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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月无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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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过后的极月像小猫一样满足的贴在东方胸口,懒懒的,听着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结实的胸上滑过,发现那手感竟是出奇的好,暗地里悄悄比较这女人和男人的不同,东方和自己同样属于瘦削型的,不过相比之下,自己只能算瘦弱,而东方匀称的肌理在肌肤下蕴涵着强悍的力量。
……
放纵结合(H)
气氛很是恬静亲昵,极月懒洋洋地趴伏在东方身上,头埋在对方肩颈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眼前隆起的肌肉,感受那光滑的皮肤下蕴含的力量。
环在极月背上的手臂也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汗津津的腰身,由上而下,像是安抚一只正在打瞌睡的小猫,极月舒服地发出‘咕哝’声,头也跟着蹭来蹭去。
他本就脱力,之所以能成功压倒东方,除了被春药激发出来的潜力之外,全靠东方的无偿配合,几乎可以说是帮他做的。现在极月的神智开始慢慢模糊,一点也没察觉到身下的人渐渐粗重的呼吸。
等他有所察觉时,对方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滑到了尾骨下面的缝隙。
极月心中大惊,刚要抬起身来,却被对方更快的按住后背,趴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东方的眼睛。
欲火冲天。
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个天旋地转,极月便被东方翻身将压在身下,只来得及闷哼一声。
东方并不着急,只是安抚性质的覆上极月的嘴唇,深入他的口中吸吮着他有些无力的舌。直吻得极月自然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身下轻轻扭动着。
极月本来就体力不济,手软脚软,加上刚才的情事,早就缓不过气来,因此在被压住后只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放弃抵抗,看上去几乎是难得的顺从。
东方趁着极月放松警惕的时候,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滑进他的腿间。极月震惊,呆呆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憋了半天,终于问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问完,他自己也快要找块豆腐撞死,这种明知故问的事情,自己问得实在问得有够蠢的。
自己也是男人,何况刚刚还在这个人身上发泄过一次,他再怎么糊涂,也清楚现在摩擦在自己大腿内侧的是什么东西。
“小月,你可真是用过了就扔啊。” 东方看起来无限委屈。
委屈?
“那叫过了河就拆桥……”极月小小地纠正了一下,立刻醒悟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我……哪有……”
东方挑眉,恶意的用自己的欲望顶了顶极月,“过河拆桥——这个形容倒是贴切,我记得刚才有人倒是舒服了,可是却没管别人的感受吧。”
极月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好像……似乎……也许……可能……大概……确实是没照顾到东方的感受,只顾自己爽不爽……
傻笑两声,极月开始装傻,“我好累……”
东方宠腻地看着他,说道:“没关系,你乖乖躺着就好。”
极月:“你……是我师父……”只好出杀手锏。
“那小月方才可有想到我是你师父?”东方不动声色的把球踢回去。
够狠!姜还是老的辣!
“小月方才对我做那些事的时候,我可有说不?”现在角色互换,东方看起来像是正在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真是风水轮流转。
极月总算有点明白了,自己算是遭了东方的道儿了,之前东方肯让自己为所欲为,就是为了断了自己的后路,现在自己是吃人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完全没有反对的立场。说什他么?刚才人家已经让自己爽了,现在就算是礼尚往来也应该让他做回来。
一时不察,满盘皆输。
用下半身思考果然误事。
极月吃鳖,一时答不上来,不过还打算继续顽抗,眼珠转了又转,不太听话的脑子努力运作起来。
却听东方暗哑而感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小月如果再想不到借口的话,那为师就……”意图无限明显。
“等等……”极月连忙阻止,突然一手拂向东方的后背,东方想也不想便一手捉住极月的毛手,咧嘴阴恻恻地笑到:“小月,你这是想干什么?”
被东方捉住的手里,指间捏着一只竹针!那是极月最后一根藏起来的的针。
被现场捉包,极月只好讪讪傻笑,心虚不已地解释道:“条件反射……条件反射而已……”
又是一声叹息,东方幽幽的声音传入鼓膜。
“小月,我不想强迫你,若你不肯,我决不愿勉强于你。既然如此,你好好休息吧,今天你也很累了。”说罢便要起身着衣。
极月听他叹气,便已经心中有愧,只是仍在负隅顽抗而已,此刻听他这番话一说,立刻把自己定位在——自私自利始乱终弃毫无人性不顾兄弟道义不顾别人感受只管自己享乐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
瞬间丢盔弃甲,一溃千里。
极月伸手抓住东方正待离开的肩膀,咬咬牙,将他拉向自己,吻住。
……
有些事情一旦起了头,便很难再中止。
不知道再这激缠的吻里,是谁更占了先机,是谁掌握了主动权,只知道彼此都将论理教条抛到脑后,彻底放任身心沉沦在一波一波永无止境的欲海里。
极月虽然隐隐约约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那又怎么样?
人生何处不算计!
做人,太累。
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
让自己的舌头温柔地缠上对方的,双手第一次不带任何目的地环上对方的脊背,无怨无悔地打开自己的身体。
臣服。
微凉的药膏顺着手指被送进自己的身体,极月仰起头微微呻吟,更加努力的放松自己,去适应,只觉得被对方手指进出的部位好似融化了一般,扭动地想要更多。
一滴水渍滴在自己脸上,极月睁眼,却是看见东方汗结于眉,带着性欲的邪美与隐忍,终是于心不忍,支起上身吸上对方胸前的暗色。
东方倒抽一口冷气,咬牙叫道:“你———”得到的回答却是对方恶意的噬咬。
再忍得住就不是男人!
一把将极月压回床上,将自己勃发的欲望抵在湿润的|穴口,几乎能感觉到那湿热之地竟自一张一合地自行吮吸着自己欲望的尖端。
一寸一寸的地慢慢前进,即是温柔的体恤,又是无情的折磨,双手按住身下人的肩膀,让他即挣不动,也逃不开,让他清晰无比的感知到,自己正在一寸一寸的占有他!完全结合的一瞬间,才想起一口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憋在胸间,忘了吐出来,差点窒息,东方感受着身下人火热的紧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极月因为激痛想要弓起身子,却应肩膀被按住而无法动弹,只能仰起头颅,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却成功的让东方刚刚勉强铸建起来的半分理智轰然坍塌,本来还想让他多适应一下,此刻却怎么也管不住自己勃发的欲望,在稍微退出一点之后,便用力向前一顶,开始了一波又一波,似乎永无休止的激烈冲撞。
极月性子本来就冷清,纵使在欲海里几欲失去理智,也不肯任由自己放声尖叫,许是之前对性事有些许排斥,总是下意识的止住自己呻吟的冲动,但被激烈撞击着的身体如何能安静听话,气息余悸于胸,在几乎将自己撞得七零八落的冲击下,控制不住的从喉咙溢出,却被主人死死遏制在喉间,只得在他喘息的瞬间,不小心溢出破碎的不成调子的音符。
却成为世上最好的催|情剂。
察觉到身下的人快要跟不上自己的节奏,东方将双手从极月肩头移开,改为掐住他的腰,让他更为贴近自己。
极月的腰被握在东方手里,后背几乎悬空,只有肩颈着床,双腿只能挂在东方区起的臂弯,无力环上他的腰。
身体好像快要融化一般,在最初的激痛渐渐淡去,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敏感,一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冲上脑门,身体也跟着不由自主的痉挛着,收缩着,一次一次承受东方的进入,又一次一次挽留他的离开。
东方越来越快意的喘息,与极月越来越无法抑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在一次比一次更重,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进入中,身心都已交付出来,只愿一同沉沦。
越是痛苦,越是快乐;越是快乐,越痛苦。
激|情迸发的瞬间,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
……
喘息良久,极月仍然没能回过神来,东方就着进入的姿势,趴伏在极月身上,一呼一吸,一样的频率。
抬起身,东方用手指刮去极月脸上的汗水,看着身下人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神,心疼不已。极月白皙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颜色,柔顺的姿态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只是想着,又是一阵激动。
“你!”原本躺着休息的极月突然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不为别的,只因他察觉停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部分似乎又硬了。
“不要——”极月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力气,突然手脚并用的向后爬去。
分离的一瞬间,彼此都清晰地感觉到了彼此之间每一点细微的磨擦,如同羽毛般轻柔的抚慰过彼此,禁不住都呻吟起来。
有一个词,叫擦枪走火。
来不及逃离,极月便被东方抓住脚踝,拖回来,重新压在身下,有了之前留在极月身体里面液体的帮助,重新肿胀的欲望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长驱直入。
极月差点忍不住尖叫出声,一边和自己的同时烧起来的欲望做斗争,一边出手抓住东方的肩头,开口哀求:“不要了——”
换来东方略带歉意的声音:“对不起,让我再要一次好不好?”
虽然是抱歉的语气,可是行动上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几次象征性的抚慰之后,便是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将极月来不及说出口的拒绝全部撞得粉碎,只能无助的发出不成调子的声音。
知道极月已经没有体力了,东方想就此作罢,可惜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要够,心疼的看着极月喘息不已的样子,伸手抚摸上了他半起的欲望。
极月整个身子一弹,忍不住得颤抖着。
“东方……别……”
“……”
“唔……”
……
月亮羞得钻进云彩里去,实在不忍心再看北郊别庄里的‘悲惨世界’。
极月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到底是谁中了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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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H终于补完了,快把布丁逼到跳楼了。
累死——布丁要请假
祝大家看得开心。
看到大家的留言,很受启发,对于k筒子的疑问,相信很多人都有,干脆布丁就先解释一下:
问:极月不是不想xx才想尽办法逃出来的?为什么现在有自愿xx了?
—— 极月逃出来最主要的目的是无夜令人窒息的爱(当然小月并不知道这是爱),无夜控制欲太强,太绝对,手段太直接,对于像小月这样外皮脆弱,内心独立渴望自由和尊重的人来说,并不适合。任谁也不喜欢被人囚禁起来xxoo吧。其实之前小月并不介意和无夜xx解了春药,但问题在于,上了之后他会对无夜有愧疚,如果被上的话,或者是失去开溜的时机,大家应该记得小月和东方有约在先吧,因此在那种情况下,小月的打算是跑了再说,然后找东方要解药,或是去青楼。
又问:另外有人说:东方才出场几次啊?怎么就后来居上了呢?
—— 其实按照时间算,无夜和小月最多相处了四,五个月,而东方却是在山中和小月相处了近两年,只是过程带过而已(布丁承认犯懒了)。因此最近打算写一篇关于东方心里路程的番外。
不过一夜
恩,这叫什么来者?
春宵苦短?美人消魂?牡丹花下?不过——
谁才是昨晚那朵花呢?
极月睁开眼睛之后,便展开了对于昨晚事件严肃而深入的思考与探讨,批评与反批评。
在他情绪混乱时候,用强迫思维的方法,可以有效的让他冷静下来,万试万灵。
——事情到底是怎么起头的呢?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失控的做到了最后呢?一晚的放纵会不会对自己今后的人生造成影响呢?会不会让他偏离了人生原来的轨迹?这种程度的偏离应该采取什么方法来矫正?
思考了半天之后,他很悲哀的发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头脑,居然已经根本上形势的发展了。
最后所有的问题,都会聚一个——自己到底要不要为昨天上了东方的事情负责呢?
这是极月从前世就带来的BT思维模式,他不在乎别人欠他的,但他不喜欢欠别人的情,情债难偿,最难消受美人恩,也不喜欢和别人扯上什么关系,那是一种负累。一个人多好,消遥又自在。
速食爱情时代,男男女女上床多为寂寞,相互依偎,才知自己也同样被别人需要着。太阳出来,朝露散去,穿上衣服,谁又还认得出谁;谁又还想得起谁?
肉体的愉悦,并不代表什么。
一夜情而已,见不得光的。
极月是典型得爱情悲观主义者,无法投入,也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一段爱情。
人类有原罪,无法自救。
……
唉,到底要不要负责呢?
不知道东方会不会当昨晚的事情没发生过呢?——某人开始第一千零一次鸵鸟。
有人说,天真是种罪过。
果真不假。
一遇到感情的事情,极月立刻把自己防得滴水不漏,心如顽石,任谁也无法前进一步。
……
聪明如东方如何看不出极月的心思,原本也不指望极月会要自己负责,不过当他抬出‘因为昨夜你上了我,所以应该对我负责’这个原本就准备好的筹码的时候——
极月语重心长得拍拍东方的肩膀。“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东方无比认真得研究了一遍极月的眼神,有些不太确定。“你不会当作昨晚……”
极月很讲义气地点头。“没错!我已经把昨晚的事当作是被疯狗咬了一口了!”
“……”
“所以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怎么样?够哥们吧!?”
“……”我只想掐死你……
可怜的东方,欲人不淑。
呜乎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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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郊别庄不能再呆下去了,东方有誓约的限制,这次违约入王都,已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幸亏啸天帝没有当场发难,极月伤情稳定下来之后,无论如何也得马上离开。
可是极月却死都不肯同他回去,东方无奈,知道这家伙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顽固的像块石头,若是真打定了主意不肯回去,就算打晕他绑回去,他也会跑——啸天无夜那边不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算了,看来自己还任重而道远,东方终于忍住了掐死某人的冲动,免不了再为啸天无夜掬一把同情的泪水,生出英雄惜英雄的感情来。
……
东方离开时感到很憋屈,而此刻极月更憋屈,不为别的,只为他在东方离去之后才回过神来,想起忘了在东方走前搜刮个百儿八十两的银子,或者要个玉佩金牌什么的好换钱。现在自己又是身无分文,这可如何是好!
算什么师父?连生活费都舍不得给!
正在用浮空掠影之术赶路的某人脚下一个趔趄,连忙稳住身形,只觉背上一阵恶寒,心里奇怪道,谁在念叨我?摇摇头,继续马不停蹄地往君山赶去。
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差点被某人勒索分手费。
极月还在郁闷,一个人却自己找上门来。
一个女子。
看着眼前来人,极月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疲惫不堪。“你怎么来了?”
来人站在门口欲进不进,红唇轻咬,欲诉还羞。
“公子……”
叹了口气,极月终是不忍美人为难。“彩芹,在门口站着做什么?进来吧。”
彩芹应了声,低头进门。
极月好笑地看她低头不说话,只好自己先开口了。“怎么?你是来请我回去的么?怎么来都来了,反倒不说话了?”
彩芹嗖得抬头,眼睛里尽是歉意。“彩芹对不起公子……公子要打要罚,彩芹心甘情愿。彩芹此次前来并非为难公子,只求公子能把彩芹留在身边,做个粗使丫头。”说罢已是泫然欲泣。
头痛地抚了抚额头,极月没办法对美人狠心,咳,美人就是有犯错的资本啊。“是皇上让你来监视我的么?”
“公子!”彩芹突然跪下,倒把极月吓了一跳。“公子既然责问,彩芹不敢有所欺瞒,确是皇上遣奴婢前来。但皇上只说公子有伤在身,又是孤身一人,总得有个人照料左右。奴婢曾在宫中有幸服侍公子数月,这才遣奴婢前来,决非为了监视公子。”
极月只看着彩芹的头顶,不言不语,也不知做合打算。
沉默良久,极月细不可闻得叹了口气。
“我是该叫你彩芹呢?还是——弱水?”
留君不住
“公子,你!”彩芹,恩,或者现在应该叫她弱水惊讶的抬头。
极月只是好笑的看着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平衡。
“公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叹气,极月发现今天叹的气比以前两年时间叹的气都多,可见美人的影响是无可比拟的。
“我一直不相信弱水会害我,但也只是不愿意去想而已。”极月垂眉沉思。“自我当日进了院子之后,便一直觉得古怪,弱水素来早眠,为何当日却是深夜依然没有休息。我故意在屋外站了一阵子,果然是弱水先一步发现为夫!”说罢一笑,却有些黯然。
“进屋之后,茶水正热,怎么看都是在等人,所以,娘子怕是一早就知道为夫会来吧?”
弱水低头不语。
“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送了信给我,为夫会来也是应该。只是不知为何,自一开始,就硬要为夫喝那杯茶呢?”
极月摸摸鼻子,似乎很是疑惑。“没错,那茶叶是我最喜爱的瓜片,泡茶的水也是我最爱的滚水,可弱水似乎不知道,为夫向来晚间难以入睡,所以晚饭过后便不再喝茶。”
弱水的双肩有些颤抖。
“因此在你发现为夫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喝下那被茶的时候,有些着急了吧?急得连为夫都看出你的眼睛一直在茶杯上打转。”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啊,极月弯起一个笑容。“所以为夫只好用尽一切办法来感动娘子你啦!”
“公子……”
再次叹了口气,极月幽然道:“弱水,你可知道,我当日所说的话,很大程度上确是为情势所迫,但——那句想带你一起离开,从此相伴不离不弃的誓言,是真心的。”
“公子……”声音几不成调。
“你我相交虽短,我却知你看似柔软,实则坚强,当你是个知己。人生能有几个知己,若是真能与你畅游天下也是美事一桩。只是……你终究还是选择了放弃。”
可叹,世事弄人。
跪着的女孩已经泣不成声,极月不忍美人难过,还是起身将她扶起。
弱水抬起泪眼,抖着苍白的嘴唇。“公子即知弱水是在欺骗于你,为何最终还是……”
“我当日说过,有时候,明知道是陷阱,但为了那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我还是愿意往里跳。你是一个女孩子,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不管怎样,我也不愿意让你在丞相府蹉跎岁月。若你那日肯跟我走,我定不负你;若你最终放弃了我,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也唯有放你自由而已。”
弱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这样一个冷静聪慧;小小年纪便孤身一人潜伏在陌生的环境,心机自然非比寻常,等她想明白了,就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东西。
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了。
极月看着弱水失控大哭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是如果不点醒她,只怕她以后还会一错再错。
只是让一个女孩子如此痛苦哀伤,实在不是男生应该做的事情。况且昨日自己挟持无夜的时候,她定然就在一边,若她真是出手偷袭,恐怕自己也走不出来。
也不枉费自己为她犯险。
弱水终究是弱水,很快便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抬头见极月正含笑看着自己,连忙规规矩矩地跪下行了个大礼。
“奴婢不求公子原谅,只求公子能让奴婢追随左右。”
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上面,不过这一次,可是真心真意了。极月扶起弱水,笑着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倒是愿意相信你此番话,你若忠心于我,我也不打算与你为难,若是皇上向你问起我来,你也只管告诉他便是。”
不过,该怎么说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弱水自是心领神会,弯腰一衽。“多谢公子大量,弱水明白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嘛。
不过——
“那个……你不会真叫弱水吧?”
“自然不是,程小姐两年前就另嫁他人了。奴婢只是冒用了程小姐的名讳而已。”
“难道你真叫彩芹?”还是弱水好些……
美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奴婢红袖,公子唤奴婢红便可。”
红?蓝?红袖?蓝刃?“你是皇上的暗卫?”
“公子果然英明。”
极月面皮有些抽筋,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刚才弱水,呀,不,是红袖是在拍马屁吧?
弱水的性子……彩芹的性子……红袖的性子……
不会吧!
极月站得太久,有些头晕乏力,身形忍不住晃了一晃。
红袖关心主子身体。“公子?公子怎么了?可是昨夜弄伤了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极月‘轰’得想起昨晚的事情,面皮立刻泛红,连忙干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解释。“啊,大概是昨晚不小心撞到腰了。”被某人很无耻的撞了一整晚!
“公子可要请大夫?”
“咳咳,这就不用了吧。”请了脸就没地儿搁了。
“公子……”
“嗯?”
“皇上让奴婢传一句话。”
“哦?”
“皇上说,从君去。”
从君去……
留君不住……
留君不住……
无夜……
让我说你什么好!
……
阳关故道,昨是今非。
两年前就是在这里被捉回去关在天牢,想不到两年之后还能有幸从这里离开。
回首望向王都城池,极月弯起嘴角。
“往西走便是君山的方向;往被则是通到沧州奉音的路,公子想去哪个方向?”
依旧是发丝轻扬,容颜如玉,只是这一刻,极月知道,身后——再也没有任何能够羁绊住他的力量了。
(啸天王朝卷完)
————————————————————————————————————————
轻微恶搞
红袖:公子,陛下托我给您带个话儿。
极月:说!
红袖:留君不住从君去。
极月:无夜,你终于学会尊重别人了!(感动ing)
红袖:还有一句。
极月:哦?
红袖:朕不会放手的!
极月:……前言收回。
水中明月(尾声)(修完)
爱情这东西,原本没有对错,错的便是假借爱的名义彼此伤害,一步错,步步错,终于铸成无法救赎的错,彼此错过,永不回头。
因为爱你,便要留你在身边,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因为爱你,便要你永生不能自由飞翔。
因为爱你,便要毁了你。
爱你爱到要毁灭你。
这样还算是爱吗?
当我真的囚禁了你大身体,毁灭了你的精神,你还是我爱的那个人吗?
幸好,幸好,我悟了。
在铸成大错之前。
……
明月当空。
御花园中,月桂花开得正香,一派绝丽秋色。但从西北角‘长明宫’中传来的琴声,真是闻者惊心,听者落泪,正是应了此情此景。
紫衣人磨磨蹭蹭得挪动着脚步,怎么也不肯踏进园里,断断续续的琴声,听得某人脸色泛起了鱼肚白。
曲子正是当日群臣祝贺新帝登基时,博望候在众人面前吟唱的曲子。只是那日此曲是由女子演奏,清亮中透着婉转,而此时此刻,曲子确是有如快要断气的老人,听得让人胸闷气喘。
一边忍受魔音穿耳的涂毒,一边哀叹,皇上,现在学琴是不是晚了一点。
不知道自己现在溜之大吉等陛下尽兴了之后再回来可不可以。
……
可惜天不从人愿,奈何奈何。
“爱卿来了这么久都不肯进来,莫非是在等朕亲自相迎?”啸天帝淡淡的声音传来。
再不进去就真死了,紫衣人只得整整官服,躬身而入。
园内石桌上正摆着四色鲜果,八味蜜饯,月饼,干果,还有春天里酿下的梨花酿,七弦琴。
只是桌边坐的人却不是已往常坐之人。
啸天帝正在桌边一个人自斟自饮,见了来人只是瞟了他一眼。
只一眼,来人立刻寒毛直竖,恨不得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心里哀嚎,那司徒家二公子当真是个人物,居然在面对眼前这个罗刹的时候还有功夫算计,把英明神武的皇帝耍得团团转。
不过话说回来,此人果真不简单,明明没有武功,却还能做到这个程度……
不愧是司徒家的人。
饮酒的人又看了他一眼,只一眼,紫衣人立刻汗雨如下,老老实实地汇报手下送来的消息。
“皇上,公子已经出了王都,往南边去了。”
啸天帝尤自喝酒,手未停,突然开口到:“爱卿此来,不是只为这件事吧?”
确实,当日既然已经放他离去,那么这种结果便在意料之中,实在是没有必要大老远专门跑来挨骂。
紫衣人嘿嘿一笑,却见上位者挑了下眉毛,立刻冒了一身冷汗。
“陛下年少登基,君临天下,少年英武,以德治国,勤于国事,一饭三吐哺,一沐三握发,实在是我朝之幸,万民之福,知遇之恩,臣等无以为报,等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开创万事基业。……”
“爱卿想说什么?”
完了!陛下不耐烦了!
哎,死就死吧!那群老东西,自己不肯来,偏偏让我跑来送死!一群混蛋!
心里骂完,还是咬咬牙,心一横,一口气说出来。
“臣等恭请陛下下旨选秀立后。”
“哦?是爱卿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陛下,这是几位阁老一致的意思,臣……也是这个意思。”
啸天帝晃晃杯子,紫衣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肝也跟着晃来晃去,七上八下,心中叫苦不迭。
“陛下,这也只是各位大人的意见而已,最终还是要陛下点头才做数的。只是陛下刚刚登基不久,朝中势力还不稳固,故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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