是夫人知道了,还不拨了我的皮。”我一想也是,如果我私自把她放出来,还不气着母亲,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谁也不愿意伤害,怎么办。张郃想了一下道:“公子,我脑子不灵,你不如找郭先生来商量一下对策吧,你醒来的时候他才刚走,也是一直都守着你,这几天可没少受累,光是他亲自打伤的大夫,就有五六个呢。”
  “亲自打伤,你们——天啊,我这一病,冀州的大夫算是遭了殃,真是罪过。”想着又觉得好笑。对张郃说:“俊义,那发烦你,去把奉孝请来。”张郃应了一声:“公子你好好休息,你的伤不轻啊。”我才想起来,奇怪的问:“我只不过摔了一下,怎么——…”张郃不住的苦笑:“是你的悍枪,你摔倒的时候,悍枪正好架在马鞍桥上,枪尖一下子插进了小腹,差一点就要了你的命呢。”我心想这悍枪***真不是东西,怎么关键时候给老子来个反戈一击,打仗的时候,不见得多有用,对付自己人挺狠的吗。张郃出去的时候,和瑶琴撞了个满怀,瑶琴俏脸通红,仗着是我的贴身丫鬟,瑶琴不依不饶:“哎,张将军你没长眼,撞得人家好疼。”张郃作战杀敌是把好手,可是对女人却束手无策,被瑶琴这一抢白,顿时连脖子都粗了,不知道说什么。瑶琴看他好笑,调皮的道:“我和你开个玩笑,将军不要介怀,要是真的生气了,我这个小丫头,可吃醉不起。”张郃在心里擦了吧冷汗,同时又在心里赞叹了一声,这小妮子,还真是有几分姿色。
  32。第三十二章 大哥来访
  张郃被瑶琴一吓,狼狈逃窜。剩下我和瑶琴两个人。瑶琴在我面前一向放肆,根本就没个丫鬟样子,一屁股坐在榻上,眨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嬉笑着问:“公子,你是不是有心上人。”我生气的瞪着她:“我都要死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呢。”瑶琴大声喊冤:“公子这你可冤枉奴婢了,我这几天都快急疯了——你还没说,是不是有心上人。”我想岔开话题,就问:“不是说让你找大夫,怎么没来。”瑶琴惊叫着从床上跳起来:“坏了,送了夫人回房,完,我就给忘了。”我失笑:“这就是你对我的关心,还说要急疯了。”这一笑不要紧,小腹立即传来一阵钻心的奇疼。疼得我忍不住呻吟出声,瑶琴呀了一声,脸色顿时变白,眼泪汪汪的:“公子,你还没好,别再多说话了——我这就给你找大夫——”瑶琴往外跑,我忍着疼,把她叫回来,瑶琴急的跺脚:“你别闹了,我去给你找大夫。”
  “瑶琴,本公子求你一件事,你去帮我打听一下,那个——那个女子——”
  瑶琴楞了一下,语气一转,淡淡的道:“就是那个冲撞了公子的少女?”我艰难的道:“去,告诉牢里的人,要好好地照顾她,不许任何人为难他,不然,我拨了他们的皮。”瑶琴轻笑了一下,点点头,慢慢走出去,临到门口了,又回头问了一句:“是不是你的心上人。”我笑而不答。
  一大群大夫把宽敞的房间挤得水泄不通,差点把门框都挤折了。大夫们排着队挨个的给我把脉,开出来的方子,和我差不多高,一人一个样子,我看了几张,只觉得这些人医术平平,比我还差得远。
  晚饭之前,母亲又来看过我,她的精神已经好多了,人也有了神采。向下人们关照了一下我的饮食起居,和我说了一会话,就走了。直到申时的时候,郭嘉才过来,一进来,就握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弄得我又是一阵感动,然后他说出来的话,就差点没让我第二次昏厥。“公子,听说你迷上了冲撞你的那个丫头是不是?要不要我把她抓来给你侍寝。”
  “这是张郃跟你说的?哎呦——”吼的声音太大了,牵动了伤口。“奉孝,别说我没那个心,就算是有,你觉得我现在用得着女人侍寝吗,我此刻做得了男人吗?”
  这时瑶琴正好一脚踏进门里,脸上一红,跺着脚,跑出去。郭嘉不好意思的道:“不怪我,是张郃说的,他说,你都快急疯了,非要在今夜之前得到那个女子不可,所以我就替你去想办法,所以就来晚了——”“你想到什么办法?”我着急的问,完全忘了身上的伤痛。郭嘉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神秘的道:“这是我跑遍了全城的药铺才买到的,极品‘阴阳和合散’,只要给她喝下一星半点,那怕是什么三贞九烈,照样服服帖帖。:
  “奉孝——你——”我大声吼道:“你有点正经没有,让你想办法替我娶老婆,那里让你想办法,帮我采花,我堂堂的袁熙,一表人才文治武功玉树临风才华横溢,用得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郭嘉哈哈大笑:“跟你开个玩笑,不过,计策暂时没有,这男欢女爱的事情,需要两情相悦,不是带兵打仗,这种事我帮不上忙。不过,我刚已经去过牢里了,关照过牢里的人,对这位大小姐,要和对待二公子你一样的敬重,要是有一点让她不满意的,就扒皮抽筋,你看怎么样。”“这,我就放心了。”
  我突然恶狠狠的瞪着郭嘉道:“你是不是见过她了。”郭嘉冷笑道:“你当我傻子,英雄救美的机会当然留给你,我怎么会抢这种风头,我是在暗中办理的。”这下子我就更放心了。
  夜了,万籁俱寂月光如银洗涤着窗外的萌芽的柳树,华丽的楼阁外春意盎然。我的心,依然沉醉,根本无法从惊艳中挣脱出来。微风突起,吹动树梢,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细微的响动,渐渐的变的低回婉转,似乎是少女在向人倾诉心事。我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想象,如果在以前,听到这种扰人清梦的响动,说不定会暴跳如雷,今天是怎么啦。
  我微微的侧个身子,无意中牵动正在愈合中的伤口,疼痛让我轻哼出声。瑶琴,瑶琴就睡在,卧室外的小床上,她也没有睡熟,听到我的呻吟,立即赤着脚下床跑进来。嚓嚓两声,瑶琴擦亮火石,点着油灯,轻手轻脚的端着灯走到我床边,看我睁着眼睛,眼神痴痴呆呆的,急忙把油灯放在面前镶金的翠玉矮几上,黛眉微蹙,关切的问:“公子,是不是很疼?”瑶琴的脸上带着幽怨和怜惜两种颜色,她伸出纤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一把,大惊失色的跳起来,颤声道:“公——公子,你在发烧——”我也感觉自己似乎全身发冷,眼冒金星,轻飘飘的,两排牙齿,突然不自觉的打架,一个劲磕碰的嘎嘎作响。
  瑶琴,惊慌失措的跑出去,一会烟熏火燎的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进来,用瓢舀了一下,倒在屋里的铜盆里,又对上冷水,双手揉搓洗净了一块洁白的毛巾,想敷到我的额头上。可她走的太匆忙了,粉红色的衣带,顺带着把铜盆打翻,哐啷一声掉在地上,铜盆滚出去好远,热水,全都倒在她的身上脚上。瑶琴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丝毫也不在意,一边把毛巾放在我的额头上,一边熟练的替我盖着被子。我见状一惊,立即挣扎着问:“瑶琴,你的脚,是不是烫到了——”
  瑶琴摇头,用被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不碍事的,公子,我们做下人,没那么矜贵。”我叹息了一声:“从小到大,我有把你当做下人吗?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耍的情形吗?”今夜我感情丰富,以往的点滴涟漪惬意,竟然一丝丝的涌上心头。我说话的时候,两排牙齿还是在不停的碰撞,而且力量越来越大,双方就像有杀父之仇,一定要击碎对方,才算满意。瑶琴的眼眸突然有些发红,用俏脸贴着我的额头,哽咽的说:“你别说话,都烧成这样了——我去给你找大夫——”说着在我脸上掐了一下,扭头就走。我苦笑一声:“回来,找大夫没用的,我自己就是大夫,就算是现在开了方子,也抓不来药的。”瑶琴急的跺脚,哭泣:“他们敢,我带兵去,什么药店敢不开门。”我颤抖着摇头:“算了,现在已经快四更了,何苦扰人清梦,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仗势欺人了。”瑶琴走过来,替我掖被子,整个身子趴在我身上,想给我增加一点温度。我的心暖了,不过身子依然冷。瑶琴垂泪道:“就你假好心,这个样子,明个,内伤外伤一起来,还能活吗?”她突然咬了咬牙,脸上升起一阵潮红,哽咽道:“公子,你嫌弃奴婢吗?”我身子抖,脑袋也像是灌了铅,沉重的不得了,笑道:“我拿你当红粉知己呢,瑶琴——”说着就觉得全身发疼,还有点懒洋洋的,似乎昏昏欲睡,耳畔似乎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心想一定又是窗外的柳枝。正思想间,突然半边被子被掀起来,我一阵瑟缩,突然就被一个温暖柔软的酮体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柔软的犹如春风般的手臂,温热滑腻的胸膛,刹那间同我贴合在一起。淡淡的香气侵袭我的鼻观,让我的脑中登时一轻,同时身上也没有那么冷了。我意识到了什么,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瑶琴,值得吗?你还要嫁人的——”“别说话,好好休息,我嫁不嫁人,不干你的事。”瑶琴冷冷的道。我不在说话,却突然感到后背一阵潮湿,我知道,那是瑶琴的清泪。我睡着了,迷糊中似乎听到,瑶琴的婉声柔语悲悲切切的:“我不嫁——瑶琴一辈子也不嫁——公子——”
  塌下,画屏上香墨描绘的游春图透着暖意,黯淡的晨光,透过窗格子,印在图画上,天已经亮了。我的两排牙齿已经冰释前嫌停战了。瑶琴起身,默默无语,枕头的痕迹,印在红霞似的俏脸上,若无其事的,穿戴整齐。走下床,平静的道:“公子,我去吩咐人烧水,请大夫抓药,你先躺一下,不要乱动,一会,估计夫人要来探你了。”我喉头里咕噜了两声,想说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天刚朦朦亮,清晨清新冷冽的空气吹进来的时候,大夫们和母亲就一脚前一脚后的进来。接着就是母亲对一群大夫的一顿喝斥,勒令他们在日落之前,把我恢复成没受伤之前的样子。大夫一个个的吓得汗流浃背,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不住口的答应着鸡啄米一般点着头。大夫和母亲走了之后,我自己又开了一副方子,嘱咐瑶琴照方抓药,然后煎药服下。下午的时候,烧就退了,人也清爽了许多。看来这华佗先生的医术果然是领先于大汉朝同类水平很多的。瑶琴看我好了,高兴地不得了,至于昨晚的事,她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从不提起,也毫无怨言。不过,我从她紧蹙的眉峰可以看出她心里压着愁绪。堂屋幽深,白昼漫漫,我觉得时间过的太慢,主要是心心念念的想着甄宓。我开了一副治疗外伤的药方,要瑶琴和下人,照着做了,估计有个三五天就能下地走动了。
  这些天,老爹一直没来看过我,看来他的怒气还是没有消减。郭嘉每天来看我一次,把甄宓的消息,向我汇报一次,以安慰我相思之苦,不过很有可能是单相思。相思着了火,又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干相思,挺难受的,真的。瑶琴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无微不至殷勤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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