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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猎艳录-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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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典大军经过八天顺风顺水,兵不血刃的收降了西城、房陵、上庸三城。十六日清晨,七万河北兵抵达襄阳城北门。西城三郡地理位置至关重要,西接汉中、巴蜀,东临襄樊,又可以攻南阳郡,和洛阳。实在是战略要地。而驻守房陵的太守,正是诸葛亮的姐夫蒯祺。蒯祺是蒯越的侄子,蒯越下令他投降,怎么会不听。同时,蒯祺还劝降了西城太守申仪、上庸太守申耽两兄弟。
  李典命蒯祺和申耽、申仪三人去叫门。蔡瑁大喜,就想开门,张允提醒道:“不见晋王之面,绝对不能开门。李典是曹操降将,未必可靠。南门外,文聘和霍峻父子严阵以待,不日就会攻城,大人可以让李典去南门外大路下寨,挡住文聘,只等晋王来。”蔡瑁道:“善。”趴在城楼上对着李典喊话:“李曼成将军,大军一路劳顿本该开城劳军,只是,大敌当前,叛贼文聘的大军已经到了南门外。若是被奸细混进来,你我都没有面目见晋王了。恕不能从命。”
  李典一听就不明白了,少来这套,不就是想让老子去退敌吗?没办法,既然到了这里,不去也得去,不然无法和晋王交代。遂引兵向南门,在城外十里的路口扎下营寨,挡住文聘去路。
  田丰和蒋义渠集结了驻守在许昌和颍川、汝南的十万青州兵。于十月二十五日,接到降书的晚上,开拔进发。派遣曹军降将段署为先锋,帅军两万,连夜通过郏县进驻摩坡一带,后据洛阳、前俯宛城、远控襄樊。第三日先锋军进驻宛城,南阳太守胡修归降。田丰派杨大将、眭固、段署攻略鲁山、安乐、古城全都不战而降,同样是在十一月十一日,田丰会和前锋军至鹊尾坡,想要进驻新野。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遭到了殊死的抵抗。
  新野令,护军将军薛悌乃是刘表帐下的一流名将。忠心不二,誓死不降。
  薛悌听到主公刘琮被害,蔡瑁自领州牧,传旨投降袁熙。暴跳如雷,差点把军中姓蔡的,全都给砍了。听说袁兵已经占据南阳郡,心急如焚,忙召集兵马,准备拼命。
  新野县在荆州治所襄阳城东北八十里处,并不遥远,与诸葛亮所居隆中的治所邓县仅仅是襄江支流淯水一河之隔。虽然接近襄阳,却属于南阳郡的管辖。郡守胡修已经下令投降,可是薛悌当他放屁,不但不降,还集结了一万五千军队,准备顽抗。新野虽然不大,但粮草钱财不少,而且还设有整个荆州最大的监狱。里面关了很多亡命徒、悍匪、政治要犯。薛悌,二话没有,把这些人全都放了出来,组成一支敢死队。这些人除了无期就是死刑,一下子重获自由,还好吃好喝,甚至有城中的妓女陪伴,一致愿意效命。
  这其中有两个人值得注意,这两位已经被关了两年了。薛悌一看,这不是中郎将黄忠和校尉魏延将军吗?他猛然想起来,是被蔡瑁关押起来的。
  黄忠和魏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薛悌心中大喜,有了这两员猛将,袁兵休想前进一步。对两人说了经过,两人听完,哭得像死了亲爹一样,嚷嚷着要为主公刘琮报仇。
  薛悌寻思着,不能一味守城,派黄忠去鹊尾坡附近下寨,又派魏延帅军出南门帅两千军在白水河边博陵渡口埋伏,准备抵挡不住的时候,进行接应。
  薛悌当然没有诸葛亮的妙计,又是放火又是水淹的,不过他下的这两步棋,也挺高明的,有进有退,前后呼应。
  与此同时,赵子龙、徐晃的淮南军,也是没有遇到一点抵抗,经淮河收降固始、光中、平春、义阳四城。从义阳直入沔水,开到樊城城外五十里,这样等于越过了新野,把新野小县陷入了两面夹击的境地。樊城守将傅士仁出城十里相迎,表示愿意归降,赵云徐晃,命孙高帅一万军守樊城、傅婴帅五千兵扼守沔水,两人马不停蹄渡河,于第二天下午,出现在襄阳城下。
  蔡瑁和张允还是不让入城,只让赵云在城外扎营。赵云帅军前往南门,支援李典。
  李典已经和文聘、霍峻交上了手,双方兵力相当,各有损伤,不分胜负。文聘武功高强,李典不是对手,肩头中了一枪,差点翘了。文聘大喜,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呢,第二天又来搦战,李典伤的不轻,心想,出去准保送死,不出去又怕周仓、胡车儿这些狗杂种知道了,笑话自己胆小怕死,正在发愁,忽然士兵来报,淮南援兵已经到了。
  李典忙问:“是谁领兵?”
  亲兵道:“帅旗上写着征东将军赵子龙。”李典咂嘴道:“完了,文聘狗杂种死定了。”
  文聘在阵前耀武扬威,大骂李典缩头乌龟。赵云、徐晃、李典三将,杀出营寨。文聘认得徐晃,一看淮南军参战了,心口一下子凉了半截,他领教过徐晃的大斧,知道是劲敌。暗想这下子取胜不易。却没想到,出来搦战的不是徐晃,而是白白静静地小娘们。哎呀,文聘心想,这,明显的送羊入虎口,让我怎么好意思受此厚礼。
  文聘以貌取人,犯了个大错。赵云就是要他犯错,所以,身后没打出旗号。文聘还以为是无名之辈呢。怒气冲冲对徐晃道:“徐晃,老子日你的先人,你瞧不起老子,派给小白脸给我打,待会他死了,你可别怪我没跟你打招呼。”
  徐晃连连摆手:“不怪,不怪,仲业兄千万不要给我面子,放手教训他吧。”文聘斜眼看着徐晃,不可一世的指着赵云道:“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完了,小白脸死定了,看刀。”
  文聘满不在乎的挥出一刀,本以为一下子把赵云解决掉,那知道赵云一个马背俯身轻而易举的躲过去,手中铁枪,游龙一般取路蜿蜒刺向文聘的眉心。文聘的大刀已经用老,无法封挡,身子猛然向侧一闪,赵云的枪头,快如闪电,啪的一声抽在文聘的脸上,斜着鼻子打上一刀红杠。疼得文聘哎呀怪叫,眼睛看不清楚了,凭着感觉,挡开跟着刺来的凌厉招式。赵云的枪法太快了,不但快,而且悍勇,横扫千军如卷席,急如闪电似蛟龙。文聘拼尽全力,遮挡五招,便觉得全身陷入了杀气的海洋之中,赵云的枪头好像是无处不在,他根本无从躲避,也无从招架。大约在第十招上,眼前一片朦胧的文聘,看到一道银光,仿佛来自天外的流星,明明看到刺向胸口,却躲不开,身子用尽全力一扭,枪头噗的一声,刺入了肋下的小腹。文聘感觉一阵黑暗袭来,心中还在庆幸,若不是老子躲得快,这一下就刺穿心脏了。娘的,这小白脸到底是谁,怎么厉害?眼前一黑,掉下马背。
  赵云感觉到自己的铁枪并未刺中要害,正想下去补一刀。霍峻父子一看荆州首席大将文聘十招不到,就被人打落马背,生死未卜,惊骇之下,双双扑上来抢救。赵云冷笑一声,长枪左右挥动,父子两人同时感到眼前枪影无边,两招之内,纷纷中枪。不过,赵云念在父子两个都是忠义之士,没有下杀招,只是把两人使兵器的右臂给废了。“当啷、当啷”两人兵器脱手,嗷嗷惨叫着驳马而回。荆州诸将,仿佛在瞬间集体被雷劈中,一个个呆若木鸡,全身酸软不敢动弹。赵云身后上来一对亲兵,把受伤的文聘绑了,押回大营。
  徐晃李典高叫一声:“杀。”如狼似虎,气势如虹的袁兵,骤然席卷过去。相反被赵云气势震慑,失去主帅,失去锐气的荆州兵,嘶喊一声,扔了旗帜,向后逃去。霍峻父子,虽然没死,但右臂被戳了血窟窿,不能拿刀,形同废人,留下来也是死。跟着一起跑吧。
  袁兵开始放箭,而后,弓箭手像闸门一样裂开,放出洪水一般的骑兵,荆州兵哭爹喊娘,死伤无数,全都蹲在路边举起双手投降。
  袁兵一路追杀,晚上的时候,不知不觉追出来一百五十多里,大军早已经过了麦城,这一路上尸首枕籍,塞道盈野,百里官道竟然变成血河。天色黑漆,赵云止住追兵,喝令点起火把,却找不到徐晃和李典了,也不知道两位杀到那里去了。
  正要喝令退兵,忽听前方喊杀声大起。人喊马嘶,打得异常激烈。赵云纳闷了,这怎么可能,荆州兵已经望风而逃了,哪来的这么强的战斗力。急忙挥军挺进。前方一道河流挡住去路,火光中,两只军旅正自血战。一边是徐晃和李典,另一边却是刘备帐下的关羽、刘封、关平。赵云心想,刘备真是阴魂不散,怎么那里都有他呢,气死人?
  徐晃和关羽势均力敌,受了伤的李典却顶不住刘封、关平的攻势,正在步步败退。关平大刀,堪堪贴着李典的脖子过去,吓得李典,魂飞天外。
  “曼城,休慌,赵子龙来也!”赵云提高了声音喊,给李典打气。
  关羽这一趟是奉了乡巴佬军师诸葛亮的军令,拖延袁兵,掩护霍峻的荆州兵撤离的。荆州兵已经走远了。他也不愿恋战,赵云赶到之前,呼哨一声:“撤——”砍杀中的刘军,跟着帅旗,沿着河岸,向西逃窜。赵云立即让人鸣金,收兵回麦城。
  新野守将薛悌,正在和部下研究守城策略,听到探子报:“大人,不好了,樊城已经被攻陷,我们没有退路了。”
  薛悌熟悉地理,脸色一沉:“**,也是,大家都投降了,没人防守,袁兵可以从淮南经淮河、沔水一直到樊城城下。这仗没法打了。
  部下参军嬉皮笑脸的过来献计:“大人,实在不行,就放弃新野,咱们去投奔刘皇叔吧。”
  好心好意的献计,换来个惊天动地的大嘴巴。差点把参军的脑袋给扇掉了:“混账,在敢说这种话,格杀勿论。就算是走,也要让袁兵吃点苦头。”
  黄忠屯兵鹊尾坡山麓两边,傍晚的时候看到一队袁军开到,喝令噤声。袁军领头的是一员偏将,名叫李异,是奉命开道的。黄忠看这队伍至少三千,觉得可以打一下,因为,薛悌只给了他三千人马,多了薛悌也拿不出来。
  黄忠从身边接过弓箭,弓弦搭上白色雕翎,孔武的双臂一撑,八十五斤的硬弓,便被扯满,右手跟着一松,一只羽箭无声无息的就射出去,“彭”穿透李异的护心镜没入身后的石壁中。李异还不知道呢,正和身边的人说的热闹。“我说,老李,你看这次晋王能统一天下吗?”
  “难说——哎,将军,你怎么胸口淌血,怎么回事?”
  “那有,那有?啊——这是——”一翻白眼,跌落马背一命呜呼了。
  黄忠大喜,亲自吹响号角,带着士兵杀下山麓——
  蒋义渠听说,前锋军三千,全军覆没一个不剩,气的大发雷霆,命令段署,速度通过鹊尾坡,明天清晨大军到不了新野,砍他的脑袋。
  段署亲提一万兵马杀来。黄忠刚打胜了一仗,损失几百人马。后撤了五十里休息,又派了几百人把缴获的粮草辎重送回去,手下剩下的士兵不到两千了。
  狭窄的山路上,黄忠正在擦拭自己的大刀,经过一番大战弟兄们盘膝坐在地上休整,补充水分、干粮。一个士兵把锅盔和水囊递到黄忠眼前:“将军,您说袁兵今天还来吗?”
  “难说,我也吃不准!”黄忠喝了口水道:“管他来不来,不来咱就歇着,来了就干他一家伙。不能让袁熙这个杂种,白白的抢了荆州去。”
  “就是,就是,要不是蔡瑁狗贼,那那么容易,咱荆州兵可不是孬种——”士兵们士气很高。
  黄忠正要给大伙鼓鼓劲,突听远处响起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喊杀声皱起。“来了,来了,大家都隐蔽起来,把那二十道绊马索,全都给我拉直了,这会儿天黑了,他们看不清楚,准倒霉。弓箭手,只管射箭——”
  段署气急败坏。
  刚才被蒋义渠将军训斥了一番,心里挺委屈,这个李异也太笨了,损失了三千人居然连个信号也发不出来吗?真是丢人。老子要看看这里有什么高人?正想着,狂奔中的战马,突然身体前倾,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摔得他七荤八素,差点昏厥,人还没起来,就听后面一阵大乱。轰隆声不绝于耳,朦胧昏黄的光线中,队伍前面的骑兵,全都跌入了人家事先挖好的陷马坑里,里面插着尖竹和木刺——弓箭袭来,仿佛天空飞过成群麻雀。
  这次连田丰都震惊了。
  蒋义渠喊道:“什么?段署只带了一千人逃回来,他是个废物吗?小小的新野县城,一共有多少兵马,他一下子损失了一万五千人。给我拉出去砍了。”
  “慢着,慢着,还是让他过来说说是怎么打的败仗吧。”田丰双眉紧锁。
  段署耷拉着脑袋走进来,羞愧道:“两位大人,段署罪该万死。”田丰问道:“是谁在鹊尾坡设伏。”这件事情,段署从一个俘虏的口中听说了:“是,黄忠。听说是刘表的爱将。后来受到蔡瑁排挤,锒铛入狱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蒋义渠奇道:“田先生认识黄忠。”田丰摇头道:“不认得,不过出征之前,晋王曾经嘱咐过,让我小心这个人,说他有百步穿杨的本事,而且武功盖世。”
  蒋义渠恍然大悟:“我说李异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死了,原来是被人射死的。这个黄忠很不简单,我亲自去会会他。”田丰道:“黄忠的弓箭厉害,你要万分小心,我这里有四名特种兵,你带着,他们的弓箭也很厉害。”
  四名特种兵,每人带着一百名士兵,绕过山路,在崎岖的山梁上攀爬行走。眼前忽然出现了点点的银光,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特种兵认出了这是反射兵器的光。居然是个哨兵,这个黄忠还真是够小心的,这么险要的地方,还设了哨兵。盯住那一点光,特种兵马盾,迅速的在地上翻了两个跟斗,经过特殊训练的身体异常的柔软,落地时脚心和手心都是蜷曲着的,这样可以减少受力面,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三个起落,马盾来到哨兵身后,无声息的匕首,从战靴里拔出来,插入哨兵左胸两根肋骨之间。哨兵刷的一声倒下去。忽然,马盾察觉到不对,头顶发出折断树枝的喀嚓声,他几乎没有抬头,嗖的一声,把手中匕首,扔出去,“彭”,树上落下一个庞大的身躯,身躯的咽喉部位插着一把匕首。
  黄忠不但布置了明哨,还有一个暗哨。
  此时,山下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是蒋义渠的军队开过来了。马盾前面的草丛中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就像是有猛兽穿梭在其中,那是伏兵。
  伏兵不敢呼吸,全部注意力,都停驻在蒋义渠的军队身上。完全忘了身后的防务。一丈、两丈,蒋义渠的军队近了,士兵们都扯满了弓,准备射出去。突然,身后响起一声暴喝:“你们中计了。”
  箭矢和飞刀同时射来,黄忠身边倒下了一大片士兵。黑暗中他看不到身后来了多少敌军。还以为成千上万。出来大叫有鬼,就是亲自断后,喝令士兵逃走。蒋义渠趁机指挥大军冲上山麓,一阵剿杀——
  黄盖凭借着高超的武功,带着十五六个士兵,逃回新野,看到薛悌第一句话就说:“撤吧,守不住了,万一敌人前后夹击。樊城的袁兵渡过了白水河,我们可就被人家包饺子了。”
  薛悌很固执:“不行,怎么也要给袁兵一点颜色看看。”黄忠心说,你他娘的是不是白痴,光有忠心管个屁用,新野这弹丸小城,一马平川,墙高不过两丈,想要阻挡十万大军,痴人说梦吧。
  黄忠的脸色不好看了:“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我有办法,咱们去投奔刘皇叔。皇叔大仁大义,手下猛将如云,一定可以教训袁熙狗贼。”
  薛悌心想,你懂什么,不战而逃就不是我薛悌的风格,传出去坏了名头。“可是樊城已经被封锁了,我们怎么走。”黄忠道:“我们不可能带着士兵逃走,唯一的办法就是弃城。现在守新野已经没意义了,孤城一座,白白的牺牲弟兄们的性命,还不如让这一万人各自逃生呢。”
  薛悌犹豫了半天道:“好吧,我和兄弟们说两句,咱们起程去投奔刘皇叔。”薛悌出去召集了士兵,并没有说弃城逃跑,而是说,化整为零,到江陵去会和,东山再起,为主公报仇。士兵没有几个愿意打仗的。听他那样说,心里都在想,老子可以趁机逃跑了。
  薛悌的家眷在襄阳,他无牵无挂,收拾了一下细软,和黄忠一起跨马出南门,逃奔白水河。城内的士兵一哄而散。魏延在白水河设伏,听到马蹄声,连忙命人喊话:“那路人马?”
  黄忠叫道:“小魏,是我,你大哥黄忠。”两人在狱中拜了把兄弟了。
  魏延三步两步从暗影中跑出来:“大哥,大哥,你不是在鹊尾坡设伏吗,怎么回来了。”一看薛悌也在,惊讶道:“怎么回事,新野丢了,不对,我都没听见喊杀声。”
  黄忠一本正经道:“新野城池太小,我们守不住。还是解散了弟兄们,去江陵投奔刘皇叔。”
  239。第二百三十九章杨仪
  魏延瞪眼道:“那可不行,那不是不战而逃吗,不是我魏延的风格。”黄忠拿出了当大哥的派头,喝斥:“你懂什么,这叫战略转移,怎么能是不战而逃。眼下就只有刘皇叔能为主公报仇了,你到底去不去,要是不去,咱哥两儿就算是掰了,以后谁也不认识谁。”魏延一看大哥急了,上火了,连忙道:“行行行,走就走,那弟兄们怎么办?”薛悌道:“让他们到江陵去集结。”魏延转过头冷笑了一声心想,鬼才去那里集结呢,除非是神经病。果然,他的话一出口,弟兄们就欢快的一哄而散了。
  蒋义渠所部将近三万,黑夜里临近新野城。发现城头乌漆麻黑的一团,连点火星也没有。死气沉沉的,城墙上竟然没有半点声息。
  马盾道:“将军,不如我们四个先去看看。”蒋义渠点点头。四名特种兵,从腰间解下绳索,抛上城头,毫不费力的,蹭蹭蹭几下,登了上去。马盾做的非常小心,生怕出了岔子,丢了性命,匕首一只叼在嘴里,两眼炯炯的放光。
  四人同时落地,借着星光,看到城头空虚。心中不禁一阵狐疑,马盾到城下去转了一圈,仍然没人。吃过了火攻的亏,又在城楼上看看有没有稻草,有没有桐油,没有。
  马盾把头探出去,对着城下的蒋义渠笑道:“将军,敌军吓跑了,城池没有守卫,可以进来了。”
  后续部队,第二天入城。留笮融两万兵驻守,其余全部向樊城开进。路过的郡县、全部投降,宣布响应蔡瑁的号召归附中央。田丰军在十二月初到襄阳城下,与淮南军和汉中军会合。
  蔡瑁、张允仍然是不开城门,一定要等着晋王到来。
  我已经在洛阳集结了六十万大军,准备充足了粮草,预备和刘备决一死战。田丰等人的飞鸽传书,一再催促我动身。
  十二月二日,蓄势待发的六十万大军,开出洛阳。
  我的前方是一片坦途,出颍川、至宛城、过新野、渡过襄江、入樊城、渡沔水,先锋部队一昼夜急行军三百里【曹操的速度】,十二月五日骑兵部队赶到七百里外的襄阳。身后的四十万步兵,还在藏霸、张燕、杨秋、程银等将督促下赶来。
  赵云在城下叫门:“晋王驾到,汝还不开城投降。”
  蔡瑁从城头上向下看,只见青罗伞盖、金瓜银钺之下,晋王袁熙白马金鞍,玉带紫绶,左右两侧,头戴赤缨的虎贲亲兵,两千五百名。冠冕上的串串珍珠,随风飘动,左右摇摆。蔡瑁回头对张允道:“老张,这次是晋王来了,开门吧。”
  张允没听完,就向城下跑去。蔡瑁一看就急了,大声喊道:“等等我,老张。你想抢功啊?”
  城门大开,张允、蔡瑁膝行向前,通过护城河吊桥,跪在地上,大呼:“恭迎晋王,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袁军号角声起,鼓乐齐鸣,我倨傲的提马向前。于禁立于左侧,高声喊道:“二位可以平身,蔡瑁给大王牵马。”蔡瑁有点不愿意,可想了想,投降一般都先给个下马威,没关系。他倒是挺豁达,挺想得开。连声道:“是是是。”嬉皮笑脸的站起来,冲着高举马上,正襟危坐的晋王:“大王,微臣,给大王牵马,请大王入城。”
  先是于禁统领的虎贲禁卫军,而后是文丑的黑龙骑,后面是田丰、赵云、张燕、徐晃的步兵,最后面是新近扩建的,拥有五千辆战车的郝昭率领的弩炮独立师,袁军二十万大军进入襄阳,其余的六十万人,全部城外扎营。目前为止,赶赴荆州前线的大军,差不多有八十万。
  蔡瑁、张允那里见过如此雄壮的军旅,都在心里庆幸,还好没有螳臂当车,不然死无葬身之地啦。
  镇南将军府,雄伟壮丽的大门前,红毯铺地,跪倒一片。蔡夫人一身素服拖地,薄施脂粉,眉目之间隐含忧伤。瓜子脸,柳叶眉,眼眸犹如月牙。端庄,绝不像外间传说的那样轻浮,放荡。晶莹小巧的双耳畔,戴着圆环的粉红翠玉环佩。微风拂过,隐隐环佩叮咚。发髻高挽,白色宫装拖地的裙子,在袖口、领口绣有纤细的花边。
  这个我倒是觉得有必要下马礼遇一下了,毕竟是刘镇南的老婆吗?对她还是要另眼相看的!!
  “这位一定是蔡夫人,夫人快快请起,寡人感谢夫人深明大义,大义灭亲,为大汉统一做出的突出贡献。”其实我心里明白,她才不是为了大汉统一做贡献,往小处说,她是为情人复仇,往大处说,她是为妇女解放做贡献呢!
  我很不自然的眼光偷过去看他,蔡夫人的颈项类乎羊脂一般,顿时手指上起一种滑润的感觉;浓烈的香气一阵阵的送过来,只觉酥酥的,软软的,全身异常轻松舒快。她微微的扬起脸,我又发现她左颊上有一点细细的痣,鲜红如朱,这足以增加她的妩媚,远胜于那些人工的缀饰。
  蔡夫人樱唇微敛,颊上的涡儿因而显得明显,似乎特别的含有一种美。“大王过讲了,贱妾,身为大汉子民,理应如此,不敢居功。”这话儿说的很羞怯,绝不是以前我脑海中想象的,那个无耻的放荡形象。看来,人真的不能貌相,长相端庄,说话得体有教养的,也许欲望更加高炙,更加的无法阻遏。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客厅中的贵妇,卧室中的荡妇了。
  “夫人的书法在下已经领教过了,字体浑凝匀称,自成一家,一封素笺,展开来满室馨香,眼前繁花满枝,当的上神妙二字了。”
  她发出轻而清脆的一声笑,随又说:“大王的书法,信手挥洒,结构严紧,字字有生趣,至乎与呼吸相通,点画虽细不嫌轻飘,虽粗不嫌浮肿,结构紧密而仍觉舒畅,稀疏而仍见照应,可见大王平日里,定是个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中正角色,浩然正气,漂浮于纸上,久久挥之而不去。这不是矜奇好异的凡人能够做到的。”
  天地良心,那些字大都是陈琳代笔抄写的。陈琳写的有这么好吗。我看这位蔡夫人的马屁功,也是江南第一了。
  “听闻,夫人是江南第一美人,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咳咳——大王,蔡瑁大人已经准备了盛宴给大王接风——”徐庶在旁边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一开始两人互相吹捧,把大家晾在一边,还勉强可以接受,怎么越说越离谱,连‘江南第一美人’都出来了。人家刘表的老婆,是不是美人,你管得着吗?!
  蔡夫人微微低头,颊际露出一阵薄红,似乎因为那句露骨的挑逗而含羞了。
  我也觉得有点失态,蔡夫人身后还跪着好几百个奴仆和荆州城的文官武将呢。这成何体统。连忙叫道:“平身,都平身吧。”张允、蔡瑁连忙对视一眼,心里都生出了坏主意:晋王似乎对夫人有意。
  刘景升船大池深,经营荆州九郡数十年,富可敌国。看这府第就窥见一般了。整个建筑仿造了,洛阳、长安的皇宫形势。中间一座正殿是为大厅,两边密集豪华的木楼,在广阔的白石广场上沿着中轴线对称延伸。红裙白基的围墙,南北长有两百丈。这里有琼瑶的轩馆,还有豪华的亭榭,怪石崚嶒,气宇不凡。白石广场正中,一条细长的红毯,绵延到大厅中。
  我脚下的金履鞋,摩擦着红毯。身边陪着蔡夫人、赵云、于禁。跟着张允、蔡瑁走进大厅。
  大厅之内,金碧辉煌,正中一副猛虎蹲踞图,长约一丈。四根圆浑玉石明柱,支撑了可以容纳五六百人的大厅。左右两边摆开矮几四十张,每一张后面,站立一个,长相端庄秀丽,身材窈窕的丫鬟,手捧檀香炉。软垫之上,刺绣精美。所有的地板都是上好的红木铺成。
  刘表很阔绰,洛阳的皇宫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了。看来江南的土财主,就是比北方来的土豹子腰粗啊。
  我坐上了首位,蔡夫人就在我身边坐了。文丑坐了右首的首席,后面是赵云。
  蔡瑁和张允差人拿来荆州的地图、府库账簿和官员的花名册子。恭敬地呈上来。
  张允跪倒在地:“启禀,晋王,目前荆州九郡尚有南阳、零陵、桂阳、武陵、长沙、襄阳、章陵七郡,其中的南郡和江夏郡已经被反贼刘备和孙权占据。其中江夏、长沙、武陵、零陵、桂阳五郡在大江以南;南阳、南郡、襄阳、章陵在长江以北。七郡之中,尚有带甲战将六百八十四员。步兵十五万,骑兵五万,水军接近二十万,战船一千三百艘。其中可以作为旗舰指挥的五牙楼船巨舰,一百二十艘。府库之中,现余,布帛、银两,总计七百万两。粮库中尚有秋季存粮将近五十万斛——”
  蔡瑁担心被张允抢了功劳,赶忙跪下来道:“晋王,这是江南四郡,长沙太守韩玄、桂阳太守赵范、武陵太守金旋、零陵太守刘度送来的降书,四人愿意纳土称臣,归顺大王,请大王即刻派将,渡江驻守。”
  “韩莒子、杨秋、廖化、眭固命你四人权领四郡太守,每人率兵五万,急速过江,接收四郡,若是刘备、孙权来攻,谨守勿战。切记、切记。”
  四将还没来得及享受庆功宴呢,就接到紧急任务。可心里一样高兴地不得了,升官了。这四个郡都是大郡,权利不小呢。四人连忙谢恩,退出大厅,去沙场点兵。蔡瑁派部将鲍隆给四人拨派战船。
  “晋王,晋王,微臣有事禀告。”一个身穿儒服,头戴方巾,三缕长须的中年人从蔡瑁身后的文官中闪出来。
  “你是何人,晋王面前那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速速退下。”文丑拔刀而起,大声呵斥。主要是给荆州的百官来几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晋王的威严。
  “大王,大王,微臣是来立功的,微臣是幕僚蒋干。”
  “蒋干?”我对文丑摆了摆手,心想,名人越来越多了,你也出来了。
  蒋干长的一表人才,非常俊逸,只是混的挺落魄,连个别驾都不是,充当幕僚,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怎么看都是个穷酸。
  蒋干一看文丑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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