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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如鸿毛-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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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滴先左卷,再右卷,卷在中间滚两下……
话说卷卷终于……又挖鸟一个新滴坑……希望大家多多喜欢。
这个可以算作《食色关系》的姐妹篇,当然角色完全不一样啦。不过会有前一篇的角色出来跑跑龙套哦。
1
那位差不多最后一个到达舞会的付老先生,在门口拿起“付先生及其女儿”的牌子时,接待人松了口气,这位老先生下午还在酒店大堂抱怨找不到“女儿”呢。他看了一眼挽着老先生胳膊的那位女儿,黑头发,身上是绿缎子礼服,衬出格外白皙的肤色,睫毛前端闪烁着金绿色,眸子里仿佛也有同样色调的微光。太漂亮了,像头性感的豹子。作为酒店前台,经常出入这里的女士他全都认识。晚会的客人也大多是熟脸,不过这位可从没见过。他敢拿自己的老二起誓,这样的美人,见过一次就绝不可能忘。
付老先生接收到怀疑的眼神时露出几分窃喜,自然不忘跟人介绍“自己美丽的女儿”。她确实非常美丽,以至于女宾们心怀妒意,男宾则无一例外露出艳羡的目光,想法设法试探这位“美丽女儿”的来历。可惜的是付老先生丝毫不露口风,而他的“女儿”,从头到尾都没有开过口。
“我们的名单里,有神秘富豪和他美丽的哑巴女儿吗?”
就连晚会的主人之一夏侯嘉都按耐不住好奇心,虽然刚才付老先生已经向他们“介绍”过自己的女儿了。可那样的介绍简直连聊胜于无都算不上。
“嗯,很美是没错,不过妆很浓。”答话的是郭孟德,另一位主人,夏侯嘉的好友兼合作伙伴。
“看得出来轮廓确实很美,妆这么浓倒好像在遮掩什么。”
夏侯嘉这么一说,郭孟德猛然间醒悟过来,他皱起眉头,眼见那位美丽的“哑巴女儿”走进了旁边的休息室,就跟了上去。夏侯嘉忙着应酬,就没喊住他。
小休息室的灯光昏暗,那位美丽的哑巴小姐正坐在沙发上,郭孟德刚进门,迎头就飞过来一样东西。幸而他眼明手快,接在手中一看,竟然是一只高跟鞋。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凶器,你别弄出人命来。”
一听这说话的口气,那位美丽的哑巴小姐就露出尴尬的表情,开口说话了:“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这声音显然是位男性。
郭孟德叹了口气,“我差点没认出来,如果不是看见一位美丽的淑女,用这种姿势坐着,还踢过来一件凶器。”
有着男人声音的“哑巴小姐”先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别误会,我绝对不是故意跑来的。我刚下飞机,还没找到地方住。这里的厨师是我一个老朋友,请我过来吃饭。结果在餐厅,那位老先生,也就是今晚我的父亲,走过来说,只要我穿上这身行头,陪他参加这个晚会,就付给我两万块,美金。而且我刚一答应,他就付了钱,现金。”
郭孟德叹了口气,他一面找另一只鞋子,一面说:“行了,小谨,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跑来。”
被称作小谨的那一个愣了一下,然后低声笑了起来,“我想也是,你哪还有空琢磨这个……”他的声音很小,郭孟德正低头捡鞋子,所以没听见。
“你说什么?”
“没……这鞋子磨脚,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怎么受得了,”他话锋一转,突然凑了过来:“喂,这么殷勤的话,就干脆帮我把鞋子穿上吧?”
他挨得很近,郭孟德闻到他嘴唇上口红的果香味,觉得这既新奇又刺ji,于是吻了上去。对方先是有点惊讶,但突然想到什么,便任由他吻。
郭孟德察觉到他的反应跟过去不太一样,便停了下来,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昏暗的光线使他无法看清对方的眼睛,何况那些金绿色的亮点一直在干扰视线。
“小谨?”
“嗯?”
“你……”
“没什么,有点粘,口红。”
这时候夏侯嘉在门口探了一下身,要郭孟德出来一起见什么人。郭孟德一面把鞋子给严冉谨穿上,一面说:“晚会结束后等着我。”
他没等到回答就匆忙离开了,没听到严冉谨嘴里低声的咒骂,当然也不知道他刚一出门,这位“美丽小姐”就再次把该死的高跟鞋甩到一边——这一次回应他的是一声口哨。
“美丽的小姐,不觉得您的动作太粗鲁了吗?”
“你不觉得你的口哨更粗鲁吗?”
严冉谨眼下没有和陌生人搭讪的心情,没好气的应了一句。
不过那个陌生男人好像没有察觉到这一点,靠近过来,同样拿着他踢出去的鞋,“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可是非常失望……”
严冉谨开始觉得自己遇上了一个神经病。
“要知道如果你是女人,我可要大大的伤脑筋。遇到这么对胃口的美人,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从指缝间溜走……如果是男人就没什么问题了。”
“强bao男人不会被定罪,还是男人不会怀孕比较方便?”一面这么问,严冉谨一面露出笑容,同时微微抬起脚。
明白了这个暗示的男人,几乎是欣喜若狂的替他穿上了那只高跟鞋——然后,就在鞋子穿好的那个瞬间,严冉谨照准那男人的要害部位跺了下去。
那男人在地上打滚的当口,严冉谨起身回到旁边的晚会大厅。
大家都注意到,从休息室出来的美人,走路的样子有点跛,像是扭到了脚。不过他们都没听见美人走出那道门时嘴里嘀咕的是什么,“现在我知道女人为什么喜欢穿这样又尖又长的鞋子了。”
……
这一天的晚会结束时,两位主人听说付老先生丢了“美丽的女儿”,好在付老先生也不着急找;还有就是有一位女士丢了自己的男伴——实际上这位先生从小休息厅的地板上爬起来之后就悄悄回家了。值班经理作证说,当时这位先生用手遮着那个不太方便直说的位置来到大堂,要前台帮他叫一辆出租车,之后就上车走了。他们猜测是他的裤子出了点小问题,不过看走路的样子也许不仅仅是如此。郭孟德疑心这事儿和严冉谨有关,不过没法求证,因为他眼下也找不到人。
作者:梅影弄玉 2009…2…24 10:35 回复此发言
3 回复:重如鸿毛 BY 卷卷
(2)
严冉谨正舒舒服服地睡在酒店豪华套房的大床上。之前他没告诉郭孟德,那位慷概的父亲付给女儿的报酬还包括这家酒店豪华套房一晚的住宿。因为老先生凑巧听到严冉谨跟他的厨师朋友说,他没地方可住。因此老先生立刻帮他开了一个房间。并且特别申明,过了今晚,如果他还想住下去,也没关系。
如果真是个女人,严冉谨此刻只怕要开始担心老先生另有所图了。虽说这年头是个男人也有些事情好担心,不过严冉谨毕竟是个年轻男人,说不上身强体壮吧,也身体健康,具备起码的自卫能力。另外根据严冉谨的判断,付老先生没有那方面的癖好。找个男人扮成自己的女儿,最多算是小小的特殊兴趣,还说不上变态。反正收了钱的严冉谨这么认为。
他之前坐了快三十个小时飞机,又穿着高跟鞋站了几个小时,因此晚会一结束,就赶紧把自己从那一身行头里解放出来,胡乱洗了一下,爬上那张大床,头还没沾上枕头就睡着了。等他睡饱了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刚想到这已经过了退房时间,就接到前台的电话,说房间保留到明天,请他不必担心,之后还体贴地询问是否需要送餐服务。
严冉谨松了口气,要了几样吃的,让直接送进来,自己则爬起来进了浴室洗澡。那当中他听见开房门的声音,应该是送餐来了。他一面擦头发一面出来,果然看见餐车停在桌子旁边,旁边站了个人,大概是送餐的服务生在等小费。
“唔,你等一下……”他说着准备去找钱包,却被那个人一把拽了过去,在他预备对这个粗鲁的动作做出反击之前,对方开口了:“不是让你晚会之后等着我吗?”
“你……怎么进来的?”
“废话,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在这家酒店开庆祝会?”
郭孟德并没有注意到严冉谨在听到“我们”两个字时突然变得复杂的眼神,因为严冉谨突然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带水的头发蹭在他脸上,冰凉冰凉的贴在他嘴上的还有对方的嘴唇。
一个长度和热度都毫不含糊的吻结束之后,郭孟德正想着继续下去,严冉谨却自他手臂中挣脱,坐到餐桌旁边开始吃东西,嘴里说着:“小费也付过了,现在我要吃东西。”
这正是郭孟德熟悉的那个严冉谨,他嘴角浮起一个微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之前他已经发现没有行李,于是开口问:“行李呢?”
“还在机场。”
“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去拿。”
“哦。那可要多谢了。不过那之前得有劳你给我弄一身衣服来,我的衣服昨天换装的时候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郭孟德想到他昨晚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就更明显了,“我说,什么时候也穿裙子陪我出席个什么晚会?”
“行啊,看在熟人的份上,给你打个对折,一万美金就行,不过只收现钞。”
郭孟德正要答话,手机响了,是夏侯嘉的电话,问他在哪儿,差不多该开会了。接完电话,郭孟德一面往门那儿走,一面说:“我去一下,你的行李也不急,衣服我会让人给你送来。”
严冉谨在他身后应了一声:“别忘了包括内衣裤。”
郭孟德笑着关了门,找来礼宾,告诉他严冉谨的尺码,请他去找一身衣服。自己则乘电梯到了酒店顶楼,从那里的天桥回去街对面的公司总部只需要五分钟。
他离开之后没多久,严冉谨就拿到了衣服,于是他穿戴整齐,然后,当然不会是在房间等着郭孟德,他打开门,准备——可惜不论他本来准备干什么,现在都只能放弃。站在门外的这位身材高挑的美女,除了眼睛的颜色之外,和昨晚女装的严冉谨很有几分相像。当然这位并非付老先生货真价实的女儿,在失踪多年后突然回到孤身一人的老父身边,要把冒牌货赶出家门。事情没那么复杂和狗血,这里也不是什么付家大院。
严冉谨一看见这位不同于他自己的,货真价实的美女,就叫了一声:“姐?你怎么也来了?”
严冉可嘴角一动,面部肌肉跟着凝住,摆出堪比蒙娜丽莎的神秘表情:“你猜猜看?”
“这家酒店总不会既是郭孟德他们的产业,又是你的吧?”
“我们占百分之三十,他们占百分之四十。”
严冉谨想要逃离此地的冲动比五分钟前更加汹涌澎湃,不过他的直觉使得他问出了下一个问题:“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呢?”
这回严冉可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属于你姐姐未来的婆家……小子,这事儿还是个秘密,你可别又不小心让那姓郭的一早就知道了。”
“放心放心,我和他早撇清了。”
“真的?那之前从这个房间出去,还让人送衣服的人是谁?”
“郭孟德。”
“一个撇清的男人,为什么要为你做这些事?”
“大概算是付以前欠我的渡夜费……”严冉谨看见他亲爱的姐姐面色一沉,知道这玩笑稍微过了点,赶紧转移话题:“姐你真要嫁了?”
“没错,而且婚礼上你得乖乖挽着你姐姐的胳膊去教堂知道吗?”
“知道了。”
“知道就好,”严冉可拍拍他的脸,“跟我回家。”
“姐……”
“干嘛?难道你有地方住?”
“没。”
严冉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他一下,“你该不会是鬼迷了心窍,还要去郭孟德那里住吧?”
“怎么会,而且他那儿哪还有我的地儿。”
“行了,不就是个男人嘛。回头姐给你介绍。”
作者:梅影弄玉 2009…2…24 10:35 回复此发言
4 回复:重如鸿毛 BY 卷卷
“我们家经营转向了?开牛郎俱乐部?我可是只卖艺,不卖身呀。”
严冉可笑着敲了弟弟一下,拉着他出了酒店。即便严冉谨一万个不想回家去住,眼下却想不出脱身之法。而且住回家去自有好处,最起码郭孟德从来不登严家门,不用担心再和他狭路相逢。严冉谨清楚得很,若无其事的样子,自己装不了多久。
作者:梅影弄玉 2009…2…24 10:36 回复此发言
5 回复:重如鸿毛 BY 卷卷
(3)
在24小时内第二次找不到严冉谨,对郭孟德来说绝对是件新鲜事儿。之前几个月当然不算,因为那是对方突然打电话宣称要去旅行。虽说是面都没照一个就上了飞机,当中却冷不丁寄来过一张明信片。明信片上印着某个拼不出来的小机场的名字,大约是在那里转机。兴许当地太冷,机场又没有足够的暖气设备,字写得哆哆嗦嗦的。郭孟德有点纳闷,以往严冉谨旅行的目的地都是阳光充足,全年欢迎裸奔的热带海域,这一回却跑去了北极圈内。当然,如果他真要一问究竟,严冉谨会回答说,其实芬兰浴也需要裸奔。
郭孟德叫来经理,经理又去问了一圈,却没有任何结果。这么一个大活人,总不会凭空就从酒店里消失,哪怕他偷偷溜走,也总有人会看见。眼下这种情形,明摆着是有人安排过,不想让他知道。想到这里,不用再多费心思就知道是谁在捣鬼。严冉谨唯一的姐姐,严家的当家小姐严冉可。严冉谨的手机在他去旅行之后就停机了,郭孟德没办法,只能打严家电话。
仆人接起电话,听他报了名字,还没等他说要找谁在电话里恭恭敬敬地说:“郭先生。少爷留了话,过两天和您联xi。”
郭孟德放下电话,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仆人的口气诚恳,不像是诓他,还是因为他从没想到严冉谨会不想见自己,总之他一点没起疑。就这么整整过去了半个月,严冉谨却既没和他联xi,也没露面。这下郭孟德才开始觉得蹊跷。有一天酒店董事的冷餐会上,终于忍不住拦下严冉可问了一句。
“小谨没跟你说?他呀,刚回来又跑出去了,认识了个新朋友,两个人去登山,有几天没回来了。”
严冉可说的差不多算实话。只不过没说那人是她介绍给严冉谨的。和严冉谨一起去登山的,是严冉可的壁球教练,相貌英俊,体格强健,未婚,无女友,情形十分可疑。当然这些都是严冉可后来才想到的。开始她只是让弟弟陪着去打了两次球,就这么认识了。然后对方有一天说起这个月有几天不能来上课,他是登山爱好者,最近有一次为期三天的活动。严冉可想着弟弟在家也无聊,就建议他一起去,严冉谨一想反正没事儿可干就同意了。两个人前天出发,预定今天回来。而且也不是两个人,而是一群七八个人一起。不过这一点么,自然不必向这男人说明。
郭孟德皱了皱眉,对严冉可所说的将信将疑,另外他也不指望严冉可会帮他带话。这时候夏侯嘉也过来了,笑着说:“我们就是想请小谨一起来吃个饭,他回来还没跟大家打招呼吧?”
严冉可心里想着:幸好小谨不在,不然还不知堵成什么样呢,脸上却还是笑,“他野惯了,而且我也答应过他,和生意有关的场合他都不用出席。”
夏侯嘉似乎愣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被拿着电话过来的侍者打了个岔。走开之前,郭孟德听见严冉可对着听筒叫了一声“小谨”,于是留了点心。果然看见严冉可突然脸色一变,撂下电话就往外走。
郭孟德跟了几步,看着她的车往哪个方向去了,又折回来找到刚才送电话来的侍者,问他电话从哪儿打来的。那侍者说了邻近郊县的名字,说是从那里的县医院打过来的。郭孟德过去跟夏侯嘉说了一声,也开车往那处县城赶。他走的另一条道,自然没看见严冉可的车。开了一个小时,到了那个所谓的医院。原来只是个带小院子的诊所,环境看着倒不错。只是此时乱哄哄挤了许多人,很多人就躺在院子里的临时担架上。原来头一天山里突然降温,还起了大雾。这里常年有登山爱好者活动,这一来好几个登山队里都有队员受了伤,又被冻了一宿,好些人是被抬下山来的。幸好没人失踪,也没出现重伤员。
不过郭孟德可不知道这些,见这院子里兵荒马乱,心里多少还是慌了,连忙在人群中找严冉谨,一看没有。连忙拦住个穿医生衣服的人问他有没有看见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人。那医生模样的人也不看他,指了指诊所里面:“那地上呢。”
郭孟德听得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朝他指的那个方向挤过去。
严冉谨坐在靠近门的一张小凳子上,脸上有一道擦痕,裤脚卷起来,手上拿着块湿帕子在敷脚踝,看见郭孟德先是愣了一下,又往周围看了看,这才挤出一个笑容:“难道你们也来登山?”
郭孟德没去理他说什么,低下头看他伤势如何。
“没事,还没那天穿高跟鞋扭得厉害。”
郭孟德拿过那块湿帕子,早就已经不冰了,严冉谨低头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却只是说:“你还有事儿就先走,一会儿我姐该来了。”
郭孟德仰头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那处擦伤让他看上去像哭花了脸的小男孩。他隐约想起严冉谨小时候的样子,觉得很有趣。他手指摩挲着伤口周围,嘴里顺口说:“难道我怕了你姐姐不成。”
“你们俩谁怕谁呀。”
“你知道就好,别以为躲在你姐姐后边,我就……”
严冉谨觉得有点好笑,“什么叫躲……”他话没说完,就被郭孟德吻住了。
正当这个时候,严冉谨看见姐姐出现在院门口。
“行……行了……”
郭孟德扳过他的脖子,低声说:“这可由不得你。”吻得却更加放肆。
此刻严冉谨觉得自己像个偷情被逮到的小媳妇儿,而严冉可显然已经看见了这一幕,面色发青地走了过来。
好不容易郭孟德松开他的嘴唇,严冉谨才红着脸喊了一声,“姐,你别误会……”
郭孟德直起身,手仍然放在严冉谨脖子上,沉声说:“误会什么?”
严冉谨张了张嘴,嘟囔了一句:“也是,能误会什么。”
此时郭孟德冲严冉可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严大小姐,想把弟弟藏起来,就该再开快点。”
作者:梅影弄玉 2009…2…24 10:36 回复此发言
6 回复:重如鸿毛 BY 卷卷
(4)
严冉谨看到他的表情时脖子动了一下,马上感觉到对方收拢手指,就好像人们抓住猫脖子上的软皮准备把这种小动物提起来。他也就像只猫一样弓起背,借助这个姿势摆脱了对方的钳制,对严冉可说:“姐,你来了就一块儿回去吧。”
他起身时恰好隔开正在对峙的两个人,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我坐你的车,”之后转过身。
“姐你还要带曹教练,我们俩还有一大堆登山用品,”严冉谨边说着边朝大姐做了没关系的手势,“他去那边看一个同伴去了,”他张望了一下,朝某个方向招手。严冉可也明白弟弟不想看见自己和郭孟德起冲突,这里又那么多人,她也就顺着弟弟的意说:“行,我载他回去。你自己小心点。”说着就过去找那位教练,没再往郭孟德这边看。
郭孟德所处的位置看不见严冉谨的小动作,不过他已经开始察觉到这次回来之后严冉谨非常古怪。要让他说到底怪在哪儿,却又说不上来。说白了郭孟德从来也没留意过严冉谨的想法,就算觉得哪儿不对,一转身也就丢开。反正严冉谨要跟他回去。这时候严冉谨正跛着脚往外走,郭孟德跟过去扶住他的腰,“手扶着我。”
严冉谨“哦”了一声立刻照做,中途却停下来和那个医生说谢谢,又郑重其事没完没了地道别。郭孟德有点不耐烦,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严冉谨瞪了他一眼,直到回车上时才嘀咕说要坐后面,后面宽敞,还能把脚搁在座位上。等郭孟德把他安置好,过去和那位曹教练一起搬东西时,却看见严冉谨摇下车窗,先和他大姐说了几句,又招手叫那姓曹的过去说话。
东西都上了车,严冉可的车先走,郭孟德看见严冉谨还在冲那姓曹的招手,忍不住挖苦说:“怎么,还依依不舍呢?”
“那家伙人不错,就是老实了点。”
“老实?他就只差没对你流口水了。”
“所以才说老实嘛。晚上都睡一个帐篷了,居然什么都没敢做。”
郭孟德正发动车子,顺口问了一句,“什么?”
“挺逗的,昨晚上在帐篷里,我问他我姐是不是跟他说,她弟弟急需一名身体健康的猛男填补内心的空虚、安抚肉体的躁动。他看着我,愣是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看来你真是玩儿起劲了,十几天了电话也不打一个。”
“你不是忙嘛……”
郭孟德往后看了看,严冉谨正耷拉着眼皮,他知道对方一坐上车就犯困的毛病,所以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小谨,你姐是不是……”
“什么……不准我和你上床?她从来也没准过吧……”
“行了,你好好睡。”
“唔……”
他睡了没看路,自然也没注意郭孟德根本没把车往回开,而是开去了距离此地不远的湖滨度假区。那里有他自家公司的一处别墅式酒店。路上郭孟德给那边经理发了个信息,让他们腾出一幢别墅来。现在并非旺季,房间很充足,何况他是大老板,自然马上就安排妥当。
严冉谨只觉得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下了车,由着郭孟德半扶半抱把他弄到床上躺着。他头一晚没能睡,虽然知道这肯定不是自家,也懒得睁开眼睛。挨到了床,更是舒舒坦坦地呼呼大睡。郭孟德就先让他睡,自己就当视察工作,去检查了一下经营情况。又给夏侯嘉去了个电话说他这两天赶不回去。郭孟德想的是这一阵没什么要紧的事,干脆就在这里住两天,还免得严冉可找他要人。想到这里,郭孟德让一直站在一旁的经理把那房间的电话给切了。看看时间差不多,又问了几句话就起身回房间来。路上还给那家湖滨餐厅去了电话,点了菜让他们七点钟准时送过来。
差不多就在他打电话的当口,严冉谨醒了过来,看了看周围,大概认出来是什么地方,不免皱起眉头。他向来好记性,以前跟郭孟德来过几次,虽说屋里的地毯和窗帘什么的,一直随着不同季节更换,房间格局却没变。严冉谨想着要给大姐打电话,就拿起听筒,结果却一直忙音。
这时候郭孟德开门进来,坐到床边,
“你家酒店电话都是坏的?”
郭孟德不答话,伸手摩挲他颈后的皮肤,偶尔加力捏一下,严冉谨扔了电话,抱怨道:“我说,你别好像折腾猫似的……”
郭孟德当然也不想听他多话,于是以一贯的强硬方式吻住眼前的嘴唇,手也伸进了对方衬衫下头。之前他已经帮对方脱了外衣,严冉谨睡觉向来不太老实,留在身上的这件衬衫已经脱开了好几个扣子,倒省了不少事。吻了一会儿,郭孟德稍稍退开一点距离,不过没有离开对方的嘴唇,只是改成了轻轻咬。
“腰瘦了点……”
他握住对方一侧腰眼,加力捏了一下,引来半真半假的一声“哎哟”。郭孟德只管往下,继续说:“这里手感还是一样……”
严冉谨往后退,咧开嘴,露出牙齿。
“干嘛?”
作者:梅影弄玉 2009…2…24 10:36 回复此发言
7 回复:重如鸿毛 BY 卷卷
“给你看看牙口,好着呢,放心买吧。”
郭孟德扬起嘴角笑了笑,“那可不成,每个地方都得仔细检查。”他说着已经把严冉谨压在身下,新的一轮亲吻当中,郭孟德嗅到一点对方发根处散发出来的香水味。是他熟悉的味道,也许因为隔得久了,特别令人情动。他沿着敞开的衬衫往下,一直吻到肚脐附近。严冉谨的呼吸如他所愿变得急促混乱起来,口中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
“唔,那个……我这两天都没洗澡。”
“你觉得我会介意这个吗?”
“会。”
严冉谨等了一会儿,等着对方停止动作,直起身,“去洗澡,晚饭一会儿送来。”
“有没有点那家店秘制的烤生蚝。”
“点了。快去。”
严冉谨爬起来,忍着脚疼进了浴室。关上门,打开水,长吐了一口气,低声骂了一句,“妈的,干嘛弄得好像要被诱奸一样。”
作者:梅影弄玉 2009…2…24 10:36 回复此发言
8 回复:重如鸿毛 BY 卷卷
(5)
晚餐之后严冉谨扭伤的脚踝又肿了起来,其实洗完澡严冉谨就发现了,不过他有意捱到了吃完东西。
郭孟德打电话要冰袋,拿起来听到忙音,才想起来自己让经理切了电话,只好自己去大堂找人。
他一离开,严冉谨也忍着脚疼跑了出来。他之前已经看过,临近一处别墅正好有客人。他按开门铃,要求借用电话。美人的要求向来很少人能拒绝,何况还是这样一个跛脚美人。拿到电话,严冉谨赶紧打给大姐,抢在严冉可骂他之前,要当家小姐谎称明天要开董事会,今晚就算了,明天非得把郭孟德给叫回去。然后赶紧挂了电话,向房主道谢,又跛着脚跑了回去。好在郭孟德还没回来,他赶紧回到床上,这么折腾了一阵,脚肿得更厉害了。所以郭孟德给他拿回冰袋来,见状也只能皱眉。
这么折腾到快十一点,严冉谨才躺下睡觉。郭孟德处理了一些事情,转身看他已经睡着了。只能去洗了个澡,在另一边躺了下来。天快亮时他接到夏侯嘉电话,说是要开董事会。不过召集人是另一位大股东,郭孟德也就没有起疑。
他接电话的当口,严冉谨已经醒了过来。
“怎么?”
“我回去开会。你脚没好,别瞎折腾,暂时就住在这里。”
“你要是开个几天,我还不饿死在这里,电话也不通。大堂还那么远。”
郭孟德俯身亲他,低声说:“我已经让他们修电话了。下午我就回来,你乖乖呆着……”
“唔。”
这个早安吻结束时,严冉谨吐了吐舌头,习惯性地往郭孟德下唇上一舔。郭孟德因为这不经意的动作身体一热,“别闹……我可不介意,用别的方法让你乖乖呆在床上……”
严冉谨却伸手摸了一把,“啧啧……这样能上路么?”
“玩儿出火来……你就没空担心我能不能上路了……”
“原来还没有火呀……”严冉谨一面说,一面好像犹豫着舔过自己的嘴唇,舌尖却因距离过近,滑过郭孟德双唇中间,身体也向上弓起,摩擦着郭孟德两腿间已经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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