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月无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的被单盖在无夜背上,顺便将两人裹成一颗春卷里面的两颗葱。
气氛真好,极月闭上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无夜的头发,睡意慢慢涌上来。
就在极月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无夜闷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为什么不问。”
极月轻轻一笑,却被不爽的无夜在腰上一捏,立刻噤声,从善如流地发问:“为什么会这样呢?生病吗?”
无夜抬起身来,俯视极月:“是中毒。”
看着极月愕然的表情:“几个父皇手下的高手耗尽内力也只能逼出大半,残余在体内的会定期发作。”
“发作的时候,只有一个人而已,父王……母后……都不在身边……”
说道这里,无夜露出一个嘲讽的眼神。眼中尽是浓浓的悲凉,极月不忍看他伤心,抬手摸上无夜英挺的眉,趁着无夜微微失神,一把搂住无夜的脖子,翻身压住,蹭蹭:“别难过,以后发作了我陪你。”
(这么容易就把自己打包卖了……)
如果极月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说的这句话,会给自己今后的生活造成怎样翻天覆地的影响,他一定不敢这样轻易的做成这种承诺。
就为了这句无心的承诺,两人在以后的岁月里纠缠不清,致死方休。
无夜没有说话,只是更紧的反抱住极月。
夜晚太寂寞,一个人太孤独,两个人在一起,彼此取暖,在令人炫目的宫殿里。
这个夜晚,极月像上次一样,没能回去……
不同的是,到了上朝时间,极月还在龙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无夜整理好衣冠,恢复成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年轻帝王,看来一眼爬在床上睡得正香甜的极月,示意暗影不要让别人进来打扰。
朝堂上,啸天帝听着臣子在下面日常奏报,信手翻开案边一堆高高垒起的奏折,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见极月在自己的床上蜷成一团的样子。
……
早上极月被空降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司徒极日还没有下朝回府,极月见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那个让他神经紧张的‘大哥’也不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还等什么,带上银子出去逛街!
怀里揣着银子,极月换上一套天青色长衫,一摇一晃的出门去了。
街道十分狭窄,即使是人来人往的主要街道也只能勉强容的下两辆马车并行,幸而路面上铺着碎石子和碳渣,总算没有发生灰尘漫天飞扬的惨状。
极月溜达了一上午,只买到一把水墨画的折扇,拿在手里终于有了些文人墨客的风采。看到路边一家酒楼,觉得腹中饥饿,想起自己连早饭也没吃,便走了进去,时近正午,酒楼里人头攒动,极月只选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了,吩咐小二随便上两个素菜,一边就着热茶解渴,一边支着耳朵听八卦。
坊间八卦多是张家又添了个小子,李家的闺女都快二十了还没有人家提亲,这两天看见某某半夜进出隔壁寡妇的后面等等。极月听着这些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的八卦,觉得无聊透了,所谓八卦,一定要是关于自己认识的人才有意思,这就是为什么大家对于某些天皇巨星的小道消息感冒的原因啦--好歹大家都认识他们。
正觉得无聊,耳边传来邻座几个捕快模样人的对话。
“李头儿,陈家媳妇还是没有找到吗?”
“找到什么?丢了那么多个,那个找到了?”
“也是啊,加上这个,都四个了,再这样下去,就快要瞒不住了……”
“谁说不是呢!大人最近愁得胡子都快掉光了。”
“唉,别说了,赶快吃了去找吧。”
“还找?!”
“废话,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下午把西边找一遍!”
“李头……”
极月皱皱眉头,听起来似乎是王都最近发生了什么妇女走失事件,而且不止一起,看来诱拐妇女自古有之,即使换了个时空也是一样。这事可大可小,不过听起来在短时间连续走失妇女,而且没有蛛丝马迹,恐怕是个有计划的组织一类,这是最好回去问问司徒极日。
吃完饭,再慢慢一路溜达回去,顺手买了几块萝卜糕包了带回去当消夜,这边晚上没有娱乐活动,可怜极月又是一个夜猫子,经常半夜被饿醒。
回府时,突然心血来潮走到了司徒极日的书房门口,抬起手正待敲门,只听里面一个闷闷的声音道:“小月吗?进来吧。”
极月推门进屋,见堂堂啸天王朝第一文臣司徒极日正没形象的趴在书案上,不若上次看到他神采飞扬的样子,现在只随便披着一件长衫,发髻也有些松散。
极月将纸包放在一边,上前几步走近书案,司徒极日也抬起身来,却显得面色有些发白,极月忙问:“大哥身体不适么?”
极日勉强一笑:“有些头疼。”
极月叹息,丞相看似风光,又有谁知他病了也是一个人趴在书房里面。想他往日对自己无礼,但总算是没有真正伤害自己,况且又包吃包住,也总算是对得起自己了,司徒极月啊司徒极月,既然接管了你的身体,你的责任也一并帮你负了吧。
想到这里,极月走近,在极日茫然的时候伸手摸上他的额头,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体温,有些发热:“需要请大夫过来么?”
极日呆呆地看着一项对自己能躲就躲的极月突然主动摸自己的额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觉一阵极月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些许药材的味道,令人安心。
极月见极日不说话,只道他头疼的厉害,便自行走到书房外捉了个小厮交代让他去请大夫来给极日诊脉,有吩咐拿些热水过来。极日怔怔的看着极月忙上忙下,不知做何感想。
大夫问过脉,开了几剂清肺的药方,叮嘱极日要多休息,少喝酒。极日冷着脸吩咐下人送走了大夫,有些虚弱的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抬头看了看窗外西沉的落日,回头看着眼前极月略显瘦弱的疲惫的身影,一瞬间,心脏不自觉得绞成一团。
小月,对不起。
对不起。
为了我以前犯过的错,正在犯的错,和……将要犯的错……
风雨欲来
夜里,极月是被一股侵入的压迫感惊醒的。
睡到一半,突然感到铺天盖地的怒意,吓得瞬间清醒过来,睁眼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立在床头,本能的想要开口呼救,却在下一秒被人用手把嘴按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来。极月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来者是谁,却闻到一股酒味钻进鼻孔。
酒味?
来人扯开极月领口的衣服,露出布满咬痕的肩膀来,手指在肩膀上游走,力道之大,几乎让极月皱眉,却见那人俯下身子,几乎贴着自己的脸,耳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道:“为什么?”
大哥?
极月闻声辨认出来人正是白天身体不适的司徒极日。他刚才在问什么为什么?他喝醉了?
极月眨眨眼睛想让极日放开自己的嘴,却突然感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落在自己的眼皮上,一点一点的移动,竟是极日在舔自己的眼睛。极月只得紧闭上眼睛,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极日,极日被他推得坐了起来,终于放下了捂住极月的手。
“大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极月虽然在问,眼睛却在观察极日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他喝了不少酒,眼神有些涣散,因为没有点灯,所以看不清脸色,但他的手的温度很高。
难道最近流行发烧?
“小月……小月……”极日嘴里喃喃出声,却仍是不太清醒。
极月也不知该说什么,这个人喝醉了,就算自己说什么他也听不清楚吧。
极日伸手抚上极月苍白的脸,因为睡觉的原因,极月是散着头发的,一头长长的黑发披在脸颊上,显得整个脸精致秀美,竟不输女子,有一种雌雄莫辨绝色的美。
极日眼神慢慢变深,极月看得心惊胆颤,下意识得往后挪动一点,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极日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露出受伤的表情。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么……”
“大哥?”
说什么原谅不原谅,我从来没有真正怨过你,极月的过去……就让他过去吧。我只想坐我想好好的认真再活一世而已,实在没有太多时间用来怨恨一个人。
“对不起。小月,大哥……对不起你……”
此刻的极日脆弱无比,全然没有平常的淡然冷静,往日让极月害怕和回避的危险感觉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真心企求宽恕的罪人而已。
极日有些失控的搂着紧紧搂住极月,仿佛只能通过这个拥抱才能确认眼前这个人确实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开自己,他把头埋在极月颈间,低喃:“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又一遍。
心像被大锤一下一下敲着,闷闷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极月只能抱住借酒撒疯的司徒极日,别无选择。
感觉到了极月的顺从,极日急切的寻找着极月的唇,在找到之后深深地吻住极月。极月只觉一阵酒香扑面而来,唇便被罩住,对方的舌头也长驱直入,纠缠自己的舌头,极月想退后,却被极日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因为躺着的缘故,极月只能仰起头颅才能承受极日的激|情,面对这样的极日,极月突然不想反抗了。
这个人,也是个孤独的人啊……
不知什么时候,极月已经衣衫半退,床上两个年轻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极日的吻顺着极月的脸颊,一直吻到胸前的突起,这时极月才清醒过来,开始挣扎想要逃开,他不想,他不想被这种悲凉的气氛支配,不想发生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但是这是的司徒极日怎么能停下来,他轻而易举的制住极月的反抗,在极月哀求声中,分开极月的双腿,手指也摸上极月身后的|穴口。
极月不禁浑身颤抖。
就在极月已经任命的闭上眼睛的时候,身上的人突然在一僵之后,慢慢滑倒在一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极月一边喘气一边睁眼,一看之下,吓得他差点晕倒,只见另外一个黑影静静地站在床前,眼中正喷着噬人的怒火。
待极月看清来人之后,更是吃惊不小,怎么堂堂皇帝陛下也来凑热闹了!
越过来人的肩膀,极月看了看原封未动的房门,再看看大打开的窗户,心叹怎么大家都不喜欢用门而喜欢走窗户呢。想着自己几近全裸的呈现夜面前,虽然昨晚已经被看光了,不过还是不太喜欢这种诡异的气氛,极月抬手一边整理刚才被极日脱下的衣服,一边问:“对了,你怎么来了?”
站在黑暗中人,并不开腔,却突然出手戳中极月胸膛,极月‘啊’了一声便软软向后倒去,无夜仍不说话,只是用床单将极月裹成一团,打横抱起,跃窗而去。
……
帝王的爱(H)
被扔在一个略为柔软的地方,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无夜寝宫的龙床,只是极月|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只得开口:“无夜,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挡住自己视线的床单被‘哗’的拉开,极月看见无夜一张俊雅的脸上,原本清澈的眼睛正放出疯狂的光芒。
一股寒意直透脊背,极月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失控了。
有件事情极月想错了,啸天无夜并非不知男子和男子也能上床,只是他那是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这个青年,因为他从在山谷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不管自己怎么冷淡的对待他,这个年轻人仍然毫不在意,即使自己受伤的时候,他虽然帮自己上药,但眼底那无所谓的态度是骗不了人的。
他不能接受,眼前这个人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从他伤一好,就开始计划着离开,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当时他能感觉到,这个满身是伤的年轻人,从来没有在意过任何事情,包括他自己伤势,他的武功。
无夜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放他离开,那他就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身为帝王,他有自己的使命,所以那时他不得不放他离开,有时候自己也常常再想,如果再多给他一点时间,他还会不会像那时一样放他离去。
只是这一切都无从得知了。
谁知在夜宴那天,居然发现他成了自己的臣子!
心中一个地方很激动,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知道他就在自己身边,居然是这样一件令他开心的事情。但慢慢的,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让他呆在身边,虽然极月是臣子,他是君王,他很清楚,极月从来没有真正把他当作一个皇帝看待。
心底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个年轻人虽然瘦弱,但在某些方面却坚强无比,他似乎没有欲望,似乎什么事情也不放在眼里,他对人总是温和有礼,但却从来没有真正温柔到心里去,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困住他,迟早有一天,这个年轻人会化作清风一样离开自己。
即使自己得到了他的保证,以后陪伴自己,但心底的不确定让他无法成眠,在床上一直辗转到二更天,终于决定去看看极月的睡颜,他需要一些保证。谁知,他看到的那一幕却是极月和别人依偎在一起的样子。
此时此刻,他终于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他不只要让他在自己身边,更要完全的占有他!要征服他!让他永远呆在自己身边,眼里只有自己!
清楚了自己想法后,无夜不再犹豫,坐在极月身边,右手掰过极月的脸,强迫他忘向自己。极月的脸很瘦削,但是却有一双比旁人稍大的眼睛,破坏了一些男子气,但也决不会被人错认为女子。因为极月从来都是从容的,淡定的,毫不在意的,因此每每在他露出无助神情的时候,浑身会释放一种炙人的妖媚。
此刻的他,只会让人的内心更加黑暗而已。
看着极月惊惶的眼睛里真真实实的印出自己的影子,无夜终于知道了怎样抓住这个飘忽不定的人。
俯身吻住身下正欲张口说话的极月,顶开他的牙关,把舌头伸进极月的嘴里疯狂的吸吮着对方的舌头,在里面恣意横行,享受极月从空隙间泄漏出来了微弱呻吟。
极月|穴道被封,丝毫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唯一可以唤醒对方的嘴被粗暴的吻住。眼前是无夜充斥着疯狂欲念的眼神,从来没有真正害怕过的极月,这次真的吓得全身发抖。
因为极月无法反抗,无夜丝毫没有阻碍的一把扯开极月胸前的衣服,粗暴的动作之下,极月单薄的衣服化为片片碎布,散落一边,无夜顺着极月的脖子一路吻到胸前,极月一边喘息一边做垂死挣扎:“住手!住……手!你……冷静一点!”
“冷静?”
无夜抬头低笑,眼神却像猛兽抓住猎物般疯狂:“我已经冷静够久了。”
说罢低头含住极月胸前一侧的突起,极月只觉像被电击中了一般,阵阵酥麻的感觉漫上来,让他无力再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的溢出声声悲鸣。
无力的面对这种悲惨的状况,极月只能闭上眼睛想逃开这一切,却感觉眼皮上一个湿热的东西在蠕动,是无夜在舔他的眼睛!他想起似乎就在不久前,大哥也是这样吻自己的眼睛的……趁着极月一时失神,无夜一把将极月的长裤扯开,抓住脚踝,分开极月修长的双腿。
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以前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还能想办法周旋,但现在他连反抗的资本也没有了。身体最为隐秘的部位完全展现在无夜的面前,极月难堪的别过脸去。
不满于极月的不专心,无夜低头大力舔弄着极月胸前的突起,惹得极月忍不住呻吟出声。听到极月妖媚无比的声音传人耳朵,无夜忍无可忍的将身体置于极月的双腿之间,左手抚上极月腿间早已坚硬起来的突起,脆弱的地方被别人握住,极月惊喘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不待极月回神,无夜便开始实轻时重的抚弄极月的分身,这对于禁欲很久的极月来说实在太过刺激,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都绷紧了,下半身更是崩到几乎失去知觉。
极月咬紧牙关,忍着不肯发出任何声音,无夜轻笑着掰开他死咬的嘴唇,伸舌在他的唇上来回轻舔,极月努力别开头去,无声的抗议,无夜也不勉强,顺势把极月的耳垂含入嘴里轻咬逗弄,抚住极月分身的左手也改成圈住极月的坚挺,开始上上下下地来回套弄。
极月的下半身已经麻痹掉了,头脑被巨大的刺激冲击的无法思考,只能跟随着无夜的套弄的节奏喘息,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整个身体像是发条上到极致般崩得几乎断掉,脚趾头也下意识的用力蜷缩起来。察觉到了极月的紧绷,无夜就着顶端渗出的粘液加快了速度,极月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像是绷紧到了极致的皮筋,极月一阵抽搐,终于在无夜的手中解放出来。
不管是在前世还是现世,极月都从未经历这样的刺激,释放过后,浑身虚脱,眼前仍然是白色一片,耳朵嗡嗡作响,除了大口大口地喘气还能证明自己仍然活着,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
沉浸在虚无的世界中,下身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极月微微回神,眼睛慢慢对上焦距,看见无夜已经完全置身于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似乎正用沾了自己欲液的手指探入自己的秘|穴。
极月害怕得浑身颤抖,出声哀求:“不……不要……”
无夜俯身吻上极月的嘴唇,把极月的哀求全数堵在喉间,手指在极月的后|穴中不断进出,动作越来越快,极月只能在喉间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极月几乎觉得下身失去知觉,无夜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嘴也离开了极月的唇。
极月乞求:“放……”
却在下一瞬间,感觉到一个比刚才手指粗大的多的灼热抵在入口处,全身的血液都突然凝固了。
无夜将腰往前一挺,毫不犹豫地贯穿了极月。
“啊——”身体似乎被撕裂了,极月惨叫出来。身体因为点|穴而不能动弹,连抓紧床单来转移痛苦也做不到。
将自己的欲望埋入极月的身体后,无夜发现极月由于过度紧张而绷紧全身,内壁也紧紧咬住自己的分身让他不能前进,|穴口更是夹得自己也快要断掉,只得咬牙忍着不动,低头再次吻住极月,探入极月的口腔去吮吸他的舌头,舔那柔软的内壁。在无夜的安抚下,极月渐渐放松下来,不再绷紧得像块石头。
无夜也感觉到极月的秘|穴不再死咬自己的火热不放,便伏在极月耳边如情人般低语:“要开始动了哦。”说罢不等极月做出反应,便双手抓住极月的腰,稍微往后退出一点,然后立即开始往前猛戳一下,反反复复用力抽送。
极月|穴道被封住,完全不能反抗,身体随着无夜的动作而在床上前前后后的移动,从他口中溢出破碎得呻吟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身体和床单摩擦的悉索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连绵不觉的回响在帝王的寝宫内。
随着无夜越来越狂野的动作,极月被顶得步步后退,无夜更大力地固定住极月的腰身,让他无法逃离自己,疯狂的进出着身下的人。
无助地承受着无夜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进入,眼睛虽然睁开,却看不见任何东西,嘴虽然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脑中一片空白,只愿此刻自己马上死去。
只有在这样完全占有的时候,只有在这样疯狂进出的时候,无夜才能感觉到自己真正拥有了身下这个人。无夜低头看着极月,却发现此刻的极月虽然睁着眼睛,却眼神空洞,根本没有看着自己,不禁有些愤怒起来,即使这样,你也不肯看着我吗?!
想到这里,无夜死力朝前一顶,极月忍不住猛得睁大眼睛,呼吸一滞,无夜俯身用手固定住极月的头,让他的眼睛望向自己,一直到确定那双乌黑如墨的眼睛里映出了自己的身影,才满意的低头再次吻上极月的双唇。
极月不知道这种事情持续了多久,恍惚中觉得身上的人越来越死命的折磨自己,从最开始的剧痛到几乎失去知觉,自己想汪洋中的小船,只是机械地随着波浪摇摇晃晃,慢慢失去意识……
友情裂痕
等极月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他呆呆望着头顶明黄|色的纱帐,发怔,不明白自己身在何方,明明记得今天是回国的日子,算起来自己已经有将近三年没有回去了,不知道在国内工作的昊怎么样了,如果见到自己,可还像原来一样,走过来钩住自己的脖子,大声在耳边叫:“哟!留学生回来啦~走!哥们儿请你吃饭去!”
明明应该去做飞机的呀,怎么还在这里躺着?再不走就怕错过飞机了,想到这里连忙起身,刚刚用力却发现全身没有一块骨头是听使唤的,腰椎以下尤其疼痛难当。
怎么回事?
正在疑惑,突听的一声清脆的碎响,抬头看见一个宫女模样的小姑娘满脸惊讶的看着自己,脚边一滩水渍和碎磁片,想来刚才那声碎响便是她打破了什么东西。
“请问……”极月刚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声音异常沙哑,喉咙里像有一把火在烧一样,似乎很久没有喝水了,不禁有些痛苦的抚住咽喉,用眼神忘向那个小姑娘,希望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谁知那小姑娘却在一愣之后飞奔而去,弄得极月一头雾水。
等等!宫女打扮?!
极月感到头里面突然‘轰隆’一响,往事如潮水般的涌上心头:飞机失事了!自己尸骨无存,那么……我再也回不到那个人身边了!再也没有机会问他一个藏在心里十年的问题了!
后来自己在异世还魂,被告知会在这里受尽苦楚,直到学会怎么爱人为止。
那么自己现在不是萧然,而是司徒丞相的弟弟--司徒极月了?
那么这里又是???
正在苦苦思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穿玄色长衫头戴金冠的青年推门而入,面上尽是狂喜。待极月看清他的样子,瞳孔骤然紧缩,所有暂时忘却的回忆铺天盖地得涌上来,想起了那个晚上,自己卑微的企求,和他无比锐利冰冷眼神,怎么样也忘不了那恐怖和耻辱的感觉。
极月不由自主的想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整个身体都僵硬得像个冰块一样,全身的骨头都冻住了,冷汗也渐渐冒了出来。这个身体对那个晚上的记忆已经深入骨髓,难以拔除了。
无夜听说极月刚刚苏醒本是欣喜若狂,一进门却看见极月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喜悦的心情瞬间消失,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绞成一团。
心里虽然极度恐惧,极月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大概能够回忆起来,搞什么?自己明明好好的在屋里睡觉,突然出来一个司徒极日对着自己又是道歉又是非礼,然后又莫名其妙跑出来一个明明应该在皇宫里面待着的皇帝,把发酒疯的司徒极日打昏,这也就算了,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说就兽性大发把自己捉到皇宫来侵犯自己。
难倒是笑话吗?
自己要怎样面对这个之前还是自己救命恩人,好兄弟的皇帝陛下呢?
像女人那样要他负责吗?开玩笑!自己又不是女人,要他负责干什么?
大骂他一顿?如果骂他可以解决问题的话……
和他恩断义绝然后老死不相往来吗?可以考虑,不过自己现在算是朝廷命官,不相往来可做不到?
当作被狗咬了一口?自问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肚量,况且自己受辱的身心也无法当作这件事不存在?
极月心乱如麻,只觉一口血气涌上,张嘴‘哇’地喷出一口黑血,落在床单被褥之上,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极月吐血之后,浑身力气似乎都被抽掉了,眼前阵阵发黑,耳朵也嗡嗡作响,意识却还清醒,只觉手被另外一双手紧紧握住,似有人在耳边呼喊,却听不分明再说些什么。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极月终于缓过劲来,正好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在给自己号脉。诊脉过后,那老头在屋外向无夜说话,极月慢慢抬手摸了摸胸口,心知方才定是那‘缠绵’的毒性发作,只是不知到底有多严重。
这次毒发却让极月突然想清楚了一些事情,自己刚才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真真可笑的紧,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去恨一个人,自己眼下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至于那个无夜,对不起,他还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现在的我,没有精力去思考怎么对待你。
恨一个人,需要把这个人时时刻刻记在心里;但是,如果真正想要惩罚一个人的话,那么你需要做的就是--忘记他。
片刻之后,无夜复又进来,向门外几个宫女宦官挥挥手,待他们悉数告退之后,朝极月走过来,极月拼命遏制住自己想后退的念头,不想让自己示弱,强迫自己用最正常的态度面对无夜。
无夜脸上有淡淡焦虑,走近前来,见极月嘴角残留着黑褐色的血渍,伸出左手想擦去那碍眼的污迹。
极月忍住挥手打开的念头,微微把头一偏,避过无夜的手,现在的他对于身体接触异常反感。
无夜的手僵在半空中,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拒绝他,自己第一次对别人有了爱惜的念头,却遭来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他自己也清楚,之前对极月做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了,本来是打算好好向他讲和,让他留在自己身边,但现在看到极月对自己的排斥,身为帝王的尊严立刻湮没了理智。
无夜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成为第一次见到极月时的冰冷无情的样子,嘴角擒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那天晚上还在我怀里娇媚无比的呻吟,怎么?下了床就不承认了?”
极月目瞪口呆的回头望着眼前像换了一个人的无夜,他想干什么?
无夜近前一步,看着极月眼里慢慢流露出惊恐无助的神情,就像是落入猎人陷进里的小兽。此刻他心中似乎有一头猛兽,正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急切地想要破体而出,想要撕裂眼前这个人。
“怎么?除了在我身下呻吟之外,都不会说话了吗?”
极月怒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无夜狞笑着朝极月逼过去,伸手摸上极月苍白的脸颊:“需不需要帮你想起来?”
“滚开!”
极月‘啪’地挥手打开无夜的手,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无夜给自己认错道歉,但也没想到无夜会变本加厉地用这种态度对他。
为什么?
明明想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为什么要逼我?是惩罚自己从来没有认真对待周围的人吗?确实,我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周围的人是怎么想的,也许自己对人性的了解确实过于肤浅,这样不好么?自己从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从来没有真正的融入感,就这样各自为政不好么?多年国外独自生活的经历,在那个抑郁症随处可见的国家,早已经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