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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如鸿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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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被囚禁期间造成了什么精神的损害。”
郭孟德皱紧眉头,心想孟起这臭小子到底他妈干了什么?看来还是得回去问清楚。
“医生说生命没有危险。他醒了一定马上通知你,你再呆在这里他姐姐回来,你们在这里发生争执也不好。”
郭孟德也知道他的话有道理,而且听到说严冉谨没有生命危险,他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许多。想到还要回去找弟弟把事情问清楚,便探身在严冉谨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回头来看你。”就起身走了,临去倒还向吴字符说了句客气话,后者的回答是耸耸肩。
等他离开,吴字符再次关上病房门,也坐到了床边,拿起严冉谨的手,拿衣袖擦了两下,又擦了两下脸,挪到嘴唇上却犹豫了,结果只拿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就缩了回来,仍旧握住严冉谨的手,开口说:“还好不是他一来你就醒了,否则我不是太没面子了……当然还是你醒过来更重要,我没面子也没关系。”
他低下头,亲了一下严冉谨的手,接着说:“就是这个男人吧?不过你不用担心,只管醒过来就是了。我保证不会像他那样,一直把你当做第二位。”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等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才刚刚遇到你而已,只拉了拉手,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做……呐,你可别觉得我满脑袋都是色qing思想,我说想和你做的可不是那种事情。虽然……那种事情我也很想和你做就是了……”他安静了一下,盯着严冉谨的手,过了还一会儿才放弃了什么似的,接着嘀咕,“一般电视剧演到这里,你不是该动一下手指,让观众看见是有希望的嘛……”
他这么絮叨了一阵,直到孙妈送饭来,在外面碰上严冉可,一起进来。吃过饭,严冉可看着病床上毫无动静的弟弟,咬了咬嘴唇,开口说:“我刚才和律师联xi了,准备起诉郭孟起。”
吴字符微微犹豫了一下,才试探着说:“还是等小谨醒了,看他的意思吧?”
“要是小谨一直不醒,难道就让姓郭的……”她一时情急,出口之后也觉得不妥,说到这里就打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两个转。正在收拾东西的孙妈赶紧开口说:“大小姐你别太着急伤心。我看您都瘦了一圈儿了,小少爷醒过来要看见了,该难受了。”
严冉可叹了口气没说话,吴字符趁机说:“小可你不如和孙妈一起回去,休息一下。这里有看护,还有这么多仪器,我也还不走呢。你放心吧。”
他劝走了严冉可,自己还是回原位坐下。在外间打盹的夜间看护直起身看了一眼,见他还在,就又躺下去了。
吴字符当然没注意外间的动静,他只是坐在那里皱起眉头。虽然表现得比严冉可要冷静得多,但这一天天下来,严冉谨一直不醒,他多少也开始沉不住气了。
作者:梅影弄玉 2009…2…24 10:40 回复此发言
26 回复:重如鸿毛 BY 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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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孟德回到家里,等着他的不只是闯了祸的弟弟,还有为严家处理私人事务的律师葛明亮。此前郭孟德从没和他打过交道,因为严家生意上的法律问题向来由另一位大律师鲁子昭打理。相对而言,郭孟德自然对他更熟悉。此时葛明亮正坐在郭家客厅里喝咖啡,见主人回来,自然站了起来,一付未语先笑,很好说话的模样。
“郭先生,您好。初次见面,我是严冉可小姐的律师葛明亮,严小姐将她弟弟被绑架的案子委托给我。”
这件事毕竟不能托大,因此郭孟德回答说:“葛律师,我现在有别的事情。方便的话,明天下午请您到我办公室去谈?”
“郭先生不用客气,其实您也知道,我要找的是您弟弟,或者他的委托人。”
郭孟德打断了他,“我想我可以代表我弟弟。明天下午,我的私人律师也会在场。”
“是这样……那可真意外,刚才郭孟起先生说,他不会请律师。”
郭孟德眯起眼睛看了葛明亮一眼,冷冷地说:“这件事由我决定。”
“是吗?我想也是,早就听说过,您弟弟的事都是由您作主的。”葛明亮故意这么说了一句,但是不等郭孟德出言反击,马上就告辞走了。郭孟德想着先跟自家律师谈过再说,就暂时忍了这口气,上楼去找郭孟起。
郭孟起本来坐在地上,听见门响,一下就跳了起来,抓住哥哥的胳膊,激动地问:“哥,小谨他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问你,你把小谨关在那地方,都……干了些什么?”
郭孟起一时转不过来,脱口答道:“我什么也没干。我一点也不想小谨受伤,哥,我能不能……去看看小谨。”
“你还敢去?你不是已经见过严家的律师了。你要真去了,严大小姐还不生剥了你。”
“哥你见过小谨了?”
“算是吧。”
“他怎么样?”
“一直没醒……孟起,你老实说,那段时间你都对小谨做了什么?”
郭孟起摇摇头,郭孟德看他的样子确实不像说谎。而且以他对这个弟弟的了解,只怕确实也干不出什么来,于是开口道:“好吧。不过官司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你不要随便开口。”
“哥,我……”
“官司是一回事,你的所作所为是另一回事,”郭孟德顿了一下,叫来仆人,“把二少爷关到地下室去,三餐只给两片面包一杯水。”
郭孟起听了倒是也没怎么抗拒,跟在仆人后面就下去了,下了一半,突然停下来,转身郭孟德说:“哥,小谨醒了,你要好好对他。”
郭孟德愣了好一阵,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严冉谨好还是不好,这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反正严冉谨从来没有流露出过任何不满意或是不高兴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这多少有点不正常。严冉谨是知道他心里那个人是夏侯嘉的,却从来也没表现出来过,有时候郭孟德简直觉得他好像真的不知情一样。可如果说他们的关系就只是床伴,好像也没这么简单。不过自我反省可不是郭孟德的长项,想到这个地步对他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郭孟德回到书房,先给他们家私人律师徐若和打了个电话,让他先过来一趟,和郭孟起谈谈。准备明天下午和葛明亮的会面。他自己下午还得回公司和夏侯嘉碰个头,商量一下公事。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郭孟德吃了午饭,回房间午睡,让仆人过一个小时叫醒自己。
下午他照原计划和夏侯嘉碰了面,夏侯嘉也已经听说郭孟起的事儿,不免问了他两句。他拣着重要的说了一遍,夏侯嘉听得眉头直皱。
“葛明亮那家伙据说很难缠,你得提醒孟起多加小心。而且这事儿说到底是孟起的错。”
“明天我让若和探探口风,如果严家愿意接受道歉或者别的什么……就好办一点。”
夏侯嘉摇头道:“我怕严大小姐不会在小谨的问题上妥协。而且她原本对你就很有敌意。”
“我知道。不过小嘉你不用为这事儿操心。其实让孟起那小子蹲几天班房也好。”
“你是觉得给他点教训也未尝不可,不过爷爷可未必这么想。”
“这事儿得瞒着老人家。”
“唔,知道……希望小谨早点醒过来,大家也就放心了。否则就算孟起真去做十年八年的牢,只怕……”
夏侯嘉话没说完,自己打住了,说了点别的事情岔开。郭孟德听见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头突然一抽,虽然立马就过去了,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开了车出来,不知不觉就拐到去医院的路上了。既然来了,干脆就上去吧。
郭孟德回到病房时,正赶上吴字符去喝了杯咖啡回来。看见他这么快又跑回来,吴字符自然心中暗骂,不过面上还是客客气气。不过病房门不大,两个大男人一块儿往里挤,势必要被卡住。偏巧两人都不想后退,只侧了侧身,没想到脚下有个什么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穿过两个人之间的狭小通道,一下就蹿了进去,而且立刻跳上了病房里唯一那把椅子。
两人仔细一看,那是只银灰色斑纹圆滚滚的猫,而且它显然是要拿椅子来当跳板的,郭孟德和吴字符两个人刚勉强进到了屋里,就发现它已经起跳,往病床方向蹿了过去。
这可不行!两个人的手不约而同,从两个方向伸了出来,往那猫身上招呼过去了。这要真让他们得了手,照这两个人刚才的情形,只怕是一场血案。
眼瞅着这只圆滚滚的毛球即将惨遭车裂,从他们两人中间及时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托住了那只猫的肚子,发现情势危急的猫也立刻回蹿,同时发出“喵”的一声。
郭孟德和吴字符赶紧刹车,收手看向突然跑来的这一人一猫。不过这一对儿对他们俩视而不见,那位主人——是个大美人,更是目不斜视,只管和猫说话。
“这里可不能随便跑进来。”
说着回身将猫递给刚进病房的司医生,“抱歉,帮我把它送回车上去好吗?”
他转身之前,不甘心退场的猫咪尾巴一甩,银色的末梢扫到了躺在床上的严冉谨鼻子上,就在郭孟德和吴字符双双皱眉将要发作的瞬间,突然听见了一个喷嚏——显然,出自那个昏迷不醒的人。
作者:梅影弄玉 2009…2…24 10:42 回复此发言
27 回复:重如鸿毛 BY 卷卷
(16)
虽说也陷入短暂的惊讶当中,不过猫主人并没停手,动作连贯的将手里那团大毛球递给司医生,然后第一时间回到床边,低下头说:“小谨你醒了?”
严冉谨睁开眼睛看见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司医生已经把猫交给赶来的护士长拿到外面去,自己绕到床的另一边,看着猫主人把他好看的嘴唇凑到严冉谨耳边。
“睡美人,我不知道哪一位才是你的王子,好在英雄是猫咪。他们谁也不会因此增加砝码。”
听见这话的严冉谨,忍不住笑了一笑,不过他还很虚弱,所以没有说话。
司医生见他说完了话就开始赶人,“病人要做一些检查,各位请都先出去吧。”
郭孟德和吴字符走到外面,看着那位斜刺里插jin来的美人从护士长手中抱回那只猫,嘴里说着“看来要奖励你鱼干”之类的话离开了。
医院方面立刻通知严冉可,没多久她就赶了过来。作为亲属,她在检查结束后第一个进入病房。
严冉谨还醒着,而且好像已经恢复了一点体力,看见姐姐进来时露出一个笑容。严冉可眼圈还是红的,走到床边说了一句:“你再这么吓人,我gan脆自己把你推下海去得了。”
“溺死多难受,我们怎么也是亲姐弟嘛,不能换个法子?”
严冉可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向医生问了一些情况,这才坐下来。
“医生说你情况还行,我想马上接你出院,直接住到姨那里去。她那里安静,”见严冉谨不答腔,她就接着说,“也不容易让郭家人找到。”
严冉谨皱了皱眉,但是没有流露出反对姐姐安排的样子。
“另外,我已经让葛律师准备起诉郭孟起的事情。”
“姐,这事儿就算了吧。”
“小谨你说什么?”
“他也没坏心,就当是小孩子一时玩儿过火好了。”
“你差点连命都没了……”
“姐,郭孟德人还在外面吧?”
严冉可露出警惕的表情,“小谨你不会是想见他吧?”
“姐你要怎么打发他走?叫警察吗?让他进来,我跟他说,他一定会走。不过你要让我们单独呆一会儿。”
“你当真是要叫他走?”
“姐,我答应过你。而且……”严冉谨没有往下说。严冉可将信将疑地由着司医生出去把郭孟德叫进来,陪自己站在外面。吴字符还站在那里,面色相当不好看。严冉可自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郭孟德疾步走到床边,不过在他没开口之前,严冉谨已经说话了。
“我会劝大姐别起诉孟起,你不用担心。”
“小谨?”
“看样子得卧床休息好几个月,乡下空气好,还是回老房子那边去住……躺这么久真累人……对了,今年小嘉身体还好吧?”
“比往年好。医生还说,他本来底子不坏,只是上学的时候太用功才把身体熬坏了,这几年注意将养自然好多了。不过每年去度假休养一下总有好处,留在这里总是有这样那样工作的事情,也不能让他别去管。”
之前病床就摇了起来,严冉谨半靠在床上,本来是坐直的,当郭孟德开始说夏侯嘉的事情时,他把头往后靠,等郭孟德说完了,才开口说:“差不多要吃晚饭了?医院的饭菜可难吃。你回去吧,顺便……不起诉是可以,不过你这个当大哥的可得好好教训孟起那小子,绑架也是随便玩儿的。”
郭孟德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严冉谨这个语气让他有点心慌。
“等我能下床了,请我吃顿好的,叫上孟起那小子在旁边看着,多来几次,只让看不让吃,我看他还玩儿不。”
“我已经把他关地下室饿肚子去了。”
严冉谨笑笑,不过同时合了一下眼,好像开始犯困。司医生也像是掐着时间似的,刚好就在这时候进来。一边说病人还需要休息,一边第二次把郭孟德请了出去。
郭孟德确实也觉得饿了,于是离开医院回了家。到家他先去地下室看了郭孟起一眼,跟他说小谨醒了。不过为了让他多接受点教训,暂时没说严冉谨说不会起诉这一茬。
让郭孟德完全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再去医院,严冉谨的病房已经空了。说是昨晚就办好出院手续走了。这一刻郭孟德才明白,严冉谨昨天的态度,竟然只是为了让他毫无防备的离开。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谨总在用这种态度回避自己。郭孟德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却想不出来为什么。从医院出来,他想起来严冉谨的手机已经重新开通,虽然可能还是还在那个乔家人手里,不过还是决定打打看。
结果是不在服务区,难道真是到乡下去了?严家乡下的老宅在哪里郭孟德是知道的。这么一想,他又不怎么着急了,决定把手头的事情安排一下,过两天去一趟就好了,顺便问清楚小谨是怎么了。
这时候郭孟德脑袋里还没转过来,严冉谨正是吃准他的想法,才用上这一招。他本来就是刚度假回来,有很多事情急等着处理,一时半会儿哪里抽得了身。结果就这么一天两天耽搁了下去,转眼过了一个星期,郭孟起的禁闭也关完了,问他能不能去看小谨,他才猛然意识到居然已经过去了一周。
赶紧把手上的事情安排了一下,郭孟德带上弟弟往严家乡下老宅去。那地方一直归严家上一代不曾出嫁的三小姐住。从过去打交道的情况看,她倒挺喜欢郭孟德,所以郭孟德并不担心他会碰到跟严大小姐那儿同样的待遇。
到了地方,进去倒很顺利,严三小姐出来见了他,还留他喝茶。不过却告诉他,严冉可并没有把严冉谨送到她这儿来。郭孟德无功而返,回到车上时,从来的路上就一直沉默的郭孟起突然说:“哥,你有没有想到……”
“什么?”
“小谨,可能,不想和你再见面。”
郭孟德猛地刹了车,他压根也没想到过这一点。如今一想严冉谨这一阵的种种表现,只怕真是如此。
“他好像不知道,小嘉哥哥要订婚的事情……而且,他以为哥你半年前,跟小嘉哥哥已经……”
郭孟德皱了皱眉,从刚才的惊愕中恢复过来。多亏了郭孟起的这句话,他算是想到了,严冉谨的种种古怪表现,正是从半年前起头。那么只要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就行,郭孟德重新发动车子,反正也得先回去,再想办法和对方联xi。
作者:167。83。98。* 2009…2…24 10:42 回复此发言
28 回复:重如鸿毛 BY 卷卷
(17)
这时候严冉谨确实在乡下,不过不是严家老宅是乔家的别墅。他正愉快地喝吴芋粥,旁边坐着的,当然是在自叹倒霉不久后发现自己其实是撞上大运的吴字符。他现在很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不过那天在医院,郭孟德先被请进去的时候,可是马上就后悔之前要接这人电话,告诉他人在哪家医院。郭孟德进去的这十分钟里,吴字符在心里发了一万遍毒誓,以后绝不再做好人。幸好没多久这人出来了,之后司医生就陪严冉可去办出院手续,自然把看护的重任再次托付给了他。
吴字符赶紧进病房,却在看见严冉谨的瞬间刹住了车。床仍旧是摇起来的,严冉谨靠在那儿,眼睛闭着。那表情,吴字符一时也说不上来,反正那让他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站定了,他等了一会儿,严冉谨好像没有察觉到他进来,仍旧闭着眼睛靠在那儿。于是吴字符弯下腰,然后又等了一会儿。
因为距离太近,他又过分专注于对方的嘴,所以没看见严冉谨已经睁开眼睛。以至于那嘴唇突然张开说话时,把他吓得一哆嗦,以至于没听清严冉谨第一句说的是什么。
吴字符保持住姿势,不过脖子已经开始有点僵了,“小谨,你醒啦。”
“醒了,如果你刚才利索点亲下来,马马虎虎还能算是被你唤醒的。”
“什么叫算是……”吴字符顿了一下,眼睛一亮,接着问:“那现在利索一点还来得及吧?”
“恐怕得等下回,现在我要下床等着姐姐办完出院手续然后回家。”
“我怎么知道你下回你什么时候醒……”
“人要睡觉,睡了要醒。机会多的是,”严冉谨顿了一顿,“你脖子不酸?”
吴字符“啊”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还好,别看了几个晚上都没事儿,人都醒了我还把脖子扭了……呐,我这可不是表功……”他边说边趁势又靠近了一丁点,这姿势绝对称得上差之毫厘。
“不是表功,所以也不用论功行赏了。”严冉谨扬起嘴角,好像还有个坐直的动作,有那么一下吴字符觉得这个吻已经十拿九稳了——可惜终究只是九稳,严冉谨转向了门那边,“姐,都办好啦。”
吴字符猛地直起身,好在严冉可对他一直没有什么戒心,自然未曾起疑,径直走了进来说:“我和你姐夫商量了一下,他也问过奶奶了,你去乔家别墅住比较好。”
严冉谨没有反对,吴字符当然心花怒放,乐颠颠地一起来了。他是乔家人,要来自家别墅,严大小姐肯定不好提出什么异议,何况她也觉得有个可靠的人在严冉谨身边不错。等严大小姐静下心来,对于吴字符从头到尾过分热心的表现肯定会起疑,不过眼下她还没工夫想这个。
乡下安静,空气好,又有人专门照顾饮食,严冉谨昏迷期间一直没间断过胃部治疗,所以现在吃东西已经没什么问题,一周下来气色就好得多了,体力也恢复了不少。他本来就不是安静的人,又有吴字符时刻不离左右,所以从第三天起就开始四处溜达。吴字符自然会掂量着远近和路好走不好走,及时回来休息吃饭。
这一天却是起来没多久,喝过了吴芋粥,吴字符已经摆出要出门的架势。
“今天要干什么,这么早。”
“捏柿饼当然要趁早。”
“哦,不是要拣软的捏?”
吴字符看见他的笑脸,很想捏一下,最后手是伸出来了,不过只是拉着对方的胳膊,“走吧,我特地让他们留了一筛。”
种柿子的人家距离吴家的房子不远,平时就常来往。早晨天气很好,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就到了。那家里的女人和孩子正坐在院子里捏柿子。院里院外,支了很多架子,晾着已经捏过的柿饼,有一面架子上的已经上了霜,起码也是十多天之前就做的了。另一面却是刚刨了皮儿的,显见得是刚摘下来不久。看见他们来,立刻有人让出板凳来,果然抬出一大盘早先做好的柿饼和刚洗干净壳的花生出来,倒也不压着要他们吃,只是放一边。之后便坐下来继续捏柿饼,叨叨着东家长西家短。不过一等他们也洗了手,坐下来试着捏,吴字符就发现那边声音小多了,一直往这边看,目光自然多数是朝向严冉谨的,看两眼,又低声议论一阵,手上的动作可一直也没停过。不用费心去猜,吴字符也能知道那些耳语的内容,一定是在说严冉谨长得比姑娘家还好看。这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这几天他也看得多了,倒也不再当回事儿来说。不一会儿她们做得差不多了,就串门的串门,回屋干活的干活去了。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周围全是柿子,捏过的没捏过的,起了白霜的,刨了皮儿或是还包着青黄的硬皮儿的。
他们捏的是已经晒了两天的柿子,严冉谨没经验,虽然不至于捏破,却总是不得要领,于是吴字符放下自己手里的,探手过去,连严冉谨的手带柿子一起握住,把对方的手指安排在合适地方,嘴里说:“要这样……稍微用点力……对了……慢一点……就好像……”
“好像橡皮泥。”
严冉谨扬起嘴角笑了一笑。吴字符感觉到他手指的关节在自己手掌中活动,开始的时候有点僵,需要他帮忙移动位置,渐渐便熟练起来。吴字符低声说:“唔,对,就好像橡皮泥,一开始又冷又硬。然后越来越……”
“不过橡皮泥又不能吃。”
“我小时候一直以为它能吃。”
“那吃了没?”
“当然没有。”
“真可惜……”
“说什么呢……”
虽然是晴天,这个季节的风却还是有点冷,虽说吴字符特地坐在了挡住风的这一面,不过开始的时候严冉谨的手是凉的。让吴字符这么捂着,渐渐地就变得温热了。
“小谨。”
“嗯?”
“那会儿在医院……”吴字符有点犹豫,不过还是决定要问清楚。
“怎么?”
“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哦,是。”
吴字符觉得自己的手震动了一下,倒是严冉谨的动作一直很稳定。他凑过去,从略低的角度亲了对方的嘴角一下,觉得对方嘴角一弯好像在笑,才放心的移到中间。
这个吻他已经期待了很久,不过却好像只碰到柿饼表面的糖霜一样,还没有尝出味道,就被打断了——这家的小女孩儿跑了出来,问他们在不在这里吃晌午饭。
作者:167。83。98。* 2009…2…24 10:42 回复此发言
29 回复:重如鸿毛 BY 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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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冉谨饭前要吃药,当然还是得回去。两个人把留给他们的那些柿子都捏了,在筛子里排好,吴字符还在这个筛子上做了个记号,说是下回好找,再捏几次,柿饼做成了,才能把它们一个不少全带回去。看他小心翼翼地排好那些柿子,严冉谨在一旁说:“你还真像海龟护蛋。”
“这可是我们一起,捏的。”
“放心,不跟你抢,你全孵了吧。”
严冉谨说着往外走,站在门口,正要回头看吴字符多久才能出来,迎面跑来一个人,一见他出来就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气喘吁吁地样子,想要说话,又半天没憋出来。不知道是因为跑太急了,还是太紧张。
严冉谨见他不像是有恶意,上下一打量,看这打扮是当地人,衣服上沾着稻草和谷壳,大概是刚从谷场上跑来,奇怪的是脸和手好像都洗过了,也没什么汗水谷糠。一张脸虽说晒得有点黑,却端正得很,眉眼生得很英气,活脱脱品德端方农家好青年的模样儿。
“有事儿?”
这青年见他没有不高兴,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开口说话了,“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
“对。能不能跟我来一下。只要五分钟就好。”青年指了指另一侧,那地方有一个谷垛,上头搭了几串柿饼,严冉谨瞥第一眼的时候心想里头说不定还藏着几只鸡蛋呢。那青年见他不说话,有点着急,又不敢真拉他,手上稍微用了一点力,又赶紧松开说:“对不起,弄疼你了没有?”
严冉谨觉得很有趣,寻思着这哥们儿莫不是有个妹妹还是姐姐,正在那草垛后头等着她兄弟把自己给带过去。他抬脚往那边走,那青年愣了一下,连忙赶到前头,好像他走到几步之外的草垛那儿还能迷路一样。
草垛后头并没有什么姐姐或是妹妹,有没有鸡蛋,严冉谨没证实过。反正等到了地头,那好青年整理了一下仪表,挺直了身体,站在严冉谨对面,先摆出一副要挨打的架势,然后才开口说:“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严冉谨愣了一愣,看他的样子很认真,就先忍着笑说:“我是男的。”
好青年愣了一下,摸了摸头,好像不明白这句话和他的请求有什么关系。严冉谨好心地又补充了一句:“和你一样。”
“我知道呀。”
“你确定想亲一个和你同样性别的人?”
这回好青年犹豫了一下,最后使劲儿点点头。
“那好吧。”
严冉谨觉得这事儿简直太好玩儿了,那位好青年因为没想到他问完了之后答应得这么快,发了一会儿呆才靠过来,往严冉谨嘴上轻轻碰了一下。那一瞬严冉谨闻到一股牙膏味,瞥见对方在一直紧紧地握着拳,于是他伸手按住对方的头,给了他一个足以令这位生涩好青年面红耳赤心跳过速的吻。
结束之后,严冉谨微笑着说:“记住了,以后再想要亲什么人的时候,要这样亲才够本。”他说完就离开了,正找过来的吴字符看见这一幕虽说脸色难看,却又不好发作。走出去好一阵才说:“小谨,你……”
严冉谨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我是觉得他很有诚意,所以教教他而已。”
“什么叫有诚意?”
“他为了‘亲’那一下,还特地刷了牙。”
“那我回去刷一百遍牙,你就亲我一百遍?让我亲也行。”
“剽窃是可耻的。”
“那……”
他们走得远了,也没顾上看看那好青年,是不是还一直杵在草垛后面。吴字符本来是一点高兴不起来,可是看严冉谨心情很好,又觉得只要他高兴就成。反正那青年无论如何也不会变成什么真正的威胁。
回到乔家别墅,严冉谨吃了药,休息了一会儿,准点吃过饭。吴字符看他累了,坐了一会儿就送他回房间睡午觉。他照例坐在一边等严冉谨睡着了才出去,吃的不用他操心,这里做饭的尚妈本来就很能干,何况还有乔老太太每天打电话遥控指挥。他每天除了陪着严冉谨,就在花园里折腾。翻了土,种上新的花草。想把水池也改造一下,不过图还没画出来,暂时没开工。
作者:167。83。98。* 2009…2…24 10:43 回复此发言
30 回复:重如鸿毛 BY 卷卷
吴字符给几株盆栽桂花换了盆,手边没什么事儿可做,突然发现正站在严冉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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