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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月无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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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问为什么不要两间房,大哥,萧然现在没收入,简直就是坐吃山空,虽然孙老头坚持不收房租,但是萧然怎么好意思多占被人一间房。
  一文钱难倒英雄汗的事情,古今皆有。
  思来想去,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两人一起睡床。当萧然对默然说出自己的打算的时候,默然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低头的时候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眉间是愤世嫉俗的无所谓。
  当天晚上,默然早早就躺在床上,僵硬得像具尸体。萧然打着呵欠,翻身上床,不小心碰到默然的手臂,只觉他像碰到脏东西一样弹开。萧然只当他不喜与人碰触,便小心在一边躺下。隔了好长一会,还是觉得旁边的人全身都崩的紧紧的,正犹豫要不要安抚一下,身边的人却“唰”一下坐起来,把他倒是吓了一跳。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看见一双布满血丝眼睛,心里一惊。
  “你……”怎么了。萧然刚说出一个字,便被默然猛的翻身压在床上,撞的眼冒金星。
  “你不就是想上我吗!要上就上!装什么正人君子!”说完变开始撕扯萧然的衣服。
  哗啦一声,萧然觉得胸口一阵湿暖,就看见一颗头正埋在自己胸膛吸舔。
  “停下来!”萧然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推默然,突然下身一凉,发现默然正把手伸进自己的长裤。TNND,到底是谁在上谁啊!
  “你给我停下来!”萧然发怒了,因为他感觉默然已经把手摸上了一个自己还没摸过的地方。
  NYYD,我自己还没摸过呢,萧然愤怒了。
  情绪激动的人力气是很大的,这种情况正好可以用力形容默然现在的情况。也许是因为萧然被压在下面,不容易发力,所以一时竟挣脱不了。
  就在默然已经开始上下套弄的时候,萧然终于找到机会一把推开他,由于用力过猛,默然的肩膀撞倒了床头。萧然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刚想开口骂人,却在看见默然脸上的神情之后猛地顿住。那是一种混和了愤世嫉俗和绝望的神情,萧然想起刚刚救下他时,他下身的那些伤痕,只是默然一直表现的很冷静,萧然也就以为他想开了,但是现在看起来,那些事情对他造成的伤痕超过自己的相象。
  终究还是自己太粗心了些,萧然思考着应该怎样安抚眼下这个受惊的孩子。
  “你不要紧张”萧然思考着怎么说比较温和,“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我……我有个弟弟,流浪的时候我们失散了,看到你,我想起他来了。”
  萧然慢慢朝默然靠过去,不让自己动作太快吓倒他,“我救你,是因为看到你吃苦,我害怕弟弟也像这样痛苦。我找不到他,但是我遇到了你,所以我帮助你,也希望有像我一样的人来帮助我弟弟。”萧然努力回忆言情剧里面的台词。
  默然果然有些安静下来,呆呆地看着萧然,但是眼中仍然有着防备,似乎听不懂萧然说的话。
  “你看,你叫默然,我叫萧然,都有‘然’字,我碰巧救了你,说明我们有缘。我会像弟弟那样对待你。”萧然慢慢把默然搂在怀里,默然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十分乖巧地窝在萧然怀中,所以他看不见萧然得意的笑容,此时萧然想的是:原来那些狗血剧情这么好用!
  搂着默然睡了整整一个晚上,这个受伤的小动物终于放下了心中大部分的防备。
  这件事情的后遗症是,默然自此之后非要搂着萧然才能安睡。
  起初萧然很不适应这种情况,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霸占整张KING SIZE的床,现在反而要和一个屁大的孩子一起分床,郁闷。
  开始几晚无法入眠,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再加上紧紧搂住自己的这个默然,让他连翻身都做不到,萧然几乎每天都盯着黑眼圈起床。
  不过事实证明,他果然是勘比小强的一种生物,过了几天只会,也能心安理得的呼呼大睡了。
  默然的表现很让人欣慰,看起来开朗了很多,似乎已经走出过往的阴影了,至少表面上如此。
  接下来,萧然开始认真思考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瘟疫事件

  这天,萧然照例坐在孙老头开的酒楼里发呆,用他的话来说,是在思考未来。
  快到正午时分,酒楼里的人慢慢多起来,空座也越来越少。萧然自然让出自己的位子,正打算叫上默然出门溜达一下,刚起身,突然听到一声惊叫:“有人昏倒啦!”
  萧然连忙停下脚步,转身朝人群集中的地方靠拢。待挤到前面,便看见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倒在地上,头磕在凳角,正在汩汩流血。小二吓得手忙脚乱,和男子一道进来的另外两个男子,看起来也是二十岁上下,正想把他扶起来。
  这是孙老头也赶了出来,自己店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当然十分紧张。
  他进来之后,一边叫伙计把扶到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一边打发人手去请大夫。
  萧然正在努力思索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看见一大群人把伤者围得水泄不通,连忙出面劝大家站开一些,只留下和伤者一道来的两人守在伤者旁边,并解释说不然伤者不能呼吸。众人虽不明白呼吸什么,却也觉得眼前这个处变不惊的青年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不久,大夫带着药童气喘吁吁的感到,进门后立刻开始给伤者把脉,摸了一会,眉头拧在一起,上前翻翻眼皮,便起身说道,“给他预备后事吧。”
  众人听得一惊,本以为只是昏倒,没想到是出了人命,孙老头更是脸色大变,须知开门做生意,最怕得就是惹上官司,若只是受伤,赔点银子也就是了,但现下出了人命,只怕……
  很快有人通知了官府,不一会儿,几个衙差带着仵作赶到。
  衙差一来便把围观的人赶到一边,吩咐仵作检验尸体。只见仵作稍作检查之后,对衙差道:“大人,此人头部有一撞击造成的伤口,左脚拇指有两个还未愈合的小伤口,侧腹沟内一处红肿破皮,其他地方未见伤痕。不过此人似乎感染伤寒之症。老朽判断,其致命伤应属头部撞击之伤口。”
  孙老头一听,顿时面色死灰,汗雨如下。这是只听衙差像陪同的两人询问。其中一人答曰:“此人名唤张甲,我们几个都是商人,刚从徐州来办货的,本来打算赶快办完货好回去过年的,谁知竟……”已是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萧然只觉奇怪,就算此人感染伤寒,昏倒是撞到头部,但就刚才的伤口看来,应该不会在这样短的时间咽气,便仔细回想刚才仵作说的话,侧腹红肿破皮?忽然灵感一闪,难道……
  “请问这位大哥,你的兄弟这几天可有被什么蛇虫鼠蚁咬过?”
  众人正在感叹世事无常,突听一声柔和清亮的声音,纷纷望过去看是谁,却不是萧然是谁。
  那低头抹泪的汉子听了,寻思一阵,突然抬头说道:“是了是了!我记得四天之前,我们刚住进万安客栈那晚,张甲半夜大叫,我们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好像被什么咬了脚趾。不过因为没点灯,也没看清是个什么东西,第二天本想去医馆看看,可张甲又舍不得花钱,再看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也就没放在心上。”
  “敢问这位大哥,张甲这几天是否有发热症状?”萧然认为还需要作最后一次肯定。
  “确实如此。”
  萧然本来认为提醒到这个程度就差不多了。谁知却听见仵作说:“既然后来无事,也就是说明伤口并非毒虫毒蛇所为,发热乃是伤寒症状,应于其死亡无关。”
  只好豁出去了,萧然推开拦着自己的衙差,几步走上前来,上手抱拳,先礼后兵。“我认为此人死于鼠疫。”
  “鼠疫?”
  “就是瘟疫。”萧然见大家露出迷茫的样子,于是换了个通俗的说法。
  此话一出,就像是在滚油中加入一勺凉水,在座所有的人都惊惶起来,有些甚至不管不顾想要逃跑。萧然心道,莫非这里并不知道鼠疫的预防方法?既然话是自己说出来的,就得自己解决才行。
  “可否请这位仵作大人检查此人是否有腋下股沟肿块。”萧然对仵作说道。
  谁知仵作乍听是鼠疫之后,立刻站得离尸体远远得,说什么也不肯再上前检查。萧然无法,只得亲自上前,刚迈步却感到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看,正是一直不见踪影的默然。此时默然乌黑的眼睛里面满是不赞同,他正担忧地看着萧然,拉着他的衣角不肯让他走上前去。
  萧然微笑地看着默然,用口形告诉他,我没事,别担心,然后从默然手里扯出自己的衣服,转身走向死者,因为他没有回头,所以他没看见默然眼里愤怒的神情。
  萧然其实并没有实际经验,只是记得小时,自己住的C市曾经被传说有几个鼠疫病人,所以一时间政府大力宣传各种病征和预防方法。虽然事隔多年,记忆有些模糊,不过大体还是有些映象。

  善后工作

  萧然一边走,一边从衣衫下摆撕下两块布来,缠在手上,做成简易手套。走到张甲身边是,深吸一口气,单膝跪下,右手轻轻地覆在死者的额上,心里默默祷告,睁开眼,轻轻道:“得罪了。”
  众人见他解开死者的衣物,在死者的腋下和腹股沟仔细观看,末了又认真研究了一下死者脚趾上的伤口。“死者腋下;腹股沟;左颌下处淋巴结异常红肿,特别是腹股沟处有一处破损化脓。加之从其脚趾上伤口的形状看来,是被鼠类所咬。看来确实一种以鼠类为媒介传播的瘟疫无疑。”
  没有听见任何声音,萧然疑惑地回头一看,发现大家都露出绝望,恐慌的神情,有些人甚至已经昏倒。
  “国将不国,瘟疫横行。老天爷要为太子得死惩罚大家啦!”一人突然崩溃,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喊出来了。可惜在场众人已经没有力气去喝止他,都面露死灰。
  萧然站起来,一边解下手上缠着的布套,一边出声安慰:“大家莫要灰心,我家乡以前也曾发生类似瘟疫,不过由于控制得法,所以几乎没有人员损伤。在下愿意教给大家解救办法,避免一场浩劫。”
  如果说别人说这话,众人定会嘲笑他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不过说这话的是萧然,这个刚刚断定张甲死于瘟疫,而且敢在明知他死于瘟疫,还上前检查的人,众人心里奇异地安静下来。
  萧然敢夸下海口,有一个原因是他知道这个人是鼠疫初期的患者,说得更明白一点呢,这个人得的是腺鼠疫,在流行初期最为常见。所以只要措施得当的话,应该比较容易控制。所谓措施,无非就是隔离,灭菌。
  于是萧然对一边发呆的几个衙役说道:“几位大哥,你们当然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在下认为,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建议先把此人遗体单独放置,把他用过的东西全部烧掉,再请有经验的大夫和仵作来复查此人的死因。另一方面,应该按照我说的方法加以预防,如此可好?”
  衙役正像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怎么办,突然听见一个清亮的声音说出一个看似无可挑剔的方法,除了点头称是还能干什么。
  总算有个人还有点清醒,抓着萧然话里的一个问题提问:“那张甲住过的万安客栈和这家酒楼是不是也要烧掉?”
  萧然看见孙老头刚刚才好起来的脸,又绿了。萧然叹口气,“当然不用了,只要将艾草和雄黄燃了,在前后里外都薰一遍,便可将疫病根源都杀死。此外,建议那些没有接触过死者的人,也回家将衣物煮熟消毒,然后也用药草薰了,大家看可好?”萧然努力回忆看过的《洗冤录》里面的情景。
  几个衙役连连点头称是,用笔记了。
  人群散去之后,孙老头“扑通”一声跪在萧然面前,联呼大恩人。萧然最受不了有人跪他,连忙搀扶起来,安慰了一阵。
  此次瘟疫的源头被萧然发现,而且即使采取妥善措施,再加上有官府出面积极推行,一场浩劫就此湮没于无形,只有当初几个住同一间客栈的人感染,当然这是后话了。
  ————————————
  再说事发当天晚上,萧然还需要面对某人莫名其妙的一通发火。
  后来差点因为他的一时不察,而衍变成一个巨大的危机。
  ……
  “默然,你怎么了?一个晚上都这样;是不是被被今天的事情吓倒了?”
  “……”
  “小弟啊,你倒是说句话啊?”萧然第n次。
  萧然十分挫败,看见默然那副神情,就像别人欠了几百两银子然后又玩失踪的样子。看他的神情,萧然几乎怀疑默然是在生自己的气,当然只是几乎怀疑,因为他前后想了十遍自己今天的行为,好像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看到默然的表情,萧然实在没有勇气在这种状况下爬倒床上去。睡椅子?萧然瞟了眼正在用眼刀杀死自己的默然,决定宁愿去柴房和旺财打地铺,也不愿意留在这里被这个可怕的小弟精神摧残。
  刚卷了被子,走倒门口,手还没搭上门闩。
  “哥哥,这么晚了,去哪里啊?”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在萧然背后想起,如果这句“哥哥”不是那么咬牙切齿的话,会更有恐怖效果。
  “那个……我看外面月色宜人,想出去赏赏月,散散步。”萧然突然没胆子说实话。
  默然抬头望望窗外正在飘着细雨的天空,挑挑眉毛看着萧然。
  萧然:“……”我错了。
  想到一个前世看到过一本《对付发脾气女朋友办法101招》,回忆起里面看到的一个方法,不知道在眼下这个情况下能不能用啊……
  给自己壮了壮胆,突然伸手把默然一把按进怀里,默然一怔,立刻开始激烈地挣扎,手脚并用,萧然变成了陪练对象,被打地青一块紫一块。忍住忍着,萧然默默对自己说,书上说风雨过后总会有彩虹,忍住这一时,哄得她一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默然最后在用力踩了萧然两脚之后,果然如书中所说,突然暴吼一声:“你这个混蛋!”
  吼完便马上安静下来,并且反手抱住萧然,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说:“为什么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你也染了瘟疫,我怎么办?!”
  萧然感动得热泪盈眶,不过他感动地是,没想到这个方法真的这么好用!

  拣来麻烦(上)

  戏还是要演滴,萧然立刻摆出一幅“你是我知己”的表情,一边慢慢抚摸默然的头发,切记,顺毛摸,一边低声温柔的说:“怎么会,默然是我最重要的弟弟。我不想让你有危险啊,你想今天如果张甲的死因没查清就下葬,这里真的爆发瘟疫的话,孙老爹和你不是会有危险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啊。”
  “弟弟?”
  “是最重要的!”
  忽略几个自己不爱听的字眼,默然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定定看向萧然,“我真的是你最重要的……”
  “当然啦,小默然很可爱呀。”像张牙舞爪的小猫。
  默然皱皱眉头,不甚满意这个“小”字,不过气氛太好,也没有计较,只想再确认一些事情,“可是,我以前被人……”想起过往,默然突然目光黯淡。
  萧然连忙把话抢下来:“谁会没有过往,只要自己不要受那些事的影响就好了。我不在乎默然的过去,我更在意你的将来。而且男子汉大丈夫,就当被疯狗咬了几口,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真的不在意?”
  “当然啦!”萧然满意地摸摸默然的头顶,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我会给小默然娶个美美的娘子,默然的小孩子要认我做干爹,这样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啦。”
  “……”默然突然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盯着萧然的眼睛看了一阵,确认眼前这个认确实只能做出这种程度的理解之后,默然扯了个无力的笑容;看来自己的路还很长。
  见事情似乎已经过去了,萧然便开始按照书里面讲的--博取同情。
  “哎,你刚才打的好疼啊。”默然看着萧然龇牙咧嘴的表情,郁闷的心情好转了不少,想想自己刚才确实有些没有控制力道,连忙拖过萧然让他坐在床上,伸手撕开萧然的衣服检查身体。
  萧然本来不是很疼,不过想博取一下同情,赚回一点而已,谁叫默然刚才给自己发小孩脾气,害自己哄了他一晚上。谁知衣服一解开,身上的淤青看起来甚是严重,竟叫默然也吓倒了,只好反过来再安慰他,真是自作孽啊!
  默然脸色铁青地起身拿药,虽然萧然再三保证,真的没什么大事,但他始终有些无法释怀,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明明知道这个人今天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而且他今天的表现可以称得上冷静而完美,但他无法忘记他从自己手里把衣角一点一点地抽出,丝毫没有犹豫,转身离开时,连头也没回。
  就像看见他一步步离开自己,毫不留恋。自己明明伸手挽留了,他为什么还是走的潇洒?
  不想被他抛下啊,不想成为孤单的那个人。
  想要和他在一起……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他把自己抱在怀里保护自己呢?还是在他抽出衣角转身离开的时候?或者更早在拍卖台上远远看见他倚墙而立时?
  默然已经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贪婪地注视着萧然的身影,也许身体比意识更诚实,更早一步拥抱这个人。
  默然低下头,默默帮萧然上药,气氛很是诡异,萧然聪明的一言不发,干脆闭目养神。
  默然的手法十分娴熟而轻柔,萧然有些昏昏欲睡,在半梦半醒之间,觉得好像有知蝴蝶在自己身上嬉戏,挥挥手想赶走扰人的小东西,不想挥出去的手被什么东西缠住,萧然皱眉想摆脱这种状况,却觉得身体沉重,越来越感到呼吸困难。萧然有些难受地呻吟出声。
  突然唇上一点濡湿的感觉把萧然完全吓醒了。
  因为上药的关系,萧然的上衣是敞开的,但现在为什么连下装都是松开的?萧然呆呆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默然。“默然,你干什……”
  接下来的话被堵在喉间,萧然睁大眼睛看着突然放大的默然的脸,呆呆地任由这个人在自己的唇上舔吮。萧然这个人天生反应比别人迟钝一下,危机意识也不是很强,在加上还有些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所以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发呆,他确实是脑子打不过转来。
  等他完全清醒的时候,发现默然骑在自己腰上,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右手,另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流连,舌头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清醒过来的萧然当然不会呆呆让他吻,连忙咬紧牙关,以此抗拒。
  默然努力了一阵始终无法如愿,突然用一只手抓住萧然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萧然吃痛,的头也被扯地向后扬起,刚想开口呼痛,却感觉一个温软的东西滑进自己的口腔,只好努力转头想避开默然的纠缠。默然松开他的头发,滑到他的下颚,用手一掰,萧然只觉下巴一阵剧痛,差点脱臼,心里知道默然已经有些失控了,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做激烈反抗,只好乖乖让他吻了个痛快。
  只觉得默然的舌头在自己的口里如入无人之境,几乎把自己的牙床都舔了个遍,在萧然已经开始头昏眼花的时候,默然终于停止了这个超级法式深吻。抬起身来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似在回味。
  萧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用尽力平稳的声音对身上这个暴走分子说:“默然乖,先起来好不好?你压得我好疼。”他虽然迟钝,但是并不笨,看默然现在的反应,他也不会傻到去问“你为什么这样做”,眼下最好是先好好安抚这个孩子,而且尽量少的让他受刺激,曾经受过伤的人,对别人的拒绝会非常敏感。
  默然听后,果然微微抬起了身体,却仍然压在萧然身上,并不打算起身。
  “默然,先起来好不好?”萧然用哀求的语气说。
  默然看上去有些挣扎,眼神忽明忽暗,萧然看得心惊。所幸默然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手里紧握住的萧然的手,也慢慢翻身到一边,萧然松了口气。
  可惜萧然在这个时候做错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拣来麻烦(中)

  这个时候萧然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了很久的事情,那就是他打算起身离开床铺,走到椅子或者屋子里面的任何地方---自以为是的想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其实如果他像往常那样把默然抱住轻声安慰的话,那么后面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所以说,这次的危机,很大程度上来说,是他自己造成的。
  现在说默然,默然之所以会变身狼人,原因之一当然就是意识到自己对萧然的感情,但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事情,使他有一种萧然随时会转身离开自己的感觉。害怕被抛弃,再加上自己刚才对萧然出手让他受伤,他害怕萧然终会因为自己的粗暴态度而离开自己。
  开始只是很单纯地想温柔的为他上药,但他看见衣衫不整,意识模糊,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的萧然的时候,内心终于有什么东西破体而出,好像狠狠把眼前这个人抱在怀里,告诉他不要这么毫无防备地相信别人,即使那个人是自己!
  所以,当默然再次看到萧然慢慢起身离开自己的时候,连仅有的理智也消失了。
  默然突然疾如闪电地出手,捏住萧然肩膀某处一按,萧然立刻身子一软,一阵天旋地转,就又被扯回到床上。这次默然不再试探,伸手取来萧然的腰带,将萧然双手困在一起,另一头则在床柱上打了个死结。
  萧然心下震惊,虽然他早看出默然有武功在身,但并没放在心上,现代人都重视个人隐私,默然定有一段不甚美好的过去,他没兴趣揭人疮疤。况且,在某些方面,萧然仍然像过去一下,把自己和别人孤立开来,因为总有一天大家会分别,会由于各种原因利用背叛对方,如果这样,不如从一开始就保持一些距离,以后被利用了也不会太难过。
  但是没想到默然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使用武功是用来对付自己的。
  遭到报应了吗,因为不相信别人……
  感觉到萧然的不专心,默然下手更加粗暴。
  “呲———”萧然的衣裤顿时化为碎片落在地上,萧然下意识得想蜷起身来,却被人更快得按住,此时的默然下手已经没有轻重,萧然身上立刻多了几条鲜红的指痕。
  萧然有些痛苦得把头仰起,却正好露出了自己线条优美的颈部。默然贪婪得注视着萧然的身体,看到他由于痛苦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时,终于急不可耐地扒掉自己的衣服,用力挤进萧然赤裸的双腿之间,牙齿也轻轻咬上那裸露出来的脖子。
  默然的舌头和牙齿在萧然的肩颈处流连忘返,时而在锁骨上吮过,时而与喉结嬉戏,感到萧然的挣扎,便重重咬在他的脖子上,一直到血的味道在齿间韵染开来。
  萧然看着慢慢抬起身来的默然,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知道他把自己咬出血了,还来不及说话,就看见这张嘴朝自己罩下来,血液的味道,顺着伸进自己嘴里的舌头一起传递过来。
  萧然却无心欣赏自己血的味道,因为他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面,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现在的他只能暗自祈祷,默然能在这个时候找回理智。
  只是亲吻已经越来越无法满足此刻的默然了,他的唇舌慢慢向下移去,分别在萧然的脖子,锁骨和肩膀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来到胸膛的时候,突然毫无预兆的把一边的蓓蕾含进嘴里,用舌头大力吮吸,萧然被他吮的痛不可言,对于这场单方面享受的情事,萧然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突然,萧然睁大了眼睛,因为感到一双火热的手袭上了自己的分身。本来是打算消极抵抗到底的,但这种陌生的感觉让萧然心惊:“不!默然!……”
  听到萧然虚弱的哀求,默然有一瞬的犹豫,只见他眼里出现一阵迷茫,低头呆呆看着身下无助的萧然,但但他看到萧然身体上面各种指痕,咬痕,吻痕的时候,默然的眼里又恢复了嗜血的狂热。
  萧然绝望的闭上眼睛,却在下一刻感到自己分身被用力一捏,“看着我,从今以后,不许背对着我。”萧然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默然用无比冷漠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萧然在迟钝也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这个默然,不是自己最初救下的那个少年!
  “你是谁?”萧然找回自己的理智,冷静地问。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默然邪媚一笑,“我叫默风,默然的孪生哥哥。”
  “……”
  “……”
  “……”
  “……”
  “你们共用一个身体?”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默风有些惊奇的说。
  “……”这算不算精神分裂的一种?
  “咳咳,很高兴认识你……不过,能不能先帮我解开?”萧然小心翼翼的问,有些难受的动了下腰,刚才被抓得好痛。
  默风咬牙切齿的说:“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说着把某个依然坚硬的东西在萧然的小腹上摩擦了一些,十分有效得吓得萧然立刻石化。
  默风的在萧然已经吓软的分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萧然咬牙忍受这种近乎性骚扰的调戏,心里面早已把默风骂了两百遍。
  这时,听见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还没舒服,你说怎么办呢?”
  王八蛋!萧然在心里暗自骂道。
  默风看着萧然暗自吐血的表情,知道他在肚子里面不知骂了自己多少遍了,心情突然大好。

  拣来麻烦(下)

  默风邪恶一笑,萧然脸色立刻白了。
  虽然刚见面,不过眼前这个默风和默然差太远了,简直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他倒是可以轻松搞定默然,不过面对这个看起来BT的默风,只有挨宰的份。
  真是命苦。
  “今天……就放过你算了,谁叫默然那没用的小子这么喜欢你,弄伤了你,他还不哭死。”默风痞痞地说。
  看到萧然松了口气的样子,默风突然恶劣的补充:“不过,我总得收点儿利息,对不对?”
  ?!
  说完,不理萧然的抗议,默风覆上身下的人,张口咬住身下之人的胸膛,故意在上面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痕迹的。他贪婪地吮吸着萧然的每寸肌肤,从脖子到胸膛,从小腹到大腿内侧,用内力使劲吸咬,想要在他身上留下难以消失的痕迹,不理会身下的人因为吃痛的挣扎。
  他火热的坚硬咆哮着想要宣泄,但是理智却提醒自己不要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只好下意识地在萧然的腹部来回摩擦,留下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想要宣泄出来,想要这个人,想要完全拥有这个人,想要狠狠地占有他,贯穿他,想要和他融为一体,想要撕裂这个人,默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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