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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月无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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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
就在两天前的晚上,萧然被某人捆住手腕,压在床上为所欲为,在激烈挣扎之下,手腕处的皮肤充血红肿,事隔一天,看起来更是可怕。之前一直潜在水下,两人又一直专注斗法,唇枪舌剑,所以也没人注意到这件事。方才极日伸手过来,萧然条件反射的出手,抓住极日欲行不轨的手并且大力扯到一边,结果好死不死让极日瞄到了他红肿的手腕。
其实若是单独看萧然的手腕,倒也不至于产生什么有色联想,可惜司徒极日刚才已经参观过萧然身体上令人喷血的可疑痕迹了,现在再看到这样的手腕,不乱想才不正常!
但是现在的萧然已经疼得顾不上研究极日的脸色了,他手腕的伤口本来就淤肿,在热水里浸泡过后更加肿胀敏感,被极日大力一握,萧然的眼里已经哗啦啦往外狂飚。
在司徒极日看来,却是一幅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景致。
大家自行想象一下极日眼前的画面:一个脆弱纤细苍白的年轻男子,乌发披散凌乱的散落在脸颊身后,一直拖到水下,衬的惨白的小脸更加楚楚可怜,在雾气蒸腾中,隐约可见他身上被摧残而留下的淤痕,杏眼含泪,欲哭无声,瑟瑟发抖,似在隐忍。
看在任何人眼里都很激发出深藏体内的虐待欲望,想要扑上去狠狠再补虐两下。
萧然抬起水汪汪的泪眼,看着司徒极日,他很想说:“大哥,可不可以不要再捏了!不要欺负我不会武功……”却看见一张突然放大的脸。
“不……”有过一次被偷袭经历的萧然,总算能够及时醒悟出对方的意图而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虽然也没什么实际作用。
萧然睁大眼睛,看着司徒极日俯身吻住自己。
一室安静————
这并不是极日和极月的第一次接吻,因为司徒极日清楚,以前的司徒极月常常借故让自己留宿太子殿,乘自己熟睡的时候偷吻自己,每每这个时候,极日都假装睡觉,第二天照常谈笑,只当自己从未发现过,想要利用一个人,总得给他一点甜头,这个道理极日还是知道的,他不介意用自己做饵,控制极月为自己所用。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司徒极日第一次主动亲吻极月,虽然是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
极日倾身将萧然牢牢压在自己和池壁之间,唇齿交缠,肌肤紧贴。萧然觉得极日几乎将整个舌头都放进来了,再往后退,却发现后脑已经碰倒了池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干瞪眼。
极日一边深吻萧然,改用左手捏住萧然的肩颈,右手顺着萧然赤裸的胸膛从上而下的抚摸,手指更是在淤痕红肿处来回轻刮。萧然觉得身上被刮得痛痒难耐,可是脖子又被人捏在手里,连大气儿也不敢出,只好在可动范围内努力扭动身体,以躲开一直非礼自己的手指。
扭了一阵,萧然突然僵硬地呆住。
极日终于心满意足地从萧然嘴里退出来,在他耳边轻轻笑着说:“怎么不动了,继续啊。”
萧然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心里不知将司徒极日的祖先骂了多少遍,可惜也只敢腹诽而已,对于某个抵在下腹的东西,萧然颇有忌惮,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
兄长危机
萧然深吸一口气,思索着眼下如何脱身:“大哥,我们始终是兄弟……”
“我们一直是啊。”司徒极日笑着挑挑眉毛。
“所以,我们现在这么做是不妥的……”
“小月,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萧然眼珠转了转:“实不想瞒,我也不怕对大哥说。极月坠崖生还,等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往事早已看淡,也知道自己正是因为一直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会遭逢此劫。在昏迷之中,见到一位白衣老者,他告诫极月,如若得以重回俗世,须将前尘过往统统抛弃。”萧然面不改色的脱口而出,二十多年的八点档不是白看的:“希望大哥体谅。”
“极月……”
“大哥请说。”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撒谎的时候心跳很快?”
我又不是特工,当然会紧张!萧然心里恨恨道。完了,忘记自己的脖子还在别人手里,颈部大动脉跳得自己都快听见了。
司徒极日虽然表面上在笑,其实已经气疯了,他没想到极月为了摆脱自己居然会拿这种事情撒谎!平素冷静的人,一旦失去理智,后果是很可怕的。
看着司徒极日黑眸里酝酿着暴风雨前的平静,萧然叫苦不迭,早知到会变成这样,就不该撒这个谎。他忘记司徒极日是怎么个玲珑心肝了,在他面前讲这种谎话简直就像跳梁小丑一般,可惜后悔已经晚了……
“小月,”司徒极日突然变得异常温柔,也成功的让萧然心惊胆颤,连嘴唇都微微哆嗦起来。也不知是太热还是太紧张,萧然觉得额头上汗水不断滴下来,让脸颊边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显得一张小脸楚楚可怜。
“你不是已经答应原谅大哥了吗?”极日慢慢上前将萧然搂在怀里,萧然看着极日像慢镜头播放一样的动作,却连挣扎一下都不敢,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知道不要去招惹现在的司徒极日。
萧然感觉到司徒极日把自己严严实实地抱在身前,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正在来回磨梭,水下的某个东西,也在时时刻刻挑战着自己的脆弱的神经,但他仍然一动也不敢动,暗自祈祷,极日能够慢慢找冷静下来。
本来这个方法也许行的通,要怪就怪萧然不是个忍者,当他感觉到司徒极日的左手箍住自己的后背,右手却有越来越下的趋势,身体立刻僵硬得像铁板。
当极日的手摸到萧然脊骨最下一节的时候,可怜的萧然终于失去了冷静,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开始狠命挣扎起来。他用力挣了一下,没能挣脱极日的铁臂,萧然下意识的使用了《实用近身斗歹徒手册》近身搏斗的的第一绝招:踢下体。
手册上说,如果有鞋子够硬的就用鞋尖部分,没有的就用小腿部分,靠太近的就用膝盖,最危险但杀伤力也最大。不用测量也知道,现在的萧然和极日之间属于最近的情况,于是他想也没想地抬腿便踢,可惜天亡萧然,他忘了计算水的阻力和司徒极日的反应速度。
司徒极日察觉到萧然的意图,迅速出手捏住萧然膝盖的麻|穴,毫不留情地一捏,萧然一声闷哼,整个腰部以下都软了。
防狼手册上说:此招术必须一击得中,毫不留情,否则激怒歹徒,那么死的人是你。
这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萧然的举动成功地谋杀了司徒极日最后一丝理智,现在的司徒极日已经化身暴龙,阴恻恻地看着萧然:“小月,你就是这样对待大哥的吗?看来我也不需要客气了!”
萧然暗叫不好,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便觉极日突然双手提起自己往池边一送,半个身子便落在垒起的卵石之上,只下半身还浸在水中。
卵石虽然被打磨的光滑,但光裸的背部磕在上面还是会痛,萧然刚想蜷缩起身子来,便觉有一双铁钳般的手臂从大腿后面强行分开自己的双腿,向两边打开。萧然大惊失色,努力想要合拢双腿,奈何捏在自己腿窝处的双手力气太大,竟是毫不留情地使力,纵是萧然也忍不住开口呻吟。
捏住自己的手突然松开,萧然刚松了一口气,却发现司徒极日乘这个空挡已经将自己的腰身挤进了打开的腿间,现在萧然已是毫无选择的向极日打开自己的身体。
萧然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司徒极日却更快一步的出手,双手按照萧然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一按。萧然背在池壁卵石上摩擦了一小段距离,硌得他呻吟起来,但很快他就发不出声音来了。
司徒极日俯身吻上萧然,那是带些惩罚的吻,在萧然嘴里肆意翻搅吮吸,萧然觉得自己真的快断气了,待缓过一口起来,便开始手脚并用得推拒极日。
极日被推得不耐烦,捉住萧然双手,用单手握了,固定在萧然头顶,因为双腿再怎么挣扎也没什么用,索性不理。
极日继续埋头在萧然颈间,用力吮咬,一路咬到胸膛,在胸前的果实上尽情吮吸,只觉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沿着脊椎而上。司徒极日平时生活极为克制,但毕竟是年轻男子,也会偶尔进出烟花场所,喝酒应酬,逢场作戏,以为男女之事,也就如此而已,即使和不同的人亲热,吹了蜡烛也没差别。但不知为什么,现在他只是在吮吻对方的皮肤就可以让自己酥麻肿胀难耐,身体叫嚣着想要进入,这种感觉,是第一次。
萧然的肋骨曾经受过伤,即使后来断骨愈合,伤处仍然十分脆弱,只需轻轻一按就可以让他疼的半死,当然,其中大部分是心里作用。现在胸口被极日压着大力舔吻,萧然早就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在敏感处的撩拨,有让身体有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正在做思想斗争,萧然突然觉得一只大掌沿着脊椎摸到了自己的臀部,在某个私密部位来回磨梭,顿时浑身发抖。只见极日邪邪一笑,萧然还来不及说‘不要’,便清醒得感到一个坚硬得东西,在池水的帮助下,毫不手软刺了进来。
萧然痛得不行,只能无助地弓起身体想要摆脱困境,嘴里不由哭喊出来:“不要,大哥!”
幸而只是手指,所以萧然痛归痛,但还不至于受伤。司徒极日却在萧然有力气说出第二句话之前,再度俯身吻住了他。
等到极日吻够了,抬起身来看着快要昏过去的萧然,移动手指开始来回进出,这……实在是太刺激了!!!萧然实在是无力挣扎,只好尽力扭地身体来逃避这种感觉,在极日按到里面某个地方的时候,浑身一震,只听极日在他耳边轻笑:“小月,是这里吗?”
萧然已经快要出离愤怒了,居然在这个时候装情圣,NND,老天爷,快打个雷劈死他吧~哦,算了,劈晕就可以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有反应了,萧然欲哭无泪,在强暴的情况下还能有反应,可耻!
萧然极力忽视在身上肆虐的舌头牙齿和在下身进出的手指,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要知道,他一直很崇拜《剑鱼行动》里面,头上有手枪抵着,下面有金发美女KJ,还能在60秒内破译美国国防部密码的超级黑客,虽然知道是假的。
极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终于,司徒极日忍无可忍的从萧然体内抽出手指,改用双手抓住后腰,将自己的硕大抵在微微颤抖的|穴口,正待一鼓作气贯穿身下的人——
坠崖缘由
极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终于,司徒极日忍无可忍的从萧然体内抽出手指,改用双手抓住后腰,将自己的硕大抵在微微颤抖的|穴口,正待一鼓作气贯穿身下的人。
却听原本应该早已失去理智的人突然开口:
“为什么把我推出去。”
一句话成功的止住了司徒极日的动作。
眼神交会,无喜无悲,似明非明。
令人窒息的气氛包围着两人。
“为什么?”
萧然再接再厉,一开始只是想找一个话题引开司徒极日的注意,司徒极日太过聪明,自己的小花样在他面前肯定玩不通,对于这种人,最后就是利用他所剩无几的良心,用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来误导他。
可以问的问题包括: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到底想怎么样?等等。
萧然所指的‘为什么推出去’,是指‘为什么把我推倒假太子这个风口浪尖上’,或者‘为什么把我放到危险的境地’的意思。
谁料司徒极日脸色煞白,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惶没能逃过萧然的眼睛。是什么样的‘推出去’会让老谋深算的极日露出这种表情?
萧然不由大胆假设:“为什么想让我死!”
极日闻言突然顿住呼吸,直直看向萧然的眼睛。
“原来你知道!”
萧然无意的试探,恰好戳中司徒极日所剩不多的良心--当时在悬崖之上,叛军包围之时,极月虽是假冒,但始终顶着太子头衔,即便是在背水一战的时刻,极月周围仍然高手林立,何况这本来就是司徒极日的一场苦肉计,只需在引出叛军首领一干人等之后,让早已埋伏的朝廷军队上前围剿即可。所以;整个计划本是万无一失的;这也就是老丞相司徒无剑虽极力反对让极月涉险;最终还是选择妥协的原因。
那么为什么司徒极月还会身受重伤;甚至坠崖?
因为那个时候有人从背后推了司徒极月一把!把司徒极月从安全的地方推倒了众目睽睽之下!
从背后推他的人;正是司徒极日!
这本不在‘偷天换日’的计划内;所以在‘太子’被推出来之后;在场竟无一人能够做出反应。月光下;明黄|色的太子袍成为叛军攻击的最佳目标。
后来的场面;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叛军发现中计;上一刻还期待着自己可以改朝换代;封候拜相的美梦化为泡影;唯一的想法是‘死也要找个垫背的’。试问;天下还有哪个垫背比当朝太子更合适?所以当所以的攻击都对准极月一个人的时候;纵是有天神相助也无力回天了。
极日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弟弟推到绝地呢?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也许是他所做过的最没有目的的一件事。
所以当萧然问起:“为什么把我推出去”的时候;司徒极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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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极日定定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也是是因为室内水汽太大;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样子;但自己的感觉不会错;这个人;与自己一起长大的那个;很不一样。是什么地方不同了呢,一样的眉毛,一样的眼睛,一样红润的双唇,仔细看起来,似乎又没什么不同。
但是,有一些东西改变了……
某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变得彻底。
司徒极日突然安静下来,意识到自己今天的反常,都是因为这个人的改变。
原本只是想接近这个人,试探他,谁知试探到最后竟把自己也绕了进去。自己一项引以为傲的冷静不复存在,从来不谑于使用暴力的自己居然对他出手了。
司徒极日慢慢放开萧然,慢慢抬脚走上岸来,慢慢穿衣,慢慢开门离去,一言不发。
背影萧索。
似有无穷重担。
异常疲惫。
萧然自是心惊胆颤,发誓自己绝不单独出现在以司徒极日为中心,方圆二十米的范围之内。
为了悼念逝去的亡魂(番外)
为了悼念逝去的亡魂—司徒极月
是否我们的名字,就已经注定了今生的命运。
你是日,我是月。
你是光,我是影。
我将永远追逐你的身影,
可是高高在上的你,永远不会懂我的伤悲,
就如同白天不会懂夜的黑,
就如同永恒的太阳,不懂月亮的阴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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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司徒极日
是我的长兄,我的天,亦是吾爱。
我知道我们是兄弟,是亲人,是手足,我对他的爱,那是被禁忌的毒瘤,将不被世人所允许,我亦受到世人的唾骂。
可那爱,是黑色的鸠毒,他麻痹了我的心,腐蚀了我的意志,禁锢了我的灵魂。我在地狱中终日彷徨的徘徊,我渴望着光明,渴望着被救赎,他就犹如那地狱的亡魂,伴随着女妖的吟唱,将我残忍的拖入那永世黑暗的泥潭,我掉入了魔鬼设下的陷阱,将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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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无法控制我的心。
我爱他,恋他,依靠他。
就如同我知道,他不爱我。
我追随他的身影,我不敢强求他爱我,但我希望他的眼中有我。
我的爱,在他的面前是如此的卑微。既然,我已经无法得到救赎,那么我要的,只能如同菟丝花一样,抵死的纠缠。
是我的纠缠,使他感到厌烦了吗?他终于不愿再看到我了。你要将我的身影从你的眼中驱逐吗?我那背德的帝王啊!
是你的愿望,我当然会实现。
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诱惑,像是黑暗中庞大的野兽。你的话语是诅咒,这诅咒也是让人最心动,愿意出卖灵魂的契约,黑夜中的声音从遥远的彼岸传来,带着地底无法媲美的绚惑,令年轻的灵魂猛的爆裂。
但听在我耳中,却仿佛一道永恒的烙印,那是牢牢刻在心底和灵魂深处的,是自己如何逃避也躲不开的事实。
是你的愿望,我将满足,我的帝王。
我会成为太子的替身。进如那高墙之中,成为众人只失。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灭,谋臣亡。”
如此浅显的道理难道我不知。
不知,此去便再无回来的可能。
你送我走上的是一条不归的往生之路。
可是即便如此,为什么我还是如此的爱你,思念你,我的哥哥。
可笑,我那卑微的爱情。
可恨,我那疯狂的痴情。
如果我的爱,使你将我驱逐,那么我的死呢?是否能得到你片刻的伤心—没有算计,没有演戏。
只是为了我的,那片刻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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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错了,我太高估了自己
在断崖边,你的眼神是如此的决绝,冷冽。
你的眼中根本没有我,可笑,只有我一个人在自怜自哀。
我的武功被废了,对你而言我再也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是吗?你就如此的迫不及待的将我赶尽杀绝?我的哥哥啊,你可以无视我的爱情,但至少我还是你的手足,是你的至亲,是什么让你逼我至此啊,我的哥哥。
直到今天,我才看透了,万丈红尘,往事的一切不过过眼烟云。
可是唯有我的无穷无尽恨,至死都不能消除,若有来世,我将祭献我的所有,只为三愿:
一 愿我来世无爱
二 愿他今生懂爱
三 愿他今生致爱,绝他一生所爱
不是我要发下这等无头愿,委实是我的怨恨无计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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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催我随他归隐
乘风归去,忘掉爱痴怨恨
人且挥手,抛开心里万亿百记
作别了山,作别了水,亦作别了今生的眼泪
罢了,罢了,归去,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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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感谢夕殇大人写的番外,写得非常到位哦
飞来娘子
第二天萧然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连日来的疲劳,刚刚才恢复的身体,再加上昨夜的惊吓,体力和精力都已经透支。本来心里正盘算着要连睡三天,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美梦破灭。
早上醒来正迷迷糊糊的赖在床上,听见有人轻轻敲门。
“公子起身了吗?”
“侍画?”
“是。”
“……进来吧。”
侍画端着铜盆进屋时,萧然已经自己起来穿衣整理了。
侍画放下布巾铜盆,帮助萧然整理发髻,这个萧然确实不会,以前都是随便散着或者用一个丝带捆着,所以便欣然接受侍画的服务。
侍画不喜说话,总是低头认真做好自己的事情,显然是经过专业技术培训的,堪称小厮的完美典范,这一点倒是深的萧然喜爱,暗道资产阶级就是享受啊。
梳洗完毕,侍画低头站在一边,却不出去,萧然见他似有话说,便问:“有事?”
“是,夫人昨天听说公子回来了,今天一直在房内等候,希望能见公子一面。”
夫人?
萧然两眼闪着问号,哪个夫人,极月的母亲还是大嫂,夫人这个范围也太大了点。
稍作思考,萧然潇洒起身:“带路吧。”
在侍画的带领下,萧然在迷宫般的丞相府成功的转的晕头转向,越走越疑心,这么偏僻的屋子,难道这位丞相夫人喜欢清净?看屋子周围树木丛生,花草密布,却几乎不见来往丫鬟家丁,不禁对这个‘夫人’有些好奇,会是怎样一个人物呢。
走近了,见小院门口的匾额上书:“百草轩”,院门半开,里面看似有女子婀娜身影闪过,萧然推门进入,看见一个穿鹅黄|色丝绸长群,月牙白色镶金线外罩的女子的背影。
“夫人,公子来了。”那女子闻听侍画的声音,回转身来。
一时间,萧然只觉天花乱坠。
女子神情淡然,眉若远山,其间有股英气,双眸像盈盈湖水,默默无语,欲诉还羞,双唇不点而朱,鼻翼微微鼓起,凭添些许俏皮可爱,只是脸颊有些苍白,身形消瘦,称的整个人看上去更是弱不禁风,风情无限。
莫怪说斯人夸绝代,斯语足销魂。
真个销魂。
萧然已经看呆了,这样的美女,即使只是多看一眼,也觉得是在亵渎,可是这个年纪,是‘母亲’的话就太过年轻,难道他是司徒极日的妻子,自己的大嫂?真是……真是……
很般配的一对啊!
“公子,夫人,侍画在门外候着。”侍画的声音及时打断了萧然的遐想,成功的拯救了萧然,阻止了他在自己心中美人面前流口水的画面。
美人双眼含愁的看着萧然,微微屈身行礼,轻启朱唇,那嗓音如丝般柔滑,竟似天籁一般。她说的好像是什么……
他她说的好像是……
“相公。”
……
!!?
什么!相公!?
萧然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地看着眼前的美人,无法理解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这个美人叫自己‘相公’,那么……她不就是自己的……娘子?这么美若天仙的娘子?
萧然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凭空多出了个美若天仙的娘子。
见美人还在原地行礼,微微区身并未站起,直觉得对不起天下的男性,连忙上前非常绅士的扶起美人,心里努力回忆自己听到的坊间留言:
太子因妒,强占了丞相未过门的娘子,程弱水小姐……事发,帝令太子娶程小姐为太子妃……
太子妃?那不就是……自己的准大嫂,现在的合法妻子,现任太子的挂名太子妃?
凭空多了个美的人神共愤的妻子,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想自己独身二十几年,几乎没有一个女性朋友,突然间多了个老婆,还是抢来的老婆,虽然是个无可挑剔的玲珑美人,但是心里有点毛毛的。
“听说相公安然无恙,妾甚感欣慰。”美人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
“弱水……”萧然试探的轻轻叫她。
美人抬起如秋水般的双眸看着萧然,惊讶的神情一闪而过,只是失态只一霎那而已,旋而恢复冷然。
无声叹息,和美人的沟通工作看来任重而道远,弱水对自己防范甚严,自己不了解程小姐与自己的恩怨纠葛,萧然决定等多打听一些情况再说。
萧然心知对这位程小姐,自己亏欠了太多,如果不是以前的极月因妒生恨,牵连到这位小姐,那么她已经成为所以王都小姐羡慕的丞相府夫人了。可是现在,她一个人把青春耗在这间丞相府的偏远小园之中,默默无闻的活着。如果‘司徒极月’没有回来,那她就在此老死吗?堂堂丞相决不会回头娶一个失节的女人。特别是她现在的身份尴尬,百姓只知程若水小姐是当朝太子妃,却不知她是一个假太子的太子妃,而这个假太子,正是她原来夫君的弟弟。
太子坠崖后,司徒极日一直忙于肃清朝内各种势力的余党和秘密迎接真太子回宫的事务,所以对于很多细节的东西都先放在一边,因为程小姐身份敏感,所以先行安置在小园内,后来也渐渐忘记了这件事。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连累了程小姐。
唉。
同是天涯苦命人。
程弱水对萧然十分冷淡,萧然也真心觉得愧疚,因此只好客套几句之后便黯然离去,只是吩咐下人好好侍侯‘百草轩’主人,千万不可有任何轻慢。
知道自己有了个娘子之后,萧然第一次怀疑自己跟着司徒极日回府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所幸接下来的几天,司徒极日没有再找麻烦,程小姐也安静得呆在园内,萧然难得的在府里悠然自乐,各种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入宫封爵
极月照例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慢吞吞地爬起来,才想起侍画还在门外候着,不禁脸上有些发烧。
连忙让侍画进屋,极月开始着衣,突然想到些什么,转头问侍侯在一边的侍画:“今天丞相还是不在府里么?”
“丞相今日下朝后一直呆在书房。”侍画垂眼。
“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
“书房怎么走?”
“出了院门向东即可。”
“哦。”
片刻之后————
“二少爷,您怎么在这里?”
“啊,我正打算去书房。”极月有些难为情,“不过好象有些迷路了。”
“……”
“……”
“二少爷,这里是厨房……”孙伯在滴汗。
“啊?不会吧!侍画不是说除了门往东就到了吗?”极月惊呆。
“二少爷,这边是北边……”
“啊?!”
在以上对话在丞相府重复了n次后,极月终于被闻讯而来的侍画在西院堵到,侍画面皮抽筋,这次是一步亦步亦趋地将他送到书房门口才敢离开。
自此以后,丞相府下人盛传二少爷坠崖摔坏了脑子,不认识路了。
书房外面——
“大哥在吗?”
“是小月在外面吗?”
“是我,大哥。”
“进来吧,门没锁。”
极月推门而入,司徒极日身着白色儒衫,领口袖口绣有金丝图纹,看上去温文尔雅,气度非凡,极月心下暗暗赞叹,这样的人物,作为啸天王朝第一文臣,真是当之无愧。
“小月找大哥有什么事吗?”
“大哥,我想找你谈谈关于程小姐的事情。”
司徒极日稍作沉吟:“不知小月如何打算?”
“极月对程小姐深感愧疚,希望尽我所能弥补,所以想知道大哥的看法。”极月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熟悉,因此决定先探探司徒极日的口风。
“大哥也正在考虑如何安置程小姐,只是最近新帝登基,朝中各种事务繁忙,一直不得机会,明日早朝之后大哥会和陛下单独商议此事,大哥会按照小月的一丝,好好安顿程家小姐的。”
“多谢大哥,那极月告退了。”
“小月来见大哥就只为了程小姐吗?”
?!
次日早朝之后,当朝丞相司徒极日为司徒丞相府带回一道御旨,御旨的大概意思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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