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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猎艳录-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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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景物昏黄。曹节第三次幽幽醒转。曹纯放下心来,知趣的告退。
曹节说:“我要报仇,亲手报仇。”
我说:“如果你觉得那样可以高兴起来的话。我用现有的一切来帮你达成愿望。只要你不恨我。”
曹节拍了拍身边的枕头:“你上来抱着我,一炷香、一盏茶、一天、一生一世。我不恨你。”
我上去抱着她,只有一盏茶的时间。她陷入熟睡了,呼吸均匀,面容平静。双臂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腰。死死的。
建安十六年,公元211年。连年大战,强大的帝国经不起折腾了。面对庞大的军队,粮草、金钱都有些入不敷出了。袁军必须休整。说是休整,其实辽东一带,阎柔、田畴和公孙康一直血战不断——
二月里,阎柔、田畴集结了幽州、辽西十万兵马,一路北上,三个月后深入辽东四百里攻打辽东重镇襄平,所过郡县,全部拿下。公孙康派其弟公孙恭、大将军卑衍、先锋杨祚,起辽兵十五万赴援。
双方在辽水之滨扎下营寨,形成对持之局。两个月间,交锋不下二十次,卑衍被辽西大将裴景斩杀。公孙恭深沟高垒坚守不出,寻思着幽州兵深入数百里,辽东道路不便,粮草转运困难,用不了多长时间,幽州军乏粮,必然败走。可他忘了幽州军有个地理通——田畴。田畴对这一带的地理了如指掌,那里的路有多宽,路上有几块石头,几个转弯,道旁的水有多深,他都一清二楚。早就想好了运粮的路线。不过,田畴知道,这条大路,不能过五月,一旦到了五月雨季,整条大路水深三尺,就成了一片汪洋。要运粮,怕是只有过卢龙塞了。那根本就行不通。
阎柔和田畴合计一下,想了一条计策,派高柔帅一军从小路偷袭襄平。吸引公孙恭主力。公孙恭果然中计,忙派杨祚帅兵追击高柔。阎柔派裴景、仇连五万兵设伏于辽水之滨。裴景大发神威,力斩公孙恭。杀败辽东大军。杨祚帅兵逃回襄平,坚守不出,派人向公孙康求救兵。阎柔四面围城。
公孙康派大将贾范帅兵三万来援,半路上就被高柔伏兵杀败,退回永宁,高柔就在官道扎寨,切断襄平和永宁之间的联系。公孙康一气之下斩了贾范,派大将伦直帅兵救援。伦直来到城外八十里,遇到高柔营寨挡路。冲击了几次,也过不去。只好立下营寨,打持久战。杨祚受不了了,他在襄平城盼援兵盼的眼睛都绿了。幽州兵围城一直到三月底,城内的粮食吃尽了。援兵还是没到。杨祚没办法,开门投降吧。
其实不是援兵没到,是被截在半路上了。
这边伦直听说杨祚投降了。自己的援兵也没意义了。帅军返回永宁,向公孙康报告去了。
阎柔和田畴寻思雨季降至,必须马上进兵。命令高柔为先锋,七日内赶到永宁城下。公孙康派伦直和大将卫演出战。大败而回。卫演、伦直全都死于非命。公孙康再也不敢出战。命人坚守城池。
阎柔攻打五天都损兵折将而回。田畴道:“永宁已经是孤城一座。外无援兵,内无粮草,不如围城,全力攻打。看他公孙康投不投降?”
第二天便分兵派将四门围城,筑土山,挖壕沟,架设排弩和发石机,分配弓箭手。围得跟铜墙铁壁一般,日夜不停往死里打。
一直打了半个月,城内弹尽粮绝,吃的没有了,连箭矢都用光了。比起财雄势大的袁兵,公孙康差得远了。眼看雨季将至,可公孙康咬紧了牙关就是不投降。阎柔派了特工入城散布谣言,说什么:“城内有只狼狗忽然口吐人言;城北出现了一个洞穴里面有颗人头,没有手足,能说会道。这都是亡国之象。”
城内的百姓和文官武将早就不想打了,纷纷的跪在公孙康的府外请他出降。公孙康理都不理。还慷慨激昂的向大家宣布:“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也不投降,这是本侯爷的气节。谁愿与我同生共死。”没人理他。大家心里都在想,这公孙康真不是东西,自己死了不算想拉几个垫背的。王八蛋。
大将柳甫、王建劝他投降。公孙康二话没有,每人三十大板,打得两人哭爹喊娘,差点死了。回去的路上两人就商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死路一条啊。
又过几天,城楼上已经死伤过半,保持战斗力的士兵寥寥无几。柳甫和王建一合计。如果幽州兵冲入城中,肯定没好。不如争取主动,献出城池。两人找了几个心腹大将,偷偷的调拨了人马,晚上公孙康熟睡的时候,冲进屋内,一刀斩下人头。并将其子公孙渊、公孙晃一并杀死。派兵堵住府门,不管男女,只要是能喘气的,全都枭首。连躺在怀里的娃娃也不放过。
杀戮持续的第二天的清晨。王建、柳甫在城中宣布公孙康已经被杀,接管城防。命令士兵大开城门,迎接幽州兵入城。此时已是五月,雨季堪堪来临。
消息传到洛阳,文武百官又是一顿相互庆贺。我让高柔为辽东太守,封永宁侯。田畴、阎柔封为乡侯。大将裴景、仇连封为列侯。
自从曹节知道了父兄死因,就不停地催促我出兵血仇。我也想出兵统一天下,可是眼下经济条件不允许。孙权的势力还很强横,一班文武,都不是池中之物。贸然出兵肯定是铩羽而归。曹节不懂政治,也不懂军事,她只懂得姑爷给老丈人报仇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所以他每天都会抽出一个时辰耐心的在我耳边念叨:“我要替父亲报仇。”“你是不是不爱我啦。”诸如此类软中带硬,颇具威胁性的话。如果你不理她,立刻拿出刀子戳在自己的粉嫩的脖颈上,坚定地说:“你不答应我,我死在你面前。”我的老天,你救救我吧。
“现在不是出兵的时候,你总不能让我拿着弟兄们的生命去冒险。再者,你已经失去了父亲兄弟,难道还想做寡妇。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在书房看书,曹节猛然推门进来,劈头就是“报仇”。
“那你的意思等司马懿死了时候便到了。我可等不了那一天。你不去,我亲自带兵去荆州。”曹节性情刚烈,根本不听我解释,转身就走。我完全相信,她会不顾一切的杀向荆襄。一摔书本,挡在门口:“不行,你也不能去。”
“你管得了我,我偏要去。”
“没有我的兵符,你连一兵一卒也调不出去。”我急了,咆哮着,把她拉回来。
“放开我,我们曹家有子弟兵,不用你的兵马?”曹节黛眉紧蹙,银牙紧咬:“你对我没有真的。逢场作戏也。”
“你放屁——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是——司马懿真不是个东西,我要不把他碎尸万段,就改姓司马。”
曹节斜着眼瞪我,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热烈的扑到我怀中,深情的说:“王,去替我报仇吧。我把心都给你。”
“哎呀,听你的意思,以前你的心还有部分在别人身上,是谁?难道是许褚、张辽?”
“不是、不是、不是——”曹节忍俊不禁的摇头。
“难道是曹纯?”
“你要死了,曹纯是我兄长——”曹节飞起一脚,踢在我肚子上。我哈下腰,倒退两步,倒在地上。曹节紧张的跑过来,蹲下身子,一脸关切的问道:“死不了吧。”
我把脸拉的八丈长,气呼呼道:“不是为了给你报仇才留下一口气,早死了。”曹节用细长的手指拍着鼓胀的胸膛道:“白高兴了一场,我以为把你踢死了呢。”我脸色一变,站起来发火:“你就这么恨我。我离你远一些。”迈大步走出书房。
“你给我回来,你再敢走一步,我死在这里。”曹节声音发颤,带着哭泣。
“行啦,我够烦了,你别闹了。”我不敢走。曹节她真敢死。转过身,我看到他又拿出了那把每天都会出现在我眼前数次的匕首。走过去,抢过来,看着她的泪眼说:“今年不行,明年吧。老百姓需要休息,士兵也需要休息。我们的队伍,需要壮大。让这些士兵回家去。在炕头上繁衍一些后代吧。”
“好吧——好吧——不过贱妾还有一个条件——”曹节抽抽噎噎的说。
“贱妾?”我忍不住大笑:“你一向不是自称本小姐吗?贱妾?”
“我有事求你,当然低三下四了。”曹节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带我去荆州好不好,我要亲眼看着司马懿死。”
“不行。”我推开她,斩钉截铁的说。脸上露出不容置疑的表情。
“为什么不行,你说清楚来。”曹节寸步不让,掐着小蛮腰,显示出她足以傲视天下的身材与迷人的娇憨气质。
我一看她那样子就软了:“你又不会武功,我担心。”
“假如有人贴身保护我呢?”曹节眼中大亮。
“语无伦次,你傻呀,除了寡人谁有可能——‘贴身’保护你。除非你有奸夫?”我哭笑不得:“要是司马懿派刺客夜晚行刺你怎么办?”
曹节笑道:“没错,没错,那人的确是可以陪我同眠的。本小姐也很喜欢他。”越说越可气了,曹操怎么能把女儿骄纵成这样。
“你真的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她不像是开玩笑。
曹节点头道:“我不能杀你,却能气你,把你气的跳脚,算是为死难的曹军将士报仇了。你把本小姐留在身边就是自讨苦吃。这也没法子,本小姐天生丽质,兰心蕙质,神仙见了也动心。我就是这样子对你,气你。不高兴可以杀我,可以关我。爱怎样都行?”
“你为了报复我,就——”我歇斯底里。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觉得从头到脚都是麻的,仿佛骨头都脱了榫,立即要塌陷下去。
“我果然气到你了,袁熙,你信不信我可以气得你跳脚,可以气得你吐血。”曹节眼中有报复的快意。忽然她低下头抽泣,肩膀抖动。
“你的确是可以把我气死。你真的和别人——”
曹节点头道:“我一看到你生气就高兴,为了气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我冷笑道:“这么说你真的做了?”
曹节道:“做了,本小姐就是做了,就在你的床上,怎样?”一瞬间,我胸中的暴怒犹如井喷,扬起手就要抽下去。曹节扬起滑溜玉石般的俏脸,咬牙瞪视我:“你杀了我,杀了我也没用。做了就是做了!杀了我,你的心更加痛。”
“王府铜墙铁壁,不可能,你骗我?”我保留了一丝理智。分析了眼前的情况。曹节就是想气我。想为他的父辈们出一口气。这样她的心才能平衡。
“我可以把人带来给你看,他好英俊。”曹节满不在乎,哂笑着说。
“好啊,好啊,你把他带来,我看看是什么俊逸的人物,有如此魔力,能让千金小姐毫无廉耻的失贞。”我要不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诛灭十族才怪了。
“失贞?本小姐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怕吗?”曹节斜视了我一眼。暗示让我记住自己曾经做出的无耻行径。
“好了,你把他叫来吧。寡人来看看。”我怒火填膺,胸口如火烧,像是有个风箱不停地往胸腔里吹气,两排肋骨要炸裂开来了。
“你,你去把辛公子带来。就说我和大王要见他。”曹节平素吩咐奴婢做事,都会伸出一根白皙弯弯的玉指。口气生硬的像石磨。颐指气使的,绝对让你无法反抗。
“你怎么气我,我都不怪。没想到你走这条路。让我情何以堪。你说?”我悲愤的站起来,指着她娇俏的小鼻子。
曹节泪水如扬沙:“本小姐管你情何以堪,告诉你,就是要报复你,就是让你一生恨海情天。我一个弱女子能把你怎样。我喜欢你,爱上你,就是对不起所有姓曹的。还好,我有一件比千军万马杀伤力还大的武器。怎样,滋味如何?你以为你强横,你以为你天下无敌、刀枪不入。本小姐要伤害你还不是易如反掌。本小姐这一刀,就要刺入你的心脏,让你痛不欲生。瞪我,你打我,打吧?”
我木然了,面对曹节的指责,我无话可说。她有理由作出这种事。可我却没有半点理由原谅她。我倒希望,她带兵谋反,那样我可以一笑置之。可是这种事却可能容忍。我的心,仿佛在陈年老醋中浸泡过了,酸的无以伦比。呆呆的跌坐在厅内有半个时辰。曹节得意洋洋,托着宽袍大袖的宫装,在我面前的红色地毯上,走来——走去。若无其事,嚣张到了极点。
“辛公子到了——”一个丫鬟膝行进来禀报。“哈哈,好啊,寡人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物,如此的色胆包天”我下定决心了。一定把这个辛公子全家凌迟处死,分十天行刑,让他哀号几百个时辰才死。“有请。”
辛公子,让我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长得唇红齿白、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潇洒不羁,只是,感觉怪怪的,有些娘娘腔。
“臣辛宪参见晋王。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规规矩矩很有礼数的跪倒在地。
辛宪头戴文士巾,身穿雪白儒装,足踏皂底乌履,个子不是很高,身体很纤弱。典型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套衣服看着眼熟!
251。第二百五十一章大江
我恶狠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辛宪,冷笑道:“辛宪你——”
“大王说让你起来呢,你快起来,地上好冷。”曹节抢在我前面把他拉起来,凑到耳边柔声细语的说。
我实在忍无可忍了。猛然站起来,推到面前的矮几,冲着门外喊:“来人——”十几个亲兵旋风般冲进来,齐声道:“请大王吩咐。”
我摆了摆手道:“把这个辛宪带下去凌迟处死,问问他们家还有什么人——诛九族。快去。还有,把王妃曹节关起来——”
“慢着——大王,臣犯有何罪,大王要把我处以极刑。”辛宪躲过侍卫的大手,灵活的冲了上来,似乎想要挟持我。
我突然想起来不对,现在不能杀他,他还没认罪呢。挥手对侍卫道:“下去,你们先下去。躲得远远地,没有传唤不能靠近。”
侍卫们都是满面狐疑,不知所谓。恭敬地退出去。我深吸了一口气道:“辛宪,王妃说你——你们二人有染,可是实情?”
“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大王,请明察。臣冤枉。”辛宪的表情仿佛刚遭了雷劈,惊恐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突出了眼眶。噗通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结巴道:“大——大王,臣没有和王妃私通,大王明察。”
我斜眼看了看曹节。她拂袖站在一边,只是不住冷笑。一副看热闹的架势。这种表情,倒是让我的心略微的恢复了几分平静。脑筋也好使了。
“辛宪,你是怎样认得王妃的?”
辛宪不加思索道:“臣在冀州时,经常进宫,自然认得王妃,不但认得曹妃,王后和另外三位王妃也和臣很熟络。大王,臣是冤枉的。臣不可能和王妃——”
越说越恐怖了和蔡琰、甄宓也认得,听他讲话,关系还不错嘛?我差点死在当场。一股无法排遣的凄凉围绕着我“狗奴才,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能够随意的出入王宫,说。”
“启禀大王,家父是尚书令辛毗。”
“辛毗——来人——去把辛毗大人请来,就说他的公子在我这里。”
辛毗才纳闷呢?公子?我们家那有公子,我倒是挺想有个公子的,可是老婆没那个本事,生了一大堆丫头片子。他看着传旨的使者笑道:“专使搞错了吧,下官没有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使者心道,辛毗大人没人性,儿子闯了祸,他就想撇清关系,独自逃生,哪有这么容易?“大人,在下也不知道,请大人向晋王解释吧。”
辛毗哭笑不得,心说,我有没有儿子,关晋王屁事,我跟他解释的着吗?他当了大王,能赐我一个县侯,难不成还能赐我一个亲生儿子。真是的!
辛毗越想越觉得可笑,坐在车上一路摇头叹息。这晋王是不是发烧了,好好的折腾人玩?
到了王府,辛毗悠哉悠哉的走进去。心里还想着,一会儿晋王受窘的可笑表情。老脸上浮满了笑容。
“参见大王,不知大王找微臣来,有何要事?”辛毗一进门就看到曹妃,旁边地上还跪着一个瘦弱的书生。也没在意。关我屁事?
“佐治,佐治。你儿子干的好事,你自己问他吧。”
辛毗把早已准备好的大笑,端了出来,笑的前仰后合,把坚固的屋顶差点震塌。我真是让着父子两个混蛋给气死了,他还笑得出来。简直不知死字怎么写。
“住口,你笑什么?”
辛毗费了好大力气止住笑声:“大王,臣这一生只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我愣住了:“你说什么?那地上跪着的是谁?”辛毗回头看了看。辛宪头俯的很低,看不清楚。
他肯定的回答:“臣没有儿子,这人不是臣的儿子。一定是冒名的,请大王明鉴。”
不是辛毗的儿子,还能经常进宫来。这可真是奇了。我狞笑道:“不是你的儿子。好、好、好,佐治,你可别说寡人没给你机会,本来寡人还想着冲着你的面子放他一条生路。既然你说不认得。那太好了,来人,拉下去,给我千刀万剐,查出他的身份,诛灭十族。”
侍卫又像旋风般冲进来,两人驾着胳膊把人拉出去。辛宪突然抬起头来,大喊:“爹,爹,你救我啊,救我,孩儿是冤枉的。”
辛毗越听越来气,心说这是谁家的狗崽子,非要管我叫爹,这不是坑我吗?转过身抬起脚踢过去,嘴里骂骂咧咧道:“混账东西,冒名顶替——”
“爹,是我啊,我是英儿。”
脚踢到中途,辛毗就明白了,迅速的收了回来,愣在当场,大声喊:“英儿,你——慢着——慢着——”辛毗转身跪倒在地:“大王,他犯了什么法,大王要把他处以极刑。辛毗教子无方,请大王网开一面啊。”
“不是说不认得吗?怎么又成了你儿子呢?”我鼻子里直出冷气。胸口一阵阵的憋闷,恨不得拿起匕首插入曹节的胸膛。又想让她看着辛宪受刑,痛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辛毗点头道:“是啊,臣的确是没有儿子,这事情冀州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老糊涂了吧。刚才还说,这个辛宪是你的儿子,怎么又不承认了?”
“他不是我儿子。”
“好,太好了,拉出去,快,拉出去。”
“慢着,慢着,大王,她的确不是臣的儿子,他是臣的小女儿——辛宪英。”
“回来——佐治,你可不要信口胡说,小心你们一家老小的脑袋。”
辛毗吓傻了,结结巴巴道:“大王,小女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大王如此动怒。”
“你女儿和王妃私通——”哎,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女儿和王妃——大王,你这话臣有些不太明白。”辛毗哆哆嗦嗦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方巾擦汗,不无惊讶的道:“这似乎不大可能吧?”
娘的,是不大可能!莫非是曹节说谎。
“住口,你别跟我装了,分明生了个儿子,怎么说是女儿?”
辛毗对天发誓:“大王,臣要是会生儿子,就让臣断子绝孙!!”靠,这是什么理论。
“曹节,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转过脸去。
“辛毗大人,儿子就是儿子,你又何必抵赖呢,是不是辛公子?”曹节冷笑。
“王妃,你会害死我的,大王,臣真的是女儿身,不可能和曹妃私通的。臣和曹妃,性情相投,关系甚笃,所以经常入宫下棋品茗,都是姐妹之情,确实没有什么——奸情——这,也不可能有的。”
“辛宪英,辛宪英。”没错,三国里是有个叫辛宪英的美人。还是个智慧型的美人,在后三国时代,有料事如神的美誉。可那也不能证明他是女人。
“除非你脱了衣服,向寡人证实?”
“使不得呀,使不得呀。大王,臣的女儿还未出阁,怎能如此失仪。”辛毗吓得在地上乱爬。
“住口,谁说他是女儿身,寡人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拿不出证据来,铁定要死。
辛毗道:“王后和蔡妃能证明英儿的身份。”
我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凑近去看了看这个辛宪,发现她果然有几分‘姿色’。
全身呈现出成熟的凹凸轮廓,S型的身材非常明晰,走近一些,还有淡淡的女儿香。方才我一定是被曹节这个捣蛋鬼死丫头气疯了,所以没注意到。这么标志的美人险些被稀里糊涂的凌迟了。我没好气的瞥了曹节一眼,摇了摇头:“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曹节——你——”曹节道:“你想怎样?”
“算了,算了,算了。把辛宪英带到王后宫中验明正身,如果的确是女儿身,换了女人的衣服,再来见我。如果是男人,休想活命。等等——不行——”**,如果是男人,甄宓不是吃大亏了!!
“寡人和你一起去见王后。”
甄宓根本就不用验证,她和辛宪英的熟悉程度根本不亚于曹节,甚至犹有过之,两人一见面,就拉起了手,走入内室。过了不大一会儿功夫,一个全新版本的女装辛宪英就闪亮登场了。
这个时候,一直冷着脸的曹节,已经大笑出声了。
当辛宪英像从深邃的梦境幽谷中莅临凡间的仙子般出现于众人眼前时,整个大厅之内的目光全都被她颠倒众生的容貌所吸引。传说中的智慧型美人原来就是这个模样。既有清雅如仙的天生丽质;同时修长的身体和淡淡的笑容又透出某种迷迷茫茫的神秘之美。她换上了甄宓的宫装,头上来不及挽上发髻,就披散下来,中间分开来一道痕迹,像林海中的一条雪路。
甄宓走过来,嗔怪道:“大王真是可笑,这样的美人也能看成是个男人。”我咳嗽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辛宪英,心想莫非是个妖精。辛宪英脸色微红,七情上面,盈盈的跪拜下去道:“大王,臣女该死。”
辛毗气的直翻白眼,心想你的确是该死,你想把全家都害死是这么的。冲上前大骂:“混账东西,你不在家里学习针织女红跑到这里来激怒晋王,你是想死吗?”
“爹爹,女儿知道错了——”
辛毗余怒未息,又害怕,上去要打。被我拉住了。我笑道:“慢着,慢着,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呢。我还要问她。”
辛毗的心脏咯噔一下翻了个跟斗,完了,晋王当真了,怎么办?
我绷着脸道:“辛宪英,你为什么要穿男装到王府中来?”辛宪英一愣,抬头去看曹节。曹节不说话。辛宪英一下子晃了,张口结舌,说不出来。
辛毗跺脚道:“大王问你话,你倒是快说,不说的话,就诛九族了。”辛宪英道:“大王,是您让我扮男装来的。”
“胡说,寡人什么时候,让你女扮男装了,寡人都不认识你,你信口雌黄。”糊弄傻子呢?你看看寡人一表人才,像他娘的白痴吗?
“大王,是您派人到我家说要传辛公子来见。我家中没有兄弟,只有姐妹,不存在公子之说。小女子一看没法子,就只有女扮男装,以免违抗王命。”辛宪英低着头,眨巴大眼睛。
哎呀,狡辩。不过说的还有点道理。我冷笑道:“寡人又不明白了,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府上又没有兄弟,那里来的这一身儒服,莫非姑娘在闺阁中思春有了意中人?”
“没有,晋王,此事绝不可能,臣一项家教严谨,断然出不了这种事。”辛毗的表情,像是要和我拼命。对于当时的士族来说,这比杀头还令人难受。
“佐治,不是寡人不相信你的家教,而是事实摆在眼前。令爱若是没有私情,那里来的儒衫?总不会是自己做的吧。”【那个时代没有服装店,更加没有李宁,皮尔卡丹】
辛毗瞠目结舌,转而盯着辛宪英,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入衣领内。辛宪英被老爹看的浑身颤抖,连忙道:“晋王,晋王,那衣服是——你的。”
“我的,胡说,寡人和你又没有私情,你怎么有寡人的衣服?”
辛毗呆愣愣的看着我,心说,晋王你可真不是东西,竟然勾引我的女儿。辛宪英道:“那衣服是曹妃送给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怪不得看着衣服眼熟了。曹节真是把我玩死了,原来早有预谋。我苦笑道:“辛姑娘这也说不通。曹妃为何要给你男子的衣服,难道你?”辛宪英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地面站出一个窟窿钻进去。
曹节不忍看她受窘,替她解围:“那衣服的确是本小姐送给她的。只因为,她练得一身好剑术,而且经常跟我说,不愿躲在闺房里针织刺绣。但愿有朝一日,能上杀场,乘长风破万里浪。所以,我就想——”
我不住的点头,心说,你好样的啊,行,坑我。“你想怎样?”曹节道:“本小姐心想,军队中是不要女人的,我想让她装扮成一名男子去从军,建功立业,扬威荆襄。她船上男装,我也好把她举荐给你。可是事到临头,我就想和大王你开个玩笑。事情就是这样,你不生气吧?”她问的挺轻松的。
“我不生气,不生气,寡人高兴地不得了,高兴地想唱歌跳舞,哎呀,真是太有趣了。”我贱骨头,有毛病!
“臣妾知道大王最是大度,一定不会跟我们这些小女子计较的。大王果然是大丈夫。”曹节故意当着甄宓和辛毗的面用话把我挤到悬崖边上。
我惹不起曹小姐,老子对付辛宪英还不行吗?“佐治,既然令爱有志于戎马,你看看,封她个什么官衔做做。偏将好不好啊?”
辛毗大跌眼镜,哭丧着脸道:“大王,您真会开玩笑,她一个女儿家做什么偏将,还是让她回家去吧。”
“我不,大王刚才说的可是当真?”辛宪英主动地就钻入寡人设下地圈套了。
我兴奋道:“当真,绝对当真。寡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人才。辛姑娘你太有才了,不重用就没天理了。”
话中的讽刺也不知道辛宪英听懂了没?照理她如此聪明,应该了然。辛宪英动容道:“就是偏将了,大王给我多少人马?”
我心想,就您老这德行,给个十几二十个不错了。“辛姑娘你想要多少?”
辛宪英一本正经道:“昔日高祖刘邦善于用兵也不能超过十万。臣女也不能过分,听说河北军是按照‘军、师、旅’团、营‘来划分的,宪英就要四个师吧。”
我像是囫囵吞了煮熟的带皮鸡蛋,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四个师就是一个军,是十万人,你疯了——有,有何能耐,口出狂言。”
辛毗气的浑身哆嗦:“反了反了,我是管不了你了,大王,把她关起来,这丫头疯了。”
辛宪英是不是在闺房里闷的太久,变傻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摇头道:“我只能让你做个团长,手下士兵五千人,你要能升任再考虑封你为师长。你做不做?”
“做、做、做”辛宪英连声的答应,充分便打出了要大兵打仗的决心。她以为是打游戏机呢?哪有这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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